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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面不改色的说:
“你才丑那,老娘比你漂亮,师傅都夸我像四大美人里的王昭君,哼。”
和白驹俩她不自称老娘了,可在金钰面前,她可没有负担。
本来白驹惊讶的长大了嘴,不知如何来对付这个莫名其妙的道姑,听了她的话,反被逗乐了,落雁的王昭君能是她这摸样?全屋子的人也都哄堂大笑。
道姑依然面不改色,可语气有些恼怒:
“做啥子嘛,凭啥子不相信老娘,老娘就是比你们都漂亮。”
还是白驹厚道,笑着说:
“好了,知道你漂亮,行了吧?你松开我好吗?还有正事没和你商量那。”
道姑表情木然,可语气兴奋的说道:
“商量婚礼吗?好啊、好啊,早就盼着这一天喽。”
金钰讥讽道:
“一个姑娘家家的,没羞没臊,谁敢娶你,做梦吧!”
白驹瞪了金钰一眼,回过头来哄着道姑说:
“仙姑啊,婚礼是要办的,可不是和我啊,我都有好几个媳妇了,嘿。。。。。。昨天你也见到我的德厚大哥,你看让他娶了你怎么样啊,指定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看好吗?”
道姑还是面不改色,可却用愤怒的腔调说:
“命里注定你就是我的老倌,凭啥子要把我嫁给那个老鼠的祖宗,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你不娶我,我就跳海去。”
轮到小卒子和士看守道姑,这会也跟了上来,插嘴说:
“嗨。。。。。。凭啥,就凭你长的和德厚大哥一样难看,你俩在一起才叫般配那,嗨。。。。。。不信你照镜子看看,我、我找镜子去,嗨。。。。。。还不服气。”
众人看着他那像吸血鬼样的长长的虎牙,看着她那歪到一边的大鼻子,都微笑着点头。
道姑依然表情木然,却娇羞的叫道:
“胡说啥子嘛,老娘真真的漂亮,你们眼瞎吗?老娘在峨眉山上的时候,天天拿着铜镜照自己的,难道。。。。。。哈。。。。。。。。。忘喽,忘喽。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漂亮。”
道姑说完,手探到耳朵后面,用指甲轻轻的滑动几下,随后慢慢的开始剥离自己的的脸皮。金钰吓的尖叫起来,躲到了白驹身后,时大管家和士张大了嘴巴,眼睛露出惊恐的目光,白驹退后一步,手已经伸向怀里,如果有危险,发出的恐怕就不是一把飞镖了。
道姑的脸皮整个的剥离下来,随后又晃动着那两颗长长的虎牙,不一会,两颗虎牙也被拔了下来。屋里的人顿时由惊恐改为惊艳了,这个道姑太美了,雪白的面容,小巧的鼻子,颇有英气的嘴唇,清纯的眼神。她说自己漂亮还真不是吹嘘那。
小卒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镜子,举着进屋说:
“还不承认,猪八戒就是猪八戒,还能变七仙女不成。”
说完,两只眼睛到处撒末,想找那个丑丫头,嘴里自言自语的说:
“丑丫头跑哪去了,不会看我找镜子,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吧。”
小卒子岁数小,对美女的感受没有那么刻意,根本没注意,屋里多了个大美女。
大美女跳着高的叫道:
“啥子嘛,老娘就在这里,看嘛,看嘛,狗眼看人低。”
说完,还举着那个面具在小卒子面前晃荡。小卒子呆呆的看着道姑,喃喃的叫道:
“仙女姐姐。”
道姑欣然应道:
“哎——乖娃子,老娘给你做麻婆豆腐吃好不好啊?”
白驹已经对女人开始头疼了,虽然也感叹这个道姑的美貌,可实在不敢招惹了,何况自己的床上还躺着一个,还不知道如何处理那。本想给德厚大哥找个媳妇,怎么又黏糊到自己身上了,咋面对德厚大哥啊?只得苦笑着对道姑说:
“仙姑啊,你真的美若天仙,凭你的容貌,也不愁找不到如意郎君,看来我德厚大哥和你也没缘了,那我也不留你了,再一次的代我那些小兄弟们向你道歉,赔罪,我还可以再给您拿些盘缠,不知您来青岛是投亲啊,还是靠友,我在警察署还有些朋友,可略尽绵力,你看可好?”
第九十六章 命里注定
第九十六章命里注定
仙女姐姐黛眉一挑,说道:
“啥子嘛,想赶老——想赶我走,门都没有,师傅羽化升天前说了:‘我的老倌在山东,靠着东海,长的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四方脸,留一头长发,骑白马,手拿金鞭,这不就是你吗?’师傅还说了:‘你是龙王的儿子貔貅下凡,能吃掉天下的所有金银财宝。’师傅还说了:‘你一定要和我那个——那个——羞死人喽,反正你得娶了我,这是天意。”
小卒子幸灾乐祸的说:
“嗨。。。。。。貔貅好啊,貔貅没屁。眼,只进不出。嗨。。。。。。大哥,你没屁。眼,嗨。。。。。。”
屋里的人又笑了,白驹瞪了小卒子一眼,说:
“瞎说啥,口无遮拦,让师娘饿你三天,你也没屁。眼了。”
白驹这个郁闷啊,心说:我啥时候成了貔貅了,啥时候没有屁。眼了,这不胡说八道嘛,这两天,得罪那路神仙了,给我送这么两个宝贝来。
时大管家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笑嘻嘻的说:
“老爷,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放,你就收着吧,你这离三宫六院还差得远那。”
金钰一听有点恼了,扭着屁股跺着脚说:
“时叔,说什么那,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吧,还嫌你不够忙时吧,要不,我上大街上再划拉几个来?”
时大管家心说:怎么忘了这个小姑奶奶了,找抽那。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道:
“哈。。。。。。小姐,我还有点事,我忙去了。“
转身溜了。小卒子更机灵,拽着士也跑了,他可管不了大人的事情。金钰气哼哼的说:
“看你忙的,累死你得了,省着天天看着闹心。”
扭着###也走了。
看见众人都走了,白驹也不装沉稳了,他本就是个大点孩子,天天装大人能不累嘛。白驹一屁股跌坐在太师上,捏了捏眉头,又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说:
“仙女姐姐,我真的是三个媳妇了,你看有虹姐,钰姐,就是刚刚走了的那个,还有珠姐,你就别给我添堵了好不好?”
白驹想用媳妇多这招,把这个四川丫头吓跑了,再想个什么办法把那个柔弱的,风都能吹倒的‘林黛玉’嫁出去,也算了了吴刀的心愿。
仙女姐姐见没人了,红着脸跑到白驹身后,用两个脏兮兮的小手给白驹###肩膀,白驹也是累了,感觉她捏的很舒服,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有拒绝。仙女姐姐用四川话说道:
“老倌,师傅说了,你命中注定要有十个老倌,这叫十全十美,命中注定你儿女满堂,可你一个都不能认,啊,这个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嘻嘻,你当没听见啊,要不要得?”
对于传宗接代的事情,山东的男人很在乎,本来要睡着的白驹一下子清醒了,瞪着眼睛问道:
“你说啥,俺生出的孩子合着都是别人的了,那俺的香火谁来继承,你别咒俺啊。”
“妈卖皮的,看我这臭嘴,嘻嘻,都说了嘛,天机不可泄露,说不得喽,打死我也不能说喽。”
白驹从不招惹女人,更不会对女人用强,听了仙女姐姐的话,心说:就你那嘴,比说书的说的都快,不信就套不出来,一会就让你竹筒倒豆子,全得说出来。
“那啥,你姓啥,叫啥名字啊?”
“姓啥子,老娘——,嘻嘻,我还真不知道,师傅叫我山河红,我是师傅捡来的。”
“捡来的,咋和我的命一样苦啊,你师父没说你还有啥亲人不?”
“师父没说,就告诉我捡来的时候要冻死了,在师父怀里暖了半天才会哭。”
“比俺还可怜,俺小时候还有奶吃,你恐怕连奶都吃不上吧。”
“啥子嘛,羞死人喽,嘻嘻,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不是也长大了,还这么漂亮,你喜不喜欢我?老倌。”
天真无邪的山河红,也被自己的话羞的又红了脸。
白驹可不想没把她绕进去,先把自己搭上,继续套话:
“你师父叫啥?”
“就叫师父喽,我也不下山,平时就师父和我两个人,山下村子里的人也都管师父叫师父。”
“你为啥总是‘老娘’‘老娘’的称呼自己啊,不怕自己嫁不出去啊?”
“山下的野小子们总是‘老子’‘老子’的叫自己,我不想矮他们一辈,就叫自己‘老娘’喽,我这么漂亮,山下的野小子们天天围着我转,只要我点头——啊不对喽,你还是要赶我走,哼,门都没得,你命里就是我的老倌,师父早算好了的。”
白驹心说:完,这是要赖上了。
“你师父咋给你娶这么个名字啊,真土气。”
“师父说了,将来整个中国都是红色的,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白驹心里一动,心想:红色,赤。匪,难道将来赤。匪匪要坐江山。
西方人讲宿命论,中国人讲命。愚昧的乡下人解释不了很多自然规律,认为是命,对于受到的剥削和压迫也认为是命,对于一些不公正的待遇也认为是命。白驹不信这些,他要抗争。
白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那是遥远的事情,先顾眼前吧。继续问道:
“你和师父在那里修行啊?”
“峨眉山喽”
白驹有点诧异,接着问道:
“不对啊,我前两年在茶馆里听人说过,峨眉山是佛家的圣地,啥时候有道士了,你骗人吧?”
“这个老娘——嘻嘻,我就不知道了,师父没说,反正我没骗你。”
白驹看着山河红清澈的眼睛,怎么看也不像骗人的样子,撇了撇嘴说:
“师父,师父,总把师父挂嘴上,你师父这么能掐会算,没算到我会不会娶你啊?”
“师父说了,你一生都不会明媒正娶某一个女人,和我阴阳双修,也须遭一次大难,还得大难不死才行。”
白驹听着高兴起来,看来不需要马上结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笑着说:
“嘿。。。。。。看来,你得盼着我早些遭到大难,要不你还嫁不出去了那,嘿。。。。。。”
“啥子嘛,不对头,这是师父说的,我又没有盼你遭难。”
“那我不一辈子不遭难,是不是你一辈子都等着我啊?那不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啊。”
山河红扭着腰,跺着脚的要分辨,可又没法分辨,既不能盼着白驹遭难,又不想成为老姑娘,涨红了脸,也没想明白怎么回答这个两难的问题,无奈,只好耍赖说道:
“反正你是我的老倌,师父说的,你问师父去。”
白驹被她气笑了:
“问你师父,你师父都羽化升天了,我上天上问去,死人才能升天,你咒我死哪!”
山河红可不能承认自己咀咒白驹,只好继续耍赖:
“啥子嘛,不管,不管,就不管,反正是师父说的,就是师父说的。”
白驹看山河红急眼了,正是套话的好时机,追问道:
“你师父还说啥了”
“哼,师父说了,你能大富,但不能大贵,你功德无量,却没有荣耀,你女人众多,儿孙遍地,可孤独死亡,你——啊,这个不能说啊,错喽,妈卖皮的,啥子嘛,泄露了天机喽。”
白驹听完整个人僵硬了。
第九十七章 采花大盗
第九十七章采花大盗
白驹喃喃自语道:
“孤独死亡,孤独死亡,我的命咋就这么惨啊,我还忙乎个啥劲,不如上战场上冲锋陷阵,让洋枪突突了,也死的壮烈些。”
山河红见白驹这个样子,有些害怕了,跺了跺脚,咬着牙说道:
“妈卖皮的,好老倌,都和你说了吧,师父说了,你虽然孤独死亡,可天上的,地上的,海里的都给你致哀,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给你默哀,还有——还有——对了,将军们和大官们都给你敬礼。”
白驹转了下眼珠子,很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你师父真这么说的,我有这么伟大。”
山河红肯定的说:
“老——我把天机都泄露了,还能有假。”
白驹又喃喃的自语道:
“天上的,地上的,海里的,那不是世间万物了吗,娘唻,我不成神仙了,这不胡说嘛。”
白驹虽然不信,可听了自己以后这么神奇、伟大,也高兴了起来。心想,这个四川丫头这么愿意说话,那对付自己床上那个忧伤的女孩子应该能行。白驹心情大好,说道:
“仙女姐姐,你愿意等就等着吧,估计我一时半会是没有啥大难了,给你个事情干,你把我床上的那个姑娘哄高兴了,我就让你留下来好吧?”
山河红见白驹松口了,欣喜万分,她才不管将要面临的事情是否困难,只要能留下来就行,就耐心的等着自己的老倌遭大难吧,师父都说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白驹起身背着手,走了,他要到金钰屋里睡会。
白驹以为金钰会去店铺算账去了,可推开门一看,不是那么回事,他的钰姐正趴床上哭那,白驹又郁闷上了,心思着:今天是怎么了,女人真麻烦。不耐烦的问:
“钰姐,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又咋的了?”
金钰站起身来,搂住白驹的脖子哭着问道:
“呜——老爷,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呜——”
白驹生气的说道:
“哭啥,我还没死那,跟你说多少遍了,你咋就钻了牛角尖了那,真是的。”
“我比她们老,又没她们漂亮,一个个的都跟狐狸精似的,还不把你迷死啊。呜——”
“切,你们那个不漂亮,我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还不是你们自己扑上来的,那个珠姐,不是你抱给我的吗?你不当老鸨子,看我啥时候招惹过女人了,天天都想啥那,也不知道。”
“呜——前天,琪妹脸怎么红了,肯定是你碰她了,呜——”
白驹心说:女人的心眼咋都用这事上去了,好事咋看不见那。可嘴上不能说啊:
“碰、碰、碰,碰个屁啊,不说了嘛,放了个响屁,羞的嘛,不信你问问去!起开,让我睡会,对了,吴可回来,让他上来见我,给那两个狐狸精安排好住的地方,再去买些衣服,时叔是男人不方便,还有,多劝劝我床上那个,嗨,我咋这么命苦啊,碰上你们这帮妖精。”
白驹赌女人的矜持,赌金钰肯定没脸去问有关‘屁’的事情。
金钰松开了白驹,看着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虽然挨了顿抢白,但她心里真的很高兴:老爷还在乎自己,能和自己这么说话,那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金钰是看着白驹睡着的、看着他那安详的面孔,看着他那厚厚的嘴唇,看着他那扇动的鼻翼,听着他那悠长的呼吸声,她,心醉了,胯下似有暗流涌动,不禁夹紧了双腿,恨恨的自语到:
“睡,睡,就知道睡,也不管人家的死活。”
金钰越来越不自信了,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面容,由于哭过,眼圈有些发红,脸上也有泪痕,头发也有些乱。金钰上卫生间洗了洗脸,蹑手蹑脚的坐在桌子前,照着镜子,描描眉,在脸上施些粉,在嘴唇上涂上胭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摇头,轻轻的叹口气。
山河红在走廊里犹豫着,看着都是一样的门,不知老倌说的女孩在哪个屋里,要不要挨个推开看看,见金钰走了过来,高兴的迎了上去,真诚的夸赞道:
“姐姐你真漂亮,你的头发也时髦,啥子时候也帮我梳个了嘛。”
金钰看看她常年戴面具,捂得雪白的脸蛋,无邪的眼神,又叹了口气说:
“妹妹啊,姐姐老了,才这么打扮,你可用不着,年轻是宝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山河红,姐姐咋个称呼嘛?”
“奥,我叫金钰,你叫我钰姐好了,有个虹妹了,不能再这么叫你了,要不叫你仙女妹妹吧,看你,身上一点烟火的味道都没有,还真有点灵气哪,你多大了啊?”
“钰姐,我过了年就二十了,老喽,嫁不出喽。”
山河红没有心机,想到了什么说什么,诸不知,自己是在看见拄拐的骂瘸子,犯了大忌。金钰脸色变了变,可看着山河红天真烂漫的笑容,显然不是真的嘲讽自己,无奈的苦笑道:
“你不是把老爷当老倌了吗?怎么还想着嫁人啊,你比老爷大,老爷又多了个姐姐,嗨——,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啥子嘛,师父说了,要等——,啊,不行,天机不可泄露,说不得喽。老倌让我哄他床上的女孩,我不知道在那个屋啊,门都是一个样子的。”
“奥,我也正要去看看,跟着我吧”
推开白驹的卧室门,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飘了过来,山河红###了下鼻子,刚要说话,金钰轻轻的“嘘”了一声,她只好闭上了嘴。
来到床前,见女孩蜷缩着身子,脸朝外正安静的睡着。女孩瓜子脸,直鼻梁,樱桃小嘴,清丽无双。睡着的她,黛眉微微的皱着,眼角依然挂着两滴清泪,两手抱在胸前。金钰看了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将她抱在怀里,赶紧安抚她那受伤的心灵。
女人是相互排斥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连女人都有个这个心思,要是个男人呢?金钰又摇摇头,叹了口气。
山河红不会这么多愁善感,看了一眼女孩后,缩了缩自己的鼻子,转头观看白驹的屋里的陈设,怎么看也不是大富之人。墙上挂着一幅头后面有光环的西方大胡子男人,长发如果不显的乱些,和自己的老倌有点相像,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腰间搭了块布,被钉在木头架子上的男人画像,两腮塌陷,身体扭曲,看起来像是痛苦万分。看看地上,就两把太师椅,一个八仙桌。门边立着那个刚搬回来的关公雕像,八仙桌上,摆着和田玉的观音菩萨雕像。
山河红心想:这个老倌,搞啥子嘛,神仙咋个乱摆吆,都请在了一个屋子里,不得打仗啊,要不得,改天,得让老倌都给请出去,换上白发、白须、白衣,手拿羽毛扇的太上老君才好。她认为还是她们道教的老祖宗最好看。
金钰将山河红拽到离床远些的太师椅上坐下,轻声问道:
“仙女妹妹,看什么那?这么入神,陪姐说会话。”
山河红,指了指神仙们,没说话,她不敢乱说话,怕亵渎了神灵。金钰不在乎这些,说道:
“看着有点乱是吧,老爷不信这些,只信自己,这半年还好些,知道找人商议事情了,再早,就是自己扛着。老爷说了,只要自己是个好人,各方神圣都能保佑你,要是个坏蛋,无论怎么伪装和隐藏,早晚都会受到惩罚。”
山河红叨咕一句:
“大彻大悟,圣人也。”
金钰不屑的说道:
“还圣人那,你见那个圣人身边一帮子美女了?采花大盗还差不多。”
山河红好奇的问道:
“啥子嘛,老倌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嘛?”
金钰掰着手指头算到:
“我是老大。”
她不说自己的岁数最大,也不提是不是身份地位最大,用模凌两可的话提醒山河红,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继续说道:
“虹妹、琪妹、珠妹、丹心妹妹、你、床上还有一个,这都七仙女了。还有一个小女孩,最受宠,她还不能算个女人,老爷拿他当亲妹子看。”
山河红惊讶的说:
“啥子嘛,乖乖,夜夜销魂,没见形销骨立啊,天赋异秉,厉害。”
山河红还待继续说,身后传来一声让人揪心的叫声。
第九十八章 咬舌自尽
第九十八章咬舌自尽
床上那个女孩已经坐起身来,双手薅着自己的头发,仰面朝天,绝望的喊着:
“爹,你咋把俺托付给个采花大盗啊,俺以后可咋活啊,爹,你等等俺,俺这就找您老人家去。”
说完,伸出自己的舌头,准备咬舌自尽。
金钰见过上吊的姐妹,见过撞墙的姐妹,见过跳楼的姐妹,唯独没见过要咬舌头自尽的姐妹,吓傻了。
山河红“嗖”的一下蹿到床前,右手掐住了女孩的两腮,气急败坏的骂道:
“妈卖皮,你死喽,老倌就要将老娘撵走喽,搞啥子嘛,钰姐前面夸老倌,你一句都没得听到,就埋怨了一句‘采花大盗’你就信喽,妈卖皮,你倒是把话听全了好不好嘛,妈卖皮的。”
女孩被掐的很痛苦,可又喊不出声来,两个玉手拼命的挠山河红的掐腮的那只手,山河红就剩下一只手了,只能紧紧的攥住女孩一只手的手腕子,女孩的另一支手,还在不停的挠着,道道伤痕交错纵横,已渗出鲜血。山河红抬起左脚就要踹出去。金钰已经反映过来了,赶紧叫了声:
“仙女妹妹,且慢。”
金钰赶紧拽住女孩的那只不停的挠着的手,眼睛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合适的东西,看见白驹的两只白布袜子扔在床下,捡起一只,顺着山河红手的缝隙,连舌头和袜子一起塞了进去,山河红怕她塞的不紧,松开那只手的同时,又往里搥了搥。
女孩的两只脚开始不停的踹着,山河红忍着疼,将自己攥着的手交到金钰手里,自己紧紧的按住了她的双腿,嘴里骂道:
“妈卖皮,要装贞洁烈女,你先等会,老娘先打得你屁股开花,你再去死,老娘长这么大,头一次受伤,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娃给挠的,窝囊死喽。”
金钰怕山河红再刺激她,赶紧接过话来说道:
“妹妹啊,你这是干什么,老爷不是采花大盗,是我生老爷的气,随口埋怨的,你先不咬舌头行不行?”
见女孩痛苦的流着眼泪,嘴里在呜呜的叫着,明白过来,敢情她堵着嘴那,说不出话来,赶紧又说道:
“你同意就点点头。”
女孩重重的点点头,金钰又追问道:
“你保证?”
女孩又重重的点下头,金钰松开了她,她连忙将袜子从嘴里拽了出来,趴在床边上干呕着,昨晚到现在,水米未尽,当然也呕不出什么东西。
山河红松开女孩的腿,女孩站起身来,拿起茶壶,对着嘴,喝口凉茶,拼命的漱口,来来回回的多少遍,终于喘了口长气,见金钰又打来一盆清水,拿来一条新毛巾,又赶紧的去洗布满了眼泪和鼻涕的瓜子脸。
做完了这一切,女孩终于说了句话:
“谁的袜子,咋这么臭,熏死个人了。”
金钰和山河红憋不住的乐了起来,这么干净的一个女孩,让个臭袜子塞在嘴里,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山河红笑够了,气哼哼的说道:
“妈卖皮,老娘的手都让你个女娃子挠烂了,咋个赔我嘛?”
女孩听她说话费劲,冲着金钰问道:
“姐姐,那个,那个谁,那个——相公真不是采花大盗?”
金钰心里这个气啊,这怎么连戏文里的称呼都叫上了,叫的人都倒了大牙,不耐烦的说:
“采花大盗,你就等着这个大盗采你这朵花吧,等你老了,他都不一定采到你头上,你没见眼前就有一朵吗?变着法的等着大盗采那。”
山里红得意的说:
“妈卖皮的,老娘和老倌是命中注定好不好,你个俗人知道啥子嘛。”
女孩把白驹叫成相公,就开始脸红,听着这个‘万恶的采花大盗’,竟然有可能不屑的来采自己这朵花,急的脸更红了,问道:
“姐姐,你是说相公看不上俺?”
金钰懒得和她说了,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
“切,那个烂好人,瞅着谁都喜欢,看着谁都顺眼,就是——嗨,时间长着那,自己琢磨吧,我事情多,可没功夫和你在这里磨牙。”
金钰说完转身走了,千万个不情愿,她也得把白驹交待的事情办好了。
山里红也要完成白驹交给的任务,要把这个女孩哄高兴了,没话找话说: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嘛?”
“俺叫吴紫云,姐姐咋称呼啊?”
“老娘叫山河红,你咋个来地?”
“俺爹说要去取一个玉观音,怕日本鬼子给盗了去,回来的时候,是相公抱回来的,把俺的手放在相公手里,告诉俺带着嫁妆,说完就没了。”
吴紫云说完悲伤的叫了声“爹”,又开始低头哭泣起来。山河红的手背受伤了,可手心没受伤,心烦的搓着两只手掌,说:
“妈卖皮的,你哭啥子嘛,不就死个爹嘛,烦死人喽。”
山河红不会哭,师父羽化的时候,还是她给架的柴火,她亲手点的火,看着师父在烈火中消失,她很高兴,师父是升天去了,是去极乐世界去了。
吴紫云气愤的朝山河红翻了几个白眼说:
“你爹死了你高兴?”
“妈卖皮的,老娘就没见过爹娘啥子样子,老娘冲那个哭嘛。”
吴紫云止住哭声问道:
“姐姐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山河红只得将和白驹说的那些又和她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天机不可泄露部分。
说到最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山河红问道:
“妹子,你爹把你托付给老倌,可我听老倌和我说,他都有三个媳妇了,你打算咋个办啊”
城里长大的毕竟比山里长大的妹子头脑要聪明些。吴紫云嘴里念叨着:三个媳妇,三个媳妇,没提一个媳妇,两个妾,说明都不是真正的媳妇,整不好是相公骗人呢。随后对山河红说道:
“姐姐,这里怕是有隐情,俺爹将俺托付给相公,今生,俺就是相公的人了,你既然是命里注定要嫁给相公,那也就是相公的人了,先别论谁大谁小,谁妻谁妾,咱两人应该联手查清楚相公的为人和他说的三个媳妇是咋回事好不好?”
山河红不太在意这些事情,但她要哄她高兴,随口应道:
“要得”
接着又好奇的问道:
“你说你带着嫁妆来的,老娘咋没看见你的嫁妆唻?”
吴紫云指了下关公,她就笑了,说:
“啥子嘛,我们四川都送金线绣的龙凤被,你们山东送关公,笑死人喽。”
吴紫云说:
“关公可以买龙凤被的。”
山河红笑着说:
“搞啥子搞,关公会显灵,给你送龙凤被?想啥子嘛。”
第九十九章 你会满足我的
第九十九章你会满足我的
女人没什么大的追求,也很现实。现在吴紫云要和别的女人争夺男人了,她有了追求,人也显得不那么悲伤了,似乎人也健康了许多。
吴紫云学着山河红的语气说:
“天机不可泄露。”
金钰又走了进来,说:
“走吧,看看你们的房间去,简单的布置了下,缺什么明天再买吧。”
吴紫云不走说:
“俺得看着俺的嫁妆。”
金钰笑着说:
“放心吧,这个楼里住着的都是贼的祖宗,我就不信了,那个贼能不要命了,上这偷东西。”
山河红也笑着说:
“担心啥子嘛,江湖上的人拜的就是关公,那个敢来偷关公,亵渎神灵嘛。”
吴紫云犹犹豫豫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白驹的屋,金钰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林黛玉’请出老爷的卧室了。
白驹觉得自己没睡多长时间,就听到一句生硬的中国话:
“亲爱的白先生,快出来迎接你的老朋友,哈。。。。。。”
白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哈哈笑着迎了出去:
“裤子里先生,是你吗?哈。。。。。。你不占领整个欧洲了吗?”
两个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分开后,裤子里先生说:
“不、不、不,别和我提战争,太残酷了,上帝会惩罚他们的,我脱离了他们,我还是专心的做生意吧,我要多赚点钱,上美国定居去。”
我是鸡小姐不愿意了,也用生硬的中国说:
“美女,这里,你们,眼瞎,没礼貌。”
白驹其实早就看到了我是鸡小姐,可怕她又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出糗的还是自己,听到她说话,讪讪的笑道:
“我是鸡小姐,对谁没礼貌,也不能对你不礼貌啊,你是我的财神啊。”
我是鸡小姐摇着手说:
“不,我,不是,财神,我,是,女神,你,心中的,女神,不是吗?”
这话说的白驹心中痒痒的的,暖洋洋的,可又觉得背后有些发冷。裤子里先生的大嗓门肯定惊动了楼上那五个女人,估计现在她们的目光能杀了自己。
白驹打着哈哈,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说:
“我是鸡小姐,裤子里先生,楼上请。”
我是鸡小姐冲着迎下来的五个女人眨了下眼睛,微笑着对白驹说:
“你,忘了,一件事情。”
“啥啊?”
“拥抱我,亲吻我。”
白驹感觉背后的凉意更重了,苦笑着说:
“等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深情的拥抱你,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多好吃的,算是将功补过好吧。”
我是鸡小姐已经张开了手臂,听完白驹的话,扭头看了下裤子里先生,裤子里知道这话有些难度,她听不懂,翻译一遍。我是鸡小姐坚定的说:
“不,现在,要有,绅士,风度。”
白驹摇摇头,无奈的张开了双臂,我是鸡小姐一下子扑了上来,狂热的拥抱着他,趴在白驹的耳边说:
“我想你”
说完,将自己的嘴狠狠的亲在白驹的嘴上,并用自己的舌头试图撬开白驹的嘴唇。上次的海边送行,白驹已经尝到了这种销魂的滋味,很快在那条舌头的坚持下,张开了嘴唇,两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这个小楼鸦雀无声。
山河红对白驹还没有什么感情,虽心有芥蒂,却还能放的开,开口说道:
“钰姐,你唻,说的真个对头,不是采花大盗采花,是花采大盗喽,我不看喽,男盗女娼嘛,啥子看头。”
说完转头要走,见吴紫云两行泪水又挂在了脸上,樱桃小嘴也抿成了扁扁的一字型;又说道:
“完喽妹子,你地嫁妆看来没得用喽。”
吴紫云听完,眼前一黑,朝前倒去,山河红赶紧接住,容琪赶紧也帮着扶着。山河红掐着她的人中好一会,她才嘤嘤的出了口长气,嘴里哀怨的哭叫到:
“爹,你给俺找的好相公啊,呜——”
这次她没再实施寻死的行动,看来她也明白了,白驹是被动的。
容琪给山河红使个眼色,两人赶紧将她抬了回去。
白驹已经听到了背后的动静,松开了双臂。可我是鸡小姐不干啊,还是紧紧的搂着白驹,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白驹的舌头,不让他收回去。白驹再练功也不可能练到舌头上去啊,只能被她胁迫着。我是鸡小姐肯定也听见动静了,促狭的冲白驹忽闪着她那湖水般的蓝色的的大眼睛。白驹急还急不的,火还火不得,还惦记身后的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脑门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珠。
我是鸡小姐又忽闪下眼睛,终于松开了白驹的舌头。
白驹赶紧扭头看向背后,王雨虹朝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情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的无奈。
金钰朝白驹翻了个白眼,朝着我是鸡小姐热情的喊道:
“我是鸡小姐,这段时间都想死我了,早盼着你的来到了。”
说完,两人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我是鸡小姐趁机在金钰的耳边说道:
“金,没,看好,后宫,多了,几个,皇妃。”
金钰心说,中国的后宫该你什么事情了,要多也是多你啊,不是为了获取你的帮助,才懒得理你。可嘴上却说道:
“嘻嘻,给你这个蓝眼睛的小浪蹄子留着房间哪。”
“很好,我,会让,白,有个,难忘,回忆,美好的。”
王雨虹当然不能让裤子里先生感到受了冷落,上前两步,微笑的说道:
“裤子里先生,欢迎你回家,今天要多吃点吆。”
这话裤子里最愿意听了,能吃到白驹亲手烹饪的饭菜,也是人生难忘的经历和享受。赶紧说道:
“太好了,又一次吃到白先生做的美食,是我期待很久的事情,你没看我都饿瘦了,我已经很难忍受我们国家那些带着血丝的牛排。”
“这太容易了,您不妨多住些日子,让我家老爷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让你成为一个富态的、健壮的裤子里先生。”
王雨虹跟金钰学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白驹高举着双手说: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这就去做饭去。”
接着又问道:
“裤子里先生,您想吃什么?”
“满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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