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香至尊 第 133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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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他那张脸上,也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印。刘慎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老头一眼然后倒了下去。那一次,刘慎之昏迷了一个星期才醒过来,在那三天里他去了那里,做了什么,老头也没有问过。只是在几年后,老头偶尔只一个进山砍柴的人提起,在深山里的一个石油里,他发现了五具已经干瘪的野狼尸体,那些野狼的尸体都是被人硬生生的撕裂而死,而在整个山洞的石壁上,却是到处都是野兽抓过的痕迹,村发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一头猛虎一头狂狮也不敢与野狼为敌,因为在山里,野狼才是真正的王,尤其是一小群狐狼,他们的可怕是外人无法想像的。老头听完村民的话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在他的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刘慎之身上那道道抓痕。那是一场怎么样惨烈的搏斗没有人知道,也将永远的成为了秘密,但是在那之后,老头发现了刘慎之的另一面。当完全暴走的刘慎之无法自控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只有老天才知道。

    而现在的刘慎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连教官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明明刘慎之已经没有了攻击能力,可是心里却还是敲响了警钟。这不是肉体上带给人的恐惧,而是从心灵上带给人的恐惧。教官也敏锐的发现了刘慎之的这一面。如果刘慎之处于完全的暴走状态,接下来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教官也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刘慎之了。

    就在刘慎之要上前一步的时候,他的眼角突然跳动了一下,在眼角的余光当中,刘慎之似乎看到了日少的手指微动了一下。这一下也把处于暴走边缘的刘慎之拉了回来。刘慎之走到了日少的面前蹲了下来,两根手指搭在了日少的脉搏处,静静的脉搏早已经消失没有一点动静。难道刚才看错了?刘慎之疑惑的想着。月少看向了刘慎之,眼中涌起了希望,他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希望刘慎之会对自己说出‘日少还没有死’这句话,只要可能,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回日少的命。

    刘慎之看着日少那略显苍白而清秀的脸,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明白月少的眼神当中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却不敢开口,因为他不能再在月少那受伤的心上洒盐。日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他不想月少也结束自己的故事。月少苍白的脸一下子更苍白了,他也看的出刘慎之眼中的意思。日少已经走了,永远的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不是不想去承认这个现实而已。

    刘慎之的眉头突然间跳动了一下,身子也连忙的俯了下来,他刚才似乎微微的感觉到了日少的脉搏。在这一刻,刘慎之不敢做任何保证,他不知道刚才的那一下轻微的跳动是不是真的,还是那只是自己的幻觉。月少苍白的脸在灯光中又燃起了希望。他也不敢问,因为他生怕刘慎之说出那句话,他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日少的身体,心里在轻声呼唤着日少。

    大约近六十几秒后,刘慎之终于再次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轻微的跳动。刘慎之的眼中闪起了光芒,他撒开了日少的衣服,然后用手压在了日少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压着。月少的身子已经跌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一切,眨都不敢眨一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会钟,也许是五分钟,日少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仍然静静的。

    “你给我活过来,你怎么能现在就死了,你的所有梦想呢,你想放弃这所有关心你的人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吗。快点给我起来。”刘慎之暴吼了起来,手掌没有在压下去,而是一拳挥了下去,重重的击打在了日少的心脏处。一下又一下。“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我刘慎之没有这样的兄弟,没有这样只想着逃避的兄弟,快点给我起来。”

    静静的夜空只有刘慎之的吼叫声在回荡着。

    日少的脸猛的抽动了一下,嘴里大口的长吸着气睁开了眼睛。

    刘慎之那快要挥下去的一拳硬生生的停住了,那股力道的反噬让刘慎之的嘴里又喷出了一口血,便他却在狂笑着,大声的狂笑着。月少已经呆了,所有人也呆了,没有人想的到,刘慎之竟然把日少又从死神的走中夺了回来。

    “你很、、、烦,像只、、苍蝇。”日少虚弱的喘着气道,他的眼神里此时却是没有了一丝的狂傲,有的只是淡淡的笑容。

    刘慎之仍然在大笑着,丝毫没有顾忌从他的嘴角里飞溅而出的血,他现在只想大笑,心情的笑,其它的什么事也不去想。在这一刻,日少能够活过来就已经足够了。

    还有什么比值得把兄弟的命从死神手里夺回来更让人开心的事。

    月少扑了过来,他那苍白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两滴泪珠。日少捉住了月少那有些纤细的手,看着月少脸上的泪珠,然后费手的伸出了手来擦去。月少的脸上飞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在这一刻,月少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人,他的目光里只有日少。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月少看着日少轻声的道,“其实,我是、、、、女生。”

    “我知道。”日少轻声的道,他的手只是捉紧了月少的手,所有与月少一起经历过的画面在他的脑海当中飞快的闪过。那些不开心的,开心的都将成为两人永久的记忆。

    他早在第一次见到月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个略现害羞的孩子是女生,虽然她留着短短的头发,长着一张男孩似的娃娃脸。可是这一切月少没有说过,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而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任何的秘密。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活着时的拥有是多么的应该去珍惜。

    月少的头微低了下来,她的脸上还留着那线淡淡的红晕,但她的心里,此时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人倔强的男孩早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早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她的心里以男孩的梦想为梦想,以男孩的追求为追求,即使牺牲了那么多都觉得无所谓。

    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她可以握住这个人的手,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谢谢

    “那我该称嫂子还是称姐姐比较合适。”刘慎之的大笑声打断了两人的甜蜜,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称呼什么都不重要,”日少的身子坐了起来,眼中还带着笑容,“最重要的是你的贺礼一定要够份量才行,否则的话,你也不用来了。”

    刘慎之又大笑了起来,人生,还有比听到这句话更让人值得开心的事情吗?月少的脸庞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头也策低着,可是她的手并没有放开,仍然紧紧的握着日少的手,而日少也在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放开手了,他已经推动了太多,也放弃了太多,而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他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刘慎之看着两的眼神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的祝福,这两个人终于打破最后的那层纸,终于走到了一起。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他们失去了太多牺牲了太多,而现在,是他们该真正享受自己人生的时候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牢笼,当你的心不能挣脱牢笼的时候,你就要被他永远的束缚着,永远的成为它的奴隶,而当你挣脱掉他后,你会发现,原来生活还是那么的美好,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值得你去关注的事。

    只要你肯去挣脱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晚。日少做到了,虽然他的前半生一直被自己束缚着,可是现在,他做到了,他终于蜕下了那层牢笼,他的心也可以自由的飞翔了。

    “贺礼绝对没问题,最重要的是,日少一定要陪我不醉不归。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呀。”

    “一言为定。”日少看向了刘慎之,刘慎之也在看着日少,然后两人又笑了起来。

    “保重,不送。”刘慎之双手一抱拳。

    日少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走。”日少当然清楚现在的情况,刘慎之心里也清楚的很,可是无论有多大的困难,刘慎之都会不再让日少插手这件事情了。他们之间已经经历了太多,背负了太多,刘慎之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让日少再插手这件事。“我不想到了喝酒的那天,却连个陪我喝酒的人都没有,我想,月月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如果我现在走了,那我这辈子都无法面对自己。”日少的眼睛看向了月少,月少的眼中虽然闪过一丝错愕,却是仍然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她都是以日少的梦想为梦想,以日少的追求为追求。只要日少觉得这件事该去做,她就一定会支持他。

    “你可以面对自己,我却永远不能面对自己了。”刘慎之笑着蹲了下来,看着日少的眼睛道,“我刘慎之说话向来说一不二,既然我答应了要送你一份够分量的贺礼就一定会做到,就算是爬,我也会爬着去。而现在,你所要做的不是担心我,而应该是她。”刘慎之看向了月少,“一个像她这么漂亮温柔又贤惠的女生,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多了,既然是朋友,我句话我一定要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样的女生是绝不能让她就这么的溜走的。她已经为了你负出了太多,你现在真正要考虑的只应该是她一个人。而我,”刘慎之笑了,“你认为我今天会过不了这一关吗?就算你和月少离开,这一关我刘慎之照样过的去,所以你大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只要记住好好了的准备一大潭酒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喝过痛快,真正的不醉不归。这,是我们的约定。”刘慎之伸出了拳头来。

    日少看了看刘慎之的拳头,又看了看旁边的月少,目光最后回到了刘慎之的身上。“好,一言为定。”日少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我这辈了没什么朋友,除了月月之外,你是第一个,如果你有什么测,我一定会帮你报仇,这句话是我做出报承诺。”

    两个男人的拳头轻轻的碰撞在一起,两个男人都笑了。在这一刻,什么影子,什么凌傲天,什么教官都已经不在他们的眼里了,此刻的他们就像是横行天下的飞龙一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月少扶起了日少,看了刘慎之一眼,嘴角微动了下。刘慎之笑而不语只是对两人挥了挥手,月少收回了目光扶着日少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没有人阻挡,也没有人敢阻挡。直到两人的身影走到了街道的尽头后,刘慎之才转过了身来,他的目光停在了教官的身上,他的嘴里突然冒出了两个字。

    “谢谢。”

    昭哥愣了,猴子也愣了,他们不明白刘慎之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而且是对着教官所说的。他们与教官不是敌人吗?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敌人说谢谢?

    教官只是淡淡的看着刘慎之,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开口,但他懂。他懂刘慎之话里的意思。刘慎之的这句谢谢并不是为自己而说的,他是为了日少和月少而说的,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如果教官不保持沉默而是插手其中的话,日少和月少能不能安全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就算是处于暴走状态的刘慎之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保守日少和月少两个人的安全。教官太可怕了,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一般,谁也不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蕴含着多么可怕的力量。刘慎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教官到现在为止的表现,他仍然摸不清教官的底。

    如果真正进入到混乱,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是结局绝对是残酷的。所以为了日少和月少,为了教官一直保持的沉默,刘慎之说出了‘谢谢’两个字。他生平最敬重的就是有所为不所不为的人,无论这个人是朋友还是敌人。而教官在这一点上确实配的上‘谢谢’这两个字,单凭这一点,刘慎之也确实应该说出这两个字。

    “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也是正常的。”教官淡淡的道,他的眼睛看着刘慎之,灰蒙蒙的眼神像是无底深渊一般,“那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该继续了。”

    刘慎之点了点头,“是该跟他做个了断了。”刘慎之的眼睛转向了厢车里,他在看着坐在里面的凌傲天,“这件事本来就是由他一手引起来的,与前辈也任何的关系,前辈又何苦要插手这件事情呢。”

    “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不能让你伤害他。”教官的声音仍然淡淡的,“你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我也相信你可以看的出来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些话我们也没有必须再说下去了。你要和他做个了断,而你的前提就是击败我,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有些事明明知道是错的,却还是要去做,有些情,明明还了一辈子却还是还不完。刘慎之的年龄虽轻却懂得教官话里的意思,他也确实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现在的情况再分明不过。想要解决凌傲天,首要解决的便是站在这里的教官。人生就是有着这样的无奈,两个互不相识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却因为一个人而走到了对立面。刘慎之是绝不可能就这么的放过凌傲天的,而教官也不会让刘慎之动凌傲天,两个人必须要有一个人倒下去,否则这件事永远也不法解决。

    多说无益,最终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刘慎之和教官之间像是起了一股看不见的旋风一般,气氛也越来越沉重。

    正在这时,‘啪啪啪’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两个人影慢慢的从街道另一头走了过来。又有人出现了,这次会不会还是刘慎之的帮手?没有人知道走过来的两个人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分明,直到两人走到了近前,刘慎之才笑了。因为他认得眼前这两个人,不但认得还非常的熟悉。

    楚霸和刺。

    楚霸本来应该是在笼牢里的,他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刺自上次的事后也消失了很久,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人知道,这次连刘慎之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想过要联系刺,可是刺失踪了,刺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别人是很难找到他的,刘慎之也一样。但是现在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刺扫了一眼刘慎之后目光停在了教官的身上,瞬间刺眼中的瞳孔收缩成最可怕的针尖状,身上的杀气也猛的涌了出来。眼前站着的教官与刺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竟然会让刺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杀气?

    刘慎之的眼中闪过疑惑的光芒。

    昭哥和猴子见到楚霸后两人兴奋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互相扶着走到了楚霸的面前。昭哥用力的拍了拍楚霸的肩,什么话也没有说。楚霸微笑着对两人点了点头,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话语来表示了。

    刺上前一步走到了教官的面前,看着教官那张淡淡表情的脸,刺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指关节发出轻脆的响声。没有人会怀疑如果不是刺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一定会一拳挥向教官的脸。他与教官之间到底发过什么样的事情呢?

    教官的目光转向了刺,还是淡淡的表情,他对着刺道,“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了。”刺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起来像是鬼叫一般的渗人。

    第三次机会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刺盯着教官就像一条毒蛇一般。刺本身就是一个杀手,他没有原则,至少也没有大多数正常人心里的原则,为了达到目标,他可以去做任何事。一个没有原则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还好,刺并不是一个完全丧失了本性的人,所以现在他还站在这里,并没有冲向教官。

    “人始终会要死的。”教官看向了一望无际的夜空淡淡的回答着,“人活一辈子只是短短的几十年,就算是王候将相,生前无论多么伟大都逃不脱死亡。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公平的,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挣扎,你都会死。”

    “是吗?”刺的手指发出更加轻脆的响声,显然此时刺的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

    “你现在想出手了吗?”教官的目光停在了刺的身上,“你觉得现在是不是时机已经到了,你决定出手了。”

    刺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劝你还是不要出手的好。”教官现在的话非常的多,比前先前平淡的表情,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如果你现在出手,你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杀我了,因为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你还没有能力来杀我,也许再过十年,你会有那样的能力。”

    刺紧紧的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每个人都会做错事,但是错已经错了,无论你怎么忏悔都已经错了,你放不开它也将会永远的背负着它,这又何必呢。”教官的眼中现出了深深的悲哀,此时的教官一点王者的风范也没有了。如果说先前的教官像是一潭湖水深不见底,让任何人都无法轻视他的话,那现在的教官最多不过是条小溪,你可以一眼见到底。这前后的差距之大,就连刘慎之的心里都惊讶不已。刺和教官之间一定发生过一些让人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事,只是这些事刺现在不会说,教官也更不会说,刘慎之也当然不会去问。

    “你说的好听,一句放弃就可以永远的不再提起那件事吗?就可以当成是真的没有发生过吗?不可能的,永远也不可能。”刺大声的道,像个受伤的孩子一般。“不管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永远都会在我心里,都会让我半夜惊醒过来,全身的冷汗,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晚上发生的所有事。除非你死了,否则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

    “唉。”教官叹了口气,眼中痛苦的神色更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无论现在多么的风光无限,那些不为人短的过去都是无法抹掉的。如果人生再来一次的话,教官一定不会那么做,可是人生没有再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是无法再改变的。

    “我一直在赎罪。”教官收起了眼中的痛苦,淡淡的道。“当时我没用选择,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做。可是上天没有如果,人生无法重来,我只能对你说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刺挥舞着手臂道大声的道,“我之所以会走上今天的这条路都是你给的,我所有的痛苦也都是你给的,你不需要道歉,你只需要拿你自己的命来填。”

    教官选择了沉默。

    “哈哈哈哈,”刺疯狂的笑了起来,“怎么了?怕了?你不是一直在说道歉吗,一直想弥补这件事吗?只要你死了,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永远没有发生过。可是你不敢,你舍不得自己的那条命。无论你说的再好听都不能掩饰你那怕死的本性,废话,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废话。”刺的笑声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教官道,“我只想要你的命,只要这样,就够了。”

    “我说过给你三次机会。”教官看着刺的手,“第一次是在三年前,你失败了,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当时跟你说过,你还有两次机会,我希望下次再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一年半前,你再次的出手了。而现在是你第三次的机会,所以我希望这一次,你已经准备好了。否则的话,你还是离开吧,就当没有见过我。”

    刺的呼吸突然间急促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教官的可怕,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教官的实力。三年前,刺出手了,结果却败的一塌糊涂。三年后的今天,刺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呢?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刺的拳头又握坚了,这次他会不会出手呢?

    “如果这次你还没有准备好,还是放弃吧,否则的话,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还是要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出手。”教官一字一官的道。

    刺的拳头握的更紧了,他的心在剧烈的挣扎着,他当做明白教官的话,但是他不甘心。而现在,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再不出手的话,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出手了。因为他的心已经软了,他的心已经怕了。古书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前两次的出手刺都失败了,这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一道裂缝,就像人的勇气一样。当你面对危险的时候,你会豪不犹豫的出手,这个过程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是本能的反应。可是当危险是慢慢的接近你、靠近你的时候,大多数人便会恐惧了,因为你会体会到恐惧一点点的侵蚀你的肉体,侵蚀你的内心。而先前会豪不犹豫出手的人,在这时也会被恐惧笼罩,他的手不会像最开始的时候那么稳了。

    刺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已经经历了两次失败,两次的打击已经深入到了他的内心当中。而现在,如果他的第三次出手放弃了,那他以为再也提不起勇气来面对教官,他的手再也无法平稳的握住自己的兵器,再也无法把它刺进教官的身体里。所以以后,他也不可能会有第三次机会了。这些东西虽然听起来玄妙,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当一个人面对着恐惧的存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他已经无法再提起勇气去面对他了。就像有些人在自杀未遂后,一般不会再进行第二次的自杀一样,这其中的道理是相同的,自杀的人已经失去了再次自杀的勇气。

    而现在,刺会不会出手呢?他的心还能不能再面对失败呢?

    刘慎之的脸上涌起了一种奇怪的神色,他在静静的听着教官与刺之间的对话,大脑也在本能的分析着其中的每一句话。等他听到这里的时候,刘慎之的脸上现出了不解的神色,他不明白教官为什么要给刺三次机会,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打击着刺的信心。这种事有利有弊,结果会向那个方向发展没有人知道。

    表面上听来,刺在经历着一次次的打击,他的信心总是有限度的,当他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后,刺整个人也就废了,从此之后,刺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勇气来。可是如果刺能顶过这次的压力的话,那他将会完美的蜕变,从一个毛毛虫到蝴蝶的转变。这种转变将使刺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境界当中。教官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把刺逼到绝路上,让他去完成蜕变,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刺完美蜕变的代价是教官的生命。人都是自私的,教官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不惜陪上自己的生命?

    刘慎之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所以他不敢出声,不敢对刺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这代价的背后将会是多么的沉重。刘慎之现在只能默默的注视着刺,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择。

    刺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着,显然他的内心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是出手还是不出手这个选择快要将他的大脑爆。刺的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双手也抱紧了自己的头,在他的脑子里像是有根针在狠烈的扎着一般。每个人在经历这样的痛苦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在这种时刻,没有人可以帮的了他,他所能依靠的只是自己。如果成功了,将会是完美的蜕变,如果失败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种偏激的做法刘慎之是从来都不会这么做的。只有枭雄才会冒这个险,因为这种方法实在太残忍了,而且能成功的人实在太少了,它会毁掉一个人。刘慎之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显然教官做的出来,而且他现在正在做着。

    “我知道你经受了太多的痛苦,如果你现在放弃的话还来得及。”教官看着刺的痛苦,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如果你不想报仇的话,没有人会逼着你这么做,你只要现在站起来转身离开,这件事便会从你的心里永远的消失,你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

    刘慎之的脸上又现出奇怪的表情来,教官的这些话像是在劝说刺离开,可是听在刘慎之的耳里,却知道这是在刺激刺的神经,在他的大脑上狠狠的再扎上一针。刺绝对不会是一个会去放弃的人,他只是过了不自己内心的这一关,而现在,又加上这种刺激,却可能会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教官似乎对于刺的性格十分的了解。

    果然如刘慎之所料,刺的身子拌的更厉害了,教官的火上浇油起到了作用。

    “你为什么还不放弃呢。”教官看着刺厉声的道。

    “我不会放弃的。”刺猛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大声的道,他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血丝,狰狞的面容扭曲的像是来自地狱,“我不会放弃的,永远也不会。”刺的身子终于不再发拌了,他脸上的狰狞也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寒和那双仍然充满了血丝的眼睛。

    刺成功了,他突破了自己内心的束缚,做到了完美的蜕变。

    教官的眼神当中飞快的闪过了一线慰藉,然后对着刺淡淡的道,“既然你不选择放弃,动手吧。”

    刺的眼睛盯着教官,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一阵冷风带着寒冷吹来,也吹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刺终于动了。

    完美蜕变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是对刺以前的最准确形容,那也是适用于任何杀手的行动,因为杀手不同于搏斗,他们所要求的就是在最大的有利条件下摆平对手。但是对于现在的刺却完全的不适合,现在的刺无论是动作还是身上的气势,都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的心里感觉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一般的难受,却偏偏又说不出来。如果要用一个对比来形容的话,以前的刺就像是隐藏于暗处的尖刀,你知道它的存在,却不知道他的位置,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间窜出来给你最致命的一击;而现在的刺却是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是一把刀还是一把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间窜出来,你唯一知道的便是他隐藏于黑暗当中,让人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他。

    就像对于恐惧,当你知道的来源的时候,你可能就不会害怕了,而当你根本不知道恐惧是什么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本能的畏惧。刺现在给人的就是这种感觉。

    刺冲向了教官,速度并不快却很诡异,让人看不出他会攻击那里,在眼前像是有一层雾一般。刘慎之也看不出,现在的刺已经又提升了一个境界,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种情况,刘慎之也无法做出更改的判断,他所能依据的只能是自己的本能。千锤百炼的本能。而教官没有这么做,教官动也未动的看着冲过来的刺,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距离一点点的接近,在刺快要接触到教官的时候,他的手掌里突然间翻出一把黑黝黝而细长的东西。三棱军刺。军刺的尖扎向了教官的小腹。

    三枝军刺这种兵器的威力有多大人们心里都清楚的很,一旦被他刺中,就会因为心脏所提供的压力而迫使血液快速的喷出,想止都止不住,这种杀伤力巨大的冷兵器被誉为现代特种部队里最凶狠的兵器之一。教官当然对于这种兵器的威力更加的熟悉。就在三棱军刺快刺到小腹的时候,教官才动了,他的拳头快速的挥出击在了刺的胸口上,把刺的身体打退了出去,三棱军刺也堪堪在他的小腹处划破衣服,再晚一步的话,教官肯定要大出血了。他的神经竟然可以坚硬到如此的地步。

    教官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量也十足,就连刘慎之都不得不佩服教官这一招的巧妙,他虽然也可以破解这一招,但是绝没有教官这么冷静从容。而且,他用的竟然是左手,他的右手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现在的刺已经完美的蜕变,就算是刘慎之在没有伤的情况下,也不一定是刺的对手,而教官却只用左手便击退了刺。教官竟然强到了如此的地步,也难怪刺会那么痛苦,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实在有点让人提不起战斗的勇气来。因为你不管怎么拼命都只是输,双方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刘慎之看着刺的身子略一停留又冲了过来和教官纠缠在一起,而教官的右手一直背在自己的身上,刘慎之的脑海当中猛的闪过一道灵光,难道这就是教官的条件?他要用一只手对付刺?这也就是他所提到的刺唯一的机会?

    教官的那一拳对刺没有任何的影响,他的眼睛里仍然充满了血丝,他的脸上已经冷静的像是石块一般,没有丝毫的变化。两人的缠斗也渐渐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教官再强,他用的也只是一只手,对于真正会使拳人来说,一只手和两只手的差距不是两倍那么简单,而是好几倍的差距。真正让拳头发力的是腰部和另一只手的摆动,除非你是很久以前便一直在用一只手做事情,否则的话,没有人会习惯用一只进行攻击。这就跟一只翅膀飞不起来的道理一样,力量的运用也需要平衡与制服。少了一只手,对于力量的运用与制约会大大折扣。而且刺已经适应了教官的这种搏斗方式,再加上刺刚刚蜕变后的磨合,现在教官已经讨不到了任何的便宜,而刺抵制住了教官的反击。

    两个人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战斗。

    “老楚,你说刺会不会、、、”昭哥咽了口唾沫小声的道。刺和教官眼花缭乱的动作他的眼睛早已经根不上了,而且这种级别的战斗也是昭哥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楚霸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楚霸只是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盯着刺和教官。学习是时刻都存在的,楚霸现在就在学习当中,渐渐的,他已经适应了这种速度的战斗,不知不觉中打开了他的眼界,这对以后楚霸的提升也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对了老楚,你是怎么出来的?”昭哥努力的又看了一眼,只好选择了放弃,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这种感觉太眼晕了,大脑都像是抽筋一般。

    “这件事回头再说。”楚霸应了一眼,眼睛仍然紧盯着刺和教官。

    昭哥无奈的转过了头来,正好看到了猴子和他一样痛苦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眼晕了。既然看不清刺和教官的战斗,昭哥的眼神便四处乱转了起来,他突然间发觉整条街静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这么久的战斗条子竟然都没露过面,昭哥的心里想着,眼睛不由的转向了厢车里,那里坐着的就是现在这所有一切和自己身上所受的伤的罪魁祸手。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昭哥的眼中便露出了凶狠的光芒,嘴里也重重的朝着厢车的方向吐了口痰。

    “昭哥,你说那个龟儿子会不会再叫人来。”猴子小声的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昭哥哎呀了一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小声的对猴子道,“猴子你觉得那个龟儿子会不会叫人来?”

    “我看八成会。”猴子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个龟儿子根本不讲江湖意义,整个就是一孬蛋,你看看今天的事就知道了,这龟儿子就会躺在别人后面。我估摸着这龟猴子一会肯定会叫人来,到时候咱们可就有点吃亏了。我不是说刘哥不行,打不过他们,可是有句话不是说了,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抵四手,这龟儿子和条子的关系又铁,要是真叫一大群人来,咱们可吃不完兜着走吧。”

    “嗯,有理,那你说怎么办?有什么了主意没。”昭哥点了点头,十分的赞同。

    “昭哥,要不咱们偷偷的把这个龟儿子给、、、”猴子比划了个砍头的动作,“反正都是干,先把这龟儿子解决了。”

    “你傻呀你,”昭哥一听便在猴子的脑门上拍了一下,“那个龟儿子有保镖,就咱们现在这样,还没等那龟儿子的面前就把咱们先解决了。想点有用的。”

    “是,是,还是昭哥想的周到,我这脑子不是笨吗。”猴子陪笑着道。

    “切,你小子他妈的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昭哥笑着道。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猴子刚一说完便赶紧的闭上嘴,还好昭哥没注意听,不然自己的脑门上又要来一下了。“让我想想了,对了,他有人咱们也有弟兄呀,把弟兄们都叫过来,看看谁人多。他一个人再厉害不也架不住人多呀。”

    “这主意到是不错,”昭哥赞许的点了点头,可是很快脸上便又愁云满布,“可这大晚上的上那找人呀。”

    “这个、、、这个、、、”猴子也没主意了吱唔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了昭哥,不是还有胖子吗。就是最形如眼着刘哥的那个大胖子,他是道上混的,叫他来不就得了,反正现在这个时间他们肯定没睡。”猴子眼睛一亮小声的道。

    “这个到是还可以,只不过、、、”昭哥沉吟了一下,“我没他的联系方式,怎么叫他出来。”

    “啊。”猴子也傻眼了,看着昭哥一脸无辜的样子,他也实在说不出话来了。

    “看什么看呀,我那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那个胖子,而且一看那个胖子就知道是个贪生怕死的主,这样的人叫来有什么用。”昭哥在为自己理由。

    “可是、、、、”猴子还想说什么脑门上却被昭哥敲了一下。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们要想其它的办法。”昭哥坚定的道。

    “哦。”猴子嘟囔了一声,下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去了。突然间砰的一声把猴子吓了一跳,连忙定眼看去,却是见刺的身子摔倒在了地上,而教官垂下来的手臂上却是流下一道血流,血滴啪啪的滴在了地上。刺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冷冷的看着教官。很显 ( 猎香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3/38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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