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香至尊 第 92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哥从这个门走出去后,什么事也就决定了,到时候刘哥孤军作战,做兄弟的却只能侧手旁观,实为不孝。在此我先敬刘哥一杯。”说着话的时候,欧阳宛龙从旁边的一个箱子里却是拿出一杯白酒来,拧开盖后自己先是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了刘慎之。

    刘慎之接过了酒瓶也是大喝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后看着欧阳宛龙道,“这一次是生是死我没有一点的把握,如果我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希望龙少可以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帮帮我那几个兄弟。”说完又是一口气喝了半瓶多。

    暴风雨(5)

    “一定。”欧阳宛龙也没有客套什么,只是接过刘慎之手中的酒瓶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全都灌进了嘴里。哈哈大笑着道,“好酒,好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好!”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刘慎之也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然后起身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没有任何的犹豫。欧阳宛龙看着刘慎之的背影消失在了雨雾当中,眼神里却是闪起了敬佩的神色。

    “宛龙,刘慎之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平开口道。

    “他是个汉子。”欧阳宛龙淡淡的道,“师兄,论身手的话也许你并不会比他差多少,但是真正要说起血性,说起男人汉,刘慎之确实比你强。”欧阳宛龙转过了头来看着李平道,“我平时除了爷爷之外没有再佩服过任何人,但是刘慎之,确实算的上一个。他这一去没有人知道能不能回来?”

    欧阳宛龙似乎知道李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般,解释着道,“师兄你知不知道他要去那里?他要去的地方就是‘七醉亭’。”

    “‘七醉亭’?”李平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也不禁动容道。

    “不错。”欧阳宛龙觉着声道,“‘七醉亭’是七爷的地般,也是他的老巢所在,近二十年来没有人敢在上‘七醉亭’,师兄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当年黑道大乱,十几年的纷争不断,七爷对外宣称心灰意冷,从此不入黑道,不理黑道中事,因此退入了‘七醉亭’。‘七醉亭’可以说上近十几年来最有威严的地方,任何人进行‘七醉亭’不得再论道中事,否则将要面对七爷最疯狂的报复与追杀,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七醉亭’就代表了七爷,七爷就是‘七醉亭’。”

    人的名,树的影。在道上混的,最重要是打响自己的名号,而到了现在‘七醉亭’就像是七爷的名号一般,在‘七醉亭’闹事的人,就相当于是正面与七爷开战。虽然七爷已经退出江湖十几年,但是他的名还在,他的人也还在,他的势力更没有因为这些年的退出而有任何的缩水。由此可以想像,在‘七醉亭’闹事的人会将面对什么样的打击。

    刘慎之也绝对不是一个安份的人,他如果真去‘七醉亭’的话,又怎么会只是喝酒那么简单?这其中的凶险就算是小孩子都可以算的出来。欧阳宛龙也明白,刘慎之这次是不去不行,刚才刘慎之收到消息的时候,欧阳宛龙便知道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刘慎之平时也许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无所谓,就算是面对想要自己命的人,刘慎之都可以坦然面对,但是这次却不同。刘慎之是真正的愤怒了,而一旦陷入疯狂状态的刘慎之更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别说是七爷,就算是再厉害的人,刘慎之也照样会勇往直前。

    暴风雨(6)

    欧阳宛龙不是不想帮刘慎之,而是他知道这一战无法避免,如果帮刘慎之势必要将自己所代表的实力卷入到这种混乱当中,最后的结果也可以想像,就算胜了又如何,欧阳宛龙也势必会元气大伤。人在其位,必谋其政,欧阳宛龙现在不是一个人,他有自己所代表的势力,所以他不能冲动,不能鲁莽行事,所以这次他也帮不到刘慎之,只能静观其变。

    刘慎之也明白,所以他并没有对欧阳宛龙有任何的要求,只是希望他可以照顾自己的朋友。

    “他真的去了?”现在的张严也在皱着眉头对着面前的黑子道。

    黑子点了点头,眼神当中闪着一丝的着急,嘴角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刘慎之怎么这么冲动。”张严似乎有些生气一般,一拍桌子身子也站了起来道。

    “头儿,如果刘兄弟对这件事不闻不问的话,也就不是刘兄弟了。”黑子接口道。

    “唉。”张严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黑子说的很对,刘慎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不这么做,他也就不是刘慎之了。但是尽管知道这些,张严的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因为刘慎之的举动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的全盘部署已经无法在进行下去。

    “头儿,现在怎么办。”黑子的声音里已经明显的透出了焦急。

    “等。”张严没有开口,说话的却是在一旁又蹲着抽烟的农民。

    “等?”黑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不错,现在只有等。”农民的眼睛已经微微的眯了起来,本来混浊的眼神却是精光直射,与先前完全判若两人。“这小子虽然冲动,但是这件事也并非没有好处。”

    “您的意思是、、、”张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农民道。

    “不错,借机而动。”农民的嘴角微微一扬,“这小子现在肯定不会放过尹浩天,而尹浩天又是七爷的干孙子,所以这次一定会与七爷干上。我以前听你提到过的情况一直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来才明白,这个尹浩天早就吃里爬外,他根本就是‘神之怒’计划最早的棋子,这样所有的一切也都说的通了。这小子和七爷正面开战,势必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多数的势力都会静观其变,没有人会插入到这场混乱当中。而这也正是一个机会,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对那些小鬼子狠狠的重创,把他们也拉入到这场混水当中。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一旦他们的计划步骤被打乱,‘神之怒’计划也便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到时候也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

    “嗯,这确实是个机会。”张严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情态紧急,我怕时间有些不够。”

    暴风雨(7)

    “没有什么是永远计划好的,事事都是这样,如果等什么都计划好,黄瓜菜都凉了。”农民淡淡的道。

    “好,就这么办。”张严猛的一拍桌子,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觉着声道。

    刘慎之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这条非常宽大的路面,又看了看顺着路蜿蜒而上直到半山腰处的一座建筑,脸上又现出邪邪的笑容,继续迈步走了上去。这时雨下的更大了,十几米外便看不分明,刘慎之的身影也完全的被淹没在雨雾当中。走了十几分钟后,刚才那座高大的建筑也是越发的清晰了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高达四五米的大门阁,门上的正中龙飞凤舞般的写三个大字。

    ‘七醉亭’。

    刘慎之停了下来,看着这个门阁,眼神杀机一现,脸上邪邪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浓了。

    “什么人,站住。”一声厉喝突然间响起,在雨雾当中一个黑影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刘慎之道。

    “我?”刘慎之看着来人邪邪的笑着道,“我是你大爷。”说完便快速的冲了过去,就像是一道鬼影一般,那人卒不及防,被刘慎之一拳打在胸口,一股巨痛传来令他不由的弯起了身子,紧接着后背又传来一股巨痛,像是要痛入到骨子里一般整个后背都要裂开,在发出一声惨叫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刘慎之干净利索的收拾完这人后,拍了拍手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刷刷刷,在刘慎之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又有四五个人影窜了出来,把刘慎之围在了中间。这些人全都是一身的黑衣,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冰冷的看着刘慎之。为首的一人是个健壮大汉,身高在一米九左右,光着个上身露出强壮的肌肉,而在胸口正中的位置却是纹着一个獠牙直露的狼头。这人上前一步看着刘慎之,又看了一眼倒在雨水当中的那人,冷冷的道,“阁下是谁,敢闯‘七醉亭’是不是活腻了。”

    “我还真有点活的不耐烦了。”刘慎之似乎喃喃自语着,眼神看着壮汉道,“你打算怎么着吧。”

    壮汉眼中寒光又是一闪,似乎有什么顾忌一般,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看着刘慎之继续道,“朋友,听人劝吃饱饭,如果再不回头一义孤行下去的话,后悔可就晚了。”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刘慎之理了一下头上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往后甩了甩道,“不过我看你还算够义气,这事我也不难为你,马上通知你们七爷,就说只要交出尹浩天,这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不然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后悔可言了。”

    暴风雨(8)

    “大胆。”壮汉没有开口,旁边便有一人厉声喝道,“七爷的名讳岂是你这种人能随便喊的。”说着话这人就要上前,却是被壮流瞪了一眼,很是不情愿的又退了回去,一双眼睛就像是野狼一般的盯着刘慎之,似乎只有把刘慎之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朋友,出来混讲的是个财,朋友这样咄咄逼人,怕是于理不合吧。”

    “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理了。”刘慎之上前一步,看着壮汉的眼睛道,“而且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如果不把尹浩天交出来的话,就只有死战到底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了,实在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刘慎之知道,壮汉也不傻,看着刘慎之那毫无畏惧的眼神,壮汉的手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眼中的瞳孔也猛的收缩到一起如针尖般的盯着刘慎之。一场大战一触既发,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七醉亭’是非常豪华的建筑,占地也同样十分的宽广,而在里面的设施却是比起外面来更加的豪华万分,简直就像是过去的帝王一般。而在这些豪华的建筑之后,却有一间表面上看来不起的小瓦房。在这间小瓦房里布置的却是十分的典雅,透着那么一股子仙欲飘飘的感觉,相比于外面的奢侈豪华来说,却是显得非常的扎眼。

    在屋里的正中是一个高约两米左右的屏风,屏风之上画的是一幅‘仙鹤归游图’,画上的仙鹤单腿直立,鹤头微扬,透着那么一股子仙灵之气。嘴里还叼着一只灵芝立于一块巨厂之上,而在仙鹤的身后,却是一片苍松,画风柔和着带着一丝的威严。

    在屏风的左面却是一个大水池,外面虽然下起了大雨,屋内却是暖暖的,水池之上还冒着一丝丝的热气。整个木制的水池旁边还有一张太师椅,此时太师椅之上却是坐着个年约六七十岁的老人,一头微秃的脑袋上只有几根毛,闭着个眼睛正在听着戏曲。而在老人的旁边却是站着一个妙灵少女,一双柔夷在老人的身上轻轻的按着。少女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内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老人身上那略显枯黄的皮肤映衬在一起,更显得少女年轻的活力与气息。

    而在老人的面前不远处,却是跪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虽然跪在地上,眼神里却是没有丝毫的恐惧与害怕之色,穿着花色的衬衣解开几个扣子,露出强壮的肌肉来,上面还戴着一个淡绿色的佛像。

    “天儿,你可不服我为什么叫你跪着。”老人眼睛虽然闭着,却像是知道此时年轻人脸上的神色一般,有些苍老的声音里透着那么一丝丝的威严。这是长期处于威严地位的人惯有的一种语气神态。

    “不知。”年轻人看着老人毫无畏色的道。

    暴风雨(9)

    “哎。”老人突然间叹了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看着年轻人,一双苍老的眼神里似乎还闪着一丝的不忍与落寞。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老人十分的满意,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是自己这十几年来最疼爱的人。自己一生拼搏,出生如死几十年才得到现在的地位。但是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杀戮太重,连生了三个儿子却都是出了意外而夭折,只有这个自己当年老友的孙子却是几经磨难才活了下来,也成为了自己的寄托。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一点点的锋芒直露,老人心里本已经沉寂了多年的雄心却是又活了起来,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般。所以自己才收他为干孙子,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他的身上,只希望自己当年没有完成的心愿可以在他的身上实现。

    而这些年来,年轻人也没有让自己失望过,虽然为人过于有些张狂,但是心思之慎密尤胜当年的自己。只要细心栽培,假以时日一定会一统黑道,成为第二个完全这个大业的人。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这些事情的发生,老人的心里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但是现在,自己最为相信,最为看重的他,竟然犯下了一个最不应该犯的错误。老人的心里矛盾之极,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了。

    默默无声的抽了会烟后,老人才淡淡的开口道,“天儿,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心里有什么打算,只要你说服的了我,这件事我不但不追究,反而会全力支持你。”

    “七爷,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年轻人眼神当中张狂的神色一览无疑,语气当中也带着狂傲。“七爷也许觉得在这件事上我做错了,但是天儿不服,天儿有什么错。一个小小的刘慎之有什么值得我们这么畏惧的,曾几何时,我们在道上呼风唤风,谁敢说个不字,可是现在呢,各方势力纷纷而起,虽然对我们都有些畏惧,但是心里真的这么畏惧吗?我们沉默了太久,久到现在的人都忘记了我们。所以我们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我们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七爷这个名字还在,七爷这外名号并没有老。”年轻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缓了缓看着老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便又继续道。“七爷凡事都太小心,太谨慎了,天儿并不是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在现在这个年代,这些已经过时了。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的节奏,现在的这个年代你隐忍没有人会把你当会事,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让别人看看我们的势力,这样才没有人敢小看我们,才不敢把我们踩在脚下。”

    “继续说。”老人闭上了眼睛道。

    暴风雨(10)

    “现在‘长庭会’已经暂时的推迟,而七爷在‘开庭会’之前把天儿推出来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但是真正的情况呢?在‘长庭会’根本没有人把天儿放在眼里,没有人会问天儿的意见,就算天儿背后有七爷的名号也是一样,他们这些人都觉得七爷老了,已经不中用了就算是推出了新人又如何,根本没有人踩你。”年轻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发现老人的脸上抽动了一下,心里暗喜又继续道。“天儿绝对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也绝对不能容忍他们对七爷的不敬,所以天儿才想办法故意让‘长庭会’被推后,又故意设计把白庭拉下水,现在各方势力都在静观其变,谁也不想做出头鸟,但是天儿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应该高调出击,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小看我们,都不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天儿要让他们知道,七爷并没有老,七爷的名号还在,甚至比当年还要让人畏惧。”

    “这些我都知道。”老人抽了口烟,对着身边的少女挥了挥手,少女便走到了老人的身旁把老人扶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捶着老人的背。“也并没有阻止你,但是你为什么要故意把刘慎之的消息透露给鬼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些鬼子根本不是人,个个都是野兽,就算是小孩子他们也都不会放过?天儿你不是不知道,在道上混,除了够狠之外,最重要的是名,如果你的名臭了,就算是你再狠也终会有被人拉下水的一天。我以前跟你说过,大家都是国人,再怎么相互厮杀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要勾结外方的势力,尤其是那些小鬼子,你不记得他们曾经做过什么吗?”老人越说越激动,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身后的少女一见连忙把柔夷放在了老人的胸前,轻轻的揉着,过了一会老人才安静了下来,一双老眼却是射出两道寒光看着年轻人。

    家仇(1)

    “七爷,您别怪天儿说话直,”年轻人却是毫无畏惧的看着老人道,“现在这时代还提那些当年的事做什么,现在是谁有钱、谁有势谁就是老大。国人怎么样,鬼子又怎么样,七爷,你看看现在的形势吧,还有几个人记得当年的国耻,还有几个人记得当年的事?没有了,都没有了。现在的年轻人只是玩乐,只是追求新潮。这是大势所趁。七爷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又或者将来,没有什么仇恨是永久的,就像没有什么朋友是永久的一样。所有的人追求的都只有一个利字,只要有利在,谁贼作父又有什么新奇。”

    老人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眼里射出两道寒光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充满了狂热光芒的眼睛,眼角抽动着骂道,“你个牲畜。”一只手也举了起来照着年轻人的脸便打了下去。但是快要接触到年轻人脸的时候,手掌却是不由的停了下来,因为老人看到了年轻人的眼神。那是没有任何后悔与畏惧的眼神,有的只是嘲笑。

    “你打吧七爷,”年轻人看着老人,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感情神色,“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了,我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老人气的身子都乱抖了起来,手也哆嗦着,看着年轻人眼中那冷漠的神色。老人手再次的举了起来,这次没有任何的照着年轻人的脸便抽了下去。啪的一声轻响过后,年轻人眼中闪着狰狞的光芒站了起来,而他的左手却是捉住了老人的手腕。

    “你、、、你、、、”老人气得都说不出话来,只是身子在不停的抖着。

    “我怎么了?”年轻人甩开了老人的手一脚踢在了老人的小腹上,连带着身后的太师椅都一起倒了出去。“我之所以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教的,从小你就跟我说过,做人一定要狠,不但要对别人狠,对自己更要狠。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做到老大的位子,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在道上混出名堂来。我现在只是在听从你的教诲而已。七爷!”年轻人蹲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老人,眼中便是嘲讽的笑容。

    老人气的身子又抖了起来,胸口起伏中再也忍不住,一口血便喷了出来,正喷在年轻人的脸上,使的他的脸更加狰狞了。

    “怎么,气的吐血了?”年轻人却是一点也不生气似的从身上取出一个手帕来,慢慢的擦掉脸上的血水后道,“看着自己一人调教出来的人竟然最后是杀你的人,会不会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不过七爷是老江湖了,应该知道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这句话。”年轻人一脚踩在老人的手上,用力的扭了几下,令老人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而他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开心。

    家仇(2)

    “七爷,你应该知道,出来混尽早都是要还的。”年轻人哈哈大笑着,一脚又踢在老人的身子上,把老人踢出去四五米远,划出一道血迹后,又慢慢的走了过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七爷你当年没有舍得杀我就应该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也应该知道我会找你报仇的。”

    “原来、、、你早知道了。”老人喘着粗气道。

    “知道,当然知道。”年轻人拿出了只烟出来,而刚才在老人身后按摩的少女却是走了过来,靠在了年轻人的身上,啪的一下掏出只火机点燃递到了年轻人的嘴边。点着烟后,年轻人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吐在了老人的脸上,狠声道,“早在十五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一直在忍,一直在寻找着机会。你当年怎么对待我爹,怎么对待我娘,我一定会加倍偿还给你。”年轻人越发越激动,眼中当中闪过一道杀机,狠狠的把烟头按在了老人的脸上,令老人再次的痛苦大叫了起来,同时一股烧焦味也飘散在了空气当中。

    “你看我娘美貌,竟然在我两岁的时候强暴了她,你以为这些我不知道吗。”年轻人又是一脚踢在老人的身上,然后一阵狂风乱拳,打的老人全身是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时才停了下来。旁边的少女递过了一件白色的毛巾,年轻人接过后把拳头上的血迹擦了一下,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脚踩在老人的脸上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容易死的,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活着看着我怎么对付你。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为什么会死,又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在十六岁那年为什么会离家出走。”

    “你、、、你这个牲畜。”老人的眼猛的瞪了起来,像是突然间身上又涌出了力气一般,挣扎着便要爬起来,但是却是旁边的少女从身上拨出匕首,一刀扎在他的大腿上,鲜血也一下子又涌了出来,身子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错,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年轻人哈哈大笑着,笑声当中透出来的阴狠令人从心里发颤。“你害死了我的爹娘,我就要你加倍偿还,不但要让你绝后,更加让你受尽天下最残酷的折磨。七爷,其实我不想这么狠的,这些全都是你教我的。”

    老人现在的身上虽然都是血,但是眼神里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狠狠的瞪着年轻人。如果有可能的话,老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上前咬上年轻人一口。

    “我记得七爷好像还有个小女儿吧,听说现在应该生个了小外孙,大概有六岁了。”年轻人却是看到老人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老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声音也似乎颤抖了起来。

    家仇(3)

    “不想做什么。”年轻人嘿嘿的阴笑着道,“七爷这件事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是到位,我可是为了帮助七爷一家团结费了不少的功夫,直到在一个多月前才找到她们。七爷,你年纪也大了,应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享受一下什么叫做家庭的温暖,我这也是为了七爷好呀。”

    年轻人阴阴的笑碰上,双手一啪,门吱的一声打开,走进几个人来。前面是两个大人一男一女,后面跟着个小孩,身上都绑着绳子。而押着这三个人一起进来的却是两个奇丑无比的黑鬼,身高却都在一米九左右,强壮的肌肉配上那张奇丑的脸,就像是恶魔一般。

    被押进来的男人身上也全是血,脸都被打的不成人样,眼睛肿的只露出一条缝只,气息微弱看样子似乎随时都会死过去。而女人却是十分的漂亮,看样子也就三十多岁,此时也是衣衬不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身子还在微微的发着抖。而那个小孩子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眼神呆滞就像个傻子一般,口水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七爷,你说我对你多好,现在你们一家团结了。”年轻人又把烟点着,翘起了腿来,手一挥道,“去把七爷扶起来,七爷这么大年纪了,身子骨可不好,万一着凉死了我可对不住七爷。”

    年轻人话一落,便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手里提着个小箱子。这几个人把七爷扶到一张椅子上后便用绳子捆了起来。穿白色衣服的人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针管来,又取出一个小瓶,弹了弹针管后从小瓶里抽出些液体,对着老人的手臂便扎了进来。

    诡战(1)

    “你想干什么、、、”老人话刚出来便被人捂住了嘴巴,身子也没有办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针管里的液体都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不想干什么,就是不想七爷这么快就死了。那我可是大大的不孝了。”年轻人阴阴的笑着道。又过了不到一分钟,七爷的眼睛猛的睁大,就连眼睛里的瞳孔都跟着放大,然后眼白像是充了血一般显出丝丝的红色,嘴里也喘起了粗气来。

    “看来七爷现在的精神好多了。”年轻人站了起来,“那正面的戏七爷一定要好好的欣赏了,我保证七爷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而且绝对精彩。哈哈哈哈。”大笑着年轻人便走了出来,而那个妙灵少女却是跟在了年轻人的身后。

    那两个押着三人走进来的黑鬼听到年轻人的话后,嘴里发出嘿嘿的淫笑来,两人伸手一扯便把女人身上的衣服撕开,令女人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来,双手护在身前恐惧的看着两人。其它的人也都陆续的走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老人和那两个黑鬼还有小孩和那个快要死了的男人。

    “呜呜。”老人的嘴里被堵上了东西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和两个黑鬼的淫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年轻人站在外面看着哗哗而下的雨,脸上如释重付般的长出了口气,昂头看着天空大声的道,“爹娘,儿子今天终于给你们报仇了。”

    “少爷。”妙灵少女手里拿着雨伞对年轻人道,她的话显得有些生涩饶口,听起来不像是国人说话那般流利。

    “去通知九源先生,就说事情已经全都办好了。”年轻人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说完后便走进了雨地当中。少女连忙跟在年轻人的身后为他撑着伞,而旁边却是有人掏出了手机。

    刘慎之衣服上的血水顺着雨水慢慢的没落,然后又被雨水冲淡,慢慢的消失不见。看了没有看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尸体,刘慎之只是迈步又走了上去,走进了‘七醉亭’里。甩了甩头发后,刘慎之从身上掏出烟来,找到一只还算不怎么皱的一只,点上后吸了两口,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七醉亭’的正门是一间非常宽大的过堂,两边蜿蜒出去十几米,就像雄鹰展翅一般。如果从高空看下去整个‘七醉亭’的设计也确实是以雄鹰为蓝本,正门高竖而起的门阁就像是雄鹰的头,而过堂的两侧门旁是雄鹰的两只支翅膀。穿过去过堂中间是一个小花园,亭台楼谢中透着几分典雅之气,后面的房间却是逐渐的收缩。

    诡战(2)

    刘慎之一踏进过堂后便没有再像开始那样轻松自然了,这里毕竟是七爷的老窝,在道上也是久付胜名,刘慎之就算再狂傲也不敢在这里大意。又吸了口烟后,把烟头踩灭,刘慎之脸上邪邪的笑容更浓,眼神当中闪过了一股莫名的光芒,然后身形便像就是鬼影一般的飘忽出去。‘七醉亭’之所以这么久付胜名,除了七爷的身份之外,更重要的是道上它还有另一个名字。

    ‘七罗殿’。

    七爷当初为了建这‘七醉亭’也算是呕心沥血,传门请名人名匠打造,这里机关重重危险四伏,别说是一般人,就是特种部队的人来了,都不一定能走的出来。这么多年来,敢闯‘七醉亭’的人不是没有,但是结果却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永远没有再走出去。

    刘慎之对‘本醉亭’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只知道这里机关重重,他更知道无论一个人再怎么勇猛也不可能对付几百号人,再加上这里的机关更是势比登天。刘慎之现在虽然冲动,却并没有失去理智,所以在开始的时候,刘慎之并没有任何的隐藏,而是正大光明的踏了进来,他也知道里面的人一定知道自己进来了,也一定会对付自己。而当刘慎之的身形突然间消失的时候,这些人一定会有些乱,而这也才是刘慎之最好的机会。

    善用心理,本就是刘慎之的一大长处。

    刘慎之就是想用自己当饵,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把力量都集中在过堂与搜寻自己的时候,见机行事。诡战才是刘慎之最为擅长的,也是老头这么多年来教导刘慎之的。

    就在刘慎之的身影刚刚消失不久,三四个人便手里拿着枪到了刘慎之刚才所在的地方。这些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衣,眼神凶悍冰冷,看着地上的一滩水印有烟头,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四下散开,小心的搜查了起来。刘慎之躲在屋檐之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的扬起,然后身子像是游鱼的滑下,接着也消失了。

    “啊!”刚过了几分钟后,一声惨叫突然间响了起来,本来正在四散搜寻的黑衣人神色都是猛的一震,然后快速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是在左边,这些人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在快到近前的时候都隐藏了起来,一双双眼睛像是利鹰一般的盯着前面。过了一会并没有听到其它的动静,其中一人对着后面比了个手势,然后便有两人背靠背的交叉掩护着向前小心的走去。手里的枪也时刻举着,准备随时射击。

    向前移走了七八米远后,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两人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向前滚了出去,而在他后面的那人却是半跪了下来,手里举着枪眼神眨也不眨的相着前方。

    诡战(3)

    仍然没有任何的声响,就像根本没有人存在一般。两人又是交换了一下眼神,前面滚过去那人凝视戒备,后面那人一点点的也移了过来,直到两人聚在一起后还是没有任何事情的发生。而在两人前面不过五六米远的地方却是躺着一个人,动也不动在他的身下是一大滩。头背对着他们,不用看也知道以这种出血量,没有人可以活的下来。其中一人对着后面作了个手势,然后头刚要转过来的时候,躺在血泊中的那人却是突然间扑了过来。事情虽然突然,但是两人却没有太多的慌张,没有打手势那人手里的枪毫不犹豫的便对着飞过来的人影开了火。而另一个打手势的那人地是身子猛的滚了出去,身子还在滚动当中,手中的枪也跟着开了火。

    前面这两人开火,引得后面那些人当然也是跟着开火,一时之间枪声大做。只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飞扑而来的那个人便又摔倒在了地上,全身都是血口,本已经有些凝固的血又再次的涌了出来,尤其是那张脸便是被打的像是一脚踩烂的西红柿一般,看上去都有种恶心的感觉。

    “不好。”一直在后面为首的那人心头猛的闪过一丝不详的感觉,还没等他有任何的动作,一声惨叫便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心头猛生警兆,为首的人来不及发出任何的警告身子便滚了出去,而在他刚滚出去的同时,两柄飞刀便插在了他原先所在的位置。只要在慢上怕一分,现在飞刀扎的便不是地上,而是自己的身上了。就算他以前面对过不少的生死局面,此时仍禁不住心头微震,后背也似乎隐隐冒了冷汗。

    “不错不错。”一个邪邪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接着一道人影像是鬼影一般的飘了出去,速度之快,轨迹之飘忽就像是幽灵一般。为首那人连开三枪,却是没有一枪击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影飘进了一间屋子里。

    “计哥,死了三个。”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同时那人举着枪对准了刘慎之飘进的房间,身子却是快速的移动到了为首那人的旁边。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是六个人,现在却是眨眼间就只剩下自己和另一个人,身手之高也不禁令他心寒。跟着自己出来的这些人都有什么样的身手,他心里清楚的很,可是就是这样,仍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死了四个,可想而知刘慎之是多么的恐惧。

    微微的喘着粗气,为首的那人看了旁边那人一眼,看到了他的身子也在微微的发着抖,心里一动沉声道,“我在这里掩护你,上前看看。”

    那人听了为首的人的话,眼神里马具理泛起了恐惧的光芒,看着计哥道,“计哥,这、、、”

    “这什么这,快点。”计哥像是有些不耐烦一般,推了那人一把狠狠的道,“你要是敢不听,后果你清楚的很。”

    诡战(4)

    那人迫于计哥的淫感,心里虽然把计哥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但是却不敢有任何的阻击,只能提心掉胆双手紧紧的握着枪一步步的向房间前走了过去。一直走到房间前,那人靠在了门上,心里心才略为的缓和了一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看着计哥对自己不停的打着手势,心里暗骂着只能硬着头皮深吸口气,然后对着房间的门便一脚踢了上去,同时自己也跟着滚了进去。

    砰砰的两声枪响后,计哥在外面紧张的看着,但是枪声过后却是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计哥的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来,又等一两分钟仍然没有任何的声音,计哥也有些等不下去了,又不敢自己一个人进去,一咬牙身子便快速的退了出去。

    “还真是胆小。”一个声音邪邪的空气中响了起来,然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人不能放弃自己(1)

    “你说的是真的?”李心媚皱着眉头问道,而在她一旁的欧阳雪却是疑惑的看着李心媚。

    “小姐,消息确实可靠。”电话那头的刀哥却是神色平淡的道,“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人袭击了孤儿院,造成了多名儿童受伤,院长现在生死不明。而当时刘慎之便正好在孤儿院,这次的袭击就像是一根导火线一般,激怒了刘慎之,也令他失去了理性,采取了疯狂的反击。我已经和张严确实过这个消息的可靠性了。”

    “那现在阿之呢?”李心媚不由的有些紧急的问道。

    “现在那小子已经一个人去了‘七醉亭’。”

    “小姐,这小子够腥气,不亏是俺郑铁汉看上的兄弟,一个人敢去挑战‘七醉亭’,这不能说是? ( 猎香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3/389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