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歌 第 52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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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逸闻言,心道:“我那时只道他心思活泛,却对濯星仙子的了解太少,今看来,却是这两者皆有,才令他离开唐门。”

    唐逸正想到这里,就听唐星:“母亲的所做所为,我早便知道,只是心下难以承认罢了。当年天山之变,我亦在场,那时母亲来信,亲眼见到到亲杀了摇辰师,父亲为此很是生气,便再不管亲之事。”

    唐逸闻言一怔,心道:“天山之变时他也在场?”转念一想,却也释然,那时唐月只道唐星失聪,所以并没有留口,与唐星说话间,便是透露出他与唐寒才刚回门半年而已,这两相里一合,可不正是天山剑派被那神秘高人放出来的时间?

    如此以来,唐逸正有一件待问之事,只不过话到口边,却又听了下来。毕竟唐星的话还未说完,尤其以他那般沉冷的性子,吐露心声却是大有处,唐逸当下便将问藏在心中。(。〕

    “母亲以前只除恶人,不会滥杀,可许是对掌门之位太过惦念,以至子乖僻起来,那时却也只除阻他道路之人。”

    摇了摇头,唐星道:“可等我们被那不知名的高人安排隐居之后,怕是那高人对母亲的所为很不满,所以将亲禁闭起来,这一关便是几近四年!之后那高人放行,我被父亲带了回唐门,却再没有亲的消息。直到你说与我听,我才知道母亲竟然比之以前更变本加厉了。所以我此番出走,心下还有个头,那便是想多在母亲身旁,能劝上一劝。”

    说到这里,唐星的眼中竟似隐有泪光道:“杀人者,人恒杀之,亲种下的仇恨越多

    哪日,仇家便会寻上门来,我不想母亲死在我的眼前

    可唐星说完这句话,却又似泄了气一般,颓道:“可惜母亲太拗,我又拙于言辞,哪说的动,今的眼中便只有天山剑派,再无其他。(。〕”

    看来唐星这些日里可没少努力,结果却是令他心灰。

    “依他所言,此来天山,所为有三,一是为了帮助其母,二是为了一展抱负,不愿蹉于代敌之中,三来也是想劝其母向善。如此说来,最最重要的反是这第三点,若是不能劝濯星仙子向善,那唐星之后所为便是助纣为虐,他自己的将来也不可能有结果。”

    想到这里,唐逸心下一叹道:“本以为他离开唐门,便能自在一些,却没想到反更累。”

    对于裘武夫妇来说,濯星仙子就是魔头,可对唐星来说,却是亲生亲!濯星仙子本就惹下许多孽,今若再无悔改之意,唐星便两难了,日后仇家寻来,他又要如何相处?

    仔细打量唐星,此刻他早没有今日初见时那发自底的满足,唐逸见桩,心下不禁暗道:“难不成他那神情只是在做样子给他母亲看么?”

    “母亲”,一念及此,唐逸的心下暗暗触动,就算濯星仙子再是恶了,唐星这般的煞费心,令唐逸大是动容,当下忍不住便是安慰道:“伯母未必没有改变。(://〕”

    唐星闻言登时怔住,随即紧盯了唐逸来看。

    说将起来,唐星日里只有与濯星仙子最是亲近,可唐星所担心的却又恰恰是她,所以满腹心事无处发泄,人前却又要装做心底欢喜,若非唐逸星是个坚毅的人,怕早便崩溃。

    如今唐逸到来,本就是难得的朋友,方才又言要娶自家姐,关系更是不同,唐星忍不住便将心下烦恼尽吐。对此,唐星本也未想会有什么结果,不过是发泄一番,可谁知唐逸却是言到自己的母亲并非没有改变。

    唐星不禁疑道:“非是我不信你,可这半年多来,我与母亲常在一起,真有变化,又怎不知?”

    唐逸摇头道:“我也不过恰逢其会,偶然才发现,其实这还和雨师姐有关。”

    见唐星望来,唐逸也不卖关子,当下便道:“虽然雨师死前一番领悟,可终是在鼓动伯母的门下离开,对于伯母来说,这等事绝不可忍。”

    唐星点头道:“雨师孤身前来投靠,亲便疑心许久,之后暗里一直注意,待等发现了雨师的马脚后,便暗忍,就要过些时日,将所有异心之人尽都除了,也正因此,我才暗里着雨师姐逃走。”

    唐逸闻言并不意外,雨可不怎么聪慧,最多只中人之资罢了。以一人,要发现自己露出破绽而逃,想来可不容易,此一来,便要有人相告,这人自然非唐星莫数了。

    赞赏的点了点头,唐逸继续道:“可伯母见到雨师倒卧上之时,那时雨师还活着,依伯母的性子,那时怎都要补上一掌的,便是马斤受了剑重伤,伯母的脚下都不留情,这便是例子。”

    唐星没有否认。

    唐逸再道:“可伯母不仅没有补上一掌,反还为雨师止了伤,留下一丝生机,等交代后事,也在她的眼前为解了恨。这便是明证。”

    唐星闻言不禁一怔,方才唐逸讲述经历之时,这些都曾说过,可自己却没有看的如此仔细。

    唐逸当下再道:“其后伯母亲自扶住雨师,使其能坚持将遗愿说完,所以依我看来,伯母虽沉迷权利无错,可心底亦有善念,只需要仔细寻找。”

    看了看唐星,见他的神色恢复正常,眼中再是满怀希望,唐逸心知自己方才的一番说辞有了效果,这才起身道:“时候不早,我也要去休息了。

    ”

    推门而出,这院里已经打扫出一间来供自己住下,唐逸进到屋里,只余下一人之时,终于忍不住苦笑了笑,心道:“濯星仙子确实良未泯,可她种下的仇恨太多,早没了回身的余地。只可惜这话却不能与唐星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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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天忽然整个屏幕变的昏黄一片,就好象管极度老化一样,本以为是显示器的问,结果抱去一试,啥事都没有,今天没睡几个小时就又跑出去,原来是显卡的毛病,一直折腾到现在……

    PS2:今天三更,后面还有204、205这两章,晚12点前更上。然后赶紧补觉,醒来后,25日的上午或者中午,会把书评区里的精华全加好,并且修改200、201、202三章的错别字,还望大家见谅。(阅!〕

    雪妖娆。二零四

    如此,又过了三个月,已是冬天。

    雨娴早便被葬下,唐逸特地去到坟墓,也自引的天山门下好感更增,要非是知道他与唐门大姐关系不同寻常,又有唐星的这层关系,怕早就有年轻弟子来寻了。

    之后,唐逸在天山住下,日夜苦练,其间又寻唐星问过,却原来唐逸对那个能看穿武帝布置的“玉妹妹”很是好奇,也对那神秘高人一家颇有顾虑。既然唐星也随天山门下一同去了隐居,那自是要来探听一二的。只可惜结果却不如人愿,有唐寒在,这父子二人却从未与天山门下住在一起过,自然也就并不知情了。

    暂将好奇放下,这一日唐逸照常独自练习轻功,昆仑大九式已是愈加的纯熟,再加上内力修为亦是大有长进,就算与唐星当真的比武,虽不可能必胜,但支持百多招却也不难,直令唐星愈发的感叹,也正被激励,唐星的武功亦是大有进步,濯星看在眼里,止不住的欢喜。

    这期间武帝一直都在闭关,那勒则似是接到了什么任务,却在这时离山远行。这两人不在,马斤赤又是重伤未愈,沙海天山的事务竟落到了濯星仙子的身上。如此一来天山门下的心气自然更高,万马堂众马匪却是有苦难言。

    对此,唐逸看在了,却并不多去在意,只要武帝还在,就算闭关,两派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不过那勒的去向却最是可疑,令唐逸的心下总难安稳。

    武帝闭关,那勒再走,沙海山由濯星仙子主事,这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武帝也不会轻易下此决定。更何况眼看德皇大寿在即,武帝这最得意的弟子忽然放手离开,只能说他要去办的事必然更加重要!

    可唐逸也借问过濯星仙子一次,结果却是连她都不知勒虽然迷恋于她,可这事却是守口如瓶,但越是如此,越显出此事的不同寻常来。

    “公子可在伤神?”

    唐逸一式燕回百转落在地上,今轻功练的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就是总不得劲,所以唐逸微一皱眉头,终是停了下来。也就在这时,便见不远处,一道青影乍现青影原是个道人,看起来三十岁许,清朗的很里提了个食盒,正自微笑。

    “木莲子?”

    见他在招呼自己。唐逸心下一怔。这些日里他并不是没有试探过这人可无一例外地都被他敷衍过去。

    不过唐逸对此不仅没有气。反是信了他几分。换做自己若要当真是委身敌营。一样也会对所有人都小心谨慎地。哪可能随随便便就和盘托出?

    只是这一等便是三个多月。直到今日。自己几要放弃木莲子竟然亲自来寻。

    “见过道长。”

    唐逸虽然看地到木莲子说地是什么。但却没有接口只是上前招呼。

    木莲子微微一笑,单手揖了揖即便道:“公子轻功可是不俗,昆仑大九式虽然遗失许多可就这余下的三式仍属上佳,与我青城的龙跻飞腾术亦可争个高下。”

    走了过来,木莲子将手中食盒随手朝雪地上一放,便就这么跌坐下来,丝毫不顾雪地的寒冷。

    唐逸见状亦是微微一笑,坐在地上,也不客套,径直伸手打开食盒,就见里面套着烫壶,壶里温着的酒,还有些热气腾腾的糕饼,食盒一开,温热香甜之气登时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唐逸当下在雪里净了净手,拈起块糖糕放在口中,又糯又软,不禁赞道:“这般天气,温酒热点,道长可真是好福气。”

    木莲子不是一人住在天山,他还有位妻子,与濯星仙子同辈,亦是这天山门下,名号绿水。唐逸既然有心打探于他,对这些自然心中有数。

    木莲子原本是青城门下,可却因犯了门规,无奈在江湖游侠十余年,也便在这时与绿水仙子相遇相知。只可惜这二人也深受天山剑派那女子不得婚嫁的祖规所限,始终未能走到一起。其后木莲子忽然失踪,直到年前传出消息,说他投靠了武帝,绿水仙子也不顾他背负的骂名,便立刻寻了来,随即在天山住下。

    绿水仙子虽未晋魂级,可亦是天山剑派中的高手,难得的是人又温柔体贴,厨艺亦佳,就这糖糕,便深受天山上下的喜爱。

    看着唐逸毫不客气的大嚼,木莲子一怔,随即笑道:“公子果非凡人!却是不拘小节!”

    唐逸闻言一笑道:“道长却是说的差了,道长本就是豪爽之人,晚辈若是谨慎小心,怕道长反是不喜,如此一来,反是逢迎错了,岂不冤枉?倒不如先吃个痛快!”

    木莲子笑声更高,直过了片刻,将酒取将出来,分做两处倒下,这才收了笑声道:“今日贫道此来,却是真心,绝无敷衍之意。”

    唐逸将手中的渣滓拍了个干净,点头道:“前辈终肯与我座谈?”

    木莲子听的出唐逸言下那点点的不满之意,当下笑道:“贫道若是一人犯险,却还不怕,可如今扶柳寻来,我又怎能不谨慎些?”

    唐逸闻言,心道:“扶柳?应是绿水前辈之名吧。如此说来,却也无错,这人若有了牵挂,自然是要更谨慎些的。”其实若木莲子当真有问必答,唐逸反才会起。

    不过唐逸也没有轻易便放下心来,随即便道:“前辈对晚辈没了疑心,可晚辈却又如何知道前辈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木莲子一笑,随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着杯中酒道:“此酒虽然无名,可乃是天山剑派的特产,其中有一项与众不同,那便是取自天池之水酿造,回味清远。”

    唐逸举起杯子,微微沾了唇,摇头道:“前辈还未来回答。”

    木莲子放下杯,肃道:“若公子听了我随后这番言语,想来心中自知真假。”

    唐逸不置可否,不过却稍稍直起。

    木莲子见状,再不做态,便道:“马斤赤受伤,武帝闭观,那勒离山,这可实在凑巧,就似特意为贫道留出一线空隙,好来与公子相谈一般,否则马斤赤不算,就武帝那勒这二人,只要有一个留在天山,贫道都不敢前来。说来不怕唐公子笑话,若不是贫道观察了三个月,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妥,而且眼看比武便在眼前,怕那武帝忽然出关,怀了大事,否则也会这么急急的寻到公子。”

    唐逸点头道:“马斤赤被伤不算太过意外,可随后武帝与那勒各有其事,齐齐不在,这三处合在一起,任谁如道长,都会心有窦。”

    逸这么一说,木链子笑道:“公子理解便好。实是贫道将要说的隐情干系重大,不得多加谨慎。”

    说到这里,木莲子抬头望了看四周。昨日正下了场雪,虽在天山并不算大,可也有尺厚,唐逸正趁了这雪,寻了处空旷之地上来练习,好看清自己足印的深浅。所以这周围并无树木遮挡,如此地势,便是武功再高,也不虑被他听了去。

    转过头来,木莲子的神情更肃道:“公子可知那勒此去哪里?”

    木莲子甫一开口,唐逸便是眉头一皱,当下道:“晚辈只知他此去东南,这还是他与濯星仙子告别之时,不经意间言到,其他的可就一概不知,莫非道长知道他的详细去处?”

    木莲子摇头道:“那勒此人虽然年轻,可唐公子也应该看的出来,他亦是人杰。要非是迷恋濯星,怕是连这些许的方向都不会说出口来,贫道又怎会知道他的详细去处?”不过木莲子说到这里,话锋却是一转道:“唐公子最近太过醉心武学,所以有些事并无耳闻。”

    一指东南,木莲子道:“少林与万剑宗在河南,武当在湖广,飘渺天宫在山东,这四大名门已是最靠东南的了,其他诸如崆峒、点苍则在陕西,青城、唐门、峨眉则在川地,点苍更是远在云南,所以东南一地,尤其沿海,并无名门足迹。”

    唐逸虽是聪慧,可这江湖大势,终究有许多他不了解之处,当下仔细听着,既然木莲子指出东南没有名门,而那勒此去那里,这其中定有奥妙。

    果然,就听木莲子道:“自武帝将万马堂和天山剑派一统,人手倒也有些充裕,更因约束马匪作恶,所以商人比之以往多上不少。如此一来,便能保证消息畅通。前些日里,便有人言道,说东南各府屡遇倭寇侵扰,那倭寇又非大军,小股流窜,防不胜防,更兼其中偶有高手,以东南各省的武林实力,却是难以力敌。”

    将背后将剑鞘取下,木莲子在雪地上随手画了画,口中言道:“九辅如天台、清源等派多在东南,可虽比小门小派强些,但终也强上有限,又俱是有家有业的,自保为上,哪还有力围剿流寇?”

    说到这里,木莲子忽是嘿然一笑,不屑道:“更何况之前名门大派,尤以少林武当等,对九辅之地大垂口涎。想来这倭寇一事,就连贫道远在天山都能知道,他们自不会不知,可以贫道所料,他们定只会坐视,直等时局烂之际,再好下手。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雪妖娆。二零五

    倭寇?”

    唐逸听到这里,不禁一奇,随即问道:“他们也会武功?”

    木莲子闻言摇头道:“贫道亦只听说,却没有见过。不过想我唐时,多有倭人前来学习,武艺一道怕也在其列。不过若说当真高手,却也从未听说。”

    说到这里,木莲子不屑道:“数十年全,倭寇也曾有过侵扰,那时多聚于朝鲜山东一地。倭寇不自量力,竟昏了头要取剑绣岛,以做后镇,好登山东。结果被飘渺天宫一役俱毙,自此,山东倭寇锐减。而那一役,飘渺天宫主人根本便未出手,所以就算他们有高手,却也有限。”

    指了指地上,木莲子的图已大致画好,当下再道:“如今倭寇多在江浙一带,福建亦有。毕竟东南各省没什么高手大派坐镇,倭寇又多是亡命之徒,只要再混有些好手,便已足够难缠。当年万马堂被崆毁去,马家兄弟只带残寇数十人,便可横行山西,将山西搅的惶惶,更直逼太原,若非云儿出手,几令九辅之一的边家灭门。而那山西周围还有华山和少林两大名门在,远不是东南各省可比。”

    木莲子口中的儿,便是万剑宗主行云,唐逸也对这一战早有耳闻,心下对流寇的威力不由得加了三分警惕。

    说将起来,流寇不只强在力,而是强在一个“流”字之上,一日转击百里,哪似十主九辅这般家业齐备的,便是崆峒门门,只要一个疏忽都会被人攻山改善去,九辅虽知倭寇祸患,可又有谁敢出击?更何况那些倭寇的实力也还不知,飘渺天宫可是太强,自不能做为比较。

    想到这里,唐再看了看地上莲子虽然画的潦草,可也算明了,东南几省,各受倭寇困扰。

    “如今比武将近,中原武林俱都关武帝挑战德皇这一战,倭寇虽然祸乱的很,可在人们眼中,不过疥癣之疾足挂齿。相比之下,十大名门都可能因这场比武的结果而起争杀,哪还有人去管些许倭寇?更何况如今也就只名门有这实力去清患,可就算不贪图东南各省的势力,眼下这般的剑拔弩张是强若万剑宗和少林武当,也不敢托大。”

    唐逸登时便想的明白,且如此一来勒此行的目的也就显而易见。

    “由道长所绘路线来看。可见寇并非一路而来。而是各自分头流窜。毫无规律样虽然更难清剿。但祸乱却也小了不少。可若那勒此去。将那些亡命之纠集一起。名门又真起了争杀。九辅更无实力对抗。这东南一带可就岌岌可危。”

    说到这里逸忽然一顿。随即将后之剑也是取了下来西北地天山大漠上画了一圈。想了片刻又将昆仑圈上。眉头更紧道:“中原武林地大乱将起帝却是要将一东一西两股域外势力联在一起。只等时机。趁中原武林战后元气大伤。两面合击之下……”

    木莲子见唐逸将昆仑派圈了出来。当下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心下不由得大震。随即看着紧皱眉头地唐逸。虽然这便是木莲子今日此来地目地之一。如今唐逸更是自己就想地通透。可听唐逸将武帝地布置出来。木莲子地心下仍不禁大震!中原武林先被名门互相争杀一遍。再被马匪倭寇劫掠一番。这等情景。变是想都不愿去想!

    不过随即摇了摇头。唐逸用剑鞘漫无目地地在雪地上点着道:“不过只这些许地实力还有些不够。毕竟中原武林实在是太大。以他们这些人破坏足够。可再进一步却是难了。若给名门一点时间休整。以他们地根基。用不了多久。便能将这些都杀地干净。想来武帝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以他这么深地布置。若实行起来。必是雷霆之势!”

    唐逸目水那雪地上地草图。早已深陷其中。对外界浑若不绝。毕竟他要娶唐月。可不想安稳日子未过几天。中原武林便被人所乘!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唐门怎都难置身事外。这道理唐逸哪会不知?

    “明里他地实力还是差了一些。不过这番大势地布置却是相当地骇人。如此手笔。如此气魄。武帝也绝不会技仅于此!”

    唐逸越想,心下越寒,只觉得这武帝一举一动都出人意料,可又令人叹服,若是真依他如此布局下去,只要德皇寿辰上,他为中原名门解去枷锁,那之后的局势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了。

    “也便是说我如今有机会,而且是唯一的机会去阻止这等惨事发生。”唐逸的剑眉几乎拧到一起。

    便在这时

    酒再度送了过来,唐逸这才惊醒,心道若木莲子心,自己怕早便毙命!

    木莲子将酒递了过来,却是没有再纠缠这倭寇一事,而是言道:“公子因为走火入魔而需寻访高人救治,却不知为何随了武帝而来?”

    唐逸接过酒来,答道:“道长若是听过传闻便知,之前指点于我的便是武帝,此番去寻那高人,还真多亏了他的帮忙。”

    唐逸的语气有些讽刺,木莲子不知其中隐情,自然也没有多说,当下只是道:“不论如何,唐公子如今的内伤似已痊愈,可却仍住在天山,如此说来,是不是武帝许给公子什么?”

    唐逸闻言,眉头一皱,木莲子这人可真不简单,猜的可是准了,唐逸当下眉头一皱,想了片刻,随即问道:“唐门和青城同在川地,平日里冲突不会少吧?”

    木莲子闻言笑:“以前还好,不过我青城故步自封,终酿苦果,所以被唐门进逼的很了,这却是事实。”

    唐逸随即便道:“既然如此,道长可愿见唐门强盛?”

    木莲子摇头:“公子此言差矣,固然哪个门派不想壮大自己,可若中原武林自相残杀,终至被外人劫掠,那还哪里来的强盛可言?”

    唐逸并非不知道这个道理,当下了点头道:“道长方才问我,武帝可曾许我什么好处,其实晚辈大可实言相告,中原武林大乱,便是我要得到的好处。”

    木莲子登时一怔,脸色变,强忍了心头怒气道:“公子这话是何意?”

    唐逸毫不在意木莲子强压的怒意,侃侃言道:“道长应该知道晚辈要娶唐家大姐一事了吧?”

    见木莲子沉着脸点头,唐逸笑道:“唐门的规矩,不说遍武林皆知,不过最少道长定是知晓的。”

    木莲子闻言,脸色稍缓道:“男子入赘。”

    唐逸自然看的出木莲子的表情变化,当下沉声道:“不错!男子入赘!我唐逸七尺男儿,自不会去唐门入赘,可我却上一当真喜欢月姐。这可如何是好?”

    木莲子似有些明白过来,可仍是摇头道:“那你也不能不顾整个中原武林。”

    唐逸摇头道:“道长这话可是差了,名门要斗,那是他们当真要斗,晚辈不过不去阻止罢了。其实道长与绿水前辈之前不也是碍于天山祖规,以至四十才能住在一处,晚辈不过是主动一些罢了。

    ”

    木莲子闻言一窒,半晌才道:“武帝非是常人,他许给公子好处,必然也有所图,他图的是什么,公子可知道?”

    唐逸皱了皱眉道:“我知,想来道长也应是看了出来,所以才会来找我这个小辈,要是换做旁人,就算知道了武帝的这番惊人布置,可也不会来寻我商量。”顿了一顿,唐逸随即道:“我曾这么问过武帝,结果武帝只道多个朋友少个敌人,这不过是敷衍,敌人可以变做朋友,朋友亦会变做敌人,以武帝这等样人,他把握不住的,必不会轻易留下。”

    看了看木莲子,唐逸笑道:“武帝看重的是我的智慧,是我能将这中原武林搅的更乱。名门争杀,自以东西两盟为主,可嵩山之上,那行宗主的夫人却是稍动了动脑子,便落了西盟的脸面,那万剑宗又强,天下第二和第三甚至第四都在东盟,西盟虽然门派多些,可战力却也并不见得多强。而我在嵩山剑试上为唐门布下的战阵,旁人或可看不出来,但武帝定会知晓。其后我对那常承言,武帝亦看在眼里。虽然与名门之长比起来,我也不会超过他们,但晚辈本不是江湖中人,自然奇想颇多,这便是奇。西盟以正难胜,那便需要我这奇了,所以武帝留下我,甚至眼看我成长起来而不下狠手,为的就是要我助西盟。”

    木莲子听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他虽然能看出一些,可哪有唐逸分析的如此通透?可越是见唐逸聪慧,越不想他助纣为虐,猛然间,木莲子心下决定暗下!

    唐逸恍若未觉,仍是侃侃道:“完备欲娶月姐,必要打破唐门的规矩,除了门里有人相助,也需要外力呼应,这外力便是中原武林之乱!那时唐门急需人手,晚辈方才有势所仗。”

    木莲子听到这里,忽然双眉一竖,手中剑忽然“铮”地一声狂响,那自入门便陪伴自己的剑鞘登时被剑罡挤的暴碎开来,随即直取唐逸!

    雪妖娆。二零六

    莲子这一剑暴起,快如电闪!二人相距不过半丈,这,唐逸哪不立毙剑下?

    就唐逸方才所言,他这本不属于江湖,所以行事所想,处处新奇,乃为奇兵,正是武帝祸乱江湖的重要一步。若他向善,肯反过来力抗武帝还好,可若真如他方才所言,一意孤行下去,木莲子怎都不会留情!

    “就算其情可悯,也绝不能留下他助纣为虐!”木莲子心念电闪,便连剑鞘都不及除下,一剑直刺而出!

    唐逸方才演练昆仑大九式,木莲子看在眼里,知晓这少年的轻功修为相当不错,自己若不能一式将他除去,等他逃跑,万一一时追之不上,可便再难有得手的机会。毕竟这是天山,除了自己的妻子外,俱是唐逸的帮手。

    所以木莲子一剑暴起,志在必得!

    十尺一丈,而手青锋便有三尺,这区区半丈还不转瞬刮过?就连那地上的食盒都还未被带倒,积雪都还未被罡风卷起,这剑,便到了!

    不过虽然青木莲子自信一剑取了唐逸的性命,可结果却是大出意料。便见唐逸的身前猛里银光一闪,随即片片利刃直朝自己射来!与此同时,唐逸更是早上一步将身子偏将过去,竟要硬躲过这一剑!

    “他竟早便到?”

    木莲这一剑递的虽快,可唐逸甚至早在这一剑递出之前,便开始侧身避让!而那团银光利刃则是唐逸手中的护身宝剑,先被内力迫的碎了,随即再被激射出去,取的正是木莲子!

    二动手,不过只在刹那间,就见一个骤起发难,一个早有准备,随即便听得连串爆响杂着两声闷哼传来。唐逸和木莲子二人都应声往后倒去!再看二人之间,食盒早便被罡风利刃劈了个粉碎,积雪亦是被罡风卷起半空,旋舞片刻,重又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倒在地上。唐逸地左肩赤红。他终究没躲开木莲子这一剑。不过唐逸地脸上却反是欢喜。当下封住肩上穴道。撑起身来。赞道:“道长好快地剑辈就算早一步闪避。却仍难如愿。”

    木莲子比唐逸起地更早。碎剑射来虽然厉害。可却没有伤到他。方才那连串爆响。便是他回剑抵挡。最多被那纷乱地罡气割破些衣服。断上几偻头发而已。

    木莲子虽然形容有些狼狈。但比起唐逸地伤势来说。却是强上许多。不过他虽早起一步却并没有再来追击。而是眉头微皱。似在思考。此刻闻听唐逸夸赞。木莲子终于一省。随即歉道:“原来如此。却是贫道误会公子了。惭愧惭愧。”

    说着。木莲子便要起身行礼。

    唐逸见状。忙是伸手一扯。笑道:“道长一心为公愿中原武林涂炭。哪有什么好惭愧地。”

    木莲子见唐逸左肩有伤也不强自起身。免地扯了他那伤口。当下坐住。摇头道:“方才贫道只顾着要杀公子。若非公子早有防备一步闪了开去。又将手中之剑做暗器。拖住贫道地后手是此刻公子早便身陨。想贫道痴长公子三十岁。却不及公子沉稳又怎不惭愧?”

    唐逸闻言,微笑道:“这不能怪道长,怨只怨晚辈做戏太深,将前辈瞒住。”

    其实唐逸一直没有真心相信木莲子,直到方才,唐逸都在以言语试探,直到木莲子起了杀心,要将自己剑毙当场,唐逸这才确定木莲子不是武帝手下。

    木莲子方才也想的通了,这才连声道歉。确实,以唐逸这么聪慧之人,就算心里想着助纣为虐,也断不会当面讲来。

    既然唐逸之前所说并非真心,木莲子的精神登时一振,期待道:“如此说来,公子可是愿意相助了?”

    唐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做沉吟,这才道:“若只是名门之争,晚辈当真不会阻止。

    只可惜,之后马匪倭寇一来,元气大伤的中原武林必遭屠戮,更何况武帝是否还有后招,谁都不知。”

    说到这里,唐逸稍是一顿,扯了截袖子下来,将肩上的伤口裹好,这才抬头道:“晚辈身为武帝的一支奇兵,道长可是看的准了。那晚辈便有一事请教,却不知道长心下又何打算,想要晚辈如何相助?”

    抓起把雪,双手一搓,将血迹抹了干净,唐逸口中再道:“晚辈如今的武功虽还可以,但在高手的眼中还是不值一提,惟有这智慧或可依仗,但也要手中有人指使调度。否则怕会有负道长的厚望。”

    其实唐逸并不如他口中所说的那么无力,他知道武帝与德皇比武时要施展的阴谋,只要将这告诉德皇,便可保得中原武林安平如初。可显然,这秘密,木莲子是不会知道的。也就是说,木莲子此来,定还有另外一套办法。

    正所谓二人计长,唐逸从不觉得自己就能算尽一切,所以他想听木莲子的看法。

    木莲子闻言,登时肃道:“虚与委蛇,以存实力。云儿乃是我徒,虽然我们师徒二人相处不长,可以他之为人心性,必不主张此番争杀。只不过他身为东盟之首,只要西盟主动来衅,他这盟主就不能不出面应战。”

    眉头紧皱,木莲子摇头道:“这场争杀怕是难免了,那

    武功虽然一直不曾显露,可他既然做了这么多的准~番比武,必有把握。不过若是西盟中亦有人心念中原武林,争杀之中少出些力,再有贫道手书一封,云儿见了,定也会投桃报李。”

    看了看唐逸,木莲子道:“公子智慧,贫道虽不出天山,可关于公子智慧的传闻却是听的满耳,更别说能被武帝高看。所以只要公子有心,自然做的比贫道好,却是不用问计贫道的。”

    也许是求人,这口有些难开,木莲子并没有将话说的太过通透,不过唐逸却听的明白。木莲子之意,便是要自己与行云暗里联手,最少这两派多做拼斗将实力保存下来些,真要武帝领人来犯中原,却也有力抵挡。

    虽然这法子不是什么万全之策,不过唐逸却知道,只要自己能应承下来,木莲子的目的便算达到。就算自己日后失败,也终究没能去助武帝为祸,那时整个中原武林的损失必然会小上不少。

    “与行宗主暗里联系,为两派保留元气,这法子倒也并非全是无用。”不过唐逸没有立刻答应是皱了皱眉,忽然言道:“道长应知,晚辈要娶月姐,可是困难重重。”

    木莲子闻言一,唐逸没有正面回答,令他有些失望,不过却仍是答道:“贫道知晓。”

    唐逸再是言道:“要娶得月,便需先打破唐门祖规。想道长亦是受过这等苦楚,自然不需唐逸多言。”

    见木莲子示同意逸继续言道:“可那唐门的祖规,漫说将其打破,就算稍做更改,都难如登天,等闲之人自然没这力量,也唯有做得门主,才或有可能。”

    木莲眉头紧皱道:“确是如此,甚至唐门门主,要改祖规都难,这还要看其手段。”

    唐沉声道:“不错!方才晚辈说了月姐,可唐门规矩男子却要入赘,所以晚辈便需要有人能将这规矩打破,至不济,也要做个修改。”

    木莲子闻言,忽然念起方才唐逸一本经要成功,除了唐门里有人相助外需外力呼应,那外力便是中原之乱。也正是这句话起自己的杀心。

    “如此看来,这少年方才也全是做戏是他当真有这个想法!”

    木莲子刚想到这里,就听唐逸继续道:“唐冷虽是月姐的父亲,可他起先是力阻我二人婚事的。便算如今,也难由他来修改祖规,甚至若早让他知晓我的打算,反被阻挠也说不定。这险,晚辈是不会冒的,所以一切便都要我们亲力而为。”

    前言后语合在一处,木莲子猛然一怔,不禁讶道:“莫非公子要……”

    唐逸见木莲子的惊讶,当下微笑道:“皇帝都有女子做过,何况区区一个门主?”

    木莲子被唐逸这份狂想惊住,除了天山剑派这女子门派外,哪还有女子能做大派的掌门?更别说唐门以族立派,唐逸想要唐月做门主,怕不比修改祖规容易多少!

    “为了修改祖规,他竟胆大如斯?”木莲子只觉自己被惊的目瞪口呆。

    其实木莲子不知,唐逸有心助唐月做唐门门主,还早在二人彼此倾心之前。嵩山之盟,冯茹的出现,令唐逸心神大受激荡,也因此赤瞳用的过度,被唐月当众背负而去。

    其后唐逸又受唐月吮睛疗伤之恩,自那时起,唐逸便大感唐月的深情。随后更是听到唐月的一番倾诉,大为唐月这二十九载的辛苦不忿,便立下决心,定要助她做那唐门之主!也正因此,唐逸根本便没有考虑自己为唐门做些贡献,直到能被默许娶得唐月,真要如此,那便再难让唐月登上这门主之位了。

    自然,唐逸不会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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