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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骂道:
“妈的,把主意打到二当家的头上了,不想活了,给我带上来,俺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不想活了是不?”
很快,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押了上来,其中一个即神气又凶狠的说道:
“你们最好把老子给放了,否则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着走了,哼哼。”
流动哨兵递上了一个证件说:
“这个是这小子身上搜出来的,这小子很嚣张,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容琪接了过来看了看说:
“干爹、司令,是复兴社的特务,看来他们对二当家的起了疑心了,也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大当家的问道:
“复兴社是个什么狗屁玩意,也敢朝龙(土话,招惹,侵犯的意思)咱长发大侠。”
容琪面带忧色的说:
“复兴社是光头政府的一个组织,专门调查和颠覆反对他们的人和组织,他们的成员叫特务,他们的头目叫戴笠,黄埔军校毕业的,是个非常有能力且阴险狡诈之人,让他们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嚣张的特务阴森森的说道:
“哼哼,既然知道我们的底细,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识时务的还是弃暗投明的好,否则,可别怪我们——哼哼。”
四当家的上前给了他两撇子,嘴里骂道:
“俺c死你个瞎妈的,到了老子们的地盘,还有你咋呼的份,找死啊,找双臭袜子,堵上他的嘴。”
臭袜子对于这帮土匪来说可不缺,很快就搥到了他的嘴里,这个特务被恶心的掉下了眼泪。
大当家的冲着另一个探子问道:
“你他妈的又是那路妖怪啊,也敢上花果山来得瑟来了,不知道爷爷们和齐天大圣一样,专门收拾你们这些王八蛋的吗?”
这个探子不吱声,可比刚才那个还桀骜,眼光更凶狠。四当家的又不愿意了,上去又给了他两撇子,骂道:
“俺c你个瞎妈,跑这来还轮到你耍横,你横个di啊,快说,谁派你来的,要不,你也尝尝臭袜子的味道?”
朝珠轻声说道:
“这个人是个日本鬼子,我见过他。”
接着又对那个日本鬼子用日语愤恨的骂道:
“八嘎牙路,你们这些畜生,真该千刀万剐了你们。”
那个日本鬼子探子强横的说到:
“哈……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是不会背叛帝国的,你们来吧,天皇万岁。”
白驹感到很无辜,很心烦,摆摆手说:
“拉出去,绑了柱子上,让还没杀过人的弟兄们练练枪法,练练胆量吧,别瞎了两条人命。”
很快练武场上传来了枪声,两人咽气前,被打成了筛子,估计他们在想:不带这么折磨人的,这不是玩人吗?好歹换个枪法好的来啊,让人家这么遭罪。
白驹到山上来的好心情,彻底的让这两个探子破坏掉了,也懒的理人,随手拿起个望远镜比划着看了会,觉着和自己地下室那个单筒的差不多,又没了兴致,扔在了一边,闭着眼睛琢磨事情。容琪给山河红使了个眼色,山河红多聪明啊,赶紧对白驹说道:
“老倌,你来都来喽,不如看看我们的发报机,你都看了那些臭男人喽,我们这些美女你是不是也看下偶。”
白驹弄来了这些个顺风耳,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那,听了之后,来了兴趣,说到:
“好啊,俺也看看这顺风耳到底有多神奇,能让琪姐这么动心,多要了好几台回来,走。”
说完,也没和干爹、大当家的打招呼,很没礼貌的跟着山河红他们走出了大厅。
大当家的说:
“不行就别让二当家的走了,在山上多自由快活啊,何苦受这些畜生的吊气。”
干爹叹口气说:
“这孩子心大啊,想的也长远,咱们都老喽,多给他铺垫着、帮衬着吧。”
白驹来到几个女人住的地方,见两个土匪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外站岗,就问:
“在山里,用得着吗?”
山河红嘴快,笑着说:
“谁让你地女人都这么漂亮唻,那些个男人有事没事的就往前凑合,司令就安排了两个哨兵,看着他们喽。”
白驹不屑的说道:
“看两肉啊,小题大做。”
容琪敢紧说道:
“白先生,他们来倒是不要紧,也都很规矩,但是影响她们学习啊”
“奥,也是。”
冬雪正带着耳机,练习着敲击,发出滴答、滴滴答的声音。白驹问道:
“这就是发报机,几千里外就能听到。”
容琪说:
“是啊,要不咱试试?”
“好啊,咋试?”
“你看领谁和你一起,随便找个你认为合适的地方,你随意说什么,一会回来,这边就马上告诉你,一字不差,不过要简练,别说废话,用最少的字数,表达最多的意思,这样会节省发报员的发出和接收时间。”
白驹知道山河红是山里出来的,爬山路没有问题,就让她和自己一起去。见山河红只拎了一个皮箱,就问:
“这就行了?”
说完指了指那个正满头是汗摇着着手摇发电机的土匪。
容琪解释道:
“平时是用这个发电的,到野外不方便,就用电池了,就和手电棒的道理一样。”
山河红笑着说:
“老倌落后喽,成了傻小子喽”
几个女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章 这可能吗?
第一百二十章这可能吗?
几个女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白驹斜眼扫了她们一眼,背着手走了出去。
爬山对白驹和山河红来说很轻松,可把容琪累出汗了,白驹一见,有些心疼,就说:
“就这里吧。”
刚说完,跟前有一对野鸡飞了起来,白驹手一挥,射出两只镖,两只野鸡就落了下来,山河红赶紧放下手里的皮箱,跑去找那两只鸡去了。
见山河红走了,白驹朝容琪问道:
“琪姐,你们的人这么苦苦的挣扎,到底是为了啥啊?”
容琪想了会,用最简单的、最浅显的语言说:
“我们的目标是让天下的老百姓都有衣穿,有饭吃,人人平等,社会安宁。”
白驹都囊着道:
“这可能吗?”
说完,陷入了沉思。
山河红拎着两只野鸡跑了回来,开始摆弄发报机,白驹歪着脑袋看着,等山河红问道:
“老倌,你想说啥子。”
白驹说:
“你问下冬雪中午想吃什么。”
“冬雪说你看着做。”
“嗷,那你告诉她,中午吃###”
“冬雪骂你流氓。”
容琪捂着嘴努力的憋着不笑,可还是笑了出来,说道:
“你说中午吃野鸡不就不挨骂了。”
白驹也笑了,骂道:
“臭丫头,又想歪了。”
山河红马上说:
“冬雪说你才臭那。”
白驹现在有些喜欢这个东西了,摆摆手说:
“行了,别试了,真好,那些大鼻子鬼子也不白给啊,真得跟人家好好学学,回吧。”
回去的路上,容琪问道:
“白先生,你能在山上呆几日啊?”
“嗯,学会打枪就走,好多事情那。”
“我准备组织一些身手好的士兵加强训练,将来执行一些侦查和敌后破坏任务,你看,能不能你亲自教他们些一招制敌的本领。”
白驹面露难色,说到:
“教人,我可不会,我这功夫楞让爷爷给打出来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功夫、功夫,没有功夫就练不成功夫,够呛,这些事情你在行,还是你自己教吧,有些东西,你可以问干爹,他的刘氏太极拳是家传的。比我可强多了,我肯定不行。”
容琪知道白驹很懒,而且很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如果冬雪的四条狗和几个人在一起,白驹肯定会先和那四条狗打招呼,而全然不顾人会有什么感受,就激他:
“刚才还和弟兄们说的慷慨激昂的,怎么到你自己这里就变味了,学不学的会,那是他们的事情,教不教可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是首长,你得以身作则。”
白驹笑了,说道:
“琪姐啊,你长的还真有点像菩萨,咋的,想给我戴上几个紧箍,齐天大圣可最怕那个东西,还好,我没师傅,要不这咒念起来,不得要我的命啊,你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了。”
容琪对付白驹早琢磨出办法来了,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强加给他的东西,他一概不接受,而且他也有的是主意和办法对付你,容琪又开始打小女人牌,声音里有些娇滴滴的味道了:
“什么呀,哪有箍啊,不就是让你以身作则嘛,又累不着你,我就不累,你看着就不心疼?”
山河红可不乐意了,酸溜溜的说到:
“嘻嘻,搞啥子嘛,老娘还奇怪唻,野鸡为啥子一公一母的单独溜达,原来春天快到喽。”
白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男孩的玩劣又流露出来,看着容琪的眼光就有了调笑的意思了。
容琪拿出教官的威严,冲山河红训道:
“你这两天活的很安逸是不是,今天晚上加练二个小时,敢偷懒?哼。”
山河红一伸舌头,赶紧认错:
“啥子嘛,老——我没说啥子嘛,我错了还不行嘛,嘿……”
白驹问道:
“说吧,让我咋心疼你。”
容琪一看有门了,还不赶紧往里钻啊,等会可就黄花菜就凉了,赶紧说道:
“简单,太简单了,你把你的实战体会总结一下,教教他们,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白驹撇一撇嘴说:
“说的可真简单,那可都是人命啊,倒时候,哪招用的不对,人可就没了,我这身上可是连个好地方都没了,才勉强和爷爷打成平手,就他们,切,送死的本事都没有,还是枪靠谱些。”
“不管,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二当家的是白叫的?甭想着偷懒。”
“我这个二当家的纯属挂名,舅舅他们利用我,当我不知道啊,还说不是给我加箍,你说说,这一阵你们那些人给我弄了多少箍了,还没咋招哪,特务和日本鬼子就把我盯上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容琪也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让白驹吃了暗亏,有些话是不能明说的,于是讪讪的说道:
“白先生,你说,哪件事做错了?哪件事不都是为了老百姓着想,哪件事不都是针对日本鬼,你的店铺是不是也受益了,山寨是不是也受益了,青岛市民是不是也看清了日本鬼子的险恶用心,纱厂女工是不是也报仇了,那些作恶的日本鬼子畜生是不是也被赶出中国了。”
白驹不解的问道:
“纱厂的那些日本鬼子不是被枪毙了吗?”
容琪气愤的说道:
“这你也信,民国要有这胆魄,东北三省就不会丢了,那个光头只想着消灭异己了,根本就置民族的危亡于不顾。”
“你是说那几个日本鬼子根本没死?”
“如果那些日本鬼子死了,你还能这么舒服的在这里呆着吗?日本鬼子早就在寻找借口,吞并中国,他们会就过去签订的丧权辱国的条约来说事情,这是个强权的世界,谁的国家强大了,谁就有了说话的权利,否则,就要挨打。”
白驹也觉得容琪说的很有道理,可他在心里不愿承认,这么大个中国,干嘛受那个狗屎样的岛国的气,可他又无力改变什么,心里隐约的在等待着什么,可那又是什么呐?他一时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了,就懒的想,还不如逗下这个容琪,最起码今天是快乐的,于是说道:
“我不听你的那些大道理,反正是被你们利用了,让你们给我戴上箍了。”
容琪见白驹的女人们耍起赖来,每每就占据了上风,于是乎也要学上一学:
“瞎说,我哪里有箍,没箍给你戴什么嘛,你诬陷好人。”
山河红又没憋住,哈哈大笑着说:
“教官,你要是让我们家乡山下的野小子们训练几天,你就知道女人天生是有箍地,哈……你太纯洁喽,又让我地老倌给耍喽,哈……”
容琪自小生活的环境和成长过程中接触的人群哪里有这些社会下层人物,对于他们有时出于纯粹的娱乐而开的玩笑,理解的不那么透彻,可她冰雪聪明,山河红只说了这么一句,她马上就明白了。
白驹的话很隐晦,你可以有很多的解释,但自己这么一说,加上山河红那么一起哄,似乎就只有这么一种解释,她还没有理由发火,只能涨红了脸吃个闷亏。要是金钰和王雨虹这时肯定会伸出手来拧上一把,她也见过,可容琪是白驹的什么人呀?理由不够充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悠着点
第一百二十一章你悠着点
容琪收拾不了白驹,可她能收拾山河红啊,于是扭回头来吼到:
“起什么哄,瞎解释什么,晚上再加练一个小时。”
白驹心情变的真快,似乎完全忘掉了那两个探子的事情,开始观赏起风景来了。
其实,野鸡肉很柴,做不好如同嚼蜡,想要它好吃可以和家养的鸡一起炖,可以掺点猪肉做丸子吃,也可以吊汤喝。白驹中午就是给冬雪吊的汤,给冬雪盛了足够两顿喝的汤,剩下的才端上桌,冬雪天天把哥哥挂嘴上,整个山上都知道白驹宠她,也就没人和她计较。
吃饭的时候,白驹又发现阴德厚不在,就问道:
“大当家的,俺德厚大哥那,没见来吃饭啊。”
大当家的无奈的说:
“二当家的,不是俺不照应他,是这个人做事情太拼命,除了睡觉回来,整个人就长在他那些机关里了,已经造好不少了,你来的路上就不少,不是自己人,怕是十条命都没了,他可是宝贝啊,你也放心,俺派了两个人专门伺候着,顿顿吃小灶,伙食肯定是差不了,他要什么,俺就是上天边俺也给他弄来,你可不知道,他那些机关,可以不费一枪一弹,就能让百八十人说没就没了,关键是来的人要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把发动机关的人咔嚓了,就没用了。”
白驹问道:
“让机关变成自动的,敌人踩上或是绊上不就引发了。”
干爹说道:
“德厚说过这事,说是那样容易伤到自己的人,这些机关过于凶恶,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发动。”
“那俺德厚大哥的身体咋样啊,胖点没有啊?”
大当家的笑着说:
“胖没胖多少,不过人倒是结实了不少,也比刚来时候好看些了,就是不愿见人,总是躲着走。”
“那行,吃完饭,咱看看他去,总见不到他,还想得慌了。”
说完,扭头看了眼容琪,容琪瞪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不过脸倒是红了。
干爹刘传宗和大当家的两人对视一眼,直咧嘴,可这事情只能感叹,只能祝愿。
在上山唯一的一条山路中段,有一处陡坡,陡坡的上方,阴德厚正指挥着一帮土匪整齐的排列大石块、滚木,见到白驹到来,憨厚的笑了起来,搓着手,笑道:
“兄弟来了,嘿……”
白驹看着他被冬日里的风,吹的脸都暴了皮,再摊开他的两只手掌,只见他的两只手,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冬天里的风本就寒冷,干燥,加上劳作时又是土、泥、水的侵蚀,肯定是要裂口子的,白驹流着眼泪说:
“德厚大哥,你咋这样作践自己啊,看你的手,你不会戴副手套。”
“嘿……兄弟,有些细发活戴着手套不方便,不就是些口子嘛,离心远着那,要不了俺的命啊。”
白驹斜着眼看了下大当家的,那眼神充满了责备,充满了埋怨,那眼神非常肯定的在说:你是怎么照顾的,能把人伤成这样。
白驹扭过头来对容琪说:
“琪姐,告诉,告诉,告诉珠姐吧,她细心,弄些猪的水油,用锅熬了,每天晚上给德厚大哥抹上,再拢堆火,烤烤,怕油了被子,用毛裹上再睡,德厚大哥这是再用自己的本事换弟兄们的命啊,咱再照顾不好德厚大哥,咱良心上过的去不。”
阴德厚赶紧说到:
“兄弟,你可别这么说,俺都享受最高待遇了,除了大当家的,就俺是单间了,吃的也比弟兄们好百倍,俺知足,俺的本事能派上用场,弟兄们能瞧得起俺,俺觉得够了,就是马上死了俺也能闭上眼了。”
白驹哭的快,笑的也快,脸上还挂着泪花那,又笑着说:
“德厚大哥,你可别死,你还没娶媳妇那,等俺帮你弄个媳妇,你生几个孩子后,你再死行不?。”
阴德厚又憨笑着说:
“嘿……娶媳妇好,娶媳妇好,俺等着,嘿……倒时候你给孩子当干爹,好养活,行不,嘿……”
“好啊,拉钩,你生几个,俺就当几回干爹。”
容琪嘲讽道:
“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还当干爹,你有个爹样不?”
白驹瞪了容琪一眼,说道:
“去,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众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唯独大当家的没有笑,到现在他那老脸还是红的,活这么大岁数了,让晚辈责备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冲着那两个伺候阴德厚的土匪就踹了几脚,开始骂道:
“你们这两个囔囔踹,伺候人不会啊,扣你们半年的饷银,再做不好事情,按山规,你们知道该咋处罚的,没用的东西。”
阴德厚可不想得罪身边的人,赶紧打圆场说道:
“司令,您就别说他们了,也别扣他们的饷银了,跟着俺也挺不容易的,别人睡了,他们还得跟着俺遭罪。”
白驹这个时候也发觉自己错了,对长辈有些大不敬了,不是心疼德厚大哥,他平时万万不会的。白驹对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掏心掏肺的,所以他身边的人没有不尽心竭力的。白驹冲大当家的说道:
“舅舅,算了,饶了他们这回吧,让他们将功补过。”
白驹这是有向大当家的认错的意思了,大当家的哪能不明白,赶紧就坡下驴,说道:
“你们两个还不谢谢二当家的。”
那两个土匪赶紧立正敬礼,高声喊道:
“谢二当家的。”
白驹淡淡的说:
“嗯,好生做事吧,事关兄弟们的性命的大事,马虎不得。”
说完要走,阴德厚赶紧叫道:
“兄弟,有点事情和你说下。”
说完,又看了扫了众人一眼,众人明白,这是要说些别人听不得的话了,也都先行离开。阴德厚对白驹说道:
“兄弟,俺画的图,放在俺在地下室住的屋子里,一共三份,你好生看看,俺都标注好了,将来兴许能用的上。还有,俺在济南的宅子里,茅房的下面有个很深的暗室,机关在粪坑里,打开后,用风箱往里吹一个时辰的气,要不会死人的,这里有张图,里面有几道机关,别误伤了人。里面的东西都是拔尖的国宝,如果俺不在了,就归你了,老祖宗的东西,别给祸害了,尤其是不能卖给外国人,这是俺阴家的规矩。”
白驹接过那张图说:
“德厚大哥,俺先替你收着,看哪天咱给倒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你看好吧?”
“兄弟,听雨虹妹妹说香港那个地方太平,等这里的事情做完了,俺陪你到香港你那个别墅看看,条件合适的话,咱上哪里弄个暗室,这里到处都是日本鬼子,防不胜防啊。”
“行啊,大哥,你也别累着自己,俺给你开的方子,你可要按时的用啊。”
“好多了,好多了,你看俺现在多硬实。”
“嗯,好多了,不过俺德厚大哥变成不坏的金刚就更好了。”
“那不成妖怪了,嘿……”
白驹一点也不嫌弃阴德厚身上的泥土,灰尘,使劲的抱了抱他,说:
“俺走了,学打枪去,你悠着点,哈。”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还是琪姐身上的味道好闻
第一百二十二章还是琪姐身上的味道好闻
按倒了葫芦起来瓢,刚回来,就见冬雪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
“嘻嘻……。哥,你的云姐姐趴窝了,病怏怏的哭那,谁都哄不好了,嘻嘻……。”
气的白驹用手使劲的扑撸几下她的头发说:
“你咋就没点同情心哪,我的云姐姐,就不是你的云姐姐吗,再这样,哥就不喜欢你了。”
说完,就往那几个女人住的屋走去。干爹和大当家的又互相看了一眼,干爹说:
“走吧,这种事情,咱这两个老不死的在跟前可不方便。”
吴紫云趴在床上正在嘤嘤的哭着,见白驹进来,扭过头去继续哭着。白驹撇了撇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两人就这么靠着,比赛看谁能靠过谁,弄的整个屋子都很压抑,山河红刚要张嘴,白驹抬眼望了下,她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
吴紫云还是没靠过白驹,幽怨的说道:
“凭啥,凭啥你眼里就没俺,来了第一眼看冬雪妹妹,俺不说啥,冬雪妹妹小,俺让这她,第二眼你看琪姐,俺也不说啥,你们没婚约,琪姐也有本事,俺比不上,第三眼,你看你的仙女姐姐,俺也不说啥,那是命中注定,可气的是你宁可看那个,那个,俺的德厚大哥,你也不看俺一眼,也不和俺说句话,俺爹临终将俺托付给你,可你是咋对俺的,俺就这么让你看不上吗?不如你写张修书,俺走行吧,呜……。”
白驹心想:俺这也没答应娶你啊,你爹把你的手放俺手里,就非得娶你啊。可这个时候,白驹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刺激这个一根筋的云姐姐。他脑子飞快的转悠着,得想个什么辙,让这个柔弱的云姐姐既能高兴的活着,还不天天琢磨着嫁给自己,琢磨半天,想了拖的办法,说:
“云姐,真想嫁给俺不。”
吴紫云停止了哭泣,但当着这么多的人,这话还是羞于回答,红着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骨练结实了吧,至于你是找琪练,还是找仙女姐姐练,你自己拿主意,等你练的能跑能跳了,你再和俺说这话,中不。”
吴紫云觉得白驹是是在搪塞自己,委屈的又哭着说:
“凭啥,俺现在身体就很好。”。
白驹笑了,这笑意怎么看都不算太正经,说道:
“凭啥,你私下里问下朝珠姐姐吧,嘿……没个好身体,恐怕你头一晚上就过不去,好了,哭能换回来个好身体,你就继续哭,没人拦着你。”
白驹走后,冬雪蹦到跟前对吴紫云说:
“云姐,你真得锻炼身体,要不——嘻嘻,还不让哥哥捅死。”
吴紫云还待要追问为什么,冬雪领着狗跑了。没办法,只好找朝珠姐问,朝珠看她真的想知道,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了好一会,吴紫云的脸红一会,又白一会,红了白,白了红的,终于说了句:
“俺个亲娘唻,那俺先练身子骨吧。”
山河红多了个徒弟,还是个女徒弟。
所有的武器都是白驹提供的,白驹要练枪了,当然要安排周密了。
容琪特意让人糊了个大了好几号的靶子,又亲自指导,耐心,细心,温馨。从最基础的拆枪,组装枪,擦枪,到三点成一线,扣动扳机的要领,不时的还要把着手,搂着腰,贴着背的,看的所有的土匪都直咽口水,哀叹老天爷不公平,自己的命苦。
白驹学起东西来很认真,心无旁骛,加上自身的童子功,臂力过人,枪举的很稳,那只驳壳枪在他的手里轻如鸿毛。
容琪帮白驹压上子弹,白驹稳稳的举起了驳壳枪,朝着靶子开了一枪,巨大的后坐力还是让没有心理准备的白驹胳膊抖了一下,白驹又扣动了下扳机,这次好多了,抖动的幅度轻了许多。容琪喊停,让白驹自己去看了下靶子,回来问道;
“琪姐,我明明瞄的是靶心,怎么打下面去了,是不是我的女人太多了,枪就自己找地方了。”
容琪知道白驹和自己混的时间长了,胡乱开玩笑,没好气的说:
“好好的,没个正经的,也不怕弟兄们听见,你不要脸,我不是还得给他们当教官那么,这可是你给我的任务。”
“嘿……琪姐,是我指派的不假,恐怕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容琪知道白驹虽然岁数小,可心态很老,天天的看报纸,对当前的国内形势也有所了解,虽然很多是民国政府的片面宣传。他这么说也是在试探自己,也就不瞒他,说到:
“白先生,你放心,在你没有彻底的了解和认同我们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做过激的宣传和鼓动的,也保准给你带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何去何从还是你说了算,你这两天不是也看到了和听到了吗?连他们的口号都是中立的,没有任何的政治倾向。”
“这一点你可比丹心姐强多了,你的话我也愿意听。”
容琪也开始调侃白驹,笑着说道:
“你没发现你的丹心姐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吗?”
“又咋啦,不会你也想学钰姐,当老鸨子吧。”
“你是真呆啊,还是装傻啊,不说这个了,其实丹心姐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这次的学生游行和纱厂赶走日本鬼子的行动,都有她的贡献,是个满腔热忱的时代女性,只是过于激进了些。”
对于被两个探子监视的事情,白驹还有些耿耿于怀,转移话题道:
“我要是真的去弄个公司上招远挖金子,你和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但对于这个事情,我们会尽全力来帮助你,我们也不会要你的金子,你是用来改善民生,还是转移到香港,只要你不送给日本鬼子,送给外国列强,我们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至于光头的民国政府,我想,你已经很失望了,肯定不会送给他们就是了。”
“无利不起早,你们就没什么条件。”
“白先生,你机缘巧合,结识了很多朋友,你可以利用你的民间身份和你的人际关系,帮我们联系些紧俏物资,获取些信息,当然,我们会等价交换的。”
“换来的就是特务和日本鬼子的监视吗?”
“白先生,你这就有些不公平了,你打伤和气死了日本鬼子的浪人,如果没有纱厂事件的揭露,日本鬼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某种程度上,我们帮了你。至于他们的探子,凡是妨碍到他们侵略目的人,你自己想想,没有纱厂的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吧?至于那个特务,我想,他们也只是怀疑,没有什么具体的把柄,你也确实没有和他们作对的举动和想法,区区小事,以白先生的智慧,应该很容易的就化解了吧。”
“好大的一顶帽子,不过戴起来还是挺舒服的。练枪吧,你刚才说枪往下打是咋会事来着”
容琪没好气的抢白他:
“你自己总结出来的女人多的原因好不好,我还是教官吗?”
“白天肯定是了。”
“再胡说,让干爹来教你了,要不让你舅舅教你也行。”
“别,光那烟味就熏死俺了,还是琪姐身上的味道好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白驹学打枪很快,容琪告诉他扣动扳机要稳,感到有力度了,再看准星,再扣动。
白驹练过飞镖,找准头的事情很轻松,已经每枪都能命中靶心了。他觉得这么打枪没意思,动作太慢了,他要跟着感觉走,要抬枪就能命中,要任何姿势下都能命中,要不瞄准都能命中,于是,他拿着两把驳壳枪枪,开始疯狂的射击,反正子弹随便他祸害。
白驹让容琪画了个人像,变换着各种动作射击,翻滚着射击,跳跃中射击,旋转中射击……。枪枪命中头部,到了最后,枪枪命中眉心。
白驹又让土匪们弄来些野兔子,老鼠,野鸡……都要活的,撒在练武场上,他要逃窜的活物,到最后,没有在他的抢下逃得出去的猎物了,才端起冲锋枪,这个东西没什么学问,稳就行,一扫一大片。冲锋枪玩够了,又架起机枪,不停的突突,等找到了窍门,又玩起了步枪,越打越远,几百米外也能准确命中了。白驹终于玩够了,几日内,土匪们总算见到了什么是疯狂的训练,什么是不要命的训练,没有人能达到他的强度。
白驹背着手,颇有些遗憾的说:
“百密必有一失,忘了弄个大炮来了,不过瘾。”
容琪可惜那些子弹,心疼的说:
“还不知足,你这些天浪费的子弹知道能消灭多少敌人吗?”
白驹自信的说道:
“不就是些子弹嘛,等我弄几个大炮来,那东西估计放起来,比大号的二踢脚动静大,也过瘾。”
容琪提醒道:
“别过于自大了,这次应该算侥幸,没人注意你,再往后,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嗯,也是,不说这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云姐这两天开始锻炼身体了吗?”
容琪难得的说话带醋味,酸溜溜的说:
“也不知你前世怎么修炼的,让这么多女人为你痴迷,练着那,跟着了魔似的,不是我控制着,恐怕要累死。”
“那就好”
“好个屁啊,好你个大头鬼吧。”
容琪又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白驹坏坏的又问道:
“钰姐和虹姐问你有关屁的事情没?”
这话问的容琪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什么时候屁又成了事情了?
白驹看容琪的表情,就知道他的钰姐和虹姐没有好意思问这个事情,赶紧岔开:
“琪姐,你回去也没啥事情,就训练他们吧,还有,和纱厂一样,给我弄些个人来,咱们挖金子去,有了金子,就不信我弄不来几个大炮,那玩起来多过瘾。”
“那监狱里的人那?你不要了?”
“要,花了钱了,干嘛不要,就是弄出来给放了,也结个善缘不是,别便宜了那些个贪官污吏。”
“你小心些,别花钱买了个盯梢的,天天跟在你身边。”
“不会吧?那可是我亲自查那些档案,挑出来的。”
“你还是小心些吧。”
白驹颇有深意的看着容琪,笑道:
“你很关心我,嘿……”
容琪的脸又红了一次,可嘴上不服输,说道:
“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太应该了,嘿……有点正房太太的味道了,继续努力。”
容琪的脖子这会也红了,知道白驹又开始犯浑,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带些强迫的说到:
“请你教弟兄们武艺的事,多少天了,你该准备好了吧?”
白驹还没玩够,戏虐的问道:
“你这是命令我啊,还是求我?”
“你愿教不教,真上了战场,你要是舍得弟兄们丢了性命,我也没话说。”
说完不知是生气了,还是下不来台了,反正是把白驹凉在了那里了。
吃晚饭的时候,白驹主动的说:
“琪姐,不行,我把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拳法教给弟兄们吧,不过我可没多少工夫,学不会就不赖我了。”
“哼,有本事你别教啊!”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饭也不吃,跑走了。她也知道白驹懒,事情多,她去找些有武功基础弟兄,安排着一人学一段,再组合起来,这样速度就加快了。
干爹刘传宗和大当家的刘石锁,本想劝劝白驹别总招惹女人,可当长辈的有些话总也张不开口,只得和白驹商量起招兵买马的事情。白驹说:
“师出无名,恐怕也没什么好人可找吧,先将这些人训练好吧,有了这些人,将来扩充起来就有了骨干了,咱们可以让容琪弄些学生来,俺看那些学生真要是训练好了,比现在这些人强,管咋地,人家有文化是不,最好弄些女学生来,解决下年轻的弟兄们的婚事。”
大当家的笑着挤兑白驹说:
“要是真有女学生来,你就别来了,要不还有别人的份不。”
白驹讪讪的说:
“哪能啊,俺可不想招惹女人,就稀罕琪姐,可琪姐好像不太中意俺,嘿……。说漏嘴了,那啥,强扭的瓜不甜是吧。”
大当家的哈哈大笑着许愿说:
“好啊,你把琪丫头明媒正娶了,俺这位子就让给你,到时候,咱山寨可就有压寨夫人了,哈……。”
干爹也说到:
“琪丫头不像等闲女子,你可别怠慢了人家。”
白驹苦笑着说:
“俺可不稀罕你那破椅子,硬邦邦的,天天熬神费力的,还是舅舅干吧。干爹,俺琢磨着琪姐给俺当正房应该能行,你可别和钰姐她们说啊,别炸了锅,可惹不起她们。”
干爹和大当家的听完又哈哈笑了起来,大当家的说:
“咱们玉树临风,威风凛凛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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