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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学皇上还是大臣啊,瞧你这一出,像是七老八十了似的,想啥哪?”
白驹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应付道:
“虹姐啊,没想啥。”
“没想啥,你转啥圈啊,肯定有事,快说。”
白驹心想:虹姐这功夫来了,肯定是为香港的事情来的,不如投其所好,省的她问起来没完没了的,于是说:
我在想,如果把你派到香港,谁来给我管钱,你可是我的金库啊,德厚大哥的金银首饰都存好了吧?留着给他娶个媳妇。”
“德厚大哥的钱你就别担心了,都存好了,那些首饰不好估价,都寄存着那,钰姐那里都记好了账,错不了就是了。香港那个地方真的是个好地方,咱们的钱可以转到香港啊,不行咱就存英国的银行,连民国都查封不了,多安全,我来就是想问你这个事情的。”
白驹想了想说:
“先不急,用钱的地方太多,等稳定下来再说吧。”
“嗯,听老爷的,不过,我在潜水湾买了个带花园的别墅,比这光秃秃的德国洋楼可漂亮多了,用冬雪的名字买的,知道你最宝贝这个丫头了。”
“中啊,别声张,先放着吧。”
至于买别墅花了多少钱,白驹根本不问,花钱是女人的事,挣钱才是男人的事。
王雨虹端详着白驹,再想想容琪那红扑扑的脸,还有刚才两人想法的巧合,怎么都透着古怪,突然的问了句:
“容琪姐的脸咋红了。”
白驹眨巴两下眼睛,急中生智,轻描淡写的说道:
“奥,琪姐怕是吃多了吧,放了个响屁,害羞了。”
白驹说完,赶紧转身走了。
王雨虹这回有点怀疑了,谁家的大姑娘能当着男人放个响屁?想不明白,转身找金钰请教去了,她精通这些。
。。。。。。。。。。。
容琪从香港给白驹买来了很多书,一上午,白驹都在研究一本如何开办公司的书,琢磨着上招远,肯定要注册个公司,可谁当总经理喃?白驹掰着手指头算他眼前的这几个人,很头疼,元帅手里没先锋,没大将,这让他很苦恼。
现在白驹知道宋江为什么总是低三下四了,知道刘备为何总流眼泪了。
白驹感觉干点事情真难,找一个即有本事,又能让人放心的人更难。
丁铃铃,电话响了,白驹拎起电话;
“谁呀,啥事?”
“驹儿,我是干爹,楚河、汉界他们在你那里吗?怎么不回来吃饭哪,真是。”
“干爹,他们干什么去了,还没回来?”
“吴可叫他们一起洗澡去了。”
“洗澡啊,那别管了,多大人了,丢不了,您和干娘先吃吧,一会兴许就回去了。”
时大管家又上来请白驹吃饭了,这种露脸的事情,他从不打发佣人干,都是亲力亲为。白驹顺嘴问了句:
“时叔,德厚大哥这两天晒太阳没有啊?要是没晒,督处督处他。”
时大管家说:
“这两天太阳晒的很好,可听话了,今天没有,让吴可拽走了,我只听了句报仇什么的,前两天装鬼,都炫耀多少天了,还挂在嘴上,嗨,什么时候能长大了。”
白驹脚步顿时停住了,嘴了叨咕着:
“没回去吃饭,吴可找洗澡,德厚大哥不在,报仇,装鬼,炫耀。”
白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说了声:
“不好”
紧接着问道:
“时叔,琪姐回来没有。”
容琪已经听到喊声,从屋里探出头来问:
“白先生,有事吗?”
白驹很着急:
“换身衣服,跟我上济南,吴可这混小子有可能自作聪明,领着德厚大哥和楚河、汉界他们上济南了,快点。”
等着的功夫,白驹将客厅里裤子里摆放的几个假古董,找了个床单包了起来。王雨虹也走了过来问:
“咋啦,老爷。”
白驹说:
“一着急,忘了你了还,赶紧换身衣服,上济南救人去,回头和你解释。”
两人换了身大襟的短装,容琪手里拿了把七星古剑,很短,看起来很锋利,王雨虹拿了个正着看是刀刃,倒过来看是个钩子的古怪兵器,把下还有一个环,估计是拴绳子,翻墙用的家什。白驹说把武器藏在身上,两个女人看看身上,又转身回屋,一人手里拿了个包袱。白驹摇摇头,说:
“快走,坐黄包车。”
街面上本来洋车就少,开个车出去太扎眼,这个时候,白驹可不敢装糊涂了。
到了车马市上,白驹让王雨虹两人去雇车,告诉要雇三匹马拉的车,跑的快,要雇两挂。白驹现在是青岛市的名人了,遇上这种事,不化妆不敢露头。
一上车,白驹还是让车老板认了出来:
“哎呀俺个娘来,这不是长发大侠嘛,俺真是三生有幸哎。”
白驹苦笑道:
“大哥啊,俺多给您点大洋,今个这事千万别说出去,不然,你我可都有性命之忧啊。”
白驹不得不吓唬他一下,否则,这些寻常的老百姓,不得到处夸耀:那天那日,和长发大侠一起干了一样行侠仗义的事情。
车老板爽快的说:
“大侠,您就放心吧,哪行都有规矩,您正常给车钱就行了,哪敢多要您钱啊,您干的都是救人的事,行善的事,街上的人说起你来没有不竖大母哥的。”
“大哥啊,您快点行吗?累坏了马,俺赔给您。”
“好来,您晴好吧。”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鞭响,马车飞奔起来。
雇不上颠簸,白驹和王雨虹、容琪说:
“虹姐,琪姐,吴可这个混小子可能上次装鬼,很荣耀,还想着再干场大的,估计是架楞楚河、汉界他们,一起骗德厚大哥,帮着德厚大哥报仇去了。”
王雨虹说:
“嗯,这小子能干出这事来。”
白驹接着说:
“我估计,他们是这么算计的:让德厚大哥假装潜回家里,吸引小鬼子的埋伏,他们几个在暗中再冲出来,杀了埋伏的小鬼子。”
王雨虹说:
“这个计策不错啊,出其不意。”
“容琪说:
“以我对小鬼子的了解,恐怕没这么简单,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驹又说:
“我估计,一个是,小鬼子会找些武功高强的浪人,强行将他们打败,二个就是琪姐担心的了。这两样都能要了吴可他们的命,德厚大哥暂时不会有事,因为小鬼子想要德厚大哥手里的古董。”
第第九十二章 杀两次人就好了
第第九十二章杀两次人就好了
王雨虹说:
“老爷,你说的这两样,那样吴可他们也不占优势啊,这么说他们很危险了,这个吴可咋这么各样人啊。”
容琪说:
“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正是争强好胜的时候,老虎跑到跟前都敢上去拼命,要是善加引导,一定能成为一个勇猛直前的革命战士。”
白驹有些不耐烦的对容琪说:
“别和我提革命的事情,让丹心姐说得我都头疼,你怎么也说上了,先顾眼前这要命的事吧。”
又扭头冲王雨虹说:
“虹姐,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咱们到了之后,咱们两人负责屋顶上的,琪姐负责下面的,一定要快,要狠,要一招毙命,还不能弄出动静来。琪姐没问题吧?”
容琪自信的说道:
“白先生您放心,在我这里出不了错,你照看虹姐好了。”
白驹又转头问:
“虹姐,你咋样?”
王雨虹犹豫了下说:
“我们这行图的是财,从不害命,除非是漏了相,我还真没杀过人,要不,你早没命了,嘻嘻。。。。。。”
白驹的声音变的有些严厉,但还是没有忍心斥责她的虹姐:
“虹姐,咱们面对的是没有人性的日本鬼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手软了,后果可能就是吴可和楚河、汉界他们全都受伤或是丧命。”
想想自己有可能就要去杀人,王雨虹还是心中不安,握着容琪的手有些出汗,并加大了劲头。
容琪知道王雨虹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善良的人有谁能无缘无故的杀人玩,有谁能镇定自若的举着屠刀,砍向自己的同类?容琪用另一支手拍拍王雨虹握着自己的手说:
“虹姐,第一次杀人都这样,杀两次就好了。”
王雨虹瞪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容琪,握着她的那只手也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收了回来,身体也向旁边挪了两下,不是在马车里,她能躲得老远。眼前这个长的娇小,娟秀,文雅的姑娘杀过人,竟然语气平淡的说‘杀两次人就好了’。王雨虹禁不住打了两个激灵,感觉和女魔鬼坐在了一起。
见王雨虹这恐惧的摸样,容琪莞尔一笑,说道:
“佛祖尚做狮子吼,捻绣花针的手为何就不能杀人了。心慈手软分对谁。西方有个寓言家,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农夫见一条毒蛇冻僵了,好心的把蛇放入了怀里,蛇暖和过来了,咬死了农夫。也应了老祖宗的话,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
来到济南城下,济南城门已牢牢的关闭,车老板说:
“大侠啊,恐怕你得破费些了。”
白驹问道:
“大哥,您能叫开城门?”
“试试吧。”
车老板刚要冲着城门搂子喊话,白驹捂住了他的嘴,摇了摇头说:
“不行啊,大哥,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扭头问王雨虹:
“虹姐,带香了吗?”
王雨虹点了点头。
白驹又对车老板说:
“你们稍等会,我们开开城门你们再进去。”
白驹这次连鞋也都没脱,贴着城墙,几下就窜了上去,四下望了望,冲王雨虹一打手势,王雨虹拿出一个三个爪的锚形工具,还有一卷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绳子,将锚勾往城墙上一撇,拽了拽,也顺着绳子飞快的爬了上去。
车老板看直了眼,半天才说道:
“哎呀,俺个亲娘来,开封府的御猫啊!”
北宋仁宗时期,有个侠士展昭,身形灵活,被封为御猫,在开封府包拯门下当差,江湖人称五鼠的五个兄弟不服,认为猫吃老鼠,你弄个御猫的称号,让他们这些号称鼠的人,在江湖上没脸见人了,开始和展昭叫板,大闹开封,最后被收服在开封府,成了黑脸包公的手下。有本古书叫《三侠五义》说的就是这个故事,民间广为流传。
王雨虹用迷魂香迷昏了正在昏睡的士兵,和白驹合力推开了厚重的城门,等两挂大车进来后,又合力关上。
容琪在济南城里呆过一段时间,对纵横交错的街道很熟悉,很快找到了阴德厚说的街道。
白驹让车老板找隐蔽的地方等候,三人很快没入黑暗的街道中。
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很快的来到了阴德厚的老宅子跟前,白驹将手指放在嘴上,轻轻的“嘘”了声,将耳朵贴在了地上,隐隐听到老宅子里面有打斗的声音,神色变的焦急,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两人不要动,自己跃上了邻居的屋顶,伏在瓦面上,耐心的查看老宅,宅子的后院有一黑影,手里拿着日本弯刀,刀刃闪着冰冷的贼光。
城里是寸土寸金,所以,城里的房屋紧紧相连,白驹矮着身子,轻盈的顺着屋脊跑到了老宅上面,趴伏下来,看到前门影壁墙后也躲着两个人,正探着头紧盯着大门。
白驹的耳朵###着,听到屋内的打斗声似乎只剩下两个人了,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不敢再犹豫,左手三个手指捏下一小块瓦片,往院子后面那人身后扔去,那人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响动,回过身来,白驹右手一抖,一把飞镖已插在他的咽喉上,这个黑影无声的跪在了地上,又慢慢的扑倒在地上。白驹没有再看他一眼,回过身来,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撑住房檐,一个空翻落在了影壁墙后一人的身后,两手夹住那人的脑袋一转,又侧身一跃,右手的三个手指已捏碎了刚回过头来的、另一个人的喉咙,两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虽然声音很大,但屋里的兵刃碰撞声更大,
王雨虹见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担心白驹有危险,低声告诉容琪望风,自己则跳上邻居的围墙,又沿着围墙,翻上屋顶,也伏在瓦面上,望向老宅,贼的眼睛好使得很,很快就看见了白驹的一连串的动作,完事的白驹也发现了她。
白驹靠在影壁墙上,等了一会,见没有什么人冲出来,冲已上到邻居屋顶的王雨虹招了下手,指了下大门,自己飞快的滚到窗下,随后,王雨虹和容琪也矮身跟了过来。白驹怕二人有危险,仍监视着院内,看两人过来后,示意容琪监视身后,自己和王雨虹慢慢的探出头来,从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户望向屋内。
屋里的电灯是开着的,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看里面可一清二楚,地上已经倒着四个日本浪人,不是脑浆迸出,就是胸膛塌陷,显然是钝兵器所为。站着的还有三个人,一个穿中式武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达摩棍,正和一个手持日本弯刀的日本浪人缠斗,旁边是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眼睛上架着个金丝边眼镜的、面容清癯的人,可是他瞎了一只眼,那个黑窟窿破坏了他的文雅,让他显得有些狰狞。依照阴德厚的描述,应该就是犬生一郎了。
白驹和王雨虹对望了一眼,都很吃惊和失望,忙了半天加半夜,看到的竟然不是吴可和楚河、汉界他们。
第九十三章 吴刀
第九十三章吴刀
王雨虹示意要走,白驹摇摇头,他不能眼见着自己的同胞被杀害,他要救出这个人,况且,德厚大哥的仇人就在眼前,德厚大哥认了自己做兄弟,跟随了自己,那么他的仇人也就是自己的仇人。
白驹暂时还不想进屋,他要看看这个同胞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德厚大哥的家里。
同胞的左臂已经齐着肩膀被砍掉,肚子上一道横贯的伤口,露出了一节断开了的肠子,胸脯上也是一道斜贯的伤口,左腿没见到伤痕,可看起来也不利落。
屋里的地上看来已经让贪婪的日本人掘地三尺了,坑洼不平,那两道铁栅栏,已被连根拔起,竖在了墙边。
同胞许是失血过多,动作已经慢了下来,那个日本浪人,怕是要留活口,迫的也不是太紧。终于,达摩杖垂在了地上,当做了拐杖,帮着那条不利索的腿支撑着身体,日本鬼子的弯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犬生一郎,阴森森的问道:
“你恐怕是阴家的朋友吧?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来干什么来了,你必须要说实话,否则,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手段你也见了,绝不会怜悯你们这些支那猪的性命的,惹得我们不高兴的话,会一刀砍下你的脑袋,你们支那人不是讲究死后要全尸,哼。。。。。。把你的脑袋喂狗,让你死后变个无头鬼,哈。。。。。。”
同胞咬牙切齿的、但气息微弱的抬起达摩杖指着犬生一郎说道:
“无耻的东洋矮子,爷爷我明人不说暗话,知道你们杀了我的朋友阴行善,正在追杀他的夫人和儿子;我夫人素来和阴夫人交好,一同拜佛参禅,阴夫人供奉一尊和田玉观音菩萨,老子不忍让你们盗了去,让你们这帮畜生亵渎了观音菩萨,今天本想取回去,没想到,你们贼心不死,竟然潜伏了这么多天,真是煞费苦心了。”
阴夫人常年吃斋念佛,祈求佛祖原谅丈夫和儿子犯下的盗墓的罪孽。一次,见丈夫带回一尊和田玉的观世音菩萨雕像,白如羊脂,泛着温润的,柔和的光泽,有阳光和灯光照射,隐隐有圣洁的光环环绕头顶。阴夫人不让埋藏,隐藏在东山墙一尊镀铜观音像下,转动那个铜观音,下面就会闪现出那尊玉观音。
机缘凑巧,这个同胞名叫吴刀,江湖上也是个人物,有一天带着夫人,前来让阴行善代为出手一件古董,吴夫人见到了玉观音,随同阴夫人一起参拜,同是信佛之人,就成了朋友,连带这个吴刀也成了阴家的常客。吴夫人前两年先一步归了天,临走的时候,念念不忘那尊玉观音。
听到阴家的噩耗,吴刀就惦记着取回这玉观音,供奉在夫人灵位前,了了夫人的心愿。知道玉观音藏得隐秘,可又怕天长日久,还是要被日本鬼子发现,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吴刀的身体慢慢的贴着铁栅栏往下滑落,终于坐在了地上,可哪个达摩杖却稳稳的平举着,依然指向犬生一郎。吴刀带着不甘心的眼神,闭上了眼睛。
日本浪人收起了弯刀,朝着犬生一郎说道:
“犬生君,这个支那猪死了。”
白驹三人跟随朝珠学了很长时间的日本话了,大概能听懂。
犬生一郎沮丧的说:
“八嘎,告诉你们要留活口,要留活口,现在可好,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又断了,你给我找宝藏啊。”
那个武士啪的一下立正,弯腰鞠躬,嘴里说道:
“哈伊,这个支那人太强悍了,我已经尽力了。”
犬生一郎看看那四具尸体,又看了看受了伤的武士,眼里飘过一丝不忍,说道:
“算了,还不去取下那尊玉观音,我倒要看看这个东西好在哪里,值得他献出生命。”
武士蹲下身来,要解吴刀身上的黄色包袱。这时候,吴刀眼皮睁开,双目精光爆射,右手那仍然平举的达摩杖,弹了出去,射向犬生一郎的胸膛,手里留下的是达摩杖的把手,把手上留有一节一尺长的细细的刀,这把刀,无声的刺入武士的心窝。
谁说吴刀没有刀,这个时候,吴刀有刀了,是一把带着愤怒和仇恨的刀,是一把同归于尽的刀,吴刀不想受到日本鬼子的侮辱和摧残,哪怕是尸体,这把刀保全了他的荣誉和尊严
那个武士的双手狠狠的掐住了吴刀的脖子,可他再使不出力气。
达摩杖还是射偏了,插在了犬生一郎的肚子上。犬生一郎咆哮着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王八撸子(日本鬼子生产的一种手枪,民间咀咒为王八撸子),没等指向吴刀,白驹的飞镖已经穿透了他的手腕,王八撸子掉到了地上。
白驹双手扶着窗棂一震,窗棂四散飞开,白驹从容的走尽屋内,依旧的背起左手,右手指着犬生一郎质问道:
“你就是杀害阴行善的凶手犬生一郎吧。”
犬生一郎也知道自己今天活不了,没有了彬彬的的君子姿态,像疯狗样叫嚣着:
“是又怎么样,我们大日本帝国早晚有一天要征服你们这些愚昧的支那人,让大和民族的太阳旗飘扬在整个东亚,飘扬在整个世界。
白驹为了锻炼王雨虹的勇气,轻声对王雨虹说:
“虹姐,交给你了,”
犬生一郎也不做垂死挣扎了,闭上了眼睛等死,白驹可不敢大意,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夹着一把飞镖,监视着犬生一郎。
王雨虹高高的举起她的钩子刀,闭着眼睛砍向了犬生一郎的脖子,不知是力气小,还是最后手软了,刀卡在了他的脖子里,王雨虹跳到了一边,双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她自己难以相信,自己亲手杀了一个人,虽然是罪该万死的人。
犬生一郎,痛苦的睁开了双眼,用没有受伤的手,拔下卡在脖子上的刀,鲜血开始四处喷射。
犬生一郎高举起那把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没等刀劈向白驹,一把剑穿过他的胸膛,露出了剑尖。
容琪虽然知道,以白驹的身手,犬生一郎伤不到他,出于义愤,还是从背后捅了这致命的一剑。
白驹从犬生一郎的和服上撕下两块布,给吴刀包扎好了伤口。吴刀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说:
“青岛的长发大侠吧,神交已久,大恩不言谢了,送我回家好吗?我家就在附近。”
白驹从外面拿进来那四个假古董,摔碎了两个,剩下的,一个放在了犬生一郎的旁边,一个放在了那四具尸体中间。
见到白驹的举动,吴刀赞许的点了下头,却牵动了伤口,“哎吆”了一声。
白驹让那个达摩杖继续插插子啊犬生一郎的肚子上,刺进那个日本浪人胸口的刀也没有收回,却示意王雨虹捡起自己的怪刀,示意容琪背起那尊玉观音,自己轻柔的抱起吴刀。
两短三长的敲门声响过后,一个柔弱的像林黛玉般的姑娘打开了院门,见到吴刀闭着眼睛躺着白驹的怀里,惊恐的长大了小嘴。白驹赶紧的说了句:
“别叫,进屋说话。”
来到了屋里,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快点叫马车过来,这位大叔的伤只有西洋大夫能治了,咱们赶紧回去找爱破车医生。”
吴刀睁开眼睛吃力的说:
“长发大侠,不必了,我的血流光了,坚持不到青岛了。”
王雨虹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吴刀剩下的那只手,费力的抬了起来,抓住还没有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的女孩的手,放在了白驹的手掌里,断断续续的说:
“长发大——侠,这——是——小女,交给——你——了。”
又吃力的望向女孩说:
“带上——你——的嫁——妆。”
说完带着微笑着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女孩终于凄厉的喊了声:“爹”,昏了过去。白驹上厨房端了瓢凉水来,喝了一大口,喷在了她的脸上,又按着她的人中,不一会,女孩醒了过来,放声大哭,死死的抱住吴刀的尸体。
第九十四章 嫁妆
第九十四章嫁妆
容琪见王雨虹又进了屋,知道马车已经过来了,赶紧骗女孩说:
“妹妹,你爹兴许还能有救,赶紧上马车,找郎中要紧。”
女孩赶紧站了起来,用袖子抹下眼泪,弯下腰,要抱起吴刀。白驹身手拦了下,自己将吴刀抱起来,送到了马车上,女孩不上车,使劲的拽着白驹的衣袖,白驹问:
“咋了”
女孩涨红了脸,张了张小嘴,但没说出话来,用手指了下屋里。边上容琪说:
“白先生,她是让你去拿她的嫁妆。”
白驹着急,眼见着天亮了,日本鬼子有汽车,很快就能追上的,顺着容琪的谎言对女孩说:
“别管嫁妆了,救人要紧。”
女孩扭了扭腰,剁了跺脚,就是不松手,坚定的指了指屋里,白驹可不想耽误工夫,只得跟着回到屋内。女孩指了指一个半人高的关公雕像说:
“就请走武财神就行了。”
白驹以为一个木头的雕像没多沉,单手就想夹着走,可没夹动,只得双手抱着,没想到非常吃力,憋的脸都红了,小跑着将关公的身子放到第二辆马车上,才发现底座没有连着,女孩也没有跟出来白驹摇摇头,又回到屋里,女孩手里已多了一个大红的包袱,用手指了下底座,白驹攥着两个粗大的铜环,双膀用力,竟然没有拎起来,只好深吸了口气,再一运劲,总算是搬了起来,容琪跟了进来,赶紧帮着托着底座的底,两人勉强将底座抬上了马车。
看守城门的士兵中了迷魂香自然是安睡了,白驹和王雨虹、容琪三人推开城门,待马车出来,白驹又爬回去,照原样锁好了城门,他不想再像上次一样,殃及鱼池,给那些看守城门的士兵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回去的路上,车老板不再用白驹催促,卖力的加鞭,马车比来时沉了许多,可还是比来时快了许多。
两个车老板见到了白驹的身手,大是敬佩,不再心疼自己的那几匹马,何况车上还有一个垂死的等待救治的人。
他们不知这个人已经死了,拉个死人也是犯忌讳的。
女孩还是紧紧的搂着吴刀,可是吴刀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开始慢慢的变凉。女孩再单纯,也明白了过来,他的唯一的亲人走了。女孩没有再大声的哭喊,只是紧咬着嘴唇,流着眼泪,身体还不时的哆嗦下。
吴刀的面容白的像张白纸,但看起来很安详,因为他把自己的女儿交到了名声好的让人没有话说的长发大侠手里,他可以瞑目了。
到了青岛,在车马市上,白驹又换了两挂马车,交待两个车老板将马车往胶州县方向赶,到荒野处扔掉,人自己想办法回来,千万别让狼狗闻道味道。回来后,会有人过来结算马车钱和工钱。
日本鬼子的浪人还是开着汽车追了出来,到了青岛又转向胶州县城方向,看到了两挂大车的马,依然拉着大车,在荒郊野外悠哉的吃着野草。
济南的警察,查封了阴宅和吴宅,得出的结论是:一伙不法日本浪人和中国的江洋大盗,为阴家盗取的文物火拼。日方知道自己理亏,无法堂而皇之的追究,只得偃旗息鼓。
济南报纸第三天刊登出一则消息:江洋大盗吴刀和一伙来历不明之人争夺四件出土文物发生火拼,案发现场发现六具尸体,吴刀已和女儿潜逃,警方正在追捕。
官方的喉舌再一次的编造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谎言,欺骗市民,欺骗老百姓。
白驹让容琪带着一挂马车将关公和观音带回小楼,自己和王雨虹带着女孩和她爹的尸体来到了那个棺材店老板的店里,还没到起床的时候,敲了半天的门,那个棺材店老板嘴里喊着:“来了,来了”手上还在扣着长袍的中式扣子。见是白驹,脸上乐开了花,知道又有大生意上门了,恭敬的说:
“客官,您又来了,这次——”
白驹也不客气,说道:
“马车上有个人,你编个名堂给张罗下,厚葬了吧,小心些,别惹来杀身之祸,这人是官府通缉之人,听懂了?”
白驹一方面要封口,一方面需要他帮着编造户籍,死亡证明,上下打点也要钱,给了他五十块大洋,棺材店老板高兴的答应着:
“客官,您把心放肚子里,上好的棺材,上好的墓碑,一准错不了。”
白驹还惦记着女孩,也不和他絮叨了:
“那好吧,回头我再过来问你编的名字和埋的地方,记住嘴要严实点,不要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白驹回到马车上,将女孩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手捂上了她的眼睛,在她的耳边说:
“憋着,别大声哭,他们会好好安葬你爹的,等风声过去了,我再带你去上坟。”
女孩生长在这种人家,肯定明白这些,用自己的拳头紧紧的堵住自己的嘴,将头拱在白驹的怀里,闷着声呜咽着。
棺材店老板,带着白布,领着两个伙计快步走来,蒙上尸体后,女孩压抑着嗓音说:
“让俺再看最后一眼。”
白驹冲棺材店老板点点头,他用手指挑起白布,女孩深情的注视着自己的爹,眼泪又一次喷涌而出,女孩双手合十,冲着棺材店老板鞠了一躬,回过身来扑到白驹的怀里,一口咬住白驹的肩膀,又一次发出更加压抑的痛苦万分的呜咽声。
白驹这倒霉的肩膀,为什么总是挨咬。
白驹一挥手,两个伙计利索的将吴刀的尸体抬走了。
王雨虹目光复杂的望着拥在一起的两个人,默默的叹了口气。
女孩本来就柔弱,又承受了这突入起来的人祸,悲伤过度,晕了过去。白驹没有松开她,继续的默默地抱着她,直到将他放倒自己的床上。
女孩睁开了眼睛,忧伤的看着白驹,白驹准备拍拍她的胸脯,安慰一下他,可马上警觉这是个姑娘,迟疑了一下,改为拍肩膀了,温和的对她说:
“你也累了,先睡会,我还有事情要做,马上回来好吗?”
女孩听话的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关公的雕像已经被师兄弟们抬了进来,安放在门旁,玉观音也被暂时供奉在屋里的八仙桌上,并摆了四个时令果盘。
白驹表情严肃的走到客厅坐下,时大管家和金钰、王雨虹、容琪跟了进来。白驹对王雨虹和容琪说:
虹姐、琪姐,你们两人累了一天一宿了,先回屋睡吧。”
又冲时大管家沉声问道:
“吴可这个小混蛋哪,回来了吗?”
时大管家扑哧一声乐了,见白驹严肃的脸色,又憋了回去,回话道:
“老爷,这个小兔崽子荒唐的很,和我一起上街采买东西,发现了一个相貌奇丑的丫头,想起了德厚,觉的两人般配,憋在心里不和我说。头天自己跑去想把那丫头请回来,那个丫头不理睬他,言语不和,两人打了起来,结果,吴可打不过她。这不第二天就跑去老宅,找那副象棋,帮他报仇,后来又干脆骗德厚,说是你帮他相中了一个姑娘,让他也跟着去看看。去了以后,那丫头见吴可找来了帮手,大骂吴可一个男人家,这么无耻。吴可恼羞成怒,领着那副象棋围追堵截,将那个丫头给抓了回来,关在二楼的客房里,让那副象棋轮流看守者。这不那个丫头正破口大骂那。德厚说了句:‘此女子恐怕貌比天仙,俺是无福消受喽。’围上头巾,自顾自的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那里,他本来也神秘,多少天也见不到他人影。吴可回来,听说老爷上济南去救他们几个人去了,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怕师父再楱他,扔下那个丫头不管了,不知道躲哪去了。”
得亏时大管家嘴利索,算是简单的把事情讲明白了。白驹摇摇头说:
“这个小混蛋,这是他想的事情吗?胡闹,就是有这心,也得让德厚大哥先暗地了看看,相中了再想办法啊,真是有勇无谋,笨蛋一个。”
说完自己也乐了。又对着金钰说:
“这事你在行,你去把那个小丫头请过来,咱们问问,她实在不同意,咱们也不能用强不是。”
第九十五章 仙女姐姐
第九十五章仙女姐姐
不一会,金钰笑嘻嘻的领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年轻的道姑走了进来,那个道姑边走边用四川话骂人:
“妈卖皮的,仗着人多,算啥子男人嘛?有本事和老娘单练,老娘不打的你屁股开了花,老娘是你养地。”
“妈卖皮的,弄个老鼠他祖宗来,还想娶你老娘我,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娘命里已经有了托付啦,用你们这些孩伢子瞎操心,也不看看老娘是干啥子的,老娘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中间还知道五百年,天上的事情知道一半,地下的事情全知道。”
屋里的人感觉太滑稽了,都笑了起来,白驹冲她一抱拳说道:
“我手下的兄弟得罪仙姑了,还请您原谅,快请坐。”
又吩咐金钰说:
“呵。。。。。。还不给仙姑上茶。”
那道姑见白驹这么客气,也不好意思再骂街了,也变的客气起来,右手一柄马尾扎成的拂尘往左胳膊上一搭,左掌竖立胸前,肃穆的说道:
“无量天——”
没等说全这句道家开头语,眼睛看着白驹不动了,接着,又围着白驹转了两圈,嘴里还叨咕着:
“长头发对头、大眼睛对头,高鼻梁对头、厚嘴唇对头、四方脸对头,错不了啦”
道姑向白驹问道:
“你手里可有一条金色的鞭鞭?”
白驹问道:
“啥是鞭鞭啊?”
“嘻嘻。。。。。。听不懂老娘说话,就是九节鞭之类的兵器喽。”
白驹有些诧异,她怎么知道的,连王雨虹她们都不知道啊,但还是诚实的说道:
“嗯,是有这么个兵器,可自打我从山上下来就没用过啊,仙姑如何知道的啊?”
“天机不可泄露”
“你是不是生下来就克死了你的爹娘。”
金钰不干了,气愤的说:
“啊吆为,你当你是谁啊,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了你张臭嘴。”
白驹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插嘴,自己说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我自小就没有爹娘,这倒是真的。”
“对头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就是你喽。”
道姑把那柄拂尘往旁边一撇,声音欢笑着,跳着脚来到白驹身边说道:
“哈哈,师傅说了,你就是老娘的老倌(四川方言,老公或丈夫的意思)总算逮着你喽,哈。。。。。。老娘有老倌喽。”
边说着边将白驹的左胳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驹苦笑不得的问道:
“啥是老倌?”
这个道姑居然不害羞,那个丑脸很木然,但声音却变的有些羞涩,娇滴滴的说:
“就是——就是丈夫嘛,老——嘻嘻。。。。。。我就是你的太太了,嘻嘻。。。。。。”
金钰看到白驹大清早就抱了个女孩进屋,这马上就又来了个丑丫头投怀送抱,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气急败坏的说:
“哪来个丑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德行,我家老爷能看上你?都奇了怪了。”
道姑面不改色的说:
“你才丑那,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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