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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吕布传》
前因(写在彼岸和源起之间)
唯一吕布传——前因
吕布死了,可在那以后的很多年内还是有人常常看见他的身影,一人一马在并州的夕阳下忘情的奔驰,永远的面向太阳,永远的背对世人,有人说还有一个女人安静的躺在男人的怀里,他们就是吕布和貂蝉。
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亦或只是人们的幻觉,就像那悬念似的三个笑话:不死的吕布,与马相依的吕布和一生终究难逃一败的吕布。
有人说吕布是真的不死的,他只是离开了这个让他失望和悲伤的地方。有人说吕布其实是真的会骑马的,那是他命中注定的天赋,就像人生下来就会喝奶一样。只是岁月的长河不怀好意的选择了遗忘,一切都是定数。也有人说吕布其实是真的输了,他根本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不知道别人如果非要杀他,就算口若悬河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输的不是辩论,是人心。不论如何,一切也都已经过去,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对与错,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本质是真实还是虚幻。雨后发芽的种子,只有并州的草原貌似从前······
玉树安好
玉树地震,作为一个中国人,看到那么多同胞在一夜之间失去生命,我的内心算不上有多悲痛,但起码也是压抑,不是滋味的。
现在举国上下都在哀悼,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我却渐渐淡然了。为什么呢?从汶川开始,但凡地震大灾媒体舆论都要举国宣传一番,这很好,能唤醒人们的良知,让我们知道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但是矿难一来,就没人搭理疫苗了,孩子们于是不了了之;地震一来,就没人搭理矿难了,矿工们于是不了了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新闻盛宴,悲剧不过就是人们解闷的新鲜谈资,往往前面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我们的视线又被有意无意的牵引到了别的地方。我因此而觉得可悲。
现在的中国每天都有人因为种种社会弊端而生活不幸,死于非命,我想这个该不会比一次地震来的要少,社会的良知被文化专制,媒体管制,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转移视线给消磨殆尽。说是为了社会稳定也好,为了不被国内外敌对势力利用也好,实际上却正一步步的把国民引导到了近乎弱智的边缘。
我们现在上网点击的新闻不是这个门,那个门,就是潜规则,什么哥,什么姐的,这些有关部门不封杀,却封杀一切爱中国,讲实话的文章、视频,以道德至高者的形象剥夺公民的言论自由。你们扫黄,那扫呀,没人不让,但至少也要先把自己的裤腰带提紧吧?你们说反对官僚作风,反对白色恐怖,说这是国名党之所以被赶到台湾去的原因,但看看自己吧,除了杀人你们什么都干了。
多说无意,我之所以讲那么多还是相信有人是清醒的,国家的根本和党的根本还是有希望的。用一句话来结束这篇文章:不敢说真话是个人的耻辱,不能说真话是时代的耻辱!
最后让我们一起为玉树人民祈福,期望幸存者明天会在一个更好的国家里生活,期望亡者真的能有灵魂在天国里安宁的永生。中国加油!玉树加油!一切安好······
——类似愤青
寻例把主要人物设定放上来,外加下本书预告
几个主要人物:
陈宫作为一个集道士、和尚为一身的人物,是以一个哲人的形象出现在本书中的。我个人认为,这两种东方最重要的宗教思想核概括起来就是自然和超渡的理念吧,都是以尽量简单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通过现实世界和人类社会研究世界本源和人类出路的哲学流派。所以在描写陈宫时,除了一些必须的情节需要和人物性格经历以外的对话我都尽量把它简单话和重复话了,觉得这更接近于一个超脱老道士的思维方式。
在张辽这个人物的描写上,因为是哑巴的原因,大部分的描写都分摊到手写和动作上去了。对于一个诗人,必要的是以自己独特的审美眼光看待这个世界,他们大多是自我的,或是看着不自我,实际上非常自我的,所以我在处理这个人物形象的时候多少特性化了一点。
至于高顺,他在这部三国小说的彼岸篇是撑了大场面的,作为重要的衔接人物和吕布“四人帮”中最“市井”的人物,我觉得他确实是相对比较好刻画的一个,只要摆清楚他的立场感情就行了。
他们与吕布的关系分别是人生导师,朋友和兄弟。这算是我小说主要人物的基本设定吧。
在吕布这个主角的身上,他的原形除了对原吕布形象的提炼外我还尽量多的加入了人类的共性和我们跟社会的矛盾性,书中我多次提到了吕布的“幼稚”,我觉得这正是我们相对于整个人类社会乃至于宇宙空间的自我定位,这种坚持自我多少是一种对于外界非理想世界的搏斗,真的很难不幼稚,打个比方,就像各个行业的外行人看内行人一样,都是想当然的和歪曲的。但这有时又是很可贵的东西,因为这正是外行人之所以不被潜规则,人类之所以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吕布之所以是主角的原因!尤其是这种幼稚的坚持很难能可贵。
关于我小说三个篇章的设定我也已经说过了,分别是生命意义,理想与成长,改变与爱情。后面两部分都比较好理解,但就是彼岸篇要表达的意思可能是由于我文字功底的有限,表达的不够充分吧。下面我再唠叨的说一下,免得各位看官骂我安排的剧情白痴了,呵呵。
彼岸篇的重点章节是吕布与刘备三兄弟的辩论还有最后的吕布之死。
和曹操刚见面时的辩论是探讨人类信任与背叛的章节,然后这个问题在和关羽辩论的时候就被回答出来了。这个知己的章节顺带的也讨论了一些关于使命与自由的问题,但是关于使命和自由那么宽泛而有深度的问题我显然是没有能力来驾驭的,所以也只是点到为止,不敢多说的。只有知己是时间和空间都不能改变的两心相知,互相都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情的这一点还算是写出来了些。
和张飞辩论的章节是勇气的章节,因为我是男孩子嘛,所以小时候也特喜欢跟人打架,也有英雄情结,但越到后来我就越发现,那些个好勇斗狠的小流氓显然不是什么英雄,现在我觉得肯为信仰而战,且可以为之忽略自己身体上弱势的人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勇士,有着一颗真正的勇敢之心。
最后关于刘备的三个问题,我多有借鉴前人之处,但每个问题又都有自己的改变,其实这也不是无的放矢的,吕布对那三个问题的回答一个是唯心的,一个是唯物的,还有一个是矛盾的。这才是我想表达的东西,即我的世界观:物质就像一块砖头,精神像一根绳子,要组合起来才有作用,单方面的以唯心和唯物而论定是可笑的。就像砖头要靠绳子吊起来,这样才可以更接近光源,更接近太阳。我们一生在做的便是这件事情。然而世界又往往是荒唐的,有的时候天地颠倒,乾坤倒转,砖头也会跑到绳子的上头去,那我们要做的就是调整角度,看着天花板吊绳下的吊灯了。调整好角度,不被僵死的思维所绊,这也是我们该做的,做不好就要被一剑穿心。
最后吕布死了,那是我的人生观。其实也蛮矛盾的,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应该像张辽一样活着还是像吕布一样死去,由于我这个作者的无知,所以结尾也只有这样了,没有交代好,很对不起大家。
当然,以上只是一家之言,比较肤浅,也由于笔力有限,没有表达出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还是蛮遗憾的。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向大家致歉了吧,然后下本书努力,以后再补上。只有这个样子了,呵呵。
下本书我想写点黑色幽默的东西,告别《唯一吕布传》这种纯东方似的哲学探讨,下部书讲的将是一个荒诞一点的西方式预言故事:一个没有记忆的剧组,由一个老人、男女主角、男女配角、小女孩、导演(戴鸭舌帽难分性别的)制片兼通知人组成,他们有自己的常态容貌,但又可以是任何人的样子,他们穿梭于各个城市间,以杀人来换取自己生存的时间。呵呵,不要误会,这不是一个杀手团体。他们的老板不知是魔鬼还是上帝,但他们杀有罪的人,经典的七宗罪,像这个社会的一部分一样生活在目标的周围,各个角落。然后以最正常又最匪夷所思的方法致人死忘。我会在里面加入都市最普通的生活元素,让他们每个人的死都充满荒诞与滑稽,但却真实。下面是我暂时设定的罪和对应人物。全文初步计划为20至30万字吧。
饕餮、贪婪、懒惰、淫欲、傲慢、嫉妒、愤怒
公务员、商人、大学生、出轨者、诗人、无业游民、球迷
由于5月2号老师结婚,我要去客串司仪,所以新书的更新可能要放在那之后了,毕竟别人结婚是大事,我不能怠慢了是不?感谢您读完这些,感谢读完《唯一吕布传》的所有人,我们下本书再见吧!88!
关于《三国小说》的写作日程
《唯一吕布传》是完结了,但它在蚊子的《三国小说》中只占五分之一的章节。关于《三国小说》,那将是一个100万字左右的小说。它不同于时下任何一部三国小说,不是架构在《三国演义》上的分析新解,也不是穿越篡改,更不是胡乱涂鸦,它完完全全是一部架构在《三国志》上通过艺术提炼而成的新小说。这其中所有设定框架如《唯一吕布传》一样,是绝不同以往的,但通过几个篇章,它们又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小说体系,彼此关联,描绘出一个新的三国世界。
《三国小说》具体分为这么几章:《唯一吕布传》、《早魏传》、《江东英雄传》、《马超传说》和《姜维别传》。
如果说史书有纪传体、编年体之分,那整个《三国小说》就无疑是一本小说中的纪传体了。各篇章之间有时间段的重叠,但又是在不同的空间,这样的内容太庞大了,又要彼此关联,所以其统筹描摹的时间一定会很长。它注定不能像别的起点小说一样一章一章的跟大家见面了,这一点蚊子抱歉,抱歉,再抱歉。
我会一本一本的写,着力在出版发行上。当然,起点上也会有更新,永不设vip,在《唯一吕布传》里会有通知提醒,蚊子做这些只是为了让大家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它。当然,这种小说也是永远不会上起点首页的······
作为一名把大量时间投入在小说情节意淫中的写手,为了养活自己,期间蚊子会在起点更新一本商业的后三国格斗小说——《拳风》。据蚊子的朋友说,那本书打斗写的还算过得去,也有蛮多笑料的,故事性也比较强,蛮吊人胃口的,可以用来签约、糊口。其余各方面也都在起点小说的平均及格线以上,所以各位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去看看,看看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如果喜欢,那请支持,不喜欢就pss吧,我也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
闲话止于此,只希望蚊子不要因为生活的重压而转去写商业文才好,把《三国小说》写完吧······
三国皆英雄!
战与辩(1)
在那个早已远去的时代,在英雄逝去如残风落叶的时代,那时黄河尚清,那时武将披靡,在太阳升起落下之前,三国未死,战神犹在······
三国战神的名字叫做吕布,战神死了,可在他死后的多少年内还是时常有人声称看到了他那沧桑悲凉的身影,一人一骑在并州的夕阳下忘情的奔驰,永远的面向太阳,永远的背对世人,有人说还有一个女人安静的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他们就是吕布和貂蝉。
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亦或一切都只是人们的幻觉,就像那悬念似的三个笑话:不死的吕布,与马相依的吕布和一生终究难逃一败的吕布。
不论如何,一切也都已经过去,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对与错,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本质是真实还是虚幻。雨后发芽的种子,只有并州的草原貌似从前······
我躺在草地上看那天边飘着的云,那好似牛羊成群的柔软白色从视线的一端游荡到另一端的尽头。也许这就是年少吧,可以任性的荒废一下午的时光,直到太阳下山,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看来又要回家了,其实也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吧。”我嘴里嘀咕着吹个响哨唤来了红色的赤兔马儿,那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别致到那么容易让人记住,一点也不像一匹马的名字。
“你跑累了吗?好像吃了很多草的样子。”我抚摸着马的鬃毛对着它耳语道。
“哼哧哼哧。”赤兔打着响鼻。
“呵呵,回去晚了干爹该着急了,我明天再来啦。”
“哼哧哼哧。”赤兔答应道。
得到了马儿的应许我一个翻身就利落的跨到它的背上,像是早有默契的伙伴,当我坐稳了赤兔便飞一样的奔驰起来。要是这副情景被别人看到了那他一定会惊讶的大叫,一人一骑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他们之间竟然没有马缰和马鞍的连接,那马上的少年甚至不用扶着任何一样东西,只是张开了双臂任由身体随着马背起起伏伏,却仍像连成一体似的稳稳当当。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疯孩子,一个天生就会骑马的孩子,干爹说我是为马而生的,我每天骑着马儿在并州的草原上奔驰、游戏,当我跑的快了,就连那草原狼都要为我呐喊。我在马上吃饭、饮水、做梦,生在马上,长在马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死在马上······
回家的路并不长,至少对于我们来说是这样的,转眼即逝的距离也就是赤兔喘几口气的功夫。
“干爹,我回来了。”我翻下了马背对着屋里喊道。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小土房,有着干枯的篱笆桩,土黄色的墙壁和一根冒着白气的烟囱,四下亲近,在这样寻常的家里就是连院中的一株小草都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听到了我的声音,一个蓝眼睛的壮实少年自屋里跑了出来,他扯着嗓子喊道:“吕布,你这鸟人怎么才回来呀,一下午的柴都是我一人劈的,你到底还讲不讲义气了?”和我讲话的是我最好的兄弟高顺,同时他也和我一样都是那种死爱抬杠的家伙。
“明天我来劈就是了,那么一丁点事就要干一个下午,你看你磨蹭的。”我拍了拍赤兔的后背示意它可以回去那扬风的草场了,转身还不忘回高顺一句嘴:“要是给我一个下午的时间,哪怕一年的柴都已经劈完了。”
互相打闹说笑着,我们一起来到屋内。此时此刻,小小的房间里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味,小小的饭桌前坐着一个蓝眼睛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他们是高顺的胡人老爹和比高顺还要小两岁的后母陈氏。
我很是享受这样的快乐时光,一家人挤在一起吃点粗茶淡饭是件很让人舒服的事情,我可以跟干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也可以和高顺在桌子底下互相踢踹打闹,甚至还可以不怀好意的去抢对面女孩碗里的饭菜,很多时候饭桌对我来说也是一个玩闹的地方,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
“好好吃饭,再皮皮打打的我把你们都丢出去。”受不了我们的调皮捣蛋,干爹总是这样的训斥我们。
“呵呵,干爹,我在和高顺练功呢,他总是没有什么长进。”我道。
“爹,您别听他瞎扯,我一直都是让着他的,真要打起来还指不定谁怕谁呢。”
“反正不是我怕你。”
“恩,你怕我爹。”
“我······”
“得了得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是要翻天啊!再这样下去我非被你们气死不可。”老爷子一发话我们立刻就不敢出声了,只看见干爹瞪了我俩一会又叹息着语气转软道:“唉,都是没妈的孩子,我一人也管不了了,这样吧,我有一个做剑客的老朋友这段时间在并州游历,我估摸着再过几天就要到晋阳了,到时候你们拜个师学几天有用的武艺吧。”
我和高顺一听终于可以学真正的功夫了便高兴的不得了,欢呼雀跃的好像要蹦到天上去似的。这可不是干爹教的那些花拳绣腿的空架势,而是可以用来行侠仗义的真功夫啊!
看到我们这么开心的样子干爹佯怒道:“以前我教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那么喜庆呢?”
“嘿嘿,我们这不是要给您的老朋友点面子嘛。”我讨好着说道。
“恩,虽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我就把它当实话听了吧,小滑头。”
“嘿嘿,还是干爹教导有方啊。”
“额······哈哈哈哈······”几个人笑做了一团。
这一整个晚上我和高顺都在憧憬着将来可以学到一门怎样的绝世武功,然后从此便无敌于天下了。这样的梦想应该是每个男孩都曾经拥有过的吧,只是大多数的人都无法真的实现罢了。
夜渐渐深了,我看着身边带着笑意入梦的高顺有时也会不经意间想起自己的过去。我这个人命不好,天生的克父克母,在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得病相继去世了。那时候也不懂得什么是伤心难过,街坊邻居们见我可怜便任由我天天挨个到各家混吃混喝去,好赖也算活了下来。我时刻记得自己能活到今天还是多亏了乡亲们的照料帮助,所以我立志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的大恩大德,也许成为一个武艺高强的侠客就是我报恩的第一步吧。
窗外院中,小草都被这想法弄的笑弯了腰,那不住的摇摆就像在嘲笑一个小兵的将军梦,一个农民的富商梦,还有一个说书人的作家梦······
“我发誓将来一定要成为全天下首屈一指的武将!”第二天的大清早,高顺跑到草地上对着天空大喊道。
“我也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猛将,我发誓。”我躺在草地上也同样对着天空放肆地喊着。
“咦?不对啊,我只是首屈一指的,凭什么你就是天下第一的,你占我便宜是不?”
看着高顺满脸的不乐意我笑了,得意道:“又不是我让你那么喊的,你自己胸无大志又能怨得了谁。”
“我······我这叫实际你懂吗?谁像你就口气大,一天到晚就知道跑这来睡觉了。”
“呵呵,我不懂什么叫作实际,我就知道在世界上除了这天再没有什么比我更大了。”我一手指天无比骄傲道。
“你这叫自我陶醉,叫幻想,叫白日做梦你懂吗?”
“呵呵,你不懂的,我们的理想根本就不一样,就像赤兔要是跑不过人家就不是赤兔了,我的理想要是没有那么远大也就不该再叫做吕布了。”
“别跟我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了,我就不信没有一匹马能跑得过它。”
“呵呵。”我笑着转过身子,闭上眼睛道:“你要是找到可别忘了告诉我,我也很想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这样的马儿。”
“这让我上哪找去啊?唉,真是没劲。”说着,高顺也躺到我的旁边,就这么捧着后脑勺发起了呆。
“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缺觉吗?”一个老人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耳中。
“谁?”飞快地,我和高顺都一个激灵被吓了起来。
“哟,小伙子反应倒是不慢嘛。”一个白胡子老头对着我们笑道。
这是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那脏了吧唧的衣服配上一脸深深的褶子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他那堆笑的表情更是让我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这哪是脸嘛,整个一脱水的橘子皮。此刻老头看着我们都不说话便接着开口介绍起了自己:“我是你们爸爸的朋友,到这里是专程来教你们一些本事的。”不同于刚刚几句话给我们不舒服的感觉,这句话在我们听来就像是天籁之音一般。
“原来是剑客伯伯啊,没想到您那么快就到了,嘿嘿嘿嘿······”我傻笑着对老头表示欢迎,那纠结的样子估计比橘子皮也好不到哪去。
“恩,我来的是不慢,一阵风就来了,再一阵风兴许又去了,呵呵呵呵。”
“您别去呀,既然来了就先教我们点功夫呗,嘿嘿,最好是真刀真枪的那种。”我道。
老头看着我们慈祥地笑着,嘴上却不饶人道:“连个师父都不拜也想学武功?这可是一桩赔本的买卖啊。”
“噗通。”我二话没说就拉着高顺跪了下来,那姿势叫一个标准!简直是对快准狠最经典的诠释——装孙子的反应快,下跪的时间把握准确,还有就是······
“哎呦,你还真下得了手啊。”高顺捂着磕在石头上的膝盖在旁边打滚道。
“哈哈哈哈,真是两个活宝,咱们把形式弄简单点,这就算礼成了吧。”这又是一句如天籁一般的话,把我感动的都快要哭了,旁边的高顺此刻也好像动了情,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看来真是给磕疼了。
战与辩(2)
我们欢天喜地的向老头磕着头,好像小鸡啄米一般,嘴里还不住师父师父的叫着。
“恩,两个马屁精快点起来吧,你们先说说看自己都想学什么样的功夫啊?”老头直入正题道。
“嘿嘿,我们就想学些能济世救人的功夫,只要能打赢人家就行。”高顺此刻也已经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了劲来,呲牙咧嘴的道。
老头听了却没有马上给我们答复,他度着步子想了一会才对我们说道:“这个······你刚刚所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啊。”
这下高顺又不懂了,挠着头一脸疑惑道:“怎么不是一回事了,不就是大侠打架的功夫嘛。”
“哈哈哈哈。”老头笑道:“我说小伙子啊,济世救人不一定要打架,能打架的也未必就能救的了人啊,天下的事是很奇妙的,可不像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哟。”
“那我们又能学什么本事呢?要不您会什么就教我们什么吧。”我灵机一动道。
“我能教的你们就想学?小家伙还很贪心嘛。其实老夫会的东西也不多,有用的就两样罢了,一样是战!另一样是辩!你们到底是要学哪样啊?”
“师父,我两样都学,行不?”我满眼热切的拱手祈求道。
老头听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语重心长道:“学东西还是专心点的好,不一心一意的话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都很难做到无憾于自己的,毕竟‘没尽全力’是个很可怕的借口,那样的语气就是失败者的通行证,平庸者的墓志铭。”
“额,虽然不是很懂,但我相信师父讲的话是不会有错的,我们只学一样就好了。”我代表高顺表了个态,那尊师重道的语气绝对起到了拍马屁于无形的效果。
果然,我看到老头满意的点起了头。“那么你们可曾想好了心中所愿啊?”老头再一次征求起了我们的意见。
“这两样有什么不同吗?不知道我们适合学哪样呢?”我道。
“它们的公用确有不同,但只要你们肯用心学也总是能学的好的,我现在便告诉你们它们的用途。”老头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郑重其事的清了清嗓子突然的目光凛冽起来道:“时至今日,苍天将死,中华沦陷,生灵涂炭,这样的世道只有两样本事可以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一样是战!一样是辩!若武力极强战无不胜,则可游刃于乱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每场战争的胜负皆可握于手中,成就千古功业;若口如悬河言可入心,则可抵御战争在未发生之前,从此华夏再无战神之说,大家都可以多活几年,也是一桩美谈。”
“额······”
“你们俩小子现在可有决定了?”老头追问道。
我和高顺互相看了看对方,良久之后好像都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几乎如出一则道:“我选战,我要成为闻名于天下的将军!”
“你们想好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坚定了呀。”
“因为这是我们的梦想!”高顺学着我的语气说道。
“额。”我看着老头那询问的目光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因为······因为那样听起来好像更威武一些。”
老头听后一愣,随即又很快的恢复了常态大笑道:“哈哈哈哈,可能这就叫人各有志吧,果然这上天给的机缘是强求不得的,也罢也罢,既然老夫收了你们这两个徒弟便不会敷衍你们。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儿相见吧。”说完也不等我们答话便转身向后走去,这雷厉风行的架势还真有点世外高人的意思。
看着老头一步步的走远我和高顺也摸着脑袋向家里走去,这就完了?我们学艺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就这么浮上了心头,同时到来的还有老头远远传来的声音:“回去就别告诉你爹了,过几天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哦。”我和高顺一起回身答应着,却只看见一片扭腰摆臀的青草地,其他便鬼影也见不到一个了,那老头跑的还真是够快的嘛,如是想着我们仍就向着家里走去。
第二天,我们早早地就来到这里,那难言的兴奋感觉几乎折磨的我们一夜未眠。
“呦,来的还挺早的嘛。”等了不多时老头的声音便出现在了我们的脑后。
“师父。”我们眼神热切道。
“看你们那馋样还真有点武痴的潜质呢,哈哈哈哈。”
“嘿嘿。”我们挠着头只是一味的傻笑着,一时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嗨,看你们这傻样。得了,老夫也不跟你们耽误功夫,现在就教给你们习练的方法吧。”老头说完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两根树枝丢给我们道:“你们的身底子都打的不错,我便不再从最基本的开始教你们了。这天下的武技从来都是拳头打不过兵器,兵器敌不过艺高,艺高也不及万千的人心啊,你们须要记得,我教你们的本事就算练到了极致也只能杀人而不能诛心,这点还需要你们日后多多体会。”
“恩恩······”我们不住的点着头。
“天下兵器各有优劣,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重要的在于熟练掌握并能够灵活的运用到如人兵一体的程度。”看了我们一眼老头颇为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示意我们捡起棍子又继续慢慢的说道:“现在讲那么些你们也听不懂,我就从最简单的教起吧。百样兵器中最简单的就要数剑了,那玩意基本就是靠刺击取胜,用拨、挡防守,唯一的好处就是耍着飘逸好看,你们就从这样开始学起吧。”
“额······师父,您就教我们一最没用的呀?”高顺不爽道。
“小兔崽子,你懂得什么,我这叫由简入繁你知道吗?要是连个刺都练不好的话我看你们也不用学那有用的招式了。”
“嘿嘿,我学我学,是不是就这样刺的,呼呼······哈哈······”高顺说着便如捅马蜂窝似的向前面乱刺了出去。
“哪有你这么练剑的啊?”老头边说边一掌拍过去,然后我就看见高顺捂着后脑勺夸张的跳了起来:“哎呦,师父,你还真打啊。”
“现在打死你总好过将来出去献丑,就你这么嘿嘿哈哈的乱打一气,出招前就要被人打个半死了,用剑讲究的是从任何角度任何时候出击都能最有效的刺中敌人,须得做到进击线路短,出招快准狠,脚步腰力也要配合,不出剑则已,一出剑就必须要见红而归不差分毫。”
听了老头的话我来回的试了几次,最后略微找到了一些感觉便抬手轻松的刺出一剑,其间竟不见衣袖带起一点风声。“是这样吗?”我小心的问道。
“额。”老头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半响才回过神来意味深长道:“原来就知道你是块好料,就是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一块,额······材料。”
战与辩(3)
也许这世上真的是有天才的吧,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我和高顺便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刺击的关键要领,虽然高顺还是常常因为动作不规范而挨打,但相比于之前的呼呼哈哈这样的进展已是不俗了。
“好了好了,我看你们再这样练下去短期内也不会有什么进步了,老夫现在就开始教你们下一项内容吧。”
“师父,我们这样练练就算学成了啊?”高顺小心的问道,脸上却写满了得意之色。
“我是说你们再怎么学也就这样了,谁说这样乱刺一通就算练成了的。”老头严厉的教训着高顺,然后又接着刚才的话头道:“下一个内容学的是棍法,老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这棍法的变化虽多,但大体上还是以刚猛之势打击人的皮肉为主,轻易是打不死人的,倒是可以用来吓唬吓唬人,这个棍子练起来呢须得要用心体会那股子的刚猛力道,这使力的法门便是少了一分也是不能给敌人以痛击的,可要是多了一分又过犹不及,费力不讨好,所以这其实并不好练。你们懂了吗?”
“恩······”我们不置可否的胡乱答应着。
“来,你们就先到那棵大树下去试试吧。”老头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
于是,我和高顺便每人拿根老头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长棍蒙头蒙脑的来到了树下。
好大的一棵树啊!这是我们看到它的第一印象,要知道在并州的草原上你有的时候就算走上几里路都常常是找不到一棵树的,而这颗比碗口还粗的大树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这样的一片草地上让人不禁怀疑起了它的真实性,这样的一棵树可当真比桂林的奇石和漠北的海市蜃楼还要奇特呢。
“看什么看,你们倒是快打呀。”看着我们发呆的傻样老头不满的催促道。
“哦······这就打,嗨,老树精看棍!”听了老头的话高顺如梦初醒一般的答应一声便扭身奋起一棒向着大树打去。这一棒虽然使的仓促,但却几乎灌注了高顺全身的力气,只见他蹦起了一丈多高抬手扭腰就是极凶狠的一棍,有一瞬间我甚至都看见了高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哎呦歪,我的个娘哎······”这也是高顺的声音,由于刚才那一下用力过猛,人在空中又找不到卸力的地方,他当时就以一个难度很高的后空翻被反震到了地上,痛的他一时只能躺在地上穷哼哼了。
“恩,我该考虑考虑要不要让你改学七伤拳了,这没头脑傻力气的或许还真能把这匹夫之勇的精神给发扬光大了。”
没有管高顺和老头的反应,我只是沉气凝神的挥出了手上的棍棒。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满树的叶子都被我这一棍震了下来。看着高顺和老头都停下各自的动作张口结舌的样子,我自信的问道:“我这样打还成吗?”
“额······小子,你是怎么想到要这样打的啊?”老头好不容易合起了自己的嘴巴一时格外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感觉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的力量,然后留着一点力气再打出去,用棍子的弹性和剩下的那点力气把反弹的力道卸了去,不知怎么地就这样了。”
“我以前有教过你吗?难道是我年纪大了,忘了?”
“没有吧,这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
“那你怎么可能领悟的那么清楚呢?连一分力都不带浪费的。”
“额,也许是本能吧,我可不想做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自己击倒的人,多疼啊。”说完我却看见了高顺那阴沉沉的脸色,于是又改口道:“就算是第二个也不行!”然后高顺的脸色就变的更加昏暗了······
又是几天过去了,好像每一步我都是在等待着高顺的步伐一样,在我复习复习又复习到第n遍之后,我们终于进入了下一个课题——刀。
“这刀乃是百兵之首,由于它能劈能砍,极适用于实战,所以用的人也比较多,这点在短兵器之中恐怕是再没有能出其右的了。这般兵器主要是以刀背为助力以刀刃为锋芒取其狠辣精华而成的,为的是······”
老头依然在前面自顾自话的说着,我却感到身边的高顺有些心不在焉了。这一天练习的时候我终于没有再继续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这一点倒是让老头颇为的满意,好像我的失败证明了他存在的意义一样。
可是高顺的情绪好像并没有因为一天劳累的练习而变的更好一些,他依然耷拉着脑袋行尸走一般的向家里走去。
“高顺,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啊?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就像便秘了一样······”我试图用这个恶心的笑话改变一下他那副毫无生气的面孔,但我却还是失败了。
他依然低着头向前机械的走着,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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