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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右手勒着马缰绳,左手拽出三只飞镖,闷声大喝一声:
“吁——”
三只飞镖也应声而出,同时插在了三匹马的左耳根子上。
三匹马屁股后座,十二个蹄子也同时顿在了官路上,在三匹马的踉跄下,马车滑行了半丈远,站住了。
两个姐姐战战兢兢的往外爬着,白驹先把王雨虹抱了出来,她毕竟是江湖中人,镇定许多。再把金钰抱了下来,感觉手有点湿,低头一看,金钰吓的尿了裙子,白驹扑哧一声乐了出来,金钰尚且不知,还在用手拍着自己拿高耸、硕大的胸脯。
白驹把两个姐姐在车后放好之后,敢忙查看那三匹马。
那三匹马像被热水洗了一样冒着热气,白驹心疼的把三只镖拽了下来,马疼的又要跑,白驹“吁——”了一声,三匹马这回听话了,没再跑。
顾不上给马擦汗,又去查看两个姐姐。
两个姐姐脸色煞白,黛眉歪竖,娇喘嘘嘘,早已瘫在了地上。白驹慌张的跑到车里拿出了水,慢慢的喂给两个姐姐喝。
这都过了中午了,两个姐姐才缓过阳来,这刚缓缓过阳来,金钰一声尖叫,跑向马车:
“不许跟过来,跟过来我杀了你。”
王雨虹有些纳闷,这又怎么了,好像没到来事的日子啊,这吓能吓的来事。看到马车里扔出了旗袍和短裤,王雨虹拿起一看,也是扑哧一乐,马车里传出了埋怨声:
“笑、笑、再笑不和你好了”
王雨虹赶紧上车安抚,白驹也挑开帘子瞅了一眼,金钰早已换了身旗袍,见帘子挑开,赶紧把脸藏在了王雨虹的身后,自己也忍不住吃吃的、羞涩的偷乐。
白驹带着两个大美女,一路游玩,到了胶州县城,找了家最大的旅馆,旅馆伙计说:
“就剩一间了,好歹床够大,三人睡也很宽敞。”
“客人怎么会这么多啊?”
白驹不太相信。
“奥,这个时节正是游玩大珠山最好的时候,山下不太热,上了山又不会太冷,很多客人是奔着大珠山来的,这间房还是刚走了一家客人,您这赶巧了。”
白驹挠挠头,看向两个姐姐。
金钰羞涩的大红脸扭在了一边,王雨虹轻吐莲舌,冲白驹做了个鬼脸,扭头瞧着金钰乐,用手一捅她的腰眼,金钰的水蛇腰一阵的狂扭。王雨虹趴在金钰的耳边轻声说:
“你不是早想了吗?怎么扭捏上了,过了这个店可没下个店了。”
金钰还在犹豫,她是担心自己过去的经历会让白驹轻视,跟王雨虹说:
“你看我以前是、是——,老爷能看的上我吗?能收留我,就万分感激了,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切,他才没那么清高那,不过他从来不主动,你得主动要,要不,他一辈子都不会动你一下。”
说完自作主张的又说:
“这间房我们要了,铺盖都要换新的啊!”
“好的、好的,您这放心,俺们是大旅馆,做的都是回头客。”
白驹又嘱咐:“
把我的马饮好了,多加些好料,回头有赏。”
白驹是老爷了,当然底气足了,不是有银子也不敢住店的时候了。
吃过晚饭,三人把这县城逛了个遍,虽说是古城,可受闭关锁国的限制,也没大的发展,远没新兴的港口城市青岛繁华。
胶州县城还没有电,倒是点了小孩子手臂般粗细的两根洋蜡烛,房间内倒也灯火通明,白驹自顾自的上到大床的最里面睡觉了,只是今天没有裸睡。
看着白驹气息悠长,睡的正香,这两个姐姐会心的相视一笑,真的象王雨虹说的那样,缺心少肝的。
两人撕扯着,推诿着,女人的矜持,让她两人谁也不肯挨着白驹睡,最后金钰还是没有王雨虹力气大,被摁在了床中间。
金钰感觉自己很僵硬,以前接客时的慵懒、厌恶、无奈、任人宰割的随意感消失了。王雨虹坏坏的看着她,凑到耳边轻声说:
“你很在意他。”
“嗯,你不吃醋?”
“嘻嘻,不吃醋是假的,可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总让他弄的下不了床。”
说着抓过金钰的手放在了白驹的牛子上,金钰的手急切的抽了回来问:
“妈呀,这么大啊!”
“切,硬了更大”
“真的。”
金钰好奇的把手伸了过去,开始轻柔的抚摸起来,果然朝天昂首,大的惊人,金钰心痒难耐,脱光了自己跨了上去,扶着牛子坐了下去。
王雨虹瞪圆了双眼,感叹着轻呼:
“这、这样也行。”
王雨虹那里知道,风尘女子为了取悦嫖客,多套些赏钱,什么招式没有。
金钰从没有发现过人间的牛子还能这么粗、这么硬,只感觉到火热、充实,猛的坐了下去。白驹全身肌肉一绷,一掌击到金钰的胸前,一看是金钰,这只手掌没有打下去,金钰记得王雨虹的话,顺手把白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硕大的,坚挺的隆起上。白驹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发呆,王雨虹推了他一下,白驹终于明白了,艳福又一次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坐下去的时候金钰喔——了一声,手掌按到胸上又喔——了一声,金钰开始快速的上下舞动。
白驹刚开始惊奇的看着,一会的功夫就看出门道来了,开始配合着往上挺动,一连串的嗯、嗯、嗯——、嗯、嗯、嗯————————声响起,金钰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叫春了。
王雨虹在一边有些妒忌的说:
“轻点、悠着点,别捅漏了。”
气的金钰打了她两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让她的两粒樱桃闪现在白驹的嘴旁,白驹不须客气,允了一个,舌头绕着圈的拨弄起来。
金钰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儿在天空中飞翔,感觉自己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抓不到任何救命的东西,感觉到了十八层地狱,阎王小鬼在眼前晃动,感觉上了天堂,咬了口王母娘娘的蟠桃,甜透了心肺………。。,嗯————的一声长吟,洪水波涛汹涌般吞噬了牛子,扑向了牛子的披肩长发,流向了洁白的床单。
金钰喊着:
“不行了,要死了。”
夹着牛子瘫软在墙上,白驹往床中间挪了挪,苦笑着摆好了金钰,心想,你趴下了,我的牛子还硬着那。
王雨虹正饥渴如焚那,掀开金钰的大腿,闪出牛子,有样学样的坐了下去………
白驹真正的认识到男人不能没有女人,有了女人,尤其是喜欢自己的女人真好
作者的话:
看书的朋友,我写的很好啊,请多推荐,多送花,谢谢了
第二十四章 救了个孩子
两个姐姐赖在床上不起来了,说是要让老爷将功补过。白驹这个老爷只好做起了仆人,端茶倒水伺候了一天,到了晚上,有些恶作剧般的瞅着两人,眼中佯装着充满无限的渴望。两个姐姐,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各自捂着那里同时说:
“你来。”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两个姐姐一看白驹这是故意羞自己,饿虎扑食般,开始给白驹挠痒痒,在白驹的不断告饶下,三人大被同眠,安静的休息了一晚。
两个美女在白驹的辛勤滋润和浇灌下,更加的清丽可人,一左一右相拥着白驹徜徉在珠山秀谷中。
远处,群山在云雾中缭绕中出没,有的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大气磅礴,有的像一刚睡醒的少女,披着薄薄的轻纱,慵懒的梳妆。云浓时似万马奔腾,云淡时又像是一群出浴的姐妹……………
谷中,小溪孱孱流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白的似雪,红的像血,黄的像极了田野中的麦浪………。走不远,上到一山坡上,扑面而来的是红色的杜鹃花,顺着山坡往前、往上延伸,杜鹃染红了山坡,染红了山峰,染红了峭壁…………。
王雨虹生长在冰天雪地的黑龙江,金钰生长在青砖堆砌的北平城,这两人那里见过这等云波花海。
两人牵着手,扔下了老爷,尖叫着扑进这花的潮流、这花的拥抱中。
白驹看着如云似霞的花很喜欢,可白驹更在意两个人面桃花的姐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怕有什么闪失,白驹那里还是老爷,此刻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家丁和忠心护主的保镖。
两个姐姐头上顶着花环,脖子上挂着花环,又直接的躺在了花丛中,闻着着花香,听着鸟语,深深的陶醉了。
白驹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姐姐,他的眼中,两个姐姐是最美丽的花。如果没有这么多的游客,在花海中,把这两支最美的花采了,肯定会不虚此行。
两个姐姐休息够了,闹着要去山顶的石门寺拜佛请愿,白驹有些不太愿意,王雨虹能高来高去的,还轻松些,金钰就娇柔的勉强了,金钰撒娇着说:
“老爷你背着我,我去许个愿,都说可灵了。”
白驹问:
“你准备许什么愿啊?”
金钰却不告诉他,女人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的。
白驹走在山里如履平地,背着金钰,扶着王雨虹,一路说笑着:
“看,那个大石头像不像老和尚念经。”
“嘻、嘻——,那块像猪八戒背媳妇,老爷背着钰姐呐。”
“看回去撕烂你的嘴,敢说老爷是猪八戒,不、不,让老爷捅烂你下面的嘴,让你两天起不了床。”
“要命了你,这麽多人,也不怕人听见。”
…………………。
这三人的话语声不知旁人听没听见,可声嘶力竭的救命声这三人可听见了,白驹放下金钰,寻声望去,一对青年夫妇,趴在悬崖边上,探着头,边看向悬崖下,边喊着救命,希冀着什么人能来帮助。
白驹手脚并用地攀援过去,探头望了下去,一个孩子挂在半腰处的一个松树叉上,随风摇荡着,两只老鹰,在孩子的上空盘旋、翱翔着,兴奋的鸣叫着。
白驹心想要是等到找来绳子,孩子恐怕会坚持不住,永远的摇荡下去了,老鹰也没白高兴一场,兴许有了顿肥美的午餐。
白驹左右看了两遍,看到右面的岩石凹凸不平,适合攀爬,于是脱掉了皮鞋和袜子,很多情形下,只是靠着十个手指,十个脚趾,忽左忽右,有时腾空横移,像是风扫落叶般飘忽,有时紧贴崖壁向下坠落,看的游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又稳健的顿在了某处。
白驹又一次的想起了爷爷,似乎爷爷当初逼迫自己练得把式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当白驹用上衣将孩子绑在后背上时,那颗松树扎入石缝里的根已经脱落了大部分,飘荡的更狠了。
白驹像壁虎一样,在陡峭的悬崖上往上游走,因为有孩子,多走了些看着相形安全些的弯路,在山上山下一片喝彩声中,白驹轻松的跳上了悬崖,把孩子送到那个年轻母亲的怀中,那个母亲也顾不上道谢了,不停的亲吻着那个孩子,查看孩子的伤情。
孩子的父亲走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握着白驹的手说:
“大恩不言谢,我叫赵富国,在青岛政府里算是有点地位,不知先生在那里发财,或许能帮助一二。”
白驹越来越有自信了,大刺刺的说:
“我叫白驹,恰巧也住青岛,发财就算了,帮助就更不必了,你们办公的大楼都叫东洋人给烧了,好像你们也没敢说点啥。”
话说了一半,发现赵富国一脸的尴尬和羞愤,知道话说重了,说不下去了。
赵富国很快恢复了自然,脸色凝重的说:
“上面的意思不好妄加揣测,东洋人狼子野心不死,早晚怕是要有一战,先生一身傲世的武功,不如从军,或是投靠政府,也能建功立业,为国效力,光宗耀祖。”
白驹天天市井里游荡,早已学了些痞性,很没血性的说:
“切,俺爷爷只说让俺长长见识,没说要俺帮助啥人,俺还没耍够那。”
白驹一想到爷爷,家乡话又冒了出来。
“那好吧,看你如此作派,不像没钱的人,我这也不说怎么感谢了,只盼着后会有期,再见。”
赵富国说完双手又用力的握着白驹的牛皮哄哄的单手抖了几抖,赶去安慰自己的老婆。
几千年来,老百姓见了官,是要下跪的,可白驹竟然单手和政府的官握手,白驹真牛皮,白驹真无知。
白驹和两个姐姐学了一遍救孩子的事情,王雨虹听了关心的说:
“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小心,多险啊!”
金钰有些不干了,稍带埋怨的说:
“老爷,多好的机会,很多人巴结官员都无门,您这倒好,楞给推了出去不说,兴许还结了怨,嗨。”
白驹很无所谓的说:
“一个老百姓,招惹他们干嘛,有两个姐姐,我都像是在做梦了,我知足。”
三人再无了游玩的兴趣,有些沉闷的回到了旅馆。
白驹也想纵马驰骋沙场,马革裹尸,千古流芳,尤其杨爷爷写完岳飞的满江红之后。
看着无能的政府,白驹虽说是想当岳飞,可又怕秦桧,又怕那十二道金牌。
白驹想去报效国家,可又舍不得现在的安逸,舍不的两个非妻非妾的姐姐。
白驹的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白驹很彷徨。
作者的话: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陪朋友喝了两天的大酒,有些浑身无力,不知读者朋友们是否在连续看,这里耽搁了些,敬请原谅。
第二十五章 忠诚的老大
白驹的那挂马车出现在镇子上,早有眼尖的村民看到,飞跑回去,向老族长汇报,没用老族长动员,乡亲们自动的拿起了锣、鼓、唢呐等一切民间喜庆用品,早早的侯在了村口,几挂只有过年或是婚丧嫁娶才能放一放的鞭炮也被挑了起来。
近乡情更怯,白驹的眼角有些湿润,驾、驾的吆喝声有些急促。
近了,近了,已经看到老族长一身黑衣,三缕白须,当先站立,白驹大喝一声:
“吁”
一个前空翻直接跪在了老族长面前,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您老人家可好啊。”
“好啊,好啊,快起来,快起来,你现在可是全村人的恩人了,我可有点消受不起了,快起来。”
老族长一挥手,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唢呐激昂,村民们自动的闪出一条道来,两边全是前来迎接的乡亲们,白驹不停的作着揖,不停的问着好。
那些婶子们见马车上探头探脑的冒出两个绝美的面容,问明白是白驹的媳妇时,嘻嘻哈哈的围了上去,待王雨虹和金钰款款的下车后,顿时响起一片滋滋的赞叹声:
“吆——这怕是仙女下凡了吧!”
“这俩闺女太俊了,白驹这是撞了啥好运了。”
“也就白驹这能文能武小兔崽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白驹这臭小子,一娶就两个,如花似玉的,也不怕累着。”
…………。
有拉着手的,有摸着脸的,有拽着旗袍看布料的………。两人被热情过分的乡下女人弄的狼狈不堪,不停的苦笑。
还是老族长知趣,吩咐道:
“别在外面耗着了,男人回去把俺家那口猪杀了,女人们手巧的赶紧张罗饭,全村都上俺家院子里,欢迎小白驹回村。”
傍晚,老族长宽敞的院子显得有些拥挤,杀了头猪,各家又拿来些鱼干、虾仁和一些应时蔬菜,很快,一顿乡村盛宴开始了,老族长首先举杯说:
“没有白驹,去年村里不知要饿死多少人,附近的村子里不知添了多少新坟,俺们村连个畜生都没饿死,乡亲们,应该感谢谁啊?”
乡亲们不算整齐,却都很洪亮的喊着:
“感谢白驹。”
“那应该咋个办啊?”
“让白驹吃好喝好。”
民以食为天,纯朴厚道的乡亲们,不知道如何表达他们的敬意,只得延续中华民族千百年来独有的方法,让你吃好喝好。
白驹在乡亲热情的邀请下,第一次端起了酒杯,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第一次像个男人一样豪情万丈……………。
老族长不知上哪借宿去了,白驹和两个姐姐睡在老族长温暖的土炕上。
日上三竿,白驹在老族长一再的咳嗽声中醒来,赶忙推醒两个姐姐。老规矩里有老人不能进儿孙房间的说法,尤其是晚辈的媳妇休息了,就更不能进屋了,只能的一再的咳嗽。
老族长让儿媳妇们领着那姐俩去洗漱去了,方才进到自己的房间里,问起道:
“小白驹呐,你这回来有啥打算啊?”
白驹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也没啥事情,就是给爷爷扫扫墓,另外带着两个姐姐到处玩玩。”
“对了,老大怎么样了?”
“嗨——,那个畜生真是仁义,你走了之后,见天的也不怎么吃东西,刚开始能爬到山洞处,就趴那等你回来,豆腐不去找它也不回豆腐家,后来爬不动山了,就趴在山下,每次都是豆腐给抱回家,你也别怨豆腐,一家人待老大和亲人一样伺候着,去年一立冬死在了山路口处,豆腐在白先生坟边给它也弄了个小坟,只是没有坟碑,我这活了快百年了,头次见还有给畜生弄个坟的,豆腐也是尽了心了。”
白驹听完后,盘腿坐在炕上,木登登的流着眼泪,两个姐姐听了族长儿媳妇讲述了遍人狗情深的故事,也没敢过去打扰,白驹早饭、午饭都没吃,呆呆的坐到下午,起身说是要去谢谢豆腐一家人,两个姐姐要跟着,白驹也不置可否。
在小小的乡村,没有什么秘密,有些不是秘密的秘密也都心照不宣,豆腐的父母在孩子满月后,也看出孩子不是豆腐亲生的,毕竟白驹是看着长大的,摸样早已刻在心中。
豆腐一家人早迎在了大门口,白驹也给老人磕头,老人强搀着不让,说:
“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你这是要我们再给你磕回去吗?”
白驹只得作罢,流着泪说:
“谢谢你们一家照顾老大。”
白驹绝口不提孩子的事情,其实他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也许感谢照看老大是个借口。
豆腐爹冲豆腐说:
“让你媳妇把孩子抱来把,白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说完,和老伴回了自己的正房。
豆腐和媳妇一人一个把龙凤胎抱了出来,白驹只是看了两眼,后面的两个姐姐看到这粉雕玉琢般的龙凤胎,喜欢的不得了,用手指轻轻的逗弄着,可越逗弄越觉得两个孩子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两人对看了眼,又同时看向白驹,白驹淡淡的说:
“回吧。”
又转身对豆腐说:
“豆腐哥,给俺找对小兔子,白色的,要一公一母,再要条和老大一样的黄色的小狗,给送到老族长家吧。”
豆腐应承着:
“好、会的。”
目送白驹三人离去,嘴笨拙的也不会说啥客气话。扭头问媳妇:
“白驹会把孩子要回去吗?”
豆腐家的瞪了豆腐一眼:
“白驹像是那样的人吗?俺们这些人如果不去找他,今生今世,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真想要孩子,当初把我领走你拦得住吗?别瞎想了。”
满仓家的抱着女儿,很想再看一眼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男人,可满仓拿个棍子堵在了门口。
白驹也知道满仓家的生个了个女孩,可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白驹也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前去探望,只好把这份猜疑永远的闷在肚子里。
老族长给白驹备好了香,又预备了些点心、瓜果,催促白驹上坟要赶早,却拦着不让王雨虹和金钰去,白驹说:
“爷爷,外面都在闹男女平等那,您就让她们去把,也让俺爷爷看看他的孙媳妇。”
老族长也不好再多说啥,毕竟白驹对全村有恩,毕竟白驹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只是嘱咐早去早回。“
白驹没想到,此一去却九死一生。
第二十六章 汇报收获
白驹上过香,磕过头,笔挺的跪在坟前,还是那么怯声声的,还是那么恭敬的和爷爷汇报出去长见识的收获:
“爷爷,大清肯定回不去了,您的老家也让东洋人占了,溥仪也不知道您知道不,当了汉奸皇上,您也肯定不会让俺这个小兔崽子去给汉奸卖命。现在,军阀混战,匪患横行,西洋鬼子、东洋鬼子又都全来了。现在的衙门叫政府了,总护着那些洋鬼子,让人憋气。”
“爷爷,现在有两伙人势力最大,一伙人叫**党,还有一伙人叫国民党,国民党管着衙门,叫政府,可这个政府总受欺负,千八百个手无寸铁的东洋人就能烧了政府,政府非但不驱除他们,还躲起来办公,俺看不上。另一伙的**党,国民党叫他们共匪,俺见过几个共匪,人很好,可毕竟是匪,两伙都找俺,俺都不答应,俺可以帮他们的忙,可俺就是不参加他们,俺听您的,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
“爷爷,俺身后的两个姐姐俺就当是您孙媳妇了,没有人给俺做主,俺自己做主了,您孙媳妇让俺先做买卖,那俺先听媳妇的,您别说俺没出息,钱挣多了可以买枪买炮不是,只要哪伙人打洋鬼子,俺就捐给哪伙,爷爷您说俺说的对吗?”
白驹身后的两个姐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狠惊讶,这个老爷平时装傻充愣的,不白给啊,不光下面的头大,上面的头更大,居然装了这么多东西,隐藏的这么深。
两个姐姐的目光充满了景仰,充满了爱慕,待听到白驹在爷爷坟前认可她们为媳妇时,两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一个是贼,一个是千人骂,万人压的风尘女子,得到了老爷的认可,受到了老爷的尊重,她们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感动。
白驹的见识没白长,白驹的报纸没白读。
白驹丝毫不知两个姐姐心中的澎湃,给爷爷汇报完了,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开始视察自己过去的领地。
篱笆墙已经支离破碎,老大的窝已倒塌,那口铁锅更是锈迹斑斑,庭院中落满了鸟粪,……。。只有爷爷的坟四周显的很干净,看来乡亲们没忘了白先生的好,定时上来打扫。
白驹开始撬堵山洞的石头,撬下第一块后,一股潮湿的霉味扑了出来,白驹稍等了片刻。
两个姐姐对白驹生长的地方充满了好奇,每一样东西都要仔细的探究一番,原木墩子,铁匠自制的锅铲子,大大小小的石锁,还没有烂掉的梅花桩,…………。。
两个姐姐看出了白驹童年的辛酸,少年的寂寞,十几年来的孤独,没有母爱的沧桑,两个女人拉在一起的小手拉的更紧了,这两支紧紧相拉着的手传递出浓浓的女性的慈爱,传递出此生跟定白驹的坚贞。
白驹将洞口扩到一个人能轻松钻进去大小后,把撬下来的石头翻看了几眼,就钻进了山洞,两个姐姐也相继的爬了进来。
看着床上的兽皮和已经烂掉的棉被,看着墙上除了刀枪剑戟,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用品,看着这个阴暗潮湿的山洞,两个姐姐抱着白驹开始抽泣,白驹小时候太可怜了。
眼睛适应了山洞的黑暗后,白驹环顾一圈,跟两个姐姐说:
“回吧,有啥可看的,我都看了十六年了,啥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在老族长家吃过午饭,白驹让老族长挨家的通知,晚上听到狗叫和任何动静,都不要出门,要不会有血光之灾,如果第二天发现山上有尸体不要收敛了,喂野狗就是。又让老族长找个胆大些的,年龄、身材和王雨虹相仿的的媳妇过来换上王雨虹的衣服。老族长见惯了这爷俩的奇怪之处,也不多问,照做就是,肯定不会害了自己和村里就是。
白驹问王雨虹:
“虹姐,晚上从山路上到山洞处能行不。”
王雨虹问:
“那到没问题,老爷你要干嘛啊?”
白驹接着说:
“你先别管,回头再告诉你,你换上夜行衣,先到马车里呆着,拿上些点心和水,就先别出来了。”
王雨虹扭捏一下说:
“那,那撒尿怎么办啊?”
白驹似乎没心思和虹姐开玩笑说了句:
“自己想办法。”
自顾自的找东西做火把去了。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白驹和金钰搀扶着假装的王雨虹上了马车,也不和乡亲们告别,绝尘而去。
到了镇上,找了家大点的旅馆,看着伙计把马车支好,把马拴好喂上,叮嘱多加好料,晚上要早些走,好赶路,又和金钰搀扶着假王雨虹回房间,假王雨虹头上蒙着头巾,好像是受了风寒怕冷的样子。
过了三更,天已经黑透了,白驹身穿夜行服,推醒了趴在门口桌子上睡觉的伙计。那个伙计吓了一跳,嘴里喊着:
“好汉饶命啊,要钱,您自己拿把。”
白驹没好气的说:
“叫唤啥,我是白天的客人,赶紧的套马去。”
伙计战战兢兢的套好马车,白驹又告诉他:
“照顾好哪两个女眷,天亮就回来”
白驹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又来到了山下,找了块合适的石头拴好了马,又钻进马车里。再出来时,已经不是白驹而是王雨虹了。
王雨虹肩上背着一卷绳子,手里拿了火把,嗖嗖的窜上了山。
好一会的功夫,山洞里出现了火把的亮光。
这时,山下跑来五个气喘嘘嘘的人,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这老不死的倒是养了个好徒弟,看上山的身手真不错,一会可要小心了。”
“怕个鸟,他就一个人,一会一起上,不是还有这家伙嘛。”
那人举了举手中的驳壳枪,炫耀了下,也给自己壮壮胆。
身材比较强壮的那人说:
“老五,你身手差点,在这看着马车,有什么情况,打口哨,我们马上就下来了。”
“老四、老六、老七,你们三个随我上去,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家小心些,老大、老三至今没有音讯,恐怕是遭了老不死和他徒弟的毒手了。”
老七yidng的说:
“等了结了那个小子,那两个小美人可得给我留一个,到时候我弄个财色双收,嘻嘻……。”
那个老六愤愤的说:
“早晚你得死在女人的肚皮山。”
第二十七章 我不陪你玩了
老五头刚探进马车,三根手指已捏在了他的喉咙上,一声轻响,喉结已被白驹捏碎。白驹变捏为抓,掐着老五的脖子将其轻轻的放在了地上,随后,像一头豹子伏击猎物般,悄无声息的向那四人追了过去。
那四个人都有不俗的武功,可久居京城,不是为了白先生的宝藏,断不会出现在这荒秃秃的山上,在平原骄横惯了的人,到了山里肯定要吃瘪,更何况是漆黑的夜里的山。
最后面的是老七,许是夜夜花街柳巷,掏空了身体,拉后了好大的一节。
白驹对这山路熟悉的就跟自己的身体一样,等到老七爬到一处能站立两个人的宽敞之处,在那里脸贴着石壁喘粗气时,白驹早已潜到了他的脚下,白驹双手双脚同时发力,直上直下的窜到了老七的身后,右掌掌根狠狠的击在了他的后脑勺,他的前额又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白驹双手扶在老七的掖下,无限温柔的将老七放在了石台上。
再上面是老四,这个家伙有些急躁,左手扣在一块稍稍突起的石头上,两只脚也放好了地方,可偏偏右手四处划拉,全是光溜的石壁,楞是没有着力之处。老四有些愤怒的用右拳很砸着那光溜的石壁,发泄着他的无奈,没等他发泄完,一个身影贴在了老四颇感光溜的石壁上,老四有些诧异,轻声问道:
“老七,你何时变得像猫一样灵巧了?”
一道寒光,自右向左,划过了他的咽喉,无声的回答了他的疑问。白驹将匕首咬在牙间,左手握住那个靠着惯性,还在发泄着、砸着石壁的右手,轻轻一带,本以为能将老四脱离石壁,可老四的双脚和左手仍死死的钉在石壁上。
人临死的一霎那,求生的意念真强烈、真强大。白驹索性不使劲了,轻松的等着他自己萎缩,自己掉落,等到左手一沉,白驹左手稍微左右一摆,借着回荡之力将老四抛到了左侧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白驹跟着向左横移,还是用左手将其整理了一下,顺手拍拍了老四的后背,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好好睡会,我不陪你玩了。
白驹稍稍停留了一会,把气喘匀了,擦了擦头上的汗。
杀一个人很容易,可无声无息的杀一个万恶之徒,很不容易,何况是两个,何况是在陡峭的山路上,白驹也感觉有些累。
老六和老二离的很近,要想没有声息的干掉老六看来是不行了,仰着脸,抬着手向上掷飞镖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也没准头,一旦打蛇不死,对方用枪反噬一口,胜负就难分了。
白驹不敢莽撞,白驹怕枪。
白驹亦步亦趋的跟在老六的脚下,看到老二双手搭上庭院平台,双手用力一撑,准备翻上庭院,两只手腾不出来拔枪的那一刻,喊了一声:
“虹姐,金钱镖。”
同时,白驹右手已拽住老六的左脚,借着一拽之力,白驹在其左边已升了上去,右脚往其头顶又是一踹,又借着这一踹之力升到了庭院台阶处,单手搭住台阶,另一只手抽出一支飞镖,掷向了老六的头顶,一声惨叫,老六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双脚,翻滚着,磕磕碰碰着掉落山崖,
在这宁静的乡村的夜晚,老六的叫声是那么的凄厉,任何人听了都会毛骨悚然。
老二翻上了庭院,双脚刚刚踏上了平地,王雨虹的金钱镖带着哨音如约而至。老二的全身嵌满了铜钱,只可惜只打瞎了右眼。
金钱镖贵在多,力道却不足,尤其是女人打出的金钱镖力道更不足。
贼使用金钱镖目的是为了稍微阻挡一下追赶之人的脚步,能够从容的逃跑,贼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杀人,贼的金钱镖力道更是不足。
老二“啊呀”一声,趴在了地上,又是“啊呀”一声,嵌在身前的铜钱被自己的身体又砸进身体里不少。
老二抽出驳壳枪,疯狂的向白先生的坟后射击,可马上就不射击了。驳壳枪的弹匣中只有二十发子弹,打光了就是失去了主动权。
老二手中的枪就是黑暗中的蜡烛,饥饿中的窝头,沙漠中的一滴水,水中的一根稻草。
王雨虹不敢露头,白驹不敢跃上庭院,老二趴着不敢动,三方僵持住了。
白驹很焦急,白驹很担心虹姐。
虹姐是白驹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
白驹双手交替着移动,身体离开了山路,白驹身体已悬空,全身的重量全靠交替的两手悬挂着。
白驹横着向爷爷的坟后移动,假如悬崖边上那块石头松动,假如两手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假如………。。
白驹的十个手指开始流血,
白驹两只臂膀开始颤抖,
白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白驹终于挪到了坟后,白驹咬着牙将自己的身体牵引向上,一寸、两寸、三寸………
王雨虹是个贼,贼当然要耳听八方。
王雨虹终于发现了白驹,白驹已经漏出了头,顾不上虎视眈眈的老二,两手抓住白驹的肩膀。
在王雨虹帮助下,白驹吃力的爬上了庭院,老二却不知道,他有些担心身后,哪知白驹已和王雨虹在坟后会和了。
白驹捂着嘴喘着气,绝不能让老二发现,王雨虹要给白驹擦汗,白驹摇摇手,指了指老二的方向,王雨虹明白,这是要自己监视老二的举动,
白驹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缓慢的扭动身体,四处搜循着,可乡亲们把坟的四周打扫的太干净了,什么也没发现,抿了抿嘴唇,看了看王雨虹,又看了看自己的上身,慢慢的脱掉了上衣,团成一团,右手抽出一支镖,王雨虹聪慧,马上明白了白驹的意图,举起自己的右手,手中当然是金钱镖了。
白驹伸出三个手指,王雨虹点点头,白驹左手举起那团衣服,嘴里轻轻念道:
“一”
“二”
“三”
白驹左手里的衣服向着老二抛去,两人同时跃起,一把金钱镖,一把飞镖朝老二飞去,老二的枪也同时响了。
老二的喉咙上插着把飞镖,全身又多了许多的铜钱,老二右手还举着枪,可他再也没有力气扣动扳机了。
老二至死也没能弄明白,在这漆黑的夜晚,那只镖如何就能准确的插入自己的喉咙,明明看到就一个人上到了山洞,为何现在多出了一个人,自己兄弟四人上山,为何就剩了自己………。。
第二十八掌章 移花接木
王雨虹扑到白驹的怀里,死死的搂着白驹的脖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问:
“老爷,你没事吧?呜——呜——”
白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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