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裤子里,不可以,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少了你一分钱。”
“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
这可难住白驹了,就和裤子里交易了四条狗,如何让他相信,白驹挠了挠他的长头发,直撇嘴,还是金钰心思活泛:
“尊敬的裤子里先生,你可以到交通银行证实一下白先生的实力,相信你会明白的。我们不是要买卖房屋嘛,正好要到交通银行交割房款,你是要美元或是德国马克,让银行给你结算,我们只有银票。你看好吗?”
“嗯、嗯,我和交通银行的老板金是朋友,我会问的。”
金钰和裤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白驹又想起一个问题:
“你可以教我开车嘛?车的油料上哪里去买?”
“白先生,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可以教你,就看你是否聪明,学不会,我也没办法。”
“那——裤子里,我拜你为师。”
“不、不、不,我不要当你师傅,你们中国人把师父当父亲,我们两个人太不像了,太不可能了。”
白驹心说,我才不要你当父亲那,有你这样的父亲,我不成杂种了。
裤子里补充说:
“我可以当你的老师,老师你懂吗?就是洋学堂的教书先生。”
“好吧,那我叫你裤老师。”
“不、不、不,是叫裤子里老师。”
这洋人真较真,又把王雨虹,金钰逗乐了。
从太平路往东走,到了姬宁路口,又往北走了一段,四人来到了一个花岗石砌就得一个洋楼前,楼高三层,两边有尖尖的突出来的塔,楼顶和塔顶都是红色的,给人的感觉是厚重,协调、古朴。院子有好几亩大,唯一的缺点是,院墙是用石墩子间隔的铁栏杆围成的,能从外面看到院子里。
王雨虹和金钰刚要跳起来表示喜悦,白驹赶紧一手一个拉到了自己面前,笑着小声说:
“别显的那么喜欢,要矜持,要撇嘴,要不屑一顾,别让裤子里抬起价来。”
两人一吐舌头,会心的点了点头。
“白驹天天混迹于市井,有点奸商的味道了,再说洋鬼子着急出手,又坑害了那么多的同胞,不坑他坑谁。”
第三十三章 洋人朋友
裤子里让金发碧眼的、胖胖的妖怪夫人领着王雨虹和金钰参观室内。
楼梯很宽敞,扶手是一种绿色的石头雕造的,地面更看不出是什么石头的了,只是磨得很光滑。窗户是玻璃的,很透明,室内很亮堂。门口、窗口都是大理石镶嵌,以拱顶的居多。房间跨度巨大,分布匀称,屋内陈列的全是红木的清式家具,让金钰找到了童年时代当格格的感觉。卫生间和厨房铜质品居多,亮闪闪的,透着豪华大气。
王雨虹和金钰欣喜若狂,可嘴上说的全不是这么回事:
“裤子里太太,你家这窗户太小了,冬天会冷的。”
“你家这房子灰突突的,不如我们的建筑,雕梁画栋才叫漂亮。”
“你家院墙怎么会是铁的,外面一眼就看到院子里了。”
……………。。
裤子里太太只是听着,也不反驳,让两人很郁闷。两人不知道,裤子里太太听不太懂复杂的中国话,简单的请,你好,还行。
白驹和裤子里在摆弄那台车,裤子里从车后面拿出个带直角弯的铁棍子,插到前面,双手像乡下从井里往上摇水桶那样,快速的摇了几下,那车冒着黑烟,开始突突的颤抖,裤子里做了请的动作,让白驹上车,裤子里告诉白驹:
“要先踩离合器,挂上档,慢慢的松离合器,车就走了,胸前的圆圈是方向盘,往左拐,就向左转圈,往右拐,就向右转圈,要想快点,使劲踩油门,要想停下来,踩刹车。”
白驹说:“这比赶大车好像还简单,我试试?”
裤子里却不同意:
“不、不、不,没那么简单,明天我再教你吧。”
又接着说:
“白先生先看房子吧,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两人正要沿楼梯上楼,看到三个女士下楼,裤子里和太太说着鸟语,谁也听不懂。趁裤子里不注意,金钰朝白驹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白驹越来越尊重金钰的意见,毕竟金钰生长的环境比白驹的要优越,见识层次要高许多。
裤子里扭头问白驹:
“白先生还要再看看吗?”
白驹大刺刺的说:
“看什么看,除了石头就是铜的,一点生气也没有,像是鬼住的地方,不想买了。”
说完拉着两个姐姐扭头就走。
裤子里好容易找到一个想买房子的人,怎敢轻易的放走了。虽然青岛来了很多达观贵人,可能买起这么一座连庭院在内占地好几亩的小洋楼的人可不多。
“白先生,请留步,让我介绍下好吗?你不想学车了吗?”
洋鬼子也不傻,知道找白驹的软肋。
“裤子里,我只想买你的车,不想买你的房子了,我自己的房子都住不完,你自己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中国的建筑比你这鸽子楼好看多了。”
“不是你说的这样的,这个楼是我们德国最好的设计师设计的,很坚固,非常坚固,大炮都轰不烂的,阳台上的栏杆是双层的,子弹打不进来的,很安全。你不想安全吗?”
“我很安全。”
“那你为何要买枪?”
裤子里在打安全牌。
“我要做大生意,买枪是为了保护货物用的。”
白驹已经走到了大门口,裤子里有些焦急:
“我可以便宜些,非常的便宜。”
白驹的脚步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裤子里。裤子里还是那个摊手耸肩的动作:
“三百两黄金”
白驹平静的看着裤子里。
“二百五十两”
白驹依然看着裤子里。
“二百两”
白驹还是看着裤子里。
“一百九十九两,不能再便宜了,可恶的东方人。”
白驹说:
“你要是再胆敢侮辱我们小心我弄死你。”
扭头又往门外走,两个姐姐自然紧紧跟上,只是有些期待,期待白驹能买下这个洋楼。
“好了,我把车搭给你,这绝对应该行了,我的上帝啊,原谅我吧!”
白驹又转回身子,还是看着裤子里,目光是那么的清澈。
裤子里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把楼里的东西都给你,不过那些字画我要带走。”
“好吧,成交。”
白驹微笑着伸出了右手,裤子里一步三个台阶的跳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握住那只小了很多的黄皮肤的手,说:
“白先生你太狡猾了,就像我们国家的犹太人。”
白驹根本不知道犹太人是什么人,但却知道裤子里肯定不是夸自己,不介意的说:
“明天我找中人,你找律师,我们在交通银行见。你还得教会我开车,不教会了,不许走”
“再有,你得给我弄批枪,要那种驳壳枪,我们叫盒子炮的那种,必须要有足够的子弹,钱我会多给的,一定让你再赚回来,你看好吗?你得给我个发个誓。”
“不、不、不,那很危险。”
“你跑到中国来不危险吗?不怕中国人把你弄死。”
“不、不、不,我给你们中国人带来了上帝的祝福,我是上帝的使者,我向你们传播万能的《圣经》。”
“你们这些洋人打着上帝的旗号,坏事没少干,那些字画是怎么回事,古董又是怎么回事,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拿走。”
“好吧,好吧,我对上帝起誓,我一定给白先生弄些军火来。”
白驹早看明白了,那些字画都是高仿的,不值钱,那些个瓷瓶子,也是清代景德镇的,算不上珍贵。都是市面上摆摊的糊弄洋鬼子的东西。也许好东西早让他运回国内了,怎么会这么随便的摆放,白驹就是想诈他一下。
“裤子里,以后我们是朋友了,我可以帮助你赚好多的钱。”
白驹双手平伸做了个要拥抱的动作,裤子里激动的扑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眼前这个财神,双手拍打着白驹的后背,反复的说:
“朋友,朋友,朋友。”
金忠清的办公室里,金忠清充当一回中人,裤子里找了个洋人律师,双方签订了民国政府青岛特别市财政局印制的房屋买卖保证书,又用德文中文分别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房主姓名不变,还是裤子里的德国名字,但产权归白驹拥有。裤子里很负责任的又写了份车的无偿赠与文件。双方最终签字,按了指纹。
白驹知道,外国人很牛皮,外国人的房子政府警察是进不去的,很安静,很安全。
金忠清向裤子里介绍白驹时,说的很隐晦,银行是不能透露客户信息的,只是说比德国的伯爵还要富有,裤子里更加坚定了结交白驹这个朋友的信心,用德文和中文给白驹留下了一个香港地址,说是没有巨额的生意不要找他。
金忠清还要请双方共进午餐,要在太平路上的青岛大饭店请客,白驹很无礼的拒绝了。
多少人蒙昧以求的机会啊,青岛最大的饭店,能进去都是些洋人和政府官员,再就是身价千万的商人,资本家。
白驹竟然无礼的拒绝了。
在裤子里家吃完了难吃的西餐,白驹缠着裤子里教他开车,都是朋友了,千万不能客气。又问上哪里能买到油料,裤子里告诉他要找政府里的贪官,找军队的贪官。白驹有些郁闷,不认识这些人啊。
白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四个狼狗崽子不吃东西。裤子里拍拍前额说:
“真是对不起,忘了告诉你,黑贝是要喝牛奶的。”
白驹也学裤子里的姿势,耸耸肩膀说:
“我们这里是没有牛奶卖的,你也不想黑贝饿死吧?”
裤子里又投降了一回,到地下室给白驹翻出了一个精致的写满洋文的铁盒子,递给白驹:
“这是奶粉,每回少一点,用温水冲一下,再拌上你们的食物,估计就能行了,慢慢减少奶粉的用量。”
白驹心中竖起了大拇指,洋鬼子真聪明。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和裤子里夫人很快打的火热,裤子里夫人热情的比比划划的教两人如何使用马桶,如何使用厨房里的西方厨具,如何使用浴盆,如何梳西方的发式,如何穿西方的衣服…………,感情急速的升温,两人每人送给裤子里太太一个正阳绿的翡翠戒指,换回来一人一个西方的红宝石项链。
深夜,裤子里拿着放大镜看着黄金镶嵌的翡翠戒指,连连亲吻肥胖的太太,告诉太太,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古董,这次交易没吃亏。
裤子里成了白驹一生的朋友,当然夫人外交,丰功伟绩。
第三十四章 上帝啊,救救这个孩子吧
李冬雪见四个小狼狗不吃东西,锤手顿足、抓耳挠腮的,围着小狗团团转,小狗叫,她就哭。
白驹拿回来奶粉后,冬雪舀了一小勺,拌在小米粥里,小狗闻闻,舔了舔,还是叫,冬雪一狠心,又舀了两小勺拌进去,小狗终于开始吃食了。
白驹学着洋鬼子告诉他要少放,逐渐减少,奶粉很金贵,没处买去。于是东雪将奶粉藏进了自己的房间,任谁都不让碰了。冬雪在西厢房靠门处,打扫出一间屋子来,给小狗铺上褥子,陪着小狗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熏的王雨虹和金钰要把她轰出去,冬雪一瞪眼,说:
“敢,看我不把你们俩的主意告诉老爷,哼。”
两人学着裤子里,也高举双手表示投降,金钰酸酸的说:
“呀——小祖宗,还不都是你逼的,还学猪八戒倒打一耙。”
王雨虹也不忿的说:
“小姑奶奶唉,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还不为你好。”
白驹看着三人,若有所思。
三人忽然警觉,全都低头安静的吃起饭来。
裤子里很有耐心,一遍遍的反复的告诉白驹驾驶要领,尤其是刹车,一定要牢记,那是救自己命也是救别人命的法宝。
白驹不善言语,善于行动,车都是自己的了,当然有权利折腾。
白驹拿着摇把,学着裤子里开始摇车。裤子里两只手咬牙切齿的转好几圈,才能摇着这个车,白驹单手一圈就摇着了,裤子里竖起了大拇指,白驹也很自得,可裤子里一看烟筒没冒烟,两手乱挥着:
“不、不、不、灭了,灭了。”
裤子里也知道白驹不明白,亲自手急脚快的关闭了油门。又告诉白驹:
“反转了,吸,压,爆,排是一个循环,要赶到压缩的时刻,突然使劲,才能正常点火。你太有力气了,但你不会使巧劲,你让发动机反着运转了,从喘气的地方冒烟了,会烧坏发动机的,你这个愚蠢的东方人,啊,不、不、不,你别生气,我说惯了,你不愚蠢。”
白驹没有生气,白驹知道裤子里是真的为自己好。
白驹有些尊敬裤子里了,裤子里有些像爷爷,虽然很凶恶,但无所不能。
白驹有些佩服这个洋鬼子了,洋鬼子做事情不糊弄,真认真。
裤子里手把手的教白驹,先不要急,先要感受压缩时的力量在那个方位,如果不好发力,要换个角度插入摇把,感受到压缩强有力的反弹时,要加速带过去,完成这个压缩,车就能正常点火了。
白驹先轻轻的摇了摇,确实如裤子里所说,找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换了两次角度,再一次的发力,烟筒终于冒烟了,白驹像猴子样翻了几个跟头。裤子里说:
“别高兴的太早,能让它走才能真的高兴。”
裤子里又让白驹坐在副驾驶上,自己给白驹演示着,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最后拗不过白驹渴望的眼神,把方向盘交到白驹手里,自己在车外紧张的看着,喊着:
“先踩离合器,挂上一档,慢点松离合器,对、对、对慢点,”
车真的走了,白驹高兴的大喊:
“走了,走了,它走了,哈……。”
没等白驹哈哈完,车往前一冲,灭火了。裤子里气的大叫:
“油门,油门,你为何不踩油门,你不给油,它能走吗?你这个愚蠢的东方人。”
白驹下车取出摇把就要摇车,裤子里更加歇斯底里的喊道:
“不、不|、不,你还没摘档,你要压死自己吗?你这个愚蠢的东方人,你那么有力气,带着档,别人摇不动,你能啊,摇着了车,带着档,车就会自己走,肯定会压死你的,你这个愚蠢的东方人。”
白驹又尴尬,又惭愧,颇有些无地自容,爷爷训斥自己是理所当然的,可裤子里这个洋人训自己,没觉着不应该,可总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两个姐姐和裤子里太太还在三楼的窗口看着那,这脸丢大了。
不能发火,也不应该发火,白驹的汗下来了。
白驹赶紧跑过去摘了档,摇着了车,从新坐在了驾驶位子上,默念着:踩离合器,挂档,慢慢松离合器同时踩油门,”
车走了,可这次是箭一般嗖的一下’‘走’了出去,白驹油门踩大了,踩到底了。
裤子里声嘶力竭的喊:
“刹车,踩刹车,上帝啊,救救这个愚蠢的孩子吧,踩刹车啊!”
裤子里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向他的上帝祈祷着。
“吱——”
白驹终于踩了刹车,车后屁股翘起老高,又重重的落了下来,车又灭火了。
裤子里跑了过来疯狂的冲着白驹喊着:
“感谢仁慈的上帝啊,要轻轻的给油,油门不能踩得那么快,那么很,要温柔,懂吗,懂吗!,下车,摘了档啊,下车。”
裤子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划起了十字,脸上的汗比白驹的还要多。
白驹等裤子里的脸有了些血色后,用最柔和的声音对他说:
“尊敬的裤子里先生,看吓着你了,真是罪过,中午我给你做顿饭吃,算是将功补过好不。”
白驹有些担心裤子里不再教他,开始溜须裤子里。
“你不会请我去青岛大饭店?吝啬的东方人。”
“我做的比大饭店的还好吃,你可以尝尝。”
“那好吧,不过,不好吃,你还得请我上青岛大饭店。”
白驹很用心的做了锅鱼头豆腐汤,做了个东坡肘子,做了个窝瓜盅,里面放的是排骨,炖了盘海里的杂鱼,摆在了裤子里长长的餐桌上。
裤子里知道白驹三人不懂西方礼节,也不分餐,就按照东方规矩分宾主在餐桌的中间坐了下来,裤子里和太太先在胸前划着十字,嘴里说:
“感谢上帝赐给我们食物和水,阿门。”
白驹心里很不忿,食物是农民种的、养的好不好,有你的上帝什么事情了。
裤子里拿起筷子,裤子里居然会用筷子,裤子里犹豫的叨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不腻人,还有窝瓜的清香,好吃。裤子里扔掉筷子,顾不的绅士的风度了,用手举着排骨块用嘴撕啃起来,又拿起筷子,叨了快鱼肉,放到了嘴里,没有海鱼固有的腥味,却保持了海鱼的鲜味,很嫩,很肥美,裤子里又叨了筷子肘子肉皮,很香却香而不腻,很烂乎,却不失咬头,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可又感觉有无数的味道刺激着舌头,又用汤勺舀了一小口豆腐汤,轻轻的喝了下去,豆腐原有的醇香裹着海鲜的味道,还有些辣椒的味道,却不是原有的辣味,是辣椒籽用油炸过的香味,再有些胡椒的微辣,几种味道彻底的征服了裤子里。
裤子里用洋文冲太太喊了句什么,两人筷子、手、刀、叉全用上了,结果是风扫残云。
白驹三人一口没动,盘子、锅,见底了,就连哪个充当配角,平时没人动的窝瓜也不见了。
白驹摇摇头,只得再次下到厨房,炒了盘子青菜,三人就着馒头,算是吃饱了这顿饭。
裤子里捂着肚子要罢工,白驹不同意:
“裤子里先生,你若要还想吃我做的饭,就得赶紧教会我开车。”
裤子里又一次举起了双手。
作者的话:
求收藏,求推荐,求关注,求粉丝,求鲜花,求一切能求,你们动一下手指,我回报你们千万倍,谢谢支持
第三十五章 当面教妻,背后教子
白驹让裤子里教会了开车,裤子里让白驹气的喊哑了嗓子。
王雨虹和金钰与裤子里太太关系更加融洽了,三人开始研究起彼此的男人。
裤子里太太表示喜欢白驹,用手比划着那个的动作,提出要和白驹玩玩。
西洋女鬼子真开放。
王雨虹和金钰当然坚决反对,裤子里太太耸着肩膀,摇着头,表示她很遗憾,三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裤子里要求白驹晚饭多做些好吃的菜,白驹告诉他,家里还有一个妹妹,需要照顾,约好明天中午再做。
吃完晚饭,冬雪去陪着那四个小狼狗睡觉了。白驹对王雨虹和金钰两人说:
“上我屋里来。”
两人看白驹脸色平静,不像是要那个的意思,想到早上的一幕,心中有些忐忑,磨磨蹭蹭的跟了进来,白驹说:
“坐床上吧。”
说完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两人的面前,平视着两人。
看了一会,两人的脑门上冒出了细密的香汗,身体开始不停的扭动,手在背后互相的捅着,王雨虹仗着自己先来的,又有些江湖女士的勇气,说了话:
“老爷,咋的?这么看着我俩,都让你看毛楞了,我俩有啥错你说就是了,我俩改不就完了。”
白驹还是不说话,白驹越来越有范了,可以不怒自威了。
还是金钰心思乖巧,伶牙俐齿的、娇滴滴的说:
“老爷,你快别生我们两人的气了,这不让冬雪那丫头bi的嘛。打从乡下回来,那丫头就不理我们俩,这不,怕你不高兴,怕你说我俩欺负妹妹,知道冬雪也喜欢你,这不就帮着冬雪那丫头出主意了,你不也喜欢冬雪妹妹嘛!我俩都看出来了,你就收了冬雪妹妹白。”
白驹一声怒喝:
“收什么收,冬雪还小。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猪狗不如吗?还有,这些天了,你们也不张罗做生意了,真当那些东西是自己的了,那是老百姓交的皇粮国税,要想办法还给老百姓,要还给国家。宋江还知道招安那,你们哪,想老爷荒唐一辈子吗?不思进取,胸无大志。再说了,你俩当姐姐,不知道教好妹妹,净出些不正经的主意。”
白驹毕竟还没真正的成熟起来,还不够沉稳,想起那天早上的荒唐,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王雨虹和金钰那里肯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双双缠住白驹,金钰干这个最拿手:
“啊呀——,老爷快别板着脸了,谁说我们胸不大了,你看嘛,你看、你看,你看嘛——。”
边说着,衣服开始滑落地上,王雨虹也不甘落后。
看着两个肌凝若脂,肤白胜雪的姐姐,白驹那里还生的出气来,让两个姐姐生生的给推上了大床。
白驹的衣服很快就被脱光了,两人怜惜的抚摸着白驹满身凌乱的伤疤。
白驹疯狂的允吸着四个胸前的突起,两手上下翻飞,在两个诱人的屁股上划拉着,不一刻两个姐姐已是满面含羞,娇喘不休。
白驹扶着邦邦硬的牛子看着她俩,俩人谁也不愿意先来,你劈我的大腿,我搬你的小腿的,浪笑不停,春光一片。可把白驹急坏了,赶忙说:
“划拳,谁输了谁先来。”
两人光着身子,胸前乱颤,娇声划起拳来。金钰过去这种事常干,王雨虹那里是对手,终于败北,半推半就得让金钰掰开了双腿。
白驹早等不急了,扶着牛子往里稳稳的一送,王雨虹“啊——”的一声长吟,瘫在床上。
金钰更坏,双手放在白驹的屁股上,往下使劲的又按了按,王雨虹大声的“啊、啊”了两声,睁开眼刚要嗔怪白驹,一看是金钰在做怪,探起上半身,要掐金钰,金钰早躲在了白驹的背后,如此,胸前两个突起,背后两个突起,白驹觉得很舒服,右手环抱胸前,左手按住背后,三人一起涌动起来,王雨虹很快的“啊、啊…………”的叫个不停了,两个眼睛直翻白眼,双手推着白驹,连说:
“不行了,不行了,…………”
最后“啊————”的一声彻底瘫软了。
白驹身子一扭,直接面对了金钰,抱着金钰下了地,白驹站着,金钰双腿盘在了白驹的腰间,白驹扶正了牛子,金钰配合的往下一坐,白驹狂风暴雨般的挺动着。
钰姐的杨柳细腰被紧锁着。
钰姐万般享受的向后弯着腰,波浪似的黑发随着耸动而飘动,嘴里哼着亘古不变的歌曲:
“嗯、嗯、嗯,咦、咦、咦,老爷快,嗯………。老爷再快点,咦…………。”
“嗯————一”
一股热流沿着结合处,沿着白驹的大腿倾泻下来。
金钰还算清醒,趴在白驹耳边说:
“射在虹妹那里吧,让她先怀上。”
白驹歪歪嘴,笑着说:
“多着那,都有。”
金钰撒娇的说:
“不一样的,快去嘛。”
白驹把金钰轻轻的放到床里面,分开虹姐的两条腿,又要捅入,金钰赶忙说:
“屁股朝上,容易怀上。”
白驹边把虹姐的身子翻转,边说:
“用得着嘛,在早也没这样,不也怀上了。切。”
马上发现,说漏嘴了,右手赶紧捂嘴,结果,钰姐流出的水沾了一手,这会可好,全捂在了嘴上,白驹感觉发粘,又一扑撸,又弄的满脸都是,气的白驹也不管了,挺起牛子刺了进去。
“呀——你轻点啊,要死啦”
虹姐的战斗力比不上钰姐,开始告饶。
白驹早已经明白,女人这个时候越是告饶,男人就越应该勇往直前。
白驹不会怜花惜玉,白驹只会冲锋陷阵,
虹姐的水像山泉那样喷涌着,在白驹的撞击下四溅着,白驹“奥————”的一声将自己死死的贴在了虹姐的后背上。
三人躺在湿漉漉的褥子上,谁也不想动弹,白驹抚摸着两个姐姐那里,开始恶心她俩:
“看,你俩把褥子尿的,真没出息,这么大了还尿床。”
两人把头一起拱在白驹的胸脯上,娇羞的耍着赖:
“你尿的好不。”
“可不,就是你尿的。”
金钰突然想起白驹的上一句话,先抬起头来为问:
“老爷,你让谁怀上了。”
王雨虹也醒过味来了,也抬起头看着白驹:
“就是啊,快说。”
女人很在意这些事,女人这个时候很凶恶。
白驹不想说,这是秘密,不能说。
两人开始搔白驹的痒痒处。
白驹不怕打,怕痒痒,白驹笑的喘不上气了,只得举手投降。心想两个姐姐今生恐怕也不会回到乡下,说了也不怕,娓娓说起豆腐家的借种和满仓家的胁迫事件。最后叹了口气,说:
“对面相识不相认,让人凄苦啊!”
两个女人吃起醋来可不管你凄不凄苦,王雨虹先发起攻击:
“吆——老爷,我说你咋这么厉害,敢情打小就锻炼出来了。”
钰姐接嘴说:
“可不,还嫌冬雪妹妹小,那时你才多大啊,嘻嘻,装正经。”
两人说的白驹恼羞成怒,白驹直接趴在了钰姐身上,扶着牛子又捅了进去,钰姐连连告饶:
“老爷,不行了,肿了,明天下不了床了。”
白驹恶狠狠的说:
“还说不说了,还说不说了,让你不出好主意,让你不思进取,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驹加快了动作。
白驹不能再碰虹姐了,今天,虹姐已经战斗了两回了。
钰姐的叫声更加连贯了,呼吸更加急促了,在白驹长久轰击下,钰姐终于昏了过去,白驹也像死狗一样趴在了钰姐身上。
虹姐吃力的把白驹翻了下来,嘴里嘟囔着:
“别把钰姐压坏了。”
当面教子,背后教妻。
天下的妻子都如白驹如此背后教导的话,那天下最起码太平了一半。
作者的话:
请您动下手指,让这个作品拥有鲜花和掌声
第三十六章 我是鸡
守信用是一个男人优良的品德,白驹很守信用。白驹答应了裤子里要给他做顿饭,白驹一定要去实现。
吃过早饭,白驹两手狠狠的揉了揉冬雪的时髦的短发,本来很整齐的一头黑发,被白驹弄的像鸡窝一样了,冬雪直翻白眼,白驹很没哥哥样的说:
“和狼狗过一辈子啊,身上都有狗味了,这要上街,得招来多少公——啊那啥,嘿。。。。。。。,养狗和养孩子差不多,要摔打着养,别和狗睡了,别惯坏了,去看看日本警察领的狗,学学怎么训狗,再找些过去养过猎狗的人,学学怎么教狗码踵,怎么围捕猎物。别总憋在家里,也出去转转。”
冬雪还在生白驹的气。
费尽了心思,白驹还是把她当妹妹,明明已经和两个姐姐一般高了,就是单薄些,可白驹还是嫌自己小,这让人很生气。
女人生气起来,是很不讲理的。
冬雪像麻花样扭着腰,晃着头,躲避白驹的蹂躏,忿忿的说:
“要你管,狗都比你强,知道谁对它好,哼。”
又看见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改忿忿为刻薄,拿眼斜楞着两人的那里说:
“叫啊,咋不叫了,哼,把我小狗吓的半晚上没睡,哼,咋不捅死你们俩,哼,给小狗买奶粉,将功补过,要不,才不理你们那。”
王雨虹和金钰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红的像晚霞一样了,紧走了两步,出了院门,互相拍打着,吃吃的乐,动作还不敢太巨大,免得那里疼,要不是要看着裤子里太太,怕她骚扰白驹,怎么也要歇两天。
白驹轻轻拍了下冬雪的头,笑着说:
“小屁孩,咋就啥都懂哪,尖牙利嘴的,小心嫁不出去,好好在家练把式,回头给你弄几个徒弟,让你过过老大的瘾,好不好?”
“还拍人家的头,我都大了好不好,不信,你看啊。”
“冬雪没有像金钰一样,用胸证明自己的大,而是踮起脚来要和白驹比个。”
白驹一听大字,扭头就要走,他有些怕女人证明自己大,待看到冬雪只是和自己比高矮,暗中吐了口气,可还是往门外走去,身后又传来了一句:
“多找几个徒弟,全要比你帅的,哼。”
白驹冲路口的黄包车招了招手,又比划了个三,回头暧昧的看着两个姐姐说:
“还中不,要不歇一头晌。”
白驹在家还是会冒出些方言来。
两个姐姐脸又红了,看来有些事情真不能常干,要不这脸早晚得变成猴子屁股。
两个姐姐同时发难,一边一个照着白驹的腰间软肉拧了过去,白驹一呲牙,坦然享受了这另类的亲昵。
虹姐说:
“都怨你,让我们在冬雪面前怎么做人。”
金钰说:
“亲亲的老爷唻,你那么凶恶的教育我两,我两怎么敢偷懒。”
黄包车到了,白驹上了第一辆,说了句:
“中山路。”
女人真不讲理,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后果却要你来承担。
女人能不碰,还是不碰的好。
白驹暗自下了决心。
白驹将买来的鸡屠宰收拾干净,腌制了起来,又把各种肉切成了细条,也腌制起来,就和裤子里开车出去了。
到了路上,当然是裤子里开车,尤其是走山路。
白驹找青草旺盛的地方,铲去青草,取了些新鲜的黄土,又拾了些干柴。
回去时,白驹自己开车,裤子里胆战心惊的又叫唤了一路,总算安全到家了。
有道是,开车的不怕,坐车的怕。面对着白驹这刚学车一天的亡命之徒,裤子里能不怕吗!少不了,又不知多叫了多少声他的上帝。
白驹告诉裤子里,用干净水加些盐和泥,自己到厨房里煮了会荷叶。将买来的各种青菜,胡乱的切了些,用调料拌匀,塞在腌好的鸡肚子里,用猪网油裹了一层,又用荷叶裹了几层,捧着走到了后院。
裤子里把泥和好了,白驹嫌稀了,又加了土,从新和了下,用泥把鸡裹了个严实,把所有的干柴点燃,待只剩下通红的炭灰时,把鸡埋了进去。
回到厨房,白驹把各种肉条分开来,每一种选一条,合成一股,像麻花样编在一起,用棉线扎好,自然要扎好多个,否则不够裤子里夫妻两人吃的。
又让裤子里找了块大理石板放在餐桌上,找了些铁丝,编了个一尺大小的笸箩。
做好这些,白驹又缠着裤子里学习电话,电报,电灯…………。。白驹要抓紧一切的时间,裤子里要走了,白驹有很多逛街学不到的东西要请教裤子里。
当裤子里不断的看屋里那座落地的大钟时,大门口转来了一阵黄鹂鸟叫般悦耳的鸟语,裤子里也用鸟语大声的召唤太太,自己则大叫着扑向大门:
“渥斯琪小姐,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
“奥,库斯里先生,我们的船队遇上台风了,在香港耽搁了一天,让您等久了,不好意思,我诚挚的向您及您的夫人道歉。”
“不、不、不,我的上帝啊,你们遇上了台风,没有损失吧,你能来我和夫人万分的高兴,你不用道歉的,还得谢谢您,让我和夫人塔乘你的商船。”
回家的yuwng,回家的心情,望之四海,不同人种,恐怕都一样。
裤子里太太肥胖的身体此时变的很轻盈,也扑了过来,紧紧抱着那个渥斯琪小姐,呜呜哭了起来。
渥斯琪小姐穿了身裙摆及地的白色连衣裙,裸露着肩膀,裤子里太太的眼泪和鼻涕,弄了她一肩膀。渥斯琪小姐尴尬的推了推裤子里太太,指了指肩膀:裤子里太太:“啊呀”一声,手忙脚乱的掏出手帕给渥斯琪小姐擦拭。
白驹领着两个姐姐,从容不迫的走了下来,裤子里赶忙介绍,顺便化解了鼻涕风波:
“渥斯琪小姐,这位是东方新崛起的年轻的富翁,白驹先生,身后是他的两个太太,王小姐和金小姐”
白驹优雅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握了下渥斯琪的手尖。
渥斯琪心中一愣,这个年轻的东方人好大的气派,好大的定力,多少东西方男人见了自己都要激动万分。
渥斯琪相信自己的美貌,但在白驹面前这份自信动摇了。
裤子里又用中文介绍渥斯琪小姐:
“白先生,这位是德国著名船务公司老板的女儿,叫我是鸡,她们公司的业务遍布世界各地,也是个女富翁。”
白驹没听懂,问了声:
“她叫什么”
裤子里不知就里,还是用蹩脚的中文,放慢了速度,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渥斯琪小姐的名字:
“我——是——鸡。”
白驹经典?
( 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http://www.xshubao22.com/3/38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