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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冷说了两句,也未再多斥责,唐镰是唐门年轻一辈中,最能托付之人,唐冷虽然对他有些不满意,可也不想如此打击,就此住口,余下的便需要躺镰自己去琢磨了。
“今日召你前来,是要你去一趟剑竹岛。”稍顿了一顿,唐冷再度开口,神色更是郑重,说话间,自一旁桌上拈起个油纸包裹,交与唐镰,沉声道:“这里面是封信,你要亲手交与飘渺天宫主人,便说是我唐冷亲笔,此间所书,不只攸关我唐门生死,更是中原武林安危所系。”
唐镰闻言一惊,随即一凛,也顾不得担心自己方才表现不佳,小心翼翼的将那油纸包裹接了过来,不过巴掌大,一指来厚,但却重似千金!
一封信能有多厚?稍微用手摸上一摸,唐镰便感觉到,层层叠叠的,怕都是油纸,油纸防水,还裹了这么多,可见信的重要。唐冷方才也说的明白,这可关系着中原武林和唐门的安危生死,尤其唐门不仅是一个武林门派,更是宗族,唐镰哪不上心?
唐冷见唐镰将信放在怀中收好,这才点了点头道:“此去小心,虽说依你的修为,如今江湖,大可去得,不过此事干系重大,多带上一人,多一份安全,逊儿的武功仅此于你,你二人结伴而行,早去早回。”
唐冷说罢,摆了摆手,唐镰不敢多做耽搁,躬身朝屋中的三个长辈一行,随即退了出去,之后唐冷三人便听到门外唐逊的惊呼,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接到如此重要的任务。不过唐逊随即便反应过来,忙是压低了声音,与唐镰一起,匆匆离开。
待等两个晚辈离的远了,唐雪这才叹道:“如今我们唐门盛极一时,创前人所未有之盛景,可却反受到前所未有之压力,动辄便有毁派灭门之忧,当真是福祸相依。四十九院此来,除非当真有心能胜过通天高手,否则必然是与那武帝做了交易,借那胡人来克飘渺天宫主人,而那胡人也必不会平白助人,必然是要四十九院为点苍昆仑出力,再乱我中原。”
唐镰此刻已经离开,自然听不到唐雪所言,这一番推测,是他之前所没有想到的,唐冷兄妹心中虽明,可却可以没有说与他听,希望他能自己思考出来。
唐镰的武功如今最强,隐有能与魂级高手相抗之能,智慧也是不差,可与唐冷的要求却还是差了不少,但如今唐月和唐逸不知所踪,尤其是失散于海外,可说凶多吉少,那唐门未来便要指望在唐镰这些年轻后辈的身上,所以唐冷等人才会如此刻意。
唐寒也自叹道:“镰儿之前对于四十九院的猜测到不是全无道理,只可惜他着眼之处仅在一门一派的恩怨之上,却不知身为名门之长,目光便要广阔远大,中原武林,牵一发而动全身,事事不可能孤立起来,通盘考虑,远谋深思,这才能保我唐门立于不败之地。”
唐冷与兄妹互望一眼,心下暗道:“格局,镰儿于此还是欠缺,如今依旧难当大任。”
只可惜如今唐门虽然兴盛,但那些投奔而来的年轻人,就算唐冷听进唐逸之言,接纳了他们,可这些终究是外人,唐门未来的一门之长还是要从唐镰这一辈中择选。而同辈之中,唐镰已是最佳,毕竟似唐月这般的资质本就少见,名门每一代都能出上一个俊杰,已是实力表现,不可能接二连三。
想到这里,唐冷的心下一叹,他如今这般苍老,不只是因为自家女儿不见了踪影,更是眼看着唐门从未有过的繁盛,历代祖先的第一之梦都似乎并不遥远,但偏偏在这关键时刻,自己定为下一代门主的女儿及其臂助唐逸同时失踪,这怎能令唐冷心甘?
眉头微微皱了皱,唐冷望了望自己的兄长,心下暗道:“实是不成,便将唐星召将回来,往日里我唐门亏欠于他,便以一个门主来做补偿!”
恶客重临,暗窥伺,何人定难扶危。四三一
恶客重临,暗窥伺,何人定难扶危。四三一
唐镰和唐逊得令之后,不敢有一刻耽搁,二人回去取了些干粮后立刻动身,先自水路出川,随即面向东北,朝登州而去,这一日正是路过襄阳府。
襄阳巨城,繁盛无比。可唐镰和唐逊这一路行来,虽然疲累的很,但就算到了这等繁华之地,也只敢采买些食水,不敢稍有疲怠,唐冷的吩咐犹在耳边,事关唐门生死,中原安危,他二人哪敢停下享乐?
“十六,你去寻店家打些水来,再买些吃食,咱们今日还要再赶三百里。”唐镰将手中盛水的皮囊交与唐逊,口里吩咐,眼角却在时刻戒备,不放过周围的一丝异动。
自出川以后,唐镰便小心谨慎,如今江湖不宁,这一路上他二人便遇到两起门派相争,那可当真是杀的血流遍地!小门小派的武功虽然上不得台面,可论起争杀时的凶狠,却是不遑多让,没了名门的震慑,这两年里的杀戮几是从未停歇。当然,这些人还威胁不到唐镰和唐逊的安全,可此行干系重大,唐镰半点松懈都不敢有,尤其日夜凭轻功奔驰,气力大耗,真若与人争斗,难保万一,自然小心避免。
唐逊闻言,应了一声,便走进眼前的客栈,这家客栈是他们进城遇到的第一家,因为并不想住宿休息,二人也就没有刻意去寻,只道买完便走。
看着唐逊进了去,唐镰站在客栈外,一动不动,暗里借这片刻时间,回复体力,也就在这时,唐镰的眉头忽然一紧,就觉得身后寒毛骤竖!猛然转头望去,一个人影映入眼帘。就见那人身高不过自己胸口,一只独目正死死盯住自己。唐镰心下登时一惊,这独目人的眼中暴戾非常,这还不算,真正令唐镰吃惊的是,那独目人的武功,自己竟然看不出深浅!
如今中原武林,能让自己看不出修为深浅的可没有多少,不外乎点苍和飘渺天宫门下,这些高手自己大多都还认得,至于武帝师徒,自己也在剑竹岛上遇到过,且他师徒根本就不是中原人,一眼便能看的通透。可眼前这人却明明不下自己,唐镰怎都想不出他是谁来,身形如此矮小,又少了一目,似这般形状独特之辈,又兼武功高强,自己怎会全无印象?
更令唐镰警惕的是,这人对自己满怀敌意,若不是这份敌意,自己也不会察觉到背后的异处来。暗里小心,唐镰稍退一步,背朝客栈,好与里面的唐逊互为驰援,与此同时,袖口滑落飞蝗石一颗,拈在手里,蓄势待发。
也不先开口,唐镰自知身负重任,所以绝不会先启事端,更因为眼前这人让他感觉到极度的危险,他是一点战胜的把握都没有,自然更不会先动手,尤其唐镰如今连番奔驰,远非鼎盛时的战力。
好在那独目人只是盯着唐镰看了几眼,随即走了开去,若只看他走的干净利落,倒似当真只是偶遇一般。也就在这时,唐逊自客栈里出了来,手里拎了水囊干粮却看到二哥的神色不对,顺着唐镰的目光,正瞧见那独目人走到街头,一个转身,再看不到。
“那是谁?”唐逊有些奇怪,那人只是身形一闪,他倒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只觉得那人可当真是矮小的过分。
唐镰虽然比不得唐月唐逸,可终究已过三十,年纪大了,也沉稳不少,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片刻,这才言道:“今日先不赶路了,我们便就在这客栈住下歇息。”
唐镰的决定很是突然,唐逊更觉得奇怪,不过唐镰也没有瞒他,当下便将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忧道:“那人绝非善类,且似与我们有仇,不论今日是否偶然遇到,恐怕一战都在所难免。我们毕竟不知他的深浅,这还不算,更重要的是我们连番奔驰,气力消耗太大,不适动手,所以要先做休息,待等晚上,气力完足,又有夜色掩护,我唐门暗器威力最强之时,胜算大增。”
说到这里,唐镰顿了一顿,再道:“我看他虽然杀意甚浓,但却并没有立刻动手,显然是在顾忌这青天百日闹市当街,所以我们在客栈歇下,天晚之前,应该不会被打扰。”
唐逊这才恍然。
唐镰的应对得当,虽然看似有些太过小心,为此还耽搁了半天的时间,但却最是稳妥,唐逊自然不会反对,当下应了,折回身去,招那小二过来。既然定下了住店,唐镰二人哪还会再去啃那干粮?当下要小二定了房间休息,又招呼他将饭食热汤一并送来。
到得屋内,唐逊不由得问道:“二哥,你说那人的目的为何?是朝了我们手里的信来,还是朝了我们的人来,或者根本就是个意外?”
唐镰也有些拿不准,他虽然觉察到了对方那份浓浓的杀意,可要说独目人是朝了自己怀中的密信而来,却又有些匪夷所思,毕竟这信出自二伯之手,知晓内情的就只有唐门长辈,自己和十六弟得了任务,立刻动身,怎可能泄露出消息?
可要说冲着自己和十六弟来,却也说不通顺。十六弟除了参加嵩山之盟和嵩山决战,便再没有出过唐门,哪里结下的怨?至于自己,更是从未见过他。那独目人的形容特殊,自己真要见过,一定印象深刻。
“难道是意外?”唐镰心下拿不准,自然没法回答唐逊,只得摇了摇头,着其小心谨慎。唐逊见二哥满面的慎重,自然不敢怠慢,匆匆食过,待小二收拾了碗筷后,便立刻闭目歇息,直到天色将晚,二人再行起身,出了城去。
出城之际,唐镰有意查看,没发现有谁跟踪自己,心下再是一动,不由得暗道莫非真是自己多心?真若如此,那可是好事,此行重任在身,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只可惜唐镰二人刚刚出城不到二十里,便停下了脚步,因为一个矮小的人影正立在道旁,一只独目,正冷冷的望了过来,在那月色映衬下,更显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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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客重临,暗窥伺,何人定难扶危。四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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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唐逊低喝一声。
深夜守在路旁,又是独目森寒,十有**便是方才二哥口中的那人,不过唐逊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与此同时,朝前一步,护住唐镰。倒不是唐逊自忖武功高过唐镰,而是暗器及远不及近,自己趋前阻挡,才能让武功高过自己的二哥更有余地发挥。
其实自唐逸以代敌为盾,暗器为矛后,唐门便对这个对敌组合十分上心,就如眼下的情形来看,唐逊若是代敌,战力反比两个暗器高手的联手还强。
唐镰也是全神戒备,此行剑竹岛,他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等危险,毕竟眼下的中原武林虽乱,但能威胁到他的高手,却是没有几个,可哪知猛然间强敌忽至!
独目人虽然没有出手,可那份惊人的暴戾,便已让唐镰戒备万分,更不说其一身自己看不透的修为,就算此刻与唐逊联手,唐镰也没有必胜把握,反是心下忐忑,直觉得大事不好!也正因此,唐镰满怀的谨慎,哪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唐镰这谨慎却是对了,独目人正是两年前闯上华山,在日本岛上号称鬼子的正鬼千岁,以其两年前的修为,甚至还在垣晴之上,两年之后,修为更加精进。
面对唐逊的喝问,唐镰的如临大敌,正鬼千岁视若无睹,只是把那独目在他两人的身上转了转,问道:“你们的修为还算不错,可又没有带剑,莫非是出自唐门?”
唐镰越是面对这个矮小的独目人,心下越冷,只觉得那股暴戾阴寒竟然能自独目中透露出来,直渗进自己的体内,令他的心下寒意难止,此刻闻听那人忽然问起自家门派,心头一动,升起一丝毫希望,这独目人若与自家门派有旧,又或顾忌唐门,今日危险便可化于无形了。
一念及此,唐镰点头道:“不错,我兄弟二人正是唐门门下,不知阁下?”
见唐镰有意打探自己的来历,正鬼千岁的独目闪过一丝的讥讽和不屑道:“本座乃四十九院门下,明王寺明王寺三座,正鬼千岁,誓要屠尽你等中原名门!你若是唐门门下,却是更好!”
就见正鬼千岁话声一落,手中长刀应声出鞘,随即化做闪电,直劈过来!
正鬼千岁自两年前先败于华山,后败于武当,便将中原武林恨之入骨。四十九院与中原武林所谓的千年恩怨,他本是嗤之以鼻,似院主砚斋这些人,可以溯源的,还可执着,正鬼千岁的身世却与中原毫无瓜葛。
但两年前的一行,往昔横行日本的他,竟然在元气大伤的中原武林中,连遭败绩,这让心高气傲的正鬼千岁怎不怀恨在心?四十九院的千年恩怨他可以不管,但让他狼狈而去的中原武林,正鬼千岁永生难忘!
如今四十九院就如唐门所得消息,正卷土重来,只不过东文鼎的武功几似神迹,正鬼千岁没有自大到挑战通天高手的地步,可心下总是恨恨,游荡于襄阳城里,望着不远的武当山,徘徊不去。也就在这时,唐镰出现了,唐镰的修为明显不凡,如今再问,又是出身唐门大派,正鬼千岁心中无处宣泄的愤恨,登时寻到了出口。
唐镰和唐逊虽然不知道这许多内情,但一听正鬼千岁自报家门,便知今日恶战难免,唐镰也放下那丝幻想,狂喝一声:“射!”眼看唐逊双手随声一扬,轮指飞蝗电射而出,唐镰则是飞身疾退!
暗器本就不善近战,对手又是强大,唐镰这一朝后退去,只留唐逊挡在前面,登时凶险,可唐镰却不得不这么做,他并非无情也不是胆小,只不过如今面对正鬼千岁,这却是唯一的选择。
唐逊的心里也是明白的紧,自方才一步挡到唐镰的身前,唐逊的心里便已有准备,所以正鬼千岁人刀合一的疾掠而来,唐逊并没有半分的退缩,这一刻的他,只有为唐镰创造出足够的时间来,使得唐镰能够有足够余地在后援助,他才有可能脱身。
所以唐逊在唐镰一声大喝的同时,坚守不动,同时两手一翻,轮指飞蝗连射而出!
这一刻,暗器的优势尽显,暗器虽不善近战,可翻手便攻,方寸间的变化却比挥剑动身的正鬼千岁快了许多,登时占了先机,就算正鬼千岁的修为深湛,可他连人带刀的冲将过来,怎都比不上飞蝗快捷。
正鬼千岁似也是一讶,唐逊的反应之快,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正鬼千岁并没有停顿下来,甚至于他那独目之中的暴戾之色更浓,长刀如电,竟是刀刀劈在飞蝗石上,那飞蝗石颗颗迸裂,石粉飞扬之中,去势稍微一窒,随后人便已到得唐逊的近前!
快!
唐逊只在嵩山之盟上与外人交过手,那不过是比武切磋,并没有真正直面过强敌,如今的他才终于体会到了生死一发的紧张与恐怖,就见眼前那只独目中满是杀死自己的**,森寒的刀锋就似要劈在自己的头颅之上!
“这人好强的修为,我的飞蝗石不过只阻了他半分!”
唐逊心下暗骇,可如今他手里的飞蝗石已经射过一轮,袖笼正需转换,但这片刻的时间,那独目人却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近前!
唐逊的呼吸骤然一窒,脑中几乎停顿下来,这一刻他眼前已都是刀影,就是想逃都来不及,一时之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我今日便死在这里不成?”
也就在这时,正鬼千岁眼看就能将唐逊劈于刀下,却忽闻耳旁呼啸声起!
两个唐门弟子都在自己的正前方,可正鬼千岁却是听到发自两旁的呼啸声,这呼啸显然是飞蝗破空的声音,只是自己的左右明明没有敌人!
“有点门道。”正鬼千岁的余光瞥见正伸了双手的唐镰,暗里用途哂,他虽然没有将这两人放在眼里,可眼下却也只有放弃本是必死的唐逊,转手两刀,将来袭的飞蝗石劈碎,之后再度欺上前去,便要一成方才未竟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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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客重临,暗窥伺,何人定难扶危。四三三
恶客重临,暗窥伺,何人定难扶危。四三三
自左右朝正鬼千岁飞袭而去的飞蝗石,正是出自唐镰之手。有唐逊之前的一挡,唐镰借那机会,飞退到十丈之外,十丈,正是飞蝗石威力绝佳的距离。脚下一停,唐镰哪还再做耽搁?当下出手,九转十回,一左一右,两颗飞蝗石,精准无比的朝正鬼千岁呼啸而去。
这两颗飞蝗石不仅速度飞快,力道也是十足,声声厉啸传来,就连正鬼千岁都不感等而视之,只得出刀劈去。
唐逊没有面临过正鬼千岁这样的强敌,不过他的胆气却也不差,正鬼千岁的武功虽高,可之前被轮指飞蝗阻了一阻,之后又被唐镰的九转时回迫的刀,这两番下来,唐逊终于窥了机会,身形一展,便要朝旁跃开。
前有正鬼千岁,后有自家二哥,唐逊只余左右两个退路,正待朝右跃去,却忽然听到二哥急喝一声:“左边!朝左闪!”
常人若是起步发力,多是习惯左脚,唐逊也不例外,且正鬼千岁右手,自己左御发力,朝右闪去,正可离那刀远些,这本是最佳的躲闪之路,可自家二哥的急呼入耳,唐逊心底一惊,也未来的及细想,当下真气转换,顿了一顿,随即依唐镰之言,朝左疾闪!
也就在这时唐镰的九传十回接连而出,竟是以轮指飞蝗行九转时回之能事!这两年里,唐镰也自刻苦修炼,修为大进的同时,暗器手法上也是愈加的成熟,这一番轮指,虽然比不得方才九传十回来的准确,但对正鬼千岁的威胁依旧。
唐逊的武功本就不及正鬼千岁,正鬼千岁脱身之后又一刀劈来,速度快的很,要不是唐镰的九转十回再至,漫说他犹豫了一下,就是当时直朝右闪去,十有**也是难逃。
不过如今有唐镰的忿詈掩护,唐逊终于离开正鬼千岁两丈,稍稍拉开些许的距离,也就在这脱身的一刻,唐逊一省,暗道:“原来如此!二哥叫我闪到左边,企业是因为他那独目!”
正鬼千岁的右眼上一刀伤疤,明显被人废去,唐寻若能左闪,躲到正鬼千岁目不能及之处,可令手中暗器的威力倍增!虽然这一闪有些欺人隐疾,但如今生死之间,自然不会考虑那许多。
唐寻逊的心下方才一喜,却听那飞蝗石的呼啸之声骤然一停,却是唐镰栓感受连射十颗飞蝗之后,终究到了极限,手中一顿,也便在这时,正鬼千岁人如电转,又朝唐寻迫去,便如恶鬼索命一般,誓要这两个唐门门下的武功,他已有了解,虽然不被他放在心上,可却也并非等闲,尤其他之前小觑了这二人,以至动手至今,竟未能攻上一式,反要前后追逐不休!
更令正鬼千岁愤恨的是,唐逊临时便了主意,朝左闪去,明显是欺自己的右眼已毁,这独目之痛,正鬼千岁从来都是耿耿于怀,眼下被人利用,更是愤恨欲狂!
低吼一声,正鬼千岁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些,就算唐逊的轮指飞蝗再起,却也难阻止于他,转眼之间,三丈不到的距离便被拉近,那狰狞面孔又临唐逊的眼前!
也就在这时,唐镰的双手再扬,飞蝗石再至,这一次他不再使用九转十回,而是实实在在的轮指飞蝗,如此一来,终于用上了全力!唐镰的修为如今在唐门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比唐逊高上不少,这一全力而为,若正鬼千岁再转身硬接,可就不是稍微顿上一顿便能解决的,若等他被唐镰纠缠住,那腾出手来的唐逊再于后夹攻,前后飞蝗疾至,便是正鬼千岁都要疲于防守了。
腹背受敌,这可不是正鬼千岁想看到的,所以他根本便没有去硬接身后飞蝗,而是身形朝旁一闪,竟借他那矮小灵活的身体,躲了过去!正鬼千岁本来生的就矮小的很,身形又是灵活,更重要的是,唐镰因为忌惮于他,离的本就有十丈开外,正鬼千岁再一追唐逊,二人离的更远,飞蝗石虽快,但十数丈刮过,以正鬼千岁魂级高手的修为,却也并非躲不开去。
正鬼千岁这一闪,并不仅仅是为了躲开飞蝗石,就见他长刀随人电闪,身形闪动的同时,扬刀再朝唐逊迫去,便似非要杀了唐逊,这才甘休。
好在正鬼千岁要注意身后的飞蝗石,不似唐逊那般逃的便捷,所以只追了个不即不离。
人在远处的唐镰,眼看距离敌人越来越远,飞蝗石的威力已是不祖,自己在这里虽然安全,但十六弟却因此身陷危难,暗一咬牙,唐镰熬夜拔脚追去。
唐逊确如唐镰担心的那般,面临危机,不过他的心下却并没有多少沮丧,反是觉得并非没有胜算,尤其唐镰也动身赶来,他面上更是渐露喜色:“只要二哥再迫的近些,这矮子可就不会躲的那么从容,一等他慢将下来,我便以手中飞蝗呼应二哥,前后夹攻之下,我便不信这矮子一个错漏都没有!”
唐镰和唐逊如今用的袖笼都是六道轮回,双说最少一百二十颗飞蝗石,两人加在一起,总共二百四十颗!唐寻不信便中不了一两颗!
也正是如此做想,之前初遇高手的慌乱也渐渐平复下来,唐逊的发挥甚至比往日还要好一些,眼看唐镰离的越来越近,唐逊的双手已经蓄势待发,也就在这时,在唐逊的心里,本应焦急的正鬼千岁,却忽然一笑!
正鬼千岁的面色本就暴戾阴寒,这一笑更显诡异无比,唐逊看了个满眼,虽然不知正鬼千岁为何而笑,但他的心下却是一颤,直觉得大事不好!
也正在这时,就听唐镰忽然急道:“十六!小心身后密林!”
唐逊闻言,脑中轰然一声!
这官道两侧密林丛生,若是前些日里,供人乘凉歇脚最好不过,但如今,面临强敌,一旦自己入了林里,那所依仗的暗器飞蝗,威力登时大减!
“他难道是有意而为?”唐逊心念电闪,可却再没有时间细思,因为他已被正鬼千岁封住了左右去路,除了后退入林,再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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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夜月,杀气冲天,蝗雨纷飞。四三四
襄阳夜月,杀气冲天,蝗雨纷飞。四三四
密林之中,长刀虽然也不容易施展,可比起暗器来说,却占了老大便宜,一入密林,漫说唐镰的九转十回,就是轮指飞蝗也再用不得,强行使来,除了击打树木外,真正能攻近敌人身边的,十不存一。所以正鬼千岁再不用担心身后,只顾追杀唐逊!
先是唐逊,再是正鬼千岁,一个接一个的驰入密林之中,无数倦鸟登时惊飞离巢,密林之中一片嘈杂!
此刻的唐镰人在林外,若他离的越远,树木阻隔就会越多,离的太近又不是正鬼千岁的敌手,若是跃到树顶,枝叶繁盛之下,视线难及,左右为难,一时竟然全无定计。
“难不成今日我们便要死在这里?”唐镰心头一沉,他方才见识了正鬼千岁的轻功,就算自己舍去唐逊逃走,一等正鬼千岁缓过手来,照样追的上自己。暗一咬牙,唐镰探手入怀,取了那封秘信出来,稍一犹豫,随即手上内力一吐,那信连同其外的油纸一并粉碎。
“便是今日有死无生,这门中秘密却也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唐镰将秘信毁去,心里竟是一松,随即足下发力,亦是进了林里,朝正鬼千岁迫去,既然此番难活,那不如放手一拼!这一刻的唐镰再无顾及,胆气反生。
正鬼千岁看不到身后发生什么,不过他听到了唐镰扑来的风声,暗里冷笑,这时扑来与送死无异!当然,就算唐镰不来,结果也是一样,正鬼千岁不觉得这两个年轻人遇到自己,还能有命活下去。
之前正鬼千岁有些失措,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暗器高手,日本岛上的那些忍者的暗器也就只能威慑普通人,对于正鬼千岁来说,不值一哂。
“暗器能有什么威力?”这也是正鬼千岁对唐镰二人出身唐门而有些兴奋的原因。如今结果,暗器确实威力不凡,不过正鬼千岁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他来看,就算没有密林,自己只要有了防备,杀这二人,一样简单的很。
一念及此,唐逊已在他身前不过丈许,正鬼千岁就似已经嗅到血腥之气,长刀再起,这一刀下去,电闪之间,唐逊的性命必然不保!
也就在这时,密林之中又是一阵躁动!
之前密林因为这几个高手乱战,惊的群鸟离巢,而此刻却似平地风起,自下而上,直将无数枝叶激的冲天而起,异啸连连!
异景忽现,便是正鬼千岁的手上都顿了一顿,这三人不论敌我,都感觉到了不妥,这风起突然,毫无预兆,且怪异非常,那无数尖利的啸声,听在耳里,分外心惊!
正鬼千岁的武功最强,风起的刹那,他的独目余光里似乎看到人影一闪,再仔细看去,果然就见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不远,施施然的,好似与这份争杀无关。
可正鬼千岁的心里却不这么想,深夜之中,除非似他这样有心半路截杀,又或唐镰这般急着赶路,否则谁会在这野外现身?就算赶路,却也要走在官道之上,哪有深入密林之中的道理?更不说自己与唐门门下的争杀,便是武林中人见了,也要心惊退避,这人竟似浑不在意,根本便说不通,只能证明其中有鬼!
正鬼千岁心下不惧再多个敌手,只不过这人来的蹊跷,倒似是早在旁等候一般,若真如此,那自己就像被人玩与股掌,这却是正鬼千岁所不能容忍的!
不过却也容不得正鬼千岁恼怒,就听那声声利啸先是自下而上,升到半空,随后竟转折过来,直朝下扎来!
之前三人听到这份尖啸,都道是那怪风吹的枝叶所发,一等风止,自然便会安静下来,可谁知那怪风虽然止住,但利啸却不仅没停,反是朝下而来,就似天降密雨一般!
利刃一般的密雨!
“是飞蝗石!”
最先反应过来的并不是正鬼千岁,而是才入林的唐镰,他刚刚毁了密信,正准备和身而上,也就在这时,那利啸声起,不似正鬼千岁般的一心杀人,不似唐逊大难临头顾及不上,唐镰心下虽急,可却终究还有时间抬头去望,这一望,却是将他惊的呆了住,甚至停下身形!
就见月色之下,蓬蓬飞蝗,足有百颗!方圆五六丈俱在其笼罩之中,先是自下疾冲而上,随即于半空一个转折,又如倦鸟投林一般的猛扎了下来,目标正是正鬼千岁和自己的十六弟!
“九转十回!”
唐镰见到这飞蝗石一头朝下而去,心里再惊,这等手法,就等于将九转十回由平射改为上下,自然也就无视树木阻隔,就算树上枝叶会抵住几颗,与这百余飞蝗相比根本便不算什么。
“这百余飞蝗齐射,声威如此惊人,又能同施九转十回,难道是叔爷来了?”唐镰心念电闪,这个念头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自家叔爷为了再增唐门实力,早于年前便闭关修炼,怎会来到襄阳城外?可若说不是自家叔爷,唐镰却怎都想不出门内还谁能将飞蝗石施展到如此出神入化!
便是唐门之长,也难令百余飞蝗,同做九转十回!
可眼前一切却是真的,唐镰也来不及细想,毕竟这飞蝗石一出,必是自己唐门中人,眼下自己兄弟遭遇强敌,有本门高手相助,自然是天大好事!虽然那蝗雨看似也将十六弟笼罩其中,但若仔细看去,唐逊所在之处,那蝗雨正是留出一线。
与此同时,那百余飞蝗终于落下,直朝正鬼千岁而去!
飞蝗石笼罩了五六丈方圆,可唯独空下唐逊不管,其目的所在,不言而明。正鬼千岁甚至都不用抬头,便知那飞蝗石全是朝自己而来,可这刹那之间,朝前闪去丈许,却已不能,当下也顾不得眼前唐逊,长刀一转将头上护了个严实!
两次要杀唐逊,两次眼看得手,却两次被人坏了好事,第一次是唐镰,眼下则是第二次,正鬼千岁不由得不怒火冲天!本就暴戾的面孔,更是扭曲到了极点,心下只道:“将这飞蝗石破去,便要将这些人都碎做万段,这才解恨!”
不过一切都要先将那飞蝗石守住才行。
飞蝗石自天而降,虽然足有百余,但其上的力道却并不弱于唐镰的轮飞蝗,正鬼千岁守的并不轻松,不过他终究是魂级高手,百余飞蝗石也不全在他的头上,又是离手而出,力道比不过正鬼千岁,所以只片刻的功夫,俱被他的长刀绞了个粉碎,余下的都散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土坑,一时“砰砰砰”地,响个不停。
“雕虫小技!”正鬼千岁虽然连番被阻,心下不快,可这所谓中原名门,暗器第一的唐门飞蝗石,被他接连破去,心中亦是得意。
正鬼千岁将头上飞蝗破去,转手便要再杀唐逊,却不想眼前这必死之人的面色忽然古怪起来。
唐逊在正鬼千岁的眼中已是必死,他若愤怒惊恐。正鬼千岁都不会感到奇怪,可如今这个年轻人的面上竟然写满惊奇,转瞬更是变做惊喜,可其中又透着不信和疑惑,却是出乎正鬼千岁的意料之外。
但也用不着正鬼千岁猜测,转眼之间,他便明白过来!
“好胆!”终于失态,就听正鬼千岁大喝一声,也再来不及再说汉话,就觉得自己四周落空的飞蝗石并非全都砸入了地下,其中一些竟自地上反弹,由下而上,育自四面八方朝自己疾驰而来!
正鬼千岁刚刚举刀护住头顶,一时哪顾的过来?就算他的修为已晋魂级,面对这等骤变,亦是无力,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飞蝗石在半空转了一次方向之后,还能有这般变化!可任他气急败坏,却于事无补,便听“扑扑扑”地一阵轻响,正鬼千岁终于委顿地上。
“这一波三折,当年夜魔都未能躲的过去,更何况是你。”正鬼千岁倒向地上的时候,就见余光中的那个年轻人终于施施然的迈步走了过来,口中之言,竟满是不屑。
正鬼千岁闻言,心头大怒,可身中飞蝗,却是连站都站不住,委顿地上,直气的一口鲜血喷将出来。那年轻人自出手之后,便再没有动作,直至自己倒在地上,这才走将过来,显然是对这一击心下把握十足,这是对自己的蔑视!比那言语更加可恨!
不过那年轻人却根本就不理正鬼千岁,直走到唐逊和唐镰的身前,这才站定,满面的微笑从容。
“是你!”那年轻人方一开口,唐镰便认出是谁,再等他走到近前,更不迟疑,当下便是惊道,这来人的出现太过出乎意料,可若将之前那惊人的飞蝗手法联系起来,却又是在情理之中,唐门中人,除却长辈,能够做到如此惊人地步的,怕也只有他了。
这时的唐逊也自惊讶中清醒过来,见到来人,不仅喜笑颜开,这不仅是因为来人救了他的性命,而是因为那人是他所真心敬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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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年第三次感冒,脚脚自己都不相信一年会感这么多次冒,可事实确实如此,好不舒服,却毫无办法。
PS2:本章三千字,月底前还有三万二千字,准会更上,拼了!
PS3:本卷章节名可能起的有些仓促,之后会再做修改。
襄阳夜月,杀气冲天,蝗雨纷飞。四三五
襄阳夜月,杀气冲天,蝗雨纷飞。四三五
“唐逸,你竟未死?”
来人正是失踪两年的唐逸,此刻闻言,摇头失笑道:“镰兄此言可有异意啊。”
唐镰开口之后,也是惊觉不妥,忙要改口解释,唐逸一挥手,笑道:“方才千钧一发,又事起突然,镰兄失措,情有可原。”
唐镰闻言,心头一松,就似自己方才做了错事,唐逸不计,恕了自己。不过唐镰的心下随即一跳,暗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仔细想想,忽然一省:“两年不见,这唐逸竟然沉稳老练许多,之前的他已经远不是同龄少年可比,但如今两年未见,他又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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