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寒月鸣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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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洋楼里,白驹看着在席梦思上欢呼跳跃的两个姐姐,撇了撇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

    第四十六章 老爷,你安息吧

    王雨虹和金钰早就用眼梢盯着白驹那,白驹一个饿虎扑食,向两人扑了过来,两人各自往旁边一滚,白驹重重的砸在了床上,白驹深深的陷进了柔软的席梦思里,随着白驹的弹起,床垫子里喷出了一股雪白的鸭毛,白驹在床上不停的弹动,鸭毛一股一股的不停的喷出。鸭毛在屋里弥漫飞舞,两个姐姐很久没见过雪了,高兴的喊着:

    “下雪喽,好大的雪啊,哈。。。。。。”

    两人边喊着,边用枕头抽打着白驹,白驹也拽着被子和两人对打起来,结果,枕头也碎了,被子也破了,屋里飘舞的鸭毛更多了,屋内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三个人互相追逐着,笑闹着。忘记了过去的苦难,忘记了现在的烦恼,更顾不上畅想未来了。

    白驹看两个姐姐浑身沾满了雪白的鸭毛,毛茸茸的煞是好看,忽然想起卫生间的浴盆好大,悄悄的溜到厨房烧起热水来。

    两个姐姐笑累了,也闹够了,躺在鸭毛铺就的雪地上,喘着粗气,吐着吸进嘴里的鸭毛,白驹过来一手夹着一个“噗通”“噗通”两声,给扔进了浴盆,自己也光溜溜的跳了进去。

    “救命啊。”

    “救命啊”

    两个来自北方的旱鸭子姐姐乍一落水,当然要喊救命了,可一看是浴盆,淹不死人,何况还是温暖的热水,一高兴,和孩子样,在浴盆里打起了水仗。

    白驹大喊:

    “救命的来了。”

    两只手上下翻飞,乱摸起来。

    一会的功夫,两个姐姐的衣服,飞满了卫生间,三个白条在浴盆里嘻嘻哈哈的翻滚起来。

    喝了些酒,白驹的孩子气暴露无遗。白驹想,两个姐姐敢在床上躲开自己,敢作弄自己,得吓唬吓唬她们。

    白驹假装呛了口水,剧烈咳嗽之后,闭住气,趴在水里不动弹了。金钰急的大哭:

    “老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啊——,我咋这么命苦啊,啊————”

    白驹的头早已被金钰死死的搂在胸前。枕着两个柔软的突起,白驹在美滋滋的偷着乐那,这才是枕头那,舒服。

    王雨虹深知白驹的本事,一口水怎么就会呛着他,有些不信,假装紧张,握紧了白驹的手腕,感觉到有脉搏,心中了然,臭小子又在调理人了。

    王雨虹在嘴上竖起一个手指头,冲着金钰一努嘴,金钰一见停止了哭声。王雨虹一见,咋不哭了,这不露馅了,戏就不好演了,赶紧两只手在嘴边一比划,张大了嘴哑着声,装哭的动作,金钰是谁啊,那是人精,一见就明白了,继续装哭。

    白驹闭着眼装死,肯定看不见这一幕的。

    王雨虹也开始哭了,不过她没搂着头,而是两只手捧着白驹的牛子蛋蛋:

    “啊——老爷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不知道我和钰姐有多喜欢你啊,啊————”

    王雨虹哭得很认真,很悲怆。

    金钰也童心大发,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自己,把白驹的头往水里一按,你不是会憋气吗?也淹不死,干脆上水里呆着去吧。

    金钰也双手握住白驹的牛子上下撸动起来,并且用哭声伴着奏:

    啊——老爷啊,你安息吧,我们会想你的,啊————黄泉路上,你让洋妹妹陪你吧,我和虹妹会为守节的,啊————”

    这个‘老爷’在金钰的撸动下早已朝气蓬勃了。

    白驹一看,让两个贼精、贼精的姐姐识破了,炸了尸,直接做坐了起来,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笑着骂到:

    “变着法骂我是不,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个姐姐早想笑了,早就憋不住了,憋的全身都红了,终于爆发出哈哈的大笑声,可马上又惊恐的高呼:

    “救命啊!”

    “救命啊!”

    客房里,白驹头枕着虹姐平坦的,隐隐有六块肌肉的小肚子上,胸脯上趴着乖巧的像小猫样的钰姐,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钰姐肥硕的屁股,开始了庄严的谈话:

    “虹姐”

    “嗯,听着那,老爷你说。”

    “虹姐,你抓点紧,这段时间,多招些奇能异士,但凡有一技之长的都可以找来,管吃、管住,就住在这个小楼的一楼吧,没有薪酬,到时候按贡献发奖赏。有时间再上老宅子,教教楚河、汉界他们盯梢、踩盘子、打探消息、还有使迷魂香、下蒙汗药的本事。把这八个弟弟训练成你和钰姐的终身保镖,将来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俩的安全就交给他们了,干爹、干娘教会他们武艺,我再给他们配上驳壳枪,估计没人敢招惹你们了,这八个弟弟就由你亲自指挥和管理,听懂了没。”

    “听是听懂了,你不发薪酬,谁跟着你啊,这些人,有一头算一尾的,那个不是只狐狸。”

    “我也早想过,这样的人,你给他多少钱是多,不如这样吊着他们的胃口,兴许还就真能留下来,咱们可以先请进来,试探着、摸索着,总能找到个最合适的办法。”

    “嗯,听你的,可我熟悉的都是东北人啊!”

    “东北人好啊,我还真喜欢你们东北人,耿直、爽快,胆子大,东北人好。奥,不管那的人,有个原则,要品德好,别让人给咱卖了,咱还帮人数钱就不好了。”

    “嗯,听老爷的,明个就开始办。”

    “老爷,那我那?”

    “钰姐,你心思缜密,又见过大的阵势,你负责招些会算账、会做买卖的伙计来,这些人头脑灵活,多有狡诈之人,你可得审查好了。要年轻些的,有闯劲,接受新的东西快,西洋的玩意也挺好,咱能学的都给他学来。咱学大清的胡雪岩,把生意做大了,咱给生意做到北平去,奥,对了,现在的民国政府在南京,咱做到南京去,做到香港去,高兴了咱做到南洋、西洋去,咱也学郑和,到时买些西洋的大铁船,下西洋。”

    “哎呀,老爷唻,你才多大啊,野心就这么大,挣那么多钱干嘛啊。”

    “干嘛?钱还有嫌多的?有了钱,看那路神仙真心的打东洋鬼子,咱捐给他们买洋枪、洋炮,买炮艇,买天上飞的、会下炸蛋的大铁鸟。实在不行,咱也拉起一支队伍,学学义和团,咱打回东北老家去,完成爷爷的心愿,把大清的龙脉给抢回来。对了,还的抓紧时间买些个铺子,先干起来,赔了也好,赚了也好,先总结着经验。这些人就住在二楼吧,就归你管辖了,到时候让他们搬店铺去,腾出二楼来,我还有大用。”

    白驹的思想现在正是混乱时期,各种各样的主义,古今中外的道理,虽然灌满了脑袋,但他还理不出个头绪来,可他的大方向是正确的,那就是赶走东洋鬼子,为国家效力。

    金钰本就是大清的遗脉,听了白驹的一番话,也激起巾帼豪气,说话也不嗲声嗲气的了:

    “行,听老爷的,明个儿就开办。”

    身子一激动,动弹两下,试着那里疼的厉害,害羞的说:

    “还是后天吧,我可没虹妹身子硬朗,抗折腾。”

    白驹使劲的照她的大屁股拍了一巴掌:

    “你就找理由偷懒吧。”

    谁能想到,这么正义,这么宏大的一个计划,却诞生在无限旖旎、无限暧昧的、西洋人的席梦思大床上,这得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气吐血了。

    第四十七章 研究小洋楼

    白驹惦记着老宅子里那伙人吃饭,早早爬了起来。本来想要找个做饭的,结果,王雨虹给找来个爹和娘,还得孝顺着。

    白驹在虹姐脑门上亲了口,虹姐睁开眼,见是白驹,吓的捂着那里说:

    “别碰我,找钰姐去,三天之内都不许碰我。”

    白驹又在钰姐脑门上亲了口,钰姐出于过去的职业习惯,迷迷糊糊的说:

    “还要啊,让我再睡会。”

    说完翻个身,又沉睡过去。

    白驹撇了撇嘴,都囊着说:

    “这都拿我当什么人了,真是,昨晚再狠点好了。”

    大清早,街上几乎没人,正好开车练练手。白驹发动着车,小心翼翼的开车回去。

    老宅子里,热气腾腾的饭菜都已端上了桌,那幅象棋正在光着膀子洗脸,老太太见白驹进来,赶紧招呼道:

    “驹儿,咋不多睡会啊,你干爹领着这帮孩子练了一早上了,开始还不服,让你干爹摔了几个跟头,这不都老实了。冬雪照看狗去了,那四个小狗真认人,除了冬雪,谁喂都不吃,看样子是好狗。来尝尝俺做的饭中吃不,以后俺就给你们做饭了,老了,也就能干点这了。”

    老太太真热情,真能说,白驹张了几回嘴,愣是没插上言,老老实实的等老太太说完,方才接口道:

    “干娘啊,你看,接您来是让您享福的,让您做饭,那还不如不接您过来哪,您这不是让俺们这些做孩子的背上不孝的骂名嘛,可不能再干了,好不好。”

    打死人犯法,哄死人可不犯法。

    白驹越来越会说话了,几句话哄的老太太那个高兴啊:

    “瞧你说的,人闲着就好闹毛病了,这才几个人啊,再早,义和团那会,俺能做上百号人的饭那,你别操这份心了。拿点钱来,俺好买菜去,城里不如乡下,要不俺还能种些个菜,又新鲜,又方便。”

    白驹掏光兜里所有的钱,也不数,直接给了干娘。

    见刘传宗正在那里抱着个大眼袋,吞云吐雾,白驹紧走两步:

    “干爹啊,您老动动嘴就行了,咋还动上手了那,这帮孩子没个数,再伤着您老,可不敢了啊!”

    刘传宗吐了口烟说:

    “你,我不敢说,就他们,五年以后吧。有几年没活动活动手脚了,这一动弹,真舒服,这帮孩子真好,都是练武的好材料啊,你真有眼力。”

    “那行,干爹您老悠着点,谁不听话,您老往死里揍,棍棒之下出孝子。”

    又扭头冲着那副象棋喊了嗓子:

    “你们都听见没。”

    那副象棋齐声高喊:

    “听见了。”

    小卒子嘴快,又提意见了:

    “大哥,大哥,那啥,干爹偏向,他咋不打冬雪姐姐啊!”

    冬雪正好从狗住的屋子里出来,正好又听见了,瞪杏眼骂道:

    “你还是男人吗?跟女孩子攀伴,不要个臭脸。”

    小卒子有些怕冬雪,缩了缩脑袋,都囊着说:

    “我还小,当然不是男人了,长出毛来才算男人。”

    满院子的人又是哄堂大笑,小卒子真是个活宝。

    冬雪晃着白驹的手,冲着白驹撒娇。所有人里,也就冬雪有这个权利,因为她是女孩,她是妹妹:

    “哥,你看他,你看他啊。”

    白驹用另只手扑撸下东雪的头说:

    “你不总嫌没个伴吗?这会有了,又嫌烦了,当姐姐是要作表率的,要不弟弟们能服你吗?好了,吃饭去。”

    白驹还惦记着小楼里的两个姐姐,空荡荡的小楼里,就两个女人,白驹有些不放心,又开着车往回走。有车真方便,就是快没油了。

    白驹以为两个姐姐怎么也得中午才能起来,独自一个人在街上买了碗馄饨,匆匆吃罢。

    进了小楼,听得厨房有动静,进去一看,虹姐正在努力的煎鸡蛋,有的糊了,有的散了黄,手忙脚乱的。白驹也不坑声,静静的在身后看着,到最后,虹姐用锅铲子在锅里转着圈的一呼啦,将铲子往锅里使劲的一砸,彻底的放弃了。一转身,看见悄无声息的白驹,吓的“奥”的一声大叫,看到是白驹,拍了拍胸脯,嗔怪道: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白驹撇了撇嘴,笑着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虹姐不但早起了,还学着做饭了,真出息了,嗯,好姐姐,真的是好姐姐了。”

    说得虹姐扭捏起来:

    “还说,还说,给我做饭,饿死我了。”

    白驹摇摇头,说:

    “我还是老爷吗?整个一个大丫环。”

    说归说,做归做,很快,小米粥,煎鸡蛋,两张单饼摆在了餐桌上。

    虹姐有些不好意思:

    “老爷你看,本想着给你做顿早饭,却瞎了那么多鸡蛋,我真是没用。”

    “不说这个了,快点吃,吃完了,咱挨个屋研究这个小楼,还真没好好看看那。”

    “你不招兵买马了?你改主意了?”

    “没,你不是,你不是那啥嘛,明天和钰姐一起出去吧,还有个照应。”

    “哼,算你有良心。”

    三楼除了裤子里的卧室外,就是几个大客房,每间卧房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装饰奢华无比。

    二楼除了一间摆满了桌椅的大屋子外,有几间像是办公室,很久没有进人,落满了灰尘。还有一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地图,屋里很整洁,看来是裤子里经常在这里办公。

    一楼除了厨房,餐厅,就是一个个的格子间,每个屋里放着四张单人的床,地上凌乱的散布着一些靴子,帽子,腰带。。。。。。

    白驹顺手捡起一个像是大炮样的小玩具,虹姐说:

    “这是洋枪子弹壳粘成的大炮,看来这里过去住过德国兵。”

    两个人来到了地下室,很干燥。北数第一间,看起来像是杂物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这要个好人花时间来仔细整理。有个储存食物的房间,最多的是白面和黄色的油脂,少许鸡蛋。还有个屋子里全是木桶,有三分之二空了,还有些瓶子里装着红色、白色的液体,白驹拿起看了看:

    “洋鬼子真能喝酒,储存了这么多,一会拿上去一瓶,尝尝。”

    剩下的房间全是些空箱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摆放的很不规则,同样也落满了灰尘。

    最靠南的一间,东南方向有一粗一细两根铁管子,像是上水和下水的管道。铁管子旁边立着一个硕大的柜子,也不知里面放些什么,墙壁上挂了把西洋的弓和箭,两把弯弯的西洋刀,一把单筒的猎枪和弹药袋,还有个东西引起了白驹的兴趣,一个圆筒,能抻长,从大头看,东西变小了,从小头看东西变大了,白驹高兴的对虹姐说:

    “这东西可能就是赵富国说的望远镜,这可是好东西,咱有千里眼了。”

    两人刚看了个大概,还没等细看那,那个粗管子里传来了规则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小洋楼里,非常渗人。

    第四十八章 鬼

    金钰让尿憋醒了,慵懒的叫了两声“虹妹、虹妹。”没听到回音,顿时紧张起来。

    这么大的洋楼就剩自己了。女人胆小,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更胆小,可不能尿床上啊,只得给自己壮着胆子,起来上卫生间,刚刚坐在马桶上,身后的铁管子就传来了规则的敲击声,吓的金钰一哆嗦,尿意全无,扭头四望,没人啊,又提高声调喊:

    “虹妹,老爷,是你们吗?”

    还是没有回音,金钰更加害怕了。

    这时规则的敲击声又响了起来,金钰响起了鬼。

    人给自己灌输了一个意念,那是挥之不去的,人坚信了一种信念,是能为之付出生命的。

    金钰相信有鬼,非常害怕那虚无缥缈的、从来没有见过的鬼。

    这规则的敲击声不断的传来,让金钰的脑海中虚幻出无数种传说中的鬼,凄厉的叫喊出:

    “鬼啊”

    以比鬼还快的速度钻进了被窝,捂住了脑袋。

    凄厉的声音很有穿透力,白驹和虹姐都听到了,同时说了句:

    “不好。”

    “钰姐”

    两人连楼梯也不走了,直接二楼、三楼的飞了上去,几个起落来到床前。

    看到钰姐撅着雪白的大屁股,捂着脑袋,浑身筛糠。白驹撇了撇嘴,伸手拍了下这筛着糠的屁股。

    “鬼啊!别抓我”

    金钰身子一软,趴在了床上,一股尿骚味浓浓的散发开来。

    白驹赶紧掀开被子,死死的掐住了人中,一会的功夫,金钰吐了口长气,睁开眼看见有人影,以为鬼真的来了,又叫了嗓子:

    “妈呀,别碰我。”

    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蜷缩子在床的深处了,被子也整个的蒙住了自己。

    白驹摇摇头,用最最温和的语气说:

    “钰姐,是我啊!你没事吧?”

    虹姐也把声音增加了百倍的甜度:

    “钰姐,咋了么,吓成这样。”

    金钰还在筛着糠,慢慢的放下被子,露出了眼睛,一看真的是白驹和虹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来死死的抱着白驹不撒手了,还在念叨着:

    “有鬼,鬼来了,呜——”

    白驹温柔的、耐心的轻抚着钰姐柔嫩的脊梁,像哄孩子似的:

    “不怕啊,不怕,老爷在那,弟弟在那,不怕啊,鬼让我打跑了,乖啊。”

    又用手扑撸着钰姐的头,接着说:

    “扑撸扑撸毛,吓不着。扑撸扑撸毛,吓不着。扑撸扑撸毛,吓不着。………”

    钰姐没哄好,倒把虹姐逗乐了:

    “嘻嘻,老爷,好像你哄过孩子似的,真像样,哪天我也遇见鬼,我也要。”

    金钰已慢慢的平静下来,听了虹妹的话,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又大大的送了个白眼球,羞惭的拱在白驹怀里不抬头了。

    白驹也笑了,拍拍钰姐的脸说:

    “不怕啊,天塌下来,有弟弟那,穿衣服,咱们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好不好啊?”

    钰姐点点头说:

    “放我下来。”

    白驹光忙着安抚了,忘了床是湿的了,直接就将钰姐放了上去,钰姐啊的一声又跳了起来,问了句:

    “咋整的?”

    王雨虹用食指刮着脸,嬉皮笑脸的说:

    “鬼看你的肉太老了,不稀罕吃,生气了,临走撒了泡尿,恶心死你,嘻嘻……”

    金钰看着虹妹那张幸灾乐祸的、嘲讽的脸,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又大叫了声:

    “啊呀,丢死人了。”

    在床的干燥处,撅着屁股,头又拱进被窝里去了。

    王雨虹促狭的笑着、坏坏的笑着,伸出手指轻轻的挠着钰姐的那里说:

    “好好看看,到底是脸丢了,还是这丢了,嘻嘻。。。。。。。”

    金钰又是一声大叫:

    “妈呀,完了,完了,还有脸活不。”

    彻底蜷缩在被子里,自己都憋不住的、嘻嘻的偷着乐,彻底的忘了鬼的事情了。

    白驹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绷着脸沉声说:

    “别闹了,成什么样子了,太不像话了。”

    到老,这脸也没绷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钰姐老羞成怒,掀开被子,又要去拧白驹:

    “还笑,你还笑,不许笑。”

    王雨虹及时的来了一句:

    “嘻嘻,钰姐,还嫌人丢的不够,还不穿衣服。”

    “妈呀,嘻嘻,今天是咋的了,嘻嘻……。。”

    跳着高的去找自己的换洗衣服去了。

    卫生间里的铁管子一直固执的响着规则的敲击声,三人从三楼卫生间开始,查到二楼,一楼,最后又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配合着规则的敲击声,连白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贼的眼睛好使,记性也好,当然是有选择的记忆,她认为需要的东西,就一定会记住。

    王雨虹说:杂物间里好像有几个裤子里说的手电筒,那个东西裤子里说很亮,咱找来试试。

    白驹说:那我去找。

    两个姐姐一起说:

    我也去。

    找到了手电筒,轻飘飘的,三人谁也不会用,还是金钰见识多,说:

    里面是不是要放什么东西啊,不会这么轻把,油灯还得加点油才能亮不是。

    三个人,人手一个,胡乱的捣鼓着,王雨虹接触的玩意多些,不知那一下捣鼓对了,拧开了手电的后屁股,里面是空的,应该能放什么东西,

    在手电边上找到了一大盒子电池,拿两个放了进去,拧上后屁股,琢磨着应该有个开关,在中间有个突起,突起的中间有个东西能活动,试着推了一下,手电筒的前方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的大叫:

    “好使了,你看,真的好使了。”

    另两人有样学样的也弄亮了自己手中的手电筒。

    还是白驹懂的节俭,说:

    “这个东西金贵,以后的用处肯定小不了,咱拿一个吧,另两个原样先放着。”

    手电真是好东西,可以将前方照亮,不像马灯,油灯,蜡烛,只能照跟前的一圈。手电可以将前方某个点照的很明亮,亮光可以射出去很远,也可以只照眼前的局部位置,加强亮度,灯做不到这些。

    三人用手电又把那根粗些的管子研究了一遍,除了有响声,也没发现什么,有些泄气。

    王雨虹开始对那个柜子起了兴趣,储物间储物,应该储物架子居多,方便取、放,这里为什么放个柜子?不会有什么古怪把?用手捅了捅白驹,说:

    “那个柜子不会有鬼吧?”

    “嗯?是挺古怪的,咱弄开它看看。”

    白驹还是很小心的,找了根铁丝,一头拴在紫铜的把手上,一头捋到门外,三人关上门,留了个缝便于观察。白驹小心翼翼的拽紧铁丝,缓慢的拉开了厨子门,期待中的鬼怪没有出现。

    三人凑到跟前看见了几样奇怪的东西:很多双大小不一的长筒靴子,很多个能蒙住双眼的眼镜,三把类似剑样的兵器。

    三个人面面相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还是王雨虹细心,腾空柜子后,用手电察看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紫铜的铜环,试着拉了下,没拉动,往左转下,也没转动,往右转动一下,橱子响起吱吱嘎嘎的响声,三人迅速跑出屋外,隔着门缝看着橱子,橱子慢慢的滑开了,橱子下方漏出个洞口嗖嗖的冒着凉风,还有些淡淡的骚臭味道。

    那规则的敲击声变的清脆起来。

    第四十九章 东洋女人

    白驹自小在山洞中长大,对所有的洞都不反感。

    白驹拿着手电筒就要下去,两个姐姐齐齐的拽住了他,虹姐说:

    “一起吧,有个照应。”

    钰姐说:

    “别扔下我,我、我、我害怕。”

    无论遇见什么阶层的人,遇见多么难缠的人,钰姐都能应对自如,抢足了风头,虹姐有时连话都说不上,可这个时候,钰姐只能认怂,成了累赘。

    白驹摇摇头说:

    “好吧,离我远点,听虹姐的,让虹姐照顾你。”

    白驹顺这不算很陡的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没多深,有一很小的平台,面前时一堵墙。敲击声越发的清晰了。

    白驹用手电照着,仔细的查看着每一块砖,终于找到了不同,有快砖周围的灰口过于整齐,反而不对了。

    白驹取出随身的飞镖,轻轻撬动,那块砖慢慢的出来了,白驹用手电往砖窟窿里一照,发现了同样的铜环,伸进手去,把铜环往右一转,这堵墙“吱嘎、吱嘎”的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似乎很艰难的向右手边,边后退边滑动。

    这堵墙变成了一个黑黑的洞口,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人顿感窒息。

    两个姐姐都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敲击声戛然而止,

    黑洞里传出了一个年轻女人的一声鸟语。白驹借着手电光看看身后的两个姐姐,都狠茫然,没人听的懂,年轻的女人又换了一种有些硬梆梆的鸟语,白驹又看看两个姐姐,钰姐摇摇头,虹姐迟疑的说:

    “怎么像东洋鬼子的话。”

    年轻的女人又换了一种语言:

    “救命啊”

    声音很急促,但很微弱。

    铁管子的敲击声先是很密集,渐渐的一下比一下弱了。

    白驹用手电往洞里照了进去,洞不是很大,但很长,手电的光柱最终让黑暗吞噬了。手电往洞的地下一照,浑浊的污水漂浮着一切人能想到的污秽之物流淌着。

    白驹再愚钝也想到了,城里所有的脏水就从这个洞里往城外淌出。

    前方没看到什么,白驹换了个方向,往右手方向照了过去。

    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无力的朝着这边招着手,女人的左肩倚着洞壁,已是摇摇欲坠。

    女人的四周,在手电光的映射下,发出了无数个幽蓝的光点,并传来了无数的“吱吱”叫声,很多幽蓝的光点四处乱串,更多的幽蓝光点正慢慢的向那个女人汇聚。

    白驹知道那是老鼠,有些老鼠能长的像兔子般大小,极具攻击性。

    白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要不那个女人会一瞬间变成一具白骨,

    白驹用手电又照了照洞顶,不算很高,但矮着身子能跑,白驹不再犹豫,低着头,曲着腿,淌着不是很深的污水,极速的奔跑,脚下不时碰翻着老鼠,不断的想起刺耳的“吱吱”的老鼠叫声,不知有多少老鼠在白驹双腿的撞击下毙了命。

    到了女人跟前时,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往地上萎缩。

    白驹知道不能耽搁,那些老鼠都扑上来,自己都抵挡不了。

    白驹伸出右手一矮身夹起那个女人又极速的往回狂奔,身后那些饥饿的老鼠们“吱吱”狂叫,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老鼠们在愤怒的追赶着自己的猎物。

    白驹跳出洞口时,脸已是煞白。

    白驹顾不上温柔了,将那女人扔下,回手把铜环往回一扭,拿手电照着洞口,紧张的注视着,随着洞门慢慢的关闭,几个大老鼠已追了进来,白驹抬脚一一给踢了回去,洞门终于在一片幽蓝光点到来前的一刹那关闭了。

    白驹此刻已是汗如雨下,上衣像水洗了一样,下身沾满了秽物和斑斑的老鼠的血迹。惨不忍睹。

    白驹有些失力但坚定的说:

    “虹姐,快,背她上二楼卫生间,赶紧再打发黄包车买根人参来,最好能请个西洋郎中来。钰姐赶紧烧水,给她洗洗。我去放酒的房间找些酒来,很快就到。”

    白驹抱着一抱白酒,只穿着短裤上来时,金钰已经去烧水了。

    地上躺着的女人很年轻,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穿着东洋女人独有的和服,已是血迹斑斑,污秽的难以入目。

    看见是个东洋女人,白驹楞住了,自己怎么救了个东洋女人。

    虽然和东洋鬼子没有家仇,但有国恨啊,自己不是要立志赶走东洋鬼子,打回东北吗?怎么就救了个东洋人,一个东洋女人。

    白驹像雕像样呆呆的望着这个女人,望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钰姐的声音:

    “咋啦,老爷,发什么呆那?”

    钰姐,这是个东洋鬼子,啊,不,是个东洋女人。”

    “你不想救了吗?老爷。”

    “我为啥要救啊,这是个东洋女人。”

    “老爷,我是这么想的,战场上还不杀俘虏那,何况是女人,你看她多可怜,过去听老人说,女人和孩子是不杀的,是要当奴役的,现在民国了,不兴有奴役了,可女人_____”

    钰姐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道理了。

    “嗨,老爷,先救吧,女人命苦啊,看她多可怜,你一个老爷们,和女人叫什么劲啊!”

    一句最普通、最朴实的话,点醒了梦中人。

    白驹长吁了口气,说:

    “是啊,我只是救了个女人,对啊,她只是个女人。”

    白驹放下白酒,让钰姐给那女人脱衣服,钰姐不干,嫌有味,嫌脏,怕脱出了老鼠来。

    钰姐是语言上的巨人呢,行动上的矮子。

    白驹摇摇头,只得亲自动手,把那女人的脏衣服顺着窗户撇了出去,屋内顿时味道小了许多。

    白皙的肉体上沾满了污水,两条小腿布满了老鼠的牙痕,污水顺着牙痕已侵到了肉里,有些发黑。不是胸脯还在起伏,这就是具苍白的死尸了。

    白驹打开白酒喝了口,觉的酒劲够用,于是开始往那女人身上浇,白酒杀的她偶尔的抽动下。

    白驹顾不上男女有别了,让钰姐浇,自己双手不停的清洗着这个女人,用白酒清洗完后,白驹将其放入浴盆,用温水冲洗了下,再一次用白酒清洗一遍,抱到了三楼客房床上。

    白驹让钰姐去看看人参买回来没,赶紧用砂锅熬上,自己也赶紧的洗了个澡。

    王雨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个西洋郎中,多给了钱,西洋郎中才肯出诊,半路上听说有可能让老鼠咬过,西洋郎中又回去取了些药,匆忙的赶回来了。

    西洋郎中听白驹说用白酒清洗过之后,点了点头,给那女人注射两玻璃管子药,然后看着那些老鼠的牙印,皱起了眉头。白驹问:

    “怎么了。”

    西洋郎中说:

    “这些伤口要用刀割掉,要不会感染、化脓,伤口中有很多病菌,还会染上很多疾病。”

    往雨虹同情的说:

    “妈呀,那不满身伤疤,以后还咋嫁人啊。”

    白驹想起爷爷说过,蛇咬人,要用嘴把蛇毒吸出来,直到血变成鲜红色才能行。

    白驹说:

    “等等”

    下楼取了两瓶白酒来,喝了口酒,漱漱口,趴在伤口上用嘴吸起伤口来,每吸一口,吐掉,就喝口白酒漱漱口,再去吸。。。。。。

    “西洋大夫大声的、焦急的喊着:

    “这样不行,不可以这样,会交叉感染的,你会得病的。”

    金钰不可思议的说:

    “老爷,脏。”

    王雨虹急切的说:

    “啊呀,妈呀,可别,会得老鼠病的。”

    白驹在不停的吸着伤口,不停的用白酒漱着口。。。。。。。

    第五十章 朝鲜姐姐

    东洋女人的伤口开始一片一片的变的干净了,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白驹的嘴开始肿了,越来越肿。

    白驹身后的三人一直都目瞪口呆。

    白驹的两个姐姐开始热泪盈眶。

    西洋郎中开始在胸前划着十字。

    白驹翻动着东洋女人在寻找着最后的伤口。

    白驹吸完最后的一口,没有漱口,踉跄着跪在马桶前,趴在马桶上。白驹的胃早已翻江倒海,白驹在“嗷嗷”的呕吐。

    白驹终于吐完了,拿起白酒漱了漱口,开始对着瓶嘴不停的喝酒。

    白驹交待钰姐:

    “先给她喂点参汤,吊住她的命,等她醒了,用小米、大枣、红糖熬些粥,少让她先少吃点。”

    白驹交待虹姐:

    “要好好谢谢洋郎中,找个黄包车给送回去,别失了礼数。不要告诉老宅子里的人。”

    白驹彻底的醉倒了,他不想回忆哪一口口的血腥,不想记起那一口口的恶臭。

    西洋郎中给白驹也注射了两玻璃管子液体,临走时感慨的对王雨虹说:

    “这个东方男人太伟大了,太无私了,上帝会帮助他的。他将是我终生的朋友,无论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免费提供帮助。感谢上帝,让人类拥有了一个这么善良的人,拥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民族。”

    不知是白酒的作用,还是强壮身体的免疫力,或是西洋郎中的药起了作用,白驹没有发烧。

    白驹醒酒了,只是嘴还有些肿。

    白驹不想吃东西,只想呕吐。

    那个东洋女人发起了高烧。

    西洋郎中不请自来,分别给白驹和东洋女人又注射了两玻璃管子液体。西洋郎中很热情:

    “白先生,我很敬佩你的人格,我要做你的朋友,可以吗?奥,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艾伯特,英国人。”

    白驹费劲的学了句:

    “爱破车“

    “不、不,不是这样的,是艾——伯——特,是上帝的使者,是人类的守护神。”

    “爱——破——车”

    “奥——我的上帝啊,算了,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就这么叫吧。”

    “爱破车郎中,你是英国人,你是八国联军吗?”

    “不,肯定不是,我是上帝派来的,给你们带来了上帝的福音,我是教会请来的,专门帮助你们的。我们不叫郎中,我们叫医生,你可以叫我艾伯特医生。”

    “爱破车医生,你到中国有多久了,你的汉语说的真好。”

    “时间真的很长了,你们还留辫子的时候,我就来了,我到过北平,上海,哈尔滨,德国人在青岛的时候,我到了这里,对了,这里好像是德国人居住的地方。”

    “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楼我刚买下来不久,你可以随时来做客。”

    “哪太好了,认识你真的很荣幸。”

    爱破车恭维女人的本事比白驹强多了,很快哄的两个女人飘然自得,王雨虹还特地上银行取了串珍珠项链,托他带给他的夫人。

    白驹用他看着朴实无华,但神奇无比的厨艺彻底征服了爱破车的胃,四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在爱破车的精心医治下,那个东洋女人终于醒了,能坐起来吃东西了。

    一个东 ( 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http://www.xshubao22.com/3/38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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