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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动帝王星》
第一回 划破时空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天青黑色,地黄色,宇宙形成于混沌蒙昧的状态中。太阳正了又斜,月亮圆了又缺,星辰布满在无边的太空中。
玄天门,自古嫌少有人知道的一门,每一代人丁稀少,至多三人,而继承门派的只有一人。知道玄天的人,均知道,入了玄天,等于得道升天。而知道玄天的人,也尽是皇家而已。
玄天门,尽是占星卜命、通古鉴今预测未来之神圣一门。
此一代有三徒,灼日,继承门主,常驻玄天宫,仙风道骨,占星卜命,可探未来。太阴,习得上层功夫,占星却只是皮毛,游历于山水溪水间,仙踪不定。红衣,占星不及灼日,武功不如太阴,混于尘世,建得红衣阁,专营杀人与消息一行,为人不坏,却干些坏事,且是自己动嘴别人动手。
*我*是*分*割*线*
兹国,萧光帝二十三年,光帝驾崩,太子弑父,遂被二皇子诛杀,将于十日后登位。
兹国,夹于三大国黎,昱与邹国之间,百年来辗转,现今为黎国之附属小国,版图不大,却有淙河贯穿,粮草丰富,百姓富裕,因此才被几国争夺。
二皇子禀请黎国,遭拒,朝中惧怕黎国之势,迫使其流放于黎国边界。
兹国萧氏三子继位,称瑞帝,年十四岁未及成人。
*我*是*分*割*线*
睁开双眼,他知道他成功了,因为看到天上白云苍狗,微风拂面,感觉很清晰。离成功就差一步,此刻心中既开心又紧张,不确定那个人会是什么想法……一时间没有动,只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好久没有这么平静,好久没有这么心安……
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他想着自己这张脸不能让别人看到,因此想立刻躲起来。但是,此刻才发现身体不那么听他的使唤,难道这就是苏云所说的禁术的副作用!声音越来越近,再努力动一下身体,身体扭动了一下。
扭动!
他刚刚只是手抬起来一点点,然后就无奈地放下,身体为什么会跟着扭动!
没有来得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已经有一个庞然大物挡住了他上面的天空。
对着阳光,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只觉得应该是个人,可是这也太大了一点!
未及多想,突然间那个人伏下身来,然后伸出双手。这个动作似乎想是要抱他,他也知道想抱他的人很多,但那个人的动作似乎像是他很小一样!
随后,他就被那个人抱在了臂弯里。
他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肥肥的小手,确定抱他的不是巨人,而是他变成了小婴儿!
一大把白白的胡须扎到他的脸上,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他明白了划破时空的禁术的副作用便是他变成了婴儿!
这怎么可以,不知道今昔是何年,要是错过了怎么办!
“原来就是你呀!真是个漂亮的娃娃,撼动了帝王星,差一点让它陨落!”老人家边走边说,看着怀中的宝宝,堆着一脸的笑,还不停的碎碎念。“老朽三日前夜观星相,只百年不出的帝王星有异动,循着迹象才找到你,还好有老朽夜观星相,否则你在这荒郊野外哪里能生存!果然是命中注定,我老人家一直未成收徒弟,可就是等着你降生的……哈哈哈……不知道将来是个怎样的孩子,不过却是我老人家的徒弟!让老大和老三知道,他们可会羡慕死我的!哈哈哈……”
这老头要把他带到哪里!
能不能先告诉他这是哪年,老头说三天前星相有变,不错,他的确是三天前开始准备实施禁术。
他张嘴,不管自己是不是婴儿的样子,要知道年份才是最重要的,他是为了爱人,是为了把失踪的爱人抢回来才让苏云为他施了禁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老头!”他的确可以说话,这点另他很开心。
“哇!天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么大的宝宝不会讲话的!你居然会讲话,真不愧是撼动了帝王星的小孩!”
他不跟老头废话。“老头!先告诉我这是哪里!”
“邹国,你应该刚出生的样子,怎么会知道有哪些国家?”
他不理睬老头的话,只是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的地方居然离他的国家那么远。“那按兹国历算,今年是哪一年?”
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果然不是凡人,知道帝王星在兹国,告诉你,今年是瑞帝三年。”
这样他就放心了,长大也来得及,否则他即使是个会说话的婴儿,他又怎么可能抢回爱人,而他的爱人又怎么会和他怎样怎样!
放心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且隐约让他害怕的问题。
“老头,你说的帝王星是瑞帝吧。”这个他在前世听的太多。
“不错,但这是极少人知道的。”
“那你又说撼动帝王星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的出生差一点要了瑞帝的命,即使你什么也没有做!呃……这个,小孩儿呀,你到底是什么?这样说不礼貌,不过,你好像不是小孩子,你是谁生的?刚刚我向这边来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我还在想小孩子出生的地方,怎么样也应该有人家的呀!怎么你会在荒郊,生你的人在哪里?你知道生身父母吗?我还在考虑把你带走,你父母会阻拦,我也好抬出身份,可是你却在荒郊……”
“瑞帝三年……没怎么样也使瑞帝差一点殒命……我……我错了……”他没有听老头没有用的废话,完全陷入恐慌的状态,因为此时,划破时空来到这里才知道,他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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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帝三年
皇宫本来就是个安静的吓人的地方,而此时,宫中的各处都不敢有丝毫不该有的声音,连针也不敢随便掉。
“怎么样?”站在大殿外面的左丞相屈鸣低声问道,紧张之色溢于言表,一夜之间四十多岁的人似乎一下子老了不少。
“屈大人,稳定了,放心!”御医陈大人也低声道,似乎长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御医郑大人也出来了,一出来就用袖子擦额头的汗,同样长叹一声。“还以未没命了。”
“嘘!”陈大人立刻把郑大人拉过来,低声吼道:“疯啦!不知道小声一点!不要命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你差点没命,别人谁听了不是……嗯,”陈大人眼睛往里面一斜。“差点没命!”
“是!是!”郑大人立刻捂住嘴。
“稳定啦?”屈大人道。
“是!已经没事了,很奇怪,皇上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陈大人你说——”
屈大人压过郑大人的声音,有些不满地说道:“行了!我们到议政间去说!”
“是!”两位御医跟在左丞相后面。
而到了议政间,右丞相杨有闻也在。
“陈大人,皇上如何?”杨有闻道。
“回右相大人,皇上已无碍,熬几付补药即可。”陈大人道,没有了刚刚的慌张。
“那皇上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么突然?”
“这……脉象似乎是中毒,但……”陈大人低头。
“皇上龙体怎可犹犹豫豫!还不把实情说出来,还是你看不出来!”杨有闻突然厉声道。
吓得陈大人立刻腰弯了不少。
“杨大人,众人都是着急,不要吓到了陈大人。”屈鸣道。
左右两位丞相不合是公开的秘密。
杨有闻脸色未变,继续问道:“还不说!”
“是!是!”陈大人可不想成为两个大人物的炮灰。“皇上的脉象是很奇怪,像中毒一样,但是一时间众御医都不能找出良方,但皇上又疼痛难忍,因此,众御医决定先止了皇上的疼痛再容后商量解毒对策,但哪想到,皇上止痛后中毒的脉象居然就没有了!就是……这么回事,众人打算明日再继续商量,仔细为皇上诊脉,以免皇上再生此病!”
“……难道有人想谋害……”屈大人说道,但却没有说完便不说了。
一时间议政间静了下来。
“皇上龙体一定要完全,太医院一定要找出病因!今天就这样吧!”说完,杨大人便率先拂袖离开。
屈鸣在杨有闻身后露出一丝冷笑。
左右丞相在场的时候,杨有闻总会做出高人一等的模样。
两位一品大人相比,屈鸣更随和一些,因此下面的大臣也更亲近屈鸣,但当然也不是所有的。
“走吧,累了整整一天。”屈鸣对两位御医说道。
“是。”两人跟在屈鸣后面。
三人沿着宫墙,经过一处下等院落时,突然听到墙内有窃窃私语。
屈鸣示意身后两人悄声,然后三人静静立在墙下。
“……真的吗?”一个压低的尖细声音道。
一听就是宦官的,而另一个回话的也是同样尖细的声音。
第二回 皇宫,江湖
“没错!我可是听正阳宫把门的小太监说的!他夜里如厕,然后忍不住就偷偷到皇上的寝宫去看一看,结果就看见了!”
“真的是武林高手?”
“这是当然!他说一晃就出去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吓得他连气都不敢喘!”
“他怎么可能偷听的到,人家是武林高手!”
“笨!当然是武林高手不怕偷听,你也不想一想,怕被偷听的是皇上,皇上被人下了毒药控制着,皇上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知道!而武林高手就不同了,他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控制了我们皇上!”
“是噢……真的是……是那个杀手组织——红衣阁!”声音说出这个似乎都很激动。
“嗯!武林中还有哪个组织这么厉害!想控制皇上呀!”
“喂!墙里面是谁在说话!”屈鸣大声喝道。“再敢造谣拉出去砍头!你们这两个奴才给本相滚出来!别跑!”
该听的也都听到了,屈鸣便大声吓跑那两个人,然后抬出身份让他们不敢再多嘴乱传。而让两个奴才出来不过是吓一吓,没有真的想抓他们,否则事情会闹大。
听到墙的另一边连滚带爬的声音远去,屈鸣才对另外两个御医冷着脸说道:“刚刚听到的就等于没有听到,想保住脑袋还是聪明一点的好。”
“是!是!”两位御医均弯下腰不敢抬头,再和蔼也是左丞相,没什么手段也登不上一品大员的地位。流了不少汗,不知道命能不能保住。
屈鸣又恢复平日的样子。“唉!局势不稳,都随时考虑着自己和家人的脑袋过日子呀!”
“是,是!”两边的人仍唯唯诺诺。
三人走出宫门,各自上了各家的软轿。
黑暗中屈鸣看着自己的膝盖。“多事之秋……复杂了……红衣阁的人真的参合进来了吗……”
进了书房,随后跟进来一不起眼的小厮。
“去查一下昨夜皇上寝宫发生了什么事,要确切!另外,得到的消息再通知另一边。”屈鸣道,声音不大。
“是!”小厮转身出门。
东方已泛白。
*我*是*分*割*线*
正阳宫内,御医均已退下,守在门口的大臣们都回去。皇上寝宫中只剩下一个宫女。
本已睡下的皇上睁开双眼,看着坐在旁边哭花了脸的宫女,然后缓缓坐起来。宫女立刻上前扶住。
“主子,您还病着呢!”宫女急切说道。
皇上的脸无血色,但还是强硬着要坐起来。“哼!除了秀儿,朕不会相信任何人!”
“主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秀儿,不用说了,朕已经清清楚楚。”
叫秀儿的宫女本再想说什么,但看着主子的眼神,心里产生从未有过的惧怕,主子已经变了,不再是从前的主子了。
“……主子,躺下休息吧,您身体还很弱呢!”
“不了,给朕更衣,要早朝。”
“主子!”秀儿心疼主子,毕竟跟了近十年,感情很深,以前主子是很温柔的人,所以登基后她也一直叫他主子,而不是与别人一样称皇上。但她知道主子当了皇上后,渐渐变了,尤其是这次的事。
“秀儿……”皇上没有多说。
但秀儿却知道,皇上如果再说,下一句便是难道连她也不听他的命令了吗,她怎么会让主子说出那样的话,想一想她都想哭。
“是!秀儿给主子更衣!”
*我*是*分*割*线*
天刚蒙蒙亮,二层小楼便跃下一位少年,一身白衣。着地后没有停歇,直接舞起手中的桃木剑。他不是道士,只是这把桃木剑是别人五年前送的,他宝贝的很,每天只是清晨起来舞一阵然后就放起来,不准任何人碰摸。
桃木剑轻盈,剑招飘忽,根本不是练剑而纯粹是舞剑。脸上带笑,眸中有水,温柔的样子比阳光还要灿烂。
但突然面目一凛,眼神冷到零下,招式也同时收了。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样子刚毅的人出现在少年面前。
“爷——”
少年打断他的话。“我不是说过任何人不准打扰我练剑!”声音中隐隐透着杀气。
来人一惊,随即绷着脸道:“爷,您说两位护法回来后立刻通知您!”
少年表情温柔许多,让来人的表情也舒缓许多。“嗯,那让他们进来吧。”
“是!”常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
少年在人走后立刻露出傻笑。
在外面石桌上摆着饭菜,不多时少年换了一身仍旧是白色的衣衫,开始吃饭,而进来两个青年男子后便立刻放下筷子。
“怎么样?”虽然尽量表现着平静,但眼神中还是掩不住雀跃。
“爷,我们已经把药递给皇上,并且亲眼看着他吞下的。”站在左边的人说道,像个书生。
“我不是问这个,我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白衣少年叫允宁,十四岁,一个月前刚继任红衣阁,成为红衣阁第二任阁主,而老阁主不见踪影。
书生一脸为难,没有回话。
“没有说什么,只是乖乖接了我们给的药,连反抗都没有。”另一个人回道,眼神有些邪。
少年很失望,但立刻又恢复面无表情,拜拜手。“你们下去吧。”
“是。”
允宁看着饭菜没有动,继续刚刚失望的情绪,似乎不愿让人打断。
很久才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饭菜也凉了。恢复心神,突然眼神变冷。“出来!”
无门的菱形石拱门后走出一人,是刚刚的书生——右护法,文渊。
文渊直接走到石桌旁坐下。“允宁——”
允宁一瞪,神情确实很吓人,不过稚气太重,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好!好!爷?”文渊收敛笑意,在自己眼中他还是个孩子。
“怎么又回来了!”允宁语气很重。
“最近一个月都在忙,至从……你当上阁主之后。”
“你到底想说什么!”允宁有些不耐烦,因为怕在文渊面前不自觉泄露自己的性情。
“到底……你回家后发生了什么事?”文渊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而允宁却故意回避。“不关你的事!”
“允宁!你知道我关心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文渊有些激动。
允宁也没有再强调称呼。“说了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红衣阁唯一的朋友!我也是你唯一的朋友!有什么事不能让我分担?我没有家人,而我知道你有,从师傅把你领进门那天我就知道你很特殊!”
允宁有些动容,表情似乎有些忍不住,所以干脆转身向房间走去。
“不要逃避!这段日子你就把我东派西派,就是不让我有机会问你,今天说什么也要讲清楚!”文渊跟在后面。“你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本是红衣阁唯一可以退出的人,你不是打算十五岁就回家去不再回来的吗!为什么回来?还要争你根本不想要的阁主之位!”
允宁不再是冷冷的样子,反而像个恼羞成怒的孩子。“不关你的事!我说不关你的事!你是不是因为想当阁主而我挡了你的道!是不是恨我抢了阁主的位置!”
文渊一愣,似乎泄了气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明知道不是这样,到底是什么让你变了?”
看到文渊这种表情,允宁心里很是内疚,他绝对相信文渊不是那种人,文渊是和自己一样的人,所以才会成为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他在家里没有朋友,在这里就更不会交到,但文渊是唯一的例外。
但他不能跟文渊道歉,因为这只会让他心软。
“没事,你出去吧。”允宁语气很淡,淡的好像在对陌生人说话。
这让文渊更加气馁,似乎真的不能回到从前。文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在一起十年的朋友就这样淡了,隐隐的心痛,痛的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但他不恨允宁,只是……怜惜,没错,是怜惜……以前不曾有过的怜惜,让他更加透不过气的感觉。
“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如果你想告诉我……我先出去了。”文渊也淡淡说道,不是允宁的那种冷漠的淡,而是一种纵容的淡。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允宁身子突然开始轻轻颤抖,硬生生地把眼泪逼了回去。因为曾发誓以后不再流泪,要做个男子汉,要做个顶天立地,可以为他分担的大人。
意识到他的小院又有人进来,允宁的表情立刻恢复,样子根本不似孩童。
不多时,门被敲响。
“进来。”允宁拿起一本闲书。
“爷?”进来的是早上来通报的人。
“什么事?”
“暗杀堂与消息堂两位堂主找您。”来人低着头回道。
允宁冷笑一声。“常命?”
“是,爷有何吩咐?”
“你是消息堂的人吧?”
常命没有抬头,仍是那种语调说道:“爷,常命是您的人。”
第三回 伴星,煞星
“在跟本座废话吗?”
常命立刻跪下。“属下不敢!”
“不敢?不敢却也告诉了陈堂主本座吩咐出去的秘事?”
常命不敢再多说。
“这件事本座只告诉左右护法,因为他们是师傅给我立过死誓的人,是红衣阁唯一永远不会背叛本座的人。另外,就是当着你的面说的此事。你以为本座在你面前说就不是秘事了吗?”
“属,属下不敢!”
“哼!你是伺候本座起居的人,本座怎能放一个细作在身边?”允宁的话透着寒气。
“求阁主饶命!”常命跪在地上,上半身已经趴在地上。
允宁一时间没有说话,而却让面朝地的常命更加恐惧。
过了好久,允宁才道:“要你的命做什么,又不值钱,何况你还是用来取人命赚钱的。”说的话极无情,却让常命心安不少。“起来吧,哼!本座本来就是让你做传话筒的,不过,常命是聪明人,只能选一方哦?”看似在劝服,但比威胁更加有效。
“是!属下从今以后必以死相报!只有阁主一个主人!”
在红衣阁要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看好风向。
允宁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得不改变自己。
允宁好像没有听到常命的话,现在的两位堂主是跟阁主最久,功夫也数一数二的人,忠心当然也只对前任阁主。前任阁主是在一个月前突然宣布要选下一任阁主的,以武取胜,因此才落到允宁的头上,但以前的那些人又怎么会听从一个未及弱冠的小孩子的话。
所以,刚刚常命来传话,意思当然是让他去见两位堂主,但他要是去了,这阁主的面子往哪里放。
“去把两位堂主叫来。”
“是!”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出门。
进来一趟,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常命就已经倒向阁主一边。常命也不确定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但刚刚的情况,他只能如此。不想立刻死,就得奉上忠心。
又剩他一个人,起身去摸了摸那柄剑,似乎在摄取力量。
很久,才进来两个老头子,五十岁上下,虽然是老头子,但绝不是糟老头子,因为放眼红衣阁就会知道,阁里没有丑人的。
“见过阁主。”两个老头子懒散说道。
他们能自己走过来,允宁已经很开心了。
“坐。”简短一个字,让两个老头对视一眼,然后分别落座。
与以前的红衣阁相比,的确只有前任阁主和前任左右护法换人,其他一点未变。
“说吧。”允宁直视两个老头,阁主之尊尽显。
虽然有些不服,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娃还真像个阁主的样子,矛盾着一边是被小娃指使有些不服,一边又觉得这种气势也算给他们面子,没有丢红衣阁的脸。
消息堂主田斌朗声道:“有消息说,兹国的瑞帝已经是红衣阁的傀儡,不知是否有其事?”
“常命?”允宁冲门口说道。
常命立刻从外面进来。
“倒茶。”
常命一愣,但立刻执行。
田斌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三人面前填好了茶,允宁才继续道:“不错。”
暗杀堂主叶俊吹了吹茶叶,缓缓道:“这等大事,似乎应该跟我们两位堂主商量一下,不知对否?”
允宁却没有动茶。“嗯,不过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这里又不是朝廷,不必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你们不服我,我当然知道,有勇气接下阁主的担子,我就有心服众。有谁不服,大可以说出来,红衣阁是做什么的?”允宁声音很缓,像是在谈天气。“是杀人的,不服就杀……不过,毕竟是自己人,让人服不是只有一条路。但是,你们认为我真的不足以服众吗?”允宁似乎在看着远方,但两人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毕竟是老江湖,两人均未有任何变化。
但他们知道眼前的少年决不简单,只说他的身份他们就不知道,消息堂可以说是没有找不到的事情,但就是不知道这少年的来历,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是前任阁主亲自带回来的,也只有前任阁主和前任左右护法知道他的来历。十年来才智武功似乎平平,但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个月前前任阁主突然要选继承人,而且所有人都参加。前任阁主像看戏一样,最后允宁便脱颖而出,另众人震惊。本来两个老头子还以为自己准是下一任的,这回倒是好,两个人连翻脸都不用了。
“阁主,我们两人来是问瑞帝一事。”
两方说话似乎根本不是和对方讲话。
“俗语新官上任三把火。”允宁说了一句,便不再有下一句,而等着两个老头子接,他们不接着说,他就不回答他们的疑虑。
两个老头也明白他的意思,不得已,田斌说道:“阁主说的三把火便是控制瑞帝?”
允宁坐在主位,左手支着下巴,模样懒散,但眼神却深邃让人不敢轻视。“老阁主说的是还记得吗?”
老阁主说的话多了,这么突然问,让两人一滞,但随即叶俊便说道:“是帝王星的事?”
两个老头子也是很惊讶的,因为关于帝王星的事,红衣阁只有他们两位堂主和老阁主的两位护法知道,他却知道,这已经表明他真的不一般,而且很可能他根本就是老阁主带回来当继承人培养的。另外,原来他们以为红衣阁中也只有这他们四人才知道老阁主是玄天门的人,而听他的语气,似乎也是知道的,因为只有玄天门的人才会知道帝王星,也才知道阁主预测出帝王星。
“十七年前出现的帝王星?可是不是认为是黎国那年出生的皇子,现在的旌帝吗?怎么会是瑞帝!”田斌附和道。
“我确实是说这件事,不过还有伴星的事。”允宁道。
“伴星!”两人齐声道,这次可忘记要稳重了。
“不错,师傅说,帝王星有伴星。”允宁可是让两个老头子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过这件事也是师傅在他当上阁主之后才说的。
两个老头子惊讶了一阵。
叶俊道:“辅助帝王的?还是什么?”
“谁知道呢?”允宁故作茫然。
“老阁主还告诉你什么?是不是说了谁才是帝王星?”田斌道。
老阁主确实是这样说的,不过,允宁不打算告诉别人。“没有。”
“那你为什么控制瑞帝?”叶俊道。
“又没有人说我是伴星,我为什么要辅助帝王?”允宁道。
两个老头子一惊。的确,两人刚刚确实是认为允宁就是伴星的。
“那阁主的意思?”田斌有些气闷地说道,不高兴被牵着鼻子走。
“瑞帝如果是帝王星,那我就是辅助的伴星,旌帝如果是帝王星,那我就是撼动它的煞星!”
两个老头子张大嘴巴看着上面的少年,似乎真的是横空出世的煞星。
田老头子突然笑了。“好个煞星,最好是做到,我老头子也不阻拦,看看这天下要怎么个乱法!”
叶俊看着田斌,也只能附和地笑了笑。
一直低头不语的常命算是服了,没有几句话,似乎只要进了阁主这房子,出去后便是他的人了。而两个老头子要是不阻拦,那常命他自己的日子也好过许多,免得当个双面的细作。
*我*是*分*割*线*
抬头看到一张大大的蜘蛛网,他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只是听说过而已。他可是真的怕蜘蛛会向他攻来,他此刻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
他知道那个老头子叫太阴。因此也知道了老头子的身份。
太阴弄来一些没米的米粥,难喝的他好像在吐奶。为什么太阴把他弄来,要是灼日把他捡走他也会好过一点,起码不是个邋里邋遢的老头。不过这老头年轻的时候似乎也不是个丑男人。
他被太阴抱到不知道哪里的地方,一直走山路,倒让他很开心,一直让太阴竖着抱他,以便看到景色。和太阴两个人研究了好久,才明白抱小孩子是很有学问的。其实就是为了他怎样被抱得舒服。他本来不想让另外的人抱他的,但他这么小,不抱是不可能的,想必爱人将来也是明白的。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为别人着想。
两人现在住的地方很简陋,晚上还要睡一张床,他再次感慨为什么救他的人是太阴,据说玄天门是很富裕的。而现在,还看得见蜘蛛网,并非很久没有人住,而是太阴一直没有打扫,就造就了现在宠物很多的景象。
“宝宝,你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你有名字吗?”太阴抱着他坐在唯一的床上给他喂米汤。
“……不知道?”他不想告诉别人他的名字。
“那我给你起一个吧!”太阴跃跃欲试。
第四回 名为宝宝
“不必。”他冷冷说道。
立刻他就觉得自己的高度减少了不少,明白太阴很失望。
“那我总得叫你吧,还是要个称呼的好!”太阴再次尝试说服他。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除了跟我说话还能跟谁说!”他极力打消太阴的积极性。
“那我叫你宝宝吧!”太阴越挫越勇。
“现在还可以,那长大呢!”从来没有人叫过他宝宝,听起来……其实还不错。
太阴只听到他说“现在还可以”。“那我以后就叫你宝宝了哦!唉!你说我当年怎么不找个老婆生个儿子呢……”太阴陷入回忆,似乎真的有过心仪女子一样,不过他又很快恢复过来。“那你以后就叫我师傅吧!你师伯师叔都有弟子的……”
宝宝翻了白眼,对于小孩子来说根本看不出来,因为眼睛黑的地方太多白的地方太少。“我又没说要认你当师傅,还师伯师叔的!”
“我把你养大,还教你——”
“你教我什么?占星?据说你占星不在行的!”宝宝很不给面子地说道。
“怎么不在行!我不是找到你了吗!你说你是不是撼动帝王星的人!那个……你到底是谁啊,天上的神仙吧?但凡间好容易出来一个可以统一的人你下来干什么?”太阴好奇地问道。
“……不是!”亏这老头能想出来,还神仙!
“什么不是,你不是来破坏的?我打算好好教育你,然后让你跟我在山野一辈子的——”
“鬼才信呢!你肯定是让我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然后再告诉你的师兄师弟说这个徒弟是你教出来的!”宝宝道,眼睛直盯着太阴。“这粥能不能加点盐,加点肉末?”
“呃?哦,好的!你……你怎么知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本来我还打算教育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人?”害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宝宝越过粥碗看着远方,不过不是茫然,而只是又发现一个蜘蛛网而已。“我也不会去对瑞帝不利……我只是回来找人的,不对,是抢人!”宝宝的眼神很是坚定。
“瑞帝!你怎么知道帝王星是瑞帝,现在开始流传的帝王星都认为是旌帝呀!”太阴惊呼。
宝宝再次给他一个没有白眼的白眼。“我本来就知道!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已经说出来了吗!”真是个老糊涂了!宝宝基于太阴救他照顾他才没有说出口。
“呃……是哦……你来找人?为什么找人?找什么人?我帮你找!”太阴很热情。
“不用!你现在找到他,他也不会跟我走,而且……而且难道我能让他把我养大嘛!”让爱人把他养大,那爱人会把他当成什么!
太阴想了想,也觉得不好,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孩子,还是个不一般的孩子,当然要自己留着。“宝宝真漂亮!”太阴捏捏宝宝的脸蛋。
“唔喂!”宝宝表示极力的抗议,但也只是赶苍蝇的力度。
“啊对了!宝宝这么漂亮……不会是来勾引瑞帝的吧!”
宝宝的小脚踢上了太阴褶皱的脸。
“哇!哈哈哈……脚力真好!那师傅我教你功夫吧!”太阴不怒反笑。
宝宝想了想,抢他爱人的家伙功夫宛如神仙下凡,而太阴的功夫据说可以算是天下第一,那他当然要学!
“好!”
“哈哈哈……真的吗?那宝宝叫声师傅听听!”
宝宝撇撇嘴,这个老头根本就不糊涂吗!
“……师傅。”宝宝发挥他的优势,极小声地叫了一声。
“啊?”
“老家——”“伙”字吞了回去,在别人屋檐下,还是要低头。“师傅……”
“呵呵呵……来日方长,这辈子都是宝宝的师傅呀!”太阴很是得意。
宝宝想想也是,反正太阴也算世外之人德高望重,说出是太阴的徒弟也是很威风的,没有什么吃亏的。“师傅,我还饿!”哼!这可就是天经地义,他不会觉得欠太阴的了。
“好好!师傅给你吃金玉兰,让你从小就内功深厚!”太阴笑得可以震下来蜘蛛。
宝宝黑着脸说道:“不会走火入魔吗?”
“啊……是哦,你还太小,过两年再吃,先吃点功效弱的……碧岭草?嗯,这个行,温和……”
“我只想吃点肉!没有牙也可以喝些奶,没有羊奶牛奶,豹子老虎的这里总会有吧!”宝宝吼道。
“你没有牙!对呀!我说你说话怎么含糊不清……”
“师傅!”
“真不是一般的孩子,没有牙发音也这么清晰——”
“你没有注意到我没有牙,怎么还会喂我和米汤?”宝宝很是不解,这老头的糊涂病是间歇性的吗?
“因为我没有养过小孩子,所以找你的途中问人来着……”
宝宝沉默,这老头……他都无语了。
“豹子好像有啊!你在屋里呆着,我给你抓来!不要乱跑!”太阴把宝宝放在床上。
“手软脚软我跑什么!还有,要母豹,刚生过小豹子的,不管怎样一定要有奶的,要活着的,要带回来养!”宝宝吩咐道,声音越来越大。
“……原来如……我当然知道!”太阴武功的确很高,人已经不见了。当然,宝宝此时的视力范围也是有限的。
*我*是*分*割*线*
“爷,兹国皇宫的探子有消息传来!”常命说道。
“快拿来!”允宁有一丝动容。
“是!”常命是聪明人,只说该说的,只看该看的,只懂该懂的。
允宁展开纸条。“皇上贴身侍女秀儿不慎落井身亡,凶手探查中。”
允宁一掌击在旁边的矮桌上,“噼里啪啦”碎了满地。
“爷!”常命立刻近身几步,但却不敢再靠前。
允宁气血不顺,有些微喘。
“爷!不要动怒!”常命实在怕他走火入魔。
好久,允宁才平静下来,一松手纸条便落在地上。常命心惊地看到上面有阁主的手印。
允宁走在座位,到剑架前面,看着上面的桃木剑,慢慢摸上去,然后拿下来,抱着它走到内间,在衣柜中找出一块白色布料,将桃木剑小心包好。然后走出去。“常命,把文渊叫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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