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寒月鸣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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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金油说道:

    “只要俺见到过的,俺都能开。”

    白驹想起了交通银行的大保险柜,就问道:

    “银行的保险柜你能开开吗?”

    万金油说:

    “那个东西没开过,不过俺开过个人家的小保险柜,没开开,道理应该是一样的,你买个新的来,俺拆开看看,研究下,估计就能行了。”

    “好,你去找时管家,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买个保险柜去,随便你拆。晚上,等我那帮师兄弟们回来,你就教他们开锁,你们来的时候,手上脚上都带着东西拿,是你打开的吧,把这些都教会了,白天再上老宅子去,教我那帮小兄弟们开锁,能做到吧?让我身边的虹姐帮你安排。”

    “能,太能了,俺这就去。”

    那个营长曹鹰翔说道:

    “我叫曹鹰翔,曾任青岛驻军二营营长,留洋过日本,我研究**围剿北边的人的战例,副官想取代我当营长,加上我研究的东西触动某些大官神经,就诬陷我通匪,上峰知道我不会通匪,但暗示我掏点钱,可我没钱,估计那个副营长有钱,就给我扔监狱去了。你这里我看和军队没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用处。”

    白驹问道:

    “炸药会使吧?”

    “报告白先生,任何炸药,我都会使用,您是要做什么?”

    “开金矿,蹦石头。”

    曹鹰翔很失望,说道:

    “这点小事情,弄几个矿工培训下,就能干的很好。”

    “你的意思是用你屈才了呗,那我给你送回去?”

    “报告白先生,您这么说就不屈才了,我愿意干了。”

    白驹开心的笑了,说道:

    “就是啊,干嘛那么死心眼子啊,还是做人舒服。你先研究那几个碉堡吧,和时管家沟通下,你想怎么改,你说了算,原则上,等咱们有了金子,多少土匪来抢,咱们都给打退了他,你看行吗?”

    “报告白先生,没问题。”

    白驹笑着说:

    “你是没问题了,我可有问题,你以后把你的军人作风改了,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来是不是啊?我可不想再花第二份钱再从监狱买你一回。”

    “报——嗯,嗷,白先生,我立即改。”

    白驹挥挥手说:

    “那就去吧。”

    机械师南祖佑说:

    “白老板,我叫南祖佑,是个学机械制造的,留洋日本,在日本纱厂当工程师,领着修理工修理设备的时候,日本鬼子监工,不了解情况,看机器停了,为了产量,他私自合闸,将正在设备里修理的几个修理工绞死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那个日本鬼子监工诬赖是我合的闸,就这样,我就进了监狱。”

    白驹说道:

    “行,你先休息下,等我找个人,领你去龙口,那里有一批日本鬼子的开矿设备,你务必在金矿开业前,将这些设备研究明白,做到会使用,会修理,有问题吗?”

    南祖佑回答道:

    “我学的就是这些东西,肯定没有问题。”

    白驹挥了挥手,这一上午,说的话有点多,都懒的说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当富人真累

    第一百二十九章当富人真累

    白驹挥了挥手,这一上午,说的话有点多,都懒的说了。

    慕容中天说道:

    “俺叫慕容中天,是鲜卑族燕国大单于的后人,复国无望了。刚才俺不知是您,失礼之处还望恕罪,俺以造假画为生,利欲熏心,假造了一份地契,准备卖些银子,凑巧了,卖到了地的主人头上,失手,失手,引为平生之奇耻大辱。”

    白驹也笑了,说道:

    “我房间里的那个玉佛咋样啊?”

    慕容中天沉吟了半天说道:

    “这个东西,一是要分时候卖,盛世的时候,比如贞观时期,康乾时期,都能卖个好价钱,二是这个东西要等识货之人,还要弄些个附庸风雅之人起哄架秧子,才能卖个好价钱,三个是,这东西没法估价,这么说吧,您应该知道和氏璧的典故吧”

    白驹撇撇嘴说到:

    “还别说,你问别的我不知道,我恰恰看过《韩非子》,那本书里有记载,咋了?”

    慕容中天接着说道:

    “那就好做比方了,和氏璧值钱吧,国之重器,秦国用十五座城池交换,价值不菲吧,这尊玉佛比那块和氏璧还要大些,此尊佛像也是雕刻的巧夺天工,白先生自己想,它的价值几何。”

    白驹现的财富多了,对这些反而失去了兴趣,他想的都是些方向性的问题了。白驹抛开这个问题又问道:

    “慕容先生学识渊博,看来对古董颇有研究了?”

    慕容中天笑着说:

    “没有研究如何造假啊,我造的假,那叫高仿,价值也是不菲的,我造的东西,有的甚至比真迹水平还要高些。”

    “你的手艺这么高了,干嘛还要造假地契啊?”

    “乱世之秋,谁买这些个死人的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生意惨淡啊,迫不得已,丢了祖师爷的脸面了,惭愧,惭愧啊。”

    白驹又笑了,说道:

    “送你个女徒弟,将来,你就跟着她吧,她上哪里,你就跟到那里,肯定能把你的手艺发扬光大,绝不会辱没了你的祖师爷。”

    王雨虹本就想开当铺,缺的就是这么个人,听白驹这么说,非常乖巧的冲着慕容中天跪了下去,嘴里叫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慕容中天着急的摇着双手说:

    “使不得,使不得,这个行业还没见过女的那,不可坏了祖宗的规矩。”

    白驹又笑了,说:

    “听说过妇女解放运动吗?新时代了,女人也可以抛头露面了,要不找些个妇女和你探讨下这个问题?”

    慕容中天彻底的蔫了,嘟囔着说道:

    “祖师爷,俺没法啊,都是这个世道逼的,俺就收个女徒弟吧,要惩罚,就冲着俺来好了。”

    又对这王雨虹说:

    “快快请起,看来您是白先生的夫人吧,也是俺的救命恩人了,以后可不敢再行此大礼了,有个师徒的名份就行了,俺尽心传授就是了。”

    王雨虹继续乖巧的说:

    “师父,俺叫王雨虹,今后你就叫俺虹儿吧,俺侍奉你一辈子,给您养老送终。”

    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你送师父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睡会。”

    等两人出去后,白驹用双手搓了搓脸,感叹道:

    “当富人真累,不如在河里抓鱼痛快。”

    白驹开车来到老宅,一如既往的先给干娘问声好,完后,眼睛四处撒么,干娘问道:

    “找丹心有事?”

    在干娘面前,白驹从来都是个大孩子。白驹孩子般的笑着说:

    “嗯,找她有点小事,这丫头跑哪玩去了。”

    “不比你大啊,说人家丫头,那你不就是臭小子了,没大没小的。”

    文丹心刚从茅房出来,就抗议道:

    “就是啊,敢说我死丫头,那你就是臭小子。”

    白驹现在越来越喜欢逗她了,笑着说:

    “躲在茅房里偷听,你说到底谁臭啊?熏也熏臭了吧,嘿……。”

    文丹心还是个大姑娘,说起这事来,肯定害羞,急赤白脸的说:

    “什么呀,人家——反正就是你臭,你臭、你臭、就你臭。”

    白驹笑嘻嘻的说:

    “那你过来,让干娘闻下,到底是你臭还是我臭。”

    文丹心,赶紧停下叫来,难得的跺着脚说:

    “什么呀,人家不是刚——,不算,你赖皮。”

    说完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估计是涂脂抹粉去了,她要把自己弄香一点。

    白驹对干娘说:

    “干爹和舅舅在山上挺好的,天天摆弄新枪,可高兴了。”

    干娘说:

    “驹儿啊,俺们这辈人老了,不中用了,俺不担心他们了,就担心你们这些孩子,那天,听说东洋鬼子举着刀要砍你,俺这心啊,就揪起来了,以后可不敢自己单打独斗了,不是还有你师哥他们嘛。”

    白驹怕师娘担心,说道:

    “没事啊师娘,都带着枪那,有危险,俺们就突突了这些狗日的,嘿……”

    干娘故作生气的说:

    “又骗俺不是,俺都听说了,你怕伤着老百姓,愣是不让带枪,那要是东洋鬼子带枪,吃亏的不还是你。”

    “谁这么胡说八道的,害的俺师娘担心,回头俺揍他。”

    “嗯,俺先揍你。”

    干娘说着,轻轻的打了白驹胳膊一下。文丹心刚出屋,看见了,说道:

    “干娘,您使点劲啊,不疼不痒的,他不长记性。”

    等文丹心走到跟前坐下,白驹###下鼻子,说道:

    “还行,好像还不算太臭。”

    干娘笑着加大了劲头,又打了白驹一下说:

    “你就浑吧。”

    文丹心也举起了手,可还是没好意思打下来,当姑娘的还是要矜持些。要是王雨虹和金钰,不知要动用什么手段来惩罚白驹了。

    白驹闹够了,收起笑容问道:

    “丹心姐,我跟琪姐说了,弄些个人来开金矿,杨爷爷那里有信了不?”

    见说起正事,文丹心也严肃起来,说道:

    “不是那么简单的,以为你自己用人那,全凭你自己高兴不高兴,这是个严密的组织,需要考察,不单要看个人,还要看出身。正找着那,应该这一两天就能动身。”

    白驹不屑的说道:

    “真麻烦,不就用个人嘛,至于将人家祖宗八代都翻出来嘛,照你们这么干的话,秦桧的后代一个也不能用了,都给杀了不成?”

    文丹心争辩道:

    “这是为了保证组织的纯洁,你不懂。”

    白驹又说道:

    “我也不想懂,像我这样的人,你们上哪去查祖宗八代去,难道你们在阴间也有办事处?”

    文丹心还要说话,白驹手一挥,说道:

    “给你个差事,上次不是您们在龙口存放的那批设备嘛,这次我弄来个机械师,留学过日本,正好能看懂那些日本鬼子的说明书之类的东西,你们派个人将他领去吧。”

    文丹心问道:

    “这人可靠吗?”

    第一百三十章 就不知道让着点姑娘家?

    第一百三十章就不知道让着点姑娘家?

    文丹心问道:

    “这人可靠吗?”

    白驹撇了撇嘴,讥讽的说道:

    “在民国政府的眼里,你们还不是好人那,你都跟我混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不是也得怀疑下你是不是可靠?是不是也得查下你的祖宗八代?”

    “你——”

    文丹心理屈词穷,涨红了脸,委屈的眼泪眼见着就要掉下来了。

    干娘照着白驹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说:

    “你个大男人,就不知道让着点姑娘家,亏得人家姑娘心里还有你。”

    白驹愣住了,问道:

    “干娘,您刚才说啥?”

    文丹心又跺起脚来,娇声道:

    “才不是那,干娘,哪有啊。”

    说完,跑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干娘咧咧嘴说道:

    “一着急,说秃噜嘴了。”

    白驹对干娘说:

    “干娘啊,你跟她说说,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俺这都多少女人了,可不敢再要了,祸害人那。”

    干娘苦笑着说:

    “女人家动了这心思,哪是说说就能放下的,行了,你也别放心上了,忙活大事要紧。”

    白驹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其实也不能怪文丹心怀疑这些犯人,白驹自己也不放心,开着车,要去看看,这些人到底咋样。

    来到飞马百货行,吴可迎了上来,对白驹说:

    “师哥来了,嗨……师哥找来的那个人真是宝贝,这一头午的功夫,就卖出去不少高档货,元宝大哥都高兴疯了。”

    白驹听了很高兴,笑着说:

    “是吗,走咱们看看去。”

    吴可说:

    “师哥自己上去吧,俺这离不开人。”

    上到三楼,到休息区,找把椅子坐下,店铺伙计刚要招呼,白驹将手指竖在嘴唇上,指了指石鹏飞,伙计会心的点点头,过来沏杯茶就走了,早有眼尖的伙计告诉了元宝,元宝也屁颠的跟了上来,白驹轻声问道:

    “这人行吗?”

    元宝兴奋的回答道:

    “兄弟,你从哪弄这么个宝贝来,真是天才,她能把那些阔太太们哄死,你瞧。”

    白驹边喝着茶水边和元宝大哥看起热闹来。

    石鹏飞穿了一身店里统一制作的长袍,长袍穿在别人身上,显得很呆板,可穿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子飘逸,由于剃了光头,他弄了顶礼帽戴在头上,又显的洋气不少,英挺的面庞,修长的身材,他刚从监狱出来,身材肯定是非常的好,肯定不会臃肿。伸手投足时,处处透着彬彬有礼,咋看都风流倜傥。

    石鹏飞正在给一个少妇介绍一款德国产的留声机,不用卖货的伙计了,他亲自给演示怎么使用,不停的说着什么,最后他放上一张碟片,留声机里传出了舞曲的声音,他又背起一只手,微微弯腰,邀请那个少妇跳起了时下最流行的交谊舞,舞姿潇洒无比,不时的还让少妇咯咯的笑上两声,一曲终了,又学西方礼节,吻吻少妇的手。

    这个留声机少妇买下了。

    白驹摇摇头,对元宝大哥说:

    “时不常的提醒着他点,别祸害良家妇女。”

    说完背着手又去看那个女特务去了。

    账房里,金钰正给秋兰蕙讲着怎么使用四柱结算法,啥叫旧管、啥叫新收、啥叫开除、啥叫实在,听的白驹直迷糊,看两人一教一学,很忘我,连自己站在门口这么半天都没发现,不想打扰她俩,悄悄的又走了。

    白驹心情大好,将和文丹心两人呕的气早抛到脑后去了,心思着好长时间没逛街了,从店里拿了顶礼帽,将头发挽了挽,扣在礼帽里,又找了个墨镜戴上,来时怕顾客认出自己来,走的是后门和店铺伙计走的专用楼道,这次他大摇大摆的从前门溜达出来了。

    白驹琢磨着上澡堂子泡澡去,肯定不行,光着屁股,没有了遮掩,让人认出来麻烦;上茶馆去,也不行,自己刚喝了茶,茶馆的茶自己也喝不惯了,不行就听书去吧,很久没听书了。

    到了书馆门口,掏了掏兜,才发现,自己没带钱,自己穷的连场书都听不起了。没办法,挤在门口听蹭书吧,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

    听见说书人用木头砸桌子,啪的一声,说到:

    “说时迟,那时快,从楼顶上跳下了人一个,你再看这人长的什么样,只看这人,身高丈二,头大如斗,发长过臀,剑眉朗目,鼻直口阔,声如洪钟,虎背熊腰,要说这人是谁,你们猜,猜不到是吧,这就是咱青岛顶顶有名的大侠,人称长发大侠是也。”

    白驹听不下去了,这些说书艺人也太能唬人了,怨不得犯人们这么说自己的样子,虹姐猜的真准,还真是说书的瞎编的。

    青岛是个新兴的城市,前来投机的人很多,更多的是逃难来的,这一阵,山东省号召抵御外货,这个港口城市,受到的冲击最大,没了往日的繁华,多了很多的无业游民。

    白驹摇摇头,又没了逛街的兴趣,百无聊赖的晃荡着回到了小楼。

    楼外,曹鹰翔正领着几个泥瓦匠在那里折腾四个炮楼子,看了会,自己既插不上手,又插不上言,很没意思,走到门口,就看见门旁边高高垛起了很多麻袋,正好时大管家走了过来,就问:

    “垛了些什么东西,多难看啊。”

    时大管家说:

    “可不,装的全是沙子,那个曹先生说,预备下,等有事情的时候,很快就能垒起一个掩体,再架上挺机枪,就没死角了。老爷,什么叫死角?”

    白驹实话实说:

    “我也不知道,那就随他折腾吧,找点东西苫上,风吹日晒的,不都把麻袋弄烂了。”

    回到自己的屋里,就看见万金油在摆弄着新买来的保险柜,门已经打开,他将门靠里面的零件都写开了,正在往上安装那,脖子上,还挂个西洋郎中用的听诊器,白驹问道:

    “万大哥,你不在自己屋里折腾,怎么弄我屋里了?”

    万金油回答道:

    “这个东西太沉,来回抬费劲,等俺研究完了,你就可以放些值钱的东西了,放俺屋里没啥用不是。”

    白驹问道:

    “这个东西难弄吗?”

    “也没啥难的,你看,这里面有三层铁片子,铁片子上有豁口,这有个铁舌头,三个豁口对一起了,舌头就进到豁口了,这就是一个号,你把舌头退回来,再转悠,左也好,右也好,它是有规律的,等你找到了三个号,差不多就弄开了。这是门打开了,你能看见,关上的时候,就靠这个洋玩意了,听的可真亮了。”

    说这,指了指胸前的听诊器。白驹对这个不感兴趣,问道:

    “嗯,回头,你教给吴可他们,我想知道手铐、脚镣咋开。”

    万金油说:

    “那东西比锁还好开,你等着,我去拿一副来。”

    这帮人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那,警察也没收回去。

    不一会,万金油就取了回来,拿了个铁片,开始教白驹,白驹学的很认真,他觉得自己以后兴许能用上,铁片子玩腻了,万金油又找来铁丝之类的东西,白驹又很快的学会了,就差练习了。

    以后,白驹的身上不光有飞镖了,随时都藏着些小铁片和铁丝类的东西,都赶上小偷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脑袋被驴踢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脑袋被驴踢了

    以后,白驹的身上不光有飞镖了,随时都藏着些小铁片和铁丝类的东西,都赶上小偷了。

    秃头站长的办公室里,一个手下正在报告:

    “站长,派去监视小珠山的人员一直没有消息,恐怕是——”

    其实,这个监视的人员还真不是监视白驹的,见土匪抢了日本鬼子的商铺,怕再有什么大的动作,这才派人监视,碰巧让土匪看见了望远镜的反光,这才倒了霉。

    光头站长问道:

    “算了,可能是土匪碰巧了,赶上这么档子事,让他们赚了不少便宜,先不管他们了,白驹那里怎么样啊:”

    “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咱们的美女现在在飞马白货行当账房那,活的挺滋润的,白驹也不约束她,看样子很喜欢,很信任。”

    “人都有弱点,这个白驹的弱点就是好色,哼哼,只要抓住了这个弱点,咱们就可以无往而不利。”

    日本鬼子的领事馆,换了个新领事,这个人太瘦了,长了一对八字眉毛,猛的一看像是毛笔字里的左点和右点,三角眼,眼角的眼屎总也洗不净,眼珠子浑浊的发灰,鹰钩鼻子,嘴唇很薄,永远的抿成一个一字,给人的感觉是:总在处心积虑的算计着什么,可又没算计明白,把人给累成了这个样子。此人名叫鬼冢福矢译成中文应该叫做鬼冢腐尸,听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种要呕吐的感觉。

    鬼冢腐尸也在听属下汇报:

    “报告鬼冢阁下,监视土匪的人失踪了,监视白驹的人没有发现有针对帝国商人举动,将日货降价应该是跟我们帝国商人学的,支那人模仿能力很强,一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鬼冢腐尸命令道:

    “告诉帝国的商人和武士们,要隐忍,不要再激怒那些支那人,我们大日本帝**人的军舰很快就会开来了,要用大炮来告诉这些愚昧的支那人,谁才是他们的主宰。”

    “那个监视土匪的人还寻找吗?”

    “蠢猪,你以为还能找得到吗?”

    “哈伊”

    这个属下真乖,非常虔诚的承认自己是蠢猪了。

    鬼冢腐尸又说道:

    “安排下,我要去会会这个叫白驹的支那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让我们的武士这么惧怕他。”

    “哈伊。”

    靠着大海,不是雾就是风,难得有这么个好天气,白驹带着王雨虹和金钰到海边玩来了,不敢到栈桥那里去,人太多,让人认出来麻烦。

    顺着海边的路,往西走了一段,看见一个小港湾,边上是个渔村,白驹在道边停好车,三人说笑着来到了鱼港,天气好,渔船都出海了,唯独有一条破帆船,随着海浪在那里摇晃,一个老汉愁容满面的在那里抽着旱烟袋。

    白驹不抽烟,但对旱烟的味道很熟悉,对旱烟袋也很有感情,为了一只旱烟袋,还把自己的爷爷弄丢一回,所以,爱屋及乌,和老汉聊起天来,金钰则捂着鼻子躲出去老远,嫌弃老汉身上的旱烟和鱼腥味道。

    白驹问道:

    “您老高寿啊?”

    “嗨,那里有那么老,还不到五十哪,海风吹的,日子熬的,看起来就老了二三十岁。”

    “您老怎么不出去打鱼啊?”

    “您看俺这条破船,出不了远海了,近处也打不着啥鱼了。”

    “您老为啥不置办条好点的帆船啊?”

    “嗨,别提了,有条好点的船来着,碰上东洋鬼子的炮艇,那几个炮艇太大,故意从俺们船边上过,炮艇带起的浪,把俺们的船掀翻了,炮艇上的东洋鬼子哈哈的大笑,弄翻俺们的船取乐那,可怜俺那两个儿子,还没娶媳妇那,就喂了鱼了,俺抱着个切菜的木头墩子,漂回来了,老婆子也哭儿子哭死了,就剩俺这么个老不死的了。”

    这话说起来很短,很简单,可这里饱含着多少耻辱和苦难,我们的北洋水师也曾号称亚洲第一强大,可最后,连自己的国门都没看住,就别提保护这些渔民了。

    看到老汉没有条好船,难为成这个样子,琢磨着,自己天天生活在海边,是不是也需要弄两条船,来回上山,方便许多,买艘洋轮船,净忙乎着运货了,没有深水港,寻常的海边也靠不上,不如弄两条小船,来的方便。

    白驹又问道:

    “您老高姓大名啊?”

    “啥高姓大名啊,俺叫黄海龟,同辈的人都叫俺老王八,嗨,俺爹光想着俺长寿了,没想到俺平日里挨了多少的骂。”

    白驹听了这个名字也笑了起来说道:

    “没错啊,黄大叔,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您老是皇上了,万岁哎。”

    “这孩子,可别糟践俺了,都要饿死了,还万岁那。”

    边说着话,便端详着白驹,又问道:

    “你这孩子,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啊,又不是大清朝那年月了,不男不女的。”

    接着又说到:

    “年纪轻轻的,是不是又学人家长发大侠?留个长头发,就能有本事了?流里流气的。”

    别人咋说,白驹可能都不会将自己的头发剃掉,可让这个素昧平生的渔翁这么一损,真有了剃头的想法了,也太扎眼了。

    白驹逗老汉:

    “黄大叔,假如俺真的是长发大侠那?”

    “瞧你那娘们样吧,连根胡子都没有,你也就哄哄大姑娘小媳妇还中。”

    没逗成老汉,到让老汉将自己挖苦的够呛,白驹有点郁闷了。不远处的王雨虹和金钰比看了美国的喜剧大师卓别林的“摩登时代”还要高兴,拍着手,强烈的表示她们两人在幸灾乐祸。

    白驹记得自己过去长出胡子来了,为何再长大了,就没有胡子了,本来挺阳刚的一个脸,少了胡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白驹对于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有着浓厚的感情,他本来也是村里的媳妇们奶大的,这份感恩的心,什么时候也没放下过。

    白驹也不生气,瞪了自己那两个姐姐一眼,撇撇嘴,笑着问道:

    “要是买个新船,能有跑得快些的吗?”

    说这些,黄海龟来了兴致,自己买不起,说说也能高兴不是,望梅止渴嘛。

    黄海龟说:

    “有啊,咋没有,上大连买去,弄个带机器的铁船回来,那家伙老快了。”

    “有东洋鬼子的炮艇快吗?”

    “那有个比,你那脑袋让驴给踢了吧?”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乐的趴在石头上直拍石头,眼见着喘不上气来了。

    白驹就是不生气,继续问道:

    “那你买个新船不还是让东洋鬼子的炮艇弄翻了,有啥用啊?”

    “看来你脑袋真的让驴踢过,咋就少根筋那,傻啊,老远看见了就跑啊,再找些破的没用的渔网提前撒了海里,东洋鬼子的炮艇怕这些破渔网,吃过亏,也不敢追的太狠,兔子急了还咬人不是。”

    黄海龟不懂那些炮艇是靠螺旋桨推进的,渔网多了,会将螺旋桨缠住,炮艇失去了动力,无法前进,只能派潜水员下去,将渔网割掉,很麻烦,很耗时。

    白驹虽然让黄海龟连损带挖苦的,很尴尬,可白驹很高兴,他又学了一手,用破渔网阻止日本鬼子的炮艇追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又学了一手

    第一百三十二章又学了一手

    白驹虽然让黄海龟连损带挖苦的,很尴尬,可白驹很高兴,他又学了一手,用破渔网阻止日本鬼子的炮艇追击。

    白驹又虚心的问道:

    “黄大叔,你会开那种你说的铁船吗?”

    “开过,大户人家有,小点的,人坐后面扶着舵,跑的跟兔子似的,在海面上一跳一跳的,在近处还行,出不了远海,大点的,船首有个屋子,里面有个很多爪的轮子,转悠轮子就行了,不像帆船要等风,没风要摇撸,累死个人,铁船不用,有风没风都能跑,人还轻快。”

    金钰跟王雨虹说:

    “虹妹,老爷八成又要买渔船了,不信你看着。”

    王雨虹说:

    “买渔船有啥用啊,老爷也不打鱼。”

    金钰耷拉下嘴角说:

    “切,不有那么句话嘛,居安思危,咱这里不是靠海嘛,买了船,不就多条逃命的路嘛。”

    王雨虹打了她一下书:

    “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了味了,琪妹说过的,叫转移好吧。”

    金钰不屑的说道:

    “切,说出花来也是逃命,有本事让别人转移,自己占地盘啊。”

    白驹还真动了买船的心思了,又问道:

    “黄大叔,买个大点铁船要几个人开啊?”

    “咋也得两个人吧,人多了更好了。”

    “要是有这么一条船,除了你,还能找到人不?”

    “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可有的是,咋,你有船?”

    “买个不就行了。”

    “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白驹笑着说:

    “黄大叔,今个可没风。”

    扭头冲过王雨虹喊道:

    “虹姐,拿钱,让黄大给咱们买两条船去。”

    黄海龟瞪着眼珠子,张着大嘴,露着豁了好几处的大黄牙,说不出话了。

    金钰嘲笑道:

    “吆喂——,瞪啥眼睛啊,再瞪也是瞎的,还说我家老爷脑袋让驴踢了,你脑袋才让驴踢了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长发大侠。”

    “啊,真的?”

    王雨虹也笑着说:

    “钰姐,你可别欺负老实人了,小心老爷打你屁股,老爷眼里可没有穷人和富人,官老爷和老百姓。”

    转过头来又对着黄海龟问道:

    “黄大叔,你说的这一大一小的船得多少钱啊?”

    黄海龟也不回答多少钱,从石头上跳下来,扶着白驹说:

    “孩子,你做好了。”

    白驹没想太多,既然让坐好,那就坐好吧。

    黄海龟看白驹坐端正了,自己退后两步,普通就跪下了,就要磕头,白驹赶紧的扶住了。黄海龟那里有白驹的力气大,这个头就没磕下去。

    白驹问道:

    “你老这是做啥嘛,折俺阳寿啊,快起来。”

    黄海龟流着泪说:

    “不是俺要给你磕头,俺这是替那死了的两个孩子磕的,你痛打了东洋鬼子,还让一个东洋鬼子羞的没脸,自杀了,替俺那俩孩子出了口气,俺这头磕得着啊。呜————”

    金钰说:

    “老爷,你就别矫形了,你就让他磕吧,要不他不得拗起来没个完啊。”

    王雨虹也说:

    “就是啊,别腻歪了。”

    没办法,白驹让黄海龟磕了个头,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黄海龟说道:

    “白大侠,你买船啥用啊?不是为了打鱼挣钱吧?”

    “没想好,先买回来吧,大的你先用着,小的给俺,俺要是下海抓鱼玩,你就陪俺一天,别的时间,归你用,你打来鱼多了给俺送点去,吃个新鲜,剩下的你卖了,算你的工钱,行不。”

    “白大侠,那俺不是赚大便宜了。”

    “啥吃亏赚便宜的,又不是送你了,对了,多找点破渔网存了船上,备不住那天就用上了。”

    “中啊,姑娘,你就给俺七百块大洋吧,”

    王雨虹笑着说:

    “黄大叔,现在不兴带现银了,给你张银票,到大连的交通银行现取就行,对了,你还是把银票给船厂吧,让他们领着你们找补领头,安全。”

    “中,俺记下了,俺这就动身,回来俺上那去找你们啊?”

    白驹说:

    “黄大叔,先不急,俺们三个玩会,您先晒晒太阳,等俺走的时候,拉着你,认认门,俺再找个人把你送龙口去,让龙口找个懂机器的,和你一块去,咱们买个最棒的,中不中?”

    “中,俺不是怕你着急嘛,俺不急。”

    在海边,王雨虹和金钰拣些个贝壳,翻着石头抓那些小螃蟹,玩的不亦乐乎,白驹则在后面欣赏着这两个美女,不时的东张西望,偶尔还会挑几个扁的鹅卵石,在海面上撇上一撇,看能蹦几下子才沉掉,孩子们管这东西叫打水漂,最好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才好玩。

    王雨虹耳朵好使,听见有鹰的叫声,抬头在天上寻找,终于在天边看到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叫声很尖利,不像是平常听到的翱翔时的叫声那么悦耳,敢紧招呼白驹:

    “老爷快看,那个老鹰是不是受伤了,叫唤的动静不对啊?”

    白驹在山上也经常见到老鹰,也发觉这个老鹰飞的不怎么对头,不流畅。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老鹰。

    老鹰落地一般是将翅膀朝前探一下,两只爪子早早的朝前蹬了出去,落地瞬间翅膀收拢,两只鹰眼会左顾右盼,巡视四周,非常凶狠和警觉。

    可这支老鹰两只翅膀不停的扇动着,显的有些摇摇晃晃,飞到附近的一块石头上时,还是不停的扇动翅膀,一点也不稳,险些掉了下来。

    白驹说:

    “这个老鹰怕是受伤了,钰姐在这等着,虹姐咱两人去看看。”

    走到近处,老鹰微微展着翅膀,两只鹰眼凶狠的盯着白驹和王雨虹,王雨虹的头发觉的都要炸了起来,有点见到鬼的感觉。对这白驹说:

    “别靠的太近了,小心眼睛。”

    白驹也紧张的说:

    “虹姐,你也小心,这只老鹰好像受伤了,它的胸脯上有东西。”

    白驹虽然说着话,可两只眼睛始终瞪着老鹰,和老鹰比起了眼神来,老鹰不动,他也不动。老鹰的身体开始摇晃,两只爪子开始不停的挪动,似乎是胸脯上的伤痛让它难以忍受了。白驹依然瞪着老鹰,嘴上却说:

    “虹姐,一会我抓他的脖子和右爪子,你负责抓它的左爪子,记住了是左爪子。”

    王雨虹回答说:

    “知道了,你小心。”

    老鹰终于熬不住了,身子摇晃的更加厉害,腿一软,身子也向后坐了下,白驹闪电般出手了,右手扼住了老鹰的脖子,左手同是攥住了它的右面的腿,王雨虹也一直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在白驹动手的同时,她也扑了上来,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老鹰左面的腿,老鹰挥动着翅膀拍击着两人,两人将头拱在老鹰的身子下放,强忍着肩膀和后背的剧痛,和老鹰打起了消耗战。

    黄海龟举着个棍子在老鹰的后边要砸老鹰,可又怕误伤了白驹和王雨虹,始终下不了手,

    第一百三十三章 救老鹰

    第一百三十三章救老鹰

    黄海龟举着个棍子在老鹰的后边要砸老鹰,可又怕误伤了白驹和王雨虹,始终下不了手。

    老鹰没劲了,翅膀耷拉了下来,可眼睛依然不屈不挠的紧盯着白驹,将王雨虹视为无物。

    白驹抬起头来看到黄海龟举着棍子,赶紧说:

    “黄大叔,千万别打它,它已经受伤了,你找点绳子,把它缠起来,俺找个地方给它治伤去。”

    海边有的是破渔网,黄海龙找来了一小块,老鹰本来也没多大,就是凶猛了一些,不需要多大的渔网。三人小心翼翼的缠好了老鹰,放到了车的后备箱里,白驹赶紧的发动车子,生怕来不及抢救。

    中国文化里对老鹰颇多褒意,没有飞机的时候,鹰就是天空的主宰,主宰了天空,就可以俯视大地,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往往就是一些男人们的向往和追求。

    是男人就喜欢老鹰。

    白驹将车直接开到了爱破车医生的教会医院,下车后 ( 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http://www.xshubao22.com/3/38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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