弹指歌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叵晗覆簧佟6馍倥怀3醒栽谡飧鍪苯谇氤隼础1厝皇欠床堤埔莸厝酥ぁD撬厣矸荼愫糁隽恕?br />

    只不过唐月心下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地。毕竟这实在太过残酷:“如果这女孩子真如我所想。那对他地打击可就太大了。

    ”

    唐月明白。若自己猜地不错。这少女应该就是冯家仅存地一人。那个被唐逸在眼前手刃了亲弟弟地姐姐。冯茹。虽然唐逸并没有详细地说出他在冯家寄宿地那段日子。可自己曾私下问过刘步衡。所以早便知道这冯茹与唐逸彼此地爱慕。只可惜唐母地死。冯平地死。这两条人命便似一道深不见底地沟壑。将那二人远远地分割开来。

    再看冯茹今日出现在此,又是被崆峒领出来,那她的目的不难猜测。

    报仇!

    唯一的亲弟弟,最后一个亲人在眼前被杀,也只有这等仇恨,才会生出如此可怕而冰冷的眼神!

    唐月这样的喜欢唐逸,若换做旁人,看到冯茹出现,心下怕是要高兴的。毕竟那两人马上便要直面相对,恩义尽断,换做旁人哪不开心?既去了情敌,事后只要再多些软语安慰,接连被打击的少年并非得不到手里。

    “可我怎么觉得心若刀绞?”唐月看看那少女,再看看唐逸,心下竟也痛苦起来。

    其实唐月猜的不错,上得台来的正是冯茹,全天下也只有冯茹能让唐逸怔了这么久都回不过神来。在这一刻,伤心、痛苦、愤怒、无奈、自责,无数的感情汹涌而至,唐逸只觉得脑袋似要被冲破,呼吸也愈加的粗重起来,眼前景物竟渐渐的蒙了上一层血红!

    唐逸的布置经过了无数次的计算,可说以他的聪慧,就算计划布置有漏洞,那也是常人难及的地方,冯茹这身在崆峒脚下,又是冯家唯一活着的人证,这么大的漏洞,唐逸断不会没有对策弥补。

    可偏偏唐逸漏过了,唐逸自开始布置计算便没有考虑过冯茹,唐逸计算过崆峒常家,计算过唐门上下,计算过东西两盟所有的十大掌门,甚至连德皇这高高在上的人物都没有放过,却偏偏将冯茹漏了过去。

    是无意吗?唐逸心下知道答案,那绝对不是!

    唐逸自始至终都没有忘

    ,初遇时少女的清秀大方,那时她对自己所说的第之后,唐逸仍觉得清晰可闻:“你这人到是实诚。”那时少女的笑容仍历历在目,那时的冯茹是那么的快乐活泼。第二次的见面,自己接来了母亲,冯茹虽不算大家闺秀,也算生在殷实之家,可却毫不嫌弃母亲身上的脏臭,每日总是细心照料。等到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刘步衡为自己施针治疗,一动也不能动,也是她为自己送饭解闷,劝慰自己留这有用的赤瞳,开导说总有一日会用上。

    冯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贤惠,对于少女异样的关怀,唐逸心下怎会没有感觉?他苦读诗书,冯茹可算第一个真正接触的女孩子,也正是那时,他暗藏心下,决定一生守护她。

    可等出关后,一切都变了。

    冯谦死了,自己反成奸细,但就算被诬陷,唐逸仍铭记冯茹暗里救下母亲地恩情,永世难忘!

    “可恨那罗志!可恨那冯平!”

    唐逸的拳头紧攥,指甲深深的陷在掌中,一道道鲜血泊泊的流将出来,可他却一无所知。此刻唐逸的心里只有恨,恨罗志在背后唆使,更恨冯平,枉费自己从流沙湖中将他救下去,为此几乎失去性命!

    冯平必然要杀,而且要赶在他请的援手到来之前杀,这是母仇,不能不报,就算冯茹在眼前哀求。

    可虽然睁着眼睛,唐逸仍似看到那日冯茹的惊恐无助,仍似听到自己杀了冯平后,满脸鲜血的冯茹那如杜鹃泣血般的哀鸣。也就在那时,手刃仇人的快慰一瞬间便去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无论何时,唐逸都不后悔杀掉冯平,可他却自心底知道自己亏欠眼前这少女太多太多。所以唐逸也早便下了决定,不论冯茹如何看待自己,只等杀了罗志,将母仇报个干净,便退出江湖,一生一世地守护她,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就算日后冯茹嫁人,他都不会在意,他仍会在近处默默地保护她,保她一生平安。

    只可惜,到了今日,一切都成了痴心妄想,一切都是那么不切实际,唐逸怔怔的望着眼前憔悴的人儿,心下痛如刀割,本应清秀的她,要如何才能在短短半载之间衰老至此?这半年来自己过的战战兢兢,可她生活地有多苦更是难以想象!

    常承言看到唐逸怔在那里,眼中亦闪过一丝不忍,可随即便被坚定遮掩过去,心道:“那少年智计超绝,可终究难过情字一关,如此大的漏洞破绽,他竟当真没有去想。”

    冯茹到场,有她这人证开口,唐门不仅伤不到崆峒地声誉,反会落个诬告的恶名!常承言想到这里,转目去看唐冷,却见唐冷的面上毫无变化。

    冷静的有些过分,常承言的眉头不禁暗皱,心又有些提了起来,毕竟冯茹这个漏洞唐逸看不到,或说故意看不到,但唐冷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只不过这样地人证,唐冷又有什么法子破解呢?”常承言暗道。

    台上古怪的气氛,任谁都看得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那憔悴少女地来历,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也就在此刻,唐逸终于渐渐醒来,不过眼前景物却没有渐渐清晰,血红依旧,反倒是气血越流越多,赤瞳几乎便要发动。

    “你来为做证?”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那声茹妹却是怎也叫不出口。嘶哑地声音,仿佛这副喉咙已经一整天没有被水湿润过,不过唐逸却半分都不在意。

    “是。”

    冯茹那冰冷的,满是仇恨地目光仍紧盯在唐逸的脸上,一瞬不瞬。她的声音,亦如唐逸一般的嘶哑。

    “罗志才是元凶!崆峒正在包庇他!你却为何与崆峒站在一起?”

    唐逸的心下暗吼,可终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嘶哑道:“你这么恨我,当初怎么没有想杀我?”那夜唐逸在冯茹面前倾诉,他当时没什么武功,而且可说是毫无防备。

    “我那时没有把握杀你!”

    冯茹哑着嗓子,眼中的憎恨没有半分虚假,没有半分犹豫。

    “哈哈哈哈哈哈!”

    唐逸忽是狂笑起来。

    ==============================================================

    PS:脚脚不会过度虐主,只不过这么长的篇幅,有些曲折是难免的。《仗剑诀》里关于情的描写很少,也浅了些,《弹指歌》中就适当加强一些,不过绝不会过,脚脚会拿捏分寸的,这点请大家放心。毕竟《弹指歌》这个书名说明一切,先抑后扬,越到后期会越爽快的。

    PS2:凌晨修改错别字,提前说下,呵呵。

    首发

    问恩重几许,你言我秤。一四八

    逸大笑,不知为何,唐逸觉得自己笑的很是畅快,甚赤目金环衬在英俊却微微扭曲的脸上,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首发一直没有表情的唐冷终于皱了皱眉头,台下唐月更是将心揪起,唐逸这笑声听起来似是畅快,可总让人莫名的心痛!

    “不要笑了!”

    不似那具瘦弱憔悴的身体所能发出的声音,虽然嘶哑,可却尖利的恐怖,冯茹苦苦支撑自己不要倒下,悲愤道:“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很可笑?”

    闻言,唐逸的笑声骤然一止,不过眼中的气血却没有随之停下,少年反觉得眼前红色愈加的浓烈,就似这天地都被鲜血染成一片。

    气血不受控制,唐逸似也不想控制,任由气血刺激着眼睛,针扎一般的刺痛在这一刻带来的竟不是痛苦,而是提醒,提醒自己冷静。是的,唐逸如今冷静的很,冷静的出奇。

    唐逸的怪异,唐冷察觉了到,常承言也察觉了到,便是台下众人都议论起来。

    “你不可笑。”

    唐逸摇头答道:“我在笑我自己。”

    冯茹没有回答,贝齿紧咬着下唇,可却没有一丝的鲜血流出。

    “你来为崆峒做证,很好。不论何,你弟弟是我杀的,你来找我寻仇却也正常。”

    唐逸语气很是平和。可言语之中地疏远却是令人心碎。

    忽然望向常承言。唐逸问道:“不知常掌门将冯家小姐请来。要证明什么?商队出关她并没有跟随。关外发生地一切。他只听过冯平和我地叙述。不论是冯平还是我。所说地话都不能成为证据吧?”

    完全冷静下来地唐逸脸上似乎还有些嘲弄地神色:“冯家小姐所能证明地。就只有我手刃冯平而已。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冯平是我杀地。方才我也当了这么多人说过。我在沙漠里救了他。可他回来地第一件事便是赶走我母亲。污蔑我为奸细害死商队上下。最终令我母亲忧愤至死。死后仍不落清白。哼。就算他是被人唆使胁迫。也该杀!杀他是为我母报仇。天经地义。”

    唐逸说地缓慢。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似把利刃。狠狠地刺进冯茹心里。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些言语也刺在少年地心里。

    冯茹闻言。本就煞白地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无。当下一个踉跄。便要跌倒。唐逸地赤瞳已开。冯茹地所有变化都一点一滴地映在他眼中。这一刻。少年心下忽然升腾起去搀扶她地渴望。

    可就在这时。台下一声惊呼。随即又奔上来一个少女。一把抱住冯茹。唐逸比旁人都先看见那少女地到来。身上地动作登时一顿。随即停住身体。就好象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上来的这个少女,唐逸认识,自己曾经捂过她两次嘴巴,她就是冯茹的贴身丫鬟小玉。

    “你这个忘恩负义地恶徒!”

    小玉虽然也过的不很好,可毕竟比冯茹的气色要强上许多,这时眼见小姐几欲昏厥过去,不忿道:“老爷救了你母子,小姐将你母亲当做亲娘一般的伺候!难道你就这么个报法?”

    小玉越说越气,唐逸听在耳里,心下一震,忽是转目去看那常承言,正见那常承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并非幸灾乐祸,而是此事成矣地感觉。

    常承言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他掩饰了下去,就算以唐逸平日地眼力怕也看不清楚。只不过如今唐逸却是赤瞳已开,便是那唐门的万里寻一都难不住他,更何况常承言这一抹眼神?常承言地笑意在唐逸眼中就似停顿一般,足够少年分析个通透。

    “小玉在这里指我忘恩负义,根本就与主旨无关,只有拿出我是奸细的证据才行。可我根本就不是奸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证据,除非她要诬告,可她偏又没有,那常承言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神情?”

    唐逸感受着眼睛隐约传来地刺痛,他知道,随着使用赤瞳的时间延长,这刺痛会越来越强,直至完全无法忍受,不过如今这隐约的刺痛却能令唐逸更加的冷静,心念电转间,便是想通了其中关节。

    “是了,冯茹勉强算是个人证,但远不是铁证,想来常承言必然心下有数。所以他自一开始便没有寄希望于冯茹。不过他欺我更没有证据,我是恶人这个消息毕竟传出来的最早,冯茹她又是个女子,也更容易引人同情。

    如今借她们的口来指我忘恩负义,就算不能将我定为马匪的奸细,可只要这忘恩负义的名声坐的实了,人们会怎么想?一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就算没有铁证,可人们也会相信他是马匪的奸细。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要成为奸细,岂不是顺理成章?”

    唐逸想到这里,心头一冷,暗道:“当真好算计!”

    明白了常承言的打算,但要如何应对,唐

    时来不及去想,若是想的时间久了,必然会被人当穷。当下一摸耳朵,唐逸装做没有看清楚摇头道:“你说什么?你说的太快,我可看不清楚了。”

    小玉方才听到唐逸言过失聪,只道是报应,不虞有他,恶狠狠的再道:“我说你忘恩负义!老爷救了你母子,小姐如此细心照料,对你也是情深意重,你不思报答,反在小姐面前杀了少爷,还倒恶人先告状,反是有理了?”

    唐逸静静的待她说完,心中已有了计较,丝毫不理会台下的喧嚣渐起,摇头道:“你还不知道一点,那就是遇到马匪之后,冯伯曾经救过我一次,事后更曾在大漠托付我,要我看在他的份上,照看你家少爷。”

    听到这里,台下登时轰地一声,哗然一片,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大骂唐逸狼心狗肺!

    小玉则是一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方才不过是憋了一口恶气冲将上来,此刻回过神,哪还能从容?更何况唐逸的话也难琢磨,小玉怎也想不到唐逸竟然当众承认冯谦救过他的性命,这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大可遮了掩了,为什么要提出来?

    “他不应该极力否认才对吗?”

    小玉想不通,冯茹就连站都站不稳当,自然也难想的明白,可台上的这些掌门哪会不懂?唐逸越是冷静,越是直言不讳,越说明他有所恃!如今的承认,不过是个话头引子而已。常承言的眉头登时暗皱,唐逸的反常只能说明背后定还有些自己想不到的东西存在。

    看着小玉没有接话,唐逸缓道:“集古斋找人手出关,我是凭自己手中的弓箭谋得食宿,非是受人施舍。冯伯与我父世友故交,助我母子,这恩情厚意,我自记在心中。你家小姐照顾我的病母,我亦记在心里,这些恩情,唐逸从未敢忘。出关之后,罗志贪功,引来马斤赤,幸得天威相助,否则我们都将横死大漠。不过马匪走前曾留下一名高手麻顿,要将我们斩杀干净。那麻顿武功高强,就算有些大意,可也仍然不是我一人能抵敌住的。幸亏冯伯在危难时替我挡住一剑,我才能侥幸将其击杀。这份救命之恩,我唐逸亦不会忘。”

    顿了一顿,唐逸忽是一笑,似是有些讽刺,又似是自嘲道:“可既然今日你说我忘恩负义,那这恩义便要算个清楚通透。冯伯救我,替我挡下一剑不假,可那时也就只有我一人还有战力,其余店伙都早遭不测,留得性命的只有我和奉伯还有你家少爷。那时你家少爷吓到瘫软,根本就是待宰鸡鸭,冯伯若不救我,结果仍难逃一死。所以救我,也等于救他那儿子。

    说起来,我杀了麻顿,既是为我活命,也等于是救下你家少爷的性命。”

    小玉哪知道当时的情景?唐逸与冯茹细吐心声的时候,她已昏了过去,等到醒来,冯茹只知以泪洗面,哪还有心气与她说个仔细?真要说理,唐逸一开始力战麻顿,何尝不是在救冯谦与冯平?若说唐逸那时在自救,冯谦挡下一剑不也是自救?只不过是救他儿子罢了。

    只可惜这虽然在理,但如此说出来,将恩情算的这么详细,却当真叫人听的心下冰冷。

    不仅是旁人,唐逸的心下也是冰冷,恩情不是这么一丝一毫来计算的,恩情出自人心,哪有讨价还价?可若真有人以恩相胁,唐逸却也只好斤斤计较,就算心头滴血,可亦不会低头!

    好似被这番冰冷感染,台下议论声渐歇。

    唐逸见小玉一脸的错愕茫然,虽知这小丫鬟不过是在忠心护主,可却仍是心道:“只可惜既然你出了头,便万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暗摇摇头,眼中心头越来越是刺痛,可唐逸的话却没有停歇,就见他继续言道:“冯伯剑伤太重,沙暴过后,只余我与你家少爷还活着,我念冯伯之恩,所以不记你家少爷之前的多番恶言恶语,一心遵照冯伯所托,拉拢余下的驼马货物并你家少爷一起送回关内,然后好生照顾。只可惜造化弄人,没想到竟又遇到流沙,你家少爷不慎陷了进去,还是全凭我全力将其救出,可也因为救他,我自己反是落了下去。”

    这些细节,唐逸方才并没有当众说出来,少年只是一句救了冯平带过而已,旁人此刻才听到他竟然因此陷进流沙,登时一齐惊呼!虽然大多的人都没出过关,可听过那流沙大名的却是不少,自然知道其中厉害。毕竟一剑刺死还算痛快,陷进流沙,慢慢的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噬,那才是可怖!

    毫不理会台下众人的反应,唐逸只是平静的问道:“不知我救你家少爷的这一条性命,抵不抵的上之前我欠下的那些恩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尽数尘影留一线,静待鱼儿入吾瓮。一四九

    玉愕然,唐逸早猜到她会是这么一幅表情,当下毫说道:“我救下冯平时,曾经对他说过几句话。”

    把目光转向冯茹,唐逸的眼里满是怜悯,不过这怜悯却很是疏远,就似是对路旁陌生人一般。

    冯茹不禁心下一颤,就听唐逸缓道:“我那时对冯平说,若你有命回转平凉,定要好生照看我母亲和你姐姐,否则我便是做鬼亦不会放过你!”

    唐逸说的缓慢,可闻者心下却尽都暗骇,这少年果然言出必行!

    唐逸摇头嘲道:“却未想到我竟一语成箴。

    ”随即眼神一利,喝道:“我不仅救了他性命也给了他警告,还将母亲和你家小姐托付给他!”唐逸问到这里,再是追道:“你觉得是谁负了谁?”

    话不说不透,恩怨纠缠,也只有如此冷酷的一斤一量来称,才能分的清楚。只可惜如此虽能分清恩怨,却也再无情义可言。

    小玉登时不知所措,小姐听了满耳可却没有反驳,显然这唐逸说的不假,但心下却又觉不忿,张了张口,结结巴巴地道:“可,可你也不能当着小姐的面杀了少爷,小姐可是着人安排你母亲去刘神医那里医治,这等心意你如何来报?”小玉是冯茹的贴身丫鬟,外出联系都是她来跑腿,自然熟悉内情。

    唐逸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个情,我自是记得,所以才会在被崆追杀之下,仍冒险而回,亲口承诺守护于她。”顿了一顿,唐逸再道:“不过可恩归恩,怨归怨,冯平与我之仇不共戴天,必然要杀!当然,我也不会想当着你家小姐的面去杀他,可那时冯平已去寻过崆峒地帮手,罗志地武功可远非我能及,难道我要坐等罗志来了?罗志若到,我还有可能报仇么?”

    说到这里,唐逸一冷,转头去看常承言,讽道:“更何况来的不是罗志,而是派的天才,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常少侠,魂级高手啊。我那时转身迎敌必败,仇人还能借机逃走,你说我还有的选择么?我难道要等崆峒将我杀了,而仇人却逍遥在外?”

    虽然这话说说给小玉和冯茹听地。但唐逸没有去看他们。她二人不过女子。自己虽在细数恩怨。已与他们形同路人。可亦不想当着这许多人地面。太过让她们难看。毕竟自己再有理。也能让人觉得是在欺负弱者。更何况她们是被常承言带来。自己当然要去寻了正主。

    “常掌门。你说呢?”唐逸口中平和。可深蕴其中地怨恨。常承言却听地一清二楚。心道崆峒与他地仇是更深了。

    不过只如今。场上地一切还在常承言地掌之中。冯茹地憔悴可怜最是引人同情。如今她们地作用已经达到。虽然唐逸也发现了这一点。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可这也在常承言地意料之中。说起来。眼前这少年若连这点陷阱都发现不了。也就不至于让自己如此费力了。

    如今唐逸针对自己。常承言早有准备。毕竟奉茹和小玉只是凭着心中恶气。怎也不可能有条有理。所以最后仍要自己出手。不过常承言没有立刻回答唐逸地问题。而是看了看广通大师。缓道:“大师如何看?”

    广通大师口宣了声佛号。摇头道:“各执一词。”

    常承言闻言。却是摇头道:“大师错了。”

    广通大师的眉头一皱,似是错愕,便听常承言道:“自始至终,那少年出关之后的一切,都乃他一家之言,没有丝毫证据。反是他亲口承认杀了冯平。大师,这可不是各执一词啊。”

    广通大师的眉头更紧,显然,常承言这话是暗讽自己偏向。

    确实,唐逸方才当着这三万人地面,当着十主九辅并德皇的面,亲口承认杀了冯平,而且还是在冯茹地眼前杀的!这不仅证明了他杀人,而且还证明了冯茹最少在他弟弟之死上没有说谎。

    反观唐逸,虽然自出关后地种种危难险阻,直听的人惊心动魄,可也正如常承言所说,这些都是唐逸地一家之言,当不得证据。没有证据,哪怕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常承言为什么一直成竹在胸,那便是因为唐逸没有证据。毕竟出关后仅存的三人,罗志在崆峒上山面壁,冯平已被唐逸杀了,只余唐逸一人,怎也不可能自己证明自己。

    于是台下喧嚣声音更响,冯茹的凄苦模样本就比男子更引人同情,此刻又比唐逸的证据充足,于是相信常承言的越来越多。

    “阿弥陀佛。”

    广通大师高宣佛号,浑厚的声音自台上传开,台下众人心头一清,喧嚣声登时小了许多。广通大师这才转首,问道:“唐小施主,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唐逸忽是

    直看的常承言心下暗惊,随即就见唐逸朝广通大师一道:“大师,常掌门在问我有否证据之前,可是承认他崆峒的罗志唆使冯平?可是承认他崆峒曾派常天赐千里追杀于我?”

    常承言眉头一皱,唐逸到了这时仍是自信的很,难不成他真有对策?还是虚张声势?更何况他这话问的可也大有学问,自己若一力否认,否认罗志的背后唆使,否认儿子的千里追杀,那可就令人起了。毕竟真若的什么都没有,那罗志为什么会受罚?唐逸怎会单单攀扯崆?峒又怎会如此的准备十足,连冯家的人证都带来了?可真要承认,那是万不可能的。

    常承言不愧是名门之长,转眼便想的通透,随即缓道:“我门中罗志此去护送集古斋,可任务未能完成,孤身一人而回,所以当罚。天赐确是追了你去,不过那是千里追拿,你莫要想的歪了,我崆峒怎会如你一般滥杀?”

    常承言一句话便为罗志的被罚找到理由,一字之变,常天赐直追千里,就成了擒拿而非追杀,这一字之差,却远谬万里。

    唐逸闻言,心下不屑,可却也无法反驳。罗志受罚,常承言对门下确实就找了这么个护送不利的借口。至于常天赐追杀自己,毕竟常天赐最后没能得手,既然没有杀了自己,那常承言说是擒拿,谁也无法证明真伪。

    不过唐逸毫不在意,他本也没有想过常承言会承认,之所以要多问这么一句,其实与常承言方才的所言所行是一个道理。

    常承言没有直接证明唐逸是奸细,只证明少年是恶人,那么人们就自然而然的认为唐逸是奸细。同样,唐逸虽然没有证明罗志在背后唆使,更没有证据证明常天赐千里追杀,但只要先将崆峒的所做所为说了,让所有人的心下都将信将,这时只要再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杀冯平是对的。那么十成的话里虽然只印证了五成,可另外五成却也就自然而然的被人相信。

    十证其五,余五自信,论起对人心的认识,唐逸并不觉得自己会差过常承言。

    至于罗志,唐逸并不奢望会亲手献给自己。其实杀罗志,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便可。而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将自己母子的冤屈洗刷,令母亲走的安心,这才是重中之重。而只要证明了冯平该杀,证明了这冯平是恶人,那这个恶人传出的谣言自不可信。谣言不可信,所做的一切也就自然没了根据。往轻了,可说崆峒是被人蒙蔽,重了便就如唐逸所言,是有意助恶了。

    “所以我只要证明冯平该死便可!”

    唐逸想到这里,忽然转头去看唐冷,就见唐冷微微的点了点头。显然,自己所做的,正合唐冷之前的打算。

    如此,唯一的担忧尽去,唐逸心头大定,当下朗声道:“常掌门,你可是说我没有出关后救下冯平的证据?”

    常承言见到唐逸与唐冷对视一眼,心下不安更重,可却已骑虎难下,只得道:“那是自然,要知流沙之威,岂是人力能抵?更何况你那时又无武功,怎能脱困而出?那所谓流沙之上救人,自不可信。”

    此言一出,登时便听台下众人再是议论起来。不错,流沙陷人,任你多少武功,多大的气力都是难逃,更何况唐逸出关前不过是个普通人。这虽然不算证据,可却是唐逸言语中的一大漏洞,若无法解释,便就是说谎了。

    想到这里,三万双眼睛登时紧盯了唐逸,看他如何解释。

    唐逸闻言,毫不惊慌,只是摇头道:“常掌门,方才我在陈述前情之时,却有一事隐了起来,毕竟这关系到一位前辈的声誉。不过既然你如此追问,我也只好说了。不错,那流沙当然是天威,天威难挡,我自然也躲不过去。

    不过好在天不绝我,那流沙湖下却有一线生机,沙下乃是前人废弃的地下水道,所以我才侥幸生还。”

    顿了一顿,唐逸知道仅仅这些是不可能取信于人的,就似常承言,便是不屑一顾。可唐逸却毫不在意,嘴角微微一翘,似是嘲讽,当下再道:“我落到水道了,本也是难活,可谁知那水道中还有一位前辈,幸得那位前辈相救,这才活命。”

    常承言心下一动,再看到唐逸那似是嘲笑的样子,一时脸色大变,心道:“他故意瞒下这一段,难不成是有意诱我?”

    可唐逸却再不给常承言任何机会,当下朗声道:“那位前辈的耳力非凡,些许流沙相隔,可挡不住他听到我与冯平的对话,这可算是证据?”(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尽数尘影留一线,静待鱼儿入吾瓮。一五零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冰!

    唐逸此刻口中的前辈便是他。

    唐冰身为唐冷的弟弟,武功定不会差了,而且练习暗器,那耳力必然极强。想当初唐逸在黑暗中有个什么动作,甚至只是动动眼皮,唐冰都能单凭耳朵听出来!唐冰的耳力如何,可见一斑。

    再说流沙能有多厚?唐逸能挖开沙洞而出,上下才不过丈许。也便是说,唐逸救下冯平以及随后与冯平那番对话,只不过隔着丈许厚的松散流沙,凭唐冰的耳力怎可能听不到?

    只要唐冰将他那时听到的复述一遍,与自己今日所言两相印证,那就足以证明自己曾经救下冯平,足以证明自己将母亲和冯茹托付于冯平,也足以证明最后是冯平负了自己!

    这,可是铁证!

    至于自己是不是马匪的奸细,唐冰虽不能证明,可既然自己救下了冯平,那还有多少人相信这样的人会为了谋夺冯家财产而去做马匪的奸细?

    所以唐逸自一开始便没有说出自己救下冯平的细节,为的就是要引诱常承言,让他先承认罗志确实被罚,承认常天赐曾经千里追击过自己。至于罗志为什么被罚,常天赐究竟要不要杀自己,那并不是关键,只要能证明冯平被自己救过,那谣言便不值得相信,自己和母亲也就清白了。如此一来,究竟是否说谎,自然也不难猜测,就算不能将污蔑自己的这个罪过坐的实了,可也能打击崆峒的声誉。

    方才常承言欺自己没有证据,借冯茹和小玉指自己忘恩负义,可却不知这也正是一步步的踏进为他而设地陷阱。唐逸不顾心头滴血,与小玉论斤论两的秤那恩情,为的便是这一刻!

    如今,可算是成功了。

    果然,常承言眉头紧皱,他怎也未想到猛然间奇峰骤起,若流沙下真有个耳力过人的高手,那自然能做人证,而且还是铁证!起码是证明唐逸救下冯平的铁证!

    猛地去看唐冷,常承言心下暗省道:“原来如此!我说那少年怎地出关前不会武功,回来后却有了根基。这还不算,他竟然弃箭不用改使暗器。想来那大漠下的高手,十有八九是唐门中人。而能给十六岁的少年强打下根基,此人身份必不寻常,这样的人,唐门也没几个。”

    常承言正想到这里,就听广通大师忽是高宣了声佛号,问道:“唐小施主,你在沙下遇到的是哪位前辈高人?他又怎会在流沙之下?”

    常承言眉头一皱,广通大师这一问,明显是给唐逸牵线搭桥,可他又偏是无法阻止。随即就听唐逸朗声道:“那位前辈姓唐讳一个冰字。唐前辈是被困在沙下的。”

    唐冰虽然没说是谁追杀地他,可唐逸怎么想都觉得是万马堂下的手,只不过唐冷没有发话,少年自觉还是不说为妙。就如方才,唐逸望向唐冷,便因为真要以唐冰为人证,就得先将他被困沙下说将出来,这可有损唐门的颜面,必须要唐冷点头才是。

    唐逸说完,恭敬的站在那里,只等广通大师再问。不过旁人不知,唐逸看似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其实他因赤瞳一直运转,正承受着旁人无法忍受地痛苦!刺痛,无数把细针千百下的狠狠扎在眼中,要是旁人,早便高声狂呼了!不过就算再痛,唐逸也没有半分收回赤瞳的意思,因为他要监视常承言的眼神举动,一丝一毫都不能错过!

    唐逸知道,自己如今占了先,是因为唐冰被困,常承言一无所知而已。说到底,就如之前那场剑试,自己仍是胜在知己知彼,而常承言则与他的儿子一样,败在不知自己地底细上。唐逸心下明白,常天赐的智慧就不下自己,常承言多了几十年经验,又做了许久的名门之长,智计更不会弱了。所以与他斗智,就算自己一时占得先手,也绝不能有丝毫马虎,眼睛再痛也不能放松片刻!

    广通大师听了唐逸的回答,没有去问唐冰为何被困,只是点了点头道:“唐冰施主,贫僧曾是见过一面,是个惜言如金的人,不过只要他开口所言,必不会有假。”

    顿了一顿,广通大师问道:“那唐冰施主现在何处?小施主可以请他出来作证。”

    便在这时,常承言眉头一皱,插口道:“大师且慢。”

    见广通大师闻声停下来,常承言皱眉道:“唐门与唐逸同来,这证可不好做得。

    ”

    常承言此话一出,唐冷终于起身,冷道:“那常掌门带了冯家姑娘来,这证怎就做得了?”

    唐冷这一起身,可比唐逸又强上许多,毕竟唐冷的身份与常承言一般无二,说起话来,自然硬气许多。

    就见

    当下便是一滞,唐冷道:“再说我三弟仍然被困大。;门可没有怀的必要。”说着,唐冷转向广通大师道:“虽然现下我三弟不能作证,可只要我唐门出关寻到他,便可真相大白。”

    唐逸闻言,心下终于一定。

    他知道,唐冷这些日的打算便在这里,其他诸如打击的声誉,落东盟地颜面,这都是其次,更不提单为自己伸冤这种小事。

    唐冰被困大漠,人在关外,唐门要去搜寻,少说动用百人,多则数百。这些唐门中人虽然都会武功,可以直接走蜀道穿秦岭而过,但不论如何,要出关,就必经过崆峒!虽然经过上届嵩山之盟,大派不再受各省地界的约束,但百多、数百人齐经另外一个名门的地盘,而且这两派还是分属东西两盟,没有足够的理由,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果然,就听唐冷继续道:“我那三弟被困沙下,正巧唐公子也是机缘巧合,陷了进去,这才将我三弟的消息带将回来,我们也才知道原来三弟一直没有消息的原因。既然如今常掌门要证据,那正好,我唐门也正要出关,不如常掌门与我们同去,一等寻到我那三弟,便可真相大白,可说一举两得。”

    好个一举两得!

    常承言此刻哪还不知道唐门要做什么?方才的震惊过后,已是渐渐冷静下来,心知事情虽然已烂至此,可终究还是要补救的。况且大漠广大,唐门也不见得真就寻的到人,真若空手而归,自己还有反击地可能。

    不过常承言就算定下主意,却也不敢敷衍了事,当下便问道:“唐掌门既然这么说了,那便是早有定计,常某自无异议。只不过大漠寻人好似大海捞针,唐门要出多少人手,我崆峒要出多少人手,可还要再行商议。而且既然是要寻人证据,那就不能仅仅只有你我两派。”

    常承言话里藏针,说什么早有定计,那是暗讽自己早有心算计崆,不过唐冷并不在意,只管答道:“那是自然,此去应多邀同道,也好一同做个见证。”

    多去几个门派的人,虽不出力,可崆峒地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