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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没事吧?呜——呜——”
白驹疲惫的说:
“有虹姐在,咋会有事。”
王雨虹扑哧一笑,接着又哭着说:
“呜——呜——,都这时候了,你还笑人家,人家担心死你了,呜——”
白驹摸了摸王雨虹的屁股,又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
“还行,没尿裤子,比钰姐强多了,好了,还有正事没干那。”
“你才尿裤子那,你全家都尿裤子。”
这话也对,要是白驹真的尿了裤子,可不就是全家都尿裤子了,白驹家就他一人。
王雨虹把头拱在白驹的怀里扭扭捏捏的说:
“老爷,真要在这里吗?哪里还有个死人那,多各样人啊。嘻嘻,咱回旅馆好不好?”
也就是在这黑夜里吧,要不王雨虹会发现白驹的眼睛瞪的有多大,有多么的圆。
“中啊,虹姐,你先松开手,让我喘口气。那啥,你在这里呆着,我下去取点东西,回来咱就办正事,好不?”
王雨虹松开了双手,撒娇着打了白驹一拳,答应着:
“嗯,我等着,哪——哪你把座位上的毯子拿来,再——再把那个罐子扔了。“
白驹问:
“啥罐子”
羞的王雨虹直跺脚:
“让你倒你就倒嘛。”
白驹回到马车,拿起早准备好的麻袋、火把,想起罐子的事,有点黑,白驹低着头,找那个罐子,闻到一股骚味,气得他拎起来扔出去老远,想想那不对,又把那只手在大腿上使劲蹭了蹭。
王雨虹在想,老爷真是强壮,这么惨烈的一番折腾,还有力气干这事,想的入迷,那里似有一股热流要涌出,赶紧夹紧双腿,“嘻嘻”的笑了两声,替自己身体反应害起矂来。
白驹夹着麻袋,拿着火把回来了,王雨虹接过麻袋,见没有毯子,“咦”了一声,见白驹快步走向山洞赶紧跟了上去,顿了一下,感觉黏黏的,却也顾不上了。
山洞里的火把有些弱了,这时,阎王殿里的老二应该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在镖下了。
王雨虹要把麻袋往床上铺,白驹坏笑着,也不阻拦,搬开破缸茬子,掀开石板,又在原先那根火把上点燃了一根新的火把。
王雨虹看着路露出的洞口,终于明白啥是正事了,又开始跺脚了:
“啊呀,你——你、你不早说,害的人家哪啥,坏死了,不许和钰姐说。”
白驹的表情还是那样人畜无害:
“那我跟冬雪说。”
人已经溜了下去,王雨虹还待跺脚,发现人没了,赶紧也跟着溜下去。
王雨虹看到这么多金子,张圆了樱桃小嘴,出不了声了。
做贼的人,钱来的容易,视钱财如粪土,可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不对,是金子。
白驹从容的说:
“虹姐,虹姐,虹姐————”
白驹加大了声音,王雨虹方才缓过神来。
“装两箱金元宝,装一箱半银元宝,要快,天快亮了。”
“奥,奥。”
白驹和王雨虹快速的忙碌着,往麻袋里分装。白驹说:
“试好了份量,以自己能背动才好,要来回好几趟那。”
“嗯、嗯。”
王雨虹的动作很快,比白驹还要快,女人爱财,贼也爱财,女贼更爱财。
很快金银分装好了,白驹笑着说:
“虹姐,那面的箱子里有些首饰,你去拿些,三人分分。”
王雨虹是飞过去的,掀开箱子,看到了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开始欢呼跳跃,大把大把的往麻袋里塞,白驹泼着冷水:
“虹姐,马车拉不动了,挑着拿,多了也出不了手。”
王雨虹拍了拍剧烈起伏的小胸脯,又给了白驹两个白眼,把麻袋里的又给倒回去,开始犹犹豫豫的选起来,拿起一样放下,又拿起一样,又放下…………。
王雨虹挑花眼了。
白驹上窜下跳的将分好的麻袋移到了上面山洞,又将几箱金子倒在地上,把这些空箱子和原先的四个空箱子一起运到竖着的山洞里,七零八落的胡乱摆放。
白驹随意的取了几幅字画,塞给王雨虹:
“这东西才值钱那,还不走?”
拎起半麻袋首饰,拽着她往外走,王雨虹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白驹堵好了宝藏洞口,又举着火把,仔细的看了几遍,换个地方找个墙缝插好那支火把,顺着绳子爬了上来,火把也不灭,绳子也不收,洞口也不盖了。
王雨虹还在爱不释手的看着那些首饰,白驹莞尔一笑:
“快点吧,回家再看。”
两人像老鼠搬家般来回跑了几趟,最后一趟,王雨虹要把绳子收了,把洞口恢复原样,白驹说:
“扔那吧,回头跟你说。”
回到旅馆,把东西放回房间,告诉王雨虹先休息会,自己又赶着马车到山下挑些和元宝般大的石头运了两趟回来,拿出二百两银子,让伙计无论如何也要再雇两挂大车回来,车夫的工钱另算。
回了房间,白驹又让王雨虹挨个房间吹入迷魂香,等王雨虹回来示意行了的时候,又抱着假扮王雨虹的小媳妇从后窗跳了出去,翻出后院,给了那小媳妇五十两银子,让她自己走回村子,并告诉她,啥也别说,要不银子就没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挂大车雇来了,花了多少银子,伙计昧下了多少,白驹也不过问。
白驹将石头放在了雇来的两挂大车上,把金银和首饰放在了自己的马车上,领着两个有些盲从的姐姐上了马车,挥动马鞭“啪”的一声,甩了一个脆响,大喝一声
“驾”
当先领路,三挂马车迎着晨曦上路了。
天一擦黑,一行人马,又到了一个古镇,白驹扔给伙计一个大洋,让他好生喂着马,明天白天不要打扰他们,要多休息一天。
白驹要了个窗户冲着大门的房间,进房间后,就站在窗前看风景。
金钰累了,独自躺在床上揉腰捶腿,直各埋怨山路颠人。
王雨虹知道白驹肯定有古怪,也跟着朝窗外看去,天快要黑透了,店门口已掌上了灯,一挂大车赶了进来,看到车上下来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已成年的女孩,白驹和王雨虹相视一笑,白驹嗓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虹姐受累,看看饭去,让送房间来,再让伙计送点洗脚水来,看这两天累的,烫烫脚,解乏,今晚你们两个把本老爷伺候的爽一点,老爷有赏。”
王雨虹也凑趣的嗲声嗲气的大声说:
“啊吆——老爷,就你那身子骨,行吗?我们可两个人哪!”
白驹更狠:
“明晚也不走了,看我不弄的你俩要死要活的。”
金钰张着嘴,纳闷的看着这两个人,心想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王雨虹边嘱咐伙计送水送饭,边目送那一家三口进了房间,默默的记了下来。
大半个晚上,白驹房间里的柔媚的呻吟声,求饶声怕是要掀翻了屋顶。
过了五更,王雨虹用迷魂香迷晕了那一家三口和马夫,一概的像包粽子似的把几人绑了起来,又用裹脚布塞住了嘴,把那些个麻袋从窗户倒到那三人的房间,白驹又把金钰抱了过来,三人换上那三人的衣服,白驹先出去,假装受了风寒,捂着脸咳嗽,冲着那三人的马车,指了指,随手掏出一块大洋,塞在了伙计的手里,伙计屁颠屁颠的忙着套车去了,这边三人大摇大摆的把麻袋装上车等伙计牵来马,两个姐姐已经做到了车里,白驹仍是捂着脸在咳嗽,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睡的迷迷瞪瞪的伙计看在大洋的面子上,打着哈欠套好了马车。
大户人家的马车真好,马养的膘肥体壮,大车做的又宽敞又舒适,可就是吝啬,也不雇个马夫,还得白驹亲自驾车。
第二十九章 账房先生是个女的
白驹不再吝惜马匹,拼命的催赶着。
一路上,似有几波江湖人士,也是拼命的催马往古镇方向赶去。
白家村,乡亲们真听话,又听到了枪声和惨叫声,不光当天晚上没有出门,就连第二天白天和晚上都没有出门,等到第三天了,才有些大胆的结伴前去山前探个究竟。去的时候,也是非常谦让,都不想走在最前面,你推我拽的,好容易磨蹭到山下,看到老五和老六的尸体,尤其是老六,从山上掉了下来,尸体都摔烂了,肠子挂的到处都是。胆大瞬间变成胆小的了,争先恐后的逃回了村子。
古镇的旅馆里,白驹的三挂马车还在,白驹房间的门依然紧闭着,全旅馆的人都认为白驹让两个美女给累着了。
白驹领着两个姐姐,找了家门口宽敞的面馆,停好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吃饱了饭,问了堂倌哪有租用马车的,白驹三人直接赶了过去,高价买了挂崭新马车,将麻袋又倒腾到新马车上,又雇了马夫,多给了大洋,让这个马夫将自己原来赶的马车送到济南府最大的饭馆去,并告诉马夫一打听就知道了,老板姓马。
白驹赶着新马车星夜赶路,一路狂奔,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这挂马车终于完好的停在了交通银行的后院。
白驹吩咐看门的:
“去把你们大掌柜的叫来,要快,否则打断你的狗腿。”
不是白驹耍牛皮,国人有些时候看人下菜碟,就白驹这一身,再昂贵,风尘仆仆、昼夜兼程的跑了几天几夜,也变成乞丐服了。
王雨虹、金钰哎哎呀呀的艰难的下了车,第一件事是问另一个看门的,茅房在那里,急匆匆的赶着解决肚子疼的问题去了。
大掌柜的有些消瘦,皮肤白净,带着个金丝边的眼镜,穿了身黑色洋服,显的文弱秀气,满脸的不情愿,迟疑着走了过来。肯定门房说要打折自己的腿,他才想着看看什么人敢到这里撒泼,领着两个保镖跟了出来。
白驹昂首挺胸,笑着说:
“别看衣服,先看货。”
一伸手,把大掌柜的让到马车前,解开了一个麻袋口,让他看了一眼。大掌柜的面色一凛,手高举过头,朝站在身后几步远的两个保镖说:
“紧闭院门,加派人手,护住马车,上柜上找几个办事稳妥的清点过数,要快。”
大掌柜的上身往前一倾,右手一伸,热情无比的招呼道:
“这位先生,楼上请”
白驹不卑不亢的笑着说:
“稍等,内人方便去了,片刻就到。”
大掌柜的趁机介绍自己,联络起感情来:
“鄙人姓金,名忠清,虚长了几岁,您就叫我金哥吧,先生贵姓?”
白驹看到王雨虹和金钰走了过来,笑着给金忠清介绍说:
“我叫白驹,这是两位是内人,以后还得仰仗金哥多多关照,金哥请。”
白驹又扭头对两个姐姐说:
“这位是大掌柜的,以后你们再来就叫金哥吧。”
一个声音清脆,一个声音柔腻,齐声说道:
“请金哥多多关照。”
金忠清早已看到两个夫人身上略有尘土,可手上戴的,脖子上挂的,头上插的、耳朵上坠着的、手腕上套着的,无一不是惊世骇俗之物。听到这一番话后一愣,心道,敢情这三人都不是凡人啊,笑意更浓了:
“那里、那里,两位夫人楼上请。”
金忠清在一巨大根雕茶几上,忙碌着演绎茶道。这本是跟班的活,可金忠清有意示好,不敢托大,亲自操作起来。
“白先生,这是雨前龙井,今年的新茶,运来的路上好悬没被盗了,您有口福,请品尝。”
白驹正在四处观赏金哥的办公室,很没礼貌的回了一句:
“有凉开水吗?端两大碗来,还真渴了。”
金忠清有些弄不太懂了,这是有钱人嘛?茫然、尴尬的看着白驹。
两个姐姐倒是优雅的端着茶碗,用茶盖刮了刮茶水表面,轻轻的抿了一口,王雨虹说道:
“茶真好,入口芳香。”
金钰说道:
“金哥客气,这么好喝的茶,今生恐怕再难喝到了,谢谢金哥了。”
两人的夸奖终于让金忠清面子上好受了许多,赶忙说:
“两位夫人,以后想喝了,就常过来走走。”
却不给白驹张罗凉开水,他认为白驹在消遣自己。白驹只得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又被烫的吐了出来,可惜了脚下的新疆的地毯了。
金钰打着圆场:
“我家老爷四处游荡惯了,生活起居不算讲究,性格洒脱,您见笑了。”
金忠清连忙说道:
“没有、没有,白先生四海为家,活的比我们这些终日忙碌的人潇洒,令人羡慕啊。”
四人说着不咸不淡的闲话时,柜上来了个管事的,递上了厚厚的一沓银票,还有几张蝇头小楷的清单。
金忠清接了过来,又双手呈到白驹面前。白驹又很牛皮的指了指王雨虹:
“给她吧。”
又冲着王雨虹说:
“给冬雪挑几件首饰,你们都有了,也别冷落了咱们的小妹妹,其余的就寄存在柜上吧。”
金钰脸上明显的挂上了失落。老爷还是偏向王雨虹,瞧不上自己。
白驹又对着金忠清说了句:
“这位个子稍高些的内人今后就是我生意上账房先生,所有银钱往来都要经过她的手,金哥您看有问题不?”
账房先生那里有女的,白驹这是开了先河,给妇女解放做了无比巨大的贡献。
面对拥有巨额财富的大财神,金忠清那里敢说有问题,面对着金钰溜须着:
“今后我们银号就仰仗夫人了,您放心,我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的,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竭尽所能来满足您。”
金忠清不敢、也不可能不尽心尽力,白驹自己来挤提他,就能让这个分号黄了。
金钰不在乎金忠清的溜须,看到白驹这么重视自己,心中的那点失落、那点幽怨,早已荡然无存了。
金钰马上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挺了挺本就硕大的胸脯,傲然的笑着说:
“账房先生都是男的,女的恐怕就我一个吧,以后还要金哥多多指点,多多提携才是啊。”
白驹惫懒的说道:
“听你们说话真累,不如回家早点睡觉,回吧,金哥也别送了,今后见面的日子多着那。”
早有管事的将王雨虹划掉的首饰递了过来,清单从新誊写清晰,也一并双手奉上。
金忠清不敢托大,亲自将白驹三人送到了马车上,白驹说声:
“金哥留步。”
赶着马车扬尘而去。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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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我也不要名分
马车在青岛城里东转西转的转了一柱香的时间,又转过一个垂直的街口,白驹停下马车来到一个乞丐身前,把马鞭子往他身上一扔,告诉他:
“把马车赶走卖了吧,卖的钱归你了,不过不能在青岛市里和胶州县城卖,对了,济南府也不去,其余的附近县城随你去,记好了,要不,有人会杀了你。”
乞丐看着白驹和两个美女又拐过一个街角,终于相信天上有时也会掉下来馅饼了,仓皇的赶起马车逃走了。
白驹招呼来两辆黄包车,说了声:
“冠县路”
上到黄包车上睡着了。
终于到家了,白驹在两个姐姐的牵引下,闭着眼,迷迷糊糊被放在了床上,开始昏睡,连谁给他脱的衣服,又是谁给他洗的澡,一概不知。
白驹太累了,杀了五个持枪的武林高手,又和两个姐姐真刀真枪的奋战了半宿,又冥思苦想的布下了两天两夜的疑阵,能不累嘛!
白驹昏睡了一个白天两个夜晚。
白驹裸着身子,围着被子在香甜的享受着早餐,一碗加了红糖的荷包蛋,一碗浓浓的小米粥,两个裹着芝麻的烧饼,一碟臭豆腐,一碟腌黄豆。
李冬雪临时客串着丫鬟的角色,一口口的喂着白驹。
当老爷的感觉真好,白驹有些飘飘然了。
李冬雪喋喋不休的倾诉着独自一人守着一个老大宅院的恐惧,黑夜里老鼠磕东西的声音令人如何的毛骨悚然…………。
李冬雪愤怒的声讨着一个哥哥两个姐姐说话不作数,没有给他带回来兔子和小狗,大人欺负小孩,罪恶滔天…………。
白驹温和的听着,本想用手揉揉她的头,可发现还光着身子,只得作罢。
王雨虹兴冲冲的拿来了这两天的报纸,念起了几则消息:
“济南市一马姓饭店老板遭到绑架,目的不详。”
“胶州县境内一旅馆受到数伙歹徒袭击,损失惨重,两名马夫被歹徒挑了手筋和脚筋,前往大珠山游玩的市民,一家三口被歹徒袭击,马车被劫,女儿遭lunjin。提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
“胶州县境内破获数起抢劫、盗窃案,五名主犯在逃跑途中,被警方击毙,赃物藏匿地点业已发现,但只发现些空箱子,警方正在全力搜查,相信不日即可凯旋。”
白驹收起了笑容,长叹了一声:
“嗨————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 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补偿下这些受害的人吧。”
“这帮无能的警察,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这话也敢往报纸上登,无耻到了极点。”
王雨虹本来想夸奖下白驹足智多谋,英明果断来着,现在也不敢再言语了。
气氛有点压抑,白驹现在有气场了,能左右家里家外很多场合的气氛了。
白家村,乡亲们看到警察又从山上用绳子吊下来三俱尸体,都知道是白驹干的,可白驹对全村的人有恩,都推说在家里没敢出来,不知什么人干的。满仓很想告发,怕引起民愤,以后在村里没法做人,在屋里转了几圈,满仓家的一顿臭骂,一通威胁,也没了勇气。
从此那座山成了附近十里八乡的禁地,成了一座鬼山。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有些疯狂,天天的能用的不能用的买回来一大堆,似乎忘了寻找商铺的事情了,回来就抱怨花钱真累。
买菜、洗菜的任务当之无愧的落到了李冬雪的头上了,还要完成老爷交给的练把式的任务,也喊累。
白驹不累,早起看看报纸,买些早点回来,中午晚上给两个女人一个女孩做饭,因为那三人做的饭没法吃。
吃过晚饭,白驹更多的是呆呆的坐在堂屋,呆呆的看着那幅满江红,一家四口各有事情做,过得很平静。
有男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李冬雪开始不理王雨虹和金钰了,理由还是那两只兔子和一只小狗。
王雨虹和金钰千方百计的哄她,可效果不大,还不能听之任之,冬雪是白驹的宝贝,白驹很惯着她,让冬雪不高兴了,那就是让老爷不高兴了。
其实两人早就看出冬雪不是真的为那两只兔子和小狗生气,要不早就给卖回来了。冬雪是吃醋了,冬雪也喜欢上了老爷,可老爷把她当妹妹。
两人很无奈,很不情愿的达成协议,由金钰教冬雪勾引老爷。
冬雪捂着臊的通红的小脸,跳着脚喊:
“不听、不听、就不听,钰姐是流氓。”
可行动上,冬雪越来越放肆,时常会撒娇让白驹抱着她,让白驹背着她,让白驹给她梳头,让白驹给她掏耳朵…………。白驹一律照办,可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哥哥在爱护他的小妹妹,三人有些着急。
女人的秘密,男人不知道,男人心粗。
白驹还是想着自己的心事。白驹不想浑浑噩噩,白驹要筹划自己的人生。
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让三个女人犯了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三人凑在了一起,历数了所有的伎俩,好像都用尽了,王雨虹是女中豪杰,很豪气的说:
“还是直接跟老爷说,让他直接收了冬雪不就完了。”
金钰不屑的说:
“你还没看出来,老爷不是那孟浪之徒,老爷骨子里把那些传统礼教看的很重,万万不会碰冬雪的。”
冬雪不服气,愤愤的说:
“那——那为啥就碰你俩。”
王雨虹和金钰互相注视着,还是金钰无奈的说:
“还是我来说吧!冬雪妹妹,实话和你说,你也知道你虹姐是个做无本生意的人,我那,你还不知道,我——嗨,我过去是个风尘中的女子,是老爷把我救了回来,老爷能碰我们,是他心里没负担,你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老爷看重你,敬着你,两个姐姐先走了一步,成了老爷的人,老爷心好不想委屈了我们,更不想你无名无份的,所以老爷就不碰你了。”
李冬雪听着有点绕,但关键之处还是懂了:
“我——我——我也不要名分不就行了”
两个姐姐都摇着头,李冬雪又都路起了小脸,撅起了小嘴,刚要说些狠话,王雨虹赶紧拿话堵住她的嘴:
“啊呀,冬雪妹妹,你可别犯小性子了,我和钰姐再给你想办法不行吗?好了,不许不理我们,这让老爷看到又得骂我们没有姐姐样了,快回去睡吧,我和钰姐再商量下。”
东雪狠不情愿的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
“哼,快点想,要不真不理你们了。”
这是下了最后通牒了。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你否定我我否定你的,想了半晚上也没什么好主意,终于金钰脸色微红的要趴在王雨虹的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王雨虹推开她说:
“要死啊你,我不男人,凑这么近干嘛,有话你就说,也没别人在,看把你神秘的。”
金钰嗤嗤的笑着,还是凑到了王雨虹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三十一章 捅死你们
王雨虹听完金钰的计划,先是嗤嗤的笑,金钰也跟着笑,继而两人弯着腰开始大笑,笑的王雨虹都流出了眼泪,王雨虹边笑边拧着金钰腰上的软肉说:
“能行吗?也就你这个浪蹄子能想出来这种下三烂的主意。”
金钰听罢笑声戛然而止,泪珠一串串的滚落下来。王雨虹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自己捅到了金钰的伤疤上了,赶紧双手拥着金钰哄着:
“好姐姐,妹妹错了,妹妹给你赔不是了,原谅妹妹好不好啊!快别哭了,妹妹真的错了。”金钰落寞的说:
“虹妹,没什么的,还得谢谢你帮我那,要不就老爷那性子,能收留我可指定不会要了我,呜——,都是命啊,我们的命怎么都那么苦啊。”
两人相拥而泣。
国家的贫穷,政府的软弱,民族沉沦给多少中华儿女带来灾难。
宁阳路上有一前后错落的,以花岗石和红砖混合砌成的,样式比较活泼的建筑,中间是一三十米高的钟楼,国民政府的警察署就在这里。
赵富国坐在宽敞的三科办公室里,在想着救自己孩子的白驹,不是想要给多少钱,想着怎么谢谢他。看着白驹气质,不像是个穷人,可也不像个有钱人,在他身上少了些有钱人的铜臭,也不像个江湖人士,他身上没有江湖人物的粗狂,更不像个文人,他身上没有文人的迂腐。这倒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那?百思不的其解。拿起电话:
“给我接一科。”
一会的功夫,电话接通了:
“孙科长吗?我是你赵老弟啊,最近忙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哈哈声:
“赵科长啊,你这管侦缉、破大案的人怎么想起我来了啊,怎么?想请我吃饭?”
“吃饭好说,那天都成,你先帮我查个人,这可是你们科的职责,你可得帮帮我。”
“这个人犯案了?”
“那倒没有,这年头逃荒、逃难的多,受外地朋友之托。”
“那好吧,不过你也知道人口流动量大,警力不足啊,别报太大希望,叫什么名字啊?”
“白驹。”
“明天给你电话。”
撂了电话,赵富国又给二科打去了电话,询问房产登记下,有无白驹这么个人。
第二天两个科都回话说没找到。
白驹刚到青岛时,还是个乡下野小子,懵懵懂懂的,那里知道报户口,买个宅子要了相干手续,也不知道过户,等他明白了这些,没人追问,他又懒的去打理,警察署当然查不到了。
赵富国点燃颗香烟,回忆着,没错啊,是说也在青岛啊,管理太混乱了,上下人等,除了捞钱,就不能干点正事。赵富国摇摇头:
“有缘再见吧,很不错个年轻人。”
中山路上的交通银行里,金忠清也在琢磨着白驹,看金银,明显是前清官银,那些首饰和字画,也应该出自宫里,没听说前清遗老的子孙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啊,那个高一点的白夫人倒是有点大户人家的做派,可多了些风尘味道。难道是盗来的,可也不会这么多啊,而且宫里的东西早让八国联军掠夺干净了,存世的都是些赏赐之物,才得以流传民间,不会一下子这么多啊,还能是东北的满州国汉奸政府的东西,也不对,以东洋人贪婪和卑鄙的秉性,不会让这些东西从自己眼底下流走的。金忠清也是摇着头:
“先结纳好吧,亏不了银行就是。”
白驹无缘无故的打了两个喷嚏。老人们都说,打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了,念叨你了。其实,白驹应该多打几个喷嚏,他护送过的带眼睛的姑娘也在想他那有力的臂膀,被他逗弄的团团转一无所获的几伙匪徒也在嚣张的痛骂着他,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早上起来,裸睡的白驹照常的挺着晨勃的牛子,小跑着上茅房。他不担心会让那三个女人看见,因为一个习惯晚上行动,白天睡觉,不会早起,另一个早已习惯北京城里的夜生活,更不会早起,冬雪正在长身体,天天睡不醒的觉,也不用担心。围墙恨不得两人高,更不用担心外面的人看见。
白驹扶着高耸的牛子冲进茅房,对着茅坑要撒尿,可发现对着的是人,一个女人,除了一个小小的肚兜,连裤衩都没穿,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宽松的小肚兜闪着缝,从上往下看,隐隐露出鸡蛋大小的两个小肉球。白驹看呆了,嗓子有些发干,身上要冒汗,牛子又往上撅了撅,恰好就在那女人的眼前,显的那么的大,那么的粗,那么的峥嵘。
男女两人怔了一会,同时:“啊”了一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驹就想不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买了个南方人用的抽水马桶了吗?干嘛要大清早的和自己争茅房。
白驹很生气,气的早点也不买了,报纸也不看了,直接溜达的上街了。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听到叫声,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以为能发生点什么,可听听动静,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不约而同的学那洞房花烛夜听房那些人,猫着腰准备窃听。看看白驹的房门打开着,根本没人,又跑到冬雪的窗下,还是听不到声音,王雨虹用舌头舔了下窗户纸,拿手指捅个眼往里一看,就一个人蒙着头在颤动,两个人长出了口气,先后进到屋里,两人合力才把被子拽开,金钰着急的问道:
“怎么样啊,我给你出的这个招好使了没?”
冬雪浑身都羞红了,笑的花枝乱颤,比划着说:
“哈……。。这麽长,这么粗,真各样人,你们咋就受的了呢,捅死你们,哈…………。”
笑够了才想起还得害羞,撅着屁股,把脸用手捂住拱在褥子上说:
“没脸见人了,都怨你俩,都怨你俩,嘻………。”
王雨虹和金钰听完,好半天开始哈哈大笑,笑的都坐到了地上,敢情冬雪是让牛子给吓傻了。
东雪连衣服都不穿了,跳下来,怒骂着:
“还笑,还笑,两个臭姐姐,流氓姐姐,我打死你们。”
开始捶打二人,三个人在地上翻滚起来。
两个姐姐终于逃离了这个彪乎乎的、傻妹妹的魔爪,互相指着对方脏乎乎的衣服又是一顿大笑。
饭做好了,怎么唤东雪也不出来,白驹也没回来,两个姐姐只好继续商讨勾引大计。
下午白驹领着一个满脸灰胡子的西洋鬼子来了,每人抱着两条小狼狗,白驹高兴的对两个姐姐说:
“冬雪那,不是要狗吗?我一下子买了四个,快喊她来。”
冬雪一听有四条小狗,早忘了害羞的事情了,欢呼雀跃的奔了过来,抢过四条小狗,找个旮旯研究狗去了。
白驹又对王雨虹说:
“拿张银票,跟我看房子和车去。”
第三十二章 裤子里…疯…才横死
金钰心思缜密,怕白驹上当受骗,运用她的高超的外交手段开始套灰胡子的话:
“尊敬的先生,你好啊,能问下你的名字吗?”
灰胡子很绅士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抬起金钰伸过来的玉手,轻轻的送到嘴边吻了一下,用非常难听、生硬、蹩脚的中国话说:
“美丽的女士,在青岛能见到你这么美丽的女士真是我的荣幸,我叫裤子里…疯…才横(念四声)死。”
金钰还能保持文雅,王雨虹和白驹开始哈哈大笑,笑到肚子疼,西洋鬼子太搞笑了,他爹化。
其实,他的名字可以译成库斯里…冯…柴亨斯,库斯里是他的名字,冯是德国的什么贵族称号吧,后边是父亲或是城市或是什么职业的名字,为了更好的区分才加上去的。好好的一个名字,让他不会伸直的卷舌头念成了这样。
裤子里直摇头,两手对着金钰一摊,肩膀耸了好几耸说: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笑,我听你们青岛人和我解释过,裤子里装的是撒尿的东西,你们东方人认为很丑陋,是骂人的话,疯是精神病人的意思,才横死,是意外的死亡,连起来的意思是裤子里的东西,疯狂的胡乱使用,才让自己遭到不明不白的死亡,我说的对吗?在我们西方,认为这个东西是神圣的,有很多的机会使用这个东西是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志,不是吗?”
王雨虹和金钰你捅我一下,我挠你一下,捂着嘴嗤嗤的憋不住的笑,不知是听着他的话害羞还是处于礼貌,想笑不敢笑憋的,都是脸通红。
裤子里见怪不怪了,也可能是让人笑惯了,平静的对白驹说:
“白先生,我们还是走了的好。”
说的白驹直翻白眼,心说,你才走了的好。
这句话让刚平静下来的王雨虹和金钰又笑了起来。
裤子里直摇头,用洋文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没人听的懂。
金钰又开始问:
“裤子里先生,你是哪国人啊?”
“德国人,来了很多年了。”
“为什么要卖房子啊?”
“我们德国要征服欧洲,我们公司让我回去,要为战争服务。”
“今天为什么不驾驶你的车来啊?”
“节省油料,就是车吃的东西,就像马要吃草料一样。”
“怎么知道房子是你的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在租界和你们政府里都有档案的,可以找律师来办理。”
德国人很严谨,办什么事情都不能坏了规矩。
“裤子里先生问个奇怪的问题,你卖的狗,为何不像狗,倒像是狼啊?”
“啊,不、不、不,那不是狼,那是纯种的德国狗,我们叫黑贝,你们叫狼狗,美丽的女士。”
白驹插了句嘴:
“我见东洋人的警察领过这样的狗,很听话,很懂事,也很凶猛。”
“奥——白先生,*本人的狗没有我的狗纯正,我这个是很久以前从德国用轮船运来的,不能比的,白先生。”
金钰继续她的问话:
“是这样啊,尊敬的裤子里先生,能问下你是干什么的吗?德国人走了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没走啊?”
“我是搞贸易的,我现在的身份是神父,我什么生意都做,最喜欢你们中国的文物,就是古董,只要有足够的钱;我和你们政府里的官员关系很好,他们比我还喜欢钱。”
白驹脚步一顿,有些迟疑的插嘴问:
“裤子里,你什么生意都做吗?你能搞到枪吗?”
裤子里也是脚步一顿,孤疑的问白驹:
“白先生,你要枪做什么,你们政府是禁止私人拥有枪支的,像我们外国人在你们中国才资格持枪。”
“干嘛要让政府知道,世道这么乱,有枪可以看家护院,可以保护财产啊。”
“尊敬的白先生,那很麻烦,这是走私。”
看见白驹不明白走私的意思,裤子里又补充说:
“就是你们政府不允许,你偷偷的买进来。这要加钱的,需要加很多很多的钱。”
“只要你能运进来,我就按你说的价钱给。”
“尊敬的白先生,可以先给钱吗?”
“裤子里,不可以,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少了你一分钱。”
“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
这可难住白驹了,就和裤子里交易了四条狗,如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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