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迷失的耳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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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后世那些描写五胡乱华时期那些异族(尤其是羯族对待汉人的态度,他深深地恐惧着,那是对待畜生般地虐杀呀!汉人的命运最凄惨的时代就是五胡乱华时期,人命不再是人命,而是像畜生般不值钱,屠村,屠城,也不是后世蒙古人的专利!

    “我不能让这些事发生,为了自己的命运,也为了广大汉人的命运,我都要振作起来,奋起反抗!”陆逊用力挥了挥衣袖,他要与命运抗争,也要与历史抗争!已知的“后世”历史自己要让它成为“历史”,不能重演悲剧,因为他——陆逊,已经不是之前的陆逊了!

    陆逊打开书房门,一股冷风呼啸吹来进来,扑在他的脸上,有如刀割;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白,昨晚的雪下得好大!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地上,瓦上,树上,整个世界都是银白的时空。

    陆逊感到一阵清爽涌上心头,天已大亮,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全新的赵桓也将融入这个时空。披上一条厚厚的黄色披风,陆逊走出了房门。

    他此刻很喜欢披风,后世看那些小说里描写那些大侠时总是喜欢给他们穿上一条披风,之后就威风凛凛地行侠仗义。想到侠客,陆逊心头开始火热起来,后世的武功如何他不清楚,但这个时代的高手他的记忆里可是存在着的,之前的“陆逊”可亲眼见过,太子府上就有那么一位高来高去的武功高手,也就是说,那种飞檐走壁的轻功是存在的,十步杀一人的威力无穷的内功应该也存在着。

    这个冷兵器的时代,也许自己应该学一些高深的武功。陆逊紧了紧拳头,他不懂造火枪,也不懂做玻璃,更不会生产水泥之类的东西;他除了一脑子的智慧想法,其他就没有什么所长了,相反,单说身体,他的这个身体之前这些年过着醉生梦死声色犬马的日子,流连青楼艺馆,宠幸过的姬妾倒也不少,虽不说已经掏空了身子,但距离身体崩溃也不远了。小时候学的健身的功夫早就掉弃,不说遇上那些心目中的武林高手,就是遇上一些操练辛勤的士兵,他也没有还手之力!

    想到武功,陆逊心里一动,脑海里浮现一个傲视英姿,脚步不由得加快向后花园走去。那里有一个人需要他见见。

    国公府的后花园不消说都是很大,里面郁郁葱葱的花木、各色姿态的亭阁,令人心旷神怡。

    陆逊估计拖重了脚步,走到了郡主孙燕的房门口。

    “谁?”孙燕功力深厚,没有理由发觉不了门外的奇怪的动静。

    门“吱”的一声开了,孙燕探出头来,乍见陆逊,不由愣住了,脱口就道:“夫君,怎么是你……”说完又低下了头,见到陆逊,她的内心颇为复杂,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有喜悦,有委屈,有幽怨,不一而足;想起陆逊离去时的决绝与冷漠,喜悦又变成了委屈,又想到昨晚为他护法时受了一夜的北风,又开始幽怨了。

    郡主孙燕见来的是陆逊,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微微弯了身子,用皇家的礼仪给陆逊请了个礼,脆耳却冷静的声音从她的红润的唇里吐出:“臣妾见过夫君。”

    “免礼。”陆逊淡淡地道,心里头却有了一股恼怒,孙燕的态度反而好像他陆逊欠了她多少一样!

    陆逊攥紧了拳头,想说一些讽刺的话,却又说不出口,,今天新生的他看到如此妖娆的美人,心里不由得蠢蠢欲动。汗,美女呀,而且还是他现在名义上的妻子,怎能不令二十一世纪还是处男的陆逊一阵激动呢?

    转头看到亭边柱子上悬挂着一柄黝黑的古剑,那是郡主孙燕常年带在身边的兵器,不由得问道:“燕儿练剑,想来武功一定了得啦?”此时想起刚才自己想到的“高手”,才顺口问了起来。

    孙燕规矩地答道:“回夫君,臣妾曾经随师门练过剑法,学了点皮毛,不是很精通。”

    陆逊道:“我想听听燕儿关于武林的情况,不知道你可否为了解惑。”这才是窝最关心的话题,想想自己能像后世那些小说里电视上的高手一样飞檐走壁内功深厚,心里就异常激动。

    “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夫君是柱国之臣,不需要知道这些。夫君需要的是多习诗书经义,学好治国之道就成,了解这些也没用。”

    陆逊以为对方在探问什么,只好道:“学这些有什么用,治国不是还有皇上与太子一伙么?我们么,嘿嘿,只需要看看雪赏赏花就成了!”陆逊指指亭子对边的奇花异草,其实他一语双关,一是诗书经义确实对治国没有多大的帮助,这可是八百多年后经过无数先仁得出的论断;二是暗讽了太子一伙败坏国家的丑态。

    “看雪赏花?”孙燕冷笑一声,并没有多说。

    “是啊,看雪赏花。”陆逊感叹地道,心中生起荒唐的感觉,毋庸讳言,他言不由衷,但又不能不做这种心口不一的事,因为他没有信任的人,孙燕?笑话,我能信任孙权的甥女?但此人是我的妻子,夫妻间,父子间,兄弟间,如此猜忌,如此勾心斗角,这个人生不荒唐么?

    一时间,两人默然静立在亭子里。无声无息,静看满天非雪。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沉默中的两人。陆逊抬起头来,看见一人匆匆往这边赶来。此男三十多岁年纪,生得魁梧,脸若刀削,双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与稍薄的嘴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性格的坚毅。他一身武士装打扮,正是国公府里的侍卫长陆顺,负责着陆逊的安全保障。

    “陆顺,什么事?”陆逊见他赶得匆忙,忙出口问道。

    陆顺先是恭身向陆逊与郡主孙燕行礼,才双手递上一份红色请柬,道:“禀太子,太子派人送来请柬,请主人前往‘醉杏楼’赏雪。”

    陆逊接过请柬,摊开一看,记忆里正是孙登的笔迹。孙登,孙权长子,在他父亲还是吴王已经被立为太子,此时已经是皇太子,还是兵马大元帅,极得孙权宠信。江南高官子弟每逢节日或者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不少聚会,席间诵诗品词,极尽风雅,无限风流。

    设宴的地方又总是在青楼艺馆。要说建业最着名的青楼艺馆,莫过与“醉杏楼”了。其着名程度可使达官贵人、俚间市民都张口而赞。

    陆逊有点尴尬地看向朱佩玉,去的地方实在是男人所好女人所恶呀,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妻子,讪讪地道:“燕儿,你看,你大哥请客,推辞不得呀!”

    “随便你!”孙燕也算官宦之家出身,此等狎妓品女的事也不少听说,这是大吴帝国文人大官们最大的风气,不想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拿起自己的古剑,自顾去了。

    陆逊觉得丢了面子,何况还有下人在看着,故做淡然道:“陆顺,去备马,太子爷已经已经和朋友们在等着了!”

    陆顺二话不说,准备去了。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陆逊的出游一向都是他负责。

    陆逊拍了拍手中的请柬,心里冷笑道:“嘿嘿,又是东宫!就去陪你们玩玩!”

    下定决心,趁着陆顺吆喝侍卫的当儿跟着出了国公府。

    陆顺带领差不多三十个侍卫等待在国公府外,中间挺留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国公府建造在皇城的东边,与内城,也就是皇宫隔了两里多的路,国公府出外几百米就是皇城外了,这里民屋林立,因为是建业,当世最大的城市之一,大街造得异常宽阔,四五丈之宽,足够十多匹马同时横穿而过。

    透过窗帘,陆逊看着繁华的京城,众人依然安乐,并没有意识到最大的危机已经从北边悄然而来;看着那些欢声笑脸,陆逊大是感慨,谁又会想得到几十年后号称天朝上国的中国会被几万异族铁骑给沦陷了呢!不想坐以待毙的他更应该加快脚步做好抵抗外侮的准备。

    繁华的建业成并不如它表面那样平静,相反,在这个乱世即将来临的时候,暗下里也是波涛汹涌。

    一间密室。建业城里的众多密室里的一个。

    密室点着铜灯,不是很明亮,却也能看见里面的一切。前面很空旷,中间站立着一对青年男女,都是二十岁年许,武士劲装打扮,腰上都悬挂着一柄长剑,虽没有出鞘,但森然的冷意还是从那冷铁中透了出来。

    青年男女的脸也是冷的,眼神里还露出丝丝杀机。两人的前面是一座屏风,挡住了他们往里看的视线。屏风后有人,他们都知道,他们现在就等着那人发话,接着就是进行他们的计划。

    一个杀人的计划。

    “两位!”屏风后终于响起了声音,很沙哑,前面的青年男女都知道那是对方为了隐瞒身份特意装做出来的。

    “赵国公陆逊此时已经在去醉杏楼的路上了!”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怎么做了吧?”

    “杀!”森然又绝情的字竟然是从之前青年男女中的女子说出口!

    沙哑的声音有了一丝笑意:“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希望今天能听到陆逊的死讯,希望不要出现意外。”虽有笑意,但那股狠劲还是从他那怨恨的语气中透露了出来,“虽然说今天晚上陛下会夜宴群臣商议对付陆逊之事,但是我不想出什么意外,我要陆逊今天就死!”

    “以我们的武功,陆逊今天应该是死定了!”青年女子身边的男子傲然地道,虽然没有见到屏风之后的人的模样,但想想就知道了,他那亡陆逊之新如此强烈,不正说明他与陆逊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么?陆逊是柱国之臣,最大的优势也就是就是有军队的支持。不难相信,正是这军权令人眼红。那么,要杀他的人不也是想要得到军权的么?

    “希望如此!”还是沙哑的声音。

    那女子突然问道:“我们的后路都准备妥了吧?”

    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放心,只要你们袭击成功,我就会派人送你们出城。不过两位,真的不肯留下来助我成就大业么?”

    “我们只是合作而已,谈不上帮不帮。我们的目标是杀掉陆逊,不遗余力地杀了他,其他的他们不想多管。”女子冷然地道了。

    “可惜了……”沙哑的声音叹道,“好吧,再过些时辰陆逊就要出来了,希望你们成功。”

    “放心,我们准备了那么久,一定成!”这次换前面的青年男子说道。

    准备很久了么?他们已经决定了陆逊的命运?

    与此同时,也是建业的一间密室也有一翻交谈。

    此密室比之先前的要较为暗淡,光线模糊,但只要认识他的人一见,就会发现,此刻密室的主人正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顾庸。

    “丞相大人,赵国公陆逊已经到醉杏楼了,我们是不是……”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

    “不必急!”顾庸那苍老的声音答道,“先前你不是建业来了两个少年高手么?”

    “是的,一男一女,年纪不大,但他们都是武林高手,在江湖上都是一时无两的人物,据说师从名师,一手剑法练得出神入化。”

    “你说他们这几天都在太子府转溜?”

    “是的,他们好像在观察什么,有时还在城门转。”

    顾庸笑道:“看来陆逊的小命还有很多人感兴趣的嘛!”

    “主子,你是说他们也是要杀……陆逊的么?”

    “哈哈,是不是今天不就知道了么?陆逊每个月都出来玩乐一次,这次估计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加上又是百姓集市,城管安全肯定有点混乱,要刺杀他嘛,嘿嘿,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我们……”先前那人请示道。

    “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杀赵国公呀,哈哈!”顾庸特意加重“赵国公”三字,意味深远。

    “主子认为是谁怎么急呢?”

    “这人可就多了去,难猜呀,谁叫陆逊坐了这么一个高位呢?”

    那人有点谄媚地道:“就是就是,陆逊能力低下,昏庸无能,统领天下兵马也太为难他了,因为是我们……”

    “放肆!”顾庸喝道,“这话也是能说的么!不过嘛,呵呵,这刺杀一事也蛮是时候的,据说有人怂恿陛下退位做太上皇呢!”

    “退位?”身份较低的那人吓了一跳

    “很希奇么?陛下在上面也坐了二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来该享受的也享受了,该玩弄的权力也玩弄了,不想玩了也很正常的嘛!”

    “主子,我们不是支持太子上位么,你说这出手之人是不是……”

    “是不是太子很难说,毕竟急的人也不是太子一人而已。嘿嘿,我那么多年的政治经验告诉我,今天会有事发生,呵呵,你得相信我的直觉,这么多年来,这直觉救了我不少次!这陆逊也是愚蠢,竟然会在今天出去喝花酒,他难道不知道今天晚上陛下要考究他的么?你先下去吧,我要静静。”

    “是,主子,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一时间,密室静了下来。

    静得吓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杏花楼色(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杏花楼色(上)

    当别人暗潮涌动一心要刺杀陸遜的时候,他正在做什么呢?

    他还抱着游戏的心态进了醉杏楼。醉杏楼坐落在城南的繁华大街上,陆逊坐在马车上,在街上走了三分之一时辰,终于到了醉杏楼。此时天空阴沉,眼看又要下雪了。

    醉杏楼,顾名思义,楼边满栽杏花也。不过此时不是阳春三月,杏花都枯萎了,周边的柳树也在一片肃杀之中飘落了一身的绿装。

    醉杏楼并不是单一的一座楼而已,从前门进去,它还有一排走廊,周边是厢房,都是各式歌女姬妾接待客人的地方。十年之前,这里不叫醉杏楼,只是一座规模小得可怜的乐坊而已。十年之后,这里成了建業最出色的青楼艺观。

    本来大白天青楼都是关上大门的,可孫登这个太子爺的面子极大,请动了紫衣这个颇为神秘的女子。说她神秘,是因为从来没有外人看到过她的容貌。这个“外人”的范围极大,纵使尊贵如趙國公陸遜,竟然也没有亲见的可能。她接客一般都是名人高官,而且脸上总是蒙着一块白纱,配以无上琴技,倒也风靡了整个京城。各式文人高观都以能听到她的琴音为荣。

    醉杏楼是一座方型的楼,长宽各五丈,两层,高三丈,也算是雕栏画栋,用上好的紫色枫木建造而成,异常结实,底楼是几间厢房,都用上好的纱纸给隔着,虽然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相隔的房间却也不容易看透;楼上是厅房,有三个椭圆下垂门,门间有门帘隔着,布色以红色为主,间以紫、青二色,整体看上去异常优雅。桌椅的摆放都很合理,空间立体感很强,显然布置也是出自大家之手。

    厅子里焚上了上好的香木,香雾萦绕,闻之令人心醉。

    厅子里已经有人到席了,陸遜一眼看去,有记忆中的熟人,也有不认识的。这很正常,三國時代宴聚之风不逊後世的唐代,席间携上亲朋好友,酒酣之后,不认识的也变得相熟起来。

    相熟的人之中是此次宴会的主人孫登,他已经到席。孫登三十年许,面白,些许胡子留在了下巴上,看上去倒也魁梧,不像别的仕子那样整个白面书生,手如缚鸡之力,却也不输他兵馬大元帥的名头。他前些年领过兵,有一股肃杀之气。

    “哈哈,國公殿下来了!”孫登一见进门的陸遜,连忙起坐恭迎,要说他为人圆滑的工夫,也不一般。

    要说孫登此人,真真是生性跋扈,仗着父亲是當今拢希硬话岩话闳朔旁谘劾铮幌蚴钦叛锕吡说娜硕亢撩挥心烁傅囊淘不O登长得有点像乃父,不过是年轻些罢了,有一股阴柔之气。

    “太子爺也来了,最近还好吧?”陸遜一如以前一样给孙登打招呼,他手上毕竟拥有天下兵馬,虽然不一定都聽他的,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陸遜倒也不想得罪,很是客气。

    陸遜哈哈笑道:“我当然好了,妹夫你也还好吧?”

    陸遜早知孫登跋扈惯了,只好打着哈哈道:“托太子爺的福,陸遜今日賦閒的很啊。”转头看向另外的两个人,忙道:“原来景興兄也来了,哈哈!”

    王朗雖然以前是魏國的降臣,却因為被孫權任命為太子洗馬,掌管着实权,还领着兵,在朝廷上也属于强势人之一。還遙领西域都護,与孫登一样统领帝國军中最戰鬥力最強的軍隊之一—西涼軍。人品如何,陸遜至今都还没有看清,说他奸诈吧,他有时候还蛮向善的,人也和气,并没有颐指气使的坏习惯;说他正直吧,他有时又贪图利益,斤斤计较;总之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因此陸遜此时并不打算与之深交,毕竟他是太子的人呀,一交心置腹,搞不好把你卖得连渣都不剩!

    坐在王朗旁边的是个青年人,年纪与孫登相仿,留着一小撮胡子,表情严肃,看不出深浅。

    “这位是……”陸遜从未在宴会上见过此人,而他又一般都不怎么上朝,识人不多,只好疑惑地看向孫登。

    孫登立刻介绍道:“妹夫,这是張昭大人的公子張布,正任議郎一職。”

    “咳咳咳!”陸遜刚被流入喉咙的酒呛得脸一阵通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他叫什么名字?”问的当然还是孫登。

    “張布。”孙登不解地回答。

    陸遜眼珠都要瞪了出来,猛地往張布身上看。这就是日后枺鼌亲钪臋嘞啵克档綇埐迹筒坏貌惶釋O綝,一提孫綝,大家就会想到張布,而且还是作为枺鼌轻崞跒閿挡欢嗟闹鲬鹋芍弧6敃r的魏國也十分忌憚枺鼌牵佣仓土艘淮鷻嘞唷?br />

    现在的張布还很年轻,说白了还有点生涩,他那不安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他现在还是一个政治菜鸟,陸遜觉得他政治上的作为比自己还要不如;现在孫俊已死,自然就不會發生孫綝之亂啦。也就是说,只要他陸遜改变历史,“历史”上的張布也就不会凳上历史舞台了呢?

    不得不承认,对外方面張布还是有一点潜力与能力的,可自己敢启用他么?自己又能掌控他么?谁又知道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深具野心呀!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陸遜犹豫了,决定先不想这事反正现在的張布还年轻,事情也没到要用他的地步,毕竟一个議郎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太子爺,紫衣姑娘怎么还未出来?”陸遜记起此次前来的目的不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他还是那个只会寻欢作乐的趙國公么!也就拉开话闸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杏花楼色(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杏花楼色(下)

    “这不就出来了么,妾身多谢國公大人挂念!”清脆有如夜莺吟啼的声音从厅子的一边响起,隔着厚厚的屏风,看不见后面的景色。

    陸遜虽然心里怀疑,嘴上却不敢让人家看出来,连忙笑道:“紫衣姑娘的声音一如前些日子那样动听,闻之有如仙乐,实在是令人振奋!”

    紫衣隔着纱布娇笑道:“國公大人缪赞!紫衣深感荣幸。”

    外面的四个男子连忙大拍马屁说紫衣大家值得如此称赞,大家都是男人,加上学识不浅,赞人的工夫还不会么?特别是孫登,在陛下身边逢迎惯了,嘘溜拍马的工夫岂是一个棒字了得,顺口就是一大堆赞死人不陪命的话。

    最后由孫登一语道出众多男人的心声:“最可惜的是紫衣姑娘不使我们瞻仰一下你的绝世容颜,依我想,那肯定美若天仙赛嫦娥!”

    不愧是读书人,说的话一套一套,又不使人生厌,也不是粗鄙浅薄的市井之语;之中更是透露出一个信息:为了你的美丽着想,赶快出来揭开面纱让我们看一看吧。

    紫衣应对这种场面话也熟练了,轻轻几句话就把话题岔了开去,之后柔声问道:“國公大人,据说魏國派來使臣要與我國談判以黃河為界了,是么?”

    “据说,你听谁说的?”陸遜一愣。转头看看席间的幾个朝中贵人,他们都是一脸肃然,双耳都直直地竖立起来,生怕放过一个信息。难道真的有此事?

    “有这种事,你们到底是听谁说的?”陸遜声音有点发颤,脑海里想象出来的卻是曹魏在河北徹底消滅了公孫淵並且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重新殺回中原的情景!

    “妹夫,你不用這麼激鬥啊,哈哈,这事大家都在说了!”孫登一如之前那样无礼。

    陸遜绝望地看向孫登,他是太子,消息应该可以说是灵通可靠。

    紫衣咯咯娇笑:“紫衣是妇道人家,见识浅薄,哪里懂这些軍國大事。好了,我们今天不谈正事,只说风月,怎么样?”

    “好!只说风月,只说风月!”其他四人轰然响应。

    陸遜默然,这个紫衣,也不简单。

    “不如紫衣给大家弹一首曲吧。”

    紫衣的声音依旧撩人心思,陸遜却没有了以前的兴奋,坐在这里的是一个全新的陸遜。看着孫登那兴奋的表情,陸遜内心里叹息,他们作为太子儲君,依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还沉醉在天下大國的自豪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建業一如陸遜所说,繁华安定,但這繁劝捕ㄖ码'藏的危機,过度的搜刮使得民不聊生,加上各种天灾人祸,又有幾人能夠覺察的到,但作为国家的上层,并没有为他们排忧解困,相反还继续紙醉金迷,长此以往,怎么能不亡国呢!

    陸遜不认为自己是个很伟大的人,没有立志做一个伟大君王的意思,脑子里那些君主立憲的思想此时此刻的他也并不赞同,毕竟还是做一个帝王过瘾呀;何况后世那些思想家也说了,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以三國時代的生产力,谈什么资产共和民主共和!

    社会制度的变迁,需要一个过程。

    “國公大人,在想着什么呢?”

    旁边的一个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陸遜,抬头一看,此时大家陷于娱乐的场景,在紫衣那美如仙音的琴声中,五人都出离了座位,围在了一起;陸遜因为默然沉思,渐渐落在了一角。

    刚才问他话的就是王朗,他眯着一双小眼,时不时闪现着一丝精光;陸遜心里一凛,这丫也不是简单的人啊!

    陸遜微笑道:“王兄认为我在想什么呢?”

    “难道不是想上朝听政的事?”王朗那招牌式的微笑露了出来,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如果我说不是呢?”陸遜半真半假地道,听政的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并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时间精力去处理,他现在需要的是实力,需要想出一个能获得筹码的办法。

    王朗不为所动,微微一笑,神秘地道:“也许國公大人有可以用到小臣的地方呢!”

    “什么意思?”

    “國公大人以为呢?”

    陸遜恨不得对王朗那眯着的小眼报以老拳,王朗的样子就好像看穿他一样,令他很是不舒服;不过内心里也赞叹王朗是个聪明人物,很不简单,毕竟他也在政治高层里摸爬滚打了十几二十年呀,岂是易与之辈。

    但陸遜还是很疑惑王朗的意思,什么叫“有用到他的地方”?这个是在向自己宣示他的忠心么?陸遜心里一动,王朗也算是个有实力的人物了,掌管着一支西涼军,如果得到他的支持,实力确实大增!

    可这样一来又容易使王家势大,容易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权衡利弊,一时又拿以说清楚了。再说了,王朗的话模凌两可,一时间吃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观察观察再说了,用不用他,还很难说;那个張布也是,一样吃不准要不要用他!

    第一百一十六章 长街刺杀

    第一百一十六章长街刺杀

    “国公大人今天的兴致好像不怎么高!”屏风后面的紫衣貌似不悦地嗔道,“难道是对紫衣失去了兴趣么?”

    陆逊又从深思中惊醒过来,心中暗骂,真他妈的要命,紫衣这小妞不愧是长期吃这口饭的人,娇嗔的时候语气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缠人,荡人心魄;只见周围四个仁兄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样,陆逊更是对紫衣的魅力吃惊不已!这就是现今的帝国第一名妓的魅力么?

    乖乖,只是说话而已呀,还没看到她的肢体动作就令人如此深陷了,要是掀开她的面纱,配以各种妩媚的肢体动作,那又是怎样的一翻光景呀!想想就让人心动!

    “陆逊”出身名门,自是心理早熟,身体也在各种耳濡目染中得到教育,才稍稍成人,就已经人事,流连各式青楼的时候也不是善男信女,与一些美貌有才的女子也有过露水姻缘;对于名冠京师的紫衣,她又怎么会没有想法呢?

    “哈哈,紫衣大家的丰姿,全帝国的人都是想瞻仰的,就是作为赵国公的我,也不例外。紫衣大家怎么会说自己魅力不大呢?”看到周围几个男人疑惑地看着自己,陆逊生怕露馅,赶忙装出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样。

    无心之人倒也没有看出他的不同,可一直留意他的王朗发现了陆逊的些须不同,眼中光芒一闪,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默然点头。

    无心之人倒也没有看出他的不同,可一直留意他的高仁发现了太子的些须不同,眼中光芒一闪,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默然点头。

    紫衣也不好总是咬着陆逊不放,总得照顾好其他人的感受,突然提议道:“今天恰逢各位才高八斗的饱学之士在此,不如大家就各赋诗词一篇吧。”

    “这个……”犹豫的是孙登,他才华资质不比孙和,说到底也只是通晓一些经义而已,而且这些都是进学堂时被逼背下来的,做到大子这个位子,是因为他是嫡长子;聚会的时候背诵些诗词还可以,要说到创作,用牛来拉他也作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明知道自己不行,却又不肯明说,生怕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

    “紫衣姑娘,赋是个词也得有个主题吧,这个隆冬时节可不好入景呀!”说话的是张布,他倒是有些料,因此提出建议。

    紫衣倒也没有犹豫:“那就以梅为题吧。大家也知道,这天寒地冻的,也就只有梅花还开着了。我们今天就以梅花入景,诗词各宜。小女子请侍女候笔,只等各位大做一出来就录写,紫衣可是期待诸位的大作哦!”话里又有一股强烈的鼓惑的妩媚了,听得在座男人都心头鼓鼓。

    陆逊突然心头一动,紫衣的声音有诱惑之力,先前想不痛,现在仔细一想,难道是后世那些小说里描写的一种以音惑人的神奇武功?不然说不清这股诱惑之力的由来呀,美女他陆逊见的也不少了,却从没见过紫衣这种只听声音便不能自持的女子!那么,只有神奇的音功才能解释这一切了。

    陆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头更是一寒,要知道,小说里拥有这类工夫的人一般都是出身什么魔门的,总之不是善类就对了。难道说这紫衣也是某个神秘门派的弟子,混迹建业是因为有着很大的目的?陆逊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做侦探的潜质了。

    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陆逊觉得坐立不安了,紫衣的魅力在他心头也成了毒药,是他触摸不得的禁区;他想马上离开这里,这没有实力或者没有弄明白事情真相以前,不要再见到这个神秘的紫衣。

    “咳!”陆逊想到就做,咳嗽一声,站了起来,为难地道,“紫衣姑娘,本宫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处理好,需要去解决,那么,就先告辞了!”

    紫衣娇媚地道:“那怎么行!难道国公大人真的是厌烦了紫衣么?连赋诗一首都不肯么?”

    陆逊也觉得自己告辞的不是时候,早不早迟不迟,偏偏人家说要吟诗做对的时候说要走,这要么是看不起人家,要么就是临阵脱逃,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但此时陆逊觉得脑袋都不安全,哪有什么心思创作诗词。

    这时候其他四人也劝陆逊务必再留一阵子,至少也要赋诗或者填词一首才能离开。

    孙登说得更干脆:“妹夫,你作为国之重臣怎么能这样,不能做逃兵呀,至少也要先作出一首再走吧?”

    你娘的!陆逊心里暗骂一句,两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都要鄙视我?你配么?要说做逃兵,谁比得上你们孙家的人,看看“历史”吧,人家晋兵一到,你们就立刻投降!

    陆逊苦笑看着外边雪白的梅花,那里有个小湖,湖上有一条小桥,梅树就长在湖边,在百花萧杀的时候,它们开得正灿烂,朵朵似雪,肆放在这无花的天地间。

    陆逊叹道:“要说到写梅,谁比得过当年林靖和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已经可以成为咏梅的绝唱了,我们能作得过他么?”

    “那也得做!”紫衣娇嗔道,“我们这是应景吟对,又不是说要你流芳千古。快嘛,紫衣都准备好纸笔了,做完就放你走!”诱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人的模样,但在坐的五个男人脑海里都浮现出一幅美女娇憨图来,那媚态,真令人心酥骨麻!

    陆逊的心砰砰急跳,他知道,紫衣在向他发招了,声音中的妩媚之力更是蛊惑人心,比之先前厉害了不知几倍;他确实生起了逃跑的念头,可又不好背上害怕赋诗填词临阵脱逃的罪名,要知道,三国时代最重门第族望,而文人最骄傲的地方就是比一般人会写诗填词,只要能作出好的诗词来,加上有一定的职位,依附的人铁定不少,就像宋朝的欧阳修、苏轼之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搞不好他陆逊有朝一日要招揽天下文人,就得凭这个文名!现在是万万不能使它给玷污的!

    想到招揽门人,陆逊心里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三国时代的诗词一般都是从青楼艺馆里流传出去的,像当年的曹植,文名动天下,词曲更是传诵市井,最后还走出国门,流传到西蜀与东吴去!可见青楼艺馆对于传播文化的力度是多么的重要!

    现在,如果能在天下第一名妓的面前诵得一首好诗词,之后再弄些文章出来,岂不是也背上天下文人名士的头衔,那对以后招揽天下英才也起很重要的作用呀;文人相轻,天下之大,莫过如此。互相间尚且这样,你一个无名小卒更是让他们看不起了,纵使他是赵国公的身份,也只是高贵外没有丝毫可提之处。

    陆逊脑筋急转,赶忙从后世所读的书中遴选一首上好的诗词出来,好在后世的他爱读古文诗词,提到梅的也不少。

    “有了!”陆逊假装在厅子里走了几步,学曹子建七步成诗一般,猛地抬头,一首词就脱口而出了: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是南宋陆游以以《卜算子》为词牌名做的一首“咏梅”,得以流传千古,自是千年以来浓缩的精华。区区四十四个字,却写了几个景,更以这几个景写出了梅花的情。

    自是风流文人子。陆逊也不怕词中的几个景与此时的景象有何不同,反正他知道,单以此词的韵味与情意,已经足够他名动京师了。他脑子里已经涌现明天之后整个京师之人都能传诵此词的情景。陆游能名传千古,自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他离此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才出生,但这不影响他诗词的威名!

    “拙作已成。孤也需要去处理那件急事了,诸位,以后再聚!”陆逊可不想再次面对紫衣那功能杀人的媚音。不等里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匆匆出门而去。隐约间只听得里面一阵轰响,之后是孙登的呐喊:“真乃佳作!好个国公大人!”

    陆逊下了醉杏楼,招呼守侯在下面的陆顺:“陆顺,备马,回府!另外,路上小心!”

    陆顺吓了一条:“主人,要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小心就是了!”陆逊想起刚才谈起的曹睿要议和一事来,心头很是不安,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一样。

    陆顺见陆逊不说,也不敢问,默默地护着马车,谨慎的性格令他不由得小心起来。他不敢有任何闪失,毕竟他护送的可是赵国公,帝国的希望。

    陆逊端坐在车里,身子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摇晃着,此时天更阴沉了,外面开始飘起小雪来,还不算大,,点点滴滴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车子一上大街,他心头的那股不安之感更强烈了,令他觉得刺芒在背。

    “镇静,一定要镇静!”陆逊一次次地告诫自己,强忍着心头的些须恐惧;他从来没有这种直觉,异常强烈,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让他很难受。

    时间一分分地消逝,国公府也越来越近。随着内心的煎熬,车子进入了皇城,国公府就在? ( 后三国时代之我的奋斗 http://www.xshubao22.com/3/38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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