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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好好的玩这场游戏吧。”野兽又笑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当中带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战栗。
昭哥看着突然张开了嘴突然咬上来的老鼠,突然间觉得自己悲哀的很。曾几何时,自己也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是因为认识了刘慎之之后吗?昭哥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从来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次决定。从很小的时候,昭哥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
命运是强大的,让人无法反抗的,但是昭哥不是一个接受命运的人。他总认为命运只不过是那些懦弱的人给自己所逃避的事情寻找的借口。所以他从来不接受命运的安排,从来对命运都是保持着一种敌对的态度。因为他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也是可以反抗的。
但是他现在能反抗吗?
“你在笑什么?”胖子看着楚霸脸上突然露出的笑意,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污辱了一般,全身的血液一下子便冲到了头上,脸更涨红了起来,大声的对着楚霸说道。
“我只觉得现在的心情不错。”楚霸看着胖子那涨红的脸,缓慢而平静的道,“任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孤独的,任何人都要面对死亡,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公平的。而在人活着的这一生当中,如果能有一两个朋友,果然是很不错的。”
战斗(10)
楚霸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枪后,又看了看胖子,楚霸竟然伸出了手难得在胖子的身上拍了拍。“你这个朋友,不错。”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楚霸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既没有向胖子解释什么,也没有给他任何再开口的机会,就这么的走了。就像半个小时之前的刘慎之一般,走的毫无征兆。
直到楚霸离开了这里,胖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空空的屋子,胖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身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一下子便瘫软在沙发上。有些颤抖的手掏出只烟来后点上,深吸了两口后,胖子的心情才略微的缓和的些。然后胖子便看着桌上的枪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胖子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像是有了什么决定一般。胖子猛的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手中的枪坚定的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刘慎之一脚踢开木门后,身子便快速的冲了进去,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枪响和木门上碎裂飞溅而起的木屑。一到了屋里后,刘慎之的身子便滚了出去,然后右手在地上一撑,在身子弹起来的同时,又斜向左方滑出去几米远,靠在了远离窗户的地方后,刘慎之才长出了一口气。
扫了一眼窗外,外面十分的安静,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人影也看不到。刘慎之嘴角那丝邪邪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不过很快这种笑容便消失了。手上一翻,不知道从那里突然间多出了两柄飞刀来,刘慎之对着外面大声的道,“这游戏也太不好玩了吧,二打一怎么着都是你们胜算大,既然想玩,咱们得改改游戏规则才对呀。”
“你想玩什么样的规则?”窗外传来的野兽的声音,但是却听不到出来到底在那个位置。
“公平。”刘慎之的身子已经悄不声息的向旁边移动了过去,“既然是玩游戏,当然是要公平才好玩。”
本能(1)
“公平?哈哈。”野兽像是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突然间放声大笑了起来,“公平,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公平,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永远都不会有公平的出现。公平只是弱者为自己寻找的借口而已,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我也没期待你会说出什么人来话。畜生始终是畜生,就算你穿了个人的外皮,你也始终是野兽,是头畜生,成不了精滴。”刘慎之也大笑了起来。
但是如果此时有人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的话,就会发现此时他们非常的相似,虽然话里都带着一些感情的色彩,但是此时实际上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或者说根本与他们所说的话完全是两种表情。在这里的一分一秒,他们都在互相斗着。
“是吗?”野兽的声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而在声音响起的同时,木门就像是被火车撞过一般,猛然间暴散开来,四处飞溅的木屑根本让人无法联想到这是人力所造成的效果。而在木屑飞溅而起的刹那,一个黑影便快速的冲了进来。刘慎之的眼神眯了起来,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直冲向那个黑影。
噗的一声轻响,飞刀像是扎在麻袋一类的东西上似的,接着黑暗也摔落在地上,竟然只是一件外衣和一个袋子。而在飞刀飞出的刹那,窗户上突然一暗,一道人影带着强大的气势便直冲了进来,目标正是刘慎之。人还未到,强大的杀气便已经疯狂的涌了过来,让人的呼吸都似乎不由的一紧。
刘慎之的反应也很快,身子在快速退出去的同时,一拳便已经对了上去。
又是砰的一声,刘慎之的身子倒飞了出去,而冲进来的黑影也被迫停了下来,露出那双如野兽一般光芒的眼神来。
刘慎之倒飞出去的身子还没有落地的时候,便在空中硬生生的翻了出去,接着单手在地上一撑,身子便又弹了起来,同时双脚快如闪电般的踢了出去,而空闲的左手却是一挥,又是一道光芒闪过,直冲向野兽的心脏。
野兽的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弧度,身子不但没有跃起,而是相反的同样一矮,一脚也顺利的踢了出去,正好和刘慎之的腿撞在一起。然后两人又快速的分开,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就像是两头野兽一般。
“不错,不错。”野兽又笑了,然后身子便冲了过来。而刘慎之却是大骂了一声后,无奈的也冲了上去。狭路相缝勇者胜,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逃避的地方并不多,如果一旦被野兽这样强大的对手占了先机,一路强压过来,刘慎之连反身的机会也没有了,所以他只能冲上去,不管他愿不愿意。很快两人便再次的交手。
本能(2)
两人的动作都十分的快,而且都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所以两人的打斗也是非常的精彩,可惜在这里却连一个观众也没有。
只不过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时里,两人的身上都受了伤。暂时分开后,刘慎之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然后看着野兽突然间邪邪的笑了起来。虽然身上的疼痛不时的传进大脑当中,但是对于刘慎之来说,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他那强悍的神经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而野兽同样也不好受,刘慎之的实力之强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面对面的正面攻击,他竟然能不落丝毫的下风。不过越是这样,野兽便越觉得自己的心情激动的很,那种难言的兴奋已经让野兽完全的忘记了身体上所有的疼痛,在他的眼里,什么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刘慎之的身影。野兽又吼叫着冲了过来,现在的他完全像是一头野兽一般,攻击的没有丝毫的张法。就像是完全凭借着野兽的本能在攻击一般。
而往往这种攻击也是最可怕的,因为他因为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只是在用着最本能最原始的攻击。而要面对这样的对手,你所做的也只有和他一样。只有比他更疯狂,更像野兽,才能完全的摧毁他。
老鼠的那锋利的牙齿已经接触到了昭哥的脸,昭哥甚至都感觉到了从老鼠的牙齿上传来的那一丝冰冷,还有那种无法形容的恶臭。难道自己是要死在这只最被人看不起的老鼠身上吗?昭哥似乎在苦笑着,但是同时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不可能,永远不可能。这样的事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就算死,我铁昭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一股生存的渴望就像是狂风一般在昭哥的心里刮了起来,然后快速的传到全身每一个角落。昭哥的眼睛猛然间亮了起来,求生的渴望与内心的不甘已经让他冲破了自身的极限,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昭哥的手一把捉住了那只老鼠的身子。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是老鼠那锋利的牙齿仍然在他的鼻子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看着在手中不停挣扎的老鼠,昭哥的眼神里只是一片冰冷,然后右手慢慢的收缩用力,看着老鼠临死前的挣扎,昭哥的眼神里同样没有丝毫的变化。直到老鼠的身子停止了挣扎,昭哥的手才慢慢的松开了,而那突然间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力气也像是又完全的消失了一般,昭哥的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本能(3)
楚霸只是默默的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景色,眼神冰冷中不带一点的感情。一直到车停下来后,楚霸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拿出一张一百的钞票扔给司机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而在楚霸一下车后,司机竟然连那张百元大钞都没有看,只是赶紧的踩下了油门,车也快速的冲了出去,直到开出去这一片地区后,司机才把车速降了下来,同时感觉着后背一阵阵的发凉。虽然他也看的出楚霸的年纪并不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楚霸一坐到车上后,司机就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而在二十来分钟的车程中,司机的后背已经完全的湿了。
把车停在路边后,司机这才大口的喘起气来,全身就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上。过了好一会后,司机才恢复了过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后,司机打消了继续做生意的念头,而是开着车回家了。
楚霸看着眼前这片并不算太大的港口,眼神当中再次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他的身子就像是一头猎豹一般的敏捷而快速的消失了。
机器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透过枪上的瞄准镜盯着房间的门口和窗户的位置,他的手指仍然稳健的很,虽然他距离这间房子不过三十多米远的距离,但是他根本没有打算要走过去似的,只是静静的蹲在那里。
人影交错中,刘慎之和野兽的身子混在一起,根本不法瞄准,而机器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的只是忍心的等着。他也一向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付野兽,他都十分的有耐心。因为他从小就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要想捉到食物,就必须有耐心。
机器是一个从小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在流浪,为了食物,为了生存,他从野狗的嘴里抢过食物,从人们的谩骂与嘲笑的眼神中捡过食物。所以他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忍,必须有耐心。只要等他自己强大的那一天,所有谩骂过嘲笑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所以同样面对残酷的训练,在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撑下来的时候,机器却在咬着牙坚持着,就在大部分人因为承受不了这种痛苦而流泪痛哭的时候,机器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掉过。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机器的手仍然很稳健的在板机的位置上,自从他蹲在这里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只有冰冷与僵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机器的眉头突然一跳,他感觉到了一丝不易查觉的杀气。
本能(4)
在查觉到这丝杀气的瞬间,一直没有动过的机器动了,他的身子并没有因为蹲过这么长时间而有所僵硬,他的动作非常的灵活,就像是一条蛇一般,快速的滚了出去,枪也对准了自己的身上,手指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板机。
一声枪响过后,飞溅起一小团血花,然后一个人影便快速的躲到了一面墙的后面。机器的身子没有丝毫的停留,在开完枪后,他的身子便站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面的人影,而身子却在快速的移动着,直到找到一个安全的掩体后,机器的身子才停了下来,手里的枪也再次的举了起来。
所有的这些动作不但干净利索,更是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在内,即使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机器的反应也是最完美的。无论是查觉到危险后的反应,还是开枪的时间,开枪的角度,都没有经过大脑,就像是他的一种本能一般。
这也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因为当人们已经把这种本能完全激发出来后,这样的人也才是最可怕的。
死亡的气息(1)
砰的一声,野兽一拳击打在刘慎之的胸口上后,紧接着左手便闪电般的捉住了刘慎之的右手,用力的往身前一拉,野兽的膝盖便顶了上去,再次的冲向刘慎之的胸口。一口血喷出来后,刘慎之并没有因为本能动作而有所缓慢,双手快速的抵在身前挡住野兽的攻击。
人的身体上有很多具有强大杀伤力的部位,肘,膝便是其中最具有杀伤力的两大部位,这也是为什么在泰拳当中喜欢用肘和膝去攻击对手的原因,但是同样的,这两个部分也是脆弱的。因为它是直接用骨头在攻击,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也很容易使这两个部分受到重创。
不过显然野兽并不在这类人的行列当中,他的膝击动作快速、有力。每次的间隔竟然不超过一秒钟,这也让刘慎之很难捉住机会摆脱野兽的这种攻击。但是刘慎之的抗击打能力也是十分的强悍,在野兽这种猛烈的攻击下竟然没有丝毫的慌乱,而在野兽一口气用完,动作微微有一丝缓慢的时候,刘慎之马上便捉住了这次机会,一个肘击便迎上了野兽的膝盖,同时另一只手成拳正打在野兽的腿弯上,另野兽的身子微微的有些晃动的时候,全身用力摆脱了野兽的束缚,紧接着又是一个跃起,一脚便踢向了野兽的侧肋骨。
野兽的动作也并不慢,马上便竖起了自己的手臂挡在了肋骨侧,身子被刘慎之踢的退出去两步后,刚想再次的攻击过来时,一道光芒不知何时的闪起,然后野兽的动作就像是定格了一般停了下来。
刘慎之喘着粗气看着野兽肩头上的插着的飞刀,竟然摇了摇头,似乎在可惜着什么一般。刘慎之并没有捉住这个机会再次的攻向野兽而是靠在了墙上,然后从身上掏出了烟来点上,抽了口烟后,刘慎之竟然对着野兽笑了起来。
楚霸一手捂着自己的手臂,眼睛盯向了前方,侧耳听着周围所有的动静。他实在没有想到机器不但枪法这么厉害,反应和警惕性更是可怕,竟然在自己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便查觉到了自己的存在,然后凭着自己的感觉开枪。楚霸的心已经有些沉了下去,这次所面对的对手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楚霸心里也完全没有把握自己可以托住机器。
但是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有没有把握都要去做的事太多了。如果你没有一颗坚强而渴望胜利的心,你永远不可能做出成绩来,你也永远不可能在面对这种困难的时候,挺身而上,直到战胜它为止。
楚霸撕断手臂上的衣服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脑中也在快速的转动着。自己已经丧失了最好的机会,现在机器已经有所查觉,自己要怎么办才能拖住他呢。
死亡的气息(2)
在刘慎之离开的时候,楚霸并没有跟上来并不是他不关心刘慎之,或者是因为楚霸的害怕。这是刘慎之与他商量好的计策。因为在知道所要面对的对手可能是职业杀手的时候,刘慎之就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去是冒着十分大的危险,虽然危险这种东西对于刘慎之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害怕危险并不表示刘慎之是一个莽撞的人,相反的,大多数的时候,刘慎之是一个非常仔细的人,表面上看他所做的任何事可能都没有经过思考,其实这只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假象而已。
所以刘慎之也知道自己这次的危险性,但是就算刘慎之知道了其中的危险性,他也必须要去,不得不去。再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了一下后,刘慎之知道自己这次唯一的胜算就是利用他们的心理。既使是超然如职业杀手的存在,他们也有其一定的心理模式,尤其是一些付有盛名的杀手,他们的心理更会有些许的满足感,对于人的看法也会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可能这种影响是他们自己都没有发觉的。
就像刘慎之所说的那样,一个杀手经历的成功越多,他的心理可能越会有自大的问题,就算他再小心也一样。因为掌握别人生命的那种强势的满足感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任何杀手的心性,会让他们的心中出现盲点。而刘慎之要想取胜,要想战胜这次的对手,也只有利用他们心理的这微小的盲点来做文章。
所以他先离开了,目的就是想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刘慎之对于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也许他并不是两人的对手,很可能会死在他们的手里,但是刘慎之只能一赌。只要自己能够成功的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楚霸便更有机会接受他们,制造混乱,而在混乱中任何人都有可能犯错。刘慎之要的就是这刹那的机会。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一丝的胜算。
但是刘慎之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对手太可怕了,也太强大了。虽然他布置的很妙,无论是时机还是心理都把握的很到位,但是他仍然低估了机器的实力。楚霸一出现便暴露了自己,不但没有制造出任何的混乱帮到刘慎之,反而还没有接触便让楚霸受了伤。
所以现在无论是刘慎之还是楚霸,都将面临着危险。
刘慎之对上比自己还要疯狂,拥有着强大攻击力的野兽;楚霸面对着拥有绝对冷静,机警像是猎豹有着可怕忍耐心的机器,两人都已经落于了下风。
楚霸的心里已经暗暗的开始着急,但是在这种时刻,他却必须控制住自己心境的这种变化,因为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那怕是一个细小的心理变化都有可能让自己犯错误,而错误的下场,也只有一个字。
死。
死亡的气息(3)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昭哥慢慢的醒了过来。他的身上仍然疼痛的很,但是出奇的却是他的心里却没有感觉到那么疼痛,那么难以忍受,就像他的心已经与肉体有所分离了一般。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昭哥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有所突破,体验到了一种死亡之境的感觉。任何人的一生最终的终点都是死亡,死亡也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就算是刚刚出生的生命也是一样,悲观的想,从一个人出生开始,他的生命就已经进入到了死亡倒计时的当中。但是对于大部分年轻人来说,却没有真正的面对过死亡,面对那种自己将要失去生命的感觉。
而昭哥却刚刚经验了这样的一种体验,所以现在他的心境上已经的所不同了,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十分的偶然,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昭哥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死,肉体上的疼痛已经可以忍受,而自己更不能看着朋友死。所以昭哥再次艰难的爬了起来,这次他也终于成功了,虽然仍在不停的喘着粗气,虽然身体上还会阵阵传来痛苦的感觉。
慢慢的摸索到门的位置后,昭哥深吸了口气,用力的推了起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响了起来,门外显然是被铁链锁上了。昭哥并没有就这么放弃,而是又一次一次的试了起来。
野兽看着刘慎之的眼神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虽然刘慎之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此时的他却不得不承认,对于此时野兽的眼神,刘慎之的心里已经产生了危险的感觉。
野兽看了看自己肩头上的飞刀,看着鲜血顺着衣服慢慢的流下,又看了看在对面抽着烟的刘慎之。野兽突然间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十分的大,笑声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感觉。然后野兽一伸手便把自己肩头上的飞刀拨了出来,野兽的眼神已经完全的冲血了。
“很好,简直是太好了。哈哈哈哈。”野兽那笑声中的疯狂即使是一个傻子都可以听的出来,笑了一会后,野兽突然间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刘慎之,甚至还微微的眯了起来,“你是第一个令我吃亏的对手。”
“也会是最后一个。”刘慎之也邪邪的笑着,弹掉手中的烟后,再次的向野兽冲了过来。
机器仍然在等待着,因为他知道等待对于自己来说是有优势的,他一点也不着急,甚至心里面还在嘲笑着楚霸的无能。知道机器的人都知道他有十分可怕的枪法,但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机器对于危险有着天生近乎本能一般的感觉,所以在他七十八次的暗杀中,他从来没有失过手,更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伤害,因为他的这种本能让他避开了太多的危险。
死亡的气息(4)
机器的心里在默默的想着关于楚霸的所有资料,对于刘慎之身边的每一个人的资料,机器都清楚的很。机器现在的心里正在想着如果自己是楚霸的话,面对这样的问题,自己要如何去做。机器正是因为有这种习惯,所以他才能经常预料对对手的下一步行动,这才是为什么他的七十八次暗杀中,没有一次失误的真正原因。
而就在机器心里默默想着楚霸可能要做的举动时,一股极其危险的信号突然间从大脑中升起,既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任何的反抗,机器只是马上的滚了出去。简单,快捷。
但是他的动作仍然慢了一步,在一声枪响中,他的右腿边侧飞溅起了一逢血花。
老爷子(1)
楚霸也听到了这声枪声,但是他不敢冒然露头,他不知道这声枪响是不是机器故意布的局。现在的楚霸必须非常的小心才主,因为现在在他的身上已经不止是他一条人命,是关系着三条人命。刘慎之、昭哥和自己。
但是如果这不是机器布的局,而是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楚霸出击的最好时机,一旦错过这个机会,楚霸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是出击,还是继续隐藏。
楚霸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小的汗水来,无声的压力使楚霸的心脏已经快速的跳动着,令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到底要不要出击?这个念头在楚霸的脑海中不时的来回浮现着。
猛然间,楚霸一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不管刚才的枪声是不是机器自己布的局还是出了什么意外,楚霸都必须赌一把,因为在等下去的话,他已经可以预见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现在只能拼了。这些话说起来虽然漫长,但是实际发生的时间不过在几秒钟的范围内,而机器也不过是刚刚转移到另一个掩体后面,再次的握稳了手中的枪。
楚霸冲了出去,就像是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一般,快速的身影夹带着一种无与畏惧的气势。身形在快速移动的同时,眼睛也在搜索着机器的位置。机器的反应也很快,手中的枪还没有握稳的时候,眼角便看到了楚霸冲出来的人影,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还没有瞄准机器便扣下了板机。
一声枪响再次传了出来,子弹从楚霸的脸上堪堪擦过,如果楚霸再慢几分之一秒,等机器握稳了手中的枪后,那现在的楚霸就只剩下一具尸体了。生死本来就在这一瞬间。楚霸捉住了这仅有的机会,只不过以快了零点几秒的优势,拉近和机器之间的距离,也躲过了死神的追击。
快速的滚了出去,躲到一个掩体后,一声枪响又传了出来。楚霸粗重的气息喘了起来,眼睛警惕的扫视了机器所在的位置一眼,心脏咚咚的直跳着,刚才经历的生与死的那一瞬间,即使楚霸的神经十分的强悍,仍然禁不住后背一阵阵的冒冷汗。
没有真正经历过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这种经历,是永远也无法明白这种身体上本能的恐惧的。
而在第二声枪响的同时,楚霸突然间发觉自己赌对了,因为楚霸听的出来第二声枪响根本不是从机器的位置传出来的,而是从自己的身后传出来的,不管对方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这个神秘人都是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楚霸的心境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脑中也在快速的转动着要如何利用这种优势。
老爷子(2)
刘慎之和野兽的身子很快便冲击到一起,这次刘慎之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先前所布下的局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刘慎之也低估了机器的强大,楚霸现在也处于一种危险当中,所以刘慎之必须尽全力马上解决掉眼前这个对手才能帮到楚霸。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用面对机器与野兽两个强敌,但是同样的,危险也并没有消失。因为刘慎之知道,被激怒的野兽是比平时还要可怕的。
拳拳到肉,没有任何的花招,只是最纯粹的技巧与力量的比拼。这就是现在刘慎之所面对的状况。野兽也果然如刘慎之所想的那样,虽然肩头上受了伤,但是无论动作与力量却没有丝毫的下降,相反的还在上升状态当中。刘慎之所面对的强大压力根本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
此时的野兽才是真正的展现出他最狂野的一面来。
两人的身形交织在一起,再分开,然后再交织在一起。两人的动作都十分的快,就像两团黑影一般冲击在一起,砰砰的声音不时的传了出来。屋里已经一片狼藉,刘慎之的嘴角又涌出了鲜血,而野兽的身上也同样在滴着血,但是野兽却只是在笑着,嘴角裂开的弧度显示着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只是不停的攻击,再攻击,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嘴里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怒吼声。
然后野兽再次的冲了过来,刘慎之虽然看到了野兽的身子,但是此时的他却无力躲闪,只是拼尽全力架住野兽的身子,然后刘慎之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冲了过来,这种力量的强大已经不是现在的刘慎之所能承受的。所以他的身子连带着野兽一起冲撞到了墙上,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和飞溅而起的墙体碎块,两人的身子竟然直接的把墙体冲撞出了一个大洞来,然后一起滚倒在了地上。
刘慎之不禁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又是一股血水从嘴里涌起,身上的疼痛更是到了一种人体无法承受的极限,但是刘慎之却在哈哈的大笑着,面对这样疯狂充满野性的对手,刘慎之也被激起出身体的潜能。大笑声中,刘慎之的身子便滚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弹了起来,一脚踢向冲过来的野兽。砰的一声,野兽的身子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然后再反弹回来。
砰的又是一声,刘慎之的拳头已经重重的击在了野兽的小腹处,令野兽也喷出了一口血水来,此时的刘慎之似乎也陷入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当中,满脸的血水当中浮现而起的一丝邪邪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死神一般充满了一种无法抵挡的力量。
野兽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又怒吼着和刘慎之扭打在了一起。
老爷子(3)
金属撞击的声间不断的响起,昭哥只是在机械般的重复着这个动作,现在的他只是凭着心中那份坚定在坚持着,一旦他心中的这份坚定消失,他的动作也势必将会停下来,而停下来的结果,很可能就只有一个结果。昭哥现在的脑中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意识,只是凭借着脑海中残留的意念在重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昭哥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感觉,只是隐约中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喊声,他的意识又慢慢的模糊了起来,脑海中涌现出的睡意也越来越浓,然后渐渐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昭哥的意识完全的消失了。
在这扇门的背后此时正站着一个人焦急的喊着,双手也在用力的拍打着这扇铁门,但是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微弱,这人狠狠的用力拍了下门,大声的喊着。
“昭哥。昭哥。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只是最单调的拍击声。
这人焦急的四下看了看,然后身子快速的跑到一边拿起一根铁棍又跑了回来,举起手中的铁棍便用力的砸在了铁链上,用力的撬着铁链上的锁。但是显然这是无济与事的,铁链只是发出哗哗的响亮金属撞击声,此外便什么也没有了。这人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但是他仍然在奋斗的撬着。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马上撬断眼前的这条铁链,然后打开门救出里面的昭哥。
在市区西面的一幛别墅当中,一个年约八十来岁的老人正坐在一张舒服的椅子,嘴里轻轻的哼着小调。而在他的旁边却是一张用藤木做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此时收音机里正传出戏曲的声音。在老人的背后还站着两个三十来岁左右的中年人。这两人的身上都穿着一种类似于唐装的衣服,脸上不带一点的表情,只是就这么的站在后面。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有些干枯的手上却是稳稳的握着一杆长近一尺左右的烟杆,而在握着烟杆的右手拇指上却戴着一个墨绿色的如同板指似的东西。在斜阳余辉的照耀下,墨绿色的板指发出一种晶莹的光泽,就像是深渊一般的吸引着人的目光。
老人慢慢的把烟杆举到嘴前,抽了口烟后,嘴里又哼起了小调,神情显得十分的自在。
一声门铃声突然的响起,打破了份宁静与舒适。
一个人走了进来,一直来到了老人的面前停下来后对着老人一弯腰,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低声的道,“老爷子,老爷子。”
“嗯!”老爷子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后,挥了挥手。站在他身后的中年人便走了过来,关掉了桌子上的收音机后又退了回去,老爷伸了个懒腰,又抽了口烟缓慢的道,“什么事呀。”
老爷子(4)
那人在老爷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又恭敬的向后退了些,等待着老爷子的指示。老爷子的眉头似乎微微的皱了一下,嘴里也在自言自语着。
“这群小崽子还真不安分,又来生事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才能记住。”
“老爷子,那我们是不是、、、”那人看着老爷子的神色慢慢的道。
“不忙不忙,平子呀,那个叫什么之的小子小高不是说他挺有本事的嘛,先看看再说。你派几个人过去,记住,先不要动手,看看情况再说。”老爷子吩咐完后便挥了挥手,示意平子离开。
平子又恭敬的对着老爷子行了一礼后,再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走了出去。
“安坐的日子过的久了又想生事,不过这样也才有意思,有意--思呀。”老爷子又哼起了小调来。
赌命(1)
机器并没有露头,而是闭上了眼睛侧耳仔细的听着,连最细小的动作都不放过。因为他知道现在肯定正有一个人在远处透过瞄准镜注视着自己,不管对方是谁,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对方也是一个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对手。甚至有可能和自己是同道中人,机器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这附近所有的地形与位置,在仔细的推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对方所隐藏的位置。最后机器从自己受伤的角度及周围环境的布局,很快便锁定了对方可能隐藏的三个位置。
在这三个位置上,机器都曾布置过一些最简单,也最不起眼的小陷阱,这些陷阱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被触动的话,会在短时间内分散人的注意力。而机器现在正在等这个机会。对这里所有的地形他都了如指掌,可能狙击的位置和自己的狙击的位置都是经过机器严密的计算而预定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的暗杀都成功的最根本的基础。
因为任何的暗杀都有可能会出现意外,即使是最强大的杀手也是一样,所要面对的环境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变动,机器只不过是在把这种可能性降到最低而已。
机器也听的出楚霸正在接近自己,但是他并没有急着更换地方或者是狙击楚霸,而是仍然在静静的等着,握枪的手仍然非常的健稳。因为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需要超出常人的冷静。而机器正是一个这样的人。
距离机器大概有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在一个高大的箱子上,此时正爬着一个人。这人的身穿着一身的迷彩服,脸上也抹着一些涂料般的东西,甚至露出的手上都有,他的一只眼睛微微的闭着,另一只眼睛透过瞄准镜注视着前方。也就是机器所隐藏的位置。
他也在等,等机器露出破绽,露出马脚。到现在为止他只开过两枪,一枪打在了机器的腿侧,另一枪没有击中任何目标。他知道自己所面对的同样是一个十分精通杀手与狙击的高手。所以他只能等。
在瞄准镜里,楚霸的身影不时的出现,现在距离机器已经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了,他知道机器不可能会坐以待毙,他也一定在等一个机会进行反击。现在双方所比拼的就是耐心与反应,谁更有耐心,谁的反应更快,谁便是胜者。
而且他也知道这个时机马上就要来临了,因为楚霸距离机器的位置马上就要进入十米的范围。这是一个敏感的范围,也是一个最有效的范围,机器绝对不会让楚霸进入这个范围当中。
刘慎之和野兽的身子仍然扭打在一起,四处飞溅而起的鲜血在空中划出最美丽的弧度,然后落在地上。此时的两人身上几乎都是血,粗重的喘息声不时的响起,但是两人的眼神却是同样的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有时候生死只是在一瞬间,两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两人都没有一丝的放松。
赌命(2)
野兽又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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