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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一撇嘴,假装着生气:
“哭,就知道哭,我还没死那,等我死了再哭。站在大街上,像什么样子,欠教训。“
虹姐本也是半真半假的在哭,女人的本事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见白驹还在装,哼哼叽叽的说:
“还像那天晚上那样教训我们呗!”
到老把白驹逗笑了:
“切,我一、个、一、个的教训。”
虹姐说:
“笑了吧,不装能死?”
钰姐也笑着说:
“自己还没长大那,还装七老八十,早看出来了,心里有事不说,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接着又扭了扭水蛇腰,打了下王雨虹说:
“嘻嘻,嘻嘻,嘻嘻,老爷还是一起教训我们两个吧!嘻嘻,一个一个的,还真受不了,要不再加上我是鸡小姐,洋鬼子姐姐更有味,嘻嘻。”
白驹爆走了,白驹真不是两个姐姐的对手。
有了美食,白驹和裤子里先生,我是鸡小姐相处的很融洽,我是鸡小姐打趣的和白驹说:当然要裤子里翻译了。
“白先生,我准备原谅你对我的名字的曲解了,准备和你合作,把西方的商品运给你,由你来销售,但利益要五五分成。”
裤子里翻译完了,分别用洋文和中文对着两人说:
“别想把我甩了,我也要参与,我要三成。”
最后三人达成协议,白驹四成,裤子里二成,我是鸡四成。
裤子里终于要走了,很不客气的朝白驹索要礼物:
“白先生,王和金都给我是鸡小姐送了价格昂贵的真丝旗袍了,你不能让我没了尊严,你也得给我送点礼物,不对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尊严还有要出来的?
白驹想想说:
“好吧,开车上街。”
白驹买来清朝遗留下来的泛黄的宣纸,又买了宫廷用的朱砂,斗笔。
白驹沐浴之后,铺开宣纸,用镇纸扫平压好,深提了口气,缓缓握好斗笔,饱蘸了朱砂,凝神想了想,挥笔写下了一个红红的‘福’字。金钰脱口说到:
“呀,这是恭王府的天下第一‘福‘啊,是康熙大帝写的,老爷你何时见过了,怎么就会写,而且一摸一样啊!”
裤子里本在生气,白驹太不重视自己了,太不给自己尊严了,何德何能,要用自己写的东西糊弄自己。听得金钰惊呼,马上好奇的讨教,金钰边回忆边说出了这天下第一‘福’的典故:
“康熙皇帝时,孝庄太后病重,康熙遍查典籍,找到一上古说法,真命天子可以向天父为自己请命,遂沐浴、斋戒三日,一口气书就了这个‘福’字,加盖了康熙御笔之宝,取其鸿运当头、福星高照、镇天下所有妖魔鬼怪之意。”
金钰看裤子里和我是鸡小姐懵懂的样子,知道对博大精深的古汉语文化不甚了解,遂又解释道:
“这个‘福’字在写法上暗含子、田、才、寿、福五种字形,寓意多子、多田、多才、多寿、多福。从书法角度看,将数个字合为一体却流畅自然,已属罕见,更为珍稀的是,这也是世上惟一的‘五福合一’、‘福寿合一’之‘福’,由于这个‘福’字写的瘦长,它又被称为‘长寿福和天下第一福’, 恰恰将福、寿两字形为一体,做到福中有寿,福寿双全。有意思的是这个‘福’除了可理解为寿外,还可分解成才、子、多、田四个字,有多子、多才、多田、多福、多寿五福之寓,巧妙地构成了‘福’字的深刻含义,意味深长,是古住今来独一无二的五福合一之‘福’字,因而被世人公认为天下第一福。又因其中的田部尚未封口,因此是鸿福无边、无边之福。孝庄太后称其为福之本源,民间则称五福之本、万福之源。更神奇的是孝庄太后自得到了这福字,百病全消,十五年后,以75岁高龄得以善终。民间俱称这是康熙皇帝请福续寿带来的福缘。以后康熙皇帝几番重提御笔,却再也写不出其中的神韵,所以民间盛传此福为天赐鸿福。
金钰加重口气说:
“裤子里先生,宣纸和朱砂都是宫廷之物,我们老爷的书法,冠绝古今,这幅字您放段时间,在你们西方,绝对能卖出个好价钱,不过,您最好不要卖,这幅字饱含了我们老爷对您和您的家人深厚的友谊和真切的祝福,这个天下第一福,还能驱灾、辟邪、镇鬼,带给您全家平安,带给您一生的好运。”
第四十三章 章 洋大汉
金钰不愧是大清爱新觉罗一脉的后人,说起这些典故滔滔不绝,说的又是北平官话,字正腔圆,连白驹都听傻了,更不要说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了。
白驹还真不知道这些典故,爷爷话少,就是说也是只言片语的。
我是鸡小姐也要要一幅,可白驹直接无礼的拒绝了。
怎么能拒绝美女的要求,还是个洋美女。
书法作品也需要灵感,也需要环境和心情的配合,灵感是转瞬即逝的,这时的白驹已没了心情。
西方女人一点也不含蓄,一点也没有气节,直接威胁说到:
“你敢,你不给我写,我就不给你运货,是你毁了我们的约定和合作,你要负全部责任。”
和女人你不能讲道理,女人也不和你讲道理,我是鸡小姐一下子把自己放到了正义的一方,白驹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了。
裤子里护住自己的福字,愕然的看着不讲道理的我是鸡小姐。
我是鸡小姐霸道的对裤子里说:
“就这么翻译,我不信东方男人就不尊重女士。”
裤子里无奈,只得照实翻译了出来。并加了句:
“我是鸡小姐说了,东方的男人也应该有绅士风度,也应该满足美女的要求,哪怕是无礼的。”
白驹听完也不说话,两个眼珠子定定的看着那个自己写完的“福”字。
裤子里明白,白驹用眼睛再说,你为什么不绅士些,为什么不满足美女的无礼的要求。
裤子里吓坏了,张开两个长长的手臂,虚掩着这个“福”字。
要不是朱砂未干,相信,裤子里一定会直接趴了上去。
裤子里哀求着:
“不、不、不,不要打它的主意,你已经送我了,你可以再写一个的。”
又用德语对我是鸡小姐说:“
美丽的渥斯琪小姐,你可以用女性的美丽和柔情来说服白先生的,不要和我争好吗?”
白驹听完裤子里的话,撇撇嘴,看了会我是鸡小姐,说了句:
“磨墨。”
白驹坐在太师椅上,闭上了双眼,犹如老僧入定。
我是鸡小姐很靓丽,很惊艳,白驹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小乔,想起了爷爷写过的一幅字,宋朝词人苏东坡的“赤壁怀古”。
白驹几乎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白驹还临过这幅字。爷爷说过自己还小,写不出豪放的韵味来。
白驹现在大了。
白驹在努力的回忆爷爷当时用的笔体、笔式、笔锋。
白驹在感受苏东坡的胸怀,在理解这首词的气势、这首词的磅礴。
我是鸡小姐那里会磨墨,还是金钰赶忙从买来的东西里找出墨块、砚台,扶着我是鸡那粉红的,布满银灰色细细汗毛的、纤细的小手,磨起墨来。
虹姐也知趣的在餐桌的另一面铺上了一张两尺宽,五尺长的宣纸。
一切准备停当,虹姐用食指尖轻轻碰了下白驹的肩膀,白驹睁开了眼,几个人顿感白驹已是意气风发,豪情万丈。
白驹奋笔疾书,洋洋洒洒的写下了:
念奴娇?赤壁怀古
苏东坡
大江东去,
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
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崩云,
惊涛裂岸,
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
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
小乔初嫁了,
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
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间如梦,
一樽还酹江月。
古时候,中国字是竖着写的,是从右往左写的,没有标点符号,全凭观者自己的文化底蕴来断句。
白驹时而笔锋走实,力透纸背,时而腕走轻灵,飘出飞白,时而字大,时而字小,时而字疏,时而字密……
白驹笔走游龙,一气呵成。
虹姐的行当锁定的就是这些古董、字画,明白很多。金钰自小受过熏陶,略知一二,连对中国文化一窍不通的裤子里和我是鸡小姐也看的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金钰的心思敏捷再一次的显现出来:
“我是鸡小姐,苏东坡是我们国家古代宋朝的大诗人,离现在有好几百年了。诗里所说的小乔是三国时代的第一美女,白先生在诗里表达了自己对美女的爱慕和自己远大的志向——要像你们古代的骑士一样,用勇敢和能力征服世界,我是鸡小姐,您不就是一个美女吗?。”
知道裤子里先生的汉文水平太凹,金钰浅显的解释了一遍,裤子里立即翻议了过去,生怕翻译慢了,自己的“福”字生变。
我是鸡小姐听后芳心大悦,激动的抱着白驹,在白驹的两个腮帮子上亲了无数口。
白驹心说,是这意思吗?白瞎了苏东坡的这首词了,这么解释不是把老爷我送入虎口了吗?白驹狠狠的瞪了钰姐一眼。
白驹红着脸,举着双手做投降状,尴尬的说:
“男女受授不亲,男女授受不亲。”
白驹腰间两旁的软肉又一次的受到了强烈的攻击。
海军栈桥尽头,湛蓝的大海面前。
我是鸡小姐深情的拥抱着白驹,还腾出一支手来握了握白驹的牛子,朝身后的裤子里太太比划了个ok的手势。我是鸡小姐把白驹的脸又成功的弄成了红se。
女人走到哪里都要八卦。裤子里太太把王雨虹和金钰的描述告诉了我是鸡小姐,我是鸡小姐不信,今天要验证一下。
这一幕让另一边正在下船的一伙洋鬼子看见了,头前走着的那个洋大汉,邪恶的笑了。
没见过大海的人,渴望大海的拥抱,可天天在大海中航行的船员们就不待见大海了,无边无际海面,无情无义的风浪,寂寞难耐的平淡………。
这些船员终于看到陆地了,终于看到女人了,终于看到了风骚的女人,一个风骚而美丽的女人,至少他们这么认为,不风骚怎么可能去摸男人的牛子。
这个洋大汉率先向我是鸡小姐走来,张着粗壮的手臂,哈哈大笑着要去抱我是鸡小姐。我是鸡小姐身后的两个保镖迅速的拦了过去。
两个保镖已经很强壮,却还是矮了洋大汉半头。
洋大汉根本不理会两个保镖的拳头,直接伸脚踹飞了一个,伸手抓住另一个,那个保镖还在狠狠的出拳,可奈何对方的手臂长,只有打空气的份了。
洋大汉使劲的把手中的保镖往身旁一扔,继续抱向我是姐小姐,可是两个冰凉的驳壳枪枪口顶在了他的左右太阳穴上。
洋大汉僵住了,你身手在快,能有枪子快?
洋大汉身后的船员们一看势头不好,纷纷掏出了匕首,最瘦小的一位掏出了一把小手枪,隐隐闪着蓝光的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指向了我是鸡小姐。
双方剑拔弩张,对峙起来,两个倒下的保镖迅速的挡在了白驹和我是鸡小姐的身前。
双方谁也不敢先开第一枪。
第四十三章 她是我的女人
白驹缓慢的绕过我是鸡小姐和他的保镖。
白驹不想让某些人的枪走了火。
白驹根本没有看裤子里,同样用缓慢的语调说:
“裤子里先生,告诉他们,西方男人不是为了女人可以决斗吗?我是鸡小姐,她是我的女人,我和这个西洋大鬼子决斗,条件是:我输了,我是鸡小姐就归大鬼子,我赢了,让大鬼子跪下给她认错。”
白驹忘了裤子里和我是鸡小姐也是洋鬼子了,裤子里也没心情和白驹叫真了。
裤子里用德语翻译了一遍,见对方听不懂,又用英文翻译了一遍。
洋大汉轻蔑的看了眼白驹,问裤子里:
“这个矮小的东方人没有神经病吧,他的话能代表你们的意思,能代表这个美女的意思?”
裤子里知道白驹有巨额的财富,能神奇的做出些好吃的食物,能写出不朽的古汉语书法,可他没见过白驹朴实无华却战无不胜的武功。
裤子里不敢冒这个险,耸耸肩膀,摊了摊手,目光转向我是鸡小姐:
“渥斯琪小姐,你的意见那?我肯定不能代表你。”
我是鸡小姐,看了看当前的形势:可以保证自己不受伤害,可不能保证自己这方没有伤亡。让白驹出面未尝不是一个转机,输了,情形也坏不到哪里去。况且,有个东方的男人肯为自己决斗,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也为白驹说自己是他的女人,感到沾沾自喜。
我是鸡小姐坚定的说:
“我同意。”
双方收起了武器,让出了两人决斗的地方。
码头上迎来送往的人看没有了抢,不少人大着胆子围过来看起了热闹。
白驹背起左手,虚步亮出右掌。
白驹见洋大汉驾着双拳,双脚在不停的跳着,还不停的左右挪动,就是不进攻,于是像上次在海边救金钰一样,伸出大拇指,冲地上点了点,又伸出中指往上捅了捅。
白驹要激怒洋鬼子。人在愤怒的时候是容易犯错的。
看不出洋汉子是不是愤怒,他出拳了。
洋汉子不停的虚晃着右直拳,白驹不断的滑步侧身,不断的倒脚后退。
洋汉子猛的一记左勾拳偷袭到白驹骇下,白驹身子微微后仰,拳头擦着鼻尖而过,白驹左手往他左手肘部一拍,借力闪到了左边,顺势抬右脚揣在了他的左膝盖上。
洋汉子向右踉跄了几步,没有摔倒,从新架起了双拳,左腿不停的扭动着,缓解着剧痛。
白驹有些吃惊,居然没踹断,这个家伙真结实。
洋汉子吃了亏,彻底的愤怒了,刺拳、直拳,勾拳、摆拳……。所有的西洋拳法像狂风挟着暴雨泼洒而来,白驹倒着脚,绕着圈的后退。
白驹还不想马上把洋汉子击倒,他还想看看西洋拳法是怎么回事。西洋鬼子千百年来也能修炼出一些和中华武术不同的东西,肯定也有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
白驹还有个好处就是比较愿意学习,学习一切他认为有用的东西。
洋汉子反反复复的打着他的西洋拳,白驹看实在没什么新鲜花样了,瞅了冷子从他掖下钻过,同时还在他的肋下捣了一肘子,疼的他哇哇大叫。
白驹开始围着洋汉子转圈。
白驹小时候成年累月的在笸箩沿上飞奔。白驹稍大些可以在梅花桩上象蝴蝶一样随风起舞,,像燕子一样上下翻飞。
洋汉子开始发懵,开始失去了目标,可又觉得眼前全是目标,花眼了。
白驹开始像卖艺人戏弄猴子样戏弄大洋鬼子,大有什么用,笨的和头牛似的。
一会屁股挨了一脚,一会脸上挨了一巴掌,一会软肋挨了一拳,一会鼻子被打的流了鼻血,一会双眼被点了一下,泪水长流……。。
洋汉子开始像疯狗一样开始乱闯乱叫,可怎么也跑不出白驹的无数虚影组成的圈子,这个圈子是可以移动的,他跑到哪里,圈子似乎就等在了那里。
围观的人开始叫好,开始吹起了口哨,开始了哄笑。
此处应该有掌声,此处开始了热烈的掌声。
洋汉子不打了,大洋鬼子举起了双手,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砸起了一片尘雾。
观众圈里响起了一片嘘——嘘——声。
白驹定住身形,飘曳的长发随之飘落背后、胸前。
观众圈里响起了一片好——好——的呐喊声。
白驹嘲讽般不屑的撇了撇了嘴,目光看向了我是鸡小姐。
白驹和大洋鬼子没法沟通,白驹不懂洋文。
我是鸡小姐知道自己耍牛皮的时候到了,两个手捻起裙摆,优雅的走到大洋鬼子面前,用英文说:
“还记得刚才决斗的条件吗?尊敬的先生,难道你想像流氓一样耍无赖吗?”
大洋鬼子仍在像狗熊一样喘着粗气,可很规矩的跪在了我是鸡小姐面前,因为要喘粗气,所以断断续续的开始道歉:
“美——丽的——小姐,是我——错了,我道歉,愿——上帝原谅——我这可怜——的孩子吧。”
我是鸡小姐温和的用手拍拍大洋鬼子的毛脸:
“请你和你的朋友们在我的视线里消失好吗?最好快一点,我不敢保证我的东方男人会再打你几拳,不是吗?”
大洋鬼子顾不上调整呼吸了,领着同伙像一阵青烟一样飞快的消失了。
我是鸡小姐很平静的走到白驹面前,很平静,很文雅,嘴上还流露出甜甜的微笑。
让人意向不到的是:我是鸡小姐双臂非常突然的搂住了白驹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的香唇印在了白驹厚厚的嘴唇上。
白驹又一次被弄的脸通红,连脖子也红了。
白驹瞪圆了双眼。
白驹举起了双手。
白驹还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嘴被堵住了。
王雨虹秀眉倒竖,手已伸进了兜里,想掏金钱镖,可这金钱镖始终没掏出来。
金钰跺着脚,扭着肥臀,伸手指着,诺诺的想说什么,可说不出来。
四周万籁无声,白驹举着的双手居然放了下来,放到了我是鸡小姐的腰上,搂紧了我是鸡小姐。
白驹开始和我是鸡小姐亲嘴。
两根舌头在小舌头的不断挑逗下开始厮杀、战斗。
东方男人虽然腼腆,但不能弱了气势。
“好——”
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好——”
一群人的声音震破了天。
我是鸡小姐终于羞涩的把脸藏在了白驹的耳后。
我是鸡小姐的小嘴冲着白驹的耳朵吹了口气,生硬的用汉语说:
“我爱你”
嘻嘻笑着跑向了巨大的钢铁做的轮船。
第四十四章 我爱你
本来我是鸡小姐学习汉语“我爱你”三个发音,是为了调侃白驹的。
这个古老的东方大国,无论男女都含蓄、腼腆、羞涩,明明双方都生死相依,至死不渝了,可就是不愿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我是鸡小姐真的爱上了白驹,没有调侃,真诚的说出了“我爱你”
好学习的白驹还在吧嗒着嘴,终于又学了一招,亲嘴可以这么销魂的亲。
白驹还在怅然若失的望着我是鸡小姐,看着她登船,看着她挥手,看着她消失在海天一线。
裤子里站在船上,拼命的朝白驹挥着双手,可发现白驹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是鸡小姐,恼羞成怒的大骂:
“该死的东方男人、重se轻友的东方男人、忘恩负义的东方男人,我们先认识的好不好,上帝啊,原谅他吧。”
王雨虹单手在白驹眼前上下摇晃着:
“唉,我们风流的大老爷,西洋美女走了,看不见了。”
白驹收回了心神,尴尬的看着两个姐姐说:
“那啥,那啥,西洋女人真解放,你们要多学习。”
说完,扭头就走,全然不顾两个姐姐有何反应。
警察署三科科长赵富国早已等在了栈桥的另一端,见白驹过来,抢上一步伸出双手:
“白先生,终于又见到你了,让我找的好苦啊!哈……。。”
白驹根本没有伸手,牛皮的抱了抱拳,孤疑的问了句:
“你是——?”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大珠山,悬崖上,先生您救了犬子啊!想起没?”
“啊——,赵,赵大哥是吧,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您还记挂着。”
白驹终于伸出了手,可伸的是单手,人家伸的是双手,三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其实是赵富国的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白驹的那只牛皮的单手。
“救命之恩,咋就敢忘了,您这么一说,我辈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了。”
“哪能啊,不能,赵大哥不是在政府里做事吗?怎么会在这里?”
“还说那,我们警察署跟踪个要犯,结果上了艘德国船,我们也没巡逻舰艇,也上不去德国船,这不,不了了之了。刚要回去,听市民说有个长发大侠,和一个庞大的洋鬼子为一西洋美女决斗,长发大侠把那个洋鬼子玩残了。我猜可能是你,就等在这了。”
“是吗?您早说啊,要是最大恶极之徒,我或许还能帮助一二,那船是我朋友的,就——就是、就是那个西洋美女的,嘻嘻……”
“白先生真是侠肝义胆,不枉了长发大侠的称号,您知道船的航线吗?或是能用电报联系上您的朋友吗?”
“电报,不是邮局才有吗?我只听说过。”
“可惜。”
不知是感叹罪犯的逃失,还是感叹白驹的无知,赵先生说了这么一句。
白驹对一切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马上追问:
“电报,那个东西是啥弄出来的,是不是和《水浒》里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差不多,那里能淘换到,多少钱我都买。”
赵富国深知民国百姓的愚昧和无知,摇着头说:
“千里眼有个东西叫‘望远镜’能代替,可以看得很远,但达不到千里。电报是一个铁匣子里发出的一种看不见的电波弄出来的,对方可以用同样的铁匣子接受到,还有一个东西也能听到叫‘收音机’。”
赵富国有些怀疑的问:
“这种东西只有政府、东洋人、共匪、各国使馆、邮局有,您是——?”
白驹坦荡、无谓的说:
“我想和西洋人做生意,听你说的神奇,想弄几个,不就有了顺风耳了。”
“这样啊,政府原则上禁止,不过——”
白驹想起裤子里说政府里的官员很腐败,只要有钱就什么事情都能办,于是大咧咧的、大刺刺的说:
“要钱是吧,多少您说。”
金钰一见老爷稚嫩的让人哭笑不得,赶紧接过话茬:
“赵大哥呀,让您见笑了,您这么廉洁清明的政府官员,怎么会要钱那,别听我家老爷的,开玩笑那。嫂子和孩子都挺好的呗,改天我们姐妹一定登门拜访,你家门槛不会太高,我们进不去吧?”
赵富国没见过王雨虹和金钰,扭头问白驹:
“这位是——?”
白驹赶忙介绍:
“王雨虹,和您说话的是金钰,你就叫——叫她们弟妹吧,要不,你大,叫虹妹、钰妹也行。”
白驹向别人介绍两个姐姐时,总是按接收顺序介绍。可承认两个姐姐是自己的夫人时,总心存介蒂,话说的不是那么顺畅。
赵富国官场什么场面没见过,一抱拳,哈哈一笑说:
“那我就托大了,虹妹,钰妹,两位弟妹真是国色天香,犹如大乔、小乔转世啊!”
又冲着金钰说:
“白老弟能和两位弟妹到寒舍做客,我和内人欢迎之至,求之不得,有个词怎么说的来?”
白驹插了句:
“蓬荜生辉。”
赵富国一听,楞了下,想到白驹岁数不大,缺少历练,只觉好笑:
“哈……。。对、对、对,就是蓬荜生辉。”
赵富国还有公务,双方互换了地址,匆匆告别。
王雨虹和金钰又同时攻击白驹的软肉,金钰说:
“你个傻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白驹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显的自大了,可他根本不在意,他有在意的事情:
“虹姐,那啥,你不是要把干爹和干娘接来吗?还不快去,我和钰姐回老宅子做饭,等你们。”
虹姐说:
“人家还不知道同不同意那,老爷倒先叫上了。”
白驹笑嘻嘻的说:
“虹姐长的贼拉的漂亮,老俊了,又这么乖巧,谁不喜欢,保准同意。”
白驹天天和些东北人混,东北话说的已经很地道了。
虹姐自信满满的说:
“那是,我是谁?我是老爷的虹姐。等着吧!”
金钰又朝老爷发起难来,这老爷当的,一点尊严都没有,天天挨掐、挨拧不说,还总掉进醋坛子里:
“老爷,说,您是不是又喜欢上了我是鸡小姐啊?想娶个洋太太是不?还想生个洋杂种是不?”
“谁说的?”
有些事情,男人至死都不会承认的。
“吆——,还不承认,看你们那嘴亲的,都天长地久了。”
“嘿。。。。。。。那啥,你不告诉我,那是西方的礼节吗!我学的很像样吧!”
白驹开始耍起无赖手段,用起太极神功,让你的攻击打在棉花上。
“你、你、你,我、我、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西方礼节有亲脸的,有亲嘴的吗?狡辩。”
金钰跺了跺脚,扭了扭屁股又接着说:
“你、你都没有那个样子亲过人家,我、我也要。”
白驹撇了撇嘴,无赖的说:
“奥——,早说啊,那啥,家里好像没醋了,一会想着买醋去。”
白驹又成功的把他的钰姐给气哭了,这会不光跺脚、扭屁股了,连水蛇腰也一块扭了起来。
“你埋汰人,谁要吃醋了,呜——”
白驹最怕女人哭了,白驹心软,这是白驹的软肋。
白驹抓耳挠腮的转着圈,说了句:
“我将功补过,把小洋楼送给你和虹姐好不好。”
金钰一听,哭的更凶了:
“好啊,老爷,早就知道你看不上我们,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啊、啊、啊——,我们也不要你的小洋楼了,我们走还不行吗?给冬雪那个小浪蹄子腾地方,给那个洋蹄子腾地方,呜——”
白驹真火了:
“闭嘴,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全了,我还没死那,等我死了再哭,真是。”
停顿了下又说:
“昨个,我不是跟虹姐和你说过吗?怎么就不长记性,真
第四十五章 干爹、干娘
金钰那里想真走,她爱白驹。
随着白驹心智的成长,学识和阅历的增多,金钰感觉已经驾驭不了白驹了。
潜移默化的,是白驹在影响着自己,让自己这个风尘女子越发的自信。
和白驹在一起总有种让人奋发向上冲动。
男人的爱是博爱,越多越好,女人的爱大部分是唯一的。
既然今生就爱你自己一人了,她吃点醋,耍点小脾气还是要谅解的。
金钰赶紧收住哭声。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白驹生气说明他在乎自己,要是一点都不生气,说明自己真的该走了。
白驹口气缓和了不少:
“先迎接干爹、干娘。晚上,今天晚上咱们上小楼,我好好的和你们说说,嘿。。。。。。西洋鬼子的床不错,软呼呼的,更大。”
白驹又没正形了。
金钰有点小惊喜,有些大期盼,人却像煮熟了鸭子——嘴硬:
“想美事吧您。“
想想不对,这不是拒绝吗?那可不行。
原先见了男人,觉得恶心,厌恶,和白驹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美好,是欢乐。
金钰像抽大烟样,有些上瘾了。马上跟了一句:
“累死你。”
天已经黑透了。
老宅子的两扇大门吱呀一声由里向外打开。
院子里的的几个电灯泡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如同白昼。
大门左右,分别用长竹竿挑着的、两挂五千响的、小指般粗细的鞭炮,已被同时点燃,‘噼里啪啦’,鞭炮声响起,火星四射。
嘭——嘭——……
二十一支手腕粗细的二踢脚,一只接一支的在天空中炸响。
白驹当先跪在大门口。
正身后是冬雪,右边是金钰,王雨虹赶紧跑到左边跪好。
再身后,从左到右是楚河、汉界、车、马、炮。
相、士点完鞭炮按顺序在炮右手旁跪好,
最小的卒,放完二十一个二踢脚,也迅速的在士的右手旁跪好。
最后一个二踢脚响完,白驹高声叫道:
“干爹、干娘,二老好。”
后面的三个女声,八个童声紧接着齐声高喊:
“干爹、干娘,二老好。”
两位老人不知是惊呆了还是故意托大,站在门槛前没有动弹。
白驹提高了声调:
“见过干爹、干娘。”
后面的三个女声,八个童声也提高了声调:
“见过干爹、干娘。”
两个老人互相望了望,目中颇有迟疑。
白驹再一次提高声调:
“请干爹、干娘多多教诲。”
后面的三个女声和八个童声紧跟着又一次的提高声调:
“请干爹、干娘多多教诲。”
老夫妻二人同时紧走两步来到白驹面前,分别扶着白驹的左、右臂膀,想要扶起白驹,可是没有扶动,两人加了把子力气,还是没有扶动,最后二人双目对视一眼,同时用力,白驹借势缓缓站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了三声:
“好、好、好啊——”
白驹笑着说:
“虹姐今天才说起,要不早就把干爹、干娘接过来了,是虹姐不对了,虹姐不孝啊!”
王雨虹已是激动的泪流满面,抽泣着说:
“谢谢,嗯——嗯——谢谢老爷。”
白驹往左侧一让,同时喊了声:
“都起来吧,让干爹、干娘入席。”
王雨虹、李冬雪、金钰随着白驹站在了左侧。
楚河、汉界、车、马、炮、相、士、卒这副象棋站在了右侧。
两位老人顿觉豪气冲天,高声笑喊道:
“好、好、好啊!”
两位老人从两排人墙中穿过。
未动筷前,老汉爽朗的笑着说:
“我的身世和雨虹都没说起过,今天当着这么多儿女,我就说说。”
老汉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说:
“俺是刘氏太极拳的第五代传人,俺也姓刘,名传宗,你们干娘也姓刘,俺们是同门师兄妹。当年随义和团打过洋鬼子,廊坊、天津、北平都去过,俺们当时,那是声势浩大,节节胜利,可最后,老佛爷下了懿旨,解散义和团。俺们不服啊,可官兵和洋鬼子一起剿灭俺们,最后俺们坛口就剩了俺们两人,逃到了东北,以教拳为生。本来也衣食无忧,可东洋鬼子占了东北,东洋鬼子有枪,惹不起啊!这不,又流落到山东来了。今天遇到你们,俺好像又活回去了,又回到了义和团那个时候,痛快啊,来举杯,咱一起干了。”
众人轰然叫:“好——”
刘传宗接着说道:
“来的路上,俺也听雨虹说了些老爷的事迹和为人,俺觉的老爷虽然年轻,但是个干大事的人,老爷就把俺们这两把老骨头当做马前卒吧,俺们今生就跟着老爷了。”
老两口配合的非常默契,瞧着三个女人和一副象棋齐声说:
“孩子们,咱们一起敬老爷,干。”
白驹站起身来,举起杯来说:
“干爹、干娘,可别听虹姐她们浑叫,做不得数的,今后二老就叫俺白驹吧,俺还没想好怎么和东洋鬼子干,但,俺保证,今生誓死也要把东洋鬼子赶回老家去,信俺,咱就一起干了。”
刘传宗老两口齐声呐喊:
“干”
三个女声和八个童声齐喊:
“干”
这杯酒干完了后,最小的卒子发话了:
“干爹、干娘,不带这样的,您二老当马前卒了,那俺干嘛去啊,俺才是卒子啊。”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可不,忘了这茬了。
白驹领着两个姐姐将两位老人让进自己住的正房,并和两个姐姐一起动手给老人捂好了被褥,伺候老人洗脚、休息。
待白驹三人走后,刘传宗躺在被窝里说:
“师妹啊,你说,咱们上辈子积什么德了,这临老了,收了这么些儿女,还这么懂事、孝顺。”
师妹说:
“可不,俺咋就觉的像是做梦似。既然孩子们瞧的起咱,咱们也别为老不尊,俺还能动弹,给孩子们做做饭,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教教孩子们武艺,到时候,也能多杀几个小鬼子是不。”
“能行啊,师妹啊,你看出没,白驹这小子恐怕是深藏不漏啊,武功扎实,恐怕是童子功啊,可看不出门派来,武艺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是呗,我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武艺又高,人品也好,雨虹跟着他,这辈子算有了靠了,可我怎么觉得,这孩子命犯桃花啊,你看这三个女儿看他的眼神,嗨——咋说呐?”
“有本事的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咱做好自己就得了。嘻嘻,今个儿高兴,俺咋就觉的有点就行了呐,要不,咱试试?”
“老不正经,还不熄灯,快点。”
小洋楼里,白驹看着在席梦思上欢呼跳跃的两个姐姐,撇了撇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
第四十六章 老爷,你安息吧
王雨虹和金钰早就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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