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全是一百一百的大钞,心里乐坏了。”男人见刘慎之的眉头似乎微微皱了一下,以为刘慎之不想听这些,连忙跳过道,“在袋子的下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我在十点三十分前赶到旁边二里外的广场,把其中一部分钱交给一个大胖子就可以了,如果我不照做的话,后果自负。我开始半信半疑,但还是赶紧跑到了广场去,在那里果然有一个大胖子在等着,把钱交给他们后我什么也没有问就赶紧的跑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英雄,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了。”
“那个给你钱的人身高大概有多高,穿着什么样的黑色衣服,举止动作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刘慎之却是边抽着烟边思考着道。
“那人大概有一米八的样子,其它的我想想,”男人拼了命的想了一会道,“其它的就想不起来了,看不出什么特别。哦对了,我记得在开门的时候,他用的是左手,好像是个左撇子吧。其它的真没有了。”
血债终需血来偿(10)
“左撇子?”刘慎之迟疑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看着男人道,“你既然收了别人的钱,就应该知道后果,所以你现在可以安心的走了。”
“不要。”男人一听刘慎之的话,当然知道刘慎之想要做什么,马上便大叫了起来,但是他的声音还未落,刘慎之的拳头便击在了他的脖子之上,令男人的头一歪便昏死了过去。做完这些后,刘慎之站了起来看着外面,似乎仍在思索着什么一般,过了一会之后,刘慎之这才转过了身来道。“出来吧,等来了这么久,戏也该看完了。”
门外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一个人影却是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飘一般,根本没有用脚走路,正是欧阳宛龙所吩咐的一直跟着刘慎之的玫瑰。刘慎之也似乎知道玫瑰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一般,脸上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只是仍在想着事情。玫瑰进来后连看都没有看地上的那两个昏死过去的人,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完全的不存在一般。
猛然间,刘慎之的头抬了起来,眼神当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身子也像是狂豹一般的冲了出去,在对面的墙上一踢借势便飞扑到了楼道里,手中的拳头带着风声便挥了出去。直到刘慎之的身子冲出去之后,玫瑰才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跟在了刘慎之的后面到了楼道里。
刘慎之站在那里,拳头仍然举着,在他的拳头不到两公分的距离站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脸上隐约带着一种狂傲的表情,眼神里却是更加的明显,对于眼前的拳头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眼里闪着一种兴奋似的光芒看着刘慎之。而在这个年轻人的后面还着着一个年轻人,这人也是同样的淡淡的站在那里,对于眼前所看到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幽灵一般,给人一种不存在的感觉。
玫瑰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马上便做出了防御的姿态来,因为本能的玫瑰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这就是高手与高手之间的那种虽然说不清楚,但是却完全可以感觉到的气场。就算是没有动手也是一样,就像是人的一种天生本能,动物面对天敌的本能反应一般,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刘慎之收回了拳头淡淡的道,“我现在心情不好。”
这两人正是日月天娇,在现在来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又有那个年轻人会有如此奇怪的组合。
疯牛(1)
“我现在心情很好。”日少看着刘慎之道,“不止是很好,而是非常非常的好。所以我来这里只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而已。”
“我为什么要信你。”刘慎之靠在了墙上,又点了只烟看着日月天娇。这两个年轻人可以说是刘慎之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威胁,而且对于两人有什么目的刘慎之也根本不清楚,至少现在还没有人看的出来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他们是敌人,是基于两人好像与那个神秘的组织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而神秘组织所做的一切,绝对和刘慎之不可能成为朋友。但是单单只是这样的话,两人为什么会在上次的时候出手帮刘慎之,在这一点上刘慎之也是同样是无法否定的。正因为有着这样复杂的关系,对于两人该不该去信任,刘慎之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把握。至少刘慎之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两人。
“你现在不得不相信我。”日少扫了一眼后面的玫瑰后,目光仍然停在了刘慎之的身上。“因为你没有选择。”
刘慎之眨也不眨的看着日少,只是在几秒之内便做出了选择。“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选择。”又抽了口烟后,刘慎之继续道,“说出你的目的,要我做什么事,你也不可能凭白无故的帮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日少笑了起来,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一点也不像是在笑,要不是他的嘴角微微的皱出些弧度来,还真难以让人相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了,那就是狠狠的教训教训那些人,越狠越好。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的要求。”
刘慎之眼中的瞳孔猛的收缩到一起,如针尖般的看着日少。日少也毫不畏惧的看着刘慎之,过了几秒钟之后,两人便同时的笑了起来。而后面的玫瑰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只是那么的站在那里。
“这是你要找的人的地址。”日少拿起一个纸条甩给刘慎之后便轩身离开了,而月少还是像影子一般的跟在了月少的身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记住,我这次帮你并不是可怜你,更不是想和你做朋友,因为我们始终要有一战,我只希望这一战会让我满意。”远远的日少的声音回荡在楼道当中,久久不能信息。
刘慎之接着日少甩过来的纸条,看着两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破旧的楼道当中后,这才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手一甩便也离开了。“把这上面的内容告诉你们少主。”
直到刘慎之的身影也完全的消失后,玫瑰的眼神当中才闪起一丝异样的光芒,从地上捡起纸条看了一眼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欧阳宛龙的电话,把刚才的情况如实的告诉给了欧阳宛龙。全都说完后,玫瑰才柔声的请示道,“少主,下一步怎么做?他已经知道我在跟踪他。”
疯牛(2)
“继续跟着刘哥。”欧阳宛龙迟疑了一会道,“记得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是,少主。”玫瑰应了一声,这才极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
疯牛哥在道上还是有些名气的,虽然他一直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但是心高气傲的疯牛哥总认为那是自己的运气不好,自己的实力有了,就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运气,只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一定可以做的比现在好,甚至可以做到本市的几大巨头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么想了十来年,疯牛仍然只是一个小头头,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所以平时的时候,疯牛还是比较郁闷的。但是这几天不同,疯牛觉得自己的运气终于来了,自己终于转运了。大好的前途在向自己的招着手,只要自己好好的做下去,相信终有一天,自己可以走的更远。
千年的媳妇熬成婆。疯牛觉得这是对自己最好的写照。
疯牛的外号虽然听起来很响亮,但是疯牛自己却知道,这个外号只是用来吓吓人还可以。因为真正的疯牛不但胆小,不敢拼,还怕死,非常非常的怕。可是走上了这条路,如果没有一个响亮的外号那怎么行?出来混靠的就是兄弟多,够狠,外号响。疯牛前两项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只能在第三方面下手。这个外号是疯牛憋了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
疯牛,多响亮的名号,一听就是个不要命的人。单单只是外号就可以震怕一大群人,那是多么的拉风,多么的风光。对此疯牛常常对人说,自己这些年来虽然什么也没混出来,更没什么值得向人夸耀的战绩,但是起了这么个外号还是时常让疯牛感到满足。
尤其是现在时来运转后,疯牛更觉得自己这个外号起的太对了。疯牛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喝个小酒,现在口袋里有了钱,小酒当然不能再喝了,要喝也是要喝大酒不是。这是疯牛的原则,自己给自己刚刚定的原则。现在的疯牛就在一间还算大的酒店里的一间包厢里正喝着酒,陪着他一起喝酒的还有七八个小混混。疯牛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受人追捧的感觉。尤其是那些羡慕的眼神,更是让疯牛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的从头到脚底板的爽。
“牛、、、牛哥。”一个头上染着黄头发的小青年举起了一杯酒对着疯牛道,“您、、、您现在发达了,可、、、别了我们这般兄、、、兄弟呀,来,小弟敬牛哥一杯。”大着舌头说了一番,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清,黄毛小青年一仰头便干了杯中的酒。
疯牛(3)
疯牛很是满意的微微一笑,却是并没有急着喝酒。做大哥就要有做大哥的样子不是,疯牛觉得自己要是随便来个什么人敬酒都喝的话,那还有什么身份地位。疯牛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说两句才行。先是咳嗽了两声,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疯牛这才满意的先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兄弟这是什么话,我疯牛什么时候忘记过兄弟们了,现在我疯牛时来运转,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当然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来喝酒,大伙一起,干。”疯牛其实没上过什么学,当然也说不出什么高深的话来,他肚子里的墨水也就那么点,这些话还是从电视上学来的。
“干。”
“干。”
不过疯牛这么一开口,其它人马上便附和着道,都拿起了手中的酒干了下去。现在的疯牛已经有了七分的醉意,脑子也有点晕晕的,但是这时酒劲已经冲了上来,疯狂觉得自己应该再讲讲话,就像那些老大一样。一个小弟把酒倒上后,疯牛端着杯子站了起来,又是先环顾了四周一眼,见所有人都盯在自己的身上,也安静了下来这才道。“想当年我疯牛、、、”
话只说了一半,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包间的门便像是被火车撞过一般的飞了进来,哗啦的一下正撞在酒桌上,连带着旁边几个人一下压在了下面。惨叫声和杂乱声响起,就像是菜市场一般。这一下的突变把疯牛吓的就是一个激灵,差点扔了酒杯就跑。但是疯牛一想自己现在的地位不同了,怎么能这么没出息的转身就跑,强压着心头的未知的恐惧,疯牛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外大声的道。
“那个不长眼的敢来扰我疯牛的兴,不想活了是吧。”
“我是有点不想活了。”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邪邪的笑容再配上那有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不由的一翻个,酒劲一下子全醒了。
“不长眼的东西,找、、、找死是吧。”也不知道那个黄毛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别人都吓的不敢说话的时候,黄毛却是大着个舌头提着个酒瓶子走了过来,“你他妈的、、、是谁?”
“我是你大爷。”年轻人邪邪的笑容中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的味道,然后一脚便踢在了黄毛的肚子上,哗啦一下黄毛便整个的飞了出去,直接把包间给撞翻了,倒在了另一间去,头一歪便人事不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相干的人赶紧离开,不然后果自负。”年轻人看也没有再看黄毛,只是笑笑的对着其它人道。这些人又那里是什么有骨气之人,一听年轻人的话后,再想想刚才年轻人的那个生猛劲,哗啦一下不到一分钟全跑了。剩下那些都是在地上已经晕过去了,想跑都跑不了的人。整个屋子一下子就只剩下疯牛一人,这会疯牛的酒已经全醒了,一看年轻人这架式心里也是直打鼓。但是此时要说服软的话,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混,想到此处,疯牛强提着胆子道。
疯牛(4)
“你他妈的是谁,不知道这是我疯牛哥的场子吗,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话,疯牛还故意瞪大了眼睛,再加上他本来长相就有那么几分凶狠劲,到有几分吓人,可惜站在这里的年轻人却是根本不吃这套。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一直走到疯牛的面前年轻人才停了下来,看着身子似乎有些发抖的疯牛,年轻人又是邪邪的一笑,一伸手拍了拍疯牛的肩道。
“别怕,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
“什么、、、、什么问题。”
“这几天是不是有人找过你,让你做一件事。”年轻人点了只烟慢悠悠的道。
“没有。”疯牛马上否定道,但是看着年轻人眼神中那玩味似的光芒,心里一虚,声音也跟着发起了抖来。就是傻子都可以听的出现在的疯牛在说谎,更何况站在这里的年轻人。
“哦?没有?”年轻人手里挟着烟头伸了过来,直停在了疯牛的鼻子近前,而另一只手却像是铁钳子一般的捉住了疯牛的肩,让他动都不能动一下。
“我、、、真没有。”疯牛头上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刘慎之,这里好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吧。”一个声音冷冷的在后面响了起来,接着包间里冲进了四五个光头大汉来,一个个那胸股练的都可以选美了。
年轻人除了刘慎之还会有谁,慢慢的转过了头来,刘慎之的眼神当中又闪起了更加诡异的光芒,看着来人道,“我要是不听你的会怎么样。”
“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米九(1)
“你不需要跟我客气,我也不需要跟你客气。”刘慎之话刚说完,身子便像是一阵狂风般的冲了出去,一双拳头对着站在门口说话的那人便挥了出去。而在刘慎之动手的时候,冲进包间里的那四五个光头也是大喝一声,跟着都围向了刘慎之。
可惜现在的刘慎之正是处于最可怕的时候,四五个光头大汉根本连刘慎之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被刘慎之冲散了。快如闪电般的两拳招呼在两个光头的后脖上后,一脚又踢飞出去一个,接着身子微微一蹲像是火箭般直冲而出,连带着最后一个站着的光头一起撞到了包间的墙上,随着哗啦的一阵巨响完全反两人掩埋在了里面。等刘慎之的身子从杂物里站了起来的时候,时间只不过还不到一分钟。这才是刘慎之真正可怕的实力,也才是刘慎之一直所隐藏着没有真正发挥出来的实力。
以前的刘慎之虽然很能打,身手非常的好,但是却不会像今天这样,所有的动作都干净利索,完全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因为刘慎之真正所学的便是这样的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对方最大的创伤。刚才刘慎之所有的攻击也正是如此,两拳击在后脖处,可以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的昏迷甚至昏死过去。而一脚踢飞的人,却是正踢在他的肝脏处,这一次的刘慎之完全没有任何的留情,那人的肝至少已经被刘慎之踢碎,能不能治好都是两说。而连带着最后那个光头一起撞在墙上,所有的后座力全都由他承担了,刘慎之也根本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
这些说起来简单,真正完全的时间只相当于几个眨眼的时间。等刘慎之已经把这几个人都解决掉后,站在门口的那人脸色已经完全的变白了。如果不是这些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都不会相信竟然能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四人。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现在还需不需要跟我客气。”刘慎之转过了头来看着门口那人,一步步的迈了过来。刘慎之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就像是老太太一般,但是听在人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鬼音一般。
“你、、、别过来。”门口那人的脸色已经有些变白,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形,只能强撑着道,同时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小九哥赶紧过来,要不然的话自己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刘慎之突然笑了,脚步也停了下来,看着门口那人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刘慎之从身上掏出了只烟来,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就像是突然间降了温一般让人感觉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来。“如果你现在不消失,我保证你会永远的消失。”门口那人再也撑不下去了,刘慎之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威胁,但是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的神情都让人不由的产生一种强大的压力感来,那是种从心底里升起的无力感。就好像处于狂风猛浪中的一叶小舟一般,就算海浪没有想要推翻小舟的意思,这叶小舟也是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米九(2)
“滚。”刘慎之突然暴喝一声,就像是晴天打了个霹雳一般,震的整个包间里都似乎在回荡着回音。不止门口站着的那人,就连外边围观的还有包间里面早已经吓得摊坐在地上的疯牛全都吓的心里一激灵。尤其是疯牛,心里一害怕裤子都湿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也飘散在空气当中。
门口那人却是被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此时那里还顾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连滚带爬的就跑了,那里还有半点刚才意气风发的样子。刘慎之此时也懒得去理他,而是又转过了身来走到疯牛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疯牛道。“现在想清楚没有,要是没有想清楚我可以帮你再想想。”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疯牛连忙强颜欢笑的道,只是他现在笑的样子比哭还难看。“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才对。”刘慎之拍了拍疯牛的肩,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抽了口烟道,“说吧,都有什么想说的,全都说出来。”
“是,是。”疯牛连连的点着头,“是这么回事。前几天突然有个人找上我,让我去做件事,他说只要我做好了,就给我一大笔钱,还承诺以后会罩着我,让我跟着他混。”疯牛哆嗦着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整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和刘慎之先前所查到的那个男人说的基本上一样,他们也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找上他们。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谜一般,总有一层雾在面前笼罩着让人看不分明。
刘慎之听完后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在思索着。对方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处处预防步步为营,照这样查下去,就算再找到前面几个人也可能还会是现在这个结果,根本没有一点成效。刘慎之虽然是满身的计谋,可是面对这样的事,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要想找到突破口,必须反其道而行,不然的话,再这样查下去没有一点的用。刘慎之现在虽然失去了理性,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刘慎之的心里反而却是越发的清醒,就像是一片明镜一般,所有的事情都一一从心头掠过。
看着一脸阴沉的刘慎之坐那不说话,疯牛当然也不敢再开口,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的看着刘慎之,生怕刘慎之一个不高兴就像对待那四位光头大汉一样把自己废了。就刚才刘慎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灭自己简直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提心掉胆的正想着自己的心事时,外面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不一会的功夫便有十来个人走了进来。
疯牛抬头一看,心里便是一个激灵,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这位小祖宗来了,但是此时疯牛又那里敢说什么,只是赶紧的低下了头只希望谁也看不见自己。典型的鸵鸟心理。
米九(3)
“这位兄弟,那条道上的,竟然敢砸我小九哥的场子。”人群中间一个年轻人皮笑肉不笑的道。
刘慎之抬起了头转过了身来,只见眼前已经站着十二三个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根棍子,一个个横眉怒目的瞪着刘慎之,就像是一群恶狗一般只要一句话就上前把刘慎之撕成了碎片,而在这群人中间却是坐着个年轻人。这人的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嘴上留着点小胡子头上抹着发油,黑亮黑亮的梳到了后面,有那么几分《上海滩》里许文强的味道。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花色的衬衣,胸口只扣着几个扣子,露出一条金光直闪的链子。坐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来,斜着个眼睛叼着只牙签看着刘慎之。
刘慎之只是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却是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站了起来。围上来的这些人可能是被刘慎之吓怕了,一见刘慎之站了起来,哗啦一下所有人都跟着往后一退,手里的棍子也都举了起来,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年轻人可能觉得有些丢脸,心里有些不乐意了,狠狠的瞪了周围这些人一眼,这才又把目光转到了刘慎之的身上。有些挂不住面子的恨声道,“兄弟,问你话呢听到没有,聋了还是傻了。”
刘慎之又撇了年轻人一眼,眼神里一片冰冷,看和年轻人心头一直狂跳,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而在这会的功夫,刘慎之却是已经走到了门口处,那些围上来的人虽然多,但是看着刘慎之却总感觉心里有种莫名恐惧的感觉,再加上少主没有说话,竟然谁也没有敢拦都是往后退了出去。等年轻人回过神来时候,心里更加的不爽了,自己这个小九哥曾几何时受过这种气,越想越不忿。嚯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脚踢在了椅子之上,哗啦一阵响声道,年轻人阴阴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兄弟们,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出什么事有我顶着。”
少主都发了话,这些人那里敢不听。平时都是好吃好喝的被供着,也不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出力,就算心里害怕也没用,该上还得上。再说这些人平时也都是个狠角色,虽然一时之间被刘慎之的气势给吓着了,但是毕竟人多,狠劲一上来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互相看了一眼,手里的棍子就要向刘慎之的身上招呼。
就算刘慎之再能打,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个狠角色,刘慎之也难免讨得了便宜。
“住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却是从外面响了起来,阻止了这场既然要发生的混战。年轻人一听声音,脸上便是一喜,赶紧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嘴里还道,“干爹,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米九(4)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个眼睛穿着一身中山装,进来后只是看了年轻人一眼却是没有理他,而是把眼睛看向了刘慎之,眼镜后面的眼里似乎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上下打量了刘慎之一番道,“你就是刘慎之?”
“什么?他就是刘慎之?”年轻人一听脸上也不禁惊讶的起来,脱口而出道。
反而当事人刘慎之却是没有一点的反应,只是站在那里不冷不淡的看着戴眼镜的中年人,“那你就是米九米爷了。”
“不错。”米九应了一声,手一摆道,“都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又对身后一人道,“老七,这事交给你了。”接着这才又转过了头来看着刘慎之。
“不知道刘兄弟肯不肯赏个脸陪我这个老头子坐一坐?”
暴风雨(1)
米九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不由的一楞,就连年轻人也就是米九的干儿子都是完全的楞住了,谁也没有想到米九竟然会对刘慎之这么客气。要知道米九现在的地位可是本市的三大黑道巨头之一,虽然算不上一手遮天的人物,却也是称霸一方十几年,敢动他的没有几人。刘慎之算什么,只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人物,又如何值得米九这样的人物对他这么客气?当然这其中的原因米九自己的心里明白的很,至少外人,米九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看着米九脸上和蔼的笑容,刘慎之却是啪的一下又点了只烟,深吸了一口道,“米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改日一定上门拜访,只不过现在确实没有时间。”
刘慎之这话一出,更是引得周围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米九对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人物这么客气已经是天大的新闻了,而现在这个人竟然敢拒绝米九的邀请,更让人惊讶的是,米九的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任何恼羞成怒的神色。这上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让米九做到如此?一时之间所有人对于刘慎之的身份也都起了好奇之心来,众多的目光更是纷纷在刘慎之的身上扫射着。
“刘兄弟有事的话那就改天了,”米九脸上还是那和蔼的笑容,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对着自己喜爱的晚辈一般。“以后刘兄弟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米九,我米九虚长几岁如果刘兄弟不嫌弃就托大自认个老哥哥,以后刘兄弟的事就是我米九的事,刘兄弟也千万别客气。”
“刘哥真的到了米九的地盘?”欧阳宛龙坐在一辆厢车里闭着眼睛问道。在他的面前正是一直跟着刘慎之的玫瑰,此时却不是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跟着刘慎之。
玫瑰点了点头却是坐在一边并没有说话,一双妙目也是目不斜视的看着脚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欧阳宛龙。而这一切又如何逃得了欧阳宛龙的眼睛,只是对于这一切欧阳宛龙只是当作未看见而已。
“宛龙,你说米九会怎么对付刘慎之。”坐在欧阳宛龙一旁的李平突然开口道,“刘慎之这次闯进了米九的地盘,不给他一点面子,这件事如果就这么算了,以后米九的兄弟会怎么看他,他米九还怎么在道上混下去。所以以我来看的话,这次刘慎之是凶多吉少,就算他再能打,这次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为可知。”
暴风雨(2)
“平哥这次却是想错了。”欧阳宛龙睁开了眼睛,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却是闪着异样的光芒,看得玫瑰的心里不由的狂跳了一下连忙垂下了眼帘。欧阳宛龙继续道,“米九虽然在道上很负胜名,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平哥觉得这段时间的事这些老狐狸们不知道吗?他们只是在装傻而已,在等,等一个结果。所以现在的米九无论如何都不会正面与刘慎之冲突。现在的刘哥就像是一个导火线一般,虽然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实力,但是他却在各方的势力之间起着一个转承的作用。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与刘哥正面冲突的人,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到时候他们面对的将不是刘哥一个人,而是他身后所影响的势力。”
欧阳宛龙顿了顿继续道,“现在的刘哥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药一般,接也接不得,碰也碰不得,只能推开。”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李平点了点头道,“这些个勾心斗角的事我懒得管,我现在只想知道刘慎之接下来会怎么做?宛龙你不是说现在的刘慎之已经处于一种混乱疯狂的状态了吗?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欧阳宛龙的眼睛看向了车外,眼神里精光闪烁,却不知此时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多谢米爷的盛情,改日一定拜访。”刘慎之淡淡的说完后便走了出去,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般轻松镇定。而米九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刘慎之离开,并没有像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动手。直到刘慎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米九才转过了身来对着自己的干儿子冷哼了一声便向里间走去。
“干爹。”年轻人一见米九走了进去,连忙喊着跟在了后面。米九并没有理会年轻人,只是走到里面转了几个弯后,来到一扇华丽的门前。旁边有人推开了门,把米九和年轻人让进去后,这才把门关好。进门后才会发现这里竟然十分的豪华,偌大的空间却布置的十分典雅,在正中是一个高约两米左右的雕像,雕像的周围是用一个小水池围了起来,旁边还有假山流水,更增添了几分典雅宁静的气氛。而在雕像的后面却有一张宽大的太师椅。米九走了进来后直接坐到了太师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一般。
年轻人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的跟在米九的身后,见米九坐到了太师椅上后,连忙拿起旁边的烟杆,装好烟丝后递到了米九的面前,嘴里叫道,“干爹。”米九睁眼看了年轻人一眼,又哼了一声这才接过他递来的烟杆抽了起来。
“干爹我、、、”
“你什么你。”年轻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米九厉声打断,“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个好坏,整天就知道喝酒玩女人,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暴风雨(3)
年轻人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在旁边陪着笑。此时的米九像是非常的生气一般,又对着年轻人骂道,“今天要不是我刚好过来,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整天说你别干那些没用的,好好学办点正事你就是不听,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闯入多大的祸。”
“干爹我、、、”年轻人陪着笑道。
“以后给我记住了,要是再有下次,你马上给我滚回去,别在这给我丢人显眼的。”米九眼一瞪再次的打断了年轻人的话道。
“是、是、是。我听干爹的,一定改一定改,干爹你别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年轻人见米九的脸色已经略有缓和这才接着道,“干爹,刚才那人就算真是刘慎之又怎么了,他一个穷学生有什么了不起,就算他再能打又怎么了,咱们照样可以灭了他,干爹何必对这种人这么客气,这不是掉您的价吗。”
“你懂个屁。”米九又骂了年轻人一声,见他不敢再说话了,这才抽了口烟后缓缓的道,“让你学点东西就是不听,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式,他刘慎之没什么了不起,但是现在的他却是牵扯着好几方的势力,据可靠的消息,他可能与安全局的人还有接触,现在是什么情况?知道吗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动他,不是把我们都要牵扯进去了,一个不小心就算你干爹我也得乖乖的从这里滚出去,知道不。”
“他真这么厉害?”年轻人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
“早晚你得把我气死。”米九又瞪了年轻人一眼,“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想把你干爹我拉下水,而且现在正是大洗牌的时候,就连老丁和包胖子都知道躲起来,你他妈的还要给我惹事,你是不是想气死干爹我才满意。”越说越气,米九一脚踢在年轻人的身上,把年轻人踢的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
“爹你别生气,别生气,儿子我知错了。”年轻人一见米九生气不小,吓得不敢再乱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好话。过了一会米九的气才消了,狠狠的对着年轻人道,“你给我记着,要是以后你敢再给我惹事,我就废了你。滚。”
“是,是。”年轻人连忙低头哈腰的退了出去,只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眼中却是闪过一道怨毒的光芒。
刘慎之站在街上招头看了看天,此时的时间却是正午刚过,天气有些闷热,太阳也躲在了云层当中,就像知道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刘慎之又点了只烟,抽了一口后嘴里喃喃的道,“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而刘慎之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时候,天空突然间黑了下去,说变就变,黑压压的像是个大锅盖一般的压了起来,空气中也刮起了大风,只是一会的时间便彻底的变了,就像是进入到了地狱中一般。风刮起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是鬼叫一般。
暴风雨(4)
咔嚓咔嚓几声巨响,闪电像是乱舞的银蛇一般飞跃而下,豆大的雨点哗哗的便落了下来。街上的行人马上四下奔跑,躲避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刘慎之却是仍然慢慢的走着,任凭雨点落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一会便已经湿透了。
叮叮一阵玲声响起,刘慎之停了下来,掏出了手机看了一下便按下了接听键,听了一会之后只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这时一辆厢车也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刘慎之的旁边,车门打开后,刘慎之便钻了进去。
“你不应该来。”刘慎之坐了下来,衣服上的雨水却是顺着落在了车上,滴滴嗒嗒的湿成一片。
“我是不应该来。”坐在刘慎之对面的欧阳宛龙也是叹了口气,“但是我却不得不来。”
刘慎之明白欧阳宛龙话里的意思,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身上又掏出了烟来。看着已经湿了半边的烟盒,刘慎之的眼神当中似乎闪过一丝的自嘲,接着便打开了烟盒。里面只剩下的几只烟也已经湿了,刘慎之把烟盒又合上刚要抬起头来的时候,一个打开的烟盒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抬头看了欧阳宛龙一眼,刘慎之从中抽出只烟来,欧阳宛龙的另一只手却是啪的一下打着了火机给刘慎之点上,然后收回了烟盒和火机靠在了座椅上。
“有时候有些事是我们不得不去做的,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不错,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刘慎之缓缓的吐着烟圈,眼神里似乎有种异样的光芒。
“你不能不去?”欧阳宛龙的眼睛看向了车窗外,雨点哗哗的落了下来,溅射在车窗之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来?”刘慎之并没有回答欧阳宛龙的话,而是反问道。
欧阳宛龙转过了头来看着刘慎之,此时欧阳宛龙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兄弟的光芒,而是一片的平淡,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嘴里也淡淡的道,“不能。所以你也不能不去,而我也是不能不来。这就是命。”
“人在其位,必谋其政。”欧阳宛龙自己也点了只烟继续道,“你们身份不同,既然没有办法避免,只能去接受。当刘哥从这
( 猎香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3/38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