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穿越人生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九步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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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凡的穿越人生》

    大修

    整理了一下过往的章节,也顺便整理了下渐渐有些混乱的思绪。

    第一卷已经基本完成,主要讲的是林幸穿越后初入新时空的故事,个人感觉挺有乡村气息的,虽然看起来怎么都像是“妇女被拐纪实”,呵呵。

    第二卷开始,林幸和阿牛来到城里,将开始全新的生活,敬请期待!

    调卷说明

    因为调卷的关系,所以章节显示有些混乱,已经咨询了管理员,应该会很快调整过来的。

    道歉

    被老大临时抓走做苦力,晚上不知道要熬到几时了,所以今天实在是来不及更了,明天一定加更补上,真的真的对不起了!!!

    三鞠躬滚下台~

    剧透一下

    卷二终于结束了。

    卷三开始!!

    卷二里女主出场不多,男主更是在二十七章便落荒而逃。这个小翅膀也是很不满意地说。

    到了卷三,终于等到阿牛华丽丽地回来啦!

    大家猜猜,会以什么方式呐?

    当然,林幸也要卷起袖子大干一场啦,人家好歹也是经济专业研究生的说!!

    大家还记得她的“东篱膳坊”创业计划书么?

    ^0^

    而我们的小妞儿——也要开始她甜蜜蜜滴初恋啦!

    什么?

    她才四岁?

    知道什么叫青梅竹马不?

    哇哈哈!!

    华丽丽滴第三卷即将上演!

    敬请期待!!

    ————————

    PS:评论区里游客的留言让小翅膀觉得无地自容,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争取给读大大更好看的文。

    三鞠躬下台!

    拔牙了

    今天拔牙了,整个右边牙龈痛了一下午,脸都有点肿了,

    晚饭也吃不下,脑袋晕晕的,医生嘱咐要早点休息,所以今天可能没法及时更新了。

    明天一定努力更文,请大家多多支持!

    谢谢!

    ——小翅膀

    关于开篇

    对于被各位大大弊病过于冗长的开篇,今天小翅膀大开杀戒,将前三章近8K字压缩成第三章中间一小段的小一百,希望尽可能给各位大大一个简洁利落的开篇。

    还请各位大大多提宝贵意见。

    小翅膀拜谢!

    PS:因为偶尔抽风,修改后的内容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显示出来。给各位大大造成不便敬请谅解。

    今天可能更晚点

    各位大大,非常抱歉!

    电脑出了点问题,动不动死机,今天可能6点前更不了了。尽量在10点前更。

    但是不管怎样,明天一定双更。

    番外之 丽娘的前世今生

    今晚的月亮好特别,白白小小的,透过迷蒙的眼帘,竟是一朵洁白小花的模样,隐约间,仿佛还能嗅到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

    月夜的小楼,露台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数盆茉莉,正是夏秋时节,数百个枝桠间,无数朵如珠似玉的小小白花静静吐着香气。一个清丽少女披散着微湿的长,半依在栏杆上,手执团扇,状极慵懒。微风吹过,茉莉香起,撩起少女梢,也撩动了片片轻愁。

    “环佩青衣,盈盈素靥,临风无限清幽。出尘标格,和月最温柔。堪爱芳怀淡雅,纵离别,未肯衔愁。浸沉水,多情化作,杯底暗香流。

    凝眸,犹记得,菱花镜里,绿鬓梢头。胜冰雪聪明,知己谁求?馥郁诗心长系,听古韵,一曲相酬。歌声远,余香绕枕,吹梦下扬州。”

    这阙词是有人专门为她填的,茉莉是她的名字,这阙词便叫做《满庭芳∓#8226;茉莉》。

    在这春满园里的姑娘人人都以花为名,众人皆爱牡丹、海棠的艳丽,抑或水仙、玉兰的出尘,她却独爱茉莉,淡雅、玲珑,一如她的个性,不欲与人争艳,却也并非孤芳自赏,只在小楼一角静静吐香,待到惜花人来怜爱。

    她想她是幸运的,就在她及笄之日,初堕红尘之时,有幸遇到了这样一位惜花人。他不仅当夜以千两白银的高价将她标下,此后,更是对她轻怜蜜爱,呵护有加。在他的照顾下,妈妈专门留了这座小楼与她,任她在小楼里遍植茉莉,

    夏秋之季,茉莉开时,这小楼便日夜弥漫着茉莉的氤氲香气。而到了花儿凋零时,她自有法子利用风干的花瓣制作成茉莉花茶、茉莉汤、茉莉酒,甚至茉莉粥等等,她的良人就曾她爱茉莉成痴的癖好取笑过她。

    她的良人,就是那个为她赋诗填词的风雅之人,也曾经盛赞茉莉的香气淡雅却沁人心脾,一如她的芳怀淡雅、冰雪聪明。

    只是,今晚,月色撩人,暗香浮动,却怎么不见良人前来。

    “茉莉姑娘,我们家姑娘让过来传个话,说是林公子今晚在我们家姑娘那里留宿,姑娘自行歇息便是了。”

    是丁香?她不是牡丹的丫环吗?怎么……

    她一时乱了分寸,不假思索便起身直奔牡丹阁,任由长披散,衣衫不整。

    果然,牡丹的小楼里杯幌交错,歌舞升平,她的良人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林兄,这位便是你包下的茉莉姑娘吧,果然是清新雅致,惹人心怜啊!”

    “也是无趣的很,哪里有牡丹姑娘这般风骚入骨,动人心魄啊!哈哈”

    “那今晚小弟可否……?”

    “便由你去罢!”

    当夜,牡丹楼里**帐暖,心碎欲绝的她没等来良人,却等来了恶汉。

    她不肯作践了自己,在那人的肥手侵上身体时,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片刻间,便吐了那人一身。

    “贱人!”

    被扫了兴致的男人怒气一不可收拾,不顾旁人阻拦,硬是将她揍的遍体鳞伤。

    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她似乎见到了那人的影子,但她的柔弱无助、遍体鳞伤却唤不回良人的一眼怜惜。

    第二天、第三天……

    妈妈用上了最好的药,她的伤势一点一点地好了,雪白的皮肉上,不曾留下一丝疤痕。

    半月后,小楼里迎来了那人以外的第一个客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茉莉开残了开旧了,枝叶凋零了,枯萎了……

    小楼里渐渐地热闹起来了,她的心却是一点点地冷了。

    这般的迎来送往,夜夜笙歌,虚度了流年,虚耗了青春!

    直至某一日,她在胭脂纷飞的脂粉堆里见到了一个无措的年轻身影。那是卖货鼓的阿福,因为跟龟公相熟,因此特被允着从后门进来,挑着担子给姑娘们送新款花粉。

    卖油郎独占花魁——这个纯朴伟岸的身影竟让她无端端地想起前些日子在园子里看过的戏文。

    正是刹那间的意念流动,竟让她动了心思,不顾一切、倾其所有地赎身,跟了这个穷困潦倒的货郎阿福,又跟着他,颠簸了一路,回了那个穷山恶水间的小村,为他生儿育女。

    茉莉,这样的美丽名字,是不该跟“洪阿福”这般粗陋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那么,就让茉莉死去,只当这世上多了一个名唤丽娘的乡野村妇便是了。

    ……

    想不到,转了偌大的一圈,竟是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只是,物是人非!

    “娘,你怎么哭了?”

    不知什么时候,妞儿已经醒了,莹白的月光下,明亮的大眼睛里映照出自己泪流满面的狼狈,分外清晰。

    “没什么,娘只是想爹了。”

    哄着妞儿睡下,脑海里阿福的样子已经模糊,也许自己就根本不曾认真记忆过他的样子。

    隔壁传来均匀的酣睡声,是阿牛!在他的身上,有着许多阿福的身影,可阿福从来都不是茉莉的良人呵!

    但是,茉莉已经消磨在岁月的轨迹里,清朗的月光下,此刻怀里抱着小女儿的,是一个阅尽风尘、满身沧桑的叫做丽娘的女人。

    她所需要的只是一个能挡风避雨的港湾,一个平凡安稳的人生。

    老实纯朴的阿牛,能为自己和小妞提供这样的人生吗?

    本章所引词来自谢涵洁的《满庭芳∓#8226;茉莉》,张冠李戴,请原作原谅则个~

    楔子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在一向僻静的小山村,一场婚礼让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朝着人潮涌动的方向看去,是一个靠近山脚的普通农家小院,斑驳石墙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不过墙里墙外张灯结彩的喜庆场面倒也让老房又焕出勃勃生机。

    还未靠近大门,就可以听到声声的道贺之声,而主人当然也是回礼不迭。好一幅宾主皆欢的和谐场景。

    走近院门,便可以看到正立在门口,笑逐颜开的三朵金花。中间笑得最欢的那个老妇人,穿着一身崭新的大襟布衣,花白的头在脑后整齐地挽了一个髻,用缠了红线的银簪簪着,脸上的皱纹都快笑成了一朵花。而她旁边站立的两个女子,也都是一副妇人打扮,看相貌与她也略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她已出嫁的闺女吧。

    初看这阵势,倒也看不出到底是娶亲还是嫁女。不过山村的习俗,嫁女似乎不需摆上这么大个阵仗的,那应该是娶亲吧?可这会儿宾客都三五成群地到了,怎么不见新郎官呢?

    别看这老妇人表面上波澜不惊,笑脸迎人,可心里却是早已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都这会儿了,怎么儿子还没找到啊?

    “牛妈,恭喜啊!阿牛终于娶媳妇了,这下,你也可以等着抱孙子了!”

    面对村里人的调侃,老妇人牛妈也只能笑着应和着。眼看着后面的客人已经稀稀落落,她急得头都快要上火了。

    “银珠,你快进去看看,宝珠到底野到哪里去了,让她找阿牛,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

    “娘,你别急。”二女儿前脚刚走,大女儿赶紧就上来安抚。这小弟也确实不像话,都二十岁的大人了,今天还是要当新郎官的,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没魂儿。

    “来了!来了!”

    两人正焦灼着,终于看到宝珠和银珠两姐妹正一边一个胁持着一个新郎官模样的小伙子从里边出来了。

    “这孽障!”眼看着老妇人老脸一虎,右手一动,貌似要动手打人的模样,身旁的大女儿赶紧将她摁纳住。

    “娘!阿牛今天可是新郎官呢!打不得!而且院子里那么多人看着呢!”

    “哼!”老妇人悻悻地收了手,只是一张老脸一时还收不住,气呼呼地瞪着逐渐走近的三人。

    一身崭新簇亮的新衣裳,胸前绑着一朵代表身份的大红花,被他的两位姐姐一路这么胁持着走过来,这个名唤阿牛的新郎官一脸的别扭和尴尬。尤其是走近后看到母亲的一脸怒容,他的脸上就更是纠结成了一团。就是这种奇怪的表情生生地将他原本还算俊朗的脸给折腾成了包子。

    趁着没有客人进门的空挡,牛妈踮起小脚,一把揪住了比自己高出差不多一个半头的儿子的耳朵,低低地吼道:

    “你这个孽障,到底干什么去了?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似乎早已习惯了母亲的这一体罚动作,阿牛并未挣扎,甚至还稍稍地弯低了腰,似乎是怕把母亲给累着。

    “娘!”

    对于眼前这一幕,三姐妹早已是司空见惯,对于这个小儿子,母亲从小便严格管教,这个揪耳朵的行为也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尽管小弟已经长成了英挺的小伙子,母亲还是动不动便拿这招来对付他。

    只是今天怎么说他也是新郎官好不好?娘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给他留面子,这不,有些客人已经在那里窃笑了。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牛妈悻悻地收回了手,还不忘瞪上儿子两眼。低低地命令道:

    “你给我好好的在门口站着,看到客人要笑,知不知道?”

    “哦!”

    不知是被母亲揪了耳朵的关系,还是因为害羞,阿牛黝黑的脸上浮起了片片红晕,头也垂的低低的。

    看着脸上犹有稚气的儿子,牛妈心里也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

    “都怪自己平时管教太严了,别人家二十岁都已经当爹了,自己这个儿子娶个亲却还这般害羞,真不知到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担起这个家呐?”

    此刻,新房里的新娘子可不知道外面生的这个小插曲,她这会儿也正晕着呢!

    我是不是真穿了?还是那些团友给自己搞的恶作剧?

    谁相信,几个礼拜前还在21世纪的杭州忙着半工半读的她,这会儿居然沦落到这个不知名的年代,而且居然还要跟一个比她小5岁的农村小伙子成亲!

    这事儿摊谁谁都不会信,她也一样!

    但是,屋外的人声鼎沸、屋内的张灯结彩,自己身上的凤冠霞帔,这一切似乎都太真实了一些。而她那些所谓“穿越旅行团”的团友们不会无聊到花这么多的钱搭这么一个场景、请这么多的群演,跟她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吧?

    第一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醒啦?”

    这是林幸再度醒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不HD地说,怎么好像电视里、小说里一开篇都是这句话?多没创意!==|||)

    睁开沉重的眼皮,林幸看到的是一张慈祥的脸孔,这应该就是林幸初次在番薯地醒来时看到的“三寸金莲老太太”。那天昏昏沉沉间没来得及细看,只凭穿着打扮就判定人家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如今近看,才觉其实她才约莫四十出头,只是乡村的女人,早早就染上了岁月的风霜,在田间地头风吹日晒地劳作,在额头和眼角留下了一道道的褶子,所以看起来未免见老。

    “谢谢你救了我!”林幸挣扎着起身,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说什么谢不谢的,这也算是我们的缘分。”,女人轻轻地把林幸的身子推了回去,让她可以斜坐着靠在床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晕倒在我们家地里?”

    分明是关切的语句,对林幸来说却是她最不愿面对的问题。是啊,你如何跟一个古人去解释穿越这回事呢?

    其实对于这一点,林幸自己也很纳闷。她不过是被她那个室友赵敏敏——一个穿越文学的狂热实践拉到了一个所谓“穿越旅行团”的自驾游活动中,担任导游兼方言翻译(因为他们此次活动的目的地就是她家乡的一座高山——传说中的国内新千年第一缕曙光照地),在上山途中却遭遇了雷雨天气。突来的狂风暴雨中,这帮乌合之众迫不及待地掉头逃窜,慌乱间却把下车探路的林幸给落在了一边。慌不择路的她在山上躲避暴雨时,不小心一脚踩空掉下了悬崖,可谁知那一脚下去居然就是两个时空……

    来不及回味自己的坏运气,林幸知道她的当务之急是应对她的这位救命恩人的好奇。情急之下,她也只能把那些肥皂剧里常见的烂俗剧情往自己身上套了。

    “我叫林幸,家里遭了水灾,爹娘都没了。只知道这边还有个远方亲戚,一个人无依无靠,也只能过来碰碰运气了。在这边找了些日子,都没有找到,正想往远一点的地方找去,贪赶夜路,没注意就从山上摔下来了。”

    林幸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演戏的天分,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这么回事儿了,眼睛里居然也不小心积了两汪水,随时要掉下来的感觉。

    “可怜的孩子!看来你那个亲戚是不住在这里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飘荡,可苦了你了!”林幸心想自己的演技可真不错,连大婶都被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那大婶你怎么称呼?”

    “不要叫我大婶,叫我牛妈吧!”

    “牛……妈?”林幸有点疑惑地问。

    “是啊,我儿子属牛的,我就叫他阿牛,我可不就是牛妈嘛?”说着说着,大婶,哦不,牛妈自顾自咯咯地笑起来。

    “咕咕~”

    这可不是林幸一不小心把“牛妈”叫成了“姑姑”,而是她的肚子正在用这种令人尴尬的声音提醒大家——它饿了!

    “看我,只顾聊了,忘了厨房还煮着面呢?”

    牛妈急匆匆地奔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就就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木头人似的阿牛。

    这倒是奇怪事,阿牛怎么就跟进来了?而且还这么一副人家欠他钱的表情。

    林幸还来不及细想,眼神就被牛妈手中香喷喷的汤面给吸引过去了。端到手中一看,热腾腾的手打面上居然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牛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两汪眼泪就快要溃堤而出。

    “傻孩子,饿了这么些天,不补补怎么行?快趁热吃!”牛妈顺手递上筷子。

    “呼噜噜~”

    林幸不顾淑女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边上的阿牛却是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惊讶表情。

    可怜的姑娘,看来真是饿狠了。

    趁着林幸吃面的当口,牛妈偷偷地对着木愣着的阿牛使了个眼色。看着没有动静,牛妈又悄悄地伸出手,在阿牛肌肉结实的手臂上狠捏了一下。

    “啊~”

    手臂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阿牛痛叫了一声,但也让他从光顾着看林幸吃面的入定状态中解脱出来,并意识到自己当前的任务是什么。

    “林姑娘。”

    阿牛期期艾艾的声音让林幸从面条的美味中暂时解放出来,她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意外地看到憋得满脸通红的阿牛。

    “噗~”

    一口面条从林幸的嘴中直接喷到了面前阿牛的身上。

    不能怪林幸失态,谁在吃的正欢的当口看到那样一张大便脸都会有同样的反应的。

    但是,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好不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幸着急四顾,想找一块布来擦掉那些恶心的咀嚼残留物,但是偏偏现在什么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情急之下,她伸出了她的手……

    “呀!”

    “啪”

    想不到这个大便脸阿牛居然是个急色鬼,一下子抓住了林幸的小手,那声“呀”正是林幸所,而“啪”的一声——当然不是林幸在阿牛脸上留下五爪印的声音,而是面碗落地的声音。

    “我的面~”

    林幸还来不及哀悼她的面,就见阿牛死死抓住她的手,然后说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宣言:

    “我会对你负责的!”

    还未等林幸反应过来,阿牛已经以光速遁出门去,留下一地狼藉和彻底呆掉的林幸,当然还有笑眯眯的——牛妈!

    面对林幸画满?的眼神,牛妈慢条斯理地合盘托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当日牛妈和阿牛将林幸救回家时,林幸身上脏乱不堪,需要擦洗净身,另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需要处理。而这些光是牛妈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让阿牛来帮忙。而当他们母子二人完成所有善后工作,让林幸安安稳稳地躺入被窝休息时,他们才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林幸这一个姑娘家,从头到脚,上上下下,全部都被阿牛这个大小伙子看光了!

    “所以……”

    “所以阿牛刚才说要对我负责是不是?”林幸从牙齿缝里蹦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破穿越嘛!刚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不知哪个朝代的莫名空间,还没从“时差”中调整过来呢,怎么就要被安排嫁人了?

    趁着林幸失神的间隙,牛妈赶紧打扫完毕,撤离火山区。

    病后体虚加上极度震惊所带来的后遗症,让林幸再度陷入到了昏睡不醒的状态中。而偶尔清醒的间隙,就会见到阿牛**地杵在床前,很不温柔地说着一些言不及义的关怀,要不就是重复那句重复了无数遍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个头!”

    林幸在昏迷中往往听见自己用力地对着阿牛那张大便脸吼出这几个字。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在别人听来,她所谓的吼叫跟蚊子哼哼差不多,所以阿牛始终不知道林幸对于自己的“表白”是做如何反应。

    牛妈这段时间可忙了,趁着林幸昏睡的这几天,她欢天喜地地把一切嫁娶事宜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现在全村人都知道洪家的独根苗要娶妻了。而且在牛妈刻意的渲染下,加上七大姑八大姨不辞辛劳的宣扬,这场婚事还平添了不少的传奇色彩。

    “听说新娘是和阿牛指腹为婚的……”

    “是啊是啊,听说不远千里来寻夫呢……”

    “真是痴情啊,听说从山上摔下来,还一路爬到阿牛家的地里去的呢……”

    “新媳妇长的怎么样啊?”

    “听说长的还挺标致的呢,肯定比那狐狸精……”

    “牛妈来了,我们不要说了!”

    ……

    这些传言林幸不久之后也听旁人说起过,只是那时候她已经不是林幸,而成了牛嫂了!

    只是那个狐狸精所为何来呢?

    第二章 阿牛的小情人

    “你站住!”

    阿牛意识到这个虚弱却强硬的声音来自于身后。他迟疑地回身,却被身后那只披头散、青面獠牙的女鬼吓了一大跳。

    只是一刹那的慌神,阿牛马上意识到这只女鬼,啊不,女人正是初醒的林幸。看着面前这张青白交错、咬牙切齿的狰狞面孔,阿牛不禁怀念起方才床上那张纯真无暇的睡颜来。

    “为什么?”

    漫天的怒火和愤懑让林幸看起来像只正在喷火的女暴龙,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穿越了还是被赵敏敏那帮人集体拐卖至某个偏僻的乡村?短短几天,她所遭遇到的实在是太过于像电视新闻里时常播报的妇女被拐纪实,而非赵敏敏他们所说的浪漫武侠奇情大剧。

    而且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但是林幸却还是成功地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中理出了一条思路。当前的种种疑点都指向一个事实:牛妈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试想,先,阿牛看起来约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说也是体貌端正、身强体健,在习惯早婚的古代,为什么至今未娶?其次,牛妈明知自己是个女子,邻居也不是没有愿意帮忙的热心妇女,她却让阿牛一个男子来帮他收拾自己的身体,从而造成阿牛对自己负责的定局,这不是一般家中有大龄未嫁闺女的母亲才会用的伎俩么?怎么到她这里却反过来了?而且,关键的是,自己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而是个对他们来说来历不明的女子啊!最最令人不解的是,相对于牛妈的剃头担子一头热,白捡了一个媳妇的阿牛为何却是一副被逼的痛苦神色?自己又不是丑的不能见人,至少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中,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颇有几分姿色的那种才对。看他这几天虽然天天来看自己,却总是苦着一张脸,仿佛将要与他成亲的是个无盐丑女。

    面对林幸的咄咄逼人,阿牛的黑脸上顿时变幻了红紫色彩,熟悉的大便脸再次呈现。支吾了许久,终于落荒而逃。

    “你别走!”

    阿牛的不争气对林幸的怒气来说不次于火上浇油,不顾虚弱的病体、不管披头散的恐怖形象,林幸脚一跺,趿拉着牛妈的布鞋,追了出去。

    等林幸迈出几天未出的大门,满院的大红喜庆布置让她更加地吐血,这不是传说中的“逼良为娼”是什么?牛妈没在,估计是和隔壁的七姑八婶大采购去了。林幸倚靠在院门平复了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时,阿牛已经快跑到没影了。

    “不行,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绝不罢手!”林幸给自己打足了气,咬咬银牙,拖着脚步顺着阿牛逃走的方向追去。

    幸好村里也就这么一条比较像样的土路,而且泥地上正清晰地印着阿牛所穿草鞋留下的大脚印,顺着脚印按图索骥,林幸终于在村口的一颗老樟树下找到她的目标。他居然没有再跑,而是乖乖地蹲在树下等她。

    “干嘛不跑了?终于知道要怜香惜玉啦?”死盯着这个看似正陷入严重自责状态的罪魁祸,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林幸略带嘲讽的口气显示了下自己的不满。

    “你……”林幸正想再度开口,却现阿牛的注意力似乎根本不在自己身上,顺着他的目光瞧去,不远处居然有一个小院落,而此刻正有一幕香艳的场景正在院门前上演。

    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倚靠在一个痴肥的中年男子身上,小手绢儿轻扬,那男子顺手在女子的娇躯上乱摸一气,把那女子逗得娇笑连连,小手不轻不重地点着那男子的肥猪头,小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爱娇的话语。在院门口纠缠了一会儿,女子便不住地把那男子往院外轻推,那男子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佳人,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女子的手中,随后便快步走开。

    这个场景林幸也曾经见到过许多次,当然都是在电视剧里,可想不到这香艳一幕居然活生生的在眼前上演了。而作为观众之一的阿牛却却在观赏完剧集之后,把自己蜷成了一团,状极痛苦~

    真相大白了!目前看来,事态的展完全符合林幸所在时代中那些八点档苦情戏的恶俗剧情:一对青年男女相爱,却因种种原因不能相守,女子被生计所迫,倚门卖笑,男子则不得不奉母命成婚,在婚礼前夕,男子跑到恋人家门口痛哭流涕,回忆往日温馨。此后虽遵了母命,娶妻生子,但却生活的如同行尸走肉,在无限痛苦与悔恨中了此残生。

    想到这,林幸不禁狠的牙痒痒。好你个洪阿牛!说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却原来早已把剧情都自行安排好了,自己先占了个赚人热泪的悲情男主角的身份,却让我林幸来做个小配角,扮演那种面目模糊、性格暗淡的妻子角色,好衬托出你们的有情有义、感天动地!甜蜜的,你干嘛不学人家小马哥嚎几句“吟霜~~~~”,那样还来的惊天地、泣鬼神些!

    不能怨林幸刻薄,被小马哥的恶俗苦情戏荼毒过的人对这种苦情场景可以说早已经免疫,更何况这回是自己被别人生生拖下水,还扮演那种遭人恨的“第三”角色,摊谁头上谁都得崩溃。一句话,不被雷死也得被囧死!

    正当林幸叉腰成茶壶状,想着到底是要把眼前这只鸵鸟踹死还是骂死时,却被远处疾驰而来的滚滚“红”尘吸引去了注意力。这道尘烟速度来得飞快,待到了近前,林幸才看得真切,却原来是一群衣着艳丽的娘子军。她们无暇顾及路边的两人,一路直朝那座香艳小屋杀将过去!

    浓烈的脂粉味袭过,阿牛迅速地从鸵鸟状态恢复成人形,他的眼神中明显地透露着不安。看这阵仗,苦情牛的小恋人花容堪忧。

    那一仗,天昏地暗!

    林幸从来不知道女人打架原来是这么恐怖。随着不甚牢固的院门被轰地撞开,稍待片刻,刚才那个妩媚妖娆的女子就被人从院子里拖了出来,一身的靓丽衣衫瞬时也成了破布片,而那些女人却并没有就此罢手,尤其是其中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女更是揪着女子凌乱的长边骂边厮打,只见她五指箕张长长的指甲宛如一张张犁,眼看就要在那女子的脸上留下深深的沟壑印记……

    “住手!”随着一声怒喝,从天而降的黑壮男子粗大的手钳住了中年恶妇的胖手,及时地制止了惨剧的生。众女子撩开凌乱的秀,定睛一看,英雄救美的男主不是别人,正是洪家阿牛是也!

    其实,从那些女子出现起,阿牛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生什么,或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所以他的身体基本上是本能地往那小屋冲去。然而,冲出的刹那,他却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林幸,脸一红,脚步急急地往回收。可是随着战况愈演愈烈,明显的一边倒阵势下,小情人伤痕累累,眼看就要被毁容了,阿牛自然是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这自然也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英雄救美”的感人场景。

    中年妇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阿牛此举,瞟住阿牛的眼神中甚至还有一丝丝疑惑,好像奇怪他为何忍到此刻才出手,而当她见到阿牛身后不远处摇摇欲坠如弱柳扶风状的林幸时,眼神中才透出一丝了然。

    悻悻然地收了手,对着地上状极狼狈的女子吐了一口口水,狠狠道:

    “人家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了,看你这骚狐狸还能骚多久?”

    留给不远处树荫下的林幸一个颇为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女人便带着她的一众“将士”急急退去。

    奇怪的是,待到敌人离去后,地上的女人也缓缓地坐起身,略微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和衣饰,便自顾自地回小院去了,却自始自终未看到阿牛及一旁的林幸一眼,更别提“多谢”之类的话了。

    目送女子回屋,阿牛在小屋前伫立许久,才缓缓地回过身,机械地挪动步子往回家的方向行去,却忘了一边一直站着看戏的林幸。

    “她是你喜欢的人吗?”

    林幸适时地用声音提醒了神思游离的阿牛自己的存在。当他意识到刚刚所生的一切已全都被林幸看入眼中,而此刻这个自己的准新娘似乎正微带醋意地等自己给她一个合理的答复时,他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都往脸上涌了过去,那张黑脸简直可以媲美过年时拜拜的猪头公了。

    当然,“准新娘”、“醋意”这些词应该只是阿牛自己的臆想,但是林幸却并不打算马上解释,因为,她此刻在等待一个更重要的答案。

    “她是你喜欢的人吗?”

    她很有耐心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谁知,憋了很久的大便脸阿牛最终脱口而出的还是那句让林幸吐血三升的经典语录:

    “我会对你负责的!”

    然后,不顾身体摇摇欲坠的林幸,胆小鬼阿牛再一次不争气地跑掉了!

    第三章 牛妈的心思

    院门大开,两只破布鞋一前一后,狼狈地躺在院门内外——这是牛妈回家后第一眼看到的场景,见此,牛妈心里不禁一惊。扔下手中的家什,她迅速往主屋跑去,那里原来是阿牛的房间,现在则被林幸占用着。

    房间里被褥凌乱,却空无一人,难道林幸跑了?那阿牛又跑哪里去了?不是让他好好看着未来媳妇的么?

    快进门的媳妇让笨儿子给弄丢了?怎么办?牛妈一时间没了主意。找隔壁七婶商量?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左邻右舍知道?岂不是丢人?看来还得靠自个儿想主意。转念一想,那林幸身体还虚着,而且鞋子掉在门口,光着脚肯定跑不了多远,阿牛肯定是追去了,说不定已经在半道上把人给截回来了。

    思绪转到这里,她紧绷的心情稍微松缓了些。转身出了房间,她迅速朝院门外跑去。

    刚到院门,就看到一前一后两个人影远远地往家跑来,奇怪的是,前面落荒而逃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而后面紧追不舍的却是自己一直担心跑掉的林幸,蓬着头、光着脚的她跑的极其狼狈,但那付架势却是凶悍十足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来不及顾上门口呆立的牛妈,慌不择路的阿牛冲进院门后,一头扎进了柴房,把门死死地锁了起来。而随后赶上的林幸,则在见到牛妈的一刹那,一口气没缓上来,软软地瘫倒在了门前。

    一个人好不容易把林幸搬回到房里,牛妈来到柴房前,砰砰砸了几下门,里头的阿牛却是应也不应一声。牛妈气急,抡起斧头,一下下朝门上砸去,三两下不到,柴门应声落地,正在里面做缩头乌龟状的阿牛彻底地暴露出来。

    毫不手软地揪起儿子的耳朵,不管阿牛撕心裂肺的惨叫,牛妈拽着他直直来到了偏屋。

    “怎么回事?你把你媳妇怎么了?”揪耳严刑过后,便是毫不留情地审讯。

    “她不是我媳妇!”揉着快被揪出血的耳朵,阿牛喃喃地应道。

    “孽障!都快成亲了还说什么混话?这么好的媳妇不要,难不成你还想娶那个狐狸精?”牛妈气急。

    胆怯地瞄了眼牛妈手边蠢蠢欲动的扁担,阿牛困难咽了口口水,不敢再顶撞半句。

    ……

    “严刑逼供”之下,不到半刻钟,阿牛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经过,当然也再三保证了一定会顺从母意乖乖成亲。

    看着儿子摄于自己的“淫威”,心不甘情不愿地作出表示,牛妈不禁在心中暗暗叹了好长一口气——自己何尝想这样啊?

    打了阿牛去照看林幸,牛妈退回床沿,怔怔半晌,然后,缓缓地留下两行浊泪来……

    卸下严母的面具,她其实只不过是个孤苦无助的女人而已。儿子是自己的全部依靠,可是他还是这么的稚嫩和不成熟,连成亲的事都要母亲一手操办,自己把媳妇都给他送到嘴边了,他却张个口都那么勉强……

    唉!自己何时才能有所依靠啊?

    要不是阿牛的父亲早逝,公公婆婆也因悲伤过度而相继离世,留下自己和四个孩子艰难度日,自己又何苦要经营出这么一副纸老虎的模样,还不是怕孤儿寡母的被人家欺负,怕几个孩子没了约束而学坏。庄稼汉的老婆没有一个不显老的,却都不如自己早衰的厉害,说是四十不到的年纪,却是一头花白头,佝偻着身子,牙也掉了好几颗,看起来就像是五十出头。

    想想这十几 ( 平凡的穿越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3/3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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