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歌 第 53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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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再难让唐月登上这门主之位了。

    自然,唐逸不会将这隐秘说与木莲子听,当下只道:“月姐身为女子,要做唐门门主,在武林安平之下,根本便无可能。也只有江湖风起云涌之际,月姐才可有机会大展拳脚,以立功勋。只有如此,才可力压众议。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如今唐门的年轻一辈中,便已无一人能与月姐比肩。再等那时,月姐抰赫赫战功,睥睨唐门,而唐冷年纪已经不小,这门主之位再坐不得几年。如此一来,除了月姐外,旁人谁还能去接这位子?”

    唐逸沉声再道:“武帝也正是看到这一点,不论我要如何做,都必等名门争杀,才会对晚辈如此放心。”说到这里,忽然直起身体,唐逸直视木莲子道:“若晚辈留手,月姐便无赫赫之功,这门主之位,这婚姻之事,可要如何解决?道长教我!”

    举头夜明月皓。二零七

    莲子闻言。怔了晌。虽说江湖危难。身为武林中挺身而出!可事实呢?名门大派尚且各有盘算。都望着一战。这场即将到来的争杀本就由他们而。自己又怎说的出口?难道真要劝这少年舍了自家幸福而成全大义?

    唐逸见木莲子沉默不语。心下却也暗自欣赏。若木莲子真是全不顾自己。只要自己牺牲。逸早便拂袖而去。又等了片刻。见木莲子还未说话。唐逸便开口道:“其实晚辈有一事不明。道长算到了名门。算到了武帝。甚连那倭寇都想了到。如今更是来寻我这无名小辈。”说到这里。唐逸顿了一顿。木莲子注意过来。这才继续言道:“可道长似却是算漏了一个人。”

    木莲子心下正自为难。忽闻唐逸话锋再转。不禁奇道:“公子说的是谁?”

    唐逸摇头道:“那晚辈不识。不过道长的夫人。绿水前辈应该知晓。”

    木莲子眉头一。了片刻。随即恍然道:“公子可是指那位救|天山剑派的高人?”

    唐逸点头道:“正是。想那位高能将天山剑派上上下下转眼带走。不仅是需要超|武功。更需要庞大的实力。若不能提前察觉到天山剑派的危机。不能聚集如此多的人手。哪能做下如此惊天之举?既然他能察觉到天山危机。那武帝的安排。怕也都看在里。如此说来。只要有他在。就算原武林当真因为名门相争而元气大伤。武帝怕也难捡什么便宜。”

    看着木莲子。唐逸紧上一句。问道:“长觉的呢?”

    对那神秘高人唐一直耿于怀。那人不只神秘。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行事手段。无不令人敬叹。就算那个雨娴口中的“玉妹妹”。小小年纪。亦是慧惊人!

    武帝就算练习倭又如何?便是有后招又如何?只要这手。又哪用的到自己牺牲?

    木莲见唐逸盯住自己。不禁苦笑道:“公子所言。木莲尝不明白?那位高人及其背;势力的存在虽然知道的人极少。可名门大派却都是心中有数。只是大家对其并不真个了解。也都绝口不提不问罢了。”

    越听越是神秘这高人及其势。名门竟然都是知晓!可偏又的是又不闻不问。甚不求甚解听来简直就似天夜潭一般!唐逸当下便是心道:“|大派惟恐有人与自己并列。昆仑派的实力相当不宿。可亦是挤不进。他们怎又容忍这么一个势力的存在?”

    可不等唐逸再问。木莲子却是抢先一步道:“公子。贫道所知亦是不多。且确实也不便多磨折其中大有忌讳。若日后公子能助唐月执掌唐门。这份隐秘自然会知晓一些的”

    稍微犹豫一下。木莲子再道:“不过有一点却可讲明那就是他们绝不会插手江湖中事天山之变可算意外。其中大有隐情。也因这意外。他们怕更会严加管束自己。不理这江湖中事了。”

    说到这里木莲子起身来。苦笑道:“公子也有许多苦衷贫道此来却是有欠考虑。”

    木莲子一揖。转身告辞而去口中叹道:“说将起来。他却是比我强的多了。我若有他这般的执着与不。也不会让扶柳空等十数年。直等的年华老去。”

    木莲子不知唐逸尚能震骨传声。这番感叹全被唐逸听了进去。心下对这木莲子的好感更生。毕竟人前如何并不做数。人后若能如一。才是可敬。

    踏雪而归。木莲子心情并不好。然知道自己这次来寻。不可能有十成十的有把握。但这么个结果。终归令人郁郁。直等回到院中。就见一个美妇。不施粉黛。衣着朴素迎了出来。见木莲子心不在焉的样子。当下便道:“可是没有说动那孩子?”

    木莲子一怔。随即“啊”了一声。摇头道:“扶柳。我可算无能为力。那少年亦有难处。实难开这个口

    ”

    绿水仙子闻言。上前轻掸了掸木莲子身上的点点湿泥。劝道:“夫君也莫要灰心。各人有各志。亦各有难处。只要夫君的心力尽到。无愧于心就好了。”

    木莲子苦笑了笑。'知自家夫人说的无错。只不过道理虽对。但心下总的大不劲。“心力尽到?”念起夫人之言。木莲子猛然一省。心下暗惊道:原来如此!我本是准备了诸多言辞。今日真正所言的却不过二三。其后更是主动告辞!若只是言辞尽了。却还不算什么。便是被拒绝

    究不会如此郁郁。可如今却是有力难施。”

    木莲子回想起方才。唐逸几番话锋一转。不仅将他的顾虑疑惑都尽解了。反还令自己萌生|意。想通了问题所在。木莲的心情终是好了些。随即叹道:“那'年果然不凡不知不觉间。竟就被他牵住了话头。以至主动全失。

    ”

    将方才经过说了一遍。听的唐逸竟有如此狂想。要助唐月做唐门门主。绿水仙子的眼睛不一亮。

    “这少年当真不同寻常。只可惜他却意救这武林。否则以他之智慧。日后定会大有作。到那时。他在西盟。云儿在东盟。二人年纪又轻。日后尽可携共安江湖。”越说。木莲子心下越是遗憾。

    而此刻的唐逸仍是坐在原处。眉头紧皱着。就似雕像般。其实木莲子不知。唐逸方才已经心动了。正如'年所说。若只名门之争。他自不会管。可若武帝领了众匪并倭寇一起进犯中原武林。这等外患。唐逸又怎会当真袖手?可惜唐月对自己当真情深意重。唐逸怎都不想令她失望。

    “说将起来。论大。我当真不如木莲子前辈。他不记名声。委身于。这我便做不到。”

    正想到这里。忽然寒风袭过。|时一省。举起头来。正见皓月当空。又念起唐月那日的倾诉。少年心头一定:“为了月姐。我怎都不能放弃!”

    当下直起身来。唐左肩虽痛。可口却已经开始愈合。并不会影响太久。稍稍活动了下身体。唐逸心道:“两个月后便是德皇寿辰。我那时与武帝同去。之;便立刻回转唐门准备。也好早些见到月姐。”半年未见。唐月又难来书信。唐逸隐隐有些担心

    既然定下计较。唐逸再疑。施展轻功。望山上而去。

    便如此。时光转瞬逝。

    一月去。眼看便动身。这。木莲子没有…来找唐逸。相比之下。更…逸在意的是。武帝竟还没有出关!

    “比武之日将近。不知武帝究竟想什么。难不成是练武出了岔'唐逸正心疑间。唐星忽是推门进来。言到那勒回山。

    那勒这一去数月。回山后也不及洗漱。便就这么风尘仆仆的。召集众人。被那勒寻来的人不多。除了唐外。便只有星仙子和唐星。见人到齐。那勒笑道:“师父有过交代。若闭关时间过长。那此去参加德皇寿宴便由在下暂行1理。先行一。至于师父他老人家。则不日后即刻赶到。”

    看来武帝早有打算。逸坐在那里并没有说什么。只等那勒安排。

    毕竟这是德皇的寿宴。并非嵩山剑试。虽然武林中人去贺寿的定是很多。可各门派却也不如嵩山之盟那样派出太多人手。谁都知道飘渺天宫虽强。可门下弟子的数目却是十大门派中最少的。剑竹岛上的房舍也少。去的太多了。人于己都不便。

    马斤赤的伤虽然将好。可也还未痊愈。自然被留了下来。所以那勒也没有寻他前来。当|将大致安排与众人说完。忽然转头朝唐逸笑道:“唐公子当真好大面子。”

    唐逸当下眉头一皱。正不解那勒意。就见其自怀中取了张大红请柬出来。上有唐逸之名。笔法雄浑。|不是一般人所书就。

    唐逸接过请柬。再看落款。竟然是太叔盛三个字

    德皇为号。其姓太叔。名盛。字明鉴。唐逸哪不知晓?如今见了这三个字。又怎不动容?当下拈着请柬。疑道:“难道这是德皇前辈的亲笔?”

    那勒点了点头。眼闪过有一丝羡慕道:“此贴乃德皇前辈亲发。持此可入在内堂与德皇共饮!在下此番出门。先去的剑竹岛拜访。临别之际。了这份请柬说将起来。整个沙海天山。去师父参加比武。必然会被招待至内堂。便再无人有此殊荣。”

    唐逸实在没有想到。德皇竟如此看自己。不用那勒多言。这德皇亲笔的请柬之珍贵。可而知。只凭此张请柬。便可炫于人前了。

    德皇一百二十岁的寿宴。宾客必多。更何况有这番比武在。盛况可期。到时那许多人。真能被德皇亲自待的。必然极少。而这请柬。这内堂饮酒。正是身份的体现。

    便在这时。唐逸忽然就听身旁一人冷道:“这帖子总共几张?”

    说话之人赫然便是星仙子。

    举头夜明月皓。二零八

    那勒话头一窒,濯星的脾气他自是知晓,唐逸得了帖子,却没有她的,这心气怎能顺的了?

    眼见如此,那勒忙道::“听闻内堂仅设宴两席,十大名门之长一席,如万剑宗的行宗主,少林的广通大师,武当掌教玄元真人等,余下的一席便是各名门中的年轻翘楚。余,便是十辅,亦无座位。”

    十大名门之长,地位自然是高了,天山剑派如今实力不整,又居于沙海天山之下,沙海天山都未算名门,武帝都未被邀进内堂,没有濯星仙子的座位却也就合理许多。至于余下的年轻小辈,濯星仙子也不会去争。可若德皇将十辅掌门也请将进去,那濯星仙子的心里可绝难平静了。

    见濯星仙子没有再说什么,那勒松了口气,随即笑道:“此番有幸登得剑竹岛,才知德皇前辈结芦而居,自是不能招待客人,所以选了飘渺天宫,只不过飘渺天宫主人倒也不奢华,居处也不广大,宫外当可招待许多人,可内堂却仅能设上两席而已。

    ”

    关于在何处举寿宴,唐逸倒没有多加注意,他此刻脑中满是惑。

    “宴请名门之长,倒是无错,番比武,关系名门之争,又借了德皇大寿的名头,十大掌门哪会不来?他们来了,便是德皇的身份超然,亦要示以尊重。可同时又给名门中的年轻翘楚以如此待遇却又是为何?”

    唐逸不禁头暗皱道:“此次寿宴之前并未听人提起德皇做过什么寿,便是百岁之时,亦未听他有请过谁来。如今设宴,全是因为武帝相逼。如此看来,德皇前辈将名门中的年轻一辈也邀到席间,怕也有着眼未来之意。”

    好个顺水推舟!唐逸心下暗自击。

    “:然是邀了名门中地翘楚。那唐门是谁?”心下忽然一动。唐逸抬头问道。

    那勒一笑道:“那就不知了皇前辈并没有指明。而是各派自行掌握。由掌门带来而已。也只有公子这份请柬才是当真具了名地。便是说。这个请柬只有十份!”

    德皇寄于剑竹岛上。此岛离登州不远。孤悬海外。乃是飘渺天宫所在。本就是飘渺天宫主人所有。所以飘渺天宫主人自然也就是半个主人。无需请柬下地九大掌门一人一张。最后地便在唐逸手中。

    荣誉!天大地荣誉!

    唐逸自也不能完全平静下来。不过少年却也因此大生警惕。德皇与自己并非熟悉。甚至话都未说过一次。自己最多在嵩山之盟上为他解过一次尴尬这分请柬是答谢。可着实太重。

    可若非答谢。那又是为何?

    这次的寿宴,整个中原武林的目光齐聚于此,自己被德皇邀进内堂,手握仅有的十张请柬之一,这既是荣誉亦是祸患!

    如此,唐逸只觉得这张帖子登时重若千斤。

    “那何时动身?”

    唐星看了看唐逸,见他的脸色沉重,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开口问到。

    那勒稍稍一算道:“如今距寿宴还有月余,我们此行轻装时间还是充裕。只不过此行并非只我们四个,另外还有几位客人以需要多待几日。”

    唐逸闻言,抬起头来即便听那勒再是笑道:“昆仑派与我沙海天山同处关外,又是十辅之一,正当结伴而行,想来便在这几天就要到了。”

    武帝亲去拉拢昆仑派,此番同行,更是做给中原武林来看,唐逸闻言却不意外。

    既然如此,话都说的完,濯星仙子头一个起身离开,唐星看了看唐逸,见唐逸似要留下,也便随了母亲而去。

    “唐公子可有什么事?”见唐逸未动,那勒收回望想濯星仙子背影的目光,转头笑道。

    唐逸将手中那大红请柬小心的收了起来,这才问道:“这份请柬是德皇前辈亲手所予?”

    那勒笑道:“正是。”

    唐逸随即再代:“那德皇前辈可还有什么交代?”

    那勒想了想,摇头道:“那却是没有,只是德皇前辈千万内叮嘱,要唐公子定不可推辞。”

    说到这里,那勒再是笑道:“那勒可真是羡慕唐公子,这份请柬,便是师父都没有,内堂之中,可也没有师父的座位。”

    德皇如此郑重,定要自己前去,唐逸的心中虑更深,不过听闻那勒所言,心下一动,忽然道:“听那勒兄之言,似乎颇是崇敬德皇前辈?”

    那勒毫不迟道:“那是自然。德皇前辈呕心沥血,为的便是中原武林强盛安平,此等人物怎不可敬?”

    见唐逸眉头微皱,那勒忽然笑道:“唐

    是见我师父挑战德皇前辈,进而引得中原名门争杀,是痛恨德皇前辈了?”

    唐逸闻言,没有多说,反正他与武帝如今算是合作,这方面却是不必太过顾忌。

    那勒见唐逸默认,当下摇头道:“英雄自有可敬之处,中原武林独大惯了,自不觉德皇前辈的珍贵,但觉其是自己的绊脚石,实是可悲。那勒生于草原,幼年见过了争杀,一块肥腴草场,一处小小水源,都会是灭族的祸根。这日夜争杀,内耗无度。若草原各部有德皇这等人物,兴盛指日可待!”

    唐逸闻言,暗里对这那勒的警惕再生,马斤赤卤莽,好勇斗狠,不值一哂,可这那勒却是不然,冷静清醒,却是要强上百倍!

    “怪不得武帝能将沙海天山交给他,又将去联络倭寇的重任一并担在他的肩上。”唐逸心下暗到。

    说起名门,那勒是不屑道:“那些中原名门,为了眼前小利,便恨不得德皇身死,可这江湖便是乱了,他们就当真能得了好去?”

    那勒之言,唐逸听来却颇刺耳,也许那勒说无心,可唐逸的心下却是暗道:“他说的却是不错,我虽然看不起那名门为了争杀而引来外敌,但反过来想想,与他们相比,我如今所为又有何异?”

    说到这里,勒似是省起一事,忽道:“说将起来,这还是在先头一次与公子长谈,正有一事,便借此机会,说与公子知晓。”

    唐逸闻言,抛开心头的烦躁,言道:“事?”

    勒先是起身一礼,歉道:“大雪山上,为了给公子指路,那勒不得以,只好驱狼相迫,如今可要赔礼。”礼毕,那勒随即又是笑道:“不过想来以公子那惊人目力,那日也应看出是在下了。”

    唐逸自然早知那晚驱狼而来的是那勒,武帝此后的种种,也没有掩饰他有意为自己寻到野人寺指路。

    所以唐既不惊讶,也没有露出什么愤恨之色,只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与武帝前辈合作,这些事也早便说的开了,那勒兄不必耿耿于怀。”

    谁知那勒却是摇头道:“不,这歉是必然要道的。只有道了歉,那勒才能想公子提出挑战!”

    唐逸登时一怔,暗里戒备道:“那勒兄这时何意?”

    那勒的面色一肃,大为认真道:“唐公子那日可是好手段,暗夜之中,却能指明方向,助唐月直毙数十丈远的雪狼王霉变是如今,那勒想起来,亦是自心底感叹!”

    面对那勒的赞赏,唐逸没有半分的得意,知道他还有后话,当下只顾凝神戒备,以防其突然难。

    果然,就见那勒,稍是一顿,随即便道:“可公子不知,那时在下已有意要雪狼王撤退,没想到这这片刻之差,便再难挽回。”

    唐逸的玄天神功早准备了好,飞蝗石亦是扣在手中,闻言,缓道:“莫非你要为那头畜生报仇?”

    那勒闻言,眉头一皱,似是听不得唐逸管那雪狼王叫做畜生,当下便道:“雪狼王是那勒寻来,它本无辜,如今平白死于人手,那勒难辞其疚,定要为它讨个公道。”

    见唐逸紧锁了眉头,那勒再道:“公子也尽管放心,师父与公子合作,那勒怎也不敢将公子如何,只是那昆仑派来人还要等上几日,那勒正好也闲将下来,便想请公子一同切磋切磋。”

    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无意在动武,那勒言道:“公子天资非凡,这些日来定也大有进境,在下武功却也不高,想来正可一战。”

    唐逸将飞蝗石收将回去,不过却没有放松警惕,心道:“这是谁的主意?为狼报仇,听来却是有些匪夷所思,难不成这只是借口?”

    想到这里,唐逸皱紧眉头道:“若我拒绝呢?”

    那勒闻言,叹了口气道:“以公子对武学之好,本不应该回出言拒绝,想来定是觉得在下为雪狼王报仇,很是匪夷所思,只当是另有图谋?”

    唐逸撇了撇嘴,那勒越是说的好似坦荡,唐逸反越觉得这其中定有问题。

    见唐逸大是不信,那勒当下便一指座位,随后自己也是重做了下,这才言道:“公子可知那勒的门派?”

    唐逸仍没有开口,只在那里直视那勒,便等他的说辞。

    举头夜明月皓。二零九

    帝的师门来历,唐逸自也关心,那勒要说,哪会:

    当下便见那勒言道:“本门名唤狼神殿,乃敬天狼神,凡间之狼也是天狼神的子孙骨肉,我等亦要敬重。

    唐逸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见那勒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这才道:“如此说来,驱狼来袭,令其平白松命之人,不是更加有罪?”

    那勒摇头道:“公子理解错了,敬狼乃敬其精神,而非迂腐,若是遇到狼群袭扰,仍会出手格杀,若是肚饥,仍可以狼为食。”说到这里,见唐逸大有些不以为然,那勒笑道:“公子可觉得那勒之言自相矛盾?其实你们中原人亦是如此。”

    顿了一顿,那勒将手一摊道:“敬龙,你们皇帝亦自称真龙天子,可若说起珍馐美味,却又要数龙肝凤髓。便是当真吃不到口里,可也要幻想一番,这,公子又做何解释?”

    唐逸倒不好反,方才还觉得那勒之言为虚,毕竟武帝得知碗中的是狼肉汤,却仍是喝的爽利,不过如今看来,倒也算有解释。

    “你们却也灵活。”唐逸摇头:“可这么说来,我助月姐杀那雪狼王,却又怎么了?”

    那勒摇头道:“公子杀狼乃为自保,错本在那勒,与公子无关。只不过雪狼王不同凡狼,整座大雪山也就这么一只。而且此狼早有了灵性,也因此才能助我唤来如此多的同类。所以它的死,与凡狼不同,虽错在我,但无论如何,总要给它个交代,就算是为我心安吧。”

    到这里,那勒目视唐逸道:“公子且请放心,此番比武无性命之忧,便是伤,那勒都不会让公子伤倒,否则师父那关勒便是难过的。”

    唐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和那勒比武无性命之忧,如此好事,唐逸哪会拒绝?方才不过是稍做一做态,多听些原由罢了。虽然最终那勒也没说出多少秘密,可最少唐逸算是知道了他和武帝的师门。

    既然话已说开。当下将时间约下。那勒做休息一日。便在后天时而战。

    “狼神殿!”

    唐逸随即告而出。回到住处。心道:“这门派根本便没听说过。不过想来深在关外。不被我知却也正常。明日且去问问濯星仙子。看她是否知晓也就是了。”

    至于那勒口中所敬地狼之精神。唐逸却没有多问非是不关心。而是那勒不会告诉自己。

    “他们所敬之精神。必是行动之准则。若能将此探听明白。便可知己知彼了。”唐逸心念及此当下牢记。以待来日有机会找人探询一二。

    便如此明目经。玄天神功一个不漏地练好。唐逸倒头好睡睁开眼。天色已是微明。

    食过早饭,去问濯星仙子,却是无果。

    对此,唐逸也没什么意外,那勒既然能这么轻易的讲与自己听,那便说明这狼神殿的来历无须保密,若非极普通,便是极神秘了。

    至于狼的精神,濯星仙子却是不屑道:“左右不过畜生罢了。”

    唐逸闻言,倒不这么觉得,也许狼与其他野兽一般,都是濯星口中的畜生,不过既然他们将其自野兽中选出来敬拜,便必会有自己的一番认知,不论是那狼本就有的,还是人们后天臆测强加,总应有套说法。

    既然无果,唐逸只得留到以后再说,当下便要告辞,就在这时,天山门下忽然前来通禀,说昆仑派已是到了。

    “他们来的却早。”唐逸闻言暗道。

    虽不是武帝手下,可与昆仑派还是有些关系,唐逸也便一同迎了上去。不多时到得山脚,就见昆仑派在那等候。昆仑派此来人也不多,总共也四个,许南清夫妇并伊客松与驼颜君。

    那许南清意气风发,精神的紧,虽然武帝未来相迎,可与那勒却也相谈甚欢。戴一妆的忧色深藏,若非唐逸这般早知内情的有心人,落到旁人眼中,这位昆仑掌门的夫人倒与他丈夫一样,亦是满面的喜气。

    就见这位掌门夫人此刻正与濯星仙子拉了手,在旁低语,二人时不时的笑上一笑,倒似多年未见的姐妹一般。

    “濯星仙子若是表里如一,唐星也就不会如此痛苦了。”看着唐星在旁,眼中神色变幻,唐逸不禁心下暗叹。

    不多时,那勒与许南清客套完毕,随即便见那勒头前相引,一行人上山而去,唐逸辈分身分都差上不少,自是落在后面,与伊客松、骆颜君并肩一起,当下微笑道:“伊师兄和骆师姐这次终是来了?”

    之前的嵩山之盟,他们将监视中原繁华的机会让给门下师兄妹,不想这次却是到了。

    伊客松闻言笑道:“此去参加德皇前辈的寿宴

    昆仑派以后的命运,师父更不想在旁人面前落了面特意要我和师妹一起跟来,却是不去不行。”

    不比嵩山之盟,此番比武结果一出,德皇若真个再难约束名门,那之后江湖大乱便起,昆仑派就需要显现实力。而非嵩山之盟,怎都难挤进名门之列,带上首徒也无什么意义。

    “只可惜比起那些名门翘楚的修为,我们的武功还是差些,难为师父增光了。”

    说到这里,伊客松有些惭愧,骆颜君也是如此,唐逸见了心道:“他们都已听到戴一妆所言,亦是知晓此番中原乱起,对昆仑派来说可非什么好事。但既然如此,他们的心中仍是感念师恩,只望能为师父和师门多出份力。”

    能有如此佳徒,便是武功差些,都应满足!

    唐逸一念及此,禁有些暗道:“这许南清可当真昏了头脑,眼前便有珍宝在手,却不懂的去珍惜。若等这些珍宝俱都碎做齑粉,怕他才能醒悟,可那时却也再难挽回了。”

    叹息这伊骆二人未来的,唐逸忽然又念起唐月,她亦是自己的珍宝,这江湖乱起,自己可要尽力护她,绝不许她有失才是!

    “在想什么?”见逸忽然走神,骆颜君奇道。

    逸闻言一省,心念稍转,微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明日有场比试,心下惦念。”

    闻唐逸之言,骆颜君倒不虞有假,登时关心道:“什么比试?我见唐公子你的修为可比几月前更高上不少,那时我还能看出一二,如今却是全然难明了。”

    伊客松在旁也是和道:“不错,当初在昆,在下还有信心胜得公子,但如今却是半分把握都无。想不过这数月时间,公子就能有如此进步,可真是令人惊讶,天才果然便是天才。”

    唐逸自到了山,这才潜心修炼玄天神功,又得到雨娴的些许功力,进步自然快的很,否则也不会答应与那勒比武。毕竟二人相差太过悬殊的话,比起来却也没什么好处,反平白乱了心境,得不偿失。

    见这伊骆二人都很关心,唐逸心下感动,当下朝前一指,笑道:“便是与那位武帝的弟子比试,不过仅是切磋而已,真若是战将起来,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

    那勒身为武帝的弟子,自然不会弱了,马斤赤半路投进武帝门中,都能晋得魂级,更不要说他跟的更久了。

    濯星仙子与戴一妆并肩而行,唐星则落在母亲身后,且对唐逸这边的谈话也是注意,此刻闻言,不禁回头看了看。唐逸早晨便与他提过此事,言及那勒寻他来比武。对这次比武,二人都不怎么担心,对结果更是一致,那就是唐逸绝不可能胜的了。

    这些日来唐逸虽然一直在进步,可与唐星对练之时,却没有一丝的保留,所以唐星和唐逸二人对彼此实力都是心中有数。唐逸每每能以弱战强,甚至胜之,那是因为背水一战,无所不用。一旦如此,因为智慧非凡,临敌百变,唐逸的真正实力就要比他的修为高上许多。

    可如今只是切磋,并非生死相拼,唐逸的实力最多能与唐星一战,那就绝难与那勒为敌的。也正是如此,这必败之局,唐逸本不应声张才是,可为何他却在昆仑来客前毫不掩饰?就见那两个年轻男女的神情,对这比试很有兴趣。

    唐星刚是想到这里,就见骆颜君当下便道:“那比武可否邀我一观?”

    骆颜君方一开口,伊客松便是低声阻道:“师妹!”

    与唐逸虽算认识,可伊客松远不如骆颜君与唐逸来的熟,当下自然要开口劝阻,生怕唐逸的面子难堪。

    唐逸闻言却是笑道:“伊师兄好意,唐逸心领了,不过切磋而已,胜败亦是正常,再说那勒兄本就是魂级高手,我怎都没有胜算,此番切磋,不过是为了更进一步,却不会在意什么脸面。”

    伊客松一怔,随即叹道:“唐公子的心胸确是开阔,客松受教了。”

    唐逸闻言一笑,却没有在意,眼睛更是紧盯走在前面的那勒,便见自己之言方落,那勒的脚下似一缓,显然心神震荡,虽然随即便回复正常,与许南清的言笑更是未断,但唐逸却知,自己这此虽不可胜,但却也难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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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头夜明月皓。二一零

    逸几人的谈论,虽然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修为俱是仙子当下便停了与戴一妆的说笑,转过头来看了看唐逸,心下有些奇怪。虽说世上难有常胜之人,可若主动求败,却就匪夷所思了。要知败上一场,于人锐气心境都是大损,这可不比同门切磋。而且更令人想不通的是,这少年还执意邀旁人前来观看。

    且不说各有密技,让旁人去看,终究不好。就说这明知必败,还请外人旁观,可真是大违常理。唐逸又不是愚人,他以智计扬名,所以这么做,必然有其道理。

    濯星仙子当下眼眉一挑,把袖来掩住口,笑道:“那比武,也有邀我么?”

    唐逸几人说话,虽然许南清他们听的到,可终究辈分有别,自无人接口。不过如今濯星仙子这一说话,却就不同,许南清等人登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那勒的脸上虽还有笑容,可却愈加的不自然。

    见濯星仙子问来,唐逸微微一笑道:“前辈莅临,晚辈求之不得,更望前辈届时不吝指教。”

    濯星仙子点了头,又朝那勒道:“说起来,我还未见过你的武功,这次便一同见识了吧。”

    那勒闻言,眉头登时一皱,心不由得苦将起来。这场比武,他本就未征得师父同意,如今师父计划之中,正用这少年之际,自不会任由自己伤了他。所以自己昨天才会许下诺言,本打算于无人处战得一场,稍胜上一胜,以告慰雪狼王,可如今却有些骑虎难下了。

    比武便失败败自会影响心境,更可能会加深唐逸的不满,这些勒都明白的紧。只不过如今双方彼此利用,唐逸显然不会轻易翻脸何况唐逸如今被看重的乃是智慧,武功修为就算有些阻碍,以自己在师父那里的地位,想来最多责骂两句也就是了。

    可谁知昆仑派早到,唐逸竟顺水推了外人前来。如此,自己可就两难。

    有昆仑派在,这一战便慎,不仅许多绝学要隐下,更不能真胜。昆仑派与沙海天山联盟,唐逸与师父合作二者相差不多。若是被昆仑派看到自己借切磋之口,却执意要胜,心下难免会有他念。这破坏师父计划之事,就算武帝不来责罚,那勒也是绝不会做。

    更加没想地是星仙子方才却又到没有看过自己地武功。也要来观战。自己到时真要是敷衍了那边却又难做交代。

    见那勒眉头皱起。唐逸暗里一道害人必害己。如今不过是如数奉还罢了。其实那勒当时要自己与他比试逸可以推辞地。唐逸若执意推辞。那勒总不可能一味求战。

    不过与那勒一战地机会确实难得。也可借此摸一摸狼神殿地武功究竟。毕竟马斤赤地武功多是原本万马堂地底子。虽然与他交过手。可却没有什么价值。

    可唐逸想地只是切磋。却并不想败!说将起来。唐逸唯一地一次失手。便是被常天赐在冯家擒住。可那时唐逸甚至不算当真学了武功。自不做数。而自打入唐门之后。唐逸便未尝败过。就是对上马斤赤。亦有濯星仙子地横里一剑。将其伤了。而之前自己甚至还稍占了上风。与唐星交手多次。就算如今唐星再不做代敌。二人亦只是切磋。并不需分出胜败。

    所以唐逸不想败。昨日里答应了那勒后。唐逸便就想去借天山门下来观上一观。只不过未想到昆仑派来地这么早。请了他们。效果自然更佳。

    许南清则是一怔。他一门心思都放在那勒身上。虽说这年轻人地年纪比自己小上不少。可论起辈分却并不差过自己。且看地出。其在沙海天山地地位高地很。就连濯星仙子都要后他一他步!本来自己正在与其交好。却不知怎地便都谈起了比武之事。

    猛然间念起是骆颜君先开的口,许南清眉头一皱,随即瞪了过去。

    出于对师父的敬畏,骆颜君把头低了,再不敢多言,伊客松见状,正要说情,却忽听自家师母笑道:“两位都乃当世俊彦,嵩山剑试又都错过,今日切磋一番,却也是美谈。”

    戴一妆自然不可能知道多少内里的原由,不过这位掌门夫人心细,怎看不出蹊跷?最少看的出唐逸是希望有人旁观的,正好濯星仙子开了口,戴一妆也便顺水推舟,落个人情。

    许南清虽是满心扑在光耀昆仑之上,可对夫人却也敬重,见状虽然一时不解,可也不再追究骆颜君,只是转头去看那勒。

    众人都望了过来,那勒如今还能再说什么?当下便道:“比武本就早有安排,如今贵客临门,不如就索性提前,待等午饭食

    行开始,也算是个消遣。”

    既然事态早不由自己控制,那勒也不再用一天的时间休整,直将比武转到了今天。唐逸闻言,心下明白,很显然,那勒已不想胜过自己!

    唐逸心计得售,微微一笑,自然点头同意。见唐逸微笑,那勒的心下忌惮大生,也愈加体会到师父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少年。

    比武定下,众人继续上路,再无什么意外发生,不多时到得山上。

    安顿昆仑派客人,自有那勒操心,唐逸寻了借口先一步回去准备。伊骆二人有许南清的约束,却也得不出空来。

    便如此,那勒设招待,午饭过后,天山剑派那广大的演武场便站了不少的人,除去昆仑派的客人外,俱是天山门下,可见比武的消息早就传了开来。

    望着满眼的人,那勒的眉头是忍不住微皱。唐逸看在眼里,当下微笑道:“那我们便开始吧,也莫要累得大家久等。”

    便在那就要应下之时,人群中忽是一阵骚动,似是有人从外面挤将进来。天山门下本就多是女子,如此一来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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