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香至尊 第 134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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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臂上却是流下一道血流,血滴啪啪的滴在了地上。刺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冷冷的看着教官。很显然,刚才发生的事情使教官并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或者说是反而被刺所伤了,而这一切猴子了却是没有看到。

    刺冷冷的走到了教官的面前,眼睛看向了他滴着血的手臂。

    教官脸上的表情仍然淡淡的,似乎流血的手臂并不是他自己的一般,他看着刺的眼神当中也看不出一点现在他的心里真正的想法。

    “这次你的进步很大。”教官淡淡的道,抬起他受伤的左手看了一眼,又看向了刺,“如果你只有这点水平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这种程度的伤害还不足以让你击败我。”

    刺的眼睛猛的涌射出愤怒的光芒,但是很快这种光芒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神。

    陨落

    刺冲了过去,他的目标是教官的头部,这一次刺似乎把自己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他用的是玉石俱焚的打法。教官的左手抬了起来,右手仍然背在身后,在刺的身子已经冲到自己近前的时候,教官突然厉喝一声左手一记直拳便挥向了刺的胸口。对于刺两败俱伤的打法,教官竟然也似乎采取了相当的打法。砰的一声,教官的直拳狠狠的击打在了刺的胸口,后发而先致。教官的动作竟然比刺还要快,率先击中了刺。这一次刺并没有退,他的身子也没有如果教官所料的飞出去,他的手臂已经死死的捉住了教官的左手。

    忍受着巨大的冲击力与疼痛,刺手中的三棱军刺如鬼影般的扎了出去,扎向了教官的小腹。噗的一下,三棱军刺狠狠的刺了进去,鲜血飞溅中刺的眼神里泛起了冷酷的笑意。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刺就打算这么做,他知道教官的强大,也知道就算教官只是用一只手,自己也不可能完美的击败他,所以刺便采取了这种两俱败俱伤的打法,以被教官狠狠击中的代价来争取时间,然后用另一只手里的三棱军刺狠狠的下去。如果这一招是对付其它正常人的话,刺可以说是在自寻死路,可是对于现在的教官来说,这一招却是有些绝对大的优势。

    刺利用的也正是这种优势。

    教官脸上淡淡的表情终于消失了,但是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欣慰。古怪的欣慰。

    刘慎之的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顿时大变。

    教官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处早已经染红的血,又看向了刺那充满了疯狂的眼神,教官的右手仍然没有动。张一嘴,一股血随着咳嗽涌了上来,令教官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吐掉了口中的血后,教官的腰又挺的你是标枪一般。“很好,你比我预想的做的还要好,利用任何的优势战胜自己的对手,在任何不利的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你已经合格了。”教官的嘴里又涌出一股血来。

    刺冷冷的看着教官,手上用力推着三棱军刺向前,猛然间一只手却是捉在了三棱军刺之上,令三棱军刺无法再前进一步。刺冷冷的目光转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之间的刘慎之,“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你最好马上松手,否则的话,不要怪我。”

    刘慎之却是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现在心情,但是我不能放手,我怕这一放手,你这一辈子都将永远不法原谅自己,都将活在悔恨当中。”

    “你懂个屁。”刺厉声的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马上给我滚开,否则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刘慎之仍然在摇着头,“这件事你必须先搞清楚再动手,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我宁可你现在疯狂,也不想你以后就这么毁了。”

    “你真不放手。”刺的眼神里已经失去了理智。

    刘慎之仍在摇着头。

    刺的一脚突然间踢了出去,狠狠的击在了刘慎之的小腹上,刘慎之的腰弯了下来,一口血也喷在了三棱军刺之上,鲜红的血是那么的耀眼。刘慎之仍然没有放手。以刘慎之现在的伤势那里经的住刺的猛烈攻击,伤上加伤,刘慎之这次算是有史以上最严重的伤了,而且以刺和刘慎之以前的关系,就算两人不是朋友也不会出现这种事。那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刘慎之仍然不放手呢?

    “老刘、、、”

    “刘哥。”

    昭哥和猴子大叫了起来想要跑过来,却是被刘慎之挥手制止。刘慎之慢慢的抬起了头,擦了下了嘴角的血迹后看着刺,“现在,你不能杀他,除非我先死在这里。”

    刺眼中的瞳孔猛的收缩成针尖状盯着刘慎之,身上的杀气更胜。刘慎之的眼睛也在看着刺,两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过了片刻之后,刺冷哼了一声抽出了三棱军刺,这一个动作也让刘慎之稍微的松了口气。他的心里还是真有点害怕刺现在已经无法控制住,刘慎之不怕死,他怕的只是刺永远的沉沦在黑暗当中,再也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件事没得商量。”刺冷冷的说完便转过了头。

    刘慎之笑了笑然后转过了身来,看着教官小腹处早已染红一片的血迹,伸出了手来去拨三棱军刺,只是让刘慎之没有想到的是,教官竟然阻止了刘慎之。“这是我应得的。”教官的声音淡淡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刺后,一地背着的右手猛的捉住了三棱军刺然后用力的刺了下去,鲜血又涌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呆了,谁也没有料到教官竟然会这么做,他竟然在自杀。

    刘慎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似乎已经明白了教官的心情。教官的眼神也在看着他,眼神当中有一丝欣慰,伸出满是血迹的手拍在了刘慎之的肩上,教官用微弱的声音道,“以后,就拜托你了。”说完这句话,教官的呼吸突然间急促了起来,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这么重伯伤势,教官已经是必死无疑,死神似乎在黑暗中疯狂的大笑着。冷清的街面上更是吹来阵阵的阴风,似乎在送教官最后一程。

    “答应我。”教官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坚定的对着刘慎之道。

    “好,我应答你。”刘慎之轻声的点了点头。教官的嘴角似乎微微的上扬了一下,然后身子便倒了下去。这个实力强悍的让刘慎之都似乎无法对付的人,却这么的死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莫名失落的感觉,即使到现在,他们仍然不相信教官就这么的死了。这个对手的强大是所有人的恶梦,而现在这个梦轻易的就结束了。

    刺也愣住了,他一心想要达到的目标,一心想要去做的事,可是当它真正的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刺的心里也感觉到了空荡荡的。这种落差让刺说不出话来,教官的死并没有带给他任何的松懈,相反的,教官的身影却是深深的印在了刺的心中,让他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男人。

    教官的身体躺在泊当中,脸上安详的表情就像是在熟睡。也许,死亡对于来他说,却是一种解脱。或者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让他留恋的了,他可以静静的走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教官心里真正的想法,就是刘慎之也不知道,他只是大概猜到了一些事,可是这些事却随着教官的死而永远的消失了,真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这是不幸还是幸运?

    没有人知道。

    刘慎之一直在想办法对付教官,对付这个强大的对手,就像他所说的,如果想要动凌傲天,必须跨过他的尸体。刘慎之与教官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倒下去,刘慎之不是没有想过让教官倒下去,只是结果这么简单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却是刘慎之始料未及的。教官的一生也似乎是可悲的,不管一个人生前做了多么可怕的事,他现在选择了死亡,这些事都会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了,不应再追究下去。刘慎之蹲了下来看着教官脸上那安详的表情,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后,刘慎之站了起来。

    死人的事可以不追究,而活人的事却不会就这么放过。现在活着的人当然是凌傲天,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而起,他才是真正的罪恶源头。刘慎之走向了厢车,现在,是该他与凌傲天解决一下两人之间的恩怨了。

    凌傲天已经完全的傻了,教官是他最后的保障,最后的王牌,在他来这里之前,他的表哥就曾对他说过,只要有教官存在,他就不会有任何事情。他知道自己表哥的话从来没有错过,他也知道教官是个多么厉害的人,所以他才有持无恐,才可以这么嚣张。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教官竟然会就这么的死了。那自己怎么办?他与刘慎之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可以会下来解决的事情,没有了人的保持,刘慎之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一时之间,凌傲天的心里涌起了莫大的恐惧。而刘慎之慢慢走过来的脚步,更是在凌傲天的心脏上一下一下狠狠的捶着。

    “少爷,少爷。”一个声音把凌傲天从恐惧当中拉回了现实。喊凌傲天的是他的司机,一个一直在看着所有事情的人。见☆の★凌傲天有些茫然的转过了头来,司机的心里虽然在鄙视着这个不成器的败家子,但是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少爷,现在怎么办?他快要过来了,要不要开车撞过去?”

    “开车撞过去?”凌傲天茫然的道。

    “对呀少爷,他快过来了。”司机急促的催着道。

    “对呀,撞过去,撞死他。”凌傲天的突然疯狂的大声喊叫着。

    “撞死他,撞死他。”凌傲天疯狂的大叫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到恐惧的心里可以好过一些。

    “少爷做稳了。”司机快速的说道,然后便发动了厢车,在刺耳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中,厢车快速的冲向了走过来的刘慎之。刘慎之与厢车的距离不过五六米,在这样短的距离之下,厢车又是以七十迈在冲刺着,双方的相遇后刘慎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会轻飘飘的飞向了上天空,然后慢悠悠的摔在地上。而如果撞人成功后,司机可以理直气壮的大声道,我们少爷他爸是XX,你能把我怎么样?在现在这个社会,普通的群众永远是处于弱势的最低端,也是最没有尊严的群体。

    傻子

    只要高于这个群体的人,就可以任意的践踏它,任意的污辱它,因为你如果反抗去争取公平的话,他们就会理直气壮的插着腰道:谁让你他妈的老爸不是XX,谁让你生下来就是处于弱势群体当中,你活该。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把问题扩大化了,但是这就是现实,而现实往往就是残酷的。如果身份换过来,被撞的人换成了凌傲天这样有权势的人,那结果又会怎样呢?相信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可以明白。不皮也要脱层皮绝对是你最优惠的待遇了。就是这样的结果你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末了还要加句‘谢谢’。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现实的每一个地方上演着,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公平,也只是有权势之人打着的一个口号而已。只是一个口号,如果你错把这个口号当成了自己的权力,那你可悲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司机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跟着少爷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像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所以在司机的观念着,就算是撞死刘慎之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所以,他也才会提出这个观念,而且是毫不犹豫的加速冲向了刘慎之。

    司机的反应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没有人想的到司机竟然会开车冲向刘慎之,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的近,就算想出手也已经照镜子。昭哥似乎已经看到了刘慎之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昭哥已经转过了头去不敢在看下去。

    急速而刺耳的车轮声还在响着,砰的一声巨响。昭哥的心猛的抽了一下,拳头也后紧了。可是等了半天除了粗重的喘气声外,竟然没有任何人的喊叫声。昭哥不由的转过了头来,他的嘴张大了,他的眼睛也瞪大了,因为刘慎之还好好的站在那里。而司机开着的厢车却是狠狠的撞在了街道旁边的路灯杆上,车头已经凹了进去,阵阵的热气冒了出来。厢车里静静的,没有人知道司机和凌傲天现在的死活,也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

    这是怎么回事?昭哥的心里涌上个大大的问号。

    原来在厢车冲过来的时候,刘慎之心里早有准备,到不是说刘慎之上知天闻,下知地理一般,身体强悍的如变身的超级赛亚人一般,而是刘慎之一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警惕,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这种本能其实人类都有,而且经历了上千的进化演变,只是现在在科技社会里,反而这种本能已经慢慢的退化了。只有经过强化训练的人,才可以重新激发出这种本能来。就像人的眼睛在有东西砸过来的时候会本能的闭上,人的手在用针刺的时候会马上收缩回去,这种道理都是一样的。

    所以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虽然厢车加速的冲了过来,可是刘慎之仍然能轻松的避开。刘慎之可以,司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根本想不到刘慎之这么重的伤势,竟然还能那么轻巧的避开高速行驶的厢车,那动作轻柔的比凌波微步还要潇洒万分,看的司机眼睛直直的,目光随着刘慎之的移动而移动,然后,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他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电线杆。

    碰的一下,他想不撞上去都难。

    昭哥现在已经反应了过来,看着刘慎之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车里不知道死活的凌傲天。昭哥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觉得爽,非常的爽,也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虽然笑的时候全身那叫一个疼呀,可是昭哥乐意,再疼也得笑。然后下面刘慎之所做的事让昭哥笑的更厉害了,肚子都有些抽筋。

    刘慎之走了过来,走到了厢车的门前,先是给自己点了只烟后,才打开了车门把里面的凌傲天拉了回来。看着凌傲天脸上被划伤的血痕,刘慎之很是严肃的道,“你以为你爸是李网呀。”

    “不是。”凌傲天弱弱的道。

    刘慎之拍了拍凌傲天的肩道,“你爸既然不是李网以后开车小心点,别自己看到了美女就当是自己的老婆,早晚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是。”凌傲天茫然的道,现在的他头狠狠的撞在了前座上,现在还晕着呢,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嗯,年轻人,有前途。”刘慎之在凌傲天的肩上用力的拍了拍,就像是领导在拍自己的下属一般。那眼神,那表情,让凌傲天恍惚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少年时代。

    “不过,一事归一事,你撞我这件事咱就算了,毕竟你爸也不是李网,咱也不会把你咋得。可是一码归一码,前面的事咱们该好好的算算了吧。”刘慎之的脸上现出了笑容,然后一脚便狠狠的踢在了凌傲天的小腹,疼的他身子马上弯了起来,就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般,嘴里也喷出口苦水来。

    刘慎之一般是不喜欢对手无还击之力的人动手的,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刘慎之都差点暴走了,而且凌傲天还是这所有事情的源头,由此可想刘慎之对于凌傲天是多么的愤怒。只是还好的是,刘慎之现在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否则的话凌傲天现在就不是只吃苦头这么简单了。刘慎之的一拳挥在了凌傲天的下巴处,一声轻脆的声音传出,不用看都能猜的出来,凌傲天未来几个月里,说话是有难度了。

    “这一拳是替楚霸还你的。”

    刘慎之把凌傲天的身子又拉了回来,现在的凌傲天是一塌糊涂,嘴巴张着口水都流了出来,还混合着血沫,眼神里已经不是恐惧而是傻傻的,这家伙现在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如果刘慎之再折磨他下去的话,这孩子肯定就废了。刘慎之会住手吗?不会,刘慎之对待朋友是如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那绝对是冬天般的寒冷。趁你病要你命,不把你折磨的后悔来到人世,刘慎之也就不是刘慎之了。

    砰的又是一下,凌傲天的身子飞起来二十几公分,然后啪的一下子摔在地上,手臂上脸上都是擦伤,血缘红的耀眼,在暗夜中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的味道。刘慎之要是阴险起来,有时候是比坏人还要坏的。刘慎之蹲了下来,拉起了凌傲天的头,看着那张恐惧的眼神,刘慎之摇了摇头,然后正反抽了他十来个巴掌,个个都是脆声声的响,凌傲天直接就变成猪头了。

    “你说你一个公子哥,好好当你的公子哥不就得了,干嘛非要咽不下一口气,还找人来报仇。你以为你他妈的是谁呀。你以为自己是美女就有特权,是他妈的李网的儿子就可以撞上天呀,我XX你老木。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他妈的手黑,不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老子就跟你姓。”刘慎之骂了一通后便捉着凌傲天的头狠劲的向地上撞,一下一下的砰砰响,没几下地上的血便汇成一小团了。

    刘慎之感觉有此累了这才停下了手来,甩了甩手后站了起来。看着凌傲天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脑袋,嘴角眼角鼻子全是血,刘慎之却是笑了,笑的很阴险。伸出脚来踩在凌傲天的脸上用力的转了转,凌傲天马上便发出了杀猪似的叫声来。这惨叫声连昭哥听的心里都打个他哆嗦,太他妈的惨了,一点也不像是人类所发出的。

    不过昭哥喜欢。

    “住手。”一个大喊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刘慎之抬起了头,看见街道的心头正有几个人影快速的向这里跑了过来,刘慎之的嘴角便露出一丝古怪的弧度,然后果真松开了脚,只是在那几个人影快跑到刘慎之近前的时候,刘慎之一脚踢在了凌傲天的太阳穴边上,把凌傲天整个身子给踢的转着弯滚了过去。而凌傲天的惨叫声也停止了。几个人影冲到了凌傲天的近前赶紧七手八脚的把他扶了起来,可是一看到凌傲天脸上傻傻的表情,所有人都傻了。

    凌傲天被刘慎之连打带吓的,精神终于不堪重负,已经变成了傻子。

    “你、、、”有人指着刘慎之大声的道。

    “我什么我,我不是已经住手了吗。”刘慎之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嘻嘻的像个无辜的小白兔。

    “你太过分了。”另一个人也大声的指责着刘慎之。

    “对,你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把、、、”那人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像是害怕什么一般,赶紧闭住了嘴,眼神还惊恐的左右看了看。

    “你们看见我动手了吗。”刘慎之嘴里叼着烟,“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如果没有人可以作证可不要乱说,我会告你们诽谤滴。”

    论伶牙俐齿有几个人是刘慎之的对手,这几个人影看着刘慎之硬是说不出话来。

    “反正,你跑不了。”终于有个人从牙缝里迸着道。

    “哦,那我跑不了,你跑得了吗。”刘慎之仍然笑嘻嘻的,只是这笑声听在这些人的耳中,却是比阎王的声音还要让人胆寒,也让他们的心里都不由的打起了退堂鼓来。

    精神之战

    “你敢威胁我们。”另一个人大声的气愤道。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刘慎之还在笑着,阴阴的笑着。

    地人嘴里的下半段话说不出来了,刘慎之现在的形象像极了恶人,而且还是很恶很恶的那种。好汉不吃眼前亏,尤其是这些人,个个都精的跟猴子似的,要不是不来不行的话,打死他们也不愿意跳进这混水来。谁死谁生他们才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永远只是自己的利益,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动一下。只是今天不一样,凌傲天后面的那位主实在太厉害,如果凌傲天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事,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他们怎么也要做做样子装装门面才行。

    “你很狂。”一个很冷静的声音又从远处响了起来,两个人影拉着长长的影子也出现在了街道上。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隐隐带着一种威严,这是长期处在当权者特有的声音,也透露出了他的地位。

    今天的事情都往一处赶,来一拨走一拨的,跟登台唱戏似的。人影慢慢的走到了凌傲天他们的近前,看了一眼斜张着嘴流着口水眼神傻傻的凌傲天,这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对着那些扶着凌傲天的人冷哼了一声,吓得这些人一缩肚子,人影才转过了头来看向刘慎之。从他的表现都可以看的出来他和凌傲天的关系绝不简单,可是面对把凌傲天逼疯了的刘慎之,这人的眼神里竟然看不出一丝的愤怒的光芒,或者说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平静的就像是在对一个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似的。任何正常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可是偏偏这个人却是这样的表情。山里有句话叫咬人的狗不叫,臭屁不响。这虽然都是土话,可是却有着道理。就像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也没有正常人的反应,如果他不是与凌傲天一点也没有关系,那就是他这人藏的很深,喜怒哀乐已经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这样的人,在没有绝对的把握面前,绝对不会冒险,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光明之前。

    这样的人,单从人性上讲,才是最可怕的人。可是他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如此轻的年级却有这样的修养,这个人绝不简单。他在打量着刘慎之的同时,刘慎之也在打量着他。这个人往那里随便的一站,整个身体的气势就与平常人完全的不同,这是一种长期处于高位中的人才会有的气势。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做了十来年校长的人,在说话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背着双手,挺着个大肚子,这是惯性。再比如某些官员也是这样,气势有强弱之分,也有好坏之分。一个人的性格完全决定了他的气势,这种由内而外的东西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你就是刘慎之?”人影淡淡的看着刘慎之道。

    “是。”刘慎之也淡淡的道。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你造成的?”人影指着凌傲天问道。

    刘慎之笑了,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站在一边的昭哥却是忍不住上前来插嘴道。

    “这样活该,要不是他、、、”

    “我有在问你吗。”人影侧过了头来看着昭哥,冷冷的眼神透射出的威严让昭哥全身都感到不自在,呼吸也似乎为之一紧,但是很快的,昭哥便恢复了正常,刚想再开口的时候,却是被走过来的楚霸拉住了。楚霸也看出了这人的不同,到不是说楚霸会怕他或者说是其它的顾忌,楚霸只是觉得动嘴的话,昭哥和自己绑在一块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方面的事当然还是要让刘慎之来出头才行。自己只是一个动手的人,如果说刘慎之和楚霸昭哥他们是三位一体的话,那刘慎之就是大脑,楚霸和昭哥是手。手只要去狠狠的打击对方就可以了,不用去动脑,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想那么多的事。

    那人看了楚霸一眼,目光又转到了刘慎之的身上,在这里很显然刘慎之就是老大,或者说他才是话事人,其它的人都不重要,只要搞定了眼前的刘慎之,其它的人不足为患。当权者谋之而动,这人显然也是十分精通此道,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谁才是主脑,谁才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判断出主次,掌握好准确的目标,这样才会事半功倍,也是他们表现他们能力最直接的体现。谁的眼看的准,判断的准,谁才能走到最后。

    其实在官场上与战场上有些东西是相通的,战场上进行的是血与火的注视,而在官场上,却是比战场上还要险恶,一个不小心,你可能就永远的抬不起头来。在官场上的暗中撕杀,互除异已更是司空见惯之事。要不然在古代也会有皇室是最权力的集中地,却也是最污浊的集中地,在权力的面前,什么样的手段,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可以做的出来的。千百年来,这样的事情在皇室里实在是太平常了,就算是你无心恋权也难逃其难。其本无罪,怀壁有罪。在官场上,你不表明自己的立场,不占好队,是会要被双方夹起来打的。

    想要看人性最丑恶的事情,只要翻一翻历朝历代的皇室记录就知道了。人性已经彻底的丧失了,所以在这种权力争压下而活下来的人,在权力的争斗中而安全的人,绝对都不是简单的人。刘慎之这一次真正的遇到上能和自己相抗衡的人,这种抗衡不是身体上的抗衡,而是精神上的抗衡。教官虽然可怕,但是刘慎之的心里却不恐惧与害怕,因为他知道教官这样的人不会去动太多的心思,也许他是不屑,也许他是不会,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并不能让刘慎之从心底里真正的感觉到威胁。而眼前这个人不同,他的出现让刘慎之从眼里提到了警惕。

    “是不是你做的。”人影仍然在淡淡的问着刘慎之。这句话听起来最平常不过,其实里面的学问也不少。这种责问就是对人心情一种暗示,不管你回答了是或者不是,都已经落进了他的圈套当中。回答是,你会在心底里涌起一咱被责问的感觉,好像错的是自己,气势上便会弱了一分。而回答不是,就像是你在抗争,在不服气,语调的高低直接折射出你内心里的底牌。他的这句话,就是要先在心理上压倒刘慎之,先让他们的心里产生裂缝,只要这道裂缝出现,那后面的事就应刃而解,不需要多大的力气。或者可以说,刘慎之根本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这也是他一惯的行事准则。不讲感情,只讲能力。

    “你觉得呢。”刘慎之把玩着手中的烟头淡淡的道。

    “大胆。”人影突然间暴喝了一声,这突兀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谁也想不到刚才一直用着平淡语调的人竟然会喊出如此震慑的声音,尤其是站在后面扶着凌傲天的那些人,个个的脖子都是一缩,这也是人类的本能之一。这也是他常用的招数之一。

    “我的胆子一向很大。”刘慎之掏了掏耳朵,然后看着人影道,“你的胆子也不小,一个人在半夜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不怕被别人发现吗?我想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也会有很多的仇家吧,如果现在让他们知道了你的行踪,我想,这件事一定会很有意思。”刘慎之的眼睛又看站在他后面的那个人影,那个人一直隐在人影的背影当中,连脸面都看不清楚。“我想你之所以敢这么大胆,一定是觉得这位可以保持你是不是,可是你有没有想到,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可能这次你想错了呢?可能这次,他根本保持不了你呢?”

    他在试探着刘慎之的时候,刘慎之也在反试探着他。两个人都只是说表面着些不痛不痒的话,但其实却是暗暗的针锋相对。不过明显的很,那人也不吃刘慎之这一套。

    “是吗?”那人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有胆量的人了,我想,接下来的事一定会很有意思,这也让我很期待。记住,我还会再找你的。”说完这句话后,人影便转过了身去向回走去,路过凌傲天的时候,连停都没有停一下,眼睛更没有看凌傲天一眼,似乎这是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而实际上,他却是凌傲天的表哥,一个在家族里凌傲天他们这一代年轻人当中最有能力的一个人,也被誉为是家族的接班人的人。

    刘慎之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楚霸走了过来,同样在看着人影的离开。“是不是有麻烦?”

    “好像天天都有麻烦。”刘慎之伸了个懒腰,不小心触动了身上的伤势,眉头皱了皱后转过了身来看着楚霸,“不过,好像我们一点也不怕麻烦不是,有狗挡路就打狗,有佛挡路就杀佛。”说完刘慎之也向楼上走去。

    昭哥有点不明白刘慎之的意思,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那现在干吗?就这么走了?”

    “回家睡觉,”刘慎之对着昭哥挥了挥手,“折腾了半夜你不困吗,我可是困了,困了当然是要睡觉了。”

    “这个家伙,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竟然还睡的着。”昭哥的嘴里嘟囔着。

    “走吧。”楚霸也持着昭哥道。“那这些人呢?还有这车子怎么办?”“会有人来收拾的,等你明天再看的时候就会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肯定?”“肯定。”“算你说的有理吧。”昭哥摇了摇头,也懒得再想下去了,和楚霸猴子一起上了楼去。

    街道上只剩下那辆仍然冒着烟的厢车,灯光一闪一闪的。

    黑暗处的眼睛(1)

    昭哥以为刘慎之说睡觉只是个乐,没想到当他们上楼打开门后,还真看见刘慎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样子真像是睡着了一般。昭哥一愣刚想要说话的时候,楚霸却是拉了昭哥一下,摇了摇头。刘慎之从晚上回来到现在根本没有放松过,不只是他身体上所受的伤,更重要的是他在劳心。劳心是比劳力还要累的多,这种精神上的战斗能在无声无息中摧毁一个人。流传最广的当然是伍子胥的故事,一夜这间愁白了头。虽然伍子胥的这种劳心与刘慎之的不同,但是有一点却是一样的,像这样劳心的人一般都不会长寿。时时刻刻都有事在脑子里,人根本放松不下来,又怎么可能会长寿?

    不过刘慎之唯一不同的是,他该睡的时候就睡,绝对不会失眠。

    昭哥此刻也才想到了刘慎之晚上赶回来到现在,从来没有休息过,也一定累坏了。而且赶上这些事情,正常人可能都被压跨了,而刘慎之却是暂时的解决了这件事,现在,他也确实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昭哥轻声的坐了下来,楚霸拿出了纱布与药水,给昭哥和猴子身上的伤势处理了一下,以防伤口感染。现在天气比较冷,一个处理不好,伤口恶化到时候就麻烦。期间昭哥当然也问起了楚霸怎么会和刺在一起。

    楚霸边处理着两人身上的伤口边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刺是怎么知道自己自己在笼牢里的,刺只是突然间的出现,然后打开了牢笼带着楚霸出来,一路上刺也没有说过话,只是和楚霸一起回来,后来发生的事昭哥他们也看到了。楚霸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却是看向了刘慎之。如果这件事有人通知刺的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刘慎之。不过刘慎之既然不说,他们也不会,几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没有必须事事都挂在嘴上。出事的是楚霸,刘慎之昭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出来;换作了是昭哥或者是刘慎之都是一样,这几个年纪并不大的男人之间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只是这次楚霸没有想到的是,通知刺的人并不是刘慎之。刘慎之虽然猜到了楚霸的事情,但是在事情还没有摸清楚之前,刘慎之不会断然出手,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古怪,刘慎之绝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虽然有的时候,他很鲁莽,很冲动。

    “废物。”一个蓝色的高脚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散碎一地,高脚杯里的酒水也撒在了地上。这是一间十分宽大而豪华的房间,整个房间里华丽的布置像是皇宫一般,在房间的尽头是一张十分宽大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的是一个高大的大胖子,如果你不是亲眼看到,你绝对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胖到这种地步。脸上的肥肉都似乎要掉下来,短粗的手指像是一个个小萝卜。在宽大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酒瓶子,里面琥珀色的酒似乎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只是大胖子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眼前的酒上,而是盯着站在桌子前面的一个人身上。就像是毒蛇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黑暗处的眼睛(2)

    这个人低着头眼中全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在这里做了只有一年,从来没有见过经理发这么大的火,那狰狞的肥肉现在却是他的恶梦。“一群废物。”大胖子又吼叫了起来,一把捉起桌子上的酒瓶便狠狠的砸向了桌子前站着的那个人。啪的一下,酒瓶碎裂,酒水全飞溅了出来,伴随着头上涌出来的鲜血,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站着的那人手都不敢伸出来,只是任由头上的血向下流着,他知道如果只要自己伸出手去捂住头上的伤的话,那接下来的他将会受到更加残忍的痛打。他只能忍。

    大胖子似乎现在的气消了一些,看着站着的那人头上的鲜血,大胖子沉着脸挥了挥手,那人赶紧的躹了一躬然后赶紧的离开了房间里。出了门后那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他的心里还是恐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钱真不是人赚的,心里想着却是扶着墙赶紧的离开了。他可不想再留下来万一大胖子反悔了,自己还得当成出气筒。

    大胖子短粗的手指握成了拳狠狠的在桌子上砸了一下,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而宽大而结实的桌子晃了两晃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似乎随时都会散裂开来。“叮、、”这时一阵电话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吓的大胖子一个哆嗦,赶紧的拿起了电话,看到上面的号码后,大胖子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然后伸出了短粗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事情是不是搞砸了。”电话那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大胖子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自己编不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来。

    “我在问你是不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是,是。”大胖子赶紧的道,现在的大胖子一点也没有刚才那威风的样子,反而像是个受了惊的小白兔一般,甚至 ( 猎香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3/38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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