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汝参淡淡的说道:“堂侄,你现在是自刎谢罪呢,还是要我来动手。”
“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师兄会这么担心,但是云愫觉得事情远非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她总觉得这里除了夜歌和汝参两方势力以外,还有第三方的势力在参与。
“愫儿,这里不宜久留。”薄倾城的语气淡淡的,眼底有着冷锐明净的清光,夜色里他那张俊似天人的脸庞,如梦似幻。
“啊?”云愫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总觉得二师兄突然这么谨慎的跟她说话,有些意外,不过是一个琊城城主的堂叔而已,难道以她和二师兄的能力,还对付不了吗?
薄倾城突然拉了拉云愫的手,说道:“愫儿,等会我说走的时候,你就跟我走。”
“你现在再逞能也没用,我知道你的现在不宜动用内力,否则真气就会逆转,到时候有性命之忧。”汝参一脸冷冷的,不屑的盯着夜歌。
“哼。”夜歌冷冷一笑。
“他们已经是死路一条了,便不再希望自己的家人以及孩子再忍受那样的痛苦,我说城主堂侄,你就认命吧,今天死在我的手里,我还会给你留个全尸。”
“不过他们难道不知道,背叛了城主就是死路一条吗?”云愫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同情的看了一眼夜歌,你看看你,做人做得多失败,到最后连一个真正忠心的手下都没有。
“你用药物,以及你的迷惑能力,给他们制造各种如果背叛你的下场,甚至还给他们编织着一个个你饮人血,食人肉,杀人恶魔的形象,让他们更加的惧怕你,却不知却是这样,越会引起人心底那抹深深的怨恨。”所以说,汝参并没有真正的去收买这些人,而只是怂恿了一下。
“你不可能把夜歌的人全部都收买掉了吧。”云愫问道,夜歌当城主这么多年来,势力也不小。
“不是我手段有多高明,只是你太高估自己了,总以为自己什么都做得了,谁都要听你的,顺你者昌,逆你的亡。而我之所以能成功,如果没有你的从中铺垫,也不会如此。”汝参淡淡的说道,语气理所当然。
夜歌呵呵的冷笑,“想不到你也会有这手段。”
云愫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着这个比夜歌还要小很多的男子,男子一派老成的模样,比起云愫这个装模作样的人来说,还要炉火纯青。
汝参哈哈的笑了起来,站在离夜歌三米的地方,手中的玉扇子轻轻的摇着,说道:“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呢,你说我说得对不起,我的堂侄?”
夜歌惊愕不已,“你还没有死?”回头一看城外的火炉,刚刚他扔到火炉里的头颅,看起来像汝参,其实呢,却不过是个替身。
云愫抬头望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袭淡雅黄袍的男子,男子十六七岁的模样,身材清瘦,脸上有着浓浓的寒意,男子的身后跟着几个戴着黑色斗蓬的随从,随从一身黑色,显得那男子更加的冷锐严肃。
五三、利益权衡
一直到晌午了,两方势力的争执还没有停下来。殷折兰已经饿得前心贴着后背了,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听了皇后的话,先吃点早点再说,现在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胃病会不会复发。殷折兰的眉头紧紧的皱,越发的觉得百无聊奈。
殷恒已经处理了琊城的事情,相信愫愫也在,不知道愫愫有没有受什么伤,毕竟琊城城主那个人的手段,殷折兰是了解得不少。
这样的誓言实在是太冷酷,但是先祖们立下的誓言,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逆转呢。所以在殷折兰的眼底,殷恒是绝对不会去怀疑的。
殷折兰对殷恒的信任程度不亚于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当然兄弟姐妹还有可能算计自己,但是殷恒以及平王一系是绝对不会算计自己。因为平王一系在接任世袭祭司的时候,曾经发过誓,永远效忠于皇室,如若违背了誓言,必将全族人都经受五雷轰顶的下场。
殷折兰坐在龙座上昏昏欲睡,早朝本来就很早就起来准备了,再加上晚上批阅奏折到三更之后,一清起来,连早餐都没有吃,就遇上这等事情,还与殷恒有关系。
而袁相一系一直都是以打压荣王一系为每天的工作流程,所以不管荣王一系的官员说什么,袁相的党羽便会反对什么,虽然他们不知道反对的是否正确,或者是否合理,但是只要是让荣王以及荣王党羽不痛快的事情,他们都非常的乐意去做,而且乐此不疲。
殷恒屠城之后,很快就派人将琊城的事情上报了朝廷,在朝廷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荣王一系的官员要求严罚殷恒,以及造谣琊城城主叛乱的造谣者。
早晨的晨曦鲜红耀眼,不知是否就是被城中的鲜血给染红的。
不出片刻,城内便响起了震耳发聩的爆炸声,夹杂着血飞横飞的场景,火光冲天,就连几十里开外都能看得到那片冲透天际的耀眼火光。
当时琊城的一场大屠杀,琊城城主的堂叔叛乱被城主所诛,城主催动绝术,让整个琊城内都化成了修罗地狱。
云愫轻哼,也不去理会殷恒,退至了安全范围之内。
薄倾城拉着云愫的手,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愫觉得政治上的事情,自己的皇兄做得还真是挺面面相觑的,首先是做个合格的帝王,养两个谄臣,两方都不得罪,两方都给好处,让他们相互制肘。
云愫一拂袖,算了,反正她也查出琊城出荣王勾结,如今把琊城的城主杀掉,再把琊城的整个势力给毁了,无异于给荣王一个沉痛的打击。这件事情原本也对袁相有好处,袁相不可能坐视不理,肯定会更加的加大力度去打击荣王。
“残忍?”殷恒轻屑的一笑,说道:“小师弟,你可知道这些百姓整日里被幻境迷惑,恶梦不断,就算现在不死,迟早也会因为蛊惑术的关系生不如死。”你说,现在是谁更残忍呢,殷恒望向云愫。
“我只是觉得太过于残忍了。”云愫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痛苦的蹲在地上的夜歌,夜歌的能量已经到了极限,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反蚀掉,变成与那些化生魔一模一样的人,而且是全然没有感情,只知道杀戮的屠戮者。
“小师弟,你是不是不忍心?”殷恒问道。
云愫心想,三师兄,你不要这么有个性,看到不喜欢的就杀了,或许得罪过你的就杀了。虽然二师兄也经常干杀人这种事情,但二师兄好歹也给人家留了一个全尸。
琊城本来就是一个不参与朝廷管制的一个城池。很多事情,都是琊城城主自己作主,朝廷也管不着,但是威胁到朝廷的安危的话,那是必须要除去的。
这就是杀人灭口,到时候上报给天煞帝君的话,殷恒随随便便找到借口就可以,比如说琊城城主带着整个城池里的人造反,他殷恒不过是路过的时候,替帝君除去了一个隐患,虽然这原因有些牵强,但是对于殷恒来说,他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他只需要一个结果,就像卜算的时候,他算到云愫会遇到些麻烦,而能解决云愫麻烦的,只有他。
“你觉得我要毁城的话,还要留他们的性命吗?”殷恒反问道。
云愫认真的说道:“琊城是可以毁了,但是你不怕那些无辜的百姓会怎么说我们吗?”
云愫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殷恒冷冷的打断:“一个城而已,我天煞国国宽阔,损失了一个琊城,还有其他的城池。”
“不,不用了吧。”云愫赶紧走过去,抓住殷恒的手,说道:“三师兄,这里有很多无辜的百姓呢,你这么做的话,只怕到时候……”
殷恒皱眉,冷冷的说道:“把神火炮抬出来。”
夜歌一甩袖,那些血肉之躯便被他的袖风给甩了出去,落到了化生魔堆里,很快就被那些魔物全部都啃食了个干净。
这些求饶的人忘记了旁边还站着天煞国,最有权威的大祭司殷恒,殷恒想要琊城城主死,必定会有必须让他死,当然殷恒也是有能力决定谁应该是琊城的城主。
汝参一死,那些原本拥护汝参的人顿时被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全部都成了一群乌合之众,全部都跪在夜歌的面前大哭求饶。
殷恒怔住,枪法?这明明不是枪,只是火药筒,被他改装了一下,改成小型的了,不过小师弟这么说呢,虽然不是战场那种长长金属头的长枪,叫短枪或许火枪也不错。
云愫哈哈长笑,“三师兄,你这枪法太差劲!”
板机启动,殷恒眸色冷狠,砰的一声,一道火线朝着夜歌的脑袋激射过来,夜歌似也是感应到了危险的到来,头一低,那子弹便射入汝渗的脑袋上,汝参那话再也说不出来,便倒在地上。
云愫惊愕的指着殷恒手中的东西,这东西跟枪差不多,但是又与现代真正的手枪有些差异,这个三师兄的脑子里果然跟我们不是一个星球的,这也太牛掰了。
殷恒神色如常,举起了手中的一节似火枪般的东西对准了夜歌的脑袋。
“救命,救命,大祭司,你快救救我,求求你快救救我。”汝参的嘴里冒出血水,目光惊惶,望向殷恒。
不到眨眼的工夫,夜歌的身体已经落到了汝参的面前,手掌扼住了汝参的脖子,尖细的指甲已经深入汝参的肉里。
倏然,黑影如箭!
突然夜歌身上的黑雾突然在渐渐的消散,夜歌那张脸也渐渐的呈现出淡淡的青黑之色,他一脸的痛苦和狠辣,目光望向被人重重保护的汝参。
若不是云愫之前的小怪物有啃血肉骨头的习惯,只怕此时已经被这些咔嚓的声音,以及血腥的场景给震住了。就算不会害怕,但是确实是挺恶心的。
现场一片混乱,渐渐的,活下来的人都化生成了魔物,饮人血,吃人肉,咔嚓咔嚓咀嚼着血肉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响着。
云愫眨了眨眼睛,三师兄就是不一般,夜歌的蛊惑术天下惧怕,可是三师兄却说并非不无可破解。
三师兄轻咳了一声,说道:“汝夜歌的蛊惑之术,并非无可破解!”
云愫指了指汝参,说道:“这个人之所以有这本事能让夜歌中计,这背后应该有三师兄出谋划策吧。”
云愫吃惊,这可不像三师兄的性格啊!三师兄何尝有过这般温柔的一面呢,平日里都是以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的形象出现的。
“小师弟,你太顽劣了!”殷恒的声音清寒,似乎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云愫笑呵呵的和殷恒打招呼:“三师兄,没想到你也在啊。”好巧哦。怎么就这么巧呢,巧得她都想把三师兄的脑袋瓜子给剖开,看看三师兄的脑袋里到底是装些什么?怎么就这么快找到了她跟二师兄。
薄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和小师弟过着二人世界,正玩得尽兴呢,结果被殷恒这个奇葩给打乱了,真心是让他心底很不爽。
“小师弟。”殷恒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在这个杂乱血腥的夜色里显得铁尤其为的冷冽。
樊京恭敬的退到轿旁,目光冷肃的盯着被一帮人围困住的夜歌。
“退下吧。”男子开口,语气如飘然于夜色里的风雪般。
黑暗处抬上来一顶朴素的小轿,轿帘掀开,露出男子那些俊逸无双,却又苍白如雪的脸庞,男子缓缓的抬头,目光冷锐如渗在冰雪里的寒刃,让人不觉得心底透心的凉。
持剑者抬眸,朝暗处一个走过来的人影单膝而跪,“主子。”
强大的剑气朝着夜歌迎面的扑过来,夜歌身形也不躲不闪,直接迎上了刺过来的长剑,长剑在离夜歌面目只有三公分的时候,突然被弹开,强大的力量将剑气震开,同时握剑之人也被击出许多米远,手中的长剑咔嚓几声,便落到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是三师兄的手下樊京!
“是谁?”云愫一愣,这个时候,这种身形,这种剑法,似乎不像是大师兄,倒有些像……三师兄!
五四、不约
秀凌一惊,赶紧急道:“云王殿下,我家公子不约,真的不约!”
“二师兄,我可以问一件事情吗?”云愫笑眯眯的望向薄倾城,清澈明媚的眼底有着浓浓的迷情之色,像一只盯着鱼的猫咪,又像一只盯着兔子的老虎。
“好。”薄倾城每走一步都杀机无限,像云愫这种只爱吃喝玩乐的人,是很少涉及琴棋书画的,但是云愫知道,人生本来就是一盘棋,她的棋艺在薄倾城面前只像一个小孩子,但是在普通人面前,还是很厉害的。
云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二师兄,你好像说得对,走这里的话,我回头还有退路,嗯,二师兄现在轮到你了。”
“啊?”秀青和秀凌一阵惊愕,这棋下得,云愫每走一步,自家公子都会将云愫走的那一步改一下,并且告诉云愫走另外一步更好些。这两人是在下棋吗?这分明就是薄倾城一个人在下棋,而云愫只在旁边观望。
二师兄看着她,目光温柔清远,说道:“嗯。”他将云愫刚刚落在棋盘上的黑子拿了起来,放在了另一个格子上,说道:“你放这里,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二师兄,轮到你了。”云愫笑眯眯的看着二师兄,嘴角微扬。
秀凌心底一跳,云王殿下,请您不要用这么赤果果的目光盯着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是良家公子。
“有想过。”云愫点头,手中的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然后笑眯眯的盯着二师兄。
秀青和秀凌相互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有恶作据的冷光。等到惊蛰离开的时候,秀青走上前,说道:“云公子,惊蛰这个样子,您就没有考虑要换一换随从?”
傍晚,惊蛰又焉答答的跑过来回话,“殿下,大祭司请您和薄公子过去送餐!”
秀青朝惊蛰甜甜的一笑,“我们说到做到,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帮你把事情搞砸了!
“惊蛰,我们说好要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秀凌抬手拍在惊蛰的胸脯上,认真的说道。说完,便转身走了。
秀青白色秀凌一眼,“废话!全世界都知道惊蛰喜欢谷雨,但是谷雨不喜欢惊蛰。”
“惊蛰,你是不是想去追谷雨啊。”秀凌问道。
惊蛰觉得这两个很奇葩,跟着他家殿下几天,把他家殿下的嘴里经常冒出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语言都学会了,说得让人似懂非懂的。
秀青也乐呵呵的说道:“对啊,大家都是做属下,应该也有共同语言是不?”
秀凌说道:“惊蛰大爷,您看我们的主子相处得挺不错了,以后我们要打交道的事情会很多,不过你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我们一定会帮你搞砸了!
“你们两个给爷滚开!”惊蛰冷哼,转身要走,被秀凌一把拉住。
一旁的秀凌缓缓的说道:“有一种距离叫望穿秋水,有一种寒冷叫忘穿秋裤。”
秀青走过来,不阴不阳的说道:“惊蛰大爷,您又在这里望穿秋水啦?”
惊蛰没有意识到自家主子正在考虑要换掉他的事情,站在殷恒的帐前开始发呆,等着谷雨过来陪他说句话。
云愫瞠目结舌,这奴才,还是我手下的奴才们,天天跟在殷恒的身后,哦,天天跟在殷恒那属下谷雨的身后,搞得她经常有事找他,都找不到,这属于不要也罢。
“殿下,君上派人送信过来,说让殿下您早些回去。”惊蛰说罢,摇了摇头,转身又垂头丧气的走了。
“何事?”云愫淡淡的开口,从薄倾城的身上跳了下来,走到惊蛰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骚年,天涯何处无荒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何况那枝花既不温柔,也不可爱呢。
“殿下。”惊蛰走过来,面无表情,不过从他一脸的衰相来看,应该是在谷雨那里受到挫折了。
云愫看到一直火爆的六师兄此时的表情,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忍,心想,六师兄,虽说我不排斥男男相爱,但是你应该去找个真的男的,而不是伪男好不好?你这样对我献殷情,会让我觉得很不适合呢,还会让我对你的爱情观产生错觉,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上官烈龙那无辜的寒眸盯着云愫,等着云愫开口替他说句话。
上官烈龙是个火爆的性子,难得遇上云愫,于是学着耐心,学着无赖,他心甘情愿的愿意花些心思去讨好云愫,谁叫小时候……
“说得好像只是你一个人的小师弟一样。”上官烈龙愤愤的说道。旁边还有殷恒和叶庭风呢,他们都没有说话。
“他是我的小师弟。”薄倾城冷冷的回答。
上官烈龙眼底的寒光一闪,咬牙切齿的盯着薄倾城,说道:“死二呆,爷跟愫儿说话,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薄倾城扶起云愫,将她抱起,跃出好几米远,目光淡淡的瞟着一脸惊愕的上官烈龙,男子清淡的声音响起:“六师弟,最近你的性格变了。”
“那我呢?”上官烈龙这才意识到,刚刚云愫那句话,根本就不是对他说的,他心底郁闷至极。
云愫笑眯眯的抓起二师兄的手臂枕在自己的脑后,说道:“我带你看帝城的风景。”
“好。”是二师兄那淡漠轻远的声音。
半晌气氛有些诡谲。
“好啊好啊。愫愫,这点小小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的。”上官烈龙赶紧回答。
“你这回来天煞国,多住些日子,多陪我几天。”云愫笑眯眯的说道。
“愫……额,小师弟,我们马上就要到帝城了,离武道大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上官烈龙冷冷的瞠了一眼薄倾城,心想,我只不过是跟愫儿说两句话而已,你干嘛用这么仇视的目光盯着老子?
薄倾城淡淡的瞟了一眼上官烈龙,觉得上官烈龙不光是很闲,是让人觉得很烦,他和小师弟恩恩爱爱的,他非要在一旁当什么特大号大油灯。
一心只想着云愫,不知道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这个小师弟了,现在长什么样子了,见到之后,上官烈龙确实是惊艳了一把,这小丫头长得明明这么倾城漂亮,却偏偏一袭男装,说话做事放荡不羁,她这个样子,倒是没有让他感觉到意外。
上官烈龙怔了怔,是啊是啊,好闲,要不是家里的老头逼他成亲,他哪里有这么闲呢,家里的老头给江湖各帮派已经世家的发贴子,说要选娶合适的女子当少夫人。他不乐意,就随随便便找了一个借口出来了。
云愫坐了下来,目光清冽,嘴角泛上一丝明媚的笑意,“六师兄,你最近好闲。”
而叶庭风却坐在一旁烤着几尾鱼,在他的意识里,一直只认为云愫就是他的小师弟,思想不会像上官烈龙以及殷恒那般不单纯。
殷恒本来那德性就是这样,上官烈龙并不觉得什么,只是让他感觉,怎么殷恒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冽,好像要杀了他一般。
倒是殷恒却是一脸的阴沉。
薄倾城面色如常。
上官烈龙还故意挑衅的看了一眼薄倾城。
上官烈龙缓缓走过来,要云愫的身边坐下,将水壶递给云愫,“小师弟,你渴了吗,喝点水。”
琊城变故,琊城的城主夜歌不知所踪,按殷恒的说法,琊城城主不可能还活着,肯定是死无全尸,因为神火炮的威力,谁都知道,屠城之事,很快就被殷恒给压了下来,但也免不了有些官员一心想替琊城城主讨回个公道,并非他们与琊城城主夜歌的关系好,只是不过是因为,这是一个打击殷恒的绝佳机会。
宜城城外,一袭月白色锦袍的云愫正躺在草地上睡大觉,身边是薄倾城,薄倾城坐在云愫的身边,举起袖子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神色淡淡,那举袖挡住阳光的姿式一直没有变过。
殷折兰一病,也就一直称病,袁寒和荣王每次求见,看到帝君那病秧秧的模样,心里有再多的话呢,也因为帝君龙体欠安,不宜劳累给敷衍了过去。
若不是帝君殷折兰饿得低血糖晕倒了,只怕还得争出一个是是非非来。
袁寒和平王殷散都觉得各有各的道理,两方势力相持不下,再加上这里面又有云愫和殷恒的参与,以至于争论了一整天都没有结果。
朝殿内乱成一团,气氛紧张。
快黄昏的时候,朝堂下的百官还在争论,突然太监一声尖叫:“君上,君上,您怎么啦?快来人啊,叫御医,君上晕倒了!”
荣王要求严查琊城城主叛乱的事情,并且一直坚定是殷恒故意栽赃陷害,令琊城城主蒙受不白之冤,一定要请帝君彻查。袁相却不同,他觉得殷恒既然作为大祭司,之前国祭卜卦的时候,已经说了,西南方会不平静,而正好琊城就在西南的方向,所以呢,时候终于出事了,也是顺了天意。
五五 太嚣张?杀了
秀凌反应激动,他虽然希望公子能有一个喜欢的人,然后永远在一起,但是他不希望是一个男人,当然啦,如果真是一个男人的话,只要他和公子没有太特别的举动,他也无所谓,秀凌可不像秀青那样,觉得只要是个人,就可以配上公子,然后一生一世的和公子在一起就行了。
秀青愤愤的看了秀凌一眼,什么叫公子不约,公子别人不约,如果是云王殿下的话,那是一定会约的。
薄倾城淡淡的看了一眼秀凌,秀凌猛然觉得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只怕自家公子已经不高兴了,但是他不了公子的未来,还是应该提醒一下公子,男人和男人是生不出后代来的,到时候国君和皇后肯定会给公子找一个女人的。
秀凌低头,嗫嗫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公子,奴才尿急。”说着,便一脸心虚的退了下去。
薄倾城目光清浅,语气淡淡的:“嗯。”
“如果是一直呆在天煞帝城,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云愫笑眯眯的看着薄倾城,现在这种情况十分明显,天煞国的情势也很紧张,如果这个时候离开,无疑是给殷折兰一个致命的打击。
或许当三师兄接她回天煞帝城的时候,遇到殷折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不一样的人生,殷折兰纵容她,任她为所欲为,但是暗地里会找些谋士好好教导她,这世上的事情,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她在现代看过的权争戏也不行,一看就明白了殷折兰的用意,现在四方蠢蠢欲动,朝中势力分成好几派,连殷折兰都无法驾驭,更别提只有十几岁的云愫了。
“好。”薄倾城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一直就是这般淡漠的态度,好与不好,他心里明白,不会显露在外表,而且在他的心里,云愫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云愫很认可自己,让他的心里觉得很是满足。
半夜,云愫所睡的帐蓬外突然有了细碎的响声,她突然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帐内跳跃的烛火,身边的薄倾城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愫儿?”
“二师兄,我出去……”一下。
“我陪你。”
云愫无奈的笑了笑,二师兄很粘人,时时刻刻都在和她呆在一起,她有时候觉得有些伤感,怕是等叶欢治好二师兄,二师兄就会把她给忘记了吧,到时候她想一直和二师兄在一起,二师兄可能也不记得她。
“殿下。”惊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一队穿着黑甲的武士。
“嗯。”云愫淡淡的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不远处的帐蓬,帐蓬内有朦胧的烛光透出。“三师兄知道了吧。”以殷恒这么敏感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
“刚刚大祭司出来过,应该是已经发现了,但并没有说什么。”惊蛰一脸的冷肃,握紧了手中的配剑。
云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殷恒所在的帐蓬,心底恨恨的想,三师兄怕是巴不得我出丑呢。毕竟暗地里下手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呢,要看是对付什么人,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样的手段!
“走吧。”云愫挥了挥手,三师兄的态度很明显,他是不想参与,也不会反对,就装做不知道。
“是!”惊蛰颌首。
夜色里,一队黑甲军如夜魅般滑入夜色里。
云愫一袭月白色的衣袍,再加上薄倾城那身雪袍,在这夜色里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黑影白影,很快就在宜城的城门口停了下来。
惊蛰赶着马车,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来,往守城的士兵面前一扔,那士兵看了一眼令牌吓得全身一抖,赶紧开了城门,城门一开,空气中弥漫过一抹淡淡的清香,守城的那几个士兵的神色突然呆滞了三秒,而这三秒钟的时间里,已经足够黑甲军通过进入城内了。
守城的士兵有一个比较警觉的,似乎发现了异样,一抬头,看到惊蛰正一脸冷肃的看着自己。
惊蛰冷道:“荣王府的马车,你们也敢马虎?若再不放行,耽误了荣王派遣下来的差错,只怕你们全身都不够赎罪的。”
守城的士兵一阵战战兢兢,赶紧给马车放了行。
云愫和薄倾城已经入了城,在城内的一栋屋舍屋顶处,正淡淡的看着城门的一切。
“荣王府很嚣张?”薄倾城语气轻轻的,如这冬日里的夜风般,带着几分寒意。
“还好吧,没我嚣张。”云愫笑呵呵的挽上薄倾城的手臂。
“谁敢在愫儿面前嚣张,就杀了。”薄倾城伸手摸了摸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蛋。
“好呀,到时候我杀人的时候,二师兄一定要帮我。”云愫嘴角有着邪恶的微笑,对付一个荣王府,只能借刀杀人,万一那刀不够锋利的话,请二师兄帮忙再补上一刀,也是有这个必要的。
现在呢,只要看看袁相那把刀够不够锋利了。
宜城的总督是荣王胞弟殷琛所管辖,殷琛这个人平日里也是仗着荣王这个亲兄,不将任务人放在眼里。
但是云愫并不是要去殷琛的总督府,而是守城将军冷明的府中,冷明是袁相的外甥,一个城中,两方势力的人都在,无非就是相互掣肘,当初袁相和荣王为了宜城这块风水宝地,争得不轻,最后各自让一步,袁相让自己最满意的外甥当宜城的守城将军,而荣王就让自己的胞弟当这个总督,看似总督的职位大,其实兵力却掌握在守城的将军手里,不过呢,若要调动兵力,必须有总督的亲笔签印。于是两方势力谁也看不惯谁,各自恨对方恨得咬牙切齿,却谁也不敢先戳破这层微妙的关系。
冷明的将军府中戒备森严,当然很大一部分是为了防着殷琛这个总督府的暗袭,虽然冷明也清楚,殷琛不可以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但是凡事都有万一,而且冷明又是一个非常多疑和谨慎的人。
几十道黑影悄然无息的从冷府的暗道里进入,而惊蛰却是直接去的总督府,惊蛰给殷琛送了一封信函,让殷琛当场恼羞成怒,殷琛便大半夜的带着人要找冷明算帐。
此时云愫和薄倾城已经进了冷府的内院,内院中的几个厢房里,烛光通明,想必是冷明的那些小妾们都在等着冷明大将军到自己的房里来。
突然厢房里的灯光慢慢的被灭,只留下其中西厢房门口挂着的一盏夜灯还在风中摇曳着。
云愫和薄倾城来到房外的时候,里面传出女子娇柔的声音来,如水般娇滴滴。
“将军,妾这身好看吗?”
“嗯。”里面传出沉沉的男声。
“为了等将军过来,妾派人准备了好久呢,将军您看这酒,香不香,是妾托人从北边的小国送过来的。”
“不错!”
“将军,您别总喝酒嘛,也看看妾,妾衣服都脱没了,好冷啊。”
……
“哎,将军您轻点,每次都把妾弄得好疼。”
……
“哇拷!”云愫搓了搓手臂。
这现场直播……太令人热血喷张了。
薄倾城已经戳开了窗户纸,从小洞往里面看,然后淡淡的说道:“还可以有这种姿式?”
“嗯?”啥?啥姿式。
云愫也戳了一小洞,果然看到里面风光无恨,现在真人动作片。
她脸色一片尴尬,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道:“二师兄,别看了,赶紧动手。”
二师兄盯着里面的场景没有移开眼睛的打算,说道:“何必弄脏了剑,等会进去吓吓他就行了。”
“啊?”云愫愣了愣,然后情不自禁的抚额,二师兄,你懂得好多!我书读得少,你可别骗我啊。到时候进去,再吓他,是想吓他不举呢,还是想吓他心脏病?
片刻,薄倾城收回了目光,说道:“好了。”说完,一甩长袖,窗户被袖风扇开,然后拉着云愫闯入了房内。
进了房中,云愫赶紧拉着薄倾城往外走,说道:“二师兄,这样不太好吧,打扰人家的好事,是不礼貌的行为。”
“啊!”女人一声尖叫还没出口,被薄倾城点了哑穴!
男人便直接吓得全身都在抽搐,指着薄倾城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不出话来。
云愫一脸敬佩的说道:“二师兄好厉害,一下子就点了两个人的穴道。”
“你们……”声音尖哑,而且又很低沉,似乎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男人指着云愫和薄倾城,手指都在发抖,看来是气得不行。
薄倾城伸手挡了挡云愫的眼睛,另一只手一挥,纹帐倒了下来,正好盖在那对男女的身上。
“为毛?”云愫不理解了!
“太难看了!”怕污了小师弟的眼,薄倾城说得理所当然。
云愫顿时觉得好有道理,确实是不太雅观,于是点头。
“你们到底是谁?”男人在帐下挣扎着。
“你猜啊。”云愫一脸的玩世不恭!
“你们是……”男人突然顿了顿,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一个家奴模样的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一脸仓皇的喊到:“将军,殷总督带兵攻进来了。”
五六、搅浑水
殷琛带着兵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冲入了将军府,而且还非要找冷明算帐。
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冷明大将军从纹帐里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身是血的家奴,家奴眼神惶恐。
冷明阴冷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四下,刚刚站在屋中的云愫和薄倾城已经不知所踪。
但是此时,冷大将军现在没有精力去在乎这些细节,他恨恨的咬牙切齿,说道:“殷琛,你这个卑鄙小人!”
前天还送美女给他,说要和他交好,没想到三天不到,就带兵过来围攻他的将军府,冷明急急忙忙的穿上一件衣袍,拿上桌边的佩剑,气愤的朝门外走去:“来人!召集人马,随我迎敌!”
现在他绝对相信,云愫和薄倾城就是殷琛派过来,事先查探敌情的。
冷明一向自负,又仗着自己的舅舅是当朝的袁寒袁大丞相,因此比起殷琛来,还有嚣张几分,更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云愫坐在屋顶,看着院内打斗的场面,手掌一挥,头顶树梢一片落叶落在了手中,她拿着落叶把玩着,说道:“二师兄,你看谁不顺眼,我替你把他杀了。”
薄倾城随手一指,手指从很多人打抖的人身上指过,最后落在对面一颗大树上,树梢没有光线照过,一片漆黑,所以云愫一脸的疑惑,二师兄是看那颗树不顺眼吗?二师兄的思维,果然非常人所能理解。
“他。”薄倾城语气淡淡的。就看他不顺眼,若不是为了同门情谊,早就动手把他杀了。
同时他话一出,云愫手中的枯叶如一刃淬着寒光的薄刃,凌厉的朝对面的树梢飞射过去,只听到一声兵器击落树叶的声音,空气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白芒,然后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从树梢处跃起,三两步飞到了云愫的身边,然后从容不迫的坐了下来。
男子斜斜一躺,语气懒懒的,“愫愫,你知道吗?刚刚你那一下要是再往下偏一分的话,可能以后你的性福就没有了。”
云愫抚额,六师兄的重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么多年也没太在意,不过云愫还发现了,似乎六师兄受过伤好了之后,功力会比之前增加一分。
所以她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六师兄的到来,倒是让二师兄发现了,二师兄虽然没有感知能力,但是耳朵很好使。
当然了……前提是,必须要在二师兄清醒的时候。
二师兄语气冷冷的,明显表现出不悦,“六师弟,你睡不着吗?”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到处晃悠做什么?
上官烈龙冷冷的瞟了一眼薄倾城,说道:“二师兄,你不也睡不着吗?”干嘛说我?!就允许你睡不着带着小师弟玩刺激,就不许我也睡不着吗?
要说上官烈龙看薄倾城,也一直是看不顺眼的。
薄倾城抬眸,目光淡淡,我睡不着,跟你睡不着能一样吗?我睡不着,是因为小师弟睡不着,而你睡不着,是因为你欠拍!
“愫愫,你和二师?
( 我的无良师兄 http://www.xshubao22.com/3/38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