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歌 第 66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唐逸没有回答,反是问道:“月姐觉得呢?”

    唐月想了片刻,为难道:“灵铃的血脉已淡,可毕竟与我也是姐妹,并非陌路,否则我大可与她结为姐妹,倒反比如今这份远房关系来的强上许多。”

    说到这里,唐月又是摇头道:“而且若说起依仗,我的身份终究差了些。但若要寻个长辈,依仗虽够,可却更不好找。”

    看了看唐逸,唐月叹道:“虽是灵铃是女儿家,但也能重理别枝,过得房来。只不过这人选却是难了。茂叔子嗣颇多,父亲的身份又太过特殊,姑姑终究是女子,都不好去寻了。“

    对此,唐逸也是想过。若要给唐灵铃寻个依仗,必然要找一个在唐门里有权势的长辈,而那也只有过房一途。毕竟唐门之内,都是亲戚,就算出了五服,也远胜过外人,所以随便认做干女儿却是不可能了。

    可正因为过房郑重,就如唐月所虑,要寻个合适的人,却也更加不易。想那唐怀不仅难说话,辈分也是太高。而唐冷这一辈中,人选却也不多。毕竟能被唐月和自己说服的,先太与自己二人关系大好,可方才唐月所言之人,却是无一合适。

    不过唐逸的心中却还有一人,唐月却是没有提及。

    “月姐的三叔如今如何了?”唐逸忽然问道。

    唐月一怔,随即摇头道:“三叔在地底待的太久,那时又本就重伤,所以这腿可难好了。”说着,看了唐逸一眼,唐月再道:“而且那日三叔为你打下基础,更是耗尽全力,听说被救出时,已是神志不清。就算如今修养了不少日子,人虽挺了过来,可武功也保不得当年三成。”

    说到这里,唐月省了过来,若有所思道:“你可是说要寻三叔帮忙?”

    唐逸点头道:“不错。”

    唐月想了想,缓道:“三叔与我也好,且他并无子嗣,虽然如今不缺人手照顾,可灵铃妹妹的心灵手巧却是出了名的,又是贤惠的紧,若能过于他做女儿,倒是两全其美。”

    越说越觉得不错,唐月的心气也活泛起来,当下转颜笑道:“这可是个好法子,想来灵铃妹妹和姑姑都不会反对!”

    唐逸也自笑道:“那不如我们明日去见伯父,先与他说了,然后就去寻三叔如何?”

    谈笑巧安排。二五六

    谈笑巧安排。二五六

    唐怀已是将唐灵铃之事接下,唐逸自不好莽撞,所以才要先去寻唐冷,与他说的清楚,唐怀那边自有唐冷去交涉,便不需自己这小辈出头。

    唐月明白其中原因,自然同意,再看这天色已晚,二人也只得按下话头,由唐月亲自送唐逸回去,这才依依话别。

    转天,唐逸和唐月二人再聚,食罢早饭,正要联袂去寻唐冷,却不想有唐门门下急急前来,就说是唐冷相召。

    待等二人来到唐冷的书房时,就见那书房里已是坐满了人。唐怀、唐冷俱在,其他如唐寒、唐雪、唐茂,甚至就连唐冰也是在场。

    唐冰的腿废了,真气无法运行,这天气犹冷,只得裹了条毯子,倚在椅上。不过就算遭遇如此挫折,可其一双眼睛依然清明,见到唐逸进来,这冷淡不下其兄之人,竟是少有的一笑。

    唐逸虽与他相聚的时日不。多,可这根基却是他费力造就,当下便是一礼。

    除去这些人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长者,数上一数,竟足有二十余,满满的坐了一屋。看这份阵势,唐逸心下登时明了,定是因为昨天自己的计策所致。

    既然这么多长辈在,唐逸和唐。月也不好开口,只得肃立一旁静待。

    “月儿,逸儿你们都坐。”

    唐冷看了看唐逸,面露赞赏之色,这称呼也自是改。了。可如此亲切的称呼,在场众人却都没有露出一丝的讶色,显然,早在二人到来之前,唐怀和唐冷便与他们说的通透。唐逸心念电转间,暗里不禁感谢唐冷,毕竟这可也为自己省去许多的麻烦。

    等这二人坐下,唐冷朝唐逸和颜道:“昨**离开之。后,我与叔父他老人家自难安枕,便就秉烛夜谈。”

    说到这里,唐冷赞道:“这一夜好谈,却更令人惊异,。可说你之计策大是周到,我二人最多为其添些枝叶,大处却没有可改之余地,实是令人佩服的紧。”

    唐逸当下便要。恭身谦虚,唐冷一摆手道:“既然我们已是应下你与月儿的婚事,那你也可算我唐家之人,无需再似外人那般的客气。”

    一指满屋人等,唐冷再道:“更何况今天我召你前来,也不是单为夸你,而是有要事相询,如今时间紧迫,这些无谓的礼节便免了也罢。”

    唐逸当下便是恭道:“伯父有询,晚辈自是知无不言。”

    唐冷闻言,眉微皱,摇头道:“话莫要说的那么满,我要是问你德皇前辈究竟遗下如何的定计,你可会说?”

    唐逸一怔,随即便见唐冷言道:“放心,我知你不会不利我唐门,既然如此,你有些隐秘也便罢了,我也不会去追问。以你之惊人智慧,自知何事该做,何事不该。方才之言,只是于你个提醒。”

    唐逸闻言,心底登时一暖,感触大生。自母亲过世,这世上在无长辈如此信任自己,唐冷对待自己,虽并不热切,可言谈之间,透着关心,这只可意会,唐逸感觉的到。

    而且唐逸此言也是说与其他人听,便是那些人仍对自己有什么疑念,也难再提出来,这也是对自己的关心爱护。

    唐冷见唐逸的神色变幻,没有多言,只等了片刻,待唐逸恢复正常,这才再道:“你所献的那震骨传声之法,倒是不难,我门下习之甚易。至于决战后如何盛我唐门,倒也不急在一时。如此,眼下最最紧迫的,便是你那决战之策。我唐门以蝗雨掩护在后,这道理好处,其余五派不会不知,到时再有你之灵舌利口,于他们面前陈词一番,必也能说的动他们。”

    唐冷说到这里,沉吟道:“不过这各派之间如何配合,进退之规,你可有仔细想好?要知决战在即,可是时不待人,若不能拿出详细的方法,便是说的少林他们意动,却也难行,也自然就无了意义。更何况我们眼下便要动身,早一步到得嵩山,也能多一刻休息,可如此一来,我唐门演练的时间也短,更需早知方法。”

    在座众人闻言,俱是点头。

    唐逸见了,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我唐门的掩护之法最是简单,晚辈已有了定计。”

    说着,唐逸起身,环视四周,这才言道:“以晚辈于唐门这些日里的所见所闻,我唐门可战之人,大概有近两千之数,其中功力大致可分为四等。”

    伸出四个手指,唐逸道:“这第四等的人最多,修为方是入门,实力不佳,不过人数却也不少,大概有三四百之数。这些人只可做一时之补充,战时按而不发,以蓄其力,待等全派齐施蝗雨遮天之用,又或者于万一时,以做应急。以免其不到关键时刻,便就将气力耗尽。此为甲乙丙丁四组之丁组。”

    减去一指,唐逸再道:“功力介于其他门派的剑罡级左右,高不比唐逊等人,这些人,派中似也应有四五百之数吧?”

    唐冷见唐逸问来,点头道:“不错。”

    唐逸微笑道:“自这些人起,便是主力。以他们的修为,若不全力急速施展,只要间隙得当,以飞蝗石计,大可支撑到六七十颗之数,甚至七八十颗亦不为过。此为丙组,这些人的暗器多可应对东盟的普通门人,便算不能颗颗夺命,但也能令敌伤损,或者乱了阵脚。”

    唐逸这么一数,众人都明白过来,暗里也自点头道:“将门人分了高下,这才可运用得当。”

    便在这时,就见唐逸再收起一指,手上只余二指,言道:“这第二等,晚辈以唐逊为准。想来本门中的长辈,大多修为已深,除非个别原因,否则怎也有唐逊等人的功力,再加上年轻一辈中的好手,也有些与他相差无几的,此便成为我唐门中坚。”

    望了望,唐冷,唐逸笑道:“这大概有五六百人吧?“

    唐冷闻言,微露傲色,点了点头。这五六百人,可是唐门的真正实力,也是一个暗器门派如此与众不同,却仍能屹立十大名门的资本。

    唐逸的到了唐冷的肯定,当下继续言道:“这些人的蜈蚣,便是独自与别派好手较技,却也不逊,有这五六百人同施轮指飞蝗,任你武功再强,亦要避其锋芒!”

    稍稍一顿,唐逸当下再是笑道:“此为乙组,以力强压敌人,还可随时为西盟施以援手,便靠他们。”

    唐冷点头道:“你这条理倒是清楚的,那余下的也就是我门中的高手了?”

    唐逸恭道:“正是。功力与四姑相近,乃至强若伯父者,虽然不多,可唐门之中,凑上百来人,却也有吧?”

    唐雪闻言,见唐逸以自己为准绳,当下掩口一笑,唐冷则看了看屋里所坐的这些人,点头道:“如你所言的修为做准,我这一辈的高手却是不多,不过叔父这一辈还有不少长老健在,虽多是不理俗务,但如今这等关乎唐门气数的大事,也必会前来参加。如此,凑上百人,虽不见能满了这数,可也相差无几。”

    唐逸闻言,心中也是暗自惊叹唐门的实力,同时也是暗道:“唐门如此,其他的名门大派想来也差不许多,这么多高手,如此可怖的实力,也才令武帝那胡人惊惧!便以那胡人的智慧武功,都只敢等中原乱后再做打算!”

    可随即缺有一叹,唐逸再是暗道:“只可惜真要等决战过后,中原便立见凋零,那时,外侮可就难免了。”

    不过眼前这许多人望着自己,唐逸也只是稍一闪念,随即便继续言道:“这百人,乃是我唐门精锐,蝗石所指,自无人可挡,乃是破敌之利剑!”

    在场众人闻言,大多微一点头,唐逸所说的这唐门高手,在坐这些几乎都可算的上,所以唐逸这也等于毫无痕迹做了奉承。终究好话人人爱听,且唐逸说的又是事实,这些人自然听的舒坦。

    唐冷见状,不禁暗点了点头,唐逸能令这些身居唐门要位的人满意,也是令自己省心。想他小小年纪,事事全凭自己的实力,并不需自己多做提携,这等天才实是罕见。

    “好在他终为我唐门所用!”再念其乃是自己未来女婿,唐冷的心下难得的大畅。

    见众人全无异议,唐逸微微一笑,再道:“我门中还有不少代敌,想来诸位前辈也应知嵩山剑试上,只要代敌运用得当,亦可发挥惊人之效,且代敌使剑擅近战,也可为我等防护,以免有一二漏网之鱼,坏了我门的阵脚。如此一来,堪称我唐门之坚盾!”

    唐星与唐月合力,便连常天赐都是为难,这早传遍了中原武林,唐门里自然不会不知。且唐冷自嵩山回转,也立刻着手相试,效果好的出奇,如今唐逸这么安排,哪会有人反对?也惟有唐寒的眉头轻皱,似是念起自己那出走的儿子。

    “远可攻,近亦可守,又远离战场,我唐门既能尽情发挥威力,以震天下,又可不损人手。”唐逸说到这里,稍是一顿,再道:“如此一来,唯一可虑的便只有如何调度。若是各自为战,自难形成成威力,也便不需做着四组之分,可若由人出声大喝,以此指挥,又难免被敌人所知,威力大损。”

    谈笑巧安排。二五七

    谈笑巧安排。二五七

    唐逸条理分明,这条条道道均是令人心服,此刻,虽然说到调度的难处,可众人见其信心满满的样子,都知他早有对策。

    “说起阵法,便若剑阵,每阵必有阵眼,阵首,虽更需要调度,不过其胜在磨练已久,便是阵首一个动作,旁人也便心领神会。可我唐门举派齐出,就算演练,也不过十数日的时间,自然远逊。”

    说到这里,唐逸环目四顾,便见众人都是用心来听,不禁微微一笑,当下再道:“不过我唐门却也有便利之处。首先,任何剑阵都要游走,虽不可能似一人那么灵活,但也讲进退运转之道,这难度可便大了。反观我唐门,据地而守,所布之阵,乃是一座静阵,唯一可虑的便只是攻向何处,何人去攻而已。且我唐门暗器不同于剑法,尤其如今行这掩护之责,只需照前而射便是。”

    也不再多卖关子,唐逸朝唐冷恭道:“其实我唐门这据守之阵只要头前几日将职责布置下去,等到其时,听人号令,自行其职便是,容易的紧。至于担心被人听到,那却也简单,前辈方才也说震骨传声之法不难习得,那不如立时便传授下去,于这一路直奔嵩山的半个月中,想来应都学的会了。”

    众人闻言,眼前俱是一亮,当下纷纷点头道:“我唐门以地传声,旁人不知原由,更加难以听到,自然也不会提前知晓我等攻向何处!”

    唐冷也是点头道:“如此说来,。你防除将这震骨传声之法交出,早便有了今日的打算?”

    唐逸一怔,忙是恭道:“晚辈那时虽。也有些想法,可却并不知伯父和叔爷会否应承下来,又还未想的万全,所以才没有细说。”

    唐冷一摆手道:“我没有怪你,这。等大事,必要谨慎才对。就是今日说来,却也不晚。”

    说到这里,唐冷再是点头道:“到时决战,高手无数,剑。风罡气四溢,巨响连连,那场中必然震耳欲聋,便是修为浅的,战后怕都会受些暗伤。可既然我唐门如今有这震骨传声之法,等到战时,大可将耳朵封住,只管以地传声。如此,既可凝神对敌,也可避了那巨响所带来的损伤。就算地上也有震动,可总也比用耳朵去听,轻上许多。”

    正是一举两得!

    唐冷这么一说,其他人等自是再无异议。

    “如此,便只余下这人选。”

    唐冷说到这里,环视四顾,在座之人,闻言,也都神色。各异。

    毕竟人都有私心,再是为了唐门,可这指挥唐门。关键一战,最终以定下唐门不世的功业,如此天大功劳,谁不想落在自己的头上?

    可唐冷还未开。口,却听唐怀忽道:“这人选,老夫心中已然定下,那便是唐逸。”

    唐怀此言一处,满场皆惊!

    这些计策再是由唐逸的口中所出,可他毕竟还是外人,就算将与唐月结为连里,也终非当真的唐门中人。统领全局,如此重中重,如此显耀,竟让这年未弱冠的外人来担当,便是出自唐怀之口,都有人张口欲言。

    莫说旁人,便连唐月都是惊讶。

    唐月的心中自是向着唐逸,方才唐逸对着唐门这许多长辈侃侃而谈,唐月半分都不会为自己被他夺去光彩而懊恼,心中便只有骄傲。但如今,心下却也有些惶恐,实是这担子太大,责任太大。

    “兄长此言是不是有欠妥当?”

    “那孩子再是聪慧,可如此大事,也恐难担当。”

    众人纷纷出言,也好在唐逸从不恃才傲物,又有唐冷唐怀等人明里暗里的维护,这些人才没有针对于他,便只是言到唐逸的年纪太小,难当大任。

    可即便如此,唐怀仍是不喜,当下寒声道:“指挥此战者,需要的是真才实学,无关年纪身份。一人指挥唐门两千人力战,更要视那九大名门,合计万多人的混战,以分辨那处为漏洞,哪处又需施以援手。这一前一后,诸多计算,便连老夫都觉力有不逮!”

    唐怀这话一出,满屋登时安静下来。只余唐怀那寒声缭绕,书房之中,竟又似冷了几分!不论武功强弱,众人都觉得身前一股无形的压力迫来,哪还再来多口?

    把眼一扫,唐怀语中的寒气更盛,便在那里缓道:“我唐门之中,几乎都试过天花乱坠,以借其测试目力。百里寻一也好,千里寻一也罢,能通过,却也可说明其眼力之佳。可在座之中,有谁过了那万里寻一?”

    唐怀一语,直指要害!

    嵩山决战,身后有两千人需要指挥,身前则有万多人混战!其中有敌有友,更要自其中寻出漏洞破绽,这份眼力,可不是与一二十人混战所能比拟!若指挥之人不能通过万里寻一,又有谁人能信他能指挥的好?

    唐门如今满门之中,便只有唐怀一人通过,除此之外,成功的还有一个外人,那就是唐逸!

    此事唐门皆知。

    “万里寻一,便是老夫都是过的勉强,之前不知败了多少次,而唐逸这孩子却是一次便过,那时他还不过只有一点点三侄为其打下的武功根基。而如今他修为大进,这眼力之强,自然更不必说。你们之中,哪个敢自夸胜过他的眼力?若有,我自也考虑。”

    看了看众人,见都不再言语,唐怀这才再道:“虽然我也能做到,可唐门不只需要指挥之人,更需要有高手坐镇,以做对应。东盟虽然只有四派,门下也要少些,但化形级的高手却多,尤以万剑宗为甚!而我唐门若不由同等修为之人坐镇,怎可安心?所以就算我有那份能力,也做不得指挥。这更不提随机应变,于大局之把握,这智慧之上,你们谁又敢自称胜的过他?”

    能得唐怀如此夸赞和回护,唐逸自是感激,能指挥唐门于决战中大放光彩,也是唐逸所愿,毕竟这可是最大功勋!

    只不过唐逸也担心因此恶了唐门中人,当下便要开口,却不想唐怀一挥手,决然道:“无需多言。此战关乎我唐门气数,断不可因私利而坏了大事!不论是谁,真若有犯,我唐怀第一个不饶他!”

    唐冷虽是门主族长,可论起辈分却远不如唐怀,此刻书房里的长老可是不少,由唐怀出口,倒正是恰当。就见唐怀话声落定,再无人敢多言,这才转头道:“自然,如此重任交之于你,虽是信任,可想来你也应知其中之意味。”

    唐逸闻言,当下便是坚道:“晚辈毕尽全力,耀我唐门之威!”

    唐逸回答的干脆利落,唐怀大为满意,这时可不需要什么假做推辞的恭谦,这时需要的是担当!

    眼见如此,唐冷终于开口道:“如此,便依叔父之言,以唐逸为首,统领全局!”唐冷身为门主,这一句便是板上钉钉,将这大事定下,自此,再无更改余地。

    这时,唐冷才转过头来道:“至于其他细节,却不需在这里多言。你且再说说那西盟各派进退,要如何布置才好。”

    唐逸闻言恭道:“少林武当等派,千百年的名门,其如何行动,自不好由我唐门而定,所以晚辈只能言些建议。想那少林武当为西盟的正副盟主,这统领西盟进退之人,便由他们自去决定。余下的几派,也不需细分,就以派为组,各依长处,以敌之动向,来定进退之道。”

    说到这里,唐逸笑道:“其实这法子十分简单,只不过讲究一个井然有序而已。只要西盟各派自己不乱了阵脚,那我西盟进退井然,而东盟却不过各自为战,这胜败之势也就明显了。”

    唐逸将这话说的穿了,自然无什么奇处,可若仔细想来,却又大是合理。西盟本就稍强过东盟,若再进退有度,就算不过是简单的以派为组,或攻或守,但也要强过混战多多,自然胜算大升。

    更何况决战在即,真有什么精妙的阵法,五派这许多人也不可能学了去,到时画虎不成,反只会乱了自己阵脚。

    点了点头,唐冷表示满意,其实他心下还有一言未挑的明白,那就是西盟胜了,唐门才会得利,可这利,实要是西盟各派胜的越惨,唐门的所得才会越大!如此一来,唐逸真要是有什么简单又威力无穷的法子,唐冷才要先将他按下。

    一念及此,唐冷当下便断然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大家便散了,抓紧准备,后天便就起程!”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唐逸念起自己的来意,与唐月对视一眼,随即上前与唐冷低声说了,唐冷点了点头,倒没有什么反对。唐逸如今与唐月定下婚事,却仍不望为唐灵铃的未来做个打算,能有这份心思,又如此坦荡,才说明他真是重情之人。

    唐逸能如此,是好事,唐冷自然毫不犹的应了下来,便道唐怀那边,自有他去说项,至唐冰那便,便由唐逸二人自己去说也就是了。

    ==============================================================

    PS:马上就要开新卷了,嵩山大战!

    少室山上,终将合网收袋。二五八

    少室山上,终将合网收袋。二五八

    “我那日只想要你带回信去,却未料如此凑巧,竟为我唐门造就了一个未来栋梁!”

    唐冰虽然几乎功废身残,可精神仍在,见唐逸和唐月上前,当下便道:“当年我以毒相挟,不知你如今可还怨我?”

    唐逸闻言一笑道:“叔父救晚辈一命,这才最重,晚辈哪会再惦念旁的。”

    唐冰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如今被人救回,也多是因你,这可也是救命之恩。”说到这里,唐冰一挥手道:“算了,这些便不多提。方才你与二哥之言,我倒也听了清楚,灵铃一事,你也不用多说,我便在这里应下了,也算我尽力助你。”

    唐逸和唐月闻言相视一眼,均是大喜,唐冰则是摇头道:“说将起来,这于我也是好事,等了老来,也可有人奉养。”言罢,唐冰看了看唐逸,这才再道:“灵铃之事,你们只管放心,便算我如今几已算废人,但灵铃只要做了我的女儿,就绝不会再受人半分的欺负!”

    得唐冰这一份承诺,唐逸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唐冰见状,轻挥了挥手道:“后。天便就起程,此战关乎我唐门生死存亡,眼下你的琐事也都了了,可就需一心准备,以耀我唐门才是。”

    唐逸闻言,自是应了,随即与唐月告辞而去。

    便如此,一切商议妥当,唐逸也再是忙碌起来。

    唐门几近两千的战力,要将这些。人分做四组,虽然口中说来简单,但落到实处,却也难的很。甲乙丙丁,越是能被分到精锐之组,日后唐门得胜,这荣誉功劳也自然越大,是以但凡有实力之人,莫不都想再进一层。

    结果,辛苦的反是唐逸。虽然唐。逸如今名声早扬,武功也是大进,再无几人敢看之不起,但这两千人里,却也有许多长辈,唐逸一时倒真是为难。也亏了有唐怀之前的警告,这才没有太过混乱,待等转过天来,唐冷又是闻讯特意亲临,唐逸这才得以将四组分好。

    四组分罢,唐逸再将代敌俱都唤来,这些人合在一。起,也有二百余,或老或少,闻听此番决战,亦有他们出力之处,一时竟有人痛哭流涕!俱是盼望要以此战证明自己,如此,竟也气势如虹。

    所有战力分配完毕,望着眼前井然有序的五组人,。唐逸便朝唐冷言道:“代敌虽多已丧志,可若守成,却也可当得。毕竟有其余五派在前,又有我唐门的蝗雨相阻,真能近身的却也不多。”

    见唐冷点了点头,唐逸再道:“不过虽然晚辈统领。全局,可亦需每组有一人分领,以策万全才是。”

    唐冷道:“你有何。人选,便就直说,既然此番将权利交于你手,自然也就任你施展,不需再缚了手脚。”

    唐逸闻言,便道:“甲组聚得门中精锐,自然是以伯父这一门之主为长,乙组亦是重要,则由大伯担当,丙组之长则是四姑,最后这丁组便由月姐出手。至于叔爷,他的武功乃我唐门最高,又最最智慧,所以无需指挥,大可择机而动。”

    唐冷点了点头道:“这安排却还不错,没有为图日后功劳,而要月儿去掌那丙组乙组,倒是当真以唐门为重。”

    唐逸当下笑道:“真若为这私利,耽误了大事,却是得不偿失,晚辈怎都不会去做,想来也过不得前辈这关。如今月姐能掌一组,这已是功勋,更何况决战之后,还有许多机会。”

    唐冷点头道:“你虽年轻,可我却是放心的很,这人手布置便就如此,明天起程之前,还需你将到时的号令一并安排下去。”

    唐逸随即应了。

    便如此,好一阵的忙碌,就连唐月,唐逸都没有时间去见,直到转天天明。

    起程之前。

    唐家庄外,数万唐氏族人倾巢而出,齐是于庄前相送。

    唐门此去,乃是为唐氏一族之未来而战,这两千之数里,不是这人之子,便是那人之夫,家眷们又都不知此去若一切顺利,唐门并不会损了人手,都只道要去拼命。所以一等念及前路凶险,自然哀声阵阵,令人闻之动容。

    “此一战,便还未开始,便已是惹了这许多人啼哭,若真等战罢,死伤万人,又会有多少孤儿寡妇无泪可泣?又会种下多少仇恨?中武林可便难有未来了。”唐逸望着眼前人群,心念却是想的远了去,过了片刻,随即神色更是一坚。

    便在这时,时辰已到,唐冷再不等待,高声叮嘱道:“我等此去,唐家庄上下必要全数搬之堡内!一月之后,我等回传,方才可以再行出堡。不管那堡内再是挤迫,亦不管外人如何相诱,我等一日不归,堡门一日便不能擅开!”

    唐冷叮嘱完毕,随即把手一挥,两千唐门儿郎同声一喝,齐齐向东而去。

    尘烟起处,便见唐门武功高的,就凭脚下轻功,武功差的则是乘马乘车,尽了一切所能,只望早一日赶到嵩山!

    与此同时,十大名门,除去本就在嵩山的万剑宗和少林,其余各派也已纷纷上路,少则千余,多则两千,一路浩荡,可称的上中原武林从未有过的奇观!

    就算名门有言,这决战绝不波及小门小派,可谁都难保不会有以外,但便算如此,亦是难挡许多人想要一观这场前所未有之决战之心。如此,与这这名门一样,武林中人也都各自上路,直朝嵩山而来。

    经过半月多的紧赶,终于再临嵩山,而此刻,也已是春去夏来。

    唐门并非头一个赶到,万剑宗和少林这两个地主不算,武当、飘渺天宫这些大派离的也近,自是早到,更不提其他的许多武林中人。所以便算离决战之期还有半月,这嵩山脚下的喧嚣,便已不下的一年前的嵩山之盟!

    这番决战,关系两盟存亡,不论是万剑宗还是少林,都尽了全力招待盟友的住宿,只有休息的好,日后一战,才能尽到全力。

    就如少林,虽然不可能保证人人均有屋住,但也当真是尽了心思,早一步搭了无数草棚,又将山上的凉亭俱都围起来,也算稍能遮风挡雨。

    唐门如今一至,西盟已到齐四派,峨眉和华山还在路中,想来不日便到,点苍则远一些,怕还有三几日的时间。

    “时不待我,点苍实是离的太远,等之不及,峨眉和华山怎也要明日再到,不如今**便随我去见广通大师他们,三派先互通声息,然后再等西盟到齐,更好定下决断。”

    远处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联袂迎来,唐冷先是与唐逸低声言过,这才上前寒暄。

    “少林和武当乃西盟之首,自是要先说动他们才好行事,且他们与万剑宗的仇恨更甚我们,自也更好说动。”唐逸看着唐冷在前,心下暗道:“更何况人多口杂,等华山、峨眉和点苍这三派到了,各有心思,平白添了许多难度,倒不如早与少林武当说定。”

    唐逸转瞬便是明白唐冷所念,心下暗赞一声,便再不多想,就于一旁肃立。

    “阿弥陀佛。”

    不多时,三位掌门寒暄已毕,闻听唐冷有重要之事相商,广通大师也不敢怠慢,当下便是口宣声佛号,又自看了一眼唐逸,随即于头前带路。唐门门下自有少林安排,唐逸与唐月使了个安心的眼色,便跟在唐冷身后,进了少林。

    这少林寺曾于数年前被焚毁过,如今重建,更是阔大,以这四人脚程,也直行了盏茶的工夫,这才来到方丈室。随即转到后面的一间禅房,广通大师这才停下脚步,亲手合上门,待等众盘膝坐定,道:“此处僻静,不虑被外人惊扰,唐门主有什么重要之言,大可说得。”

    唐冷点了点头,开口言道:“决战便在十三天后,听闻那飘渺天宫主人似还未出关,我西盟此番约战,可算是终于占了先手。”

    广通大事闻言,看了眼唐冷,又再一瞥恭身其后的唐逸,点头道:“不错,飘渺天宫主人不在,我西盟不仅少了一个通天级的对手,而且那飘渺天宫更要分了神去为他护法,此来的好手也便少了。再因其没有一门之主前来主持,这实力也要大减。”

    玄元真人在旁接口笑道:“说将起来,这还要多谢门主身后的唐公子,若无唐公子之妙策,我西盟如今安能平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广通大师闻言,也自点头,随即微笑道:“既然今日唐公子也是一并前来,难不成门主口中的重要之事,乃与唐公子有关?可又有了新的妙计不成?若真如此,可是我西盟之幸了。”

    唐冷闻言,转头看了看唐逸,眼中闪过一丝的骄傲,随即言道:“大师睿智,实是逸儿又有了新思,能令我西盟少损元气,所以唐某这才不等赵掌门他们赶至,便先一步前来。”

    闻听唐冷此言一出,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登时齐齐一怔!

    少室山上,终将合网收袋。二五九

    少室山上,终将合网收袋。二五九

    先令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惊奇的是唐冷竟然唤唐逸为逸儿,很显然,唐逸已经为唐门之婿无疑!虽然早也知道唐逸这少年十有**会留在唐门,可如此之快,仍是令人惊讶。

    毕竟如此出众的人物,哪家名门不爱?便算早知非自己所能拉拢,可如今见到唐冷这番得意之色,要说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心下并无所想,那却是假。

    不过这还不算太过出乎少林武当的两位掌门人的意料,真正令他们动容的是唐冷其后所言。能令西盟少损元气,这计策若是真的,那可当真惊人!

    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的心下都是通透,这十大名门之决战,虽说谁都不可能幸免,此战过后,伤亡大半并不足奇,但这其中却也有轻重之分。

    虽然少林武当在西盟之中,算是最强,可却也与万剑宗的仇恨最深,这东盟的矛头必朝自己这两派指来!如此,决战过后,西盟虽然都有损伤,可少林武当的元气伤却必是最重!

    武林之中,一切但凭实力,名。门再是以名而闻天下,可更加强悍的武力才是根本。决战之后,西盟若得胜,必将重划在中原武林的势力范围,那到时凭的不是什么正副盟主的虚衔,而全是实力!

    正因如此,虽然一力主战,可这战。后是否还能领袖江湖,少林武当的心下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但今日,唐门一至,这唐冷却是。领着那天才少年前来,开口便道有方法要自己元气少伤,试问少林和武当如何不心动?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又何尝不会为之动容?

    这道理唐冷和唐逸的心下最为清楚,也正因此,唐。逸才会有把握说服西盟其余各派,而唐冷也才会就此直言。

    片刻,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广通大师低呼了声佛。号,双手合十,脸色终于平和,这才一抬眼,目光灼灼道:“若能得此妙法,少林必永感唐门援手之德!”

    玄元真人闻言,亦是点头道:“武当亦然!”

    唐冷闻言,摇头道:“逸儿这法子虽然可行,不过其。中涉及各派得失,待等听他言过,大师和道长再做允诺不迟。”

    广通大师闻言,。与玄元真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疑惑和戒备,当下齐声道:“那便依了门主之言。”

    既然这话都已经讲的妥当,唐冷转头对唐逸道:“逸儿,你且与两位前辈仔细道来。”

    唐逸恭身应了,然后不徐不急的将那六派依序而战,以井然之姿对东盟之无序,说上一遍。此策本就出于唐逸所想,说起来,也自然明畅的很,不几言,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就已是明了。

    待等唐逸说完,任凭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早有准备,面对唐逸之策,仍是止不住的惊讶。

    “将剑阵之法再扩了无数倍,竟是以名门为棋子,运筹帷幄,此等胸襟,实是令人敬佩!便是我等都难有及!”

    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不禁齐是赞道,可随后广通大师却又是谨慎道:“不过此法虽妙,且也并非无理,但真要行将起来,却还有些许的疑问,不知唐公子可能为老衲详解一二?”

    唐逸当下恭身道:“晚辈知无不言。”

    广通大师点头道:“以这井然之姿对敌,必要有一定之章法。当然,唐公子已说,便是简单的进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