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寒月鸣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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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鸡。”

    白驹经典的撇了撇嘴,心想,洋鬼子的名字怎么都这么下贱,也是为了好养活吗?

    王雨虹和金钰强忍着笑,又把脸憋的通红,却还是礼貌的、分别和渥斯琪小姐拥抱了下。

    渥斯琪小姐很敏感,感受到了三人的笑意,扭头用鸟语询问裤子里太太,裤子里太太也不知其所然,耸耸肩。

    渥斯琪小姐对三人有了看法,本来应该自己轻视贫穷、弱小的东方人,没想到却让东方人给嘲笑了、轻视了,渥斯琪小姐很有想法。

    五个人神情各异的走进了客厅,裤子里赶紧把白驹拽进了厨房,告诉他:

    “白先生,这个我是鸡小姐,很有实力,她的家族在海上也很有实力,德国人和日本有同盟条约,日本人在和你们国家进行战争,德国的船可以免受日本的海上封锁,这对你们很有用,你要好好做饭,这也同样对我也很有用,你的明白。”

    白驹还不太懂海上封锁线的利害关系,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裤子里气急败坏的喊了声: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你这个白痴。”

    白驹对这个老师还是很信任的,盲目的、同时也不无应付的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三十七章 聊会天好吗?

    油烧至七成热时,白驹将肉条编制的肉麻花裹上蛋清,放入油锅中炸,待色泽微黄时,用漏勺捞出,留少许油,倒入葱、姜、蒜,爆炒,倒入少许水,加了点糖,因为女士多,女士喜欢甜的味道。白驹将炸好的肉麻花倒入大勺里翻炒,给这道菜勾上薄芡出锅了。

    “裤子里,赶紧把火堆里的东西端上桌,我这里的菜马上就好了。”

    白驹忙着切菜,有些菜不能过早的切出来,就指使裤子里去干。

    白驹刀光闪个不停,青萝卜丝,莱阳梨丝,苹果丝,山楂糕丝很快整齐的码在了菜板上,找个个稍大些的盆子,全部扫了进去,加了很多的糖。

    白驹要让女士们享受甜蜜的生活。

    裤子里把那个黑糊糊的泥球找了个大盘子直接盛着端上了餐桌,白驹往上端肉条和和凉拌青菜时,看到这了黑球。

    在这贵重的红木餐桌上居然有一个布满了草木灰的黑泥球,白驹乐了:

    “尊敬的裤子里先生,您能再聪明些吗,愚蠢的东方人也知道,灰和泥是不能吃的。”

    裤子里给我是鸡准备了银质的西方餐具,其余人肯定都是筷子了。几个人都在惊诧的研究这泥球,这是什么古怪玩意。

    白驹裹鸡的时候,谁也没看到。

    白驹又简单的做了个紫菜蛋花汤,最后用铁丝笸箩端上些活着的螃蟹。

    螃蟹拼命的要爬出这个牢笼,可上面盖了个铁丝盖子。

    白驹用一个小碗装了些老白干,放在了螃蟹下面,点着了老白干,淡蓝色的火苗熏烤着螃蟹,螃蟹炸了营,互相践踏、翻滚着。

    三个女人不忍目睹,把目光全都投向了白驹,充满了责备。

    白驹举起了双手,很无辜的说:

    “有本事一会别吃,切。”

    德国人不会变通,德国人死性,德国人教条……。。

    裤子里指着那个泥球,质疑的看着白驹,白驹再一次的举起双手:

    “好吧、好吧,狗熊他爹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德国人不懂东方人的幽默,固执的问:

    “白先生,泥球和狗熊有什么关系,和它爹的死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一个很神奇的传说?”

    王雨虹和金钰借口要上卫生间,在卫生间里两人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白驹见裤子里又认真起来,又钻了牛角尖,没法回答他的问题,总不能直接说裤子里是狗熊,狗熊是笨死的吧,白驹选择了不回答。

    白驹把泥球端到离餐桌远一点的地方,在水磨石的地上摔开了泥球。

    一股混合了荷叶、猪肉、鸡肉、各种蔬菜、各种调料的清香,在餐厅里弥散开来。

    “我的上帝啊”

    这是裤子里一贯的腔调。

    “我的天啊。”

    这是我是鸡小姐失声的惊叹。

    一只色泽褐黄色的鸡,端上了餐桌。

    裤子里也不讲礼貌了,也不等白驹坐没坐到餐桌前,用他那布满了灰色绒毛的大手先给我是鸡撕下了一个鸡腿,再给自己的太太又撕下了一个鸡腿,自己带着翅膀撕下半边鸡身子饿狼般啃吃着。

    我是鸡还要装优雅,用大拇指和中指尖,捻起鸡腿,慢慢的放到嘴边,并冲白驹甜美的一笑,左手不忘作了个请的动作。

    我是鸡轻轻的咬了口鸡腿。

    西方有火鸡,比东方的鸡要大上好几倍。

    每到圣诞节,西方都要吃火鸡,有各种的吃法。

    我是鸡不信,东方的、用黑糊糊的泥吧做出的鸡有多么的好吃。

    我是鸡将咬下来的、很小的一块鸡皮用舌头卷进了嘴里,还没有咀嚼,就已经愣住,又连忙爵了几下,扭头看看吃相狼狈的裤子里夫妇,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白驹三人,羞涩的一笑,顾不上形象了,也不装优雅了,两只手抱着鸡腿撕咬起来。

    一只鸡吃完了,我是鸡率先用手抓起一个肉条麻花,一口吞下半个。

    猪肉和羊肉的油脂侵润到牛肉里,牛肉不那么干、不那么柴了,鸡肉的鲜美和猪肉的浓香冲淡了羊肉和牛肉的膻味,牛肉吸收了猪肉的油脂,猪肉显的不那么腻人了………。

    奇特的、混合的肉香,让我是鸡又一次的疯狂了。

    螃蟹还在笸箩里做垂死的挣扎。

    白驹三人相视笑了笑,昨天见过了裤子里夫妇的吃相了,也不觉的有多么奇怪了。

    青菜做的多,王雨虹和金钰吃起了青菜。

    萝卜的脆,梨的汁,苹果的甜,山楂糕的酸被糖的纯粹的甜综合了一起,清香、酸甜,这绝对是女士的最爱。

    螃蟹终于平静了下来,变成了诱人食欲的红色,老白干也烧干了锅,火灭了。

    德国人不吃螃蟹,德国的螃蟹泛滥成灾。

    裤子里孤疑的看着白驹,白驹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意思是你愿吃不吃,自顾自的舀了碗汤,就着芝麻火烧吃起饭来。

    裤子里用手掀起了铁丝网盖,被烫的直甩手。

    裤子里用手拿起一只螃蟹,烫的两只手直倒腾。

    螃蟹终于掉落在裤子里面前,螃蟹的壳慢慢的开始炸裂,像是细碎的龟纹,又像是苗疆蜡染布的花纹,只不过变成了红色。

    海鲜顾命思议,那就是鲜。

    海鲜是不用高明的烹调的,只需简单的蒸煮,就很鲜了。

    酒香的熏蒸,酒火的炙烤,海鲜是否更鲜了。

    裤子里笨拙的剥开已碎裂的壳,挑出一块嫩白的蟹肉,放到了嘴里,微微的抿动,没有吃过螃蟹的人是需要勇气的。

    裤子里的抿动加快了。

    裤子里的抿动改成咀嚼了……。。

    我是鸡胆子小,裤子里绅士的帮她分解了螃蟹。

    我是鸡,用叉子挑起一点蟹黄,放到了嘴里………

    ……………。。

    所有的食物,除了烧饼,都消失了。

    我是鸡转圈摸着自己要崩裂的连衣裙,看着自己的纤细的柳腰变成了水桶,有些担心,自己的衣服都在码头上的船上,裤子里太太的体型让人不能恭维………。。

    裤子里不能罢工,他还要陪好我是鸡小姐。

    裤子里挣扎着站起身,没法弓腰,只好挺着肚子伸出手邀请我是鸡小姐:

    “美丽的我是鸡小姐,你是否要参观下我的客房。”

    裤子里想让我是鸡小姐睡上一觉,以免自己夫妇的、马上要被撑死的形象给我是鸡小姐留下毁灭性的印象。

    我是鸡小姐本是淡淡的、粉红色的脸,此刻也变的红红的了,她怕没衣服换,她不能站起来,只得羞涩的说:

    “裤子里先生,您有午睡的习惯吗?如果没有,我们不妨坐在这里聊会天好吗?聊会古老的中国,聊会东方的美食,真的是太好了。”

    他们说的是鸟语,白驹三人听不懂。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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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不回去睡会?

    白驹瞅着三个洋鬼子,摇了摇头,举手抱拳,对着裤子里说:

    “裤子里先生,你有客人,明天再来打扰吧,告辞。”

    这个小楼已经是白驹的了,可白驹没有让裤子里立即般出去,白驹觉得裤子里是个君子,裤子里不虚伪。

    白驹领着两个姐姐走后,我是鸡小姐有些歇斯底里的发着怒:

    “这个可恨的东方男人,可恶的黄皮肤男人,居然摇头,他居然摇头,这是公然的轻视我们,他有什么资格,就因为他会烹调吗?就因为他是个厨子吗?。”

    我是鸡以为白驹是裤子里请来的厨子。

    裤子里努力的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吃的太多了,肚子有些碍事。

    裤子里摇着手大声的解释:

    “不、不、不,渥斯琪小姐,你不要误会,白先生不是厨子,我已经给你介绍过了,他是中国最年轻的富翁,交通银行的金先生告诉我,他的财富比我们的伯爵都要多,恐怕比你的父亲还要富有。

    裤子里喝了口咖啡,接着说:

    “现在这个楼房已经是白先生的了,他并没有让我们夫妇离开,我已经答应把屋里所有的东西留给他,可他没有留下来看守,这是对朋友的信任,这是对我们人格的尊敬,不是吗?”

    裤子里说的很辛苦,又喝了口咖啡:

    “白先生摇头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慢慢吃的,机会会很多,他还会给我们做饭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白先生具有东方人普遍拥有的、好客的品德,不是吗?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是鸡小姐,学着裤子里也调整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能舒服些,神态缓和很多,又尖锐的提出一个问题:

    “那库斯里先生,当您介绍我的名字时,他们为什么要笑,尤其是那两个东方女人,是在偷偷的笑,难道我的名字就这么好笑吗?难道我的家族就能让别人耻笑吗?否则我要用我的方式捍卫我和我家族的尊严。”

    裤子里有些懵,名字怎么又出了问题,自己的名字让东方人笑,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渥斯琪小姐的名字怎么了?裤子里用德文念叨着:

    “渥斯琪,渥斯琪,渥斯琪。”

    摇摇头又用中文念叨:

    “我是鸡,我是鸡,我是鸡。”

    裤子里似乎有点明白了,裤子里嘴里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哈。。。。。。。。。。。,不、不、不,这不怨白先生,真的不怨,真的,哈。。。。。。。。,是我蹩脚的中文翻译,让他们觉得好笑,我的中文很不标准,他们只是好笑我给你翻译的名字,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向上帝发誓。”

    “你必须和我说明白,否则,我可以拒绝你们夫妇搭乘我的商船。”

    “啊!不、不、不,我可以说,但你不能生气,你要向上帝起誓。”

    “好吧,我向上帝起誓,我肯定不会生气。”

    “渥斯琪,翻译成中文用的是音译,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东方文字是象形文字,是方块字,每个字都有自己固有的意思,有些字甚至可以代表很多意思,再加上我蹩脚的中文,发音不准,翻译成为‘我是鸡’这三个发音,在中国语言中的土语里是承认自己是ji女的意思。当然,你不是ji女,那三个东方人也不会认为你是ji女,你这么高贵的、富贵的女士怎么可能是ji女,我说明白了吗?亲爱的渥斯琪小姐?”

    我是鸡有些沮丧的拍着太师椅的扶手:

    “讨厌的中国文字,可恶的东方文化,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接着又说:

    “可以和我详细的说下这三个东方人吗?”

    ………………。

    金钰对王雨虹说:

    “今天老爷有空,正好也出来了,咱们陪老爷买块怀表把?”

    王雨虹高兴的同意:

    “好啊,好啊,还没和老爷一起逛过街那,这就去。”

    白驹拿眼斜楞着两人的那里,撇一撇嘴:

    “不回去睡会?”

    两人又同时掐向白驹腰间的软肉。

    三人沿着中山路往亨得利走去。

    亨得利坐落在中山路最繁华的商业区,是青岛最有名的钟表行。

    王雨虹和金钰要买瑞士的表,因为昂贵,老爷现在有身份了。白驹不同意,要买国产的,要支持民族工业,要用一言一行来爱国。

    最终,两人没拗过白驹,买了块上海牌的镀金怀表,当场挂了起来。

    窗外,声音渐渐的嘈杂起来,很多人不知在围观什么,隐隐夹杂着喊杀声。

    因为是二楼,视线很好,白驹征求管事的同意,打开了一扇窗户。楼下不远处,两伙叫花子在打群架,白驹本想关上窗户,这种事情太多了,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窗户关了一半又推开了,因为白驹看到被围起来的一伙,人数太少,只有八个,却清一色的光头,年岁都不大,都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为首的是一对双胞胎。看衣着,不是很破旧,就是出奇的脏。

    双胞胎一个伤了右腿,一个伤了左腿,两个人的手臂互相搭在一起,互为支撑,剩余的手中依旧紧握着一人高的蜡木杆,怒目环视着数倍自己的对方,其余六人站成一圈,保护着两人。

    对方北面,一个脸上从右眼到左腮一道紫红色刀疤的的中年人,猖狂的叫嚣着:

    “光头小子们,在青岛这地界,你们不交钱就想做买卖,没门,不服是吧,今天就打到你们服了为止。”

    双胞胎同时举起蜡木杆,一左一右,同时分开面前的两个同伴,又同时往前蹦了几步,其中一人愤怒的回答到:

    “猫走猫路,鼠有鼠道,哪一行都有规矩,青岛城里,但凡是这一行的人,有谁不知道我们师徒先占了这中山路,你们看我们师傅不在,又仗着人多,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可瞎了你的狗眼,有本事你杀了我们,我们兄弟要是眨下眼,就是王八养的。来吧。“

    八个人齐声呐喊:

    “来吧。”

    王雨虹低声对白驹说:

    “这帮孩子的师傅是瘸子张,专门在街上掏兜的,手上功夫了得,只偷富人,并且每次只取三分之一,因此结怨不多,听孩子们讲话,恐怕是人没了。”

    白驹高兴的说:

    “有如此的师傅,徒弟坏不了哪去,正好想给冬雪找几个徒弟,这就送上门来了,这得收着,正想招兵买马那。”

    白驹慢慢的挤进了观众圈里,刀疤脸气急败坏的催促着手下的叫花子往上冲,可面对着八个满身血污,视死如归的半大孩子,大大小小的叫花子们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只能仗着人多,慢慢的缩小包围圈。

    白驹也不着急,慢慢踱步到刀疤身后,笑呵呵的说道:

    “朋友,缩在后面当乌龟不好吧,站到前面去多威风。”

    不等刀疤脸有所反应,抓着他的脖领子,将他像投掷红缨枪一般,掷到了叫花子围成的圈子里面,整个半变脸抢着地,滑到了双胞胎面前。

    第三十九章 一副象棋

    白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剑指,沉声喝道:

    “闪开,挡我者死。”

    说完,器宇轩昂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白驹本可以翻着跟头,也可以跃起身子踩着叫花子的头,更可以直接打翻挡在身前的叫花子进入圈子里,可白驹选择了走进去,牛皮哄哄的走进去。

    白驹一身洋装,烘托着修长的身材,自是气宇非凡。

    阵阵海风吹来,白驹的长发随风飘逸,两只大大的眼睛含着冷冷的杀气,射向身前的叫花子。

    随着白驹沉稳的脚步向前,叫花子们胆怯的向两边闪开,老大都被人家一招扔了出去,何况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有的甚至没有功夫,举着棍棒凑个人数,造点声势。

    白驹从叫花子的人墙里穿了进去,从两边无数的高举的棍棒中穿了过去。

    白驹蹲下身子,拍了拍刀疤脸那边没有受伤的脸,嘲讽的说道: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当叫花子当头,真给叫花子丢人。”

    刀疤脸抬起半边没了油皮,沾满了沙尘,流着鲜血的脸。

    由于愤怒,那道刀疤更加的紫红。

    半边红,半边白,再配上这么一道紫红的刀疤,显的那么狰狞。

    外圈的观众,赶紧捂住自己孩子的眼,可别吓着,晚上再做噩梦。

    刀疤脸恶狠狠的说:

    “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和我面对面的干一仗,也叫大爷我输的心服、口服。”

    白驹嘲讽的笑道:

    “行啊,想当大爷,我成全你,你输了怎么办?”

    刀疤脸很光棍的说:

    “随你,你输了那?”

    白驹无所谓的说:

    “我输了,就给你磕三个响头,喊你三声大爷,今日之事,我也不插手了。”

    刀疤脸真的很光棍,慢慢的爬起来,慢慢的活动和身子骨。

    他也要有气势,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否则,如何再有脸做叫花子头。

    白驹向光头双胞胎要过一根棍子,在自己脚下划了个圈,把棍子还了回去,歪嘴笑道:

    “让你三招,你只要把我逼出这个圈子,就算你赢了。”

    刀疤脸向后一伸手,早有激灵的叫花子递上一根鸡蛋粗细柞木棍子。

    柞木是北方灌木林中的一种阔叶树种,生长缓慢,所以柞木比较硬,比较沉。

    白驹轻松的站在自己划的圈子里,轻蔑的看着一圈的叫花子,不屑的看着刀疤脸。

    刀疤脸被激怒了,嚎叫着:

    “看棍”

    一招横扫千军,呼啸生风,向白驹腰间扫来。白驹双脚用力,直直的拔起身子。

    人要是想跳的高,双膝要曲起来,再用力上窜,方能跳的高些。可没见白驹曲膝。

    棍子堪堪从白驹的脚下扫过。

    刀疤脸也曲膝跃起,一招力劈华山,柞木棍子砸向白驹的头顶。

    白驹落地后,见棍子砸来,右脚在地上划个半圆,已是侧过身形,微微后仰,棍子擦着鼻子尖砸在了地上,激起一股尘土。

    刀疤抽回棍子,另一头朝地上一撑,棍子竖起,自己借力纵起,两脚踹向白的胸脯。白驹刚抽回右脚,面对刀疤脸,脚已经到了白驹的胸前。光头少年们惊呼:

    “小心”

    一圈的叫花子齐声喊道:

    “好“

    楼上窗前的金钰“啊“的一声闭上了眼。

    王雨虹连看都不看了,独自上店里准备的、给客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着茶喝了起来。

    白驹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铁板桥,身子直直的向后仰了下去,刀疤脸的双脚仍在交替的蹬踏,可踹的不是人,他踹的是空气。

    众叫花子以为头把白驹踹倒了,又齐声喊道:

    “好。”

    白驹又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叫花子们知道喊反了,喊错了。

    白驹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重重摔在身后的刀疤脸,眼里的轻蔑少了许多。

    这个人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可惜他遇上的是自己,他遇上的是在山里磨练了十几个春秋的白驹。

    白驹真诚的问刀疤脸:

    “大哥,还比吗?”

    刀疤脸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知道自己恐怕连对手都算不上了,依然很光棍的爬起来,按着摔疼了的腰,呲着牙,咧着嘴说:

    “兄弟,哥哥认栽,看您这作派,恐怕也不屑和我等结交,你划下道来吧,”

    白驹头回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这个道该怎么划,只得实话实说:

    “我很喜欢这些光头兄弟们,至于你们,我还没想好怎么办。”

    刀疤脸神色一凛,心想,这要让他想出些狠毒的招数来,可有自己受的了,不如自己给自己划道吧:

    “兄弟,你看这么办吧,我走,我离开青岛这个地界,今后,但凡你出现的地方,哥哥我消失,如何。”

    白驹抱抱拳说:

    “大哥自己看着办吧。”自顾自的向光头小子们走去。

    刀疤脸沮丧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沿着马路向北走去。一圈的叫花子树倒猴孙散,很没品位的四散而去。

    来到光头双胞胎面前,白驹温和的问道:

    “你俩叫啥名字啊?谁大谁小啊?”

    “俺是哥,叫楚河,俺是弟,叫汉界”

    白驹又指指两人身后:

    “他们都叫什么。”

    楚河喊了声:

    “列队。”

    马上,从高到矮,从岁数大到岁数小,整齐的的排好了六个光头。

    “报告大爷,从左到右,叫车、马、炮、相、士、卒。”

    白驹笑了,这整个就是一副象棋嘛,这个瘸腿张怎么想的。

    白驹更加温和的笑着说:

    “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以后叫大哥吧,愿意跟着我不。”

    楚河看向身后的六个兄弟,六个兄弟齐声说:

    “但凭哥哥做主。”

    看着这八个训练有素的光头兄弟,白驹心中更加喜欢,可看到楚河、汉界犹豫的神情,白驹知道,要想他们信任自己,恐怕不那么容易,白驹脸上布满了善意,笑着说:

    “这么办吧,先跟我走,先给楚河、汉界治好了伤,再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再决定好不好?”

    楚河和汉界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白驹,同时点了点头。

    双胞胎心灵是相通的,做什么,都整齐划一。

    回到老宅子里,冬雪看到白驹领回了八个光头,欣喜万分,由于岁数相仿,一问,都是东北难民,老乡见老乡,两又哭又笑的,融合在一起。

    白驹让王雨虹和金钰多烧些水,拿了两个大盆,让这些光头们洗澡,几个孩子见王雨虹和金钰在,都不好意思脱衣服,。金钰挨个的在光头上拍了一巴掌,骂道:

    “小兔崽子,毛还没长出来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脱。”

    刚开始磨磨蹭蹭的,真都脱了,孩子的天真和顽皮流露出来,开始打起了水仗。

    楚河、汉界由于有腿伤,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王雨虹和金钰的服务。

    这个老宅子有了笑声,有了人气。

    第四十章 章 流氓

    晚饭,白驹照例走进了厨房,结结实实的做了一大锅红烧肉,让冬雪买些时令的咸菜和一筐烧饼回来。

    王雨虹和金钰早领着车、马、炮、相、士、卒在院子里摆好了桌椅,扶着楚河汉界先坐好了。

    白驹用两个大点盆子将红烧肉端上桌,招呼一众光头动筷子吃饭,可这些光头虽然馋的直咽口水,可就是不动筷,六个光头齐刷刷的看着双胞胎光头,双胞胎光头看着白驹。

    白驹纳了闷了,自己做的不好吃吗?不会啊,冬雪这个小丫头都吃的满嘴流油了,不会不好吃。

    金钰笑着说:

    “老爷,你看这些孩子,还真懂规矩,您要不动筷子,恐怕他们饿死也不会动筷了。”

    白驹赞许的点点头,拿起筷子叨了筷子红烧肉放到嘴里。

    楚河、汉界同时动了筷子,车、马、炮、相、士、卒紧跟着动了筷子。

    你可能没看到过一群猪哼哼着在槽子里互相拱着抢食的场面,你也可能没见过一群狼边呲牙边威胁同伙边斯咬尸体的场面,可你看到这帮光头小子的吃法、吃相……。

    白驹有些难过的说:

    “造孽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白驹起身离去,面色的凝重真的不应出现在这个尚显稚嫩的脸上。

    到了晚上,白驹领着两个姐姐,来到了楚河、汉界的屋子里,白驹用手捋了捋两人的腿,告诉两人:

    “一个伤了筋,一个骨头没断,恐怕是裂了缝,上点药,很快就好。伤筋的要把筋扭正了,还得抻抻,恐怕要很疼,能忍住吗?”

    白驹一个下午也没弄明白那个是楚河,那个是汉界。

    楚河说:

    “大哥,不怕的,你弄就好了。”

    白驹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咬着,在他脚踝处,用力的揉了几下,又搬着他的脚往怀里拽了两下。楚河的脸瞬间变的通红,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愣是没吭一声。

    白驹给两人上了些药水,一股清凉,火辣的感觉,让两人脸色顿时轻松下来。

    一个江湖侠女,一个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风尘女子,哄两个半大孩子很轻松,不一会的功夫两个孩子竹筒倒豆子,说出了师傅和他们的来历。

    瘸子张是奉系军阀的一个排长,和连长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杀了正在被窝里风流的两人,逃了出来。

    流落青岛后,看到一个老叫花子奄奄一息,好心给老叫花子买了些吃的,端了几碗水,老叫化子心存感激,教了几日小偷的本事就一命呜呼了。

    瘸子张整日里看那个女人的相片,无心谋生,可心肠好,陆续收留了东北流浪来的兄弟几个。

    刚开始还教教他们手艺和训练一下他们,可后来变本加厉,开始酗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找郎中看了,说是病在心上,迟早要郁郁而终,都说是药不治必死之人。

    师傅生前给他们规定了三条,一不偷平民百姓,二不偷和尚道士,三不偷老弱病残。兄弟们虽说是小偷,可生活的很惨淡,和那些什么人都祸害的叫花子小偷们又格格不入,总是互相拆台,久而久之,起了冲突。

    白驹长叹一声:

    “嗨——民不聊生啊。先睡觉吧”

    每日都是白驹起的最早,可今天,冬雪这丫头的大嗓门更早:

    “起床了,快点起来,跟本师傅练把式,听到没有,快点。”

    见没人响应,东雪实施起武力,挨个提溜耳朵,又响起几声呼疼声:

    “哎呀,轻点,疼,疼啊。”

    “妈呀,大姐唉,招你惹你了。”

    “好姐姐,起,起,起还不行吗!”

    …………………。

    “快点,我在外面等你们。”

    冬雪挺着那平坦的小胸脯,高傲的等着自己的徒弟们,可挺的胸脯都酸了,徒弟们还没出来,冬雪生气了,找了块竹板,要实行家法。

    当冬雪掀起大通铺上的大被子,准备痛打徒弟们屁股时,才发现,六个徒弟全和白驹一样,裸睡。有撅着屁股睡的,有仰着壳,牛子冲天的………。,冬雪转身逃出了屋,在屋外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臭流氓,干嘛睡觉不穿衣服,你们这些小混蛋,欺负师傅是女的是不是。”

    屋里传出了一阵童声大笑:

    “来啊,进来啊。”

    “谁流氓了,是你看我们好不好,你流氓。”

    “浪啊,你浪啊,看把你能的。”

    ……………。

    冬雪气的直蹦高,看到白驹出来,扭着小蛮腰,撒起娇来:

    “哥,你看啊,这是徒弟吗?你从哪里找来的,快撵走,我是不要了,你重新给我找些,不要他们,他们耍流氓,他们睡觉不穿衣服。”

    楚河汉界互相搭着肩膀,同时蹦了过来。

    楚河掏出一个哨子,猛的一吹,尖利刺耳的哨声响起,六个光头小子很快跑了出来,干净利落的洋装,整齐划一,各个昂着头,精神抖擞。楚河威严的说:

    “没人管你们了是不是,以后都要听姐姐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

    回答的是那么的不情愿,声音几乎听不见,汉界大声喊道:

    “好生回答,听到没。”

    这次声音即整齐又高亢:

    “听到了。”

    冬雪像疯狗似的冲着楚河汉界又去了:

    “我不是姐姐,我是师傅,师傅,知道吗?”

    冬雪要强烈的显示自己的存在,要强烈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白驹摇着头,现在白驹越来越愿意摇头了。白驹边摇头,边扑撸下冬雪的头说:

    “好了,当姐姐不挺好的吗?有这么多英俊的弟弟,将来看谁敢欺负你,是不是啊?”

    “哼,就你欺负我,别人敢吗?。”

    冬雪气哼哼的说完,自己示范着,要六个光头弟弟学着蹲马步,白驹又笑着说:

    “先让他们上茅房把,没看憋的直颠脚吗?”

    回头说道:

    “还不快去,打算尿裤子,可没人给你们洗。”

    六个光头男孩“奥——”的一声起着哄,跑向了茅房。白驹又回过头来跟冬雪说:

    “他们没打小练过把式,身子僵硬,先要他们压腿,把筋抻开,再让他们下腰,让身子柔软了,再打磨他们的力气,最后才是学招式,急不得,听见没。”

    又扭头冲楚河汉界说:

    “你俩先养伤,回头我亲自教你们,你们再协助姐姐教他们好不好

    第四十一章 天下第一福

    白驹的表情和语气像和煦的春风,温暖着楚河、汉界的心。

    白驹的语气是在商量,可这商量的力量撼动着楚河、汉界的心灵。

    在昨日白驹走到了他们眼前,就被白驹俊朗折服了。

    当看到白驹只用了三招,不,是让了三招,就让叫花子老大屈服了,他们被白驹的神武征服了。

    楚河、汉界这些人的心灵是扭曲的,他们挣扎在正义和邪恶的边缘。

    楚河、汉界这些人是渴望被尊重、被关怀的。

    白驹用关爱和平等赢得了这些人的心。

    楚河、汉界对视良久,用眼睛在交流,在沟通,两人认为:白驹值得信任,值得跟随。两人同时看向白驹,又同时重重的点了点头。

    有了个我是鸡,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更不放心白驹了,紧紧的跟着。

    白驹苦笑着说:

    “两个姐姐,你们也不说为我分分忧,就你们三个还行,我做饭就做了,现在一下子多了群半大小子,怎么都喂都吃不饱那伙的,还让我做饭?是否得张罗着找个做饭洗衣服的啊?再有,是不是得找个教书先生教教这帮孩子,最好找那些喝过洋墨水的洋学生,洋鬼子的学问虽不如我们的博大精深,可贵在实用。还有,我正想着招些有用的人,有些事情,我们是做不来的,还得要那些懂行的人来做。钰姐见识多,颇能识人,要多操点心。虹姐要想办法拉起一波能打能拼的力量。你们好歹也比我大几岁,又不像我自幼呆在山上。你们见多识广,现在又时髦妇女解放运动,我还真的仰仗你们了。”

    金钰又嗲声嗲气的说:

    “好了嘛,老爷,您都说过我们一次了,再说,我们姐妹还有脸活不,送走裤子里太太和我是鸡小姐,我们就办正事好不好。好不好嘛?”

    还没等白驹回答好还是不好,王雨虹接过话来:

    “老爷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么老两口,无儿无女的,我买糖葫芦认识的,大叔是哈尔滨开武馆的,受不了日本浪人的骚扰,解散了武馆,跑来青岛谋生,我一直住在他们那里,要不是遇见老爷,我可能就认了大叔、大婶当干爹、干妈了,早想着接过来,怕老爷不同意,一直没敢提,你看要不我请两位老人过来见见?”

    白驹听了这番话,狠狠的瞪了虹姐一眼,生气的说:

    “虹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钰姐就像我的姐姐,我知道你们想要个名分,可我觉得我今后是从军也好,是经商也好,是搞实业也好,肯定是凶险万分,没理由耽误了你们,这种想法以后休要再提,我意已决。虹姐,你的长辈就是我们三人,奥,不对,还有冬雪,就是我们四人的长辈,如你确有此意,那二老就是我们的干爹、干妈,钰姐你说对吗?”

    钰姐既没说对,也没说错,而是坚决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老爷,我也看出您报复宏大,志在千里,可这跟我和虹妹喜欢你没有冲突啊,我们早商量过了,不要名分,今生跟定老爷了。”

    钰姐越说越觉的委屈,抽泣着继续说:

    “我和虹妹出身卑微,知道登不得堂入不得室,可老爷没有轻视我们,拿我们当亲人,我们至死也不会离开老爷的,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您把我们当相好的也好,当妾也罢,总之,我们不当姐姐,也不当妹妹,别想着把我们推出去。”

    白驹摇摇头,说了句:

    “不伦不类,何以是好啊!”

    虹姐倒是拿得起放的下:

    嘻嘻,老爷你的所有钱财可在我和钰姐手里,我们跟裤子里太太上西方去,找个大鼻子嫁了,给你戴顶洋人的绿帽子。嘻嘻。”

    白驹不屑的说道:

    “我同意,不过钱可要给我留下,我还想招兵买马,收拾东洋鬼子那!”

    王雨虹听白驹竟然同意,男人不是占有欲最强吗?他怎么就能同意,站那不动了,哇的一声哭开了:

    “啊——,才不要大鼻子那,就要你,就要你,你懂我的意思的,你耍赖,啊——”

    白驹一撇嘴,假装着生气:

    “哭,就知道哭,我还没死那,等我死了再哭。站在大街上,像什么样子,欠教训。“ ( 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http://www.xshubao22.com/3/38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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