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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虹跟金钰学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白驹高举着双手说: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这就去做饭去。”
接着又问道:
“裤子里先生,您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
白驹苦笑着说:
“我可不是宫里的御厨,我试着做几样吧。”
又对这我是鸡小姐问道:
“我是鸡小姐,你想吃点什么啊?”
我是鸡小姐歪着头看看白驹,又看看白驹的身体中间说:
“我,想吃,白驹,还有,小,白驹,你,会,满足,我,不是吗?”
“
第一百章 俺这就给你洗呗
第一百章俺这就给你洗呗
白驹又举起了双手说:
“我投降,我做饭去了,让钰姐陪你吧。”
白驹受不了了,慌张的跑了,身后响起了我是鸡小姐放肆的笑声,白驹心想:俺这一世的好名声,都让你糟蹋了,还笑那。
时大管家真的很会做事,知道白驹这个时候肯定要有什么指示,屁颠的跟了上来。白驹跟他说:
“时叔,你不是带着信鸽来的吗?赶紧告诉舅舅,身上藏着短枪,多从胶州市雇些马车,把枪和子弹拉回去;再告诉干爹,让他组织好那副象棋和师兄弟们,跟着上山,学打枪去。”
时大管家和山上的土匪们早已处出深厚的感情了,听了很为山上高兴,眼睛都湿润了,连声说: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白驹笑了,说道:
“时叔,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我是山上的二当家啊,嘿。。。。。。看把你高兴的,要不把你送回去,我看你是舍不得山上吧。”
时大管家转身边跑边说:
“跟着老爷好,跟着老爷好。”
白驹摇摇头,看着跑远的时大管家,喊了声:
“别忘了去买些吃的东西回来,俺要做饭用。”
容琪安抚好吴紫云也快步走了过来,说道:
“白先生,码头工人我来安排吧,你就不用co心了,另外,我多要了几台发报机,和你打声招呼,嘻。。。。。。西药,我就安排人运走了,我代表杨爷爷和我们的人先谢谢你了。嘻。。。。。。晚上我就不过来了,我的屋可以让我是鸡小姐住,不过,你要小心你的龙体奥,嘻。。。。。。西方女人很强悍的,嘻。。。。。。走了。”
白驹心里又犯了心思:今天是怎么了,连琪姐这么庄重的女士也开起玩笑了,我是鸡小姐的影响力真大,不光男人瞧着新鲜,连女人也这么好奇。
白驹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这两天他很忙,顾不上想太多。
白驹的耳朵动了动,沉声喝道:
“吴可,你个小混蛋,过来。”
吴可缩着个脑袋,搓着手,腆着脸笑着跑过来,问道:
“师兄,您咋知道俺回来了,嗨。。。。。。你看俺又给你弄来个师嫂,你就别惩罚俺了呗。嗨。。。。。。您大人有大量,不和小孩一般见识,对不。”
“对个屁啊,对,今天没空收拾你,你先去把虹姐叫下来,我有话交待她,奥对了,让他给爱破车医生打个电话,让那个馋鬼也来吃饭。你去告诉元宝大哥,让他下午去车马市上雇好大车,能拉货物的那种,多雇些,再收拾好仓库,明天一早接货。”
吴可估计自己这顿打能躲过去了,高兴的来了个后空翻,脚都差点扫到白驹的鼻子,喊了句:
“师哥万岁,走喽。”
白驹心说:我也不打你,我让你自己打你自己,看你还得瑟不,就不信这么大个青岛就装不下你了。
吴可都上到二楼了,白驹又喊了嗓子:
“回来。”
吴可以为白驹改主意了,有耷拉着脑袋慢吞吞的走了下来,嘟囔着说:
“都说今天不收拾俺了,耍赖皮。”
白驹都气笑了,没好气的说:
“你再把你抓来的那个丑丫头叫来。”
吴可又多云转晴,高兴的说:
“那俺去了,嗨。。。。。。师哥也骗人,俺都听说了,那是个下凡的仙女,可俊了,嗨。。。。。。好花插在牛——啊,咳。。。。。。嗨。。。。。。俺啥也没说,嗨。。。。。。”
厨师也是个会做事的主,见到来了两个西洋客人,已经开始准备东西,白驹见了满意的点点头,找个凳子坐在一旁琢磨做什么吃的才能让裤子里和我是鸡满意。
王雨虹和山河红一同走了下来,白驹问道:
“那个女孩咋样了啊,赶上林黛玉了,除了哭就是晕,见天的不得吓死人啊,真是。”
“王雨虹气哼哼的说:
“你还埋怨上了,还不是你招惹来的。人家有名字,叫吴紫云,以后你肯定的要叫云姐了,还不知道你!她没事了,还是琪妹有本事,几句话就哄得上床睡觉了。”
白驹斜楞了王雨虹一眼,对着山河红说:
“仙女姐姐,你们四川菜好吃,你会做吗?”
“要得,老倌,你想吃啥子,我给你做。”
“不是给我做,是给客人做。”
“奥,那就好办喽,糊弄糊弄就得喽。”
“啥,糊弄糊弄?”
见白驹瞪起了眼睛,山河红赶忙说:
“认真,认真,老倌,看你吹胡子瞪眼的,啥子嘛,认真不就行了嘛,洋鬼子还不好糊弄”
“啥?”
“啊,嘻嘻,认真,认真,我这张破嘴,好了嘛老倌,我做菜去喽。嘻。。。。。。”
白驹斜眼瞅了她一会,看她真的开始认。真的准备东西了,这才转过头来,笑着对王雨虹说:
“虹姐,好虹姐,吃醋啦,嘿。。。。。。”
“吃醋,吃醋,我吃的过来吗?一下子来了三个,要是吃醋的话不得酸死我啊。”
“嘿。。。。。。我不没那啥嘛,我多纯洁啊,是吧?嘿。。。。。。还是我的虹姐最好。”
“说吧,啥事,受苦受累的还不是我,前世欠你的。”
“嘿。。。。。。那啥,不是说好了,给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一人一幅古画嘛,你辛苦一趟吧,除了你谁也取不出来是不是?”
“就知道笑,说吧,咋补偿我?”
“嘿。。。。。。蛟龙入海啊,嘿。。。。。。”
白驹说着,看看没人注意,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王雨虹“啪”的一声拍了下已经抚摸在自己中间的手,有点羞涩的说:
“去,弄的粘糊糊的,你给洗啊。”
说完赶忙溜走了,白驹轻轻喊道:
“俺这就给你洗呗。”
山河红在忙着发腐竹和豆衣、木耳、竹笋,案板上有切好的豆腐。白驹纳闷的问:
“道士也和和尚一样不吃肉?”
山河红生气的说:
“啥子嘛,老倌,以后不要将我们道士和那些秃驴放在一起摆龙门阵喽,水火不相容。我们道教分全真派和正一派,全真派男地可以留胡须,但要挽道髻,呶,就像我的头发这个样子,要穿道袍,有专门的道观修行,不能吃肉地,正一派住在民间,不做法,不问他,你看不出是道士,他们可以吃肉。”
“你是那一派啊”
白驹边和山河红聊着天,边开始忙活自己要做的菜。
“我们是全真派地。”
“奥,你们道士让娶媳妇、嫁人不?”
“受了戒的不让喽。”
“那你那?”
“哈。。。。。。老倌,你不用担心我喽,我是假地,我没受戒,师父说喽,我早晚要下山协助老倌拯民于水火。”
“你是假道姑还穿道袍挽个道髻,多难看啊!”
“嘻。。。。。。太好办啦,你给我买啥子衣服,我就穿给你看嘛,就怕你看呆喽,嘻嘻。。。。。。”
第一百零一章 真不好意思
第一百零一章真不好意思
白驹掏出怀表看了看,顾不上和山河红聊天了,赶紧将兔子肉腌制上,就开始炖鸡,这道菜很简单,平时在山上的时候的做的惯了。将鸡剁成块,用水焯了下,去掉腥味,再下油锅炸了炸,让鸡肉紧实些,捞出后,又把土豆块和地瓜块炸成金黄色捞出来,锅里留点底油,放入葱、姜、蒜,炒到有香味后,再倒进鸡块、土豆块、地瓜块,加上水,放入调料炖到没有汤汁就可以了。
白驹看今天的女人多,就琢磨着再做个‘桃仁鸡丁’,将鸡胸脯肉片下来,切成丁,放入盆中,加入些料酒、盐、湿玉米粉、蛋清,拌匀,再去用水发了些玉兰片、香菇。
白驹又让厨师切了些鱼片,自己弄点料酒、盐、玉米粉拌匀。
因为要等炖的鸡收干了汁,所以白驹有空看山河红做菜。
山里红将一大块肉下油锅里炸了,再将肉切成片,皮冲下,码在大号的碗里,上面见到什么蔬菜就用刀跺点,乱七八糟的装满了碗,上锅开始蒸。
蒸的时间要很长,山河红将发好的腐竹、豆衣,用油炸了,捞出后,留些底油,把葱姜炒香,将腐竹、豆衣、木耳,水发的香菇、玉兰片,全都倒入锅里,连白驹炸的没有用完的土豆块、地瓜块也抓了些放了进去,加了水,也要长时间的炖。
看看把菜炖好了需要段时间,就交待厨师看着锅,拽着山河红上院子里透透气,看见阴德厚蹲在墙根处正晒太阳那。
阴德厚见两人过来,赶紧站了起来,呲着两个大鼠牙笑着说:
“兄弟来了,谢谢你帮俺报了仇,俺也知道没法谢你了,多找些事情做吧。”
白驹见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吴可和那副象棋抓来的丑丫头,喜欢上了自己,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赶忙上前两步说:
“兄弟嘛,都是应该的,你就别客气了。德厚大哥,还有件事,真不好意思,你看——”
阴德厚知道白驹难为情,没等白驹说完话,就抢过话来说:
“兄弟,俺刚一见到那个妹子就知道是带着面具的了,人都气哆嗦了,脸上也没个表情。你也别不好意思了,命里注定不是俺的,也不能强求不是。嘿……”
转过头来对山河红说道:
“你就是那个带面具的妹子吧,长的真俊啊,比画上的人都好看,妹子,你好生跟着俺兄弟吧,俺看人准,准错不了。”
白驹赶紧咳嗽声说道:
“德厚大哥,快别乱点鸳鸯谱了,那啥,俺再给你号下脉。”
片刻后,白驹说:
“德厚大哥,好些了,要坚持啊,别住地下室了,潮气太重,搬二楼去住吧。”
山里红也红着脸说:
“大哥,等下辈子再做你地媳妇吧,哈……送你瓶丹药吧,这可是师父的宝贝吆,这两年就靠它们换钱生活喽,现在用不上啦,一个月一粒,多子多孙幺。哈……”
阴德厚犹豫着接了过去,自嘲的说:
“看俺这摸样,还有机会用嘛,白瞎了东西了,嘿……谢谢妹妹。”
……
白驹回到厨房,看看炖的菜差不多了,坐上锅,倒上花生油,五成热的时候,将桃仁炸成黄色,捞出,将鸡丁又滑到八成熟,放入玉兰片、香菇片、火腿片滑透,倒进漏勺,锅内留少许油,用葱姜炝锅,将漏勺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进锅里,加上料酒、盐、清汤翻炒,用玉米粉勾好芡,最后倒入桃仁,翻炒下,淋上鸡油,装盘。
山河红冲着白驹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句:
“老倌,你真牛皮。”
白驹刷好了锅,从新倒上花生油,七成热的时候,将鱼片逐次下锅,炸成了金黄色,倒进漏勺,留了底油,放入葱姜,略微炸了下,加入料酒、盐、酱油、白醋、白糖、清汤,烧开锅后,用水调稀玉米粉,倒入锅中,待成糊状,倒入炸好的鱼片,翻炒一下,又淋上些热的花生油,装盘。
白驹又将上次做的虎皮兔肉和芙蓉虾片做了两大盆,冲着山河红说:
“该你了。”
说完,背着手装大人,上楼去了。
小珠山上山寨大厅里,一只信鸽落在了刘石锁的头上咕咕叫着,刘石锁双手捧着放到眼前,看信鸽腿上有个纸条,解了下来,看到纸条上写道:
“胶州县城多雇大车,乔装进城,明深夜,栈桥接军火,落款是白驹和一个时字。”
刘石锁看完连喊来人,一个土匪跟头把式的跑了进来,问道:
“大当家的,有何吩咐?”
刘石锁高兴的大笑着说:
“快请三当家的、四当家的,好事啊,好事。”
三当家的、四当家的很快走了进来,期待的问道:
“大当家的,啥好事啊,这么着急的把我们兄弟叫来。”
“哈……快看看,看是不是好事?”
看完了纸条,三当家的说:
“这么长时间,二当家的也没个信,还以为忘了咱们那,没想到,来个信就是天大的喜讯啊,好啊,哈……让俺去吧,俺都恨不的给二当家的磕个响头,。”
四当家的着急的说:
“还是俺去吧,二当家的弄来的肯定是好东西,俺想看头一眼,有了这些东西,咱山寨可就在这小珠山里坐头把交椅了,哈……这就走。”
“好了别争了,你们两人都去,俺看家,这行了吧?不过去了,别强求着见二当家的,别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谢谢大当家的。”
“先别急着走,再看看纸条,有啥说法没,光顾高兴了,还没仔细琢磨那。”
三当家的说:
“嗯,别说,为啥要从胶州县城雇大车啊?那不是绕远吗?”
四当家的哈哈笑着说:
“你忘了上次二当家的咋把咱么耍的团团转了,暗度陈仓啊,哈……”
大当家的又提出疑问:
“为啥要乔装啊,怕个球啊?”
“二当家的不想过早的暴露实力吧,扮猪吃老虎有时候老他妈的爽了是不是啊?哈…。。”
三当家的猜测着回答道。
大当家的问:
“咱们有短枪的多少个人啊?”
四当家的说:
“才六个人,哪也不够啊!”
大当家的无奈的说:
“这么地把,把我手里的两把短枪也带上,再找些会暗器的兄弟和使些短兵器的兄弟,凑够二十个人。”
接着面容阴冷的说道:
“只要货到了咱的马车上,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先斩后奏。”
武器是士兵的命,同样也是土匪的命。
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同时喊了声:
“是”
第一百零二章 你们混蛋
第一百零二章你们混蛋
白驹背着手走了进来,所有的人都紧绷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我是鸡小姐不拘东方女人贤淑的礼节,直接将口中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边咳嗽边问道:
“白,你,八十岁?”
白驹纳闷的说道:
“我,二十岁了,咋了?”
金钰忍着笑嘲讽道:
“老爷,你见过谁家二十岁的人天天背着手了,你再把腰弯一弯,再蓄上三绺长须,就一百岁了,嘻嘻。。。。。。”
“去,一百岁是驴好不好。”
山东的老人从来不说自己是一百岁,什么时候问都是九十九岁。
白驹说完,两只手不背着了,可总觉的没处搁,神情有些尴尬。众人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越笑,白驹越是手足无措,脸也感觉有些发烧。王雨虹赶紧解围,笑着说:
“老爷,饭好了吧,咱们赶紧并桌子,搬椅子,准备开饭,客人也饿了不是。”
爱破车医生早就站起身来,等着要跟白驹打招呼,这会也终于能插上嘴了:
“白先生,上午好,我要把你想死了。”
白驹撇一撇嘴说:
“爱破车医生,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死。”
“为什么,我没得罪你啊!”
“你都把我想死了,我不得想你死啊,要不能公平嘛?你们西方人不是最讲公平吗?”
所有的人又是哈哈大笑。
爱破车还没有明白过来,一脸的无助的表情,裤子里笑着说:
“你在中国呆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该说:‘我想你想的要死,是自己思念过度而死,表示对朋友的尊敬,可你却说,要把对方想死,死的是对方,很不礼貌,是咀咒。你平时这么说,虽然很多中国人都听的出来,但他们怕西方人,敢怒不敢言,白先生和你是朋友,是平等的,当然不怕你,当然要反击你,你是咎由自取,不是吗?”
“白先生,我对我的语言错误,给你带来的伤害,表示最诚挚的道歉,请原谅。”
爱破车医生说完还朝白驹深深的鞠了一躬。
西方人勇于承认错误的精神可比那些自大的,狂妄的,邪恶的日本小鬼子可强多了。
爱破车医生这一道歉,弄的白驹反而不好意思了,讪讪的说道:
“无妨、无妨,玩笑、玩笑,我也有错不是,咋还鞠躬哪,外道了不是。”
这时,佣人端着菜上来了,爱破车医生哈哈笑着说:
“又有口福了,我都好长时间没吃到了,白先生也不说请一请我,不够朋友,我很有意见,我很生气。”
众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开始排座位。
白驹说了句:
“随意坐吧,西方人的规矩咱们不懂,咱们的规矩西方人也不懂,不如没有规矩。”
菜一道道的端了上来,裤子里先生惊叹道:
“上帝啊,没想到白先生真的会做满汉全席,太美妙了,别笑我,我先吃饱了再说。”
我是鸡小姐说:
“船上,天天,牛肉干,罐头,面包,我,要吐,我,多吃。”
我是鸡为了享受中国的美食,早已将使用筷子练的很熟练了,拿起筷子,飞快的吃了起来。
爱破车吃过‘虎皮兔肉’和‘芙蓉虾片’,已经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对白驹新做的普通炖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道朴实的没法再朴实的炖鸡,一点也不好看,也没有什么奇特的香味,有的就是单纯的鸡肉香、土豆香、地瓜香,可吃起来很纯正,完美的再现了鸡肉天然的醇香,禁不住大快朵颐。
我是鸡小姐很快喜欢上了山河红做的腐竹做的乱炖,各种蔬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无限的刺激着她的味蕾,禁不住的多叨了几筷子。
裤子里先生歪着头看着那一大碗紫红色的扣肉,不知如何下筷子,白驹微笑的叨起一片来,放到嘴里,品了品,发觉早已没了猪肉的油腻,却汲取了各种蔬菜的清香,入口绵烂,不禁微微点头。裤子里先生赶紧也叨起一块放到自己的大嘴里,不停的咀嚼着,用左手高高的挑起大拇指。
白驹的那些姐姐们,文雅的消灭着那两盘桃仁鸡丁和抓炒鱼片,山河红极力的推荐自己的杰作‘麻婆豆腐’,女士们都很不给面子,都不想脸上长豆豆。
白驹独独喜欢那盘清炒竹笋,什么配菜都没有,黄白色的笋片看起来就清淡,吃起来又脆生生的,有股子竹子的味道。众人一见白驹只吃这一道菜,马上明白,肯定好吃,不论男女,一通哄抢,盘子见了底了。
白驹的筷子伸到那里,众人的筷子就接踵而至,把白驹弄笑了,干脆端过那盘子麻婆豆腐,不断的吹着气,忍着辣,吃了起来,众人的筷子虽然也伸到了盘子的上方,可见到那通红的辣椒,都僵在那里不动了,随即爆发出快乐的欢笑。
白驹得意的看了一圈众人,本想讥讽一下他们,可发现吴紫云没过来吃饭,就问王雨虹:
“虹姐,那谁,那谁,那个吴——奥,吴紫云咋没过来吃饭啊。”
王雨虹没好气的说:
“我不是取画去了嘛。”
白驹又望向金钰,金钰笑嘻嘻的说:
“老爷,我可是一直都在陪客人。”
白驹又看向山河红,山河红翻了个白眼说:
“啥子嘛,老——我不是一直都在做菜嘛”
白驹火了:
“你们混蛋,知不知道她爹是英雄,是杀鬼子的英雄,是保护国家财富的英雄,他爹这是托孤知道吗?没说要让她嫁给我,自己家里的都不团结,咋对付外人,不像话。”
说完气哼哼的背着手,往外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冲着山河红又吼了嗓子:
“哪屋?”
山河红吐了下舌头,赶紧跑到头前带路。
王雨虹和金钰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悠,如果没有客人在,肯定得大哭一场。
我是鸡小姐淡淡的笑着说:
“别管他,后宫,骚乱,咱们,吃,饱,吃好。”
吴紫云是让白驹抱着进来的,她的头倚在白驹的胸脯上,乖巧的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金钰赶紧用手帕擦了下眼睛,迎了上去,热情的说道:
“啊哟喂,光忙着招呼客人了,倒把云妹妹给忘了,快坐姐姐哪去,姐姐给你夹最好吃的菜。”
王雨虹也赶紧擦了擦眼睛,在后来人的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子,也笑着说:
“云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可不敢再让老爷去请了,有事情和姐姐们说,哈。”
山河红则说道:
“我地老倌,硬是要得,侠骨柔肠啊。”
吴紫云羞涩的轻声对白驹说:
“相公,放俺下来,多丢人啊”
白驹轻轻的放下她,早有金钰和王雨虹扶在了一旁,有两只玉手,同时又伸向白驹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圈。
这个时候的白驹反而不发火了,咧下嘴,安之若素的继续邀请客人吃菜。
三人拥着吴紫云做了下来,拼命的给她夹菜,她面前的碟子很快堆成了一个小山。吴紫云那里见过这个阵势,红着脸一个劲的说:
“谢谢钰姐,谢谢虹姐,谢谢仙女姐姐,吃不了了,谢谢,俺自己能叨。”
我是鸡小姐咽下一口菜说:
“虚伪”
遭到了三双白眼的强烈攻击。赶紧高举双手又说道:
“团结”
四个女人吃吃笑着搂在了一起。
第一百零三章 洋人都知道找贪官
第一百零三章洋人都知道找贪官
下午,容琪步履匆匆的上来一趟,让白驹对我是鸡小姐交待了一下。我是鸡小姐腆着初孕般的肚子,走到院子大门口,拍了下手,闪出一个保镖,我是鸡小姐指着容琪对他说了几句。容琪道了谢,和保镖又急匆匆的走了。
夜深了,晚饭都没吃的我是鸡慵懒的坐了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表,眯缝着眼睛笑了起来,站起身来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刷牙,蹑手蹑脚的跑到白驹的门前,趴在门上听了会,看没有什么异常,轻轻的推开了门。
白驹已经睁开了眼,但没有出声,以为是金钰,或是王雨虹又来了。
清泠的月光从窗户上撒了进来,我是鸡小姐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终于洁白的胴。体展现在白驹眼前,白驹的牛子开始不安分了,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是鸡小姐轻轻的钻进了被窝,一股淡淡的牛奶的腥膻味混合着香水味飘进了白驹的鼻子,白驹###了下鼻子,知道不对了,在枕头上偏过头来睁大了双眼瞪着我是鸡小姐,刚钻进来的我是鸡小姐看到白驹的双眼,抖了一下,媚笑说:
“你,醒了,我爱你。”
说完,两只布满了银灰色绒毛的双臂缠绕到白驹的脖子上,硕大的两个玉球也压到了白驹的胸脯上,白驹感到一股燥热沿着丹田向下游走,一丝旖旎潜入脑海。白驹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
我是鸡小姐的嘴唇渐渐的靠近了白驹的嘴唇。白驹咽了口唾沫,用牙轻轻的咬了下舍头,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将食指竖在她的嘴唇上说:
“别这样,我已经有很多女人了,我不想祸害你,西方女人也得嫁人不是,我们除了合作,我给不了你什么,你也肯定成不了我的妻子。”
我是鸡小姐拿开白驹的手指,吃吃的笑着说:
“没想,你,娶我,我,爱你,你,不爱,我?”
白驹点了点头,我是鸡小姐又笑道:
“虚伪,小,白驹,背叛,你。”
边说着,边用手握住了小白驹,并撸动了起来。
白驹的心中腾起了丝丝渴望,可还是挣扎着说:
“你千万别做傻事。”
“我,不傻。”
“你会后悔的。”
“不,不后悔。”
我是鸡小姐边说着边跨坐在白驹的腰上,扶着小白驹慢慢的坐了下去。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叫声,“嗷”的一声痛苦的叫喊,震荡着整个小洋楼。接着就是半晚上的嗷嗷声,楼里的人不得不堵上自己的耳朵。
海边,容琪和那个保镖握了握手,也不说话,冲身后一挥手,一群码头工人秩序井然的快速的卸起货来。马的嘴已经被戴上了笼头,整个行动听不到一丝的响动,很快,马车载着货,消失在夜色中。
延安的那个窑洞里,呕心沥血的大胡子还在伏案工作着,眼睛挑开那个补丁摞补丁的棉门帘子,带着一股冷风走了进来,立正站好。
大胡子没有抬头,但亲切的、关心的问道:
“很晚了,怎么不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他关心别人的时候,却忘记了,他正透支着自己的生命。
眼镜兴奋的说道:
“首长,真的是好消息,我给您念下:
“大批西药,六部发报机,已运出,速通知沿线护送。琪。”
大胡子有些激动,手微微颤抖,伸手接过电报,看了看,连声说:
“好嘛,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医院里的将士们有救了,他们是我们党的宝贵财富啊!好嘛。”
眼睛见首长高兴,也敢说话了:
“首长,这个白驹就像及时雨宋江似的,总能给我们带来好运。”
大胡子也高兴的说:
“也可以说是牛皋嘛,福将啊,哈。。。。。。”
眼镜赶紧溜须说:
“首长说的更贴切些。”
大胡子对眼镜说:
“告诉青岛的同志们,围绕白驹,可加大工作力度,还是上次那句话,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支持。”
晨曦刚刚划破黑暗,元宝就兴冲冲的来砸白驹的房门,可怜的白驹啊,这两天就没捞到睡个囫囵觉,闭着眼睛,光着身子就开开了房门。元宝看到白驹连短裤都没穿,赶紧说道:
“长话短说,货今天拉不,大车都准备好了。”
床上传来我是鸡小姐生硬的中国话:
“不行,军火,拉走,我,报关。”
白驹不懂这些,问元宝:
“啥叫报关?”
元宝也不太懂,模凌两可的说道:
“好像外国的东西进来,民国要检查,还要交关税,具体的我也不明白。”
白驹重复了句:
“检查。”
睁开眼,心里算了下时间,马上对元宝说:
“那就推迟到明天。”
元宝听到白驹床上有外国女人的声音,更佩服白驹了,竖着大拇指,知趣的说道:
“兄弟忙,先忙,慢慢忙,哈……”
元宝走后,白驹赶紧钻进被窝,冰凉的身体,让我是鸡小姐打了两个激灵,睡意全无,睁开眼看着白驹,眼睛里充满了爱意和满足。
白驹推了她一下,我是鸡小姐马上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下面说:
“休战,你,野蛮。”
白驹很不服气的说:
“到底谁野蛮啊,这半晚上,你不停的索取,除了嗷嗷的叫唤,就是让我快点,怎么成了我野蛮了,讲不讲理啊!”
西方女人也知道羞涩,也脸红。我是鸡小姐耍起赖来,说:
“不讲,你,野蛮。”
白驹无奈的说:
“好、好、好,不讲就不讲,你起来和我说下报关的事情好吧?我真不懂。”
我是鸡小姐打着哈欠,赖在被窝里不起来,说:
“昨天、晚上,偷、靠岸,卸药,今天,晚上,偷,靠岸,卸军火,普通货物,找,贪官,零关税,我要,睡觉,你,走开。”
白驹在想:这个民国真是烂透了,连洋人都知道找贪官,可我也没认识几个贪官啊?甄富白在驻军里,应该没有用,赵富国,他应该能说上话,找他,恐怕又得管我要酒,要就要吧,就当喂狗了,嗨——。
白驹迅速的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去找金钰。
白驹进金钰和王雨虹的屋子,从来都不敲门。
白驹一如既往的推开门,走到床前,轻声的叫了声:
“钰姐”
见金钰不吭声,心说:病了,昨天不好好的吗?将脑袋凑近了一看,笑了,原来金钰的耳朵里塞着棉花,怪不的听不见那。白驹将棉花球拿了出来,又轻声的喊了声:
“钰姐”
金钰睁眼一看是白驹,一下子做起身来,两只粉拳暴雨般打着白驹的胸膛,嘴里还埋怨着:
“找我又要干什么,找你的洋姐姐去啊,夹死你,累死你,淹死你。”
白驹腆着二皮脸,避重就轻,说道:
“嘿。。。。。。钰姐,我正犯愁以后怎么叫我是鸡小姐那,你这就给她起了个好名字,不愧是她们的大姐,老早就帮本老爷想好了。”
金钰可没这么好的兴致,嫉妒、吃醋还来不及那,恨恨的说道:
“切,我盼着你用牛子捅死她那,切,便宜这个洋骚。蹄子了。”
第一百零四章 所向披靡
第一百零四章所向披靡
白驹没注意金钰说的话有什么含义,这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冒了。
其实金钰早把白驹的药丸子给换了,正想找机会隆重的迎接白驹的子孙万代,没成想,让我是鸡小姐抢了先,心里能没有气嘛。
白驹继续用无赖的手段对付金钰:
“嘿。。。。。。本老爷所向披靡,敌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嘿。。。。。。老爷我是谁啊?”
金钰还是让他逗乐了,坏坏的笑道:
“不是吧,是小白驹所向披靡吧,和你有什么关系,嘻嘻。。。。。。”
“嘿。。。。。。那啥,和我去找下赵富国,那船货得报关。”
没想到这句话又把金钰惹恼了:
“白给你买表了,你看看你那怀表,好生看看,现在才几点啊,让你们吵了一晚上了,这倒好,刚睡着,又被你弄醒了,你不睡别人不睡啊,赵富国能天天睁着眼等你去?”
白驹看看表,讪讪的笑着说:
“嘿。。。。。。是早了点,你快睡吧,嘿。。。。。。要不我和你一起睡?”
“滚”
金钰拿起枕头冲着已经逃到门口的白驹砸去。
赵富国家中,金钰从手包中拿出两根金条,笑道:
“赵大哥,又来麻烦您了,这不,飞马百货商行运来一车货,您看帮着打点下,这点钱够不,不够改天我再给您送来。”
赵富国这些日子也琢磨明白白驹的脾气、秉性了,什么事情要摆明面上说,别藏着掖着,惹烦了他,根本就不惯着你,一个平头百姓,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说不清有多少的财富,又抓不到他的把柄,你还真奈何不了他。
赵富国痛快的拒绝道:
“黄鱼就算了,红酒你再给我拿三瓶来。”
金钰心说:怨不得老爷不待见你那,见有求于你了,长行市了。嘴上却说道:
“啊吆喂,赵大哥,你这是要赶我们走啊,怎么茬,这红酒不说好了再要一瓶的吗?我们老爷话都和德国朋友说出去了,那里还好意思再张这个口啊。”
赵富国不敢端他的官架子,无奈的说:
“不是我有多贪,你看市长的四姨太非得再要一瓶,如果没有,我可能就会一撸到底。二个那,我上次不说过开金矿分成的事情嘛,我和上头的那位好说歹说,改成两成,我一成,他一成,不过他的条件也是要一瓶红酒,三那,胶海关我倒是能说上话,可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都听说我送瓶红酒升的官,都惦记着,估计黄鱼是不管用了,我这也是提前预备下。”
这时候白驹接过话来说:
“就愿意听实实在在的话,敞敞亮亮的多好,那行,我再提个条件,过一阵子,政府要拍卖一些没收的工厂、店铺啥的,你帮我盯着点,我照单全收,你看行不。”
白驹想起了容琪说过日本鬼子纱厂的事情,正好借这个机会,弄他个措手不及,也不怕他敢赖账,不是还有金矿分成拴着他嘛。
赵富国心思,那些工厂、商铺欠债和政府也没关系啊,顶多是银行收回来,银行去拍卖,和政府有什么关系,政府要是没收,那得是啥罪过了,那些搞实业、开店铺的老板们都很精明,没听说有通匪或是**的啊,这个条件等于没说。
于是赵富国痛快的说:
“兄弟玩痛快的,大哥我能落下嘛,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改天,你把选好的名单和那些档案给我送过来,找个晚上的时间,我把人交给你。”
“就是,这多敞亮,费那么多唾沫干啥,我这就给你拿酒去。”
白驹说完,从车里拿回来四瓶酒,放到赵富国面前,说:
“不能让大哥白辛苦,兄弟多送你一瓶。事情咱一件件的办,明天一早,我可先卸货了。”
赵富国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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