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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唯一的亲人是爷爷,爷爷走了,白驹很孤独,虽然每天可以四处游荡,可白驹没有亲人陪伴。
白驹要提防坏人,白驹不能向外人吐露心扉,可现在有人自称姐姐,自称是自己的姐姐,白驹有些迷茫:
“姐姐、姐姐、姐姐你真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你愿意当我的姐姐?”
姐姐能随便当吗?女贼自然要问清楚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驹”
“家住哪里啊?”
…………。。
最后不用神仙姐姐问了,白驹边喝着水,边把自己的身世竹筒倒豆子般讲了一遍,但没把帮了豆腐嫂子和满仓嫂子的事情说出来,有些事情打死也不能说的。
白驹说完了问道:
“敢问姐姐贵姓芳名。”
神仙姐姐嘻嘻笑道:
“想不到你说话还文绉绉的。”
接着开始说起来:
“我叫王雨虹,出生的时候刚下过雨,天边挂着彩虹,特别美丽,爸爸心里高兴,就给起了这么个名字。我家在东北的哈尔滨,爸爸误闯了东洋人的家,让东洋人的宪兵队抓了去,再也没回来,妈妈带自己回到老家,奥,就是这里,却找不到亲人了,钱也花光了,妈妈忧心重重,加上思念我爸爸,一病不起,也走了。我只好做些没本钱的买卖,聊以度日。”
“姐姐,什么是没本钱的买卖。”
“就是——就是——就是贼啦。”
“奥,我说姐姐怎么就进来了。”
气得王雨虹伸出粉拳打了白驹两下。
贼也有羞耻心,何况是女贼。
“你家真大,姐姐搬来和你作伴好不好啊?”
“当然好啦,姐姐貌似天仙,白驹求之不得。”
白驹一高兴,文采飞扬,跩起来了。
第十九章 根细
白驹又在床上躺了几天,享受着皇上般的待遇,一日三餐给喂到嘴里,脸洗完了再给梳梳头,脚烫了再给擦擦澡……。
白驹给自己开的药,下药轻了些,赖在床上不愿起来。
白驹自小接触的人少,近乎于自生自灭,爷爷也很少说教,除了练字、练把式的时候能管管他,其余的时间都是放任自流。白驹没什么是非观念,根本不考虑家里是否该收留个外人,一个未婚的男人是否该收留个女人,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个飞贼。
对于从几岁就开始做饭的白驹来说,王雨虹做的饭真难吃,其实这也都是王雨虹买来的,无奈,白驹爬起来,上庭院里练了会拳脚,微微出了些汗,上厨房准备做饭。
厨房里已让王雨虹收拾的纤尘不染,锅碗瓢盆整理的整整齐齐,白驹心理想着,有个姐姐真好,手里却没闲着,找了四个土豆,运刀飞舞,几乎看不到刀影,很快一大盘子头发丝般的土豆丝切了出来,点着火,架上大勺,倒上花生油,爆好了锅,大勺轻盈的翻了几下,清香的,闪着油花的土豆丝炒了出来,又用鸡蛋裹着馒头片,下油里炸到金黄,吆喝着:
“姐姐吃饭了。”
王雨虹在厨房门口早看呆了,山东的爷们少有做饭的,这小子竟然还会做饭,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餐桌上,王雨虹用筷子叨了少许的土豆丝,有些犹豫的放到嘴里,咀嚼了几下,难以置信的看了下白驹,飞快的吃了起来,风扫残云般把一盘子土豆丝划拉到了自己的嘴里,馒头片也只剩了一片,那是看白驹没捞到吃,实在不好意思再吃了:
“兄弟,以后你得给姐姐做饭,菜归我买,好不好?”
王雨虹在美食面前放弃了当姐姐的尊严,放弃了女人的矜持,摇着白驹的手:
“兄弟,快说好不好,好不好嘛?”
“姐姐,我还没玩够那,城里这么好玩。”
“那晚上饭归你做,一定要你做。”
“嗯,听姐姐的。”
“兄弟真乖”
天天有好吃的,估计那个兄弟都乖。
早出晚归,白驹继续完成当好城里人的壮志。
昼伏夜出,王雨虹不断的取回自己需要的东西。
除了晚饭,王雨虹享受一番美味,两人互不干扰,相得益彰。
家里的东西多了起来,家具上摆上了青花瓷的花瓶,墙上挂上了‘喜鹊登枝’、‘富贵牡丹’,地上铺上了波斯地毯,………
白驹的头上戴上了礼帽帽,上衣挂上了怀表,长袍换成了洋服………
白驹无奈的说:
“姐姐,兄弟我有钱啊,你别做这个了,不劳而获不好,这要是让警察逮着,还得做班房。”
“要你管,用心给姐姐做饭,哼。”
天下雪了,白驹起的有些晚,急匆匆的上完茅房,哈着热气,边吹边搓着双手,听到王雨虹的卧室里传来叫喊声:
“妈、妈、妈别扔下我不管。”
紧跑两步,来到床前,看到姐姐紧裹着棉被,佝偻着身子,眼角挂着泪珠。白驹怜惜的、轻轻的推了两下:
“姐姐醒醒,做噩梦了。”
“姐姐梦到妈妈了”王雨虹紧紧的搂住了白驹的脖子,犹如沉入大海中遇到了一根稻草。
棉被早已滑落,姐姐穿着红红的肚兜,路出两只白润的臂膀,胸前的隆起,挤压在怀里,那么的柔软。
宽松的内裤垂落半边,露出少许丰腴,犹抱琵琶半遮面。
白驹心中的*火又被点燃,壮硕的牛子雄赳赳的抬起头来。
姐姐感到什么东西顶在了下面,伸手一握,心中了然,嘤咛一声上下两手齐拽,两人倒在了床上。
白驹虽然很想,可理智让他还是问出了一句:
“姐姐你这是……。。”
没等他说完,姐姐娇声说道:“兄弟你是好人,兵荒马乱的,姐姐的身子不如给了你把。”
“姐,爷爷叫俺多长见识,好报效大清,报效国家,将来,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那。”
男人做事之前是要想好了再做的,白驹真男人。
“切,大清早没了,还报销大清那!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快来。”
两人近乎撕扯般互相脱着衣服。
外面寒风裹着飞雪,屋内却春意一片盎然。
白驹扶着牛子就要进入,姐姐单手捂住了那里,柔声说:“
“兄弟,姐第一次,你慢点,温柔点。”
“嗯,姐,就第一下有点疼,你忍会,就好了,你会舒服的叫唤的。”
帮助豆腐嫂子和满仓嫂子的经验用这来了。
白驹的牛子在那里慢慢的拱着,揉着,感觉有些粘液流出,再看姐姐紧闭双眼,神色迷离,白驹轻柔的往里使了使劲,遇到一丝阻隔,半拉脑袋在门口似进非进,姐姐紧张的往后挪了下,白驹邪恶的笑了笑:
“姐,那我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气的姐姐娇声骂了句:
“你就坏吧,使劲。”
说话的同时,两手搂着白驹的强健的屁股往怀里一带,“呀”的一声,咬住了白驹的肩膀。
白驹的肩膀上又多了一排牙印。
女人好受了是不都咬人,这有待于白驹今后慢慢的探索。
白驹轻拍着姐姐光洁滑嫩的后背,哄着姐姐:
“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根细。”
姐姐照着白驹的屁股一拧,没什么肥肉,光捻起一层皮来,可这样拧的更疼,白驹疼的牛子一软,接着又是暴怒,又大了一圈。
白驹开始缓慢的抽动,隐隐约约听着有摩擦的吱吱声,又感觉像一只温暖的手,在用力的握住,阻挡着前进,又依依不舍的不让后退。
白驹每一次的前进,姐姐都感觉那么涨痛又那么充实,每一次后退,又感觉那么的失落,像是要失去什么,又渴望什么。进去了,又酸又麻又胀又痒,出去了渴望着再一次的酸麻胀痒。
白驹加快了速度,姐姐开始左右摇摆着头,两只手挠着白驹的后背。白驹努力的耸动着,一股股热浪冲击着他,白驹在乘风破浪。
白驹再一次的深深的挺进,似乎又冲破了一重阻力,感到一道肉箍死死的勒住了牛子头,强烈的刺激,让白驹又一次的播撒出欢快的种子,播撒在来自黑土地的黑土地。
一股一股的的喷射,冲击着姐姐的五脏,一次次的震颤,撕扯着姐姐的六腑。啊的一声,姐姐像没了骨头样的酥软了。
寒风掠过屋顶,呜呜的哨叫着,雪粒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扑打着窗户纸,屋内的两人慢慢的平息着喘息。
“姐,饿不,我去做点吃的。”
“嗯,兄弟真好,”
一大碗荷包蛋端了上来,白驹加了很多红糖。
姐姐慵懒羞惭的吃着。
第二十章 东北妹子
王雨虹终于能下地了,走出卧室,看白驹在练拳,看的有些痴迷。白驹扭头看见姐姐不好意思的说:
“姐姐好了。”
王雨虹恨恨的说:
“还不都怨你,让你轻点,你倒好,疯狂的像匹野狼,一点也不怜惜姐姐。”
白驹委屈的说:
“奥,那我以后不碰姐姐了”
气的王雨虹直跺纤足,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敢,你——你——还不做饭去,我饿了”
既然你招惹了人家,你就要负责到底,怎敢说以后不碰了,不杀了你算好的。
白驹从来都是被动的,可每次出了力,受了累还不讨好,很无奈,很郁闷。
糖醋刀鱼,清炒虾仁,红枣小米粥,苞米面的发糕,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王雨虹吃的很香,吃相很文雅。
白驹两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王雨虹拿筷子戳着他的额头说:
“天天看,还没看够。”
“姐姐比电影里的女的还好看。”
“真会说话,你怎么不吃?”
“我早吃过了,朱子家训里说了要早起的,谁像姐姐似的,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你个没良心的,家里这些摆设,哪来的。”
“姐姐,我有钱,不用这么辛苦,我也不需要啊,吃饱穿暖和就中了。”
白驹努力的改掉方言,要做个文明人,可不时的还是冒出些方言。
“就你那点钱,够买幅墙上的画不,哼。”
王雨虹不知道白驹拥有一个宝藏,不知道白驹拿出任何一幅画来都能价值连城。
“那你小心些,本分人家就别去了。”
“用你说,姐姐也是个侠女,劫富济贫。”
“都两天起不了床了,还侠女哪。”
“你还说,你还说,看姐姐不打死你。”
白驹有个好处就是,咬不还口,打不还手。两手抱着头等姐姐打累了,笑着说:
“姐,你会跳舞吗?冠县路上好多舞厅,我还没去过那。”
“姐也没去过,等两天姐那里好了,姐领你去。”
“嗯,你只要不招惹我兴许能好。”
气的姐姐不打了,一顿狂拧。
在白驹的熏陶下,王雨虹渐渐的改了当贼爱好,开始陪着白驹闲逛,当起了阔太太,两人岁数都不大,那热闹往哪去,看到中山路北面围着一圈人,当是耍猴卖艺的,两人挤了进去,一看是个小女孩卖身葬母,勾起了王雨虹的辛酸,搀起小女孩搂在了怀了,告诉白驹:
“找家棺材店,买口上好的棺材,让他们张罗着找个好地方入土吧。”
棺材店的老板早侯在附近了,赶忙上前:
“都是现成的,只要给了银子,你就放心吧,一准错不了,你真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转世,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小女孩骨瘦如柴,目光中有些恐惧、又有些认命、任人宰割的成分。
白驹见怪不怪了,这种事,一天发生多少起,那里能管的过来,城里不是有济困所嘛。游手好闲的白驹心变硬了,变的麻木了,由着王雨虹去折腾,自己去给小女孩做饭,怕她饿久了吃太饱撑坏肚子,就熬了些小米粥放了几个大枣,加点红糖,端给了她。小女孩忍着烫,嘘嘘溜溜的喝完了,乞怜的望着白驹,白驹叹息着说:
“不是不给你吃,怕你撑着,晌午让你多吃点,先让这个姐姐给你洗洗澡。”
小女孩也是东北人,说不出具体地方,就知道有个松花江,自己姓李,名字叫丫头,十五岁了。
王雨虹给丫头起了个新名字叫李冬雪,东北雪多,又是冬天里下过雪买来的。
衣食无忧,白驹和王雨虹又认她做妹妹,她很快忘记了悲伤,脸色红润起来,东北人豪放的品格流露出来,天天的大着嗓门,咋咋呼呼:
“哥,俺们那嘎达都养猪,过年杀年猪,那血肠、猪肉炖粉条可好吃了,咱家没养猪,过年咱吃啥呀?”
“姐,你看我都胖了,再给我做件大布衫子白。”
“哥,我去茅房尿尿,不许偷看。”
“姐,俺又听见你昨晚哼唧了,是不是跟哥两人偷人了,哈……。。,那玩意好玩吗?你和我学学呗。”
天天让她弄的苦笑不得,可两人偏偏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悠闲的日子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春天,杨先生说是过些日子就来拜访白驹,可姗姗来迟。
“小兄弟,近来可好,长了多少见识啊”
“杨爷爷,您太客气了,您还是叫我白驹吧,没您的帮忙,我还流落街头那。”
两人寒暄着白驹把杨爷爷让进客厅,让冬雪泡了一壶茶,放到八仙桌上,白驹亲手倒了杯双手奉上,杨爷爷品了口说:
“嗯,茶不错,可惜让你糟蹋了,这要用山泉水来泡,水开了,要放到七分热,再冲泡,茶香就出来了。”
“杨爷爷果然高人,受教了。”
白驹那里会喝茶,山洞里就是用瓢舀些山泉牛饮,上了城里,刚习惯了喝开水,还要放凉了才喝,王雨虹有时倒喝点茶水,可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和杨爷爷聊天,白驹根本没有插话的份。杨先生从列强瓜分大清,辛亥革命讲到军阀混战,南昌起义,又讲到日本鬼子侵略东三省,烧杀抢掠,说到慷慨激昂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打着手势,加强语气。看到白驹木登登的瞧着他,有些生气。也不知生气自己演讲的水平不高,还是看着白驹愚昧,怒其不争。
讲的有些累了,杨爷爷感慨万分的问白驹:
“白驹啊,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热血沸腾,就不想投身革命。”
白驹眨着大大的眼睛,有些茫然的问到:
“你是共匪。”
气的杨爷爷直吹他那花白的胡子:
“你看老朽如此,像是共匪吗?朽木不可雕也。”
“嗯,是不像,报纸上说共匪都凶恶异常,爷爷您仙风道骨,肯定不是。”
杨爷爷直摇头,很无奈,放慢语气,近乎求人似的说:
“你看,你身手这么好,以后帮爷爷点忙好不好。”
“爷爷对我有恩,白驹自然要帮的,您说。”
“这几天不定哪天夜里,会有我的一个同志来找你,你帮着送出城去。”
“爷爷你是说翻城墙出去?”
“是啊,要小心别让警察发现了。”
白驹有些不情愿,嘴里嘟囔着:
“那好吧,这不就是共匪嘛。”
“不许这么说,要保密。”
“奥,杨爷爷您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我肯定会保密的,可我怎么知道是你的人啊。”
“这好办,让他拿着我的亲笔信,你不就认识了。”
“奥,我也没见过杨爷爷的笔迹啊!”
“嗯,你去取纸墨来,我给你写幅字,你这除了花香鸟语就是富贵满堂,不求上进。”
白驹将墨磨得浓了,将笔双手递给杨爷爷,说声:
“能见杨爷爷墨宝,实乃三生有幸。”
杨爷爷也不谦虚,提笔挥毫,笔走游龙:
满江红
岳飞
怒发冲冠,
凭阑处、
潇潇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靖康耻,
犹未雪;
臣子恨,
何时灭。
驾长车,
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杨爷爷一气呵成,求人的神色一扫而空,笔往八仙桌上一掷,扬长而去。
白驹看着瘦骨嶙峋的狂草,感受着铁骨铮铮,感受着金戈铁马,感受着热血沸腾………。。
第二十一章 上了报纸
青岛是个靠海的城市,也是个新兴的城市,不像济南府,有着高大的城墙和又宽又深的护城河。
大海中瞬息万变,不如陆地让人感觉踏实,人们还是习惯性的选择陆地。
杨爷爷让白驹送的其实是个女的,戴个眼镜,留个洋学生惯有的短发,有些瘦小。白驹很不解,不好生在家相夫教子,偏偏出来闹什么革命。
由于王雨虹对街道熟悉,所以也和白驹一起护送,也没什么困难,遇到沟沟坎坎、低矮的围墙,白驹总是单手一夹,带着就过了,出了城,自然有人接。
王雨虹也不急着回家,逼着白驹和她一起顺道再做一起劫富济贫的营生。
白家村,由于白驹给的银子充足,没有饿死人。
兴许白驹的种子优良,豆腐家的终于生了一对龙凤胎,豆腐心情大好,竟然真的中用了,一家人欢天喜地。
满仓家的也如愿生了个女娃,可满仓怎么瞅都不顺眼,天天生闷气,中用的变成不中用了,气的满仓家的天天骂他不如个太监。
白驹不再无所事事了,除了练拳,每日里也买些报纸看看。
王雨虹闲的无聊,非拽着白驹和冬雪上海边玩去。
夏日里的海边总是不缺人,有些是夫妇二人带着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有些是赶时髦的洋学生,休息日跑来享受自由的爱情,有些是达官贵人带着小老婆或是交际花享受权力和金钱带来的虚荣,还有些沾花惹草,惹是生非的………。。
城里的女人真开放。白驹眯着眼睛,左顾右盼的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大腿,看着她们穿着紧身衣服在海滩上奔跑,semimi的微笑,气的王雨虹在他腰上拧了两下:
“让你看,让你看。”
冬雪则跳起来,两腿骑在白驹腰上,双手捂住白驹的眼睛:
“哥哥真流氓,这下看不成了吧。”
白驹苦笑着说:
“你们让来的好不,咋就能怨我,我眼睛又不瞎。”
看着孩子们提着小桶,跑着、跳着的捡些蛤蜊、抓些小螃蟹、小水母,冬雪也要去。三人挽了裤腿,嘻嘻哈哈的帮着孩子们忙碌着。
远处几声尖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几个浑身是毛的洋鬼子围着个穿旗袍的女孩戏弄着,女孩一只手护着胸脯,另一只手拼命拍打着伸过来的毛烘烘的大手。
女孩那里是这些高大的洋鬼子的对手,很快,一个洋鬼子反搂着女孩,胡子拉碴的大嘴亲向女孩的小嘴,另一个双手抓住胸前的隆起,weixie的狂笑,第三个从旗袍开衩处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大腿,剩下的,在一旁举着酒瓶子yindng的嚎叫。
白驹几个起落,已飞身到前,伸手薅住抱女孩的、洋鬼子的红头发往后一带,抬起膝盖顶在了他的尾巴根上,一声惨叫,白驹薅头发的手没有停下,使了寸劲,往外一甩,洋鬼子飞了出去,一大块头皮留在了白驹手里,白驹又把这块头皮顺手摁在了伸着双手的洋鬼子的眼睛上,侧身抬脚用脚尖踢在了那个洋鬼子的软肋上,洋鬼子疼的侧着身子弯着腰,身上还穿着红衣服,活像一只煮熟了大虾米。白驹抄手在女孩的腹部,抱起女孩一转身,最后一个洋鬼子的手还没完全抽回来,把旗袍从一边“刺啦”一声捩开了,女孩雪白的半边身子露了出来。白驹放下女孩,一拳捣向他的心口,趁他疼的弯腰之际,从他后背抓起他的上衣,往怀里一撸,抬脚照着他的小肚子一踹,洋鬼子飞出去了,衣服留在了白驹手中,白驹好整以暇的把衣服裹在了女孩的身上,把她推给刚跑过来的王雨虹,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些猖狂惯了的洋鬼子。
白驹学着电影上的手势,竖起大拇指,掉转冲下,顿了几下,又伸出中指,往上一捅。其实白驹也不知道具体的意思,只感觉是骂对方,藐视对方,很威风。
剩下的几个洋鬼子快速的包围了白驹,白驹在包围圈中,背着单手,昂首挺胸,迎风而立,头上的长发,随风飘动。海边的游客才醒过味来,哄然叫好。
正面的洋鬼子抽出把匕首,两只手倒着那把匕首,想在气势上压倒白驹,身后那位,跳着脚,舞动着西洋拳法,两人一使眼色,同时发动了进攻,匕首刺向了前胸,拳头击向了后背,一声惨叫,匕首刺穿了那个拳头,白驹却站在了圈外。洋鬼子们一愣神,白驹已腾空而起,一脚踏向左面的洋鬼子的头,借这一脚之力,飞向右面的洋鬼子,两只脚交替着踹在了他的布满了灰毛的胸脯,一个后空翻又落在了圈子中间。
警察的哨子尖利的响着,白驹从容的走向最后一个洋鬼子,那个洋鬼子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举起了双手。
白驹不是士兵,他才不管你投降还是不投降,抬脚虚晃一下,洋鬼子一躲发现是虚招已经晚了,那一脚实实在在的踹在了他那洋牛子上,那个洋鬼子直接捂住裤裆,跪在了沙滩上,很快伴随着杀猪般的叫声开始翻滚。
沙滩上的游客看到警察来了,自发的,故意的形成混乱,白驹顺手从一游客头上摘了顶礼帽,戴在头上,又接过旁边一学生递过来的墨镜,扣在了消失在人海中。
第二天各大报纸报道出一则消息‘某国船员和本市一市民,在海洋公园酗酒滋事,某国船员轻度受伤,本市市民畏罪逃逸,警方正在全力搜补。’
赤裸裸的歪曲事实。
民间说书艺人不管你官方是如何畏惧洋人,自顾自得把事迹编成评书,大说特说。
民间有了礼帽大侠、墨镜大侠、长发大侠各种版本的传说。一时间,青岛市礼帽、墨镜脱销。
路上,白驹把礼帽和墨镜随意的送给了一个卖香烟的,悠然的迈着四方步回到了家中。王雨虹和冬雪看到白驹完好无损,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女孩早换上了王雨虹的衣服,一付祸国殃民的身材,正拿个手帕优雅的擦着眼里,低声哭泣,似随意又不似随意的看了白驹几眼,白驹撇撇嘴,都囊着:
“这忙帮得。”
不停的摇着头,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屑。
白驹有点明白了,自己救得人可能是个风尘女子。
那女子心思敏捷,看到白驹的样子放声大哭:
“啊——你看不起我,啊——要不是我那抽大烟的父亲把我卖了,呜——我能这样嘛,呜————。”
白驹有点怕女人哭,见到女人哭总要发生些什么:
“那啥,我给你做点吃的,吃饱了你就回去吧,我这里还有点钱,你拿着。”
白驹掏光了所有的兜,把纸币捋成一沓,放在了她眼前的桌子上。
“我不走,我刚从北平逃了出来,呜————”
那女孩竟然不走,白驹无助的看向王雨虹,王雨虹向他摆摆手,又眨了眨眼睛,估计意思是说,你先做饭,我来解决。白驹如释重负,赶紧溜向厨房。
白驹很快端上一盘芙蓉鸡片,一盘锅塌豆腐,两个热乎的馒头,那女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冬雪不干了:
“哥,你偏心,我刚来的时候,你不让我吃饱,她怎么就能吃饱。”
“你不懂,她和你不一样,她、她、她是姐姐,岁数比你大,见识比你广,她不会挨饿的。”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话是要编着说的,有些话是要瞎说的。
面对着这几个女人白驹有些头疼。
第二十二章 编了个祖宗
王雨虹将白驹拽过一边,讲述起女孩的经历:
“那个女孩是大清贵族,是爱新觉罗一脉的,他父亲看大清复兴无望,又不愿投靠溥仪当汉奸,郁郁寡欢,抽上了大烟,女孩是抽大烟之前出生的,再往后倒有个弟弟,可惜,是个怪胎,夭折了,再无子嗣,家道败落,父亲将他嫁给一个同族的人,没想到也是一个大烟鬼,没两年,父亲死了,丈夫将她卖入窑子,历尽屈辱,在一个出堂会的时候,借口买盒胭脂跑了出来,一路辛酸,这次是陪一个教书先生到海边游玩,没想到,一出事,那个教书先生早跑的无影无踪,十足是个衣冠禽兽,女孩不愿别人问起自己的过去,自己将姓改为金,加上原本的乳名小钰,现在就叫金钰了。
白驹的爷爷就是大清流落出来的,时常念叨光复大清,日久天长,潜移默化,白驹也对大清有着浓浓的情结,白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对民国,对各方势力有些抵触,以至于杨爷爷的一番开导化为无影。
白驹见识大清余脉,生了收留的心思,和王雨虹商议着说:
“姐姐,你看这事咋办?”
王雨虹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自然看出白驹的心思,故作果断的说:
“留下吧,同是天涯沦落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快王雨虹和金钰两个有文化的人凑在了一起。金钰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幸沦落风尘,现在终于有机会展露她的才华,当然不能错过,天天动员王雨虹和她一起,准备改造白驹这个土包子,做点什么生意,振兴家业。其实,那里用她两人动员,白驹早就有这心死,只是不说而已。王雨虹被她鼓动的也动了心思,两人开始忙碌起来,大兴土木,先是把闲置的那间正房改造成祖宗祠堂,放上祖宗牌位,爷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姓白,就权当姓白了,和白驹商议总得有个名讳,白驹说:
“两位姐姐说了算,。”想撂挑子。
金钰说:
“你今后就是我们几个的老爷,一家之主,这等大事,得你亲自做主。”
王雨虹也表示赞同,白驹让她两人说的也庄重起来,想了半天:
“爷爷和我天天住山上,就叫白占山吧,有山之王,山之主人的意思。爹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名讳,就叫得水吧,依山傍水,风水总不会太差。”
两人都在想,这名字起的,土的掉渣,可现在封他为老爷了,得尊重,谁也没再说什么。
找风水先生算了良辰吉日,白驹在前,三个女人在后,三拜九叩认了祖宗。
两人又造了个族谱,真是简单,从上到下就四个人,白占山——白得水、白赵氏——白驹,白驹娘的名字是两人擅自做主,按百家姓取第一姓,再按时下的规矩起的。白驹的妻子本来金钰要写上王雨虹,可王雨虹不让,说是也没明媒正娶,现在三个人情同姐妹,待到谁先生了儿子,就写谁把。当然这话是不能和白驹说的,白驹现在只碰王雨虹一个人,还未动过另两人,一个当姐,一个当妹妹。
两人又在白驹的房间里靠东墙隔出间暗间来,从地上弄了个暗门,通入暗间,主人不说,估计神仙也发现不了。这暗间其实是给王雨虹预备的。
两人又强迫白驹学些礼仪,什么见了江湖人士要双手抱拳,见了假洋鬼子和官府人士要握手,见了真洋鬼子不论男女要拥抱……。弄的白驹不胜其烦,见天的躲着这两位,不如和冬雪玩的痛快。
见白驹不愿受拘束,两人也就不逼他了,各忙各的,白天金钰出去上繁华处研究做什么生意好,顺便看看有无商铺出兑或出租。王雨虹则晚上出去,做些没本钱的营生,东西弄回来不少,可无法出手,盛世珠宝,乱世黄金,现在的东西太贱了。怕招贼,家家都把金银存到银行了,王雨虹收获不大。
目前的老爷,其实就是个厨子,做好晚饭,白驹招呼着吃饭。
金钰问王雨虹:
“虹妹,收获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辛苦不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凑够了开铺子的钱。”
白驹接嘴说:
“虹姐,我有钱啊,你可别弄了,让人怪担心的。”
白驹现在管王雨虹叫虹姐,管金钰叫钰姐。
虹姐没好气的说:
“人吃马喂的,你银行那点钱早花光了。”
白驹听了后,沉吟半晌,说:
“晚上别出去了,我回白家村,爷爷还给留了点银子,我给取回来吧。”
两人齐声道:
“真的。”
马上,三个人又齐声喊道:
“我也去。”
说完,四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又齐声大笑,最后,白驹笑着说:
“冬雪看家吧,让虹姐和钰姐陪我去。”
冬雪把筷子一扔,抓着白驹就开哭:
“你们仗着岁数大欺负人,凭什么就不带我。”
白驹只得哄她:
“你看我都教你那么多功夫了,三人里,你的本领最大了,你不看家,指望你那两个娇滴滴的姐姐,不把东西都丢了。”
两个姐姐也帮腔:
“可不是嘛,冬雪妹妹最乖了,三人里就你本事最大了,寻常歹徒,哪是你的对手,还就你看家最合适。”
“对啊,这个责任可不轻,也就冬雪妹妹担的起。”
最后以从乡下带回一只小狗,公母各一只白兔子,两身苏杭丝绸的旗袍为条件,冬雪同意看家。
杨爷爷又来了一趟,背着手转了一圈,看到这个家又奢华了许多,看到不妻不妾、不伦不类的三个美女,也懒得说什么大道理了,背着手,叹着气,连告辞都不说了,摇着头走了。金钰问起虹妹:
“这老先生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放肆,老爷也不管管。”
虹妹说:
“老爷刚来时认识的,帮着买了这个宅子,动员老爷参加什么革命,老爷没答应,只是帮过他们几次忙,我还跟着去来着。”
钰姐恨恨得说:
“最恨这些革命份子了,要不是他们,大清也亡不了”
金钰不愿承认是腐朽的满清,让国家步入了深渊,让国家饱受屈辱,满清不亡,国之将亡。
白驹不耐烦的呵斥道:
“钰姐,别胡说,杨爷爷很正直一个人,说的话也有道理,我很佩服他,杨爷爷要是大清的人,我早跟着走了,嗨,可惜。”
白驹现在很有老爷范了,说起话、做起事来也有不怒自威的味道了。
第二十三章 床够大
白驹本来想雇挂马车,结果赶大车的听说走这么远,还有很多山路,都不愿去。兵荒马乱的,土匪强盗横行,没谁愿意送死。没办法,只好花高价买了一挂车。
白驹虽长在乡村,见过赶车的,却没亲自操过刀,真赶起来,为难了,三匹马根本不听他的,不是驾辕的马不动弹,就是拉套的两匹马不走正道,很不合作。
后面的两位姐姐笑的更是花容失色,前俯后仰的,笑够了开始讽刺挖苦他:
“英雄无敌的老爷吃瘪了吧。”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哼。”
“打人的本事哪去了,有本事你打马啊!切”
“嘻…………哈…………”
白驹很生气,这都半上午了,刚走出没两里地,还是白驹下车拽着拉套的马强行走的,白驹回过头来对着两位姐姐说:
“别笑了,坐好了,两手捂着耳朵。“
看到两个姐姐捂好了耳朵,白驹扭过头来憋足了劲大喝一声:
“驾——”
宛如晴空一声雷响,高亢、突兀。三匹马受到惊吓,同时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放开四蹄,应该是十二支蹄子,开始狂奔,马吓疯了。
马车上的两位姐姐被颠的左冲右撞、上碰脑袋下墩屁股的,真的花荣失色了,惊恐的呜里哇啦的乱叫:
“啊————啊————死白驹,快让马停下啊,啊————”
“臭白驹,快让我们下来,啊呀,呀——————”
白驹气乐了:
“怎么不叫老爷了。”
“还挖苦我不。”
白驹其实也很担心,不是担心三人的性命,大不了不要马车了,抱着两个姐姐跳下去就是了,可是官道上有人啊,这要是撞上一个两个的,罪过可大了。
白驹紧勒着辕马的缰绳,连着声的喊“吁——、吁——、吁_,勒的辕马都歪着头了,可还是狂奔。
白驹出汗了,白驹身体强壮,从来没见出这么多的汗,白驹出的是冷汗。
白驹大声喊着:
“吁——、吁——,闪开,吁——、吁——快闪开。”
………………
白驹忽然想起赶集上馆子时,馆子里的赶车老把式吹牛说马惊了用鞭子梢抽马耳跟子,再大喊吁————就好使了。
白驹有点佩服自己了,记性真好。可马鞭子不会使啊,九节鞭还行。
白驹又想起了自己不是有飞镖嘛。
白驹右手勒着马缰绳,左手拽出三只飞镖,闷声大喝一声:
“吁——”
三只飞镖也应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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