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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段子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家人解释。
断绝亲人间的关系也许唯一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吧。段子雨暗暗想道。
看着面前的刑侦科的新任队长段子雨笑了。前任队长铁林因为段子雨的关系被撤职了查办了。现在对面的这位是新任队长,他对段子雨的事也略有耳闻,对于段子雨的事他也只能抱着同情的眼光来看待他,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知道我不可能脱罪。我也不会让你为难。我想求你件事。”
“你说吧。”队长淡淡地说道。对段子雨的提审根本就没任何意义。因为先前段子雨已经签了认罪书。
当然这份认罪书并不是段子预先前签的那份,段子雨不知道那个所谓刘涛派来的警员,在上面作了什么手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这份认罪书绝对会叫他声明丧尽受尽屈辱的去死。他对此很是气愤。
段子雨说道:“我想见我的父母。”
新任队长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二章 判刑
两天后,段子雨的父母来了。
看着儿子一脸平淡的样子,段子雨的父亲不由得大怒,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跟白痴似的。整天的长愣眼,傻不拉几的。”
段母也是皱着眉头的看着段子雨,说道:“你倒是说话啊,这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长愣眼做什么。”
段子雨看着父母焦急的样子,一种不甘的委屈瞬间占据了整个心田。在你们眼中,难道儿子就永远都是错的,永远都没有出息。鼻子一酸,段子雨差点哭出来。
你们从来没有夸过我,从来没有表扬过我。我到底那里不对了。为什么我做什么事在你们眼中都是错的。
他见父母不是想听他们埋怨自己的,他只是想见他们。
段子雨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尽量使语调平稳:“我很高兴你们能过来看我。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他心里明白,有些事自己来承担就好了,就不要把家人牵扯进来了。
“放你妈的狗屁!说什么呢你!我问你,这些事实不是你做的!”段父瞧见段子雨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的站起身子大骂道。就这么一个独苗,段子雨的傻话只会叫段父更加的不舍。
段母两眼一红,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你还不老实,做了就是做了。警察都有证据,你还不承认。”说这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段母和段父是极好面子的人,也很要强。虽然他们当着段子雨的面总是臭骂他,但对着外人的时候,段父总是夸赞自己儿子多么了不得。
像其他的父母一样,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抱有很大的期望。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是世界上最好的。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段父手砸狠狠地拍着隔离窗,虽然他的嘴上说不相信段子雨的清白,但是在他的心里却非常想知道儿子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很矛盾。
段子雨痛苦的抱着脑袋,一句话也没说。接着竟不自觉地哭了出来。他现在什么也不敢想,他只想着不要连累家人,其它的就随它去吧。
“你还不说实话!证据都确凿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段父睁着通红的双眼,眼泪流了下来。段父一阵眩晕,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一度认为,那这件事十有八九便是他做的了。
段子雨见状呆住了,脑袋嗡了一下,父亲哭了!那个整天板着脸一脸严肃的父亲,竟然哭了。段子雨心里一阵的绞痛。可是他又能怎么样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对不起!
“你说,你怎么会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你就没想过着是犯法么?你傻了。”段母哭腔道。
“我们供你读书,是想你以后能混碗饭吃。换了别的家庭谁会供自己的孩子去上民办的大学?你自己也说你长大了,你难道真的不理解我和你爸爸的意思么?”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这个孽子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不是你成天宠的。都是你!”段父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段母大骂道。
“我怎么就宠他了。你整天在外面工作,你何时教育过孩子。孩子犯了错,你都怨我。你教育过他么!”到这个时候段母也毫不示弱的与段父争吵了起来。
愣了一下,段父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守着外人他也不好发作。狠狠地瞪着段母气的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雨,你姐姐是律师。他会给你伸冤。你不要怕,你不要怕……”说着段母哭了起来。
段子雨看着段母哭泣的样子,差点脱口说出实情。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默认的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无比的心痛。可是他知道这件事并不像父母想得那样简单,所以他只能忍。
“妈,其实……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我那天和同学喝了酒,一个人在路上看到那个女的,所以我就……了她。那些管闲事的人也是我动手废的。”段子雨突然话锋一转,接着承认了自己犯的错误。自己父母不懂法,可是姐姐却不是法盲,如果这件事要她来插手,她很可能会看出端来。为了不让家里人受到牵连,段子雨只能承认。
“什么!”段子雨的父母一听段子雨这话吓了一大跳。
“你这个孽子,你还有理了你!”要不是隔着层玻璃,想必段父肯定会上去狠狠地揍段子雨一顿。
“你凭什么教训我!你这个懦夫!你自己在外面受了气,不敢和人家吵。就知道回家打骂我们。我告诉你,你就是懦夫!你什么也不是!你更不配做我的父亲!”段子雨完全不理会段父的感受,争锋相对道。
“你……”段父张着嘴看着段子雨。他实在想不到段子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恼羞成怒之下,对这个儿子他是彻底的失望了。
“好,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从小到大你犯了多少错。你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次次的你就是不改。我们段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养了你十八年,也算尽了义务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父亲。”说着段父一甩头拉着还在哭泣的段母走了。
没有说话,段子雨的眼泪在那扇铁门关闭的同时已经流干。对不起,为了不让你们受牵连,我只能认罪。父亲请恕孩儿不孝。
过了好一会,哆嗦着嘴,段子雨颤声道:“我想抽烟……”
旁边的警员叹了口气,大队长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段子雨。所以他也没说什么从荷包里抽出一根烟和火机,递给了段子雨。
接过烟,段子雨吊在嘴里,泪水顺着脸颊淌进了嘴里将烟把浸湿,颤抖着手将打火机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段子雨头一次觉得尼古丁吸入肺中还有一丝的苦涩。
深深的吸了几口,段子雨呆呆发着愣。为了不让家人受到牵连,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从小到大,他那一次不被人误解。别人欺负自己,自己不还手难道就是对的。为什么亲人们总不问清事实就怪罪自己。那些被自己打得住院的人,他们真的就是弱者?
如果不是他们欺负人,自己又怎会和他们动手。为什么父母总是怨自己的错。埋怨自己不承认错误。
还记得那一次,自己只不过和同学换了管圆珠笔,父亲竟吵着要自己给人家送去。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是自己的错。因为打坏了一个茶杯,就挨父亲一顿打。这些事在脑中不断的闪过。
我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得到你们的认可和表扬。哪怕是只有一次。
想着想着,那颗烟已经燃灭。那个警员走过来推了推段子雨。“好了,走吧。”
眯上眼,段子雨苦笑一声。站起身子看着那扇铁门。猛地打了个机灵。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
啊~~~!
段子雨仰天大吼一声,砰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样流淌下来。脑袋磕在地上抱着头不住的哭泣。
对不起!儿子不能服侍您两老人家了。
***
几天后,法院开庭。
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段子雨因强奸杀人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不得上诉。开庭那天段子雨的父母没有来,所有段子雨认识的人都没有来。
段子雨神情默然听着法官宣读宣判书的时候,他竟有些麻木。他的心已死。爱人的离去,家人的不理解甚至厌恶是他彻底的绝望了。
至此段子雨一案告一段落,可是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段子雨并没有被立即执行枪决。而是被打入死牢,改判死缓。这算不算是一种运气。
其实,这一切都是青帮老爷策划的。他动用一切的手段将段子雨的死刑延期一年,并且将他打入了被称作“枯木坟场”的黑狱。
青帮老爷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按着儿子曾经的意愿叫段子雨无时无刻的活在痛苦中,要他在绝望中死去。
现在他已经声明丧尽,家人的痛惜;社会的唾弃。在精神上已经使他崩溃。这些还不够,青帮老爷还要叫他尝尽肉体上得折磨。直到他痛苦的死去。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三章 枯木坟场
枯木坟场,四边不着迹。整座监狱建造在一个悬崖之上。甚是隐秘,属于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里面的囚犯终日与山石为伍,而且整座山处处是悬崖峭壁,道路更是沟壑坎坷就是叫你跑,你也逃不出去。
曾经也有人试图越狱,但是很可惜。他们的下场很惨。内警们将他们抓回来后用极其残忍的酷刑将他们折磨致死。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可以说这里完全是一所屠宰场。和这里的人讲法律那是扯淡。他们不整治你就算是好的了。不要奇怪。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枯木坟场”,不仅是因为这里环境异常的恶劣,请注意“坟场”两字。进入到这里的犯人甚至狱警从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的。
不明白我说什么,呵呵,是这样的。在这个方圆几百里甚至更广阔的无人区。管着的犯人自然都是穷凶恶疾的。
他们哪个不是恶名昭昭手段毒辣的悍匪。想想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那危险的系数得多大啊。
可是,这一群人呆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愣是没发生过一次暴动。这些曾经名动一时不可一世的悍匪,竟然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待着。
周围恶劣的环境并不足以打倒一个人求生的意志,更不要说是一群人的求生意志。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从没有一暴动。
像他们这样的悍匪,普通的狱警跟不就压制不住他们。政府自然想得到这一点,当然他们也不会浪费那些国家的精英部队来看守他们。
他们采取的是另一种措施——“以黑制黑”
那些曾经是部队的精英,国家培养的特工人才。退役后耐不住寂寞,抢劫运钞车的有,杀人越货的有;走私贩毒的也有。他们可都是以前的精英人才。想这么一群人犯了罪往哪关?
最好的监狱便是这个“枯木坟场”,可是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能治得住那些囚犯了。所以政府实行了这样一条规则。
其实,就是叫那些曾经的精英罪犯代政府看守这所监狱。
不论所犯何罪,一律服役20年。到期满的时候他们这些精英才可以离开。如果期间有内警出来的话,那些“坟场”外围的大片雷区可不是摆设。
当然,他们也不会傻的与政府对抗,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待遇了。更重要的是政府承诺给他们的家人最优厚的待遇。
因此,他们甘心情愿的留在了这里。
本来嘛,这也没有什么。可是这么一群身怀绝技的精英一旦待的久了,耐不住寂寞事小,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时间一久谁都会疯掉的。更不要说是他们了。
本身他们就有点心里扭曲,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破地方谁能管得了他们。于是,折磨犯人成了他们唯一消遣的娱乐活动。
当然,他们是非常乐意鼓动那些囚犯越狱的,有时他们故意防范疏忽,叫那些囚犯有机可乘。这样他们从中得到的乐趣就更大了。
久而久之,那些囚犯哪还有敢越狱的,都屁颠得蹲在监狱了该干吗干吗。
所以说,这所监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群心里极度扭曲的内警。
此时,正当正午时分,烈阳高照。烤的沙土地滚烫滚烫的。气温逐步升高,连空气也是异常的燥热。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无人区疾驶而过。段子雨就在这辆车里。就在段子雨执行枪决的那一天,他并没有押扑刑场而是被带到了这里。
身子靠在车厢壁上,在上车以前段子雨就被蒙上了双眼。也许这也是执行枪决前的一种形式。就像古时死囚吃的断头鸡一样。只不过段子雨临行前吃的要比那丰盛的多。
随着车子一颠一颠的,段子雨越发有些奇怪。这样颠簸的路大概已经走了3个多小时了。刑场也没必要这么远吧。大概是利用路途的遥远,使死囚心理上感到彷徨。
呵呵,大概是这个意思了。段子雨感到好笑,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因为他的心早已经死了。对自己的死刑,他就像看待别人的死刑一样。完全一幅默然的心态。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段子雨被两名解放军押了下来。此时,被遮着眼睛的段子雨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两名解放军把段子雨交给监狱负责执勤的内警后,从荷包里掏出两包3块一盒的红梅递给他俩。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会有卖东西的。有包烟抽就不错了。内警不像那些围墙外守卫的狱警,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那烟是几块一盒的。
对这些,那两个解放军当然知道,所以每次过来送犯人的时候他们总会捎几盒烟。毕竟这里太苦了。
那两个内警接过了烟笑道:“辛苦了,咦?还是个小伙子。”
“这小子犯了啥罪?”关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黑帮;恐怖分子之类的犯人。两名内警见段子雨一幅学生样,不由得惊诧。这小娃娃难不成还翻上了天?年纪青青就被关到这儿来,不简单。
“呵,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听说他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先强奸杀人,后来又袭警。倒也能耐,20来号子人愣是制不住他。至于怎么侍候他,叫你们大队长看着办吧。”其中一个解放军笑道。监狱里的内警以“十二门神将”为最。他们的队长可不是吃素的。段子雨要是落在他手里少不了苦头吃。
点点头,两名内警示意一定好好招待段子雨。
送走了那两个解放军,段子雨便被两人押着进了监狱。感觉自己进了一个胡同,两个人押着段子雨左拐一会右拐一会,拐的他头都晕了。拐了好几圈,两人便不再押着他乱拐了。在一间狱室的门口停了下来。
咻一声,段子雨遮眼的那块布被内警一下子抽了下来。尽管囚牢里也不是很亮堂,但对蒙着眼一直未睁开的段子雨来说,猛地张开眼还是很不适应的。
不敢张得太大,段子雨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仔细的打量着黝黑潮湿的囚牢。
皱了皱眉头,段子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刑场?难道今天不是行刑的日子?怎么又转到监狱了?
苦笑一声,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要死,却不知道那天死,只能在彷徨中等待死亡的到来。一想到这点,就连已不在乎生死的段子雨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啪!这时一个内警拍了一下段子雨的肩膀。
段子雨扭过头看着他,一脸的迷茫。
“喏!刚破包的烟,这是规矩。进去之前你可以选择抽与不抽。但是进去之后就在没有机会抽了。喏!抽不抽?”一个内警点上一颗烟,递向段子雨。
“谢谢。”撇撇嘴,段子雨接过烟吊在嘴里。刚吊上还没吸一口呢。忽感一股劲风朝后脑扫来。暗道一声不好,段子雨双脚登地,借着反震力向前弹去。岂知那劲道如附骨之肉,如影随形。
段子雨大惊,出道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追着打,想也不想一个懒驴打滚朝侧面躲了过去。
翻过身子,段子雨站起来怒瞪着那个刚才袭击自己的内警。“你怎么随便打人?”
一警棍没抽着,那个内警脸色略有些不自然,显然他比段子雨更吃惊,这招他不知用过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把新来的犯人打得当场昏歇。没有想到段子雨身手这么敏捷,竟然躲了过去。虽然躲得不是很体面。但他确实躲了过去。
难道是我退步了?冷哼一声。那内警说道:“打你怎么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爷了。你以为这里是哪儿?你们家?叫你抽你就抽?”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四章 禽兽之道
反正是死囚了,我还真不怕你,破罐子破摔怎么了?就算杀了这两个狱警(内警)又如何?不过就是多造孽罢了。段子雨暗自想道。
哼!难道老子杀了人,他还能再判我一次死刑?
瞧段子雨那架势,想必是要和自己干架。
冷哼一声。自己已经很久没活动活动手脚了。那个内警倒也乐呵。反正整天闲得没事干。不如就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舞弄了几下手中的警棍,那个内警说道:“听说你很能打,强奸是吧?袭警是吧?妈的,老子没干得你全他妈干了。今儿,要不好好收拾你。你丫得还真翻上天了呢。”说着就要动手。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这些内警随便挑几个来出来都是某专业方面的精英。就比如说这个内警,他绰号“棍子”,人如其名他的棍术在内警当中也是最厉害的,想必就是段子雨在他手上也讨不了好。
就在棍子准备走上前去教训段子雨的时候,另一个内警啪一下子,一只手搭在了棍子的肩膀上。
棍子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内警,一脸的错愕。
点上一颗烟,另个内警缓缓的吐出一口清烟。“让我来。”
棍子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那可不行,你也知道在这里欠揍的人可不多。你打了他。那我找谁消遣去。”见另一个内警和他抢,心下老大不愿意。
“你这小子,你丫得以后找茬多抽他两顿不就都补回来了么?”另个内警啧了一声。好像给人穿小鞋很正常似的。
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段子雨愣愣的看着那两个警员。这样明目张胆的告诉人家以后要找人家茬,恐怕这话任谁听了都很无奈吧。
怎么看他俩都不想警察,倒像小混混。
“呵呵,你说得简单,等那几个兄弟知道来了新犯人,到时候找茬我都排不上号了。”那个内警苦着脸说道。
这话到不假,等那几个所谓的内警知道段子雨的是新来的,那还不天天轮班的折腾他,到时候哪还轮的到他。
另个内警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棍子说的是真的。从荷包里抽出一盒还没破包得红梅,一下子塞到了棍子的手里。趁他发愣的功夫朝段子雨走去。“那包烟就给你了,我会替你瞒着的。否则最后你连一根都捞不着。”他的意思很明确,烟给你了,人我要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棍子又怎会不知他的意思呢。苦着一张脸暗暗叹了口气。
妈的,谁叫自己是最后一个到这里的内警呢。平常老是受着几个老家伙的“欺负”,什么好东西都叫他们分刮了,自己是半点都捞不到。这一点,另一个内警捏他的七寸涅的极准。
走到段子雨跟前,另个内警打量了一下段子雨。“就你这样还强奸人,是人家强奸你吧。”说完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
段子雨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内警,这人不是傻子吧,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内警当然看得出段子雨眼中的那种讥讽。
“强奸个把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这里的囚犯哪个不是禽兽。不要以为强奸了人就是“禽兽”。哼哼,在外面比咱这里“禽兽”的人有的是。你说是不是。”内警笑道。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大骂他一声疯子。这是典型的歪理。可是这句话从内警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一时竟叫段子雨无从反驳。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禽兽”是什么意思?那么,你是么?”段子雨反问道。
“对外面的人来说,我算是吧。不但是我,我的家人也被人骂成是“禽兽”。不用奇怪,你的家人也会被人称为“禽兽”。”内警没有正面回答段子雨的问题。
“你的家人才是“禽兽”呢!”段子雨一听这话,脱口大骂道。
“没错。我的家人是禽兽。”出乎意料,内警并没有生气。反而对段子雨的话表示认同。
段子雨再次吃惊的看着看着面前的内警,谁会骂自己的家人是禽兽?恐怕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这样做。可是,内警接下来的话更叫他吃惊。
“我们是禽兽不错,就当我们是禽兽。可禽兽并不是只有兽欲,他们更多的是懂得善待身边的人,他们不会去算计自己的同伴。更不会去伤害他们。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为同伴牺牲生命。他们有真挚的感情。并不是像人们说得那样只有兽欲。”
叹了口气,那个内警接着说道:“每个男儿在儿时都有一个梦想,那时的男孩对自己的梦想抱有很大的期望,他们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完成那个梦想。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个梦醒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很多人都已经放弃。可是,身为禽兽的我们并没有放弃那个儿时的梦想。所以我们就成了一些人眼中的另类。我们成了禽兽。”
“活着真好不是么。友情;爱情;亲情。这些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被泯灭,现在大家变的现实了。谁还顾这些。别人笑我疯癫,我笑别人无知。告诉你,哪怕是穷凶恶疾的罪犯,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相对于对那些所谓的“人”来说,我宁愿做禽兽。”
晴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段子雨头一次听别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撇了撇嘴。“那么,我是不是禽兽?”
“你?你不算。”内警摇摇头。
“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禽兽?”段子雨讶道,强奸犯这个名号不论扣在谁的头上,他都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禽兽吧。
“呵,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等你什么时候,敢想;敢做;敢当。不为无畏的事所阻挡,不轻易放弃任何希望,如此,坦诚地面对苦难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彻底的禽兽了。”内警说道。
听了这句话,段子雨有些明白了。禽兽其实就是热血;有血性;惩奸除恶;快意恩仇;天大地大为我独大的一种动物。当然这并不是叫你无法无天去做那些扰乱民生的事。
“禽兽,我明白了。古时候叫做“大侠”,现在叫做“禽兽”。”段子雨笑道,他笑得很灿烂。来这之前内心的忧郁一扫而空。
禽兽,听了内警的一番独特的见解,段子雨似乎找到了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的那些人性因素,现实生活的复杂和残酷泯灭了许多人性中宝贵的东西。比如真挚的友情;无悔的爱情;对梦想的不懈的追求;以及开心时的开怀大笑和悲伤时的痛哭流涕。
或许,枯木坟场并不是真的坟场。
“那么,就叫我看看你有没有成为“禽兽”的潜质。来吧!”说着那个向段子雨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儿时的梦么?呵呵,我好像真的有“禽兽”的潜质。”段子雨从小就很执著,要不他就不会老是被人误解了。没有人理解他,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徘徊在对于错之间,现在看来,自己所追求的原来是步向禽兽的道路。
架招。黑虎拳起手式。
也不啰嗦段子雨大吸一口气,一套连环掌法连续使出,拍掌成一条直线,无数掌影化作一条直线之冲狱警的前胸。这是段子雨领悟拳术奥意后熟练的一套掌法。招式一气呵成。当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意。
内警眉头一皱,轻哼一声。“垃圾!动作太多了”说着向前猛踏一步,错过身子一扭身,手肘狠狠地磕在了段子雨的后脑勺。
嗡!段子雨脑袋一阵的眩晕。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内警脚跟一挑,段子雨很自然的便被拨正了身子。紧接着内警脚跟狠狠地踩在段子雨的前胸。
砰!段子雨整个人被他那一脚顶在了墙上。咻!从腰间拔出手枪飞快的顶在了段子雨的脑门上。很悠闲的抽了一口烟,那个内警将烟气吹向段子雨。“小子,功夫不怎么样么。”
段子雨苦笑一声,丫得,你欺负我手上戴着手铐不是。见那内警好生悠闲,段子雨笑道:“你想见我得真功夫?”
嗯?那个内警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过来。砰!只感到腹部一阵的剧痛,那个内警在重击之下撞的倒飞了出去,砰!又是一声巨响,那内警硬生生的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双手停立在刚才拍掌的地方,段子雨微曲着手臂好似刚才他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那个内警。
“香蕉你个巴拉的,不行,起来再打!”那个内警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大叫道。
摆了摆手上带的手铐,段子雨苦笑一声。示意他手上带着手铐不可能和他打架。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他为什么要和他打架,难道就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是“禽兽”,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晕了,他可不认为和一个疯狗打是很有趣的事。就算赢了他又怎样,他也不觉得光荣。
内警瞪着眼看着段子雨。“丫的,和你啰嗦了这么长时间,人还没扁一顿。却叫你小子狠狠地来了一下,不行,这仇我非得报。”内警大声吆喝着,刚才大意了才中招。想想都窝囊。
要照着这位爷的意思,那就是“你得叫我海揍你一顿,要不然你就不是“禽兽”。或者说你没人性”。
这是啥道理。
“靠!你没完了!我是不是禽兽也不是跟你打一架就能知道的。再说了,我总觉得你那话别扭!”段子雨差点抓狂。这人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心理变态,也别感染给我啊。
“啥!我说的别扭,你刚才还一幅虚心听教的姿态!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揍扁你。”这个内警最厌恶别人挑战他的学术权威了。竟然有人敢对他说过的话做如此低下的评论。简直是欠揍。
“怎么,要打架的话随时奉陪。”段子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到了这里后心境居然开始放纵了。也有样学样的和那内警一样耍无赖。
愣了一下,那个内警阴着脸恨声道:“打就打,怕你不成……”
“好啊,老子也不是好欺负得料。”说着段子雨撸了撸衣袖,两个人怒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忍让,两人的脑袋都快贴到一块去了。
这时,待在一旁看热闹的棍子,看到两人拔剑怒目的样子,不仅感到好笑。
疯狗这小子就是喜欢和人大发感慨。说一些既啰嗦又没营养的话题。为这儿着实害惨了一大批的人,加之他武功又高,没几个人敢顶撞他,顶撞他的人武功又不行。说他讲的别扭,这不是存心挨扁么。
“疯狗,别闹了。赶紧把他关进牢子了。”棍子嘿嘿笑道。臭小子,你不叫偶揍他,偶也不叫你揍他。说完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滚开!”段子雨和疯狗同时喝骂道。
“你有本事把老子的手铐打开,铐着我和我打,算什么本事。”段子雨恨声道。
“哼哼,你叫我开锁我便开锁,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再说,老子要扁你又不是和你公平打斗。开锁干嘛。”疯狗阴着脸说道。
“你说什么。别以为这样就能治住我。”段子雨红着眼,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来啊!”疯狗退后一步让出空子来。向段子雨招招手。“comEON!”
哼哼!段子雨邪邪的笑了几声。两只手又抬了起来,缠满绷带的左手一下子搭在了右手上。
他想干什么?疯狗愣愣的看着段子雨。
“你想见识我得真功夫,那么……我就叫你见识见识。”说着又想故技重施,从手铐里抽出手来。
这时,疯狗才意识到段子雨要干什么,猛地打了个机灵。“等一等!妈的,你想干什么!老子和你难道有不共盖天之仇!你丫的就那么恨我。”长期处在生死边缘的疯狗当然看得出段子雨刚才的举动代表的是什么寓意。那是不顾一切打倒对方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只有那种傻得可爱,又很执著的人才会做这种事。疯子!
疯狗虽然有些蛮不讲理,但他并不是和人玩真的。和人玩真的那是要搭上性命的。他和段子雨无怨无仇犯不着和他拼命。
别看他平时一幅大义凛然,讲道理头头是道的样子。其实是这小子装出来的。
“怎么?”段子雨皱了皱眉头,怎么又不打了。
“算了,我吃亏算了。呵呵,臭小子果然很禽兽。”疯狗说道。
“嗯?”段子雨愣了一下,这就完了。“我很禽兽么?”
“你他妈不是禽兽是什么!动不动就和人玩命。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伟大!”疯狗的翘起脚跟,两只手不停的摇摆。整个人几乎贴上段子雨。嗓门大的就像装了音像一样。
呜呜呜~~~~!从疯狗口中喷出的气流夹带着无数的口水,让段子雨淋了个够。
愣愣的看着疯狗,段子雨用手抿了一下粘在脸上的疯狗的唾液,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啊~~~~!好臭!”说完拽着疯狗的衣角狠狠地擦了擦脸。
啪!疯狗大吼一声。一手肘磕在段子雨的脑袋上。
砰!段子雨被疯狗顶的趴在了地上,张着嘴流着哈拉子,泪水如小河一样从两只眼睛里流出来。“痛……痛……”
“哼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疯狗转过脸一呲牙,一颗金黄色的蛀牙,噌!亮了一下。
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哈拉子。段子雨一脸板正地说道:“我认同你的观点,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是禽兽。我是大英雄!”
疯狗瞪大了眼睛,下颚直接脱臼。“去死吧你!大英雄!”
***
段子雨此时躺在地铺上,被疯狗他们俩送进来以后。他就一直这样躺着。睁着眼,段子雨思绪不断的飞转。
原来自己也有梦想,只不过自己一直对那种念想很模糊,就好像隔着一层纸。一直捉摸不透。在听了疯狗的一番见解后他终于找到了那种感觉。原来自己一直都有做英雄的梦。他深深的体会到自己心里的那种英雄主义。
可笑的是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儿时的梦想么?呵呵。
“喂!小子,疯狗是不是又给你讲述“禽兽”之道了。”这时囚室里的其他囚犯说道。
转过脸看着他们,段子雨点点头。“是啊。”
嘿嘿……那些囚犯互相对望一下。“小子,看你也没怎么有事。我们还以为疯狗这次大发慈悲没给你讲呢。”
“什么意思?”段子雨听得一头雾水。
“嘿嘿……咱们可都是被他认为是有禽兽的潜质的人。所以,每个人进来以前几乎都被他海揍了一顿。看你小子好像没挨揍?”那些囚犯说道。
“那又怎样?”段子雨撇撇嘴。
“嘿嘿……怎么样……我们可是禽兽啊。禽兽是什么,禽兽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揍谁的恶魔。小子你明白吗?我们可是非常毒辣的坏蛋啊。”
“明白了,我想你们把“禽兽”的意思误解了。看来那个什么疯狗并没有把你们教育好。”段子雨笑道。
“靠!这小子看来是被疯狗吓傻了,兄弟们,叫他见识见识咱们“枯木坟场”禽兽部队的利害!”说着那些所谓穷凶恶疾的囚犯一个个站起身子阴笑着脸朝段子雨走来。
撇了撇嘴,段子雨笑了。他想到了一个摆脱内警纠缠的法子。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五章 自讨没趣
“救命啊!打人了!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此时,段子雨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囚犯,一边挖着鼻屎,一边摇晃着铁栏板。伴随着极其惨嚎的叫吼声。整个牢洞子都能听得到。音调久久不散去。当真是凄惨至极。
“那边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是老五那号子在收拾新来的那个小子吧。”隔壁不远的囚室,几名囚犯凑到一起对段子雨的惨嚎评论着。
“啊,我怎么听着这音调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你当初来的时候比这叫得还难听。和你比,这小子就是在唱歌。”一个囚犯说道。其他的囚犯也点点头。
“可是……”那个囚犯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看那几个囚犯阴笑着看着自己,那个囚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错,他是在“唱歌”……”
此时,整个牢号子的所有囚犯,都被这儿极其惨烈无比的叫声惊扰的烦透了。
“我说老五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另一个囚室的一个囚犯不由气恼的说道。
“咳,这有什么过分的,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好不容易逮着个雏,不好好玩弄玩弄。对的起新人么。”另一个囚犯说道。
那个囚犯点点头。表示理解。
监狱的另一头。疯狗正和一帮内警打着扑克。
“我说疯狗,这是谁啊。跟叫魂似的。”老猫哼了一声。“三个K要不要?”
“不要……”疯狗眉头稍皱,妈的,都剩单帮的了。不耐烦地说道:“一个新来的。”
“你个傻叉,我不知道是新来的。我是问你他叫什么,犯了什么罪。被人打成这样,这小子也够衰的。”老猫说道,嗯。不经意瞄了一眼疯狗的牌。嘿嘿,这次不把你不输的把内裤穿到外面,老子就把内裤套头上。
“强奸,嗯。别动,这牌我要了。不过这小子挺能打得。”疯狗说道。
“不是吧……今天你执勤,这小子没少挨你得揍吧。老五也真是的,打人也不看个时候。等过两天这小子养好伤的时候再打也不迟啊。”一旁的胖子内警嘿嘿笑道。疯狗是出了名的啰嗦鬼。早年的时候这小子就有当教育家的念想,不过后来参了军。可是这老教育人的毛病却没改。监狱里没被他“教育”过的人还真不多。
“嗯,的确。老五太过分了。”疯狗喃喃道。嗯?不对。我什么时候打他了。出乎意料的,疯狗不但没打他一顿,反而被这小子打了一掌。不过他可不敢当众说出这段糗事。于是乎,斜着眼看向棍子。也就是拿警棍抽段子雨的那个内警。
棍子,你可别说出来啊。疯狗看向棍子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温柔了许多。可咱们棍子呐,压根不吊他。冲疯狗耸了耸眉毛,张口刚要说话。
疯狗眼见事情不对,一把捂住了棍子的嘴巴。
棍子被疯狗捂着嘴,到嘴边的话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胖子和老猫瞪着眼看着疯狗,“你这是犯什么毛病?捂着人家嘴干嘛。”他们以为棍子发牌喊要。疯狗捂着他的嘴不叫他说话,这显然是居心不良。
“呵呵,没事。你们继续玩。我和棍子先出去下。”说着狠狠地瞪了棍子一眼。放下手中的牌,拉着棍子出了门。
胖子和老猫对望一眼,这人有病……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个人飞快的拿起疯狗和棍子的扑克牌。
两人定眼一看,于是乎,大惊。
紧接着从执勤室里,传出两声叫吼声。“疯狗~~~!你他妈别想跑!这把你输了,你他妈要不把内裤穿到外头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感情着俩人误以为疯狗赖牌,所以提前跑了。
不知道疯狗知道两人的想法后,会不会吐血。
我们的疯狗同志此时哪有心思考虑这种问题,硬拽着棍子到了牢号子。打开门气势汹汹的直奔关押段子雨的囚室。
丫得老五,你妈A。你打人也就算了,还整这么大声,简直是不给所有囚胞们面子,不给囚胞们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内警队面子,不给狱警队面子就是不给监狱所面子,不给监狱所面子就是不给国家面子。丫的,不给国家面子就是叛国!香蕉你个巴拉,你小子敢叛国!
我们可怜的老五同志,被人打了不算,还被强制性的安置了一个叛国的罪名。哎,上帝啊,请原谅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疯狗边走边嘟囔嘴,真正的体现出了疯狗当“教育家”的潜质。棍子被疯狗拉着急匆匆赶向老五的囚室。心里不住的偷笑。你丫得也有今天。
“你笑什么!”疯狗刚才就注意到了棍子挂在嘴边的笑容,靠,你个畜牲。刚才还想揭老子的短。要不是我出手快,今天晚上可真丢大人了。
“呃,没笑啊。”开什么玩笑,疯狗这小子的关节技可不是耍着玩的。估计囚牢里除了那家伙的连环扣以外,还真找不出能和他在这一项一较长段的人来。更别说现在自己被他锁着腕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棍子笑道:“疯狗,你不觉得奇怪么?这小子叫了多久了。”
疯狗倒没想到棍子?(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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