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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和大当家的听完又哈哈笑了起来,大当家的说:
“咱们玉树临风,威风凛凛的长发大侠,也有害怕的啊,哈……。”
白驹给容琪找的那几个弟兄开始演示自己独创的拳法,那些弟兄们都有些武功底子,看白驹的拳法实在是平平无奇,有些心会意冷,失望的表情明显的挂在了脸上。
容琪知道这些看似无奇的拳法实战中很实用,很接近自己特训时学的拳术,而且整套练下来,身体的各个部位,几乎都成了杀人的利器。
容琪对白驹说:
“你就用这套拳法,别的招术别用,和这些弟兄们过过招吧,你不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吗?那你就用实战教弟兄们吧。”
白驹也想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了,正好有现成的沙袋(靶子),白驹在山上的沙袋能交错的飞起来,从不同的方向反击打沙袋的人,但那都是死的,现在有活的了,当然比沙袋强多了,也就点头答应了,说道:
“我把速度放慢了,你们可以看的清楚些,学完了,真用起来,你们有多快就使多快,好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第一百二十四章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这几个弟兄们仰慕长发大侠很久了,但练武的人总觉得不亲自比试一下,对不起自己这身武艺。应了那句老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几个弟兄兴奋的齐声叫道:
“好,请二当家的多指教。”
所有的土匪也都不训练了,都围了上来,准备看热闹。容琪也没阻止,连干爹和大当家的也都赶了过来,也要看看白驹的真正实力。
这几个弟兄吧白驹围了起来,开始不停的交换位置,不停的游动。白驹站立中央,双手虚背在身后,两耳不停的###,双目如电,注视前方,整个身体看似放松,其实已经戒备森严。
练武的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几个弟兄平日里在山上也切磋武功,彼此都熟悉,配合起来也默契,眼神一碰,就一起发动了攻击,有攻击上三路的,有照顾下三路的,还有袭击中三路的,拳风脚影袭击而至。白驹右脚往前踏了一步,左手已经握住那个黑虎掏心的手腕,沉腰扭身的功夫,被握住手腕的那个弟兄被带的沿着白驹的左侧跑了个小半圆圈,正好挡住了左则的攻击,白驹已经往前踏了一步,借扭身的功夫,又躲过了后面的攻击,左脚已经飞起,踢在了右侧攻击的手腕,手里的弟兄已经倒下,成了同伙的障碍。白驹代替了他的位置,成了圈的一部分,中心位置没人了,第一招结束了。
白驹又背起了手,几个弟兄又迅速的将他围在中心,继续开始游走,寻找破绽和战机。这一次是白驹率先发起了进攻,右脚单足立于地上,整个身体斜着倒向右侧,右拳自上而下击向右侧弟兄,这位弟兄像是和白驹演练好了似的,伸出右臂上挥阻挡白驹的右拳,白驹没有击实,借他的封挡向上的力量,身体重心回移,右脚一登,身体在空中旋转,左脚侧勾在背后那位弟兄的脖子上,借旋转之力,将他甩到身前弟兄的怀里,自己已飘身圈外,第二招,又结束了。
白驹又背着手站在了那里,等着弟兄们再将自己围起来,可哪几个弟兄,全都将手垂在了大腿两侧,恭敬的站成了一排,眼里再也没了怀疑和轻视之意。容琪问道:
“刚才二当家的使用的拳法在演示的时候,见过没有。”
“见过了。”
“值得你们学习吗?”
“值得。”
“大声点”
“值得。”
“哪好,现在请二当家的再演示一遍,别的弟兄们也可以跟着学,能学多少,看自己的悟性了。你们几个还是按说好的办法,一人记一段,学完一遍后,你们演示,二当家的纠正,好不好。”
“好。”
不光这几个弟兄回答,围观的弟兄们也跟着高喊,看来,这套拳法获得了众土匪的一致认可。
有些动作白驹做没有问题,他的柔韧、他的轻功、他的马步功夫都能帮助他将动作完成的轻松、流畅,这帮土匪就不行了,没办法,白驹又花了两天,简化了一些动作,又加了些普通人也能使用的招式,这套拳法就更深得人心了。
白驹正给赵富国打电话,赵富国电话中问道:
“你开金矿弄些个骗子、开锁的锁匠、造假画的有用吗?”
白驹反问道:
“哪里有没有日本鬼子开的金矿?”
赵富国说:
“有啊?”
“那就有用。”
“你想偷日本鬼子的金子?”
“嘿……。赵大哥,招远那个地方不是你的管辖范围吧?有事也牵连不到你啊,是不是?”
“好吧,算我倒霉,那个姓曹的就是个战术迷,天天研究战术,离开了战术那就是个傻子,你要他什么用?”
“他应该会用炸药把?会蹦石头吧?”
“好吧,不过这人你可得看好了,千万别让他跑了。”
“跑了你再抓呗,抓人是你的本行,嘿……”
“兄弟哎,你当我天天没事情干啊,行了,都答应你了,要不——,算了,不说了,再送你个美女,收了朋友的钱了,买她活命,没地方去,你先给养着吧。”
“不要,我的女人够多了,留着大哥自己享受吧。”
“不要是吧,那全都别要。”
“嘿……赵大哥,这是要翻脸的架门啊。不要就不要,离了张屠户,不吃带毛猪。”
白驹说完,将电话撂了,抱着膀子瞧着那部电话。
赵富国气哼哼的将电话一摔,喘着粗气,心想:你他妈的这是求人办事吗?可又一想,秃头站长命令自己给他安个钉子,自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怕是自己也好受不了,都他娘的是通天的人物,随便哼哼两声,表示下对自己的不满意,自己的前程啊,堪忧啊。挣钱是大事,前程更重要,没了前程,上哪里挣钱去。
赵富国无奈,又拎起了电话,要通了后,语气就软了下来:
“兄弟,这是干嘛,算哥求你行不,上边那位知道了犯人的事情,因为金矿的一成干股,才没追究,这不借着你的手嘛,弄到别处,让他发现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有点本事,说不定还能帮你干点什么。”
白驹琢磨着也不能把赵富国得罪的太狠了,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于是装作不情愿的说道:
“既然赵大哥说话了,那我就帮赵大哥这个忙吧。”
商量完交接的地方,撂下电话,赵富国骂了句:
“他妈的,咋成了他帮我了,我还得低三下四的求着他,有钱和没钱他妈的就是不一样。”
海边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白驹开着他的轿车早已到了,正背着手,看着月光下的大海,一浪接着一浪的撞击着嶙峋的山石,明知道要粉身碎骨,偏就永不停息,前仆后继。
一辆全封闭的囚车停了下来,跳下个警察,问道:
“请问是白先生吗?”
“是。”
“你要的人给您送来了。”
说完,打开后门,冲着车里凶狠的说道:
“都他。妈的下车,记住,你们已经在人世间蒸发了,你们的名字已经上了阎王爷的生死簿了,不要给老子们找麻烦,也不要给救你们的人找麻烦。”
六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衣衫褴褛,戴着手铐脚镣的男人,虚弱的从囚车里爬了下来,最后,跳下一个身穿旧旗袍,头发凌乱的女人。
那名警察对白驹说道:
“公务在身,告辞了。”
白驹说道:
“别急啊,兄弟,这点钱你收着,和司机分分,大冬天的,去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白驹给了他二十块现大洋,这个警察见了钱,马上点头哈腰的说道:
“哈哈,那俺就贪财了,以后白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俺。”
说着从兜里掏出个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到白驹手里,如果白驹不给这二十块大洋,估计这个纸条也不会出现。
警察也是人,警察也要吃饭,也要升官发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不肯剃光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她不肯剃光头
时大管家又有的忙了,给这些犯人安排洗澡,安排房间,安排剃光头、安排吃饭……。安排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有些麻烦,三楼不可能让她住,她没资格,二楼全是男人,一楼更是吵吵闹闹,时大管家无奈请示白驹,白驹说:
“那就暂时让她住在三楼吧”
时大管家说:
“那也行,可她不肯剃光头啊,怎么办。”
白驹纳闷的问道:
“干嘛要剃光头,人家一个女人,多难看啊。”
“不是有虱子嘛,剃了光头,再里外衣服全换了,不就没虱子了。”
“嗷,你把她叫上来,我跟她说下。”
不一刻,这个女人就走进了客厅,白驹笑着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白先生你好,我叫秋兰蕙”
白驹想了想,嘴里念出了一首古诗:
“可叹东篱菊,茎疏叶且微。虽言异兰蕙,亦自有芳菲。未泛盈樽酒,徒沾清露辉。当荣君不采,飘落欲何依。你出身书香门第?”
“白先生真是风雅之人,我的名字的确出自这首李白的诗。”
“我花开罢百花杀,看来秋兰蕙小姐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啊。”
秋兰蕙刚刚来到,又见白驹身后站着金钰和王玉虹,也都是天资绝色,来之前光头站长已经告诉自己了,这个白驹身边全是美女,不敢过于自大,说道:
“白先生怎么说怎么是了。”
白驹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背后还站着两个虎视眈眈的母老虎那,于是继续问道:
“你入狱多长时间了。”
“半年。”
“你头发里没有虱子吗?”
这句话让秋兰蕙没法回答了,入狱半年了,说没虱子没人会信,说有虱子,就要被剃光头,女人都爱惜自己的头发,就像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
白驹见她犹豫着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你因为啥入的狱?”
“大太太诬陷我杀了她的孩子,那孩子是病死的。”
金钰趴在白驹的耳边说:
“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别信她。”
白驹笑笑说道:
“你转一圈,让本老爷我看看你的身材。”
秋兰蕙自负的心想:本小姐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个白驹还真是个色鬼,这么快就对自己垂涎三尺了。
秋兰蕙真的就转了个圈,而且还奉送了两个,旗袍开叉处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身上还有些香气飘向了白驹三人。
白驹等她刚刚转完,身形未稳之时,威严的喊了声:
“立正。”
白驹在山上不是白呆的,早看会了容琪训练的那一套,知道一个军人在口令下会马上立正,猪天天喂的时候敲盆子,你再敲的时候,它还知道过来找食吃那,何况是聪明的人。
秋兰蕙条件反射,两个脚跟一磕,双手贴在大腿两侧,挺胸收腹,姿势很标准,看起来很有些英气勃发。
白驹又笑了,嘲讽的说道:
“秋兰蕙小姐,你觉的我还能留你吗?”
秋兰蕙懊恼,尴尬,沮丧……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说什么好了,涨红了脸呆立当场。
白驹迅速的用掌尖切向她的咽喉,秋兰蕙又一次错误的伸出左手格挡,右手探向腰间,可她发现白驹的掌是虚的,腰间也没有枪。
白驹再一次的问道:
“你是复兴社的特务吧?”
秋兰蕙一下子情绪低沉了,沮丧的问道:
“白先生如何看出来的啊?”
这句话等于默认了自己的身份,金钰嘴快说道:
“切,你拿我们这些人当三岁孩子耍那,来了不赶紧的央求着吃饭、洗澡、剃头,这是犯人吗?是住了半年监狱的女人吗?上楼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满面挑花的,监狱的伙食不错啊。手腕上,脚腕上,有磨破的痕迹吗?大姑娘什么样,开了苞的姨太太什么样,都是女人,谁看不出来啊。没受过特殊训练,你能会行伍那一套?还要拔枪,等你真拔出枪来,恐怕早就躺下了。”
王雨虹也讥讽道:
“腿够白的,人也弄的很香,你那个监狱不会是八大胡同吧??
秋兰蕙灰心的问道:
“白先生准备如何处理我啊?”
白驹摇摇头苦笑道:
“我充其量算是个知道报效国家的商人吧,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对的起咱们的民国,你们这是何苦,恐怕你的名字都是假的吧,本老爷把你撵了回去,势必要再弄些个春兰蕙、夏兰蕙,冬兰蕙来,与其你们这么费劲,还不如让你留下那,本老爷爷可怜你一下,省的你回去受到训斥,再说,本老爷这里的日子很逍遥,尤其适合你们这些美女,本老爷就当废物利用了,明天你就跟着钰姐学算账吧,先把飞马百货行的帐给我管好了。”
秋兰蕙心照不宣的说道:
“投桃报李,以后白先生只要没有过分的举动,我这里肯定没有问题,也会尽心尽力为你工作,你看这样没问题吧。”
“兰心蕙质,冰雪聪明,哈……。咱们就这么办了,钰姐,在三楼给她找个房间,先住下吧,明天,在店铺里给她弄个专门的房间,这么一个能打能杀的美女看着店铺,本老爷我很放心,非常放心。”
看着两个女人走出客厅,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看来赵富国他们对我产生了怀疑,我这次上山,就抓住了两个探子,一个是特务,一个是日本鬼子,没想到做场生意,弄出这么多事情来,看来真的要早做准备了,这么的,等沉不了号这趟回来,你跟着上趟香港,顺便再观察下那十个学生咋样,如果能顶起摊来的话,咱再买两艘,你到了香港,找金忠清,看看尽快的将资金转移到香港去,还是用你的名字吧,我现在都成了危险人物了,别让民国再将我的财产查封了。到了那里,按你的意思,先把当铺和珠宝店开起来,寄存的那些东西,咱可以当镇店之宝,有可靠的中国人,咱才能卖给他,别流到外国去,有价值的古董咱也收购,把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保护好了。”
金钰安顿好了秋兰蕙,又走了进来,白驹冲她说:
“正好钰姐也回来了,钰姐你这几天抓紧督促那个女特务学习账务,赶紧让她上手,你腾出手来,也到香港去吧,帮着虹姐一起开当铺和珠宝店去。”
金钰又想歪了,眼泪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带着哭腔说道;
“好啊,老爷,你喜新厌旧,这就打发我们姐妹走了是不是?我们人老珠黄了是不是?我们没有新鲜劲了是不是?”
白驹的头马上就大了一圈,撇撇嘴说道:
“别说,舍得谁走,也舍不的钰姐走,钰姐走了,谁给俺当老鸨子找女人去,谁教姐妹们千奇百怪的花样和姿势,嘿……咱今晚就玩点新鲜的,让你新鲜个够。”
说完,拦腰抱起金钰往自己房间就走,金钰赶紧探着身子,将王雨虹的手拽住,生怕她走了,留下自己遭罪。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花开罢百花杀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花开罢百花杀
白驹将金钰轻轻的往床上一放,就开始脱衣服,这是白驹第一次自己脱衣服,以前都是他的女人给他脱的,是被动的,今儿,他要主动一回了。
金钰拽着王雨虹,要给她脱衣服,王雨虹也不傻,找了个借口,要去关灯,金钰笑嘻嘻的说:
“老爷不是要玩新鲜的嘛,咱今天就开着灯玩,嘻嘻…。。让老爷看看,咱们的大腿也是白的。”
合着,金钰还记着刚才秋兰蕙那雪白的大腿这档子事情那。
王雨虹当然不愿意了,说:
“啥啊,净出些流氓主意,你先脱,俺就脱。”
男人的衣服脱起来容易,早把自己脱的溜光,小白驹也调皮的站了起来。金钰看了一眼对王雨虹说:
“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先脱。”
说完伸手打了一下小白驹,握着拳,准备出拳。王雨虹一看,这便宜哪能不赚,也伸手打了一下小白驹,也握紧了拳头,两人同时喊道:
“石头、剪子、布。”
结果,两人都是拳头,平局,两人又各自打了下小白驹,又出拳,结果还是平局,两人打小白驹打上瘾了,又要打,白驹不干了,说道:
“它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咋还打起来没完了。”
王雨虹捂着嘴笑,金钰笑着说:
“回回弄的人家那么疼,下不来床,你说它的罪过大不大?该不该打?”
白驹无辜的哀叹道:
“还有天理不,那回不是你们死乞白赖的找上的它,今天咋还怨上它了那,那算了,俺可得睡觉了,都冻死俺了。”
说着就要往被窝里钻,王雨虹和金钰对视一眼,同时发难,开始给白驹挠痒痒,白驹在床上笑的直打滚,一个劲的求饶,金钰趁机问:
“快说,让谁先脱?”
“主意你出的,当然你先脱了。”
金钰假装生气的说:
“就知道你偏向虹妹,就知道欺负我,脱就脱。”
……
由于开着灯,白驹格外的兴奋,金钰也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花样百出,三人又一次的成功的让全楼的人堵上了耳朵。
完事后,金钰笑嘻嘻的说:
“嘻嘻……咱们三个开着灯,就像在大白天干坏事一样,老爷你说,你屋里这些神仙们不会怪罪咱们吧?”
白驹说:
“神仙都很忙,这么多人都见天的烧香求他们,他们能忙的过来算啊,没空管你这点破事。”
女人都迷信,王雨虹心虚的看着众位东西方的神仙,默念着,上帝莫怪,耶稣莫怪,菩萨莫怪,关公爷爷莫怪。等念叨到关公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关公雕像很沉,白驹的力气这么大,抱着都很费劲,就问道:
“老爷,什么木头最沉。”
白驹对这些也不懂,正在想。金钰接过话来说:
“紫檀、红木、花梨木都挺沉的,虹妹怎么想起问这个?”
王雨虹又问道:
“最沉的木头雕这么个关公像,能有多沉,老爷抱着费劲吗?”
金钰不屑的回答道:
“虹妹,你让小白驹弄傻了,再沉的木头他能有多沉,在老爷手里还不是飘轻的。”
“老爷,你当是抱的时候是不是差点没抱动?”
“是。”
“还是分两回,两部分抱的。”
“是”
“吴紫云说那是她的嫁妆是吧?”
“是”
“一个江湖大盗给女儿的嫁妆不会就好是一个关公吧?”
白驹这会好像也有点明白了,问道:
“虹姐,当时忙乱的很,还真没捋会这事,别说,真是透着奇怪。”
说完,白驹跳下床,围着关公转悠起来,王雨虹和金钰也跟着凑起热闹,寸缕不挂,围着关公也转悠起来。
白驹反而不看关公了,看起这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了。
白驹这会终于弄明白了,关公为什么是红脸的了。
两个女人这都转了半天了,看白驹没在跟前,扭头一看,白驹正在坏坏的看着自己,就要一起攻击白驹,白驹说:
“先别着急挠我,看看窗户。”
两个女人一看,没拉窗帘,赶紧扑了过去,一人一半,刷的一下,算是挡的严严实实了,动作真快,真利索。白驹嘲笑道:
“晚了,该看的都让人家看完喽,明天大街上就会有人争论:谁的身材好了,准备上吊吧,没法活喽。哈……。”
两个女人恼羞成怒,恶狠狠的扑向白驹,再一次的挠他的痒痒,白驹赶紧的蜷缩着身子说道:
“投降、投降行吧,赶紧穿上衣服,别冻着。”
是人造的东西,那么人就能破解它,三个人最终还是找到了机关,打开了关公的后背和底座,里面装的全是黄金,码的严丝合缝的。王雨虹叹口气说:
“嗨——,怪不的紫云妹妹当时非要带着嫁妆走,老爷,看来你不收她也不行了,就这份嫁妆,能买下半个青岛城了。”
白驹摇摇头说:
“这是虹姐不知道,否则,虹姐挖空了心思也的给偷出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放金子的,多危险,明天给存了银行去,一起转移到香港去。别瞎了。”
金钰幽怨的说:
“姐妹们不是年轻就是有钱,就我什么也不是,如何是好啊。”
白驹笑着说:
“不带这样的啊,又来了,没人嫌弃你啊,何况我的钰姐总那么多新鲜花样,本老爷可舍不的,嘿……”
金钰又问道:
“老爷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把紫云妹妹给收了啊?”
白驹没好气的说:
“收,收啥呀收,你脑子里就没点别的东西,有你们几个就够了,多少是多啊?”
金钰还是不服气,说道:
“刚才你还念叨着‘我花开罢百花杀’那,还不承认。”
白驹苦笑不得的说道:
“俺的姐姐哎,那是形容菊花,老秋了,菊花开了,别的花就冻死了,那个女特务的名字不是暗喻自己是菊花嘛,我随口就蹦出这么一句来,你又想哪去了,真是。”
金钰还是不服,喋喋不休的又说道:
“我们姐妹长的也不差,没见你弄一朵什么花夸夸我们,”
白驹有些不耐烦了,说道:
“铁树开花,行了吧。”
金钰扭过头去看王雨虹,王雨虹笑着说:
“六十年一开花,六十年一结果,钰姐,你永远年轻啊。”
金钰知道是白驹耍孩子脾气,气自己那,也没好气的说:
“六十年一开花,那个时候小白驹还能动弹不,六十年一结果,我一百二十岁生孩子啊,生在棺材里啊?你就气我吧。对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啊,你天天的都吃什么药啊?”
这句话把白驹问蒙了,说道:
“谁说我不想要孩子了?我这一阵也没吃药啊,我身体壮的和老虎似的,我吃哪门药啊,又胡说。”
“还说没吃药,你抽屉里的药丸子咋回事啊?”
“嗷,那是给元宝大哥准备的,等他瘦下来,就给他吃,咋啦?”
“你给元宝大哥准备的什么药啊?”
“六味地黄丸啊。咋啦。”
金钰和王雨虹对视了一眼,就开始笑,而且笑起来没完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做人做鬼一念之间
第一百二十七章做人做鬼一念之间
金钰和王雨虹对视了一眼,就开始笑,而且笑起来没完了。
白驹问:
“你们笑啥啊,莫名其妙的。”
王雨虹学着山河红的四川腔说:
“天机不可泄露。”
白驹知道这个时候,你问了也是白问,想告诉你,一会趴耳朵上就说了,不想告诉你,兴许这辈子你都问不出来。郁闷的嘟囔着:
“睡觉,也不怕冷,还是被窝里热乎。”
第二天,白驹带着王雨虹和金钰开着他的轿车来到了交通银行,王雨虹本想让那副象棋和是兄弟们前呼后拥的保卫,白驹说:
“用不着啊,现在,整个青岛市,敢动我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那。”
这话说的很牛皮,很自负。
白驹又一次的让整个交通银行停业了一天,又是厚厚的一摞银票交到了王雨虹的手中,银票的名字是吴紫云,白驹不想吞了她的嫁妆,人家还得嫁人不是。
由于犯人都有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一寸大小,可认人是错不了啦。
白驹将车停在后院,就见骗子石鹏飞在研究小洋楼的造型,见车来了,又开始研究轿车,见了白驹以为是司机,根本没搭理,看见两个美女,倒是想打个招呼,可两个美女又不搭理他,只好研究轿车,围着转起来没完,看的很仔细。
白驹问:
“石先生这个轿车有什么看头?”
石鹏飞说:
“你不懂,这是身份的象征,什么人该做什么车,那是有数的。”
白驹笑了笑没再理睬他,就往楼里走,又看到那个营长在三楼的阳台上竖着大拇指目测着什么,白驹问道:
“曹营长,你琢磨啥那?”
那个曹营长回答道: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老子在研究火力交叉那,看看和旁边的两个炮楼子的火力如何配合,威力最大。”
金钰想训斥他两句,被白驹拦了下来说:
“算了,不知者不罪。”
刚要进大门就看到那个叫万金油的锁匠在研究门上的锁,中国的锁像石锁一样,是横着的,后来有了西洋锁,是竖着的,黄铜的居多,像这种安装在门上的锁,他没见过,所以出于职业习惯,他肯定要研究一番。他见了白驹,也没打招呼,对美女更是视而不见,对于他来讲,美女还不如个新出产的锁值得研究。
走进自己的屋,就见那个叫慕容中天的人拿个放大镜,仔细端详着那个和田玉观音像,嘴里还叨咕着:
“好东西,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看到白驹同样的将他无视了,继续他的端详。
白驹摇摇头,又往客厅走,在客厅坐下后,金钰说:
“这些人太无礼了,竟然连他们的救命恩人都视而不见,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驹笑着说:
“这个世上,啥人都有,这些有点本事的人,要么眼高于顶,要么就痴迷什么东西,忘乎所以,不有句话嘛,‘玩物丧志’说的就是这种人,你跟他们叫劲,等于对牛弹琴。高雅点叫‘焚琴煮鹤’。”
扭头对王雨虹说:
“虹姐,把他们都叫过来吧,问清楚咋回事,给他们派上事情做,就都安生了。”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客厅。金钰说:
“怎么茬啊,见了你们的救命恩人就没个表示?”
几人看着面前的一男二女,都觉得有些荒唐,这几个年轻人怎么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能把自己这种犯人弄出来的怎么也应该是个手握重权或者富甲天下的人,这种人无不是年过花甲或是古稀之人,没有一定的岁数,怎么能达到一定的地位和获得一定的财富。
几人都没吭声。
金钰又问道:
“知道长发大侠吗?”
几个人都点点头,监狱里随时都有新犯人,对于失去自由的犯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外界的新鲜事情让他们更兴奋了,对于长发大侠他们听到的是演绎版的,添油加醋的,神乎其神的。
“就是长发大侠救了你们”
金钰真有耐心,努力的诱导他们。
那个矿工胡大柱是个粗人,憋不住了,大着嗓门说道:
“说那么多干嘛,你们把长发大侠找来,俺给他磕个响头,俺谢谢他。”
金钰说:
“真是瞎了眼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胡大柱问道:
“大姐,你是说,这个年轻人就是长发大侠,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白驹笑着问:
“我还真不知道传说中的长发大侠什么样,你说我听听。”
胡大柱说:
“身高丈二,头大如斗,发长过臀,剑眉朗目,鼻直口阔,声如洪钟,虎背熊腰。”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笑的是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金钰笑着说:
“老爷,你成了天兵天将了。”
王雨虹也笑着说:
“监狱里怕是抓进去个说评书的,编的真好。”
白驹也笑着摇摇头,对骗子石鹏飞说:
“石鹏飞,你转过头去,身子贴墙,双手举过头顶,十个手指头岔开缝隙。”
这帮人在监狱里没学会别的,就学会服从了,骗子石鹏飞非常听话的照做了,刚刚把手在墙上放好,白驹两手同时一挥,十把飞镖已经插在了他的指缝里。
石鹏飞吓呆了,按说人遇到危险,会有条件反射,他的手遇到危险了,应该有个将手收回的动作,可他连条件反射都丧失了,呆呆的看着那十把飞镖。
剩下的几个人回过头来,也看见了十个飞镖,这次他们信了,没有什么比实力更让人信服。
胡大柱没有食言,真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说:
“恩人,俺这条命是你的了。”
说完,站在一边不再吱声,看来也是个倔强汉子。
骗子终于缓过阳来了,将手慢慢的收了回来,满头大汗的转过身来说道:
“昨天,警察叫你白先生,长发大侠也姓白,看来是错不了,白先生,敬请吩咐,无不尽力。”
剩下的人还是没说话,但是都点头表示认可骗子石鹏飞的话。
那个女特务秋兰蕙,有了昨天的经历,知道白驹的本事,但自己被嘲讽了半天,自然心里又气,乐的看热闹。
白驹温和的说:
“我用不用你们还两说着,要看你们是不是心悦诚服的跟着我,我能把你们弄出来,也能把你们再弄进去,更能把你们送到阎王爷那里,做人做鬼,全在你们自己一念之间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您这么说就不屈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您这么说就不屈才了
几个人都表示要做人,谁不想活着。白驹笑着说:
“那好,都先说说自己是怎么进的监狱,都会些什么,我要听真话。”
胡大柱先说了话:
“俺没啥说的,就是领着工友讨要工钱,打死了一个日本鬼子的监工,逃到了青岛,还是被抓了,狗。日的汉奸狗官,就会冲着俺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使劲,日本鬼子榨干了多少工人的血肉,没见他们管管。”
白驹觉得女特务秋兰蕙在跟前说话实在不方便,就对金钰说:
“钰姐,你领着她上店里去吧,让她尽快熟悉业务,管吴可要把驳壳枪给她,让她今晚就住店里了。”
白驹又对秋兰蕙说:
“兰蕙姐,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秋兰蕙人头一热,白驹竟然叫自己姐,竟然让自己担任这么重要的岗位,还给自己一把枪,这心胸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难怪能上峰要调查他,绝对是个人物。说道:
“清楚,管好飞马的帐,晚上保卫店铺。”
回答的干净、简练,脆生,不愧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白驹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那就去吧,好好干,年前有红包拿。”
等两人走后,白驹用眼睛又扫了一圈这些个犯人。
骗子石鹏飞说道:
“本人叫石鹏飞,冒充政府军方督察,跑到青岛驻军准备骗点贿赂,大吃大喝了两天,就要得手了,不知哪个环节出了毛病,就给我弄监狱去了,按理说应该给我弄军事法庭去,估计这帮人丢不起人,就给我关在青岛监狱了,再晚些日子,我也只能到阴曹地府去骗大鬼、小鬼去了,我的优点是人长得帅,仪表堂堂,对所有彰显身份的奢侈品都有研究。”
白驹问道:
“嗯,是不错,长的比我英俊多了,假如让你上店里给那些阔小姐和阔太太们介绍那些贵重商品,动员他们购买,你觉的自己能胜任吗?”
骗子石鹏飞问道:
“昨天不是说我们这些人从世上消失了吗?你还敢让我公然露面。”
白驹笑道:
“你是去祸害军队去了,老百姓谁见过你,你怕啥啊,有我那。”
“那就没问题了,骗大姑娘,小媳妇,咱是裤裆里抓那什么,手拿把掐的。”
“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咱们飞马百货行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不需要你去骗人,只是让你去宣传,动员,你只要说明商品的优势就可以了,不许使用乱七八糟的你的那些个手段。”
“老实?实在的人能挣什么大钱,那就是傻子。”
白驹拉下脸来说道:
“看来你是不打算做人了?忠厚传家久,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是不是?”
“别,我还是做人吧,我试试,效果不好,你可别怨我。”
“你照做就是了,你现在到店里去找一个叫吴可的人,昨晚他应该见过你,就说我让你去的,让他领你去找经理,让元宝经理安排你,好吧。”
大过年的死头驴,不好也得说好。
锁匠万金油说道:
“俺叫万金油,生俺的时候,俺爹头疼,买了盒万金油,俺就叫这个名字了,俺上个大户人家去开锁,说是钥匙丢了,等俺回到家,警察就来了,说是俺将他家的财宝偷走了,后来听说管家领着五姨太跑了,估计是管家监守自盗陷害俺,可警察就是不放俺出来,要是放俺出来,查案不实的罪名就落在他们头上了,只好委屈俺了。”
白驹问道:
“天下所有的锁你都能开吗?”
万金油说道:
“只要俺见到过的,俺都能开。”
白驹想起了交通银行的大保险柜,就问道:
“银行的保险柜你能开开吗?”
万金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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