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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爽双目急地一张,大叫道:“伏兵!”此言一言,魏军阵中金鼓顿时响了起来,奇变发生了:上千辆的粮车突地动了起来,盖在粮车上的一层浅浅的粮草立即被掀翻在地,露出了可怕的真容。只见近千辆粮车上掀翻了伪装的粮草以后,足足现出了近千架的弩机和数千名虎视耽耽的魏军将士。弩机上锋利的箭尖在夏日的骄阳下闪烁着冷冷的寒光,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突地,这近千架弩机发威了,上千支强劲的弩箭顿时飞离了机床,呼啸着扑向疾驰而来的敌骑。
“扑、扑、扑、扑……”一时间锐器穿透人体那种渗人的声音顿时充斥着战场上空。强劲的弩箭往往穿透一名骑兵的身体还尚有余力,带动着马上骑兵向后倒飞出去摔落在地。而转瞬间急驰而来的马队马上就会将落地的东吴军士踏成肉泥。
无数的双连或三连弩机不停地怒着,收割着一群又一群东吴骑兵的生命。在转眼间付出了两千余人的代价后,东吴骑兵终于退却了,在圆阵以南数百步的地方重新结成了战阵。
陆逊咬牙切齿地道:“又中了曹休的奸计了,这哪是粮队,分明是早有埋伏!”孙羌点头道:“如今我们光战死的就已经有近三千人,还有不少付伤的,还是先退吧!”陆逊咬了咬牙道:“没有那么简单,你看到没有,魏军阵中有不少拖车的马匹,那想必都是战马。一旦我军退却,恐怕曹爽定然会趁胜追击。而且若我所料不假,曹休的援兵也快到了,可是现在却没有发现援兵的踪影,我想他们一定在这战场附近等着突袭我军!”孙羌闻言也不由得心惊肉跳一阵道:“大帅,那如何是好?
陆逊想了想,咬了咬牙道:“不要慌,此地是魏军腹地,绝不可久留。万一郝昭队和东平的魏军再来增援的话,我们想走也难了!”忽地对孙羌道:“你领一军先走后吧,我来断后!”孙羌大吃一惊道:“大帅,这怎么行,你是三军主帅,万一有失,我军岂非有全军尽没之险!”
陆逊摇头道:“不要争执,这是军令。我来断后未必就是最危险的,如果我料不假,前头必有曹休伏兵,你要率军杀出重围,这担子也不轻啊!”孙羌闻言咬了咬牙道:“大帅,那你保重!我先走了!”陆逊点了点头。
当下吴军一分为二,孙羌领三千余人迅速向南进发,欲待绕道返回北海以西,而陆逊则率三千余人断后。
当下,曹爽当现陆逊兵马频繁调动,立即判断出吴军想要撤离的企图,马上下令道:“立即搬开车辆,三军上马立即追击!”当下,约有三千人的魏军立即上马,便要趁势追击。
忽然间,吴军阵后有数十名吴军迅速下马从袋中倒出一堆东西,点燃开来。顿时遮天的烟尘迅速而起,马上将吴军的身影遮住。曹爽大吃了一惊道:“狼烟!”由于看不清烟后吴军的虚实,曹爽倒是一时不敢妄动,想了想便率魏军骑兵绕了个圈,拦腰开始截击东吴骑兵。吴军不敢久战,怕万一被魏军骑兵绊住,后面的大队步兵追了上来,那麻烦可就大了。当下陆逊率领吴军且战且走,向南退去。曹爽率轻骑紧追不舍,后面的魏军大队步兵也迤逦追来。陆逊裕血征袍,一柄巨矛已不知杀退多少魏兵,只是咬牙苦撑。
两军正在追追逃逃间,忽然间前方杀声震天,陆逊心中一惊,知道坏了,定然是孙羌遇到曹休伏兵啦。当下挂心前方战事,不由得心急如焚。
看着曹爽像个吊死鬼一样跟在后面若即若离,陆逊心中不由得怒火升腾,一咬牙,便令副将带队先走,自率百余亲卫一声怒吼撞入追来的魏军阵中。
陆逊此时好似一名狂魔一般,丈余巨矛威力过处,近身的魏军无不血肉横飞,栽于马下。便是贴身的亲兵也是勇猛异常,一顿猛砍,顿时将魏军杀得亡魂丧胆,狼狈地不断后退。曹爽心中大怒,摧马上前,喝道:“陆逊匹夫,休得猖狂,待我来会你!”一挺手中长枪便来取陆逊。
陆逊见了曹爽,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当下怒吼一声,巨矛划过一道银芒,矛当棍使,当下狠狠地一矛砸了下来。曹爽不知陆逊厉害,咬牙奋力一挡,耳笼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曹爽眼前一花,耳鼓中隆隆作响,险些晕了过去。曹爽还未从陆逊的第一击回过神来,陆逊第二击便已来到,巨矛带着一股厉啸直奔曹爽前心刺来。曹爽肝胆俱裂,大惊一声,急仰身在马上使了个铁枪桥。稍得虽快也是稍稍不及,“当”的一声陆逊长枪一击便将曹爽头盔击落,顺带在曹爽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槽。
曹爽吓得魂不附体,当下虚晃一招,拨转战马便逃之夭夭。魏军一看主将逃了下去,也无心再追,便护着曹爽退了下去。陆逊见杀退了曹爽,却不敢追袭,挂念前军孙羌安危,安下便率百余轻骑赶上自已后队,奋力驰援孙羌而去。
第一百零九章 兵败北海
第一百零九章兵败北海
却说昨天夜里,陆逊领兵去袭魏军粮草以后,孙敦亦点齐了两万精锐步兵偷偷向北海城下摸去。这夜里天色一般,空中不时的飘过几朵乌云遮蔽下月亮,掩护着吴军向北海城下开来。
孙敦、孙俊、梁续三人率军潜至关下,抬头上观。只见北海城上守兵寥寥,只有偶尔几人在守夜,而且多还在打着瞌睡。(可恨曹休心狠手辣,故意放松城头警戒,让这几名魏兵当了送死鬼!)
当下,几名天策军神射手用剧毒的弩箭悄无声息的便将城头的几名魏军干掉。然后数道飞抓抛上了城头,数十名东吴军士攀援直上,瞬间便来到了城头。东吴军士们沿着城门处的斜梯悄悄地向城门摸去,到了城头处,竟然发现无一名魏兵守卫。众东吴军士大喜,忽忙悄悄地打开了城门。在城下用火石点燃了一支火把在空中左右晃了三晃。
孙敦等人见城门已开,心中大喜,呐喊一声便率大军趁势疯狂涌进了北海城内。孙敦、梁续、孙俊三人一马当先便冲进了城门,然后率军一路前冲,转眼间已将近北海城中心。忽地孙敦心中警觉到:“为何到现在仍没有魏军发觉前来阻挡?”突然想到:“这曹休诡计多端,莫非又中其计?”当下魂飞魄散,急回马道:“退军,退军!”
正在这时,忽然间北海城西门城头上突地像变戏法一般涌出上千魏军,从隐蔽的城洞中蜂涌而出,顿时将城上的数十名吴军解决。随即北海城厚重的千斤巨闸发出隆隆的声音轰然落地。顿时将城内城外的吴军截成两断。
入城的五六千吴军后路被退顿时慌了神,如同一群没头的苍蝇一般就要乱窜。忽地街道两旁的屋顶上火把四起,无数魏军于屋顶上陡然现身,纷纷弯弓搭箭向街道上的吴军猛射开来。
可怜吴军无遮无挡,在街道上被居高临下的魏兵一箭一个,死尸顿时铺满了街道。孙敦等人见势不好,若不拼命,恐怕今夜都得死于此处。当下一声怒吼,率军士拼命向西城反扑,想要登上城头打开巨闸放外面的大军入城。
城头的魏军如何肯让,那乱箭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将任何妄想登上城头的吴军射落于城下。紧接着城内的魏军从四面八方开始围了上来,北海城内的青壮也全副武装起来,协助魏军杀敌。
一时间城内的吴军伤亡直线上升,几乎是以一顿饭的时间就少一千人的速度递减。孙敦颇有点魂不附体的感觉,看看转眼间就已经不到两千人的已方队伍,不由得有了绝望的感觉。
这时城外的上万吴军也是有力无处使啊,由于此次是准备偷袭的,并没有携带大型的攻城器械,所以此时在城外急得是又蹦又乱,只是使帮不上忙。
城内的激战渐渐开始平静下来,吴军是越战越少,已经不足千人之数了。看着越围越近的魏军,孙敦的脸也不禁怒红起来。
当下孙敦一声怒吼,大叫道:“天策军的将士们随某来!”孙敦五百装甲步兵亲卫此时也只战剩三百余人,闻言便紧急缩聚在孙敦身侧。孙敦大呼道:“诸公,要想活命便得杀上城头,勇者生,懦者死!”这数百勇士当下也是大吼一声:“愿随将军死战!”
当下孙敦怒目亲率三百余装甲步兵疯狂地向城头上扑来,魏军乱箭如蝗,无数的灰瓶、炮子砸落下来。装甲步兵虽是骁勇也是一时被砸得的头破血流、滚落如雨。孙敦见势不好,再不走的话,再过半个时辰恐怕想走也走不掉了。当下咬了咬牙,长刀一闪,奋力冲出了亲卫的保护圈,一马当先地沿着斜梯杀将上来。
长刀飞舞处,若飘瑞云、若绽梨花,孙敦只将全身上下遮挡得密不透雨,来袭得箭矢尽数被枪影打飞。转眼间孙敦便迅速杀到了斜梯半道之上,渐近城头。魏军大惊,急抢上十余名悍卒,恶狠狠地刀枪并举,直恨不得将孙敦砍成肉泥。孙敦当下不管不顾,长刀急闪处,”扑、扑、扑、扑”一连将十余名魏兵捅翻。乱战中,孙敦胁下却也突中一枪,血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孙敦顾不得许多,强忍着疼痛紧扑两步便跃上了城头。
红着眼睛的魏军见孙敦终于登城,便如同逐臭的苍蝇般密密麻麻的围了上来。一声长啸处,孙敦拼命了!有道是‘一人拼命,十人莫挡’,何况是孙敦这般的骁将:拼命的孙敦直如同疯虎一般,长刀狂舞,白芒四射,直杀得魏军是鬼哭狼嚎,一时又将十余员魏军捅翻在地。装甲步兵们见少主如此英勇,也是声势大振,奋力杀向了城头之上,一时间北海城上刀光四闪,血肉横飞。
曹休正在不远处督战,看到西门战事突紧,心中大惊,知道万一被吴兵打开了西门,让大队敌兵涌入,北海城必失无疑。当下不敢怠慢,急将身边最后一队魏军也就是自己贴身部曲投入了战斗,自己亲率亲兵奋力杀上了城头,合围最后的吴军残部。
在魏军的奋力狙击下,天策军虽勇也根本不能靠近千斤闸的绞索。渐渐地天策军越战越少,已不足百人之数。孙敦也已身负多处创处,鲜血涌流过多,渐有不支。
孙敦心知此次已然惨败,若不逃走,必死无疑。当下舍了天策军众人,一声长啸,奋起余勇,击杀数名魏兵后便直冲到城墙边上。
随即孙敦纵身向下一跃,如同一只大鸟一般扑向城下而来。史用见状如何肯舍,当下急射一箭取其后心。
半空中,长了眼的利箭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呼啸着急扑孙敦后背,贯着了史用全身内劲的箭尖竟然隐隐散发出阵阵白芒,在夜空中显得分外诡异!
孙敦正在空中,忽听得脑后恶风不善,大惊处急转内力,半空中身体猛地一扭,躲开了要害。但听得“扑“的一声,血光飞测处,利箭正中孙敦左肩。孙敦惨嚎了一声,看看将及失力坠地,忽地将手中长刀用力向地上一掷,长刀前端急速没入土中,刀把顿时微微发颤。急落处,孙敦突然抽出一条随身携带的狼牙棒,卸了一部分急坠之力,然后半空中再一个三百六十度腾空翻腾落在地上。落地时卸力尤为干净,突地又向前踉跄了几步。
史用看得真切,急地又射一箭,直扑孙敦后心而来。孙敦此时受伤已重,要是再中这一箭迅速真的就得马上拜拜啦。说时迟,那时快,早在城下急得乱蹦乱跳的装甲步兵们一见孙敦跳下连忙上前遮护,刚刚好来得及用盾牌遮住了史用这支利箭。
孙敦刚刚立稳身形,只来得及说了一声:“不要恋战,快撤!”便立马晕了过去!当下众吴军不敢恋战,护着孙敦狼狈地落荒而逃。
只可怜梁续和孙俊两名东吴战将在城中冲突不出,俱死于乱军之中。
当东吴败军将重伤的孙敦送回东吴大营时,卫温、贺齐二人一时呆了,急令军医抢救。好在所孙敦受伤虽多,却都非致命伤。虽是如此,军医亦是折腾许久方教将孙敦全身伤处处理完毕。
良久,孙敦方才悠悠醒转,不过由于流血过度,精神显得十分颓丧。卫温、贺齐二人不敢打扰,只得让孙敦好好歇息,自去整顿防务。
由于此战孙敦重伤,梁续、孙俊二将阵亡,又损失了六千兵马,所以一时军中士气更气低落,只是在军令的威慑下方才强打起精神在寨周巡视。
时近傍晚,当浑身浴血的陆续和孙羌二人率二千余残兵逃回大营时,又闻知孙敦大败的噩耗,陆逊顿时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头栽于马下。
孙羌、卫温等人着慌,副将孙敦已经重伤,陆逊再有个三长好歹,三军无帅,岂不可虑?当下抬到帅帐之中好一阵急救。良久,陆逊方才悠悠醒转,其醒时咬牙切齿地道:“曹休,此仇不共戴天!”双手握得嘎嘎直响,显是恨得狠了。
卫温急忙道:“大帅,目下我军能战兵力不过三万五千人左右,而北海城中魏军又有曹爽所部前来增援,兵力至少在两万人以上。以我军目前的情况来看,要看再取下北海城恐怕已是不可能。梁续、孙俊二将又已阵亡,皇帝陛下那里恐怕也难免有所责罚。若再逞强攻打北海城,折尽大军,恐怕大帅难逃军法!”
陆逊闻言面色顿时变得紫红,显得狰狞非常,犹欲择人而噬,直吓得卫温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孙羌急忙劝道:“是啊,大帅,我军目前十损六七,元气已然大伤,实是不宜再战,还是退兵吧!”贺齐也劝道:“是啊,大帅,还是退兵吧。尤其是孙将军目前身负重伤,其仍留在军中万一有个三长好歹,皇帝陛下那里恐怕能以交待!”
陆逊见众人都欲退兵,自己虽然不甘不愿,但强率一支没了战意的军队去打北海坚城,恐怕也只是自找死路罢了。当下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既如此,退兵吧!皇帝陛下那里由我一力承担便了!”说完一脸的灰败。
的确,自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从未遭过如此大败,不过他这次的对手是曹休,恐怕也是败得不冤。一日后,东吴大军缓缓拨营西归,陆逊亲率万军退后,掩护全军退往泰山郡。
曹休闻报,知道‘哀军勿追,归军必截’的道理,便放任吴军退去。当下曹休一边仍留邓艾和贾睦两人留守北海城,自与曹爽二人率军一万北上驰援北平。
却说月余来,公孙渊率军一直在北平城下与华歆你来我往打得火热,只不过大多都是虚张声势之举,攻了北平城多日、城池却是纹丝未动。当听说曹休大败吴军,魏军已经北上增援北平时,公孙渊见削弱东吴与魏军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也很干脆的命燕军收拾行装退回襄平去了。
青州的战火至此熄灭。不久报捷的消息传至河北前线,曹睿大喜,加曹休为镇西将军,坐镇北平。
第一百一十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第一百一十章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邺都(邺城)宫城的御书房里,虽然历经沧桑巨变的曹睿身材依旧高大而肥胖,只是有些佝偻了,脸上也泛出了大块的黑皮,倒显得剩下的部分好似白斑一样。他坐在龙椅上,尽力将头往后仰去,眼睛只好眯成一条线,看着前面叩拜的几个大臣们。这几个大臣包括桓范、徐晃、文聘、张合、华歆、陈琳、陈群等曹魏文武重臣,太子曹芳也在列。
曹睿把手指向地图,“刚得到的消息是我军虽然在北海取得大捷击败陆逊,但洛阳的吴军在贼将韩悦已经夺下了濮阳,这样一来河南全境基本被吴贼占领,但中原大地那么大,韩悦的大军未必能面面俱到,离黎阳比较近的官渡是吴贼兵力薄弱的地方,只要我们拿下官渡就可以威慑陈留附近的吴贼。”
徐晃觉得曹睿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他接着道:“皇上,我看我们不妨大胆一点,吴贼的主力现在聚集在濮阳,许昌等中原腹地,我们不如分兵两万进攻陈留,即使不能拿下陈留,也可以随时威胁吴贼的退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把韩悦的大军全都留在河南。”徐晃的野心不小,胜负无法预测的情况下竟然妄想吃掉韩悦的大军。
张合摇摇头,“不好,我军兵力本来就不多,分兵之下势必会影响眼前的作战能力,微臣认为吴贼有长久占据河南的野心,这一战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打不完,不如这样,可以派一位得力的将官带领两千人马从山东境内渡河迂回到陈留附近,然后在那里招兵,估计几个月后召集到的人马能上万左右,作为隐藏的力量应该能发挥作用。”
曹睿刚想说什么,一封急报送到了我的手里,打开一眼让我额头冒汗,“孙斌和陆宏此时正在攻打北海,邓艾已经发兵御敌了。”
张合等人闻听没有感到诧异,他们早就知道孙斌已经进入山东境内了,山东境内有邓艾为首的魏军和四万多的地方武装,相信邓艾能阻挡住孙斌的攻势,和山东的战事相比,拥兵十万的韩悦才是魏军的大敌。
曹睿让混乱的头脑冷静一下,“华歆,朕命你带兵五千收拾一下冀州的战场,一定要把死尸都入土安葬,然后就进兵黎阳,马上去吧!”眼下天气一天天的转热,死尸腐烂很容易发生瘟疫,这点常识我还知道。
“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异议,那么我军马上兵发官渡,不过诸多粮草辎重都没有运到,攻下官渡后可能要暂时休整一个月,朕想吴贼方面也应该面临同样的问题,希望我军的备战能比吴贼快一些。”曹睿想出兵官渡后应该能照顾到被孙斌攻打的北海,一旦北海吃紧曹睿可以随时派兵增援,制定好大的战略决策后曹睿马上把吴质叫到了密室内。
吴质把刚搜集到的情报递送给曹睿,“皇上,看来吴贼已经完成了备战,有消息表明陆逊已经开始重新集结人马向泰山郡进发,兵力大约为八万人,其中骑兵六万多人,石炮二百余门,另外,屯驻东武和临淄的张远和陆延已经发兵东进,估计是想和孙斌夹击北海谋取山东,不过他们的进军方向却是即墨,我总觉得张远想要和孙斌夹击河北。”
我看着吴质搜集的情报微微叹气,“这确实不好判断,陆逊已经进兵泰山郡,张远如果在夺下即墨,那我军必然腹背受敌全无胜算,可一旦我调集邓艾阻击张远,那么孙斌很可能杀个回马枪夺取北海城,那样一来山东危矣!”
“皇上所断甚是,但我认为必须要调集邓艾回防即墨,张远一旦夺取即墨兵进东莱,就封锁了出海口,我军在这样的形势下很难首尾兼顾,微臣愚见还请皇上定夺。”吴质觉得皇上的猜测都有可能发生,可轻重缓急都赶在这一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曹睿权衡利弊后采纳了吴质的意见,命邓艾回师北海出兵阻击张远,要是被张远下来进驻官渡侧方,曹睿的十多万人马肯定没得好,曹睿下达了旨意后脑中忽然一亮,既然陆逊能让我有首尾不能兼顾的计策,我也可以给他们来这么一手,想到这我马上下旨命令曹休率领水师沿海岸南下,威逼吴郡和会籍,如果有可能还可以从长江三角洲登陆威胁东吴的京都建业,这样一来我看你孙权着急不。不过这个时间差可能打不开了,等我和陆逊交战的时候,曹休能否到达东海还是个未知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平定内乱
第一百一十一章平定内乱
就在我在泰山郡整顿兵马准备再次踏平青州的时候,一条来自江南的消息让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消息是在23年七月十七夜间传到东都洛阳的,姜维连夜派出快马,十八日清晨就到了泰山郡。
七月十一日,会籍郡刘元进起兵造反。
我以为天下就将太平,在我的“德政”之下,除了几支先前造反的“农民起义军”尚待招抚,再不会有新的叛乱。
然而刘元进的造反给了我当头一棒。
更要命的,是这次造反的地方是会籍郡(今浙江绍兴)。
我紧急开会商议,这是在泰山郡开的最紧急的一次军事会议。
问题是,派谁去?张远自然最合适,可是山东河南一时还离不了他,不能功亏一篑啊。
几个文臣的意见,是派陆成去。
我相信陆成的能力,但是我不打算派他去。
因为他比较年轻,派一个比较年轻的人去平息农民起义,不是好的人选。
我觉得许褚比较合适。
但是大臣们几乎一致反对—许褚是魏将出身,新归附朝廷不久……说白了,怕他有二心。但是我却相信许褚的忠诚,超过就在我身边的某些臣子。
毕竟,我是主帅,尽管我是少数派,但是我有一票否决和通过的权力。
很快,新的命令就下达了:许褚为平南将军,领所部一万两千兵马(他的部队已经经过扩充)南下平叛;上虞侯孙绍为副将,领兵两万一同南下。许褚由东平郡南下,孙绍则由东都洛阳出发,两军务于八月初一会师于建业,而后渡江去会籍,八月初十,必须抵达会籍城。
孙绍是孙策之子,兵比许褚多,却去做副手,其实是我的主意,无外是为了监视许褚。但是暗中给孙绍一封密信:你监视许褚可以,但是必须牢记,此战许褚为正,你为副,应该尊重你的上司,如果因为你激反许褚,必将严加处置。
七月二十日,大军离开泰山郡,大队人马走得缓慢,于次日才回到东都洛阳。
就在这时,我派出的一路新的援军也赶到了。天策大将军甘宁、光禄大夫谯周统领一万五千大军到了寿春。
其实我这时还不知道会籍郡全境失守的消息,而是听说刘元进已经有了十五六万的部众,担心许褚兵力不够,故而派出了增援力量。这支部队,也归许褚统一指挥。
回到洛阳第二天,陆逊便命甘宁、谯周率两千水军前往会籍,我带着陆顺随行。并且从广州把黄叙也叫上,一同上路,准备江南看看。
次日一早,我叫上王双、廖化、陆顺、黄叙、郭籍、郭淮、赵云全副武装,也不带兵,顺路奔荆州而去。
至十一月二十日,孙权便命周泰和淩统驾一小船前去迎接我回来。
却说那刘元进,闻听陆逊真的派了许褚带军马前来攻打,心中害怕,便于其子刘福商议,想要望风而降。刘福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对刘元进说:“父亲放心。他虽有许褚之勇,我军上将邢才,力敌万人,定然能将许褚斩于马下。”刘元进便命刘福与邢才引兵万余,离城三十里,依山靠水下寨。
及两军对阵,邢才手拿开山大斧,耀武扬威向许褚挑衅,惹出了许褚怒火,被许褚冲马过来只一矛便捅了个肚穿,挑起来甩落地上而死。刘福这时才知许褚勇武不是吹出的,手下再无堪战之将,老老实实的下马请降。刘元进见儿子兵败投降,也大开城门,出城迎接许褚入内。许褚来时便已被陆逊给吩咐过了,若刘元进肯降,自然让他做这太守。许褚便依言让刘元进为会籍太守,他的儿子刘福自然被带回荆州随军办事,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变相当了人质。会籍一郡的百姓,闻听现在又成了帝国的子民,都是欢呼雀跃夹道相庆。民心所向,加上儿子作了人质,晾他刘元进也不敢想出花花肠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问世间权为何物
第一百一十二章问世间权为何物
且说陆逊一行人等,离了荆州,先到会籍将刘元进等人安顿之後。而後陆逊单枪匹马,飞马直奔建业而来,入宫求见孙权,告知前事,陆逊被侍卫阻挡,但想到为了立刻向孙权汇报便束手就擒,侍卫将陆逊带去见了孙权。孙权见陆逊已被擒获,便道:“朕向来待卿不薄,卿何故勾结贼人反叛?”陆逊跪奏道:“罪臣有弥天之冤,尚容徐禀!”孙权说:“卿试言之,如若有理,朕便赦卿无罪!”陆逊奏道:“罪臣前几日去会籍,到了会籍城中,发现刘元进颇得民心,又考虑到会籍毗邻山越,若贸然处刑刘元进恐生变乱,不若将其招安。后罪臣为将这夥贼人招安便私自任命刘元进为会籍太守,罪臣回到京师,虽与他们还来往,但罪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招安这夥山贼。倘若有人说罪臣勾结贼人反叛,此罪臣实属无奈,实因我帝国南疆此时不可再生变乱啊!”此时王皇后亦在侧,便奏道:“臣妾见陆卿家乃忠义之士,其中定有苦楚,望陛下做主则个!”孙权寻思良久冷笑道:“此事容易,你既是招安贼人,果是忠於帝国,但你私自任命朝廷大臣,目无法纪,兹事体大,朕改封你为卫将军,你让太子代你为兵马大元帅,你可有怨言?”陆逊以目视王皇后。王皇后点了点头,奏孙权道:“皇上圣明,赦免了陆卿家,他定然对陛下感恩戴德。”孙权又说:“空口无凭,恐外臣说朕逼迫於你,如之奈何?”王皇后又奏道:“陛下可令陆卿家上表请辞,而後陛下准其请,另封其为卫将军,让太子代你为兵马大元帅可也。”孙权准奏,命太监取纸笔。太监随即捧过文房四宝。陆逊磨得墨浓,王皇后递过紫毫象管,陆逊拂开花笺黄纸,横内大书一行。陆逊便写请辞表道:
臣陆逊愚拙庸才,承陛下错爱,今犯无涯之罪,幸蒙莫大之恩。高天厚地岂能酬,粉骨碎身何足报!然臣自感不堪元戎之重任,原辞位而让贤;太子贤德,甚有股肱之才。全忠秉义,护国保民。微臣恳请陛下准臣让兵马大元帅一职与之,以善辅陛下。臣逊日夕优怀,旦暮悲怆。伏望天恩,俯赐圣鉴,使已殒者皆蒙恩泽,在生者得庇洪休。臣逊乞归田野,愿作农民,实陛仁育之赐。臣逊不胜受恩感激!
孙权览表,嗟叹不已,说道:“卿辞去兵马大元帅之位后,赵国公之位尚与卿保留,那几两个贼人,朕也任用了吧!”随降圣旨,正式任命刘元进为会籍太守,其子刘福为中郎将,就令赴京,以随王伴驾。
陆逊领了圣旨,给假回家省亲。陆逊先到了会籍郡,向刘元进等人开宣圣旨。部下军将,愿为军者报名,送发天策军管辖,镇守会籍;愿为民者,赐予银两,各个还乡,为民当差。部下头目,亦各受恩赐,听除管军管民,护境为官,关领诰命,各人赴任,与国安民。
陆逊分派已了,与众暂别,自引兄弟陆绩,带领随行军健一二百人,挑担财物、行李、衣装、兵器,离了会籍郡,望吴郡进发。陆逊、陆绩在马上,陆逊备说前事,陆绩嗟叹不已,深为陆逊被夺帅而惋惜。于路无话,自来到吴郡吴县陆家村。吴中故旧父老亲戚,都来迎接陆逊,回到吴中的老宅。家眷兵丁,都来拜见陆逊。府院田产,家私什物,整置得齐备,亦如旧时。陆逊在府上修设好事,请僧命道,修建功果,荐拔亡过父母宗亲。州县官僚,探望不绝。不觉在乡日久,诚恐孙权见责,又做了几日道场,次后设一大会,请当村乡尊父老,饮宴酌杯,以叙阔别之情。次日,亲戚亦皆置宴庆贺,不在话下。陆逊老宅交割与族子陆凯,虽受官爵,只在乡中演习天文术数,奉祀宗亲香火。将多余钱帛,散惠下民。
转眼间到了帝国24年夏5月,这一年可真是悲剧啊!诸葛亮、赵云、韩当、程普相继病故,群臣表奏孙权,令陆绩为御史大夫,并进爵为侯。孙权即令顾庸草诏,册封陆绩为御史大夫永嘉侯陆绩乃拜受官爵,冕六毓,乘银根车,驾四马,用郡王车服銮仪,出警入陛,於永嘉县盖侯爵府,议立世子。陆绩妻孙夫人无出。妾刘氏生子陆昭,因征合肥时战死。张氏所生四子:长子陆宏、次子陆睿、三子陆郁生、四子陆郁林。於是黜孙夫人,而立张氏为正室。第三子陆郁生,字子仲,极聪明,举笔成章,陆绩欲立之为後嗣。陆绩欲立後嗣,踌躇不定,乃问陆逊道:“孤欲立後嗣,当立谁?”陆逊不答,陆绩问其故。陆逊说:“正有所思,故不能即答耳。”陆绩道:“何所思?”陆逊问道:“思曹孟德父子也。”陆绩大笑,遂立长子陆宏为嗣子。
在永嘉县住了几天,还没等到前方的部下的战报,孙登的信使却已经到了。他的军队刚刚走到丹阳郡边上就回转了,他说既然中原方面没有什么战事,那他就回去保卫京都要紧。
永嘉县侯爵府
是可忍孰不可忍,其他人碍于陛下与太子的权威,一时不敢坑声,但永嘉侯世子陆宏年轻气盛,加上看太子有先声夺人之势,再也忍不住,嗖地站了起来,道:“叔父,宏儿认为太子爷此事做的不该啊,你说我们在中原千辛万苦打下的大好局面就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断送了,这有点过了吧?”
陆逊恭声道:“孤不敢妄言!”
陆逊感到悲哀,差点要哭了出来,人生就是这样无奈,他明知道这个历史轨迹,但他又能怎么样呢,他无力改变,无力去改变整个时代的人心!当今天下,又有多少人看得出日後会有五胡乱华那样的人类历史上千年难得一遇的悲剧啊!
我已经失望了,本来还想以陆逊的身份来逐渐改变这个皇帝,现在看来不可行,他只能另辟蹊径——他迫切地需要实力,他不能等到明年魏兵南下才被迫反抗,那太被动了,他不喜欢,他知道历史,不希望它不受掌控。
历史上,陆逊是被孙权给逼死的,所以陆逊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我需要权力,整个天下的权力,只有掌握了整个天下,我才能举天下之力,抵抗即将到来历史趋势!
也许,我该学学长孙无忌了!陆逊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既以身入历史,他就不再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为人君,只要使国力强盛,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么,些须的瑕疵并不能掩盖他的功绩,就像长孙无忌辅佐唐太宗,杀兄弑弟,逼父退位,依然是千古明君!
陆逊满怀心事回到了建业的国公府,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书房。焚上檀香,生上炉火,整个房间都温暖起来,陆逊却感到一阵冰凉从心头袭来,不由抖了身体。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吗?”跟着进来的陆顺开口问道,一路上陆逊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兴致也不高,身为下人的他不由关怀起来。
“哦!”陆逊从冥想中醒过来,“陆顺,问你一件事,听说魏国派来使臣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这两三天都在传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孤!”陆逊厉声道。
“那时候主人还在侯爷府中,这两天太子事又忙,属下也没来得及禀告。”
陆顺吃了一惊,道:“主人,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对?”
“不对?”
陆顺迟疑一下道:“主人,魏人现在身份不低,陛下又看重,如果主人一个处理不当,可能会惹陛下生气,那时……”
陆顺为难地道:“主人,奴才一向都负责您的安全保卫,打听消息并不是很擅长!”
“哦!小赵子什么时候回来!”陆逊闻言觉得确实为难赵义了,连忙问起小赵子这个太监来,在记忆里,“陆逊”吩咐他注意京城特别是内宫的动向。
陆顺道:“估计快回来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最好能通知他快点回来!”陆逊终于发现在这个混乱不堪的京城,消息不灵确实产生诸多不便,他急需一个人来帮他主持情报系统,身边诸人,自小入宫照顾太子的小赵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是!”陆顺恭身应道。
“陆顺,这个世界,到我等施展身手的时候来了!”
“啊?”陆顺被陆逊的突兀之言搞得一愣一愣,不明白陆逊什么意思,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主人自昏迷苏醒之后,表现就一直都很怪,言行总是出人意料。
“陆顺,不要多问,总之你做好准备就对了!”陆逊微笑着说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明说,转口又问:“陆顺,夫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潮涌动
第一百一十三章暗潮涌动
陆顺恭敬地回答:“夫人此时应该正在后花园的剑心亭里。”
“哦?在哪干什么?”陆逊淡淡地问。
“赏雪。”陆顺还是那样恭谨。
陆逊点点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陆顺不敢违背,恭身退出去关了门。
待陆顺出去后,陆逊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还挺直威严的气势瞬间消失,滑落软坐在椅子上,很是疲惫的样子;坐了一会儿,苦笑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此刻很无奈,也很茫然,为自己的前途,为家国的命运,更为自己身上的变化而彷徨。他能在即将到来的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力挽狂澜么?他能撑起这大吴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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