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克星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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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狗倒没想到棍子会问这话,皱着眉想了想。“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

    “嗯,换做你要是不还手叫人打,我估计你叫的比这儿还难听。”棍子笑道。

    “你丫的说什么呢。”疯狗有些恼怒。这叫什么话。

    “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完。你听这叫声,这音调,多么平缓。都叫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调调。就算打也把他打没气了。怎么叫得还这么欢啊?”棍子说道。

    愣了一下,疯狗仔细一听,果然发现音调一点都没变,难道里面有猫腻。不对啊。这里面关的什么人他可比谁都清楚。就算段子雨功夫好,也不可能讨得了好。

    越想越不对劲,不行。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飞快的朝老五的囚室跑去。那惨烈的叫声越来越清晰了。

    此时段子雨正骑在老五的身上,拽着他的头发,叫一声“救命啊”,拔一根头发。叫一声拔一根。他也不知道叫了多久了。不过老五的头发却是越来越少。估计要不了多久老五就会变成秃子。

    哧~~~~!疯狗猛地一个急刹车,晃到囚室门前。飞快的拽开铁门上的小窗户。疯狗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里面吼了一声。“别吵了~~~~!在吵你把你们和那个变态关在一起。”

    这句话果然很有用,绝对的起震撼作用。

    惨叫声嘎然而止。

    疯狗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点点头看了看里面。

    打眼一看,竟看到段子雨笑着冲自己摆了摆手。那样子甚是悠闲。

    疯狗瞪着眼张大了嘴,下颚又一次脱臼。老天,这……这也忒邪门了。

    呆愣了一下,疯狗猛地打开门蹿了进去。

    这时,囚室大门敞开着,棍子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在看到囚室里的情景后一下子僵住了。

    抽了抽嘴角,棍子有些石化。老天,我不是做梦吧。关在这里的犯人可都是穷凶恶疾的坏蛋啊。哪个不是亡命之徒,手底下黑着呢。没想到竟叫段子雨全搁倒了。

    疯狗蹲下身子一个个检查着那些囚犯的伤势,提提着个人的手,拉拉那个人的脚。忙活了好一阵,疯狗叹了口气,摇摇头站起身子。“兄弟,够黑的。全废了。”

    段子雨冲疯狗笑笑。

    “有烟么?我烟瘾犯了。”站起身子拍打了几下屁股,段子雨问道。

    “你个禽兽,老子不把你关禁闭就算好的了。你居然给我要起烟来了。”疯狗横眉倒竖,气呼呼的叫道。

    “关他个禁闭吧,要不队长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这小子的。”棍子耸了耸眉道。

    “那是得关禁闭。”说着看向段子雨的眼神都变了。疯狗气呼呼地瞪着他,果然很禽兽。

    “喂!冒昧问一句,在监狱里呆着,是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段子雨突然来了兴趣。

    不论是小说里还是电影里,凡是有关监狱题材的,肯定会涉及监狱里的一些内幕,就比如说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这是在监狱里行走的完全攻略。

    段子雨有些兴奋,这样的话,他倒真想体验体验那种在监狱里称王称霸的感觉。

    疯狗和棍子听了段子雨的话愣了一下,两个人对望了一眼。

    对段子雨的这种说法不否认,但是也不认同。毕竟这里不是普通的监狱,不说别的,就说关在这里的囚犯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更别说他们这些内警队了。

    疯狗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总觉得你问这话有点不对劲?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伤员。

    段子于笑笑不说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们不是要找我麻烦么?我先找他们麻烦,给你们一添乱,你们不得把我关禁闭啊。到那时候我看你们再怎么给我穿小鞋。

    疯狗瞧见段子雨得意的样子,冷笑一声:“你脑子进水了,这可不是写小说或是拍电影。你还想当山寨王。就算你把所有囚犯都打趴下,我们内警队的人你一个也打不过。”后面这句话,疯狗一字一句地说道。甚是得意。

    “且!你丫得抡圆了吹吧!”段子雨笑道。

    “不信啊?给他露两手。”疯狗哼声道。

    “怎么又是我,你老是指示我。”棍子耸了耸眉,不由无奈的摇头叹气,谁叫自己是最后一个来这儿的内警呢。也不啰嗦。抽出腰间的警棍,扫了一眼囚室。

    嗯,就这吧。棍子转过身子看着面前的铁门。用警棍比划了几下。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次”字还没念完,咻一声。一棍扫出。也不见他如何的用劲,好似轻描淡写的一棍。

    砰!一声巨响,那扇精钢铁门被那一棍扫得,硬生生的凸出一根棍状的突起。这还不算什么,只见棍子转过身子,朝那凸出的棍状凸起又砸了一棍。

    砰!又是一声巨响。那个棍状凸起被棍子砸得又缩了回去。

    看上去那扇门一点都没有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那一棍的威力竟如此的巨大。

    摸了摸平复的铁门,棍子得意地笑道:“怎么样,看清楚了没。咱们这儿不缺能人异士。”

    疯狗也是一脸的得意,心道小样看傻了吧。

    岂知段子雨只是点点头,噢了一声,并无太大反映。

    棍子此时笑得极为尴尬。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怎么一点正常的反应都没有。

    他头一次对自己的棍术产生了怀疑,看来下次不能再使这招了。得换一个更具威力的。

    “那个,那又怎样。我又没和你打。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厉害?”段子雨撇了撇嘴。耍摆式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有机会和他较量较量。

    疯狗和棍子听了段子雨这话差点抓狂。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那么厉害么……不知道天高地厚。

    段子雨不知道,棍子此时和他想的是一样的,靠了,臭小子,妈的,有机会非得教训教训你不行。

    不在啰嗦什么,段子雨嘟嘟嘴,老老实实在疯狗和棍子的陪同下,被关进了小黑屋子。也就是禁闭。

    可能他不知道,从他来这以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脱离了现实社会的束缚,段子雨在这里真正感受到了儿时的自由。

    他在这里所表现的,完全是因为环境所影响的。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会这么单纯。原来以前都只不过是带着伪善的面具。

    活着真好。

    这是段子雨关禁闭的几天里所体会出的感受。

    几天后段子雨出来了,老五的囚室是不能呆了。所以段子雨被转进了别的囚室。

    原本以为,不会有事发生。谁知没过一个钟头。上次老五囚室里的事件又再次重演。当疯狗和棍子闻讯赶到时,那个囚室里的囚犯们再次被段子雨的打得趴下一片。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段子雨笑道:“也不怎么样么?还是穷凶恶疾的人呢。一点也不惊打。”

    于是乎,段子雨又被带去关禁闭。

    又过了几天,段子雨又放出来了。于是,同样的事件又再次发生了。

    疯狗和棍子再次无奈的带着段子雨关禁闭。

    又过了几天,段子雨又出来了……

    依此类推,段子雨几乎每次出来都会有一批囚犯遭殃,这时整个囚牢沸腾起来了,段子雨的威名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囚牢。

    从那时起,再没有一间囚室敢接纳这位瘟神了。凡是段子雨住过的囚室,里面的囚犯没有一个不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的。

    直到后来,段子雨几乎把整个囚室的犯人都扁了一顿。这些原先不可一世,恶名昭昭的囚犯被段子雨揍的狼狈至极。谁人敢惹他。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恐怕外面没人会相信。那些普通武警官兵都感到棘手的罪犯,在段子雨面前变得像小猫一样的温顺。说出去谁信。

    可这确实是事实。就连内警队的人都惊诧段子雨所表现的实力。

    看来这小子是真能打。

    最终,所有的囚室一致投诉,将段子雨驱逐出境。没有任何囚室肯收留他。没办法了,内警队的队员不得已只好将段子雨安排到那个人的囚室里去了。当然这里面不排除有猫腻,毕竟段子雨老借着关禁闭的幌子避开内警们的纠缠,内警们也不是傻子,就算不能亲自折腾段子雨,也要借别人的手来作弄他。

    不知道,段子雨到了那里,还能不能表现得像现在这么逍遥。这个问题值得考虑。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六章 名为“强奸”

    时间不到一个月,枯木坟场里的所有囚犯几乎都被段子雨暴扁了一顿。

    而整件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段子雨了解到“枯木坟场”是什么类型的监狱后,一时童心大起来了兴趣,他想见识见识所谓的穷凶恶疾的坏蛋,到底有多坏,手段有多黑。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逃避”所谓的内警给自己穿小鞋的事儿。

    而最终的结果是段子雨大胜。获得了今年“枯木坟场”最佳动作影星的荣誉称号。

    可惜的是,打了几架以后。段子雨兴趣索然。对枯木坟场可怕程度的评价一度的降低。导致后来,段子雨一阵的浑浑噩噩无所事事。

    事实上,那些囚犯并不像段子雨看到的那样温顺,也就是段子雨,要换做别人早被那些囚犯折腾得没气了。

    可能他自己不知道,自从他领悟拳术奥义以后,修为上又进了一步。相对来说,那些只是身体强壮格斗突出的囚犯,在段子雨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而现在所有的囚犯都被段子雨打怕了,那个还敢和他同室。不被他打死就烧高香了。

    段子雨他们是惹不起了,可是整个事件的引发者——老五还有他囚室里的那些囚友,便成了所有的囚犯们的首要打击对象。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

    当段子雨关禁闭出来后,所表现的一系列的反常动作。

    所有囚犯一致认为,是因为先前老五那囚室把段子雨打得急眼了,所以段子雨才实行恐怖的报复行动。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无缘无故被段子雨打了,不找个人出气,显然说不过去。

    因此,我们可怜的老五同志。噢,还有他的囚友。接下来的日子很惨。

    当然,对这些段子雨都不知道。

    因为他此时也不是很好过,相当得不好过。如今他遇到一个武功比他更高的囚犯。而他,显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所以,他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不知道,那些囚犯在知道段子雨的糗样后,心理上会不会好受些呢。

    时间回到几天前……

    段子雨在疯狗和棍子的陪同下,到了另一间囚牢胡同。

    刚进来段子雨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要比其它的囚牢胡同阴暗的多,也很潮湿。这里几乎没怎么装饰,完全是个土窑洞。

    看上去简陋得很,段子雨用手摸了摸墙壁。嗯?虽然摸上去手感比较湿。但是却无比的坚硬。段子雨回过头来眼光中夹带着疑问看着疯狗。

    疯狗和棍子对望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段子雨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他们第一次来这得时候对这些土壁也感到奇怪。

    毕竟粘土不是钢铁,但是这些粘土却比较特别。

    这些粘土是一种叫做“红烧泥”的粘土。如果放到太阳底下干晒得话,这些土很快就会风化。

    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很普通的土质。但是如果在潮湿的环境中,这些粘土却发挥了叫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主要是它的粘性,一旦这些粘土获得了水分,它们粘在一起就会像强力胶水一样牢固。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它们外部的表皮就会越来越牢固。就像冷却后铁水。比之钢铁也毫不逊色。

    有了这么牢固的天然屏障,谁会没事干得再在这里设禁锢。

    棍子耸了耸眉,闭口不说话。那意思是说,这种事你别问我。疯狗是出了名的啰嗦鬼,有什么事你问他。他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他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而我们的疯狗同志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老毛病一犯。“教育家”的潜质又再次发挥了。

    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一脸板正地说道:“这些是“红烧泥”。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竟粘得这么牢固。”顺手摸了一下墙壁说道。

    “嗯,我知道,我们家那儿也有这种泥巴。只不过没这里的粘。”段子雨点点头笑道。看着这些粘土墙壁,不禁使他回想起小时候玩泥巴的情景。

    ““泥巴”?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回想起儿时玩泥巴那会儿,内心对梦想的渴望。那种执著,那种……”疯狗一下子又陶醉了,完全沉浸在感慨当中。

    段子雨两眼一翻,一只手捂着半张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就忘了疯狗的毛病。一开始就不该随便流露出疑问。

    可怜的人呐。段子雨再次发誓,今后和疯狗在一起时,绝对不会流露出疑问的表情。疯狗比唐僧还能瞎掰。

    于是乎,段子雨再次得出结论,“疯狗发感慨,后果很严重。”这句话绝对能入选今年“枯木坟场”十大经典台词之列,并勇夺榜首。

    好不容易熬到疯狗讲完,段子雨有些晕忽忽的。也就第一天来得时候,他不知道疯狗的毛病,所以才会听疯狗讲了一大趟子的歪理。

    现在可好,知道他有这毛病。段子雨打心底鄙视他,直到许多年以后,段子雨都不敢和这位仁兄一起唠嗑。

    看到棍子一脸的轻松,这小子不会是耳朵生茧了吧。怎么疯狗讲了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反应。嗯,看来棍子对疯狗的毛病已经免疫了。

    正想着呢,只见棍子从两只耳朵里抽出棉花团。顺便掏了掏耳洞。只把段子雨看得七窍生烟,呀呀个呸的,原来这小子老早就住备好了。还是随身配备的。把段子雨恨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当然,段子雨是如何想的棍子同志是不可能知道的。“讲完了,噢,讲完了那我们走吧。”棍子耸了耸眉说道。

    点点头,段子雨巴不得快点到新囚牢,和疯狗呆在一起,两只耳朵早晚生疮。他可不想早早的就失聪。

    三个人又走了一会儿,到了地方,疯狗也不说话,可能是因为刚才说得太多了口水都干了。打开门,指了指里面。示意段子雨进去。

    撇撇嘴,段子雨哪敢再啰嗦,再多说句话恐怕又会引来疯狗的无数口水。

    于是乎,想也不想直接蹿了进去。这点他倒是想多了,也许换作平时疯狗可能会这么做,但这是哪儿,这是那个变态的囚牢,饶是疯狗啰嗦没完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疯狗匆忙的拔除钥匙,也不理段子雨和棍子两人匆匆撤了出去。

    砰一声,囚牢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了。伴随着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段子雨知道疯狗他们已经走远了。呼出口气,终于摆脱了那个啰嗦鬼。

    想到这儿,段子雨抬起头扫了一眼这间囚室。

    除了比较暗以外,其它的都还不错。(监狱的牢房都一个样。)而且这间囚室比外头的那些囚室大得多了。

    点点头,看来以后练功有空地了。段子雨暗暗想道。

    咦?不是说这里面有一个很牛B的人么?在那里?段子雨睁着眼不住的找寻着那位传说中的高手。

    好像知道段子雨在找他一样,这时从囚牢里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声阴沉的声音。“小子,你犯的什么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囚室久不散去。

    段子雨猛地打了个机灵,在这个乌漆麻黑的小屋子,冷不丁的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任谁都会吓一跳。虽然段子雨知道里面有人,但这么阴沉的声音听着还是怪吓人的。

    慢慢的朝那个发出声音的角落走去,当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后,段子雨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先前的玩兴在这种未知的压迫感下荡然无存。

    好像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如果说先前段子雨一直沉浸在儿时的玩兴中的话,那么现在他又变回了进监狱以前的自己。

    那种危险的气息,使他感到后怕。很刺激。他竟有些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

    “你是谁?”段子雨强耐住内心的激动,一股血气上涌差点叫他把持不住。

    “你犯了什么罪?”那个人不理会段子雨的询问,重复着刚才所说的话。

    虽然看不清那人什么样子,但是那个人给段子雨的感觉确实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

    “你犯了什么罪?”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

    “呃”愣了一下,段子雨情不自禁地说道:“强奸……”

    强奸,那个黑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颤抖了一下身躯。紧接着一股气浪瞬间朝段子雨扑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愣了一下,段子雨这才回过神来。撇撇嘴说道:“强奸啊!”这次他说的声音比较大。

    那人斜眼一瞪,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凌厉的眼神犹如有形质的利刀,狠狠地戳着段子雨的心神。

    冷汗霎时布满额头。段子雨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瞪着眼看着那个黑影,仿佛只要一松懈便会招致致命的打击。

    这时,那个黑影转过脸来看着段子雨。齐肩的头发遭乱蓬松。半便脸更是被脏兮兮的头发遮住了,饶是如此冷峻的外表却是任何事物都掩盖不住的。

    此时,如果冰凌在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失踪已久的亲哥哥——冰涛。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七章 传说中变态的强人

    段子雨愣愣的看着冰涛,虽然半边脸颊上沾了些泥土,但依然叫段子雨忍不住感叹一声。任何男人站在他面前都会自惭形愧。

    想到自己是更是没法和人家比。不过转念一想,张的帅有什么了不起。天下间张的丑的人有的是。自己孬好也算是能叫人看得下去。

    段子雨越想越投入,一时间竟将内心的压郁一扫而空。

    冰涛皱着眉看着段子雨,竟然在我面前走神。冷哼一声,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平生最恨欺负女人的畜牲了。没种的东西,给我滚过来!”

    猛地打了个机灵,段子雨这才会过神来。抽了抽嘴角有些恼怒。冰涛的话一下子触动了他心底疮疤。他怎能不恼怒。“我是被冤枉的。”段子雨大声说道。

    “哼哼……冤枉?到这里来的人,那个不喊自己是冤枉的。”冰涛感到好笑,这种老掉牙的台词段子雨居然还会拿出来用。紧接着又说道:“你是第18个来这里的人。前面的17个人全都被我弄成了残废。其中有5个人进来的时候大喊自己是冤枉的。哼哼,冤枉,在我这里没有谁是冤枉的,我最恨没骨头不敢承认错误的小人了。所以,这5个人也是这些人当中最惨的。他们全身的关节让我一点点的捏碎,想起他们当时的残嚎声我就一阵的激动。哼哼,你居然还敢称自己是冤枉的。”冰涛阴沉着脸说道。

    “你凭什么把人弄成残废……呃。”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段子雨突然想到此前自己正做着和眼前的这人同样的事。一时间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哼!凭什么,还用得着我说么。”冰涛说道。

    “那你想怎样?把我也废了?”段子雨抽了抽嘴角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对冰涛他总是感觉无从下手,他不像其他囚犯一样,段子雨对那些囚犯不会手软,但是当他面对冰涛的时候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即模糊又捉摸不透。和他打架他想都不曾想过。

    “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脱下裤子,那边有块石头,你过去找根绳子把那石头和你那话儿拴在一起,吊上一个晚上。虽然会有些副作用,但是至少生育能力还有。而且我以后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第二,哼!就是和我打。直到一方倒下。”冰涛说道。

    段子雨看着他,没有说话。出奇的他此时竟感受不到任何的压迫感。笑笑,不但没有压迫感。在听了冰涛的话以后他竟有中豪情万丈要和人干一架的冲动。这并不是他觉得受了污辱才有这样的反映的。他觉得两人人换一下位置,他可能会比冰涛更狠。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

    “和你打架,打到对方趴下?听起来很有意思。那么我就选第二条路了。”英雄的道路是不可以蒙羞的,当英雄可是他儿时的梦想。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向任何人低头。(把那话儿拴上石头吊上,我想使个爷们都不会这么折磨自己。)

    “哈哈……来这儿的人,全都是选的第二条路。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选这条路。”嗯?猛然间,冰涛瞥见了段子雨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渴望战斗的欲火。那种放开一切,不论生死只求一战的眼神深深的触动了他。

    “永无止境的,不顾一切的打倒对方,这才叫做打架。相比之下,那种因为一时之气而动手打人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打架。”

    “既然选择了战斗,就要把性命赌上。”段子雨喃喃道。眼神越发的炙热。可惜得是,现在这个社会根本就不能叫他那么痛快的和人打架。

    多少年了,一直压郁着,渴望战斗的段子雨此时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仿佛要宣泄内心的激动与热血。

    愣了一下,冰涛笑笑。“这样啊。哼哼。很久没有到这么有趣的人了。男人间的决斗,是不容出现不公平的待遇的。”说着看向段子雨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敬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笔墨已经无法描绘出了。

    此时,冰涛已经把段子雨当成和自己决斗的对手了,与先前不同。原本是要教训教训这小子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和他决斗。公平的决斗。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冰涛问道。虽然知道两人间的实力差距,赢了段子雨也不觉得有何光彩。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声。因为不论对手是强是弱,他肯搭上性命和自己决斗。那么这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段子雨。你呢?大哥。”段子雨笑道。仿佛毫不在乎一会的战斗,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只要自己尽了全力。

    “冰涛。”冰涛淡淡说道。

    “噢,又是冰姓。”段子雨眉头一皱,不禁想起冰凌来了。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冰姓的缘故。他可不知道面前这位站着的正是冰凌的哥哥。

    冰涛听到段子雨的嘟囔的话,不由得脱口问道:“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今天可是破天荒的和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更是对段子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恐怕就是连他自己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吧。只不过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对段子雨刚才的那句话“又是冰姓”。

    众所周知,百家姓里没有“冰”这么一个姓。听说冰姓的人很早以前是保龙一族的。至于是哪个朝代的却无从查证了。由于保龙一族世代隐姓埋名以保护古代君主为己任,所以冰姓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真姓就更无法考证了。而现如今随着年代的越来越久远,保龙一族的冰氏已经隐世。所以现在很少有人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姓。

    但从段子雨的口中,不难听出他以前遇到过一个姓冰的人。难道是她?冰涛大惊,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天下又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不再询问什么。

    冰涛又怎会知道天下就有如此巧合的事,尚若他此时再追问下去便不难猜想出段子雨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可叹,他一时松懈竟错过了得知妹妹消息的机会。

    既然人家都摆了动作,段子雨当然也不好就这么站着。踏步沉腰,段子雨半蹲着马步两只带着铐子的手臂收于右腰,样子有点像龙珠里悟空放波的动作。

    皱着眉头看着段子雨,他这是干什么?看不起自己?段子雨这样带着手铐和自己打。像什么话。冷哼一声。冰涛说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麻利的把手铐摘了。”

    “啊?噢。”段子雨愣了一下,抬起手看了看手上带的铐子。说得那么轻松,说摘就摘啊?虽然上次扁甘霖时候,他把左手从手铐里拔了出来,当时是没什么感觉,可后来着实让他疼了好一阵子。不过既然人家要你摘,你就摘吧。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投缘的。

    说着,这次换右手。开玩笑,他可不想左手变骨头架。沉了沉身板,段子雨左手反扣住带在右手上的手铐,这就要故技重施。

    “你干什么?”冰涛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这小子在干什么?

    “把右手把出来啊,你不是要我把手铐摘了么?”答得可到干脆。段子雨一脸迷茫的看着冰涛。不是你要我这么做的么?

    我倒!果然够强悍。不战而曲人之兵。冰涛听了段子雨的话当场倒地,摔了个七荤八素。临晕之前脑中突生一想法,这小子不会故意把我气晕的吧……我靠!

    冰涛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几乎抓狂。扯着嗓子吼道:“你个傻叉!脑子修逗了?谁叫你把手从里面拽出来的,你不知道那样你的右手就废了!”他对段子雨如此粗鲁的行为,表现得极其愤慨外加鄙视。

    “废不了,我的左手就是这么拔出来的。”段子雨若有其事的摆了摆缠着绷带的左手说道。那意思是在说“看吧,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缠几圈白布罢了。”

    砰!冰涛再次倒地,他彻底败给段子雨了,还说没事。左手都包的跟粽子似的。这还叫没事。恐怕也就只有段子雨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是个愣头青。”冰涛对段子雨直接无语了,说他傻吧,他也不傻。说他正常吧,他的思想又和平常人不一样。就拿这件事来说,除非脑袋修逗了,否则谁会没事给自己找罪受。可人家段子雨却不把这当回事。

    “你过来,我帮你弄。”说着向段子雨招招手,示意让他过来。

    哦。段子雨不好意思地笑笑,也许自己的办法很苯。但是还有别的办法么。他看得出冰涛眼中的讥讽。不过对这些他都习以为常了。只要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过程什么的就不重要了吧。段子雨想道。

    这也是他一直盾寻的做事原则,为这儿,很多亲亲们都指责他,说他做事不动脑子,就只知道硬来。可咱们段子雨同学虽然饱受讥讽,但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盾寻着这条原则。

    挺直了腰板,段子雨一脸板正的站在冰涛面前。

    “把手伸过来。”冰涛看着呆瓜一样的段子雨有些受不了了。这小子怎么越看越傻……汗。

    不知道段子雨知道冰涛把他好不容易装出来的酷,(一脸的严肃,硬装深沉。)当成傻瓜来看待。会不会吐血而亡。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段子雨老是想把自己装扮得成熟些,叫人一眼看上去与众不同。他那里会知道这样弄不但显示不出他的与众不同,相反,却起了反作用。

    喏!段子雨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

    白了段子雨一眼,冰涛一把拽过段子雨的右手,抽抽嘴角越想越别扭,越别扭越打量段子雨,越打量越气。越气越想……

    冰涛哼了一声,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这小家伙较上劲了。二话不说,拽着段子雨手腕,咔嘣一下子把段子雨的手腕硬生的给卸了下来。

    啊~~~~~~~!

    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的段子雨,猛的被一股剧痛刺激傻了。紧接着传出一声惨叫,仿如音量开到最大的低音炮一样,穿透之强就连坚如钢铁的泥墙都无完阻挡的住这股气浪。霎时间传遍整个枯木坟场。

    与此同时,所有人在听到这声惨叫的同时,忍不住颤身打了个机灵。冰涛恶魔般的笑容又浮现众人脑中。有不少人心有余耿哆嗦了几下。

    牢房执勤室里,疯狗刚拿起杯子,倒上一杯热水。张开嘴吹着热气。就会儿这功夫,猛地一声鬼哭狼嚎声传进他的耳朵里,吓得他手一哆嗦,杯子里的热水一下子灌进了他的嘴里。

    噗~~!张口把热水全喷了出来,只把疯狗烫的哇哇的大叫。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不用猜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于是乎,伴随着惨叫声,另一个声音响起了。“段子雨你给我等着~~~~!哎吆……烫死我了。”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插曲,竟叫疯狗烫了舌头,好几天都讲不出一句话来。而大部分的人也因此过了一段清静的日子。

    喀吧喀吧……

    此时,冰涛单手捏住段子雨的右手,或涅或按,只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段子雨的右手整个就塌拉了下来。

    一眼看上去段子雨的右手就像注了水的气球一样。骨头和肉完全的分离了。

    一时间把段子雨痛得次牙咧嘴,感情冰涛直接把段子雨的骨头给拆了。咬着牙,段子雨满头大汗的呻吟道:“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爽……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段子雨越疼,越笑。不知道得还以为他傻了。

    宁愿笑着面对痛苦,也不哭着喊疼。

    至此,中国名词史上有多了一句经典的名言。而后世之人在称赞段子雨的同时,不禁把他这句名言常常挂在嘴边。

    可惜的是,咱们的主角打小就有这毛病,人家别人疼的时候都是喊疼或哭。咱们主角疼的时候却是哭丧着脸大笑。哎,没想到这自虐之道在段子雨这里却得以发扬光大。怪哉。

    “笑什么?还不快把手拔出去,嫌疼得不够啊?”冰涛白了段子雨一眼,气得他一瞥头不再理他。

    “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段子雨整个右臂几乎麻痹,直到这时他才想到小的时候右手骨折过,不知道被冰涛这么一弄会不会旧疮复发接骨都不好接了。可惜刚才忘告诉他了。

    K!早知道就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了,还以为他有什么好方法呢。真是够衰。

    说也奇怪,段子雨将右手一点一点地从手铐里拔出,那感觉就像是……怎么说呢。就像是从针管里往外拔活塞一样。拔出来的时候还外带一“啵!”的响声。听着直叫人舒服。

    “啵!”段子雨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那感觉忒爽了。

    “啵你个头。还不快把手伸过来,难道你想你的右手废了不成。”冰涛大吼一声,气死人了。做事不知道动脑的家伙。

    嗯,听冰涛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走过去把右手扶到冰涛面前。冰涛刚才的手段他算是见识到了。而冰涛能毫不费力的就将他的右手肢解,想必再把右手复原也不是难事。

    喀吧喀吧……

    几声脆响之后,段子雨的右手骨在冰涛的推拿之下全部接好了。活动了活动腕关节,段子雨看着完好如初的右手不禁惊叹不已。太神奇了,这是什么功夫。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打吧。”冰涛又恢复了原先的冷傲姿态。看着段子雨淡淡说道。

    “嗯,看好了。大哥,来这里的人是不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段子雨突然问道。一想到这件事,他心里就堵得慌。参杂着少许的无奈和委屈,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的忘却外面的世界。外面有太多的回忆和惆怅。还有不甘与屈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不能忘却的。

    “是的,你难道不知道么?这里可是“枯木坟场”。坟场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进得来出不去,一直在这里呆到死。这里就是我们结束我们人生的地方。”冰涛冷笑道。不公平么?或许吧。监狱的政策也许有些偏激,但是他还是得接受,不是么。因为还没有一个理由,能叫他去反抗这样的政策。至少现在还没有。

    “噢,是这样啊。”其实段子雨对这些也有所耳闻,只不过在他的心里一直都存在侥幸。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离开这儿。但回过头来想一下,就算自己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自己又能到哪去了。除非沉冤得雪,否则外面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对了,你干吗问这个?”冰涛间段子雨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淡淡一笑,段子雨不无惆怅的说道:“我是在想,如果我和大哥因为比斗死了的话。恐怕……他们都不会知道吧。”说着一股悲痛感油然而生。“他们”既包括家人;又有“她”。

    “哼哼,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在来这里之前。”冰涛当然看得出段子雨是性情中人。也了解他此时的感受。早在他要和自己决斗的时候他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兴趣。

    “我已经死了?”段子雨迷茫的看着冰涛。理论上说,段子雨被执行枪决是众所周知的事,他的死是迟早的事。大部分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而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改判死缓,完全是青帮老爷背地里使的手段。

    当然,这种事,是不可能叫外面的人知道。

    一想到这里,段子雨又惆怅了许多,看来家里人也没有打算给他收尸。要不然他们早在行刑前就来送自己一程了。

    其实这点他倒想多了,他改判死缓的事是在暗中进行的,虽然段父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但也没绝到让他暴尸野外的地步,在他行刑的那一天他的父母还是到了刑场准备给他收尸,谁知当时刑场保卫森严,外围的武警根本就不让闲杂人员进入,后来在青帮老爷的安排下,段子雨的父母连儿子的尸体都没见到,最后只拿到所谓火化后的段子雨的骨灰。

    悲痛之下两位老人抱着所谓段子雨的骨灰返回了家乡。从此段父一病不起,不仅是因为教子无方,更多的是中年丧子。后来段子雨回到家着实把两位老人下了一跳,此事后话暂且不提。

    “难到你还想从这里活着出去?别傻了,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等同画上了句号。不是死了又是什么?”冰涛实在不想和他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干脆的说道。

    抽了抽嘴角,段子雨有些激动。“我才21岁,刚刚成年,大学还没有毕业,研究生博士生都还没考,婚还没有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就这么“死”了?为什么?为什么?”

    多少天了,段子雨一次又一次的压仰着这种不甘的悲愤之情。终于,在听到冰涛的一句“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他突然被拉回了现实。是的,他已经死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是确确实实的事。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像你这么啰嗦的人,死了就死了,这有什么了不起。难到你还有什么事放心不下?得了吧你。你能做的就是在这里过好每一天,别想着别人能替你分担什么。”冰涛说道。

    “不!我不甘心!我好恨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好的人生,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毁了。是社会抛弃了我,是国家抛弃了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世道的不公平!我恨它们!”段子雨疯狂的吼叫着。

    愣了一下,冰涛显然没想到段子雨会这么激动,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冷冷得看着段子雨,冰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哼,你好恨?你凭什么恨?”“念在你我相识一场得份上,你走吧。我不和你打了。”说着不再理段子雨独自一人又坐回了角落里。

    不知道为什么,眼见冰涛的反应,段子雨心下一颤,心脏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脱口叫道:“为什么不决斗了,因为我实力不够么?我已经豁出命了。为什么?”

    “你不配!”冰涛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仿佛锐利的冰刀狠狠得此进这段子雨心脏。

    “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变成现在这样,我现在恳求大哥你赐我一战,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和人打上一架,哪怕就此死掉我也无怨无悔。”段子雨认真的说道。

    “我不和懦夫打。”冰涛听了段子雨的话稍微感动了一下,原本是不打算再理会他的。

    “懦夫?谁?你是在说我么?”段子雨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变成懦夫了。如果他是诺夫的话,那那些被他打过的人非得要站出来唾骂冰涛不可,段子雨要是懦夫,那他们是什么?狗熊?

    “一个不能正确面对自己,把自己的失败看作是因为别人的不理解和世道的不公平,这种人,不是懦夫又是什么?”冰涛说道。

    “呵,你这叫什么话?我说错了么?如果不是世道的不公,我会混成现在这个样子?难到还是我的错,我找惹谁了?”段子雨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没错,天下不平等的事多了去了,要都跟你一样的想法,这个社会早乱套了。”冰涛冷哼一声。像段子雨这样仇恨社会,谴责世道的人不在少数。

    也许他们说的事实。甚至更有甚者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跑到天安门前自焚,他们想对自己不平等的遭遇抱不平,想向所有人说明他们内心的不甘和委屈,希望有人可以理解他们。

    原本是想让所有人关注自己,看到自己的存在。让他们后悔因为没有赏识自己而有所损失。可是后来的结果是什么?他们造成了社会的恐慌,甚至造成一段时期的社会动荡。这就是他们想要得?这只会使更多的人走他们同样的道路。

    那种怀才不遇甚至处处遭人冷眼就是他们一生的遭遇。后来?(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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