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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北女子见两个人一脸的暧昧,都有些红脸就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倒是说话啊?你们?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小孩也行,喂,你多大了?17?比我小两岁,喂,你那方面行不行?”
这一句话,弄得梁军一下脸就红了,看来,这两个女子是想和自己有哪事,饶是他很期待,但是这个女孩也太直接了,弄得他这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了。
刚才领他参观的那个女孩子不高兴了,拉下脸来道:“你胡说些什么啊?”
“真的,我是说,你打架行不行?我估计这个岁数的男孩子打架也没什么问题,只要是你能打两下子,就搬过来,我们就不怕别人欺负了。”
这下子梁军有点明白了,她们是想让自己过来,保护她们。
那个南方女孩不高兴了,狠狠地剜了东北女孩一眼,她这时也只好说实话了,这才用她那无比柔软的南方口音跟他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里住,还闲着一个房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过来住的话,房费好说,大家都出一部分钱,这样大家互相照顾。”
梁军这回听明白了,两个女孩子租了同一个房,还闲着一个房间,两个人为了减轻负担,就打算再招一个房客,而这个房客最好是男的,这样她们既可以少花钱,还多一份安全。
只是南方女孩子说话,比东北女孩子说话含蓄,说什么大家互相照顾,另外这个南方女孩子刚才给自己打开卫生间的门,也绝对不是无意的,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住,另一个人在哪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利用了东北女孩子的色相,引诱自己决定租下这个房间,到了那时,再利用一般男子的求租,求偷窥的心理,在价格上提一下,好阴险的招式,看来,这个南方女孩心思要比东北女孩阴险得多。同时,这个南方女孩还表现出了一种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倾向,这样招来的房租客,恐怕百分之九十是个好什么的人,难道她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梁军对刚才那一幕也很激动,说实话,他也期望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那种暧昧,要是屋里有两个这么粉团一样的女生,出来进去的,时不时地还暴露一点,说不准自己到时候还能左拥右抱的。
但是,美梦虽好,却不现实,他这次出来寻租,是为了孙秀才,这个老头儿太特了,跟别人住不到一起,否则,梁军才不出来寻租呢,有病啊?放着不花钱的房子不住,出来找花钱的?何况,那边还有一个让人无比动容的雅菲呢。
梁军很遗憾地告诉她们,自己要的是独门独院,不是要和别人合租,两个女孩都惋惜地摇摇头,南方女孩甚至还回头挖了那个东北女孩一眼。
东北女孩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热切地说道:“小老乡,以后你安顿好了,就来玩哦。”
梁军心里一热,认真地看了老乡一眼,就出了这个门。走出门去,他的心里还热乎乎的,东北老乡那种真切,那种诚恳,还有那乡音让他感动,心里充满了温暖,好想回去跟老乡多说一会话。
他走出这个小楼,就往右拐,过了一个门上亮着昏黄的门灯的商店,就远远看见弄堂口了。
这时候,他听见后面有沙沙的脚步声,起初没有在意,可是走了几步还是有这个脚步声,也就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在离自己20多米的地方,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紧紧地尾随在自己的身后。
这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毕竟夜里行路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再走几步,过一个岔路口,那个女子还是跟在自己身后,他就有点注意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女子尾随自己?难道是鬼?”
想到这里,他紧张起来,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看这老弄堂幽深幽深的,四处都是高墙,里外都是昏暗一片,来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就觉得无比地阴森。
小时候看过一双绣花鞋,还有现在也有不少恐怖小说,都是说在这样的弄堂胡同里,遇见女鬼的故事,这么联想起来,梁军就越发害怕了,他紧跑几步,想走出弄堂口,外面就是大马路了,有很多人,有明亮的路灯了。
可是刚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弄堂口方面又飘过了一个女子,头发也是那么飘着,梁军更害怕了,心里哀叹一声:“完了,我这回是钻进鬼的埋伏圈了。”
他往前走也不是,往后走也不是,两腿瑟瑟地抖着,站在路旁,闭着眼睛硬着头皮挨靠。
沙沙沙,女子走近了,越来越近了,最后就在他的跟前了,他明显地感觉到那女子,在自己面前放缓了脚步,他的心跳得咚咚响,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可是那女子好像还在自己面前站着,就忍不住睁开眼看,只见一个女子好奇地盯着自己看,而他猛丁一睁眼,倒把那女子吓了一跳。
梁军见到对方的样子,模样中规中矩,也不像是个鬼的样子,就恼火地说了句:“看什么看?”
那女子看他发火,不高兴了,就骂了句:“神经病。”
继续向里面走了,大概这个女子看着这个男子在这里闭着眼睛,以为是什么时髦青年,搞什么行为艺术,搞非礼勿视那套,对过往的女青年坚持不看一眼呢,没想到竟突然睁开眼睛,还朝她不高兴,便忍不住骂他。
一场虚惊过去,梁军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也觉得好玩,禁不住想笑。可是他一扭头朝后面一看,又吓了一跳,刚才身后的那个女鬼跟了上来,正在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他正想说什么,那个女子走过来,一把抓过梁军的手,就使劲地摇起来:“大哥,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你就把这个店盘下吧,我真的需要用钱,我父亲现在病重,我没办法了,15万,我就出手,行吗?”
梁军吓了一跳,他赶紧甩开这个女子,嘴里结结巴巴地道:“你说什么?”
没想到,那个女子一见更急了,上前再次抓住了梁军的手,低着头道:“大哥,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我现在就给你,只要你伸手救我一把就行。”
说着,放开了梁军的手,自己动手就把自己的上衣扣子解开了。
梁军眼珠子瞪得溜圆,心道:“这是什么情况啊?在大城市怎么情况都能碰上呢?”
正在犹豫,那个女子早把他的手拽过去,然后放在了她的那两个山峰上。
哇,这么大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76、有人想霸占阿莲
梁军莫名其妙地就被眼前的女子拉着手去摸了她的胸,梁军几乎一点准备没有,就被放在了那个温热的高峰上。
说实话,梁军遇见这样的情况,本性里的想占便宜的欲念闪现出来,因为任何一个男子在凭空来了这么一个女子,伸手就捉住你的手,放在她的胸上时候,都会不舍得那一刻的舒爽,太绵软了,太富有弹性了,梁军也顾不上眼前的人是谁,就闭上眼睛,贪婪地,投入地揉捏起来。
“大哥,只要你接了这个店,我可以现在就给你,我原来开这个店的时候,花了30多万,但是,因为我家老人需要钱,我没有办法,我15万就给你,行吗?大哥?”
这个女子一边说,一边把身体贴在了梁军身上,然后趴伏在梁军身上,身体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哭了。
梁军听到她的哭声,心里一阵阵揪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太卑鄙了,这个女子本来家里有了难,就很难过,为了给老人治病,把自己的店盘出去,赔了不说,还要搭上自己的身子。这个年头有几个心甘情愿把自己给男人的?自己怎么忍心占人家的便宜。
这个时候,女子胸前的两个大灯几乎全暴露出来,随着她趴伏在梁军的身上,两个大灯又暖又突出,又弹力十足,又柔软无比,梁军真的是舍不得离开那个怀抱,但是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推开那个女子。
“这位女士,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那女子道:“怎么可能?你去我的店里,那么多次,我能认错你吗?”
梁军心道:“这人真是个大迷糊,去了她的店那么多次,还能认错,再者说,既然有心想转让店,就把人找到什么地方,坐下谈一谈就是了,或者说,你就是想献身,约到旅馆去也行啊,何苦弄这么一出?”
这么想着,他就接着说:“你真的弄错了。你好好看看我嘛。”
那女子就道:“错不了,我怎么能认错呢?”
说着又要往前扑,梁军赶紧把她制止了,他很不高兴地说道:“这位大姐,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我才十七岁,你看不出来吗?”
这个时候,这个女子已经引起了梁军的怀疑,若真是一个良家女子,要是被人这样推拒,早该羞得投河上吊的了。再者说,一个良家女子也断不可能用这样卖身的方式去卖掉一个店铺。
梁军虽然年少,但是经过了前一番阵仗,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或者说,前一次出事,对于他这样的一个少年来说,算是人生的很大的一笔财富。闫姐,阿龙,一道杠三个人相互斗法,一下开启了他的智慧之门,获益匪浅,这是他在成长历程中,比别的少年偏得的一堂课。
长期以来,中国的教育始终跟中国的国情脱轨,学校里教导孩子如何好好做人,孩子们一片天真。走到社会后,一下就变了,社会上坑蒙拐骗,背叛和谎言到处都是,弄得孩子们莫衷一是,无法适应社会,一个个都成了书呆子。
这时候,那女子早就不哭了,疑惑地念叨:“不对啊,我看了好几次了。”
梁军就恼火地想问问:“你在哪看了好几次了?”
可是话没说出口,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有几个人一边往这跑,一边道:“在那边。”
梁军第六感觉告诉他:“那伙人是奔自己来的。”
果然,那伙人很快过来了,其中还有一个是民警。那几个人跑过来指着他,道:“就是他,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他。”
那个警察一见上前就抓住了他的胳膊,道:“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梁军的着了道儿,并没有慌,但是非常生气,他愤怒地嚷起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了?”
那个警察也不答话,先是咔嚓给他戴上了手铐子,这才说道:“犯了什么法了?不是你问我们,而是得我们问你。”
梁军看到他的那个神气样,就更来气了,扯着脖子喊:“告诉你,抓错了,你可要负法律责任。”
警察也火了,指着他的鼻子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到了派出所,我看你嘴还硬不硬。”
说着,就不由分说,拉起梁军来就走,回头对其他几个人,道:“走,一起去派出所作笔录。”
梁军在转身去瞪刚才纠缠他的那女子时,发现几个人竟然犹豫了,她们陪着笑对警察说:“要不,就这样吧,反正也没出什么事。”
这叫什么事?刚才不是还招呼警察了吗?现在既然把梁军抓住了,怎么又不想去了?警察首先不干了:“不行,你们拿警察当什么了,你们招呼一声,我们就来,你们说算了吧,我们就放人?”
几个人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警察去派出所,派出所就在环海中路,民警在前面押着梁军走,三个女子一个男的窃窃私语,迟迟疑疑地跟在后面,梁军虽然生气,但是因为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因此显得很从容,倒是后面几个,走了几步后,越发胆怯了,其中一个女子跑到警察跟前道:“警察同志,也许是误会了,这个事就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梁军却不干了,没等警察说话,就叫道:“不行,你们没损失,我有损失,我兜里的1000块钱没有了,我坚决要求到派出所去问明白。”
一般都是报案人强烈要求去派出所,嫌疑人苦苦哀求,不到派出所去。现在的情形是反过来了,竟然是嫌疑人要求去派出所,而报案人却提出不要去,再傻的警察也看出端倪来,特别是梁军反映,他的钱丢了,这就更让警察起了怀疑了,他定定地看着梁军:“你说的情况属实?”
“绝对属实。”
“你要知道,诬告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么他们诬告我,负不负法律责任?”
梁军本来就是一时生气,随口说说而已,警察这么问,倒是有点慌张,便转移了话题。
“那当然,她们也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就走!”
梁军豁出去了,宁肯被派出所收拾一顿,也得出了今天这口恶气。
于是,大家都各怀鬼胎,脚步沉重地往派出所走,就是梁军也不轻松,自己刚才贪图一时的口舌之快,宣称自己的钱丢了,等到了真的对证的时候,该怎么办?
终于到了派出所,几个人鱼贯而入,梁军走到前面,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悠,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也真是巧了,刚进到派出所里,就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他穿着整齐的警服,威风凛凛里地往外走,身边还跟着两个携察。
那家伙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当两伙人相遇的时候,那家伙压根就没看梁军,而身后的警察则怯生生地叫了声:“所长,您晚上还过来啊?”
所长鼻子里哼了声,就说:“赶紧把你们手上的案子结了,干个活别磨磨蹭蹭的。”
看起来,身后的民警挺害怕这个所长。梁军则笑了,在那所长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使劲地扭过身子,喊了声:“一道杠叔叔!”
一道杠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子,问道:“是梁军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原来那些混在一起的地痞,没有人知道他的外号,现在有个人叫出了一道杠这个名字,机敏的他,立即想到了梁军。
梁军转过身来,一道杠也转过身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随即梁军向前一步,举起手铐,道:“一道杠叔叔,我被他们给陷害了。”
在梁军喊出“一道杠叔叔”的时候,把他抓来的警察心里就道:“坏了,撞到枪口上了,难怪这个小子这么想上派出所呢。新上任的所长是人家的叔叔。”
而那几个设圈套诓他的人,则脸色一暗,齐齐愤怒地看向最开始出来纠缠梁军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更是面如土色。
原本她还抱着一个希望,就说梁军怎么调戏她,趁着自己向他求情的机会,摸她的奶。现在完全不能说了,人家是叔侄关系,自己说了就得罪了所长,哪有自己的好?关键是自己的不光彩的身份,见不得光。
一道杠阴森森地看向那个民警,冰冷地道:“怎么回事?”
那个民警不由自主地浑身一哆嗦,要多后悔有多后悔,恨不得转身把那几个人踹两脚。
他一五一十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但也没有偏袒谁。
当一道杠听说梁军口袋里的钱丢了的时候,他的眉头皱起了疙瘩,严峻地道:“把那几个人叫进来,我亲自审。”
一道杠亲自坐镇审,这一审审出了一些事儿,原来,刚才几次三番上前跟警察搭讪的那个女的,她是这个事的主谋,她叫阿莲,是外地来上海求发展的一个小老板,去年盘下了一个网吧,起初这个网吧收入还可以,可是后来,情况就变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人,自称是上海滩新强哥,来了后就收保护费,他说他父亲是上海市副书记,他的舅舅是上海市公安局局长,只要听他的,他就可以罩着大家。网管听了他这样说,就很不以为意,就要报警,被阿莲制止了,她说,这个人既然这么大的来头,就得罪不起。
大家就说:“狗屁吧,这么大的来头儿,还用到这里来收保护费?”
阿莲还是不答应,她说:“这人就算是假的,也犯不了死罪,可是如果报了警,就等于把他得罪死了,等他被公安局的带回去教训一顿,放出来的时候,就会天整天盯着你,万一哪天他活腻歪了,往死里收拾你一次,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现在,请他吃顿饭,感化一下他,说不准就不好意思再来闹事了。”
可是,阿莲请了那家伙吃了两顿饭后,他真的以为阿莲可以欺负,竟然对阿莲动手动脚起来,阿莲不答应,他就晚上躲在外面,只要那些少年儿童进网吧,他就上前连打带踢的,还说,谁以后再上这个网吧来,就把谁的腿打折。一来二去,顾客就越来越少,收入也开始直线下降。阿莲一气之下,就打算把网吧兑出去,可是几次有人上门商谈网吧收购事宜,都被这个家伙给搅了。
阿莲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找到他当面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家伙就笑嘻嘻地说:“反正你也是准备往外兑,那就不如兑给我吧。”
阿莲说:“那好吧,给我三十万。我马上从这里滚蛋。”
可是那家伙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跟阿莲玩起来太极拳,一会儿说要先欠着,一会儿又说,要阿莲陪他睡觉。阿莲被他拖得精疲力尽,网吧就这样一直不死不活地挺着。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谁想到,阿莲前天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她的父亲得了重病,急需要用钱。
阿莲一着急,就赶紧出手网吧,可是因为那个家伙的捣乱,现在很少有人相信阿莲卖网吧的事了,阿莲没办法去找那家伙,催他快点定拍,不买不要捣乱了,别耽误自己做生意。
那家伙一听就说:“没问题的,只要陪她睡一觉,就马上办理交接手续。”
阿莲简直要被他气疯了,这个时候向警方报案,似乎也没什么证据了,他就想了个办法,请来一个洗发女,给他看了那个家伙的照片,然后趁着夜色,让她装扮成自己的样子,然后引诱他去做那种事,趁机把他的声音都录下来,拿着这个录音去派出所告他。
没想到,这个洗发女是个超级大迷糊,居然认错了人,当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眼前的人分明岁数不是很大,等到那个洗发女把录音拿出来一放,她们就傻眼了,知道肯定是整错了。
一道杠听了这前前后后的事,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心里也极为佩服这个梁军真有奇遇,总是能遇到这样乱七八糟的事,不过他当着阿莲的面,还是没有笑出来,就一拍桌子吼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出现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报警?更为严重的事,你们竟然趁机摸了人家一千块钱。”
阿莲连叫冤枉,并把那洗发女叫来对质,那洗发女也是委屈的不行,这么一来,就把梁军招呼了出来。
一听一道杠叔叔提到一千块钱的事,梁军心里就一沉,这是他最担心的一件事,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办呢?是承认自己冤枉了人家,还是死磕到底?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77、以后少沾女人
这本来就是梁军一气之下,谎称是自己的钱丢了,为的就是报复这几个人,可是现在真的要追究起来的时候,梁军就有点下不来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是讹诈?梁军真是有点做不来,再者就是看到一道杠满脸不信的表情,那意思是,梁军能为了老师去卖肾,怎么可能讹诈你们的一千块钱呢?他被一道杠叔叔的信任弄得下不来台了,便梗着脖子一口咬定:“当然是丢了一千块钱了。”
阿莲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本来自己开办买卖,被流氓讹诈,就觉得闹心得不行,现在老父亲有了病,眼看着自己抽不出钱来,想个办法治那流氓一下,没想到没治着人家,自己反被人家讹诈了,自己真的命运就这么惨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她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就摆手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什么都不说了,是一千,对吗?我赔给你一千。”
说着,从口袋里点出一千元来,放在面前的桌上,然后问道:“请问所长,还有什么事吗?”
梁军看到阿莲委屈得掉了眼泪,又从兜里掏出了1000块钱,心里就老惭愧了,他原本就不是那种为了赚人便宜,什么坏事都能干的人,看见人家流泪,心里就不安起来,霎时间脸红了,想分辨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都不敢看阿莲了。
一道杠看到阿莲委屈地掉泪,再看看梁军的神情,就明白了八九分,但是他没有当场点穿了他,却对阿莲道:“等一等。”
这次他说话,语气就温和了很多。他说:“你说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你说你有他照片,带来了没有?”
阿莲想了想,就把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照片,他仔细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梁军,道:“两个人长得差不少啊,你们怎么能认错人呢?”
阿莲低着头道:“不知道,怎么搞的。”
一道杠看向了洗发女,这时候洗发女开始局促起来,吭吭哧哧地半天说不出什么来,只说因为天黑,看不清楚,她这样说,别人也没什么办法,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一道杠把刚才带梁军来的那个警察招呼进来,当着阿莲和梁军的面,对那警察道:“立即查询找个人,见到本人后,立即带回来。”
一道杠这样说完,阿莲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等阿莲一走,一道杠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他严肃地问道:“说,这一千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一道杠自己面前,梁军必须说实话了,他就把自己被她们陷害,戴上手铐,心里很是感到恼火,而对方又半路上说,可能是误会,就这么的吧。自己就越发生气,就谎称自己丢了1000块钱,必须到派出所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一道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那刚才我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我下不来台了。”
梁军红着脸道。
“记住,以后不准跟我耍花招,要是让我知道你跟我耍花招,我饶不了你。”
梁军吐了下舌头,连说不敢。
接下来,一道杠把刚才那个民警招呼来,把一千块钱交给他,让他务必还给阿莲。这才回头给了梁军一拳,道:“好小子,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看我,真是不够意思。走,跟我去吃烤串去。”
两个人一见如故,虽然在那次事件中,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多长时间,而且一道杠是以一个劫匪的形象出现,甚至当时还对梁军他们几个连打带骂,可是,谜底揭开后,梁军当然会不计较了,何况是当时在事件中的人物都不在了,死的死,走的走,蹲监狱的蹲监狱,剩下的这两个人,就格外感慨,格外珍惜共同有的这段经历。
一道杠告诉他,因为自己立了功,就要求不再去做那卧底的危险的工作,组织上考虑他的功劳,就提拔他来当了一个派出所长。
说到这里,一道杠神秘地问他:“你还记得,在山谷中的那个刑警队长了吗?”
梁军点点头,一道杠接着说:“他还惦记着你那,说要是没有你机智地发出短信,就不会那么容易找到闫姐的秘密,他还惦记着要见你呢。”
梁军激动地搓搓手,道:“我一个小屁孩儿,哪里值得他老人家挂记我了?”
“瞎说,什么他老人家,他才40多岁。”
梁军嘿嘿地笑了,看起来这个老人家不是随便用的。刚笑完,一道杠却说了:“他老人家提拔了,这回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了。”
一道杠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也用了他老人家这个词,他也禁不住地笑了。
梁军听到这个消息,没有去注意一道杠是不是也用了他老人家,而是眼珠嘀哩咕噜地转起来,内心里有一种东西跃跃欲试起来,他试探着说:“叔叔,我觉得,刚才那个女孩子挺可怜的,手里需要用钱,却兑不出去店面。”
一道杠喝干杯中的破,道:“可怜能怎么样,谁能帮到她?除非,你有钱去兑换过来,可是,你要知道,管理一个网吧不是那么容易的。”
梁军说:“我有个长辈,有可能愿意投资,不过,那个女的,她不能要价太高,要是就要15万的话,或许,能行。”
梁军不敢把话说满,所以再说话的时候,他谨慎地选择着词汇,说得很慢。
一道杠说:“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最好不要掺乎。”
梁军赶紧说:“我的那个长辈前几天说过这么句话,说,网吧挺火的,想兑一个干个试试。”
一道杠也没多想,就说:“那你就给他们搭个桥呗。”
梁军赶紧说:“这里,恐怕要叔叔您老人家多帮忙了。”
一道杠就一愣,他盯着梁军,半晌道:“你小子这么半天在给我下套呢?”
“嘿嘿,您老人家真是厉害,我这点小心思让您一眼就看穿了。”
“少拍马屁。”
一道杠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我是说,要是我那长辈能接手干的话,得需要您老人家支持啊,在治安上,遇到小混混的话,不得有人撑腰吗?您看,我那长辈肯定不会让你白受累的哦。”
一道杠不吃串了,他定定地看着梁军,摸了摸梁军的脑袋,最后问:“你今年多大了?”
梁军道:“17了。”
一道杠恶狠狠地道:“你他娘的哪里像17的?我真奇怪,你脑子是怎么长的?17岁就考虑这么大的事?”
梁军就嘿嘿地傻笑:“我听见大人都这么说,我就记着了。”
一道杠就说:“只要不犯法,我就能保护,如果是你那长辈挑起事来,我可管不了。”
梁军赶紧说:“那是,那是。”
回到住处,已经非常晚了,孙秀才没有睡,古怪地看看他,梁军见他没有睡,便打个招呼:“爷爷,还没谁啊?”
孙秀才似笑非笑,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弄得梁军有点不明所以,便道:“孙爷爷,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孙秀才这才道:“差点吃亏吧?以后啊少沾惹女人,女人是祸水。”
这话把梁军吓了一跳,便凑到孙秀才跟前,道:“爷爷,你都知道些啥?”
孙秀才闭上眼睛,很快响起了齁声。把个梁军唬得汗毛一竖一竖的,脱了一半的裤子,就褪在腿弯处,愣怔了半天。
莫非这个老秀才暗中跟着自己?不能啊,他跟着自己干什么?
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第二天,照例被孙秀才用棍子招呼醒了,然后揉着眼睛起来,去扎马步,去跑步。
梁军一边练一边问:“孙爷爷,咱们练的这个是什么拳啊?”
孙秀才就瓮声瓮气地道:“你还配练什么拳啊?我就教你点入门的,能对付个三个两个人的功夫就是了,你现在练什么拳都大了点了,要是你现在七八岁,那就好了。”
梁军听了,就有点很是失望,但是,还是认真地练起来。
还有五六天就开学了,这两天梁军要抓紧上班,另外就是他心里惦记着,那个网吧。
有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开学后,他就没时间上班打工了,那么收入就断了,带这个老头,手里还有不到20万,要是没有收入,就会坐吃山空。
要是,盘下那个网吧,那么就有了收入,而自己就会有借口,从秦家搬出来,秦大也不会不高兴。
吃过早饭,梁军去上班了,趁着休息的时候,他试探着问秦大:“你说,网吧怎么样?”
秦大说:“不太明白这一行,我估计应该能赚钱吧。”
梁军一听心里就有点失望,自己还是希望秦大能给自己谈些网吧经营的问题。但是他自己觉得,这个事应该行,自己首先有了两个条件,一个是自己在派出所有人罩着,二是自己家里有一个绝世高手,谁敢去踢场子,就让孙爷爷废了他。
基于这两点考虑,他决定闯一闯。
他想了想该怎么跟亲叔叔说,最后才和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秦大听了梁军的打算,眼睛瞪得像铜玲一样,连说:“好不容易有这么一百万,存起来以后有个用处,多好啊!折腾什么?”
他的手点化着梁军的脑门,最后干脆什么也说不了了,只是叹气。
回到自己的屋子,看见孙秀才还在那里翻弄自己的那些旧书报,便什么都没说,怔怔地坐在床上发呆。孙秀才见状,就走过来,拉着他的手,看了看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脖梗。弄得梁军一愣一愣的。
“爷爷,你看什么呢?”
孙秀才捋着胡子,似笑非笑,说了一首诗:“鲲化为鹏一任飞,长安路上好光辉;阳谋阴卜皆如许,顺水行舟定好归。”
“啥意思?”
梁军莫名其妙。
孙秀才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去问秦老大了?”
“爷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孙秀才似笑非笑,说出一番话来,让梁军大为惊奇。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78、孙秀才的玄机
孙秀才道:“你不就是想拿你剩下的钱去干点事吗?”
“孙爷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梁军真是惊叹了,他被女人找了麻烦的事,可以理解为孙秀才跟在他后面,把什么都看到了,可是他准备去接手网吧的事,是他跟一道杠在饭店里说的事,当时身边并没有别人啊。
孙秀才没有理会他,兀自在顺着他自己的思维说:“疾风可用不可留,洪水予势不可屯”梁军苦着脸道:“爷爷,什么意思啊?”
孙秀才似乎不知道用通俗的话怎么跟他解释了,他想了想,就道:“外面的风再大,你只能利用它,但是你留不住它。滔天的洪水冲刷一切,但是你不能囤积它。”
梁军还是不明白,孙秀才想了想又道:“真正能乘凉的风,还是自己用扇子摇的风,真正能用的水,还是自己挖池子存下来的水。真正让你懂事的道理,还是你自己悟出来的理。好了,我就说这些吧。”
接下来,孙秀才真的什么都不说了,梁军只好蔫头耷脑地走出去,站在外面想心事:“这个老头儿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的嘛,想说什么也不说明白。说什么能乘凉的风,就是自己用扇子摇的风,屁吧,除了扇子还有电扇呢,还可以用空调呢。咳,老头儿真是老糊涂了,人家秦叔有什么态度,就直接说了,哪像他?哎,对了,看样子老头儿对秦叔的话好像瞧不起呢,瞧不起那就是反对了,他反对秦叔?那就是赞成我了?”
梁军跟大多数男孩子一样,想干的事,征求人家的意见,就希望人家赞成,不希望人家反对。
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可以去弄一家网吧,当时在家里上学的时候,同班的同学每天放了学,就直接去了网吧,有时候都排不上号呢。
怎么考虑都觉得干网吧赚钱,阿莲她们赔本是因为她们没有靠山,被人搅合黄了,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有一道杠叔叔,还有那个一直惦记着见自己一面的大官叔叔。
“去他妈的,爱机八咋的咋的。反正,这钱来得也容易。”
想到这里,突然,梁军突然脑瓜子里一下闪过孙秀才的话:“外面的风再大,你只能利用它,但是你见过水把风留住了?”
“难道,孙爷爷的意思是我的这些凭空得来的钱,留不住?”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想,就过去了,就再没往深里捉摸,然后就是去找阿莲去了。阿莲的网吧在哪,梁军也不知道,只有先去一道杠叔叔的派出所,让那个民警领着,去了阿莲的网吧。
阿莲从派出所回来,就病倒了,不吃不喝一天一夜了,整个人都憔悴得不成样子。
经过这次事故,她已经完全地心灰意冷了,觉得自己的命就是这样了,比中国人造的大桥,或者说是垮塌的楼房还没有品质。现在,她有两个不信任。一是不信任上帝。这个世界,上帝只对有权有势的人好。二是不相信警察了。昨天晚上,她亲眼目睹了警察现场审案,帮助自己的侄子说话,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就活该被人家鱼肉。
花了不少钱,没有抓到坏人,倒是被人当成坏人讹诈了一把,这下倒好,等那个家伙来了,该怎么办?
她告诉员工们关门吧,什么也不干了。
怕什么来什么,刚才那个家伙又来了,他把阿莲住的房间砸了个稀烂,指着阿莲的鼻子骂:“你竟然敢安排人去陷害我,真是不草你妈,你不知道管我叫爹地。告诉你,你的网吧老子要定了,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滚出这个网吧去。”
可是,昨天派出所所长还当着自己的面安排了他的手下,把这个流氓捉拿归案的。
看起来,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官匪一家啊。阿莲不做一丝反抗,她也没有一点力气反抗,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家伙,把屋里的一切都砸得粉粹,自己还被他踢了两脚,然后扬长而去,阿莲的心都死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想打扮一下,就去黄浦江寻找自己的归宿。
正在她梳洗打扮的时候,有人敲门了。她没有答应,接着敲门,她还是没有答应。沉默了一会儿,敲门的人又执著地敲了起来。
多少年后,她问敲门人:“如果,第三遍我还是没开门,你会怎么办?”
敲门人说:“那我就回去了。”
阿莲说:“那我就死了。”
阿莲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去开了门。一开门见到是昨天的民警,还有讹诈自己的那个少年,阿莲怒极反笑,从小包里找出几张票票,道:“我现在只有10块零五毛了,你要是嫌不够的话,就只有等一会儿,我把命给你了。”
说着,就要关门。
这个时候,那个民警在她面前举起了一沓子百元大钞。阿莲不声不响地看着他。
民警先是给她做了检讨,说是昨天晚上自己的女儿住了医院,今天在医院守了一天,本来领导安排自己来送钱的,结果耽误了。
正说着,他看到了屋里一片狼藉,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莲因为对他不信任了,就没有说的欲望了,只是淡漠地说:“没什么。”
民警见她冷冷淡淡的,就没往别地方想,结果也就没有接着追问,竟然让那个家伙再次得以溜掉。
民警看到阿莲极为冷淡,也有些尴尬,便赶紧介绍说:“这个小兄弟有事找你。”
阿莲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梁军。
梁军便道:“我的一个长辈,他听说你这个网吧往外兑,就让我来问问你,多少钱?”
阿莲冷笑着看他,半晌才道:“一百万,少一分不卖。”
梁军一听恼火了,转身就走。那警察一把拽住他,道:“你不是来谈兑店的吗?干嘛什么也不说就走啊?”
梁军气呼呼地道:“她压根就是耍人呢,昨天晚上还说要15万,现在又说一百万,那还谈什么?”
阿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那长辈是不是也有个条件,必须我跟他睡一觉?你告诉他,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梁军也傲气起来,道:“那就留着你的一百万做梦吧,我别的做不到,但是我可以告诉我那长辈,宁肯多掏钱,也不来兑你的店。”
阿莲撇嘴,道:“吆,吆,好吓人,真有本事,你那长辈给你这么大的权力,不知道你那长辈有多少钱啊?别是钱不够,还得想办法讹人吧?”
阿莲对梁军的恼怒不是一般的深,压根就不相信他。
那警察自从知道梁军是一道杠的侄子后,就改变了态度,现在看到两个人闹扭了,就劝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管怎么的,人家来问你了,就给人家个实在价。”
他见阿莲没有吱声,就缓口气,接着说:“我知道,你是因为当时在派出所,讹你1000块钱,可是,那个事不能全怪他啊,我不是给你赔礼道歉了吗?你走了后,我们所长就追问他,是不是撒谎,他就承认了,接着所长就把钱给我,让我来还给你,这不我赶上有事,再者说,当初你派了那么个人,莫名其妙地就讹诈了他,接着我还给他戴上了手铐子。然后你们又说误会了,就要我那么不明白白地放人,搁谁身上能愿意啊?”
梁军也恼火地说:“跟你说实话,就你这个店,也是我看你怪不容易,回去磨叨我那个长辈,他才肯投资的。他本来就对网吧不了解,硬是答应了我,你可倒好,上来就一百万,让我回去怎么跟她交待?”
阿莲不好意思了,赶紧赔礼道歉,把两个人拉回自己的住处。
这回两个人坐下重新谈,关于价格,还是议定了15万,但是,梁军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长辈那边不懂网吧的事,阿莲能不能处理了家里的事,回来帮帮忙,给说说经营上的事?
阿莲略微犹豫就答应下来,一方面,她暂时找不到去处,二方面这个店是她的心血,如今撒手了,着实舍不得,当下有民警找了个律师,算是帮忙,给两个人起草了协议,然后,阿莲就提出让梁军的长辈出来签字,梁军道:“用不?(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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