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寒月鸣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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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还是那个动作,直到白驹不挨摔了,白先生打不到白驹了。

    白先生让白驹再想个方法攻击他,还是白驹挨打,只是倒下的方式不同,受伤的部位不一样。白驹再冥思苦想,再接受爷爷的指教。

    日复一日,白驹已能连续攻击爷爷了,可冥思苦想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了。

    春消暑长,白驹已能和爷爷对打几个时辰了。

    白驹胜在辗转腾挪,轻灵力长,笸箩沿不是白跑的,石头台阶也不是白蹦的。白先生胜在沉稳狡猾,总在最后关头使出绝招,让白驹输的一败涂地,心服口服。可白驹总是能自创出些招数来克掉白先生的绝招,逼得白先生再使出新的绝招。

    冬来秋去,白驹已能打到爷爷了,可他不能使劲的打,要点到为止。爷爷一如既往的打他,一点负担也没有。白驹年轻,抗打,结局还是白驹输了,只是输的越发的轻松。

    白先生看白驹平地上蹦跶的欢实,开始跳到梅花桩上,白驹也跳上去,结果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白驹又开始输的很惨,待到再输的很轻松的时候,白先生用起了十八般兵器,白驹又开始输的很惨。

    白先生有时要去给乡亲们看病,白驹就带着老大打猎,已经没有什么崇山峻岭能挡住白驹,只是秃山野岭的没有什么野物,白驹少有收获,可白驹喜欢大山里的自由,喜欢大山那连绵不断的磅礴。

    白驹已经长大了。

    白驹喜欢征服大山。

    站在高高的山顶,看着翱翔的雄鹰,白驹会发出声声呐喊:

    “我来了”

    “我要当英雄”

    山谷总是回应着:

    “来了,来了,………”

    “英雄,英雄,………。”

    第十一章 爷爷死了

    白先生十八般兵器用了个遍,再也打不输白驹了,只是给白驹留下了遍体的伤疤,白先生确是毫发未损,那是因为白驹孝顺。

    白先生越发的苍老了,话也多了些,时常和白驹讲些大清朝如何开疆拓土,康乾盛世的时候,如何四海升平,如何八方来朝的宏大场面。白驹时不时的会问:

    “大清朝的勇士有岳飞、杨延昭、李元霸、梁山一百零八将勇猛吗?”

    白先生总是非常生气:

    “无知,不是一个朝代,如何比得”

    随后,白先生又是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去下他的围棋。

    白先生已经不和白驹比试了,任凭白驹自己练习些以往用过的招式,白驹也自己自创了些套路,也是舞的风生水起的。

    白驹却不知道,中华武术博大精深,门派众多。每一门每一派都有自己固定的套路,白先生不教他,是怕仇家寻仇,给白驹带来无妄的祸端。

    白先生时常的提醒着白驹:

    “小兔崽子,你也长大了,也该出去闯闯了,出去张张见识。”

    白驹只有爷爷一个不是亲人的亲人,肯定舍不得离开:

    “爷爷,说啥那,我得给您养老送终。”

    白先生也是有些舍不得:

    “我倒想寿终正寝,嗨,怕是没那个福分啊!”

    言语间颇有些英雄落难的悲凉味道。

    连着下了几场雨,河水浑浊,白驹水性再好,也抓不到鱼了,难免口中清淡,想着去赶集,和白先生一起上馆子里当回爷,好好的吃上一顿。可是,有乡亲来请白先生看病,白驹只能自己去当爷了。

    集市还是那么萧条,十多年了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些带洋字的东西。

    白驹跟白先生日久,寻常东西自是看不上眼,无聊的逛荡着,上馆子里,爷都懒得当了,要了盘牛肉,又要了盘水煮花生,要了碗刀削面,飞快的吃完。又去看了会打把式卖艺的,觉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没什么意思。当然没意思了,白驹现在已是高手。

    白驹买了些白面,买了些地瓜、大葱、大枣、花生,那时乡下里也没什么蔬菜,上秋,有些白菜、萝卜、土豆,也储存不到现在,又买了只大公鸡,买了个肘子,割了一刀肉,准备今晚给白先生作东坡肘子吃。

    白驹左批右挂,两手里拎着鸡和肉,高高兴兴的往回走,路过村子,看见一帮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孩子们在摔跤,也凑过去看热闹。这帮孩子瞅了瞅他,也没人和他打招呼,平常一帮人也打不过白驹一个人,当然是要孤立他,不和你玩还不行嘛。白驹也是高处不胜寒,不屑的和他们一般的见识。

    白驹看的正高兴,有个孩子输急眼了,咬了对方一口,两人正和斗鸡似的互相叫骂,却听见自己住的山上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响声,白驹一愣,这不年不节的放什么二踢脚啊。二踢脚是一种爆竹,点燃之后在地上响一声,窜到天上再响一声,个大的,响声震耳。

    白驹有些纳闷,可担心爷爷,是不是爷爷有什么事情,赶紧往回跑,路上看见两个壮汉,一个头上包着布条,隐隐有血迹露出,另一个用布条子吊着胳膊,两人边走边骂:

    “这个老不死的,等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厉害”

    “幸亏有枪,要不今天真就挂了,晦气,东西也不知老家伙给藏哪了。”

    “从河里过去吧,别让那些乡巴佬看见,终归不好。”

    白驹瞅着这两人怪异,可又想不出怪异在何处,心中的不安却加剧,也就发了力的往回跑。

    白驹跑到院门口,一眼就看见爷爷蜷缩在地上,大叫了一声:

    “爷爷”

    扑到白先生身前,抱起白先生,却见白先生胸口有两个洞眼,还在吐着血沫子,伸出手指一探,白先生已是气息全无。

    白驹楞了一下,猛的想起路上怪异的两人,一定是这两人杀了爷爷。这里交通不便,除了货郎,少有外人出现。

    白驹把白先生轻轻放下,嘶哑着喊了声:

    “畜生”

    蹦着跳着窜下山去。

    白驹要找那两个人报仇,疯了似的往村子里撵去,快打村口脚步一顿,想起有一人说过要过河,掉身又往河边撵去。

    那两人也没脱衣服,其中一人一手拽着马鞍,一手划着水,胳膊受伤那个干脆拽着马鞍,让马拖着走。

    白驹纵身跃进水里,潜伏过去。

    那两人听到背后巨大的水声,回过头看看,什么也没有。

    白驹潜到断了胳膊那人身下,伴随着“哗”的一声,一股水浪喷出水面,水浪中心的白驹像狂蛟一般扑向了那人,一条有力的臂膀扼住了他的咽喉,另一支手扳住那罪恶的头,狠狠的一转,那人的脖子一声脆响,脸朝向了身后,可他再也看不见是谁要了他的命。白驹一弯腰又扎入了水下,两脚一登,俩手往后一划,身子已来到头前那人脚下,在水里直接就拽住他的一只脚,将它拖入水中,另只手搭向他的屁股,身子往期一弓,腿一抬,两只手下压,”卡擦”一声那人的腿已从膝盖处撅折了,拽着脚那只手往后又一带,另一支胳膊肘子狠狠砸向那人的后背,一股鲜血涌出水面,砸完后,白驹手掌一按那人后背窜出水面,在空中一个前翻,双脚交替着不停的踹向那人,可惜只是踹在了那人的屁股和大腿上。

    白驹的怒火又转向那两匹马,迅速游到落后的那匹马旁,跃上马鞍,抓着马鬃,右拳拼命的砸向马头,一下、二下、三下……。。,也不知砸了多少下,马慢慢的沉入水中,白驹待要痛击另一匹马时,那马已跑到岸上,狂奔而去。

    白驹躺在水面上喘着粗气,随波漂了几丈远,想起了爷爷,又拼命的游回岸上,穿着湿露露的衣服跑向山洞。

    那不是跑,应该是奔,应该是飞。

    白驹紧紧地抱着白先生,紧紧的。

    白驹嚎啕大哭,哭声是那么的悲怆,那么的歇斯底里。

    白驹叫喊着“爷爷、爷爷……。。”

    白驹永远的失去了唯一的不是亲人的亲人。

    乡亲们听到哭声,打发体力好的壮汉,前来看看。

    白驹已经哭哑了嗓子,没了哭声,唯有不停流下来的泪水显示着,白驹还活着。

    那壮汉,也是害怕,赶紧回村向老族长报告,老族长听后自是伤心不已。

    白先生遇害的噩耗很快传遍了村里,很快传遍了十里八乡,受过白先生恩惠的村民开始往山下赶。

    老族长和村里的老人们商议着让村里的媳妇们赶制装老衣服,说到赶制棺材时,木匠说来不及,老族长让先用他的棺材。老族长又让村里的壮汉们轮班上山,帮着白驹守灵。

    人多力量大,白先生又颇多善举,乡亲们就着沙袋架子的木料,东家几尺白布,西家几根蜡烛的,塔起了不算大的灵棚,想要把白先生放到灵棚的门板上,白驹却死活不撒手,乡亲们拗不过他,也看着他伤心欲绝,也就由着他,默默的陪着他渡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老族长见山下都是人,和老人们商议着也别停灵多少日了,赶紧埋了吧,让人把白先生抬下来。

    白驹死活不让,要把白先生埋在洞口。

    老族长沉吟许久,决定,按白驹说的办。

    上面拽,下面推,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棺材远了上去,石匠们赶紧砌坟。白驹说:

    “爷爷的头要冲着东北,爷爷的老家是东北的。”

    石匠们自是按照白驹的意思去砌,等到做碑时,又犯了难,谁也不知白先生到底叫什么名字,又问白驹,白驹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爷爷。石匠自作主张,刻上“爷爷之墓,长孙白驹敬立”

    第三天,白驹亲自给白先生擦洗了身子,白先生也是一身从横交错的伤疤。白驹又亲自给白先生穿好了装老衣服,轻轻的抱起白先生,轻轻的把白先生缓缓的放入墓中的棺材里。

    白驹披上麻,带上孝,高高的举起瓦盆,高喊一声:

    “爷爷,一路走好”

    唢呐呜咽的声响起,山下更多的唢呐声跟着响起,漫天飞起纸钱,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高声齐喊:

    “白先生走好。”

    第十二章 很多的金银财宝

    院子里矗立着白先生的石头坟,在这个小小的庭院里显得那么突兀,那么的沉重。

    院子里很乱,遍布着石块木屑。

    山洞里让两个歹徒翻得更乱,床也掀翻了,案子也给劈了。

    白驹盘腿坐在白先生的墓前,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

    大公鸡依然被绑着腿,饿的奄奄一息,那个猪肘子也落满了苍蝇,散发着阵阵臭气。

    老大虽然和白先生关系不好,可也懂事的趴在窝里,不敢骚扰白驹。

    这个山洞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不知过了几个日夜,白驹慢慢挪动僵直的双腿,跪在了白先生的坟前:

    “爷爷,祸害你的那两个畜生,我已经杀了,不知道算不算给您报了仇,您好好睡吧,不知道您有没有子孙,我就是您的亲孙子,我给您守孝三年。”

    白驹说完,重重的给白先生磕了三个响头,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白驹任凭额头的血往下流,也不擦洗,开始收拾院子。

    爷爷生前爱干净,见不得院子里凌乱。

    收拾到白先生最后一刻躺倒的地方,白先生流出的血已经干涸,黑乎乎的一大片,旁边似乎有一血写出的字,已让乡亲们踩得有些模糊,白驹赶忙蹲下身子,仔细的看,可是看不清,白驹趴在地上,用嘴吹去地上的浮灰,根据血的印记,隐约的看着像个缸字,可又不确定,少了最后那个横。

    白驹苦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仇家的姓,可百家姓倒背如流,没这么个类似的姓啊,爷爷似乎要告诉自己什么,可没写完。

    白驹也不想了,他有些饿了,收拾完庭院,准备做饭,可锅也是漏的,恨得白驹是咬牙切齿。

    在乡下,无论多大的仇,没有砸锅的,砸锅和杀人、防火、掘人家祖坟一样的罪过。

    白驹又把白先生的床和自己的床重新立起来,重新铺好被窝,白先生的被窝铺的格外的仔细,似乎白先生晚上要回来睡觉了。

    白驹简单的收拾好山洞后,带着老大要下山买锅去,身上还有点银子,得先还了老族长的棺材本,老族长也年纪大了,耽误不得,白驹这点礼数还是懂的。

    白驹要独自领着老大生活了。

    买回锅来,先要拿青砖蹭掉铁锈,顺带磨得平乎些,

    民间的铸造工艺很粗糙。

    蹭完后烧热锅,再用猪皮蹭,蹭的锅里冒着油烟,猪皮吱吱作响才好,以后锅就不会生锈了。

    白驹去舀水,倒不是急着做饭,在镇上已经吃了。白驹是想趁着锅里的余温把锅刷出来。

    爷爷从来不让把事情留到过了夜干。

    白驹和爷爷用水,不用从山下河里挑,山洞角落里,从洞顶有小股的山泉流下来,虽然很细,但足够爷孙两人用了。平日里,有口大缸储存着水,缸稍稍倾斜,多余的水淌到缸前,顺着石缝不知渗到了何处。

    这缸也让那两个歹徒给砸了,留了个缸茬子,多少也存些水,白驹舀了水,倒到锅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嘟囔着:

    “忘买缸了。”

    白驹突然扔下刷帚,跑回缸前,认真的研究起缸来,爷爷临终写的字不就像个缸字吗?

    白驹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普通的、粗制的缸,几个大钱就能买一个回来。

    白驹回到院子里,坐在木头墩子上边想边嘟囔着:

    “缸、缸、缸里就是水,搬出来看看吧。”

    洞里暗,白驹把缸茬子搬出来,把水倒了,还是没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来,摇摇头,想着把垫缸的石板拿出来刷刷,从来没刷过,看着很脏。

    白驹将石板搬了起来,很沉,这时,白驹感觉不对了,一股凉风扑面而来,白驹把石板立在洞前,返回身来,看到石板下有个能钻进人的洞口,往外冒着凉风,黑糊糊的,不知深浅。

    白驹有些兴奋,看来自己无意中猜对了,爷爷就是写了个缸字。

    白驹从篱笆墙上拆下根棍子,用破衣服缠了,浇上花生油,做成个火把,点燃了,扔了进去,火把半天没有熄灭,看起来人进去喘气没有问题。白驹又做个火把,没点燃,扔了进去,找个杆长枪,拴上绳子,把长枪担在了洞口。白驹顺着绳子,下到了洞底,洞底很大。第一个火把还没灭,白驹拿起了那个火把,把洞底、洞壁看了一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凉。

    山里的山洞都是冬暖夏凉的,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白驹又顺着绳子爬了出来,还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对。

    白驹摇着着头,出来继续刷石板,放阳光下凉着,自己回到床上躺下,这些天的忙碌加上伤心过度,白驹也是身心俱疲,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白驹做了个梦,梦见爷爷背着手,晃荡着他那花白的小辫子,生气的说:

    “小兔崽子,我不给你写了缸字吗?你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啊,做事敷衍了事,何时能成大器。”

    “爷爷、爷爷你回来了,想死我了,呜………”

    白驹哭着醒来,看着太阳照进了山洞,知道又是一个早上,知道自己做了个梦。

    白驹洗把脸,给自己和老大做了顿疙瘩汤,一人一狗吃罢了早饭。

    白驹站在梅花桩上,打了套自创的拳法,活动下僵硬的身子骨。

    白驹再次下到这洞中之洞,点燃了那颗备用的火把,四下仔细的看着,还是没发现什么,自嘲的说:

    “爷爷是怎么了?”

    拽着绳子往上爬,人在空旷处拽着绳子往上爬时,脚自然要找登的地方,因为脚能伸开,待到脚伸不开时,自然只能用手了。白驹在洞底往上爬时,洞底空旷,脚自然要帮下忙。

    白驹脚一登时,终于知道感觉不对在那里了。脚下的石头有些松动,岩石是不会松动的,如果是松动,也是风化得石头皮子在掉,可没有石头皮子掉落,脚下石头感觉很硬实,可偏偏它动了下,是整块在动。白驹重新跳回洞底,火把还没灭,捡起来,照向脚蹬的地方,就是块石头,用手使劲晃了下,能晃动,幅度很小。白驹将火把找了个石缝插上,双手晃动,感觉石头动的幅度大了些,晃着往里推,没有朝前走,又晃着往外拽,石头往外走了,白驹胜利的笑了。

    白驹更加使劲了,终于拽出了一块石头,没有了这块石头的挤压,下面两块石头更好拽了。一个横着的洞口出现了,白驹拿下火把,猫着腰,钻了进去,走了几丈远,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大点的山洞。

    白驹看见了好多细长的箱子,在火把的照射下,透着紫红色,透着古朴。

    看来这箱子细是为了把箱子吊进来,长又是为了多装东西。

    白驹又返了回去,再做了两个火把,又扔进去把大刀和一卷绳子。

    白驹再回去的时候,自然是拖着大刀、背着绳子了。

    白驹在洞壁的上方找个块石头,用绳子把自己吊在箱子上方,用大刀划开箱子扣,再把大刀刃慢慢的挤箱盖缝中,柔柔的撬开箱盖,待到用大刀挑起箱盖时,并没发现异常。

    白驹是怕箱子里有什么机关,白驹心思还是很缜密的。

    白驹放下自己,拿过火把,照向箱子里。箱子里是一排排金元宝,闪着不算耀眼的金光。

    如果是金光四射的金子就不纯了。

    等到所有的箱子都打开了,白驹发现只有两箱是银元宝,其中有一箱只剩了一半,应是这些年来爷爷拿来用了,还有几个箱子里装着些画轴,打开看看是一些古画,白驹也没什么兴趣,又放了回去,还有几个箱子里是些白亮的珠子练,还有些绿的、红的,白的首饰,很多东西白驹不认识。看过些古书,猜想是些珍珠玉石类的宝贝。其余大部分箱子里是金元宝。

    白驹对钱财不感兴趣,从小到大,都是爷爷花钱,自己赶集时,爷爷给的都花不完,乡下也没什么可买的。

    白驹装了几个银元宝在怀里,把箱子全都盖好了,金子没什么用处,也没见过乡亲用过金子,就老族长媳妇手腕上有个金镯子,算是认识了金子。

    白驹原样堵好了洞口,返回了睡觉的山洞,把石板找些灰粘乎脏了,放回了原处,缸茬子也原样摆上,依然接着水。

    白驹心中拥有了第一个秘密。

    白驹拥有了人生第一笔财富。

    这个秘密、这些财富弥补了白驹人生道路上的很多过失。

    第十三章 白驹长大了

    白驹很自由,没有人管他。

    白驹很轻松,再没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比拼。

    白驹很富有,怀里的那几个银元宝,足够他生活无忧。

    白驹频繁的出去打猎了,领着老大,猎物其次,玩的心思多些。

    不赶集的时候白驹也上镇上逛逛,虽然没什么可买的。

    白驹不用傍晚再抓鱼了,可以整日的在河里抓,没完没了的抓。

    时不时的想起爷爷,白驹有些伤心,不想爷爷的时候白驹很惬意。

    白驹似乎长大了,已经和大人一般高了。

    白驹不算魁梧,但很结识,很匀称。

    白驹很好看,很耐看,浓眉大眼,高鼻阔嘴。

    白驹嘴唇上长了些细细的绒毛,白驹很苦恼。

    白驹的的小牛牛也长成了大牛牛了,成了名副其实的牛子,牛子周围也长了些不算黑的细毛。

    白驹大清早起来,牛子总是一飞冲天,很涨,很硬,很难受。

    以前,白驹看到牛羊交配,会不屑一顾,现在,白驹会多看会,这要在没人的时候,要不很丢人的。

    白驹喜欢看大姑娘、小媳妇了,虽然不像古书上写的杨柳细腰,风情万种。

    白驹白日里在河边洗澡、抓鱼时,河边会有些媳妇们洗衣服。媳妇们拿着棒槌,边砸着衣服边说笑着,年轻些的会打水仗,弄的浑身精湿,硕大的奶子很扎眼。

    白驹总躲着他们,因为她们太肆无忌惮了,年长的有些喂过白驹奶的,会露出只下垂的奶子,招呼白驹:

    “来啊,小白驹,婶子再给你奶吃。”

    边上的会说:

    “早干巴了,狗都不稀罕叼了。”

    众媳妇哄堂大笑。年轻些的说的更臊人:

    “萝卜家的,你看小白驹下面的牛子多大,晚上领回家舒服舒服。”

    “你看见过?你是不用过了?觉着不错吧!”

    那些媳妇们更加笑的七倒八歪的。这时候白驹的牛子会在裤衩子里暴怒,顶起好大一个包。白驹一般掩护的很好,毕竟是丢人的玩意,怎么敢见人,可有时难免疏漏,让这些媳妇又是一顿调戏:

    “小白驹,你的牛子竖起来了,来让嫂子看看多长了。”

    白驹气呼呼的回击说:

    “你的牛子才竖起来了。”

    吵架都不会,女人那里来的牛子。

    白驹总会快速的逃进河里,躲在水里她们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白驹抓到鱼,会撇给她们,白驹很努力,多用些时侯,每人会分上几条,毕竟是吃这些人的奶长大的。

    这群人里,有一个人不参与,那是白豆腐家的,她还没生养过,有些害羞。

    白豆腐家有十几亩地的薄产。农闲了也会做些豆腐卖,因此给孩子起个名字也叫豆腐,白豆腐家这点地也是几代人从嘴里省出来的。

    其实有些地主、富农的也不是那么恶毒和刻薄,也都是靠着勤劳、节俭置办下的家业,和乡邻的关系也很和睦,谁家有个灾啊、难啊的,也都能帮衬把。

    许是白豆腐家省吃俭用的过了头,人丁不旺,两代单传,白豆腐更是羸弱,娶回媳妇来也没开枝散叶的,成了一家人的心病。

    白豆腐的牛子不硬,不中用,可不敢跟别人说,对爹娘也不敢说,男人是不可以没种的。两个男人打架,会说:

    “有种没,有种你和我打啊”

    对方明知打不过,也要拼了命去打,要拼死证明自己有种。

    战场上,领兵的头头大刀一挥:

    “有种没,有种的跟我往上杀。”

    当兵的明知冲上去会死,可要证明自己有种,呐喊着冲向枪林箭雨。

    可白豆腐没种。

    在乡下,家里没有儿子是要被骂成绝户的,一家三代都抬不起头来。

    一个当家的再懦弱,有了儿子,也会气长三分,也会外强中干的说:

    “我有儿子,儿子不行我还有孙子,早晚有一天,会要你好看。”

    儿孙多,劳力就多,家业就会兴旺,在村子里就会有威风。

    有儿子,就有奔头,家业就不会外流。

    有儿子,就会在族谱、家谱中占一席之地,就不会断了香火。

    …………………

    可是,白豆腐家没有儿子,夫妻俩人总是夜里抱头哭泣,不敢痛哭,正房里还住着爹娘,他们更是焦急、痛苦,可不敢再给他们添堵。

    白豆腐家的看了几眼河中翻腾着的白驹,是偷着看的,当着外人哪敢正眼瞅,很羞人的。白豆腐家的低着头,想着心事,显得很淑女。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几千年的传统不能丢,况且点灯是要费油的,很浪费。

    早早上炕的小两口,睡不着,别的人家睡不着会疯狂的做那添丁进口的事情,就这么点娱乐了。可这小两口做不了,白豆腐的牛子太小,硬不起来。

    白豆腐家的趴在白豆腐胸脯上细声细语叫到:

    “当家的。”

    “嗯”

    白豆腐心虚的答应着。

    “当家的。”

    “嗯”

    “小白驹长大了。”

    “奥,可不,都比我高了。”

    看到媳妇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要聊会天,白豆腐松了口气。

    “小白驹是外乡人吧”

    “嗯,可不,刚一下生,爹娘就没了”

    “小白驹打算在村里常住吗?”

    “听传,小白驹要守孝三年,这么说话,那是三年后就走了,要不也不能这么说不是”

    “奥————”

    沉默了许久,白豆腐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听到媳妇又叫:

    “当家的”

    “嗯,睡吧,明还要早起。”

    “当家的,咱们要个孩子吧”

    白豆腐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没了睡意,片刻,长叹一声,又倒在了炕上,白驹不能发火,也不敢发火。

    媳妇诺诺的细声又传了过来:

    “小白驹长大了。”

    “真的,小白驹真的长大了。”

    媳妇的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有些颤抖,媳妇的脸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隐隐似在流泪。

    白豆腐佝偻的身子僵硬了起来,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夜好黑啊,也好长啊。

    白豆腐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慢慢的爬了起来,跪在炕上:

    “小英”

    原来白豆腐家的小名叫小英。

    女人家是没有名字的,小时候,为了好称呼,就随便起个大丫、二丫、三丫,或者大妞、二妞、三妞的,等嫁了人,跟着丈夫叫,在丈夫名字后面加上‘家的’二字,实在要写个名字,也是丈夫的姓在前头,自己的姓在后头,再加个氏字,当时知道,过后无从考究,重名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你、你、你、你的意思是………”

    媳妇也不吭声了,嘤嘤的哭着。

    “你的意思是借种?”

    白豆腐咬着牙终于把话问了出来,媳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紧了白豆腐。

    正房里传来娘的一声疑问:

    “怎么了这是,唱的那一出啊?”

    “没事啊,娘,小英让我弄疼了”

    白豆腐都这会了还装有种的那。

    “轻点折腾,深更半夜的”

    扭头又跟老伴说:

    “这么折腾法,按说也该有了啊。”

    老两口又接着睡下了。

    媳妇还在抽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那咋办,婆婆天天骂我是不下蛋的鸡,公公不好说话,见天的甩脸子,爷爷见我一回,就拿拐棍顿打地一回,我又不能说你不中用,呜………”

    这哭声又有放大的意思。

    “好了,别哭了。”白豆腐安慰着媳妇。

    好久,好久,白豆腐说:

    “小英啊,你别说……。也行,可也不能请家里来啊!”

    白豆腐家的一阵惊喜,照着白豆腐的脸一通乱亲,亲的白豆腐脸上全是唾沫星子:

    “你同意啦,那个什么,那个什么……。。”

    白豆腐家的又害羞了,把头拱在白豆腐的怀里,雇佣着。

    “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啊!”

    事情说开了,白豆腐反倒淡定了。该来的迟早要来的。

    “你看,村里人都念着白先生的好,小白驹又是个没了爹娘的孩子,经常有人给白驹送点好吃的,能爬山的媳妇也去过几个。”

    女人都是小脚,七、八岁的时候,就给撅折了脚指头,压在脚下,用布条子紧紧的缠住,不让脚再长大了,说是漂亮。可乡下有些人家怜惜孩子,就又有了大脚女人。白豆腐家的就是这些所谓的可怜的大脚女人,要不也不会嫁给白豆腐。

    因为裹脚,古语还衍生出来中国特有的一些词汇‘三寸金莲’‘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第十四章 借种

    今天天真好,不冷不热的,还有丝丝的小风,吹在脸上,很舒坦。

    白豆腐家的挎着一个小巧的篮子,跳着脚,欢快着走着。

    有早起倒完尿盆,往院外放鸡鸭的媳妇笑呵呵的问着:

    “这么早上哪去啊?”

    “啊,狗子嫂子,俺家豆腐今儿做了板豆腐卖,让我给小白驹也送点去尝尝。”

    “小心点啊,那路陡,男人爬都费劲着那。”

    “没事啊,你看俺脚大,要不豆腐也不敢让俺去不是。”

    “小死妮子,不怕人笑话,脚大也天天挂嘴上。”

    “嘿。。。。。。。。。俺脚不疼”

    人要是有了理想,有了追求,是快乐的,是不怕艰难险阻的。

    白豆腐家的满头大汗,捂着肚子,喘着粗气,站到了院子门口。老大扑过去叫了两声,看看认识,又扭头回窝里睡觉了,老大老了,不愿意管闲事了。

    白驹赶忙迎了出来:

    “豆腐嫂子,您怎么来了,快进院子里阴凉处凉快下,我给您舀一舀子水去,俺家这水可甜了。”

    “小白驹真乖,这么懂事,得赶紧给你找个好媳妇。”

    “嘿。。。。。。。找那玩意揍啥,还得养活。”

    “找媳妇能————”

    白豆腐家的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说,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上来了。

    白驹也不纠缠这个话题,直统统的问:

    “豆腐嫂子,您找我有事吗?”

    一句话问的白豆腐家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身子像风摆杨柳般扭啊扭啊的。

    “豆腐嫂子,您身上痒痒啊,厉害吗?爷爷留下的药里有治痒痒的。”

    这句话让白豆腐家的恨得牙根都疼,这个小屁孩,怎么什么也不懂。

    白豆腐家的端正了身子,期期艾艾的说:

    “小白驹,你豆腐哥做了板豆腐,白先生给俺家好几个人瞧过病,也没要钱,这不让我送点来,你尝尝。”

    “谢谢豆腐嫂子,您回去也替俺谢谢豆腐哥。”

    白驹接过豆腐,要去送到灶台,又转过身来说:

    “豆腐嫂子,您中午在这吃吧!俺做饭可好吃了,爷爷都夸我做的好吃,俺给您做麻婆豆腐吃,又辣又香的”

    “好啊,正好嫂子走的脚都疼了。”

    岂止脚疼啊,恐怕全身都疼了,这山路是这么好爬的吗?

    白豆腐家的正愁找不到借口多呆会那,白驹就把机会给送眼前来了。

    “小白驹啊,带我看看你的家什么样,我还没来过那”

    也不待白驹同意就往山洞里面走。

    白驹放下豆腐,赶忙撵过去,嘴里说着:

    “好啊,好啊,就是有点黑,也没个窗户。”

    白驹在后面瞅见豆腐嫂子圆圆的两个腚蛋子扭啊扭得,小肚子里一股热气升腾,浑身有些燥热,牛子不听话的硬了起来,白驹吓的赶紧侧着身子走。

    豆腐嫂子早已走到洞里,站在白驹的床前。洞里黑,洞口亮,白驹的丑态,早已看在眼里:

    “小白驹,怎么了,你家怕瞅啊,还不赶紧过来。”

    “不、不、不是的,那个啥,这个是我的床,有点脏,哪个是爷爷的。”

    白驹有些不好意思了。

    山洞很小,也没什么好看的,何况也看不清楚。

    白豆腐家的躺到白驹的床上,直勾勾的看着白驹,光线有点暗,否则,白驹一定有被吃了的感觉。

    白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是白驹自己的家,自己的山洞好吧。

    豆腐嫂子扑哧一声笑了:

    “小白驹,来,嫂子后背痒痒,给嫂子挠挠。”

    白驹在犹豫,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快点啊,痒死我了。”

    又做了个很痒的肢体动作。

    也不知白驹发现没,豆腐嫂子是忍着羞耻、故作镇静的唤着白驹。

    白驹和白先生一起,从来都是服从,这次也选择了服从。

    白驹磨磨蹭蹭的走到豆腐嫂子身前,探出他那已经很大的粗糙的手,伸进了豆腐嫂子衣服里。

    “这里,对这里,往下点,嗯,再往上点”

    豆腐嫂子瞎指挥着,白驹却累的满头大汗,不,应该是紧张的满头大汗。裤裆里的牛子涨的有些疼,牛子头也在跳动着。

    豆腐嫂子的后背好滑啊,手指头摸上去好舒坦,心里就像渴极了,猛的喝了碗井拔凉水般舒坦。

    豆腐嫂子浑身战抖,全身似乎爬满了蚂蚁,痒痒的难以忍受。

    豆腐嫂子猛的转过身来,白驹的手指碰到了奶子,很软乎。白驹不自觉的五指合拢下,感觉不是很大,手心里有个豆角粒子那么大的奶头,硬硬的。

    豆腐嫂子猛的又把白驹的另一支手按在了自己另一个奶子上,白驹愣住了,吃吃的说道:

    “你是潘金莲。”

    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故事在山东家喻户晓,尽人皆知,豆腐嫂子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了,羞愧的捂着脸,哇哇悲嚎:

    “啊………啊……。兄弟你别看不起嫂子,啊………。啊………你豆腐哥不中用,呜…………。,俺们也不想绝户,呜……。。不想乡亲们看不起,呜……。”

    白驹赶忙的用手捂住豆腐嫂子的嘴,着急的说道:

    “豆腐嫂子你轻点,让人听见。”

    豆腐嫂子赶忙闭上了嘴,哭声变的压抑。

    豆腐嫂子抿起了嘴,神色变的坚毅。

    豆腐嫂子开始脱衣服。

    白驹挠着头,讷讷的问到:

    “豆腐哥能高兴?”

    高兴才见了鬼了,那不是没办法嘛。

    豆腐嫂子颤抖着嗓子说:

    “快来吧,和你豆腐哥商量好了,愿意着那,你可别和别人说起啊”

    白驹早已燥热的难 ( 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http://www.xshubao22.com/3/38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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