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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沉吟片刻,道:“如此甚好,只是现在手下人太多,我们怕要再整顿一番的才行了。”陈庆又想起当初在成县的编制,便将这种编制向宋杰说了,宋杰思考片刻,觉得此时时机算是成熟了,可以如此,便点头应下。
陆平见二人说得起劲儿,也插了一句:“这样自然不错,只是,如今统属太乱,如果不制立一个系统的规矩,恐怕是会生更多的乱子。”
“恩……”陈庆点头,此时,青松寨已经不再是一个寨子那么简单了,是要定个制度,那么……这是不是变相地建立政权了呢?陈庆思虑着,道:“汉高祖入主咸阳,也要约法三章,我们如今刚有自己的势力,订立新的军规律法便是当务之急了。”
“庆之说的是,可是,这规程如何制定?”
“可以效仿大明,将一些实用的律法照搬过来,当然,我们少不得要建立执行的机构,这些机构得有详细的分工……简单来说,也就是成立新的政权!”陈庆敲着桌子,讲解着,陆平一听建立政权,立刻就兴奋了,站起身来:“二哥的意思不就是建立个小朝廷?着啊!大哥,干脆由你称王,我和二哥,便做你的柱国将军,我们仨儿,嘿嘿,也能好好风光一把!”
“称王!”宋杰一怔,继而觉得似乎可行,他转眼看了看陈庆,要听听他的意见。
陈庆一听陆平的话,当即心中暗道:称王!我的老天,这不是典型的农民阶级局限性么,小富即安,见好就收,刚有点成就便想着分封。
陈庆立刻想起后世的太平天国,永安封王建制,以及后来天京城内各王互相倾轧的惨烈……
“二弟你看如何?”宋杰于心底是极渴望封王的,他见陈庆不说话,便忍不住发问道。
“啊?”陈庆正想着称王的利弊,猛的被叫醒,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不敢乱说,这封王有好有坏,我且先说好处,大哥一旦自封为王,那陕北其余各部名义上将会比大哥矮上一截,我们的威望自会更高,这更利于我们整合诸路豪杰,甚至成为首领,所以,称王很利于我们今后发展,不过,这坏处也不小,自古率先称王者,大多都没有好下场,你且看,陈胜吴广,何等轰烈,照样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正所谓枪打出头鸟,称王就意味着和朝廷正式宣战……当然,封不封王,还是要看大哥你自己的意思!”
陈庆并没有把话说死,他已经看出宋杰有所意动,所以,他最后把决定权留个了他自己。宋杰沉思片刻,细细地体味着陈庆说的好处坏处,宋杰不笨,他自然能从中举一反三,得到他想要的主意,良久,宋杰抬眼,见二人都看着他,似乎在等他下决定,他便长叹一声,道:“且容大哥细想一下,待到明日,我再与二位贤弟细说,来,咱们许久不见,别说这些费脑的事儿,去,喝酒喝酒!”
言罢,宋杰突然大笑,拉住陈庆和陆平,出了房门,就往府衙外去,陈庆原本刚喝酒归来,头还微醺着,现被宋杰拉着,却不好拒绝,只得暗暗叫苦,身不由己的去了,刘婉儿在院中站着,她只看见自家相公皱着个苦瓜脸,被二位兄弟拉着,不知要去做什么,便跟了出来,却被宋杰看到,哈哈一笑,将陈庆夫妇一起抓了,去酒楼不提。
第二十一章 婉儿的疑惑
陈庆与宋杰等人饮酒作乐,兴尽方回。
陈庆醉得不轻,刘婉儿扶着他,入了府衙后院。
陈庆晃晃荡荡地上床,趴在床上,醉眼朦胧地看着婉儿,神情温柔得很。
刘婉儿被陈庆这般看着,渐渐的就有了羞意,她轻轻地为陈庆褪下衣衫,发觉他出了汗,于是又端来温水为他擦拭身体,陈庆仰躺在床上,享受着婉儿的服务。
陈庆静躺着,头也就不那么晕了,于是,他又想起了今日和宋杰商讨过的事情,思了片刻,他又看了妻子一眼,突然好奇问道:“婉儿,你想过当王爷夫人么?”
“王爷夫人?”刘婉儿被陈庆问话一惊,她只一抬头,满头青丝便如流水般泄下,盖住她半边娇俏的脸庞,陈庆微笑着为她抚顺头发,并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刘婉儿嗔笑着把陈庆的手打开,道:“婉儿倒是没想过,王爷夫人何等金贵……呀!相公问这话,莫不是要……”刘婉儿立刻从陈庆话中猜到了什么,“称王”二字却不敢说出口,只是吓得捂住了嘴,似乎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称王对刘婉儿来说,似乎太遥远了。
“怎么,有什么好怕的!”陈庆笑呵呵地从床上起身,从婉儿手里接过毛巾,放在温水里泡了泡,洗了把脸道:“今日和宋大哥说事儿时,就曾提过这茬,只是相公不同意。”
“恩?可是为什么呢?”婉儿正问话,陈庆便将毛巾又放在水里泡了一阵,挤干,这毛巾是亚麻布做的,吸水性也不错。
“傻丫头,自古以来,这大王就不是那么好当的,”陈庆一边说着,一边挪了挪屁股,挨着她坐了,然后宠溺地用毛巾擦了擦刘婉儿的鼻子,示意她洗脸:“娘子可听说过出沿的橼子先烂么,我们若是称王了,朝廷不就铁定要来打我们么?”
刘婉儿接过毛巾,将脸上的汗擦净了,脸色因水热的原因,竟有点红了,他便这般红着个脸嘀咕着:“相公说得倒是,可是,我觉得,宋大哥怕是极想当这个大王的,今日在酒楼,他就说了好几次呢,当时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听你一说,就明白了。”
陈庆起身,端起水盆要去倒掉,刘婉儿一把夺过,瞪了他一眼,陈庆只得摸着鼻子蜷上床:“我也听出来了,你宋大哥这回怕是真的要称王了,我们的好日子,总算要到头了,罢了,不说这些了,睡吧。”陈庆叹了口气,掀开薄被,钻了进去。
刘婉儿回到床边,褪了衣衫,也上了床来,此时她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便愣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陈庆笑呵呵地翻转过身,见刘婉儿有点忸怩,便奇怪地问道。
“相公……我今日曾听人说了个事儿,婉儿想不明白,所以,想问……相公。”刘婉儿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她发现陈庆在看自己,连忙低着头钻进被子里,和陈庆挤在了一块儿。
“什么事儿?”陈庆伸手抱住刘婉儿的娇躯,在刘婉儿耳畔轻声问着,刘婉儿羞红着个脸,道:“山寨有一个姐姐问奴家,说为何……为何我们这么久了都不见有孩子。”婉儿说这话时,声音愈发的小,可是陈庆字字都能听真切。
陈庆一愣,他没想到刘婉儿会突然问这种事儿,他低头,见刘婉儿正在怀里抬着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陈庆顿时脸色烧红,幸好他喝了酒,再加上烛光昏暗,没被刘婉儿发觉。
“啊……哈……这个问题……”陈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倒是想言传身教,告诉小姑娘为何他们会没有小孩,可是……
陈庆颓然一叹,如今,五禽诀已经将要练通,可陈庆真不知道,这五禽诀是否真的如马老头儿说的那么管用,所以,他竟有点犹豫,只得支吾道:“你想什么呢,要孩子,当然得当相公的同意,否则,就算你再厉害,也是生不出来的!”
“可是……他们不是说,生小孩都是女人的事儿么?”刘婉儿显然和陈庆卯上了,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陈庆被她问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心道这女子要是认真起来,他还真有点吃不消,陈庆顿了顿,想了想措辞,只得拣比较通俗的语言给刘婉儿解释道:“娘子,你不知道,这天地万物,总是分阴阳两极的,比如说这人,男人就是阳,女人就是阴,阴阳交合,才能产生后代,所以要想有孩子,就得……咳咳,结合。”
刘婉儿似懂非懂,又问道:“那如何才能结合呢?”
“……”陈庆彻底无语了,他没想到自己妻子竟如此小白,他可不想说自己有病,只得糊弄她道:“这也怨不得我,你相公还有个兄弟,要小孩,你还得找他。”
“呀!婉儿怎么做出这般事情……”婉儿一听陈庆这般说,立刻想歪了,以为要乱人伦,当即捂着脸嗔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反问道:“不对,我跟了你这么久,也不曾听你提起有个兄弟。”
陈庆无法,此时他困意袭来,想睡了,再也不打算给妻子上什么生理卫生课,索性一把抓住刘婉儿的玉手,猛的就往胯下按,于是,刘婉儿手中就握住一个软绵绵、长条条的东西,她一惊,要撒手,陈庆却觉得舒服了,大手抓住妻子的手死死不放开,解释道:“你相公的兄弟就在这,这可是孪生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东西每个男人都有,所有的男人就是靠这个吸取日月精华,然后转化成阳气,阳气足了,他就会站起来,只要这个时候和异**合,就会有孩子,我这般说,你明白了么?”陈庆不可能将现代医学理论一字不差地向刘婉儿解释,只得信口胡诌。
“那这真是个宝贝……”刘婉儿喜道:“能取下来么……”
“哎哟!你干什么,拔萝卜呢!”刘婉儿的话一说完,陈庆顿觉下身一紧,痛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连忙抓住刘婉儿的腕子,气呼呼地瞪着刘婉儿,其实刘婉儿只是轻轻试了试,奈何男人那个地方最敏感,庆哥儿哪里受得了?刘婉儿察觉到自己闯祸了,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眼神儿飘飘地往陈庆瞧着,似乎很害怕,陈庆吃不消婉儿这般看,刚起的怒火顿时就消了,只得闷闷地道:“吹灯吹灯,睡觉!”
刘婉儿看出陈庆是佯怒,便咯咯一笑,起身吹了灯,复又躺下,陈庆舒了口气,正闭眼,却发觉刘婉儿的手又摸到了他胯下,他倒没料到这小姑娘胆子这般大,当即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抓住刘婉儿的手膀子,于黑夜中瞪了她一眼,刘婉儿自然看不见陈庆的眼神,只是伏在陈庆耳边道:“我……想再摸摸!”
“……”陈庆无言以对,他揣测着这小妮子怕是好奇心重了,若是他不同意,小妮子说不准要晚上搞偷袭,况且二人原本是夫妻,他也没理由拒绝,于是,陈庆讪讪然地松开手,却又不放心,低声叮嘱道:“不准拔啊!”
“知道!”刘婉儿在黑暗中皱了皱鼻子,竟毫不畏生,将小手儿伸进陈庆的私处,抓住那条虫儿,只觉那东西,软绵绵的,又没有毛,摸着舒服,陈庆被他摸得欲火越来越大,可偏偏没处泄,只得于心中默念着五禽养心诀,方才强压住来自小腹的躁动。
这一夜,陈庆恐怕要彻夜难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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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黄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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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元年,六月二十七日。
陕西已经许久没有下雨了,今日依然是晴。
平凉府后院,西厢房,陈庆正盘腿端坐床上,练着呼吸吐纳,数月下来,他已经将马松传他的五禽诀练得七七八八,仅剩最后一道关卡未破,他苦练几日,却不见效果,这很是让人着恼,不过,今早又不同,陈庆感觉到下身有一股热流正在荡漾,这使得他喜不自禁,就一直在床上打坐,都快到中午了,还未下床。
“相公,宋大哥叫你……”刘婉儿于院中练武回屋,见陈庆还在打坐,过来叫道。
陈庆缓缓睁开眼睛,刘婉儿见他头上有细密的汗,立刻上前为他擦去,陈庆温柔地看着婉儿,此时婉儿刚练武过来,浑身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屋内的空气顿时就带了点阳光的味道,很清新,陈庆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在她额上一吻,婉儿咯咯一笑,样子娇憨无限,陈庆翻身下床,觉得有点犯困,昨夜,他被小妮子折腾得够呛,很晚才入睡,陈庆揉了揉太阳穴,回头看婉儿的眼神里就有了点嗔怪的意思。
不过,陈庆很快就体味到,自己那话儿经昨夜刘婉儿一阵抚弄,似乎有点反应了,于是,陈庆就不怀好意地看着婉儿笑,心中萌生了一个极为邪恶的念头:以后恐怕是要让娘子天天拔一拔的好,说不准儿哪天就自己长起来了。
刘婉儿不知陈庆所想,她只是弯着腰,如同推木头似的将陈庆往屋外推:“相公快点,宋大哥在门外等得都急了。”
于是,满脑子正闪着旖旎思想的陈庆就这样被刘婉儿硬生生地推出了门,甫一出门,陈庆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宋杰,连忙上前,刘婉儿见二人开始说话,便一闪身逃了。
“大哥,这么早啊!”陈庆打着哈欠,说话带着疲惫,宋杰看了看天,笑道:“这都快中午了,还早个屁!”说着,他猛地想起上次在优池山下,陈庆也是这样一副无精打采样儿,心中有点忧虑,便一把拉过陈庆,神秘兮兮地低语道:“庆之啊,这事儿为兄本不该管,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消糜下去,男女之事,只要尝个味儿就好,哪像你这般,夜夜杀伐过度,哪像个成大事的?”
“我……”陈庆简直冤枉到家了,他愣愣地看了看宋杰,见他一脸认真,只得闷声闷气地应了:“是是是!大哥教训得是,哎,怎么不见伯安啊?”陈庆自觉尴尬,立刻岔开话题,宋杰听他一问,方才道:“大哥一直未见他,想是昨夜喝多了,现在还没起来。”
这府衙后院不大,也就几丈见方,宋杰正说着,陈庆便走到了东厢房,陆平是单身汉,自然不虞会撞见他什么不雅的事情,所以,陈庆扯开嗓门叫门,可是房内并无反应。
“这厮上哪去了?”陈庆纳闷。
宋杰也不知,二人正要出门去寻,却撞见个小校,那小校正是来找他们的,他一见二位都在,不等陈庆发问,便见了礼,道:“寨主,三当家的已经聚齐了诸位将领,在大堂上,请寨主和二当家的过去。”
“陆伯安这是要干什么?”宋杰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看陈庆,他可没下什么命令要众位将领在大堂议事,于是,一惊,猛的一拉还在发愣的陈庆,急道:“莫不是出大事了?快走!”
宋杰一路疾行,更是笃定有坏事发生,于是便在心中暗暗责怪陆平没有及早叫他,陈庆一头雾水,被宋杰扯着,二人一阵风似的闪进大堂。
平凉府公堂,桌案已经被撤下,只留下一把太师椅,背靠海水朝日屏风,其下,摆了一排椅子,其上坐满了诸位将领。
陈庆从堂侧转入,见堂下坐着诸人,除他所熟悉的陆平、吴峻、马连淮等人外,还有一干儿面生的,应该是宋杰手下的将领,陈庆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却并不熟识。
“怎么回事!”宋杰径直坐上正中的太师椅子,陈庆则在下首右边最靠前的位置坐了,他屁股还未挨着板儿,宋杰就开始问话了。
“大哥!”陆平坐在左边,与陈庆并齐,他第一个站起身,道:“我们正在商议封王之事。”
“什么!”宋杰一惊,他猛然站起,他昨夜想了许久,终究听进了陈庆的话,决定将称王之事先缓上一缓,而其中原委陆平自然不知道,昨夜,他酒醉过后,早已把宋杰要封王的消息说了出去,这不,第二天刚起床,陆平就被一干将领拖出来,死活要他劝说寨主自封。
陆平原本就不如陈庆有那么多顾虑,在他看来,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要建功立业封王拜将,于是,他经不住手下这般说那般劝,立刻就倒向了这些将领,竟做了牵头人。
“不可!”宋杰挥手,道:“此乃大逆,不能妄行!”
“大哥此言差矣,如今,我们反都已经反了,还有清什么大逆大顺?既然反了,就不要婊子立牌坊,何不一反到底,自立为王,诸兄弟都封将军做大帅,岂不痛快!”陆平自然不干,当即反驳,诸将纷纷应和。
“可是……”宋杰欲言又止,他原本想说自己一旦封王,那朝廷大军必到,但是,这种事儿和陆平私下说还好,现在当着这么多手下,他自然不好意思说,这会让人以为他怕了朝廷,弱了自己名头,减了他混天王的威名,于是,宋杰气得一叹,指着陆平道:“你呀你,榆木脑袋,哥哥我……你这可是把你哥哥往火上烤啊!”
陆平一愣,顿时曲解了宋杰的本意,他以为宋杰是怕遭人非议,被后人骂作乱臣贼子,于是,他更是把早就想好的措辞一口气说了出来:“哥哥!如今朝廷昏暗,官员**,只知欺压百姓,再加陕西这几年,连年大旱,且看这天灾**不断,百姓还能活得下去么?哥哥是混天王,乃当世豪杰,自然要替黎民主持公道,如今青松寨上下,早把哥哥视为主心骨,进退皆唯大哥马首是瞻,只要哥哥同意称王,全寨上下哪一个不舍命拥护,所谓天道昭昭,但有几个不明事理,乱嚼舌根的,待到今后我们改朝换代,天下太平之时,他们自无可说!”
陈庆听着气闷,还改朝换代呢,就占了屁大一块地方,就想着建国了,妈的!你知道全中国有多大么?当下,陈庆看不下去,站出来道:“不行!从古至今,但凡率先称王的,都无善终,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不能重蹈前人覆辙,况且,一旦称王,必引得朝廷大军来剿,我们实力尚弱……”
“二寨主此言差矣!”陈庆话海未说完,一个将领立刻站出来,陈庆打眼一看,见是吴琦,字子非,他曾听宋杰说过,此人原本是个关中刀客,打仗十分矫勇,只是有点莽撞。吴琦也是忠心护主,他一听陈庆的话,立刻心生不满,打断道:“如今青松寨上下已经有十几万大军,如何就弱于朝廷鹰犬?况且,一旦称王,各路英雄自然纷纷来投,我们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就算朝廷大军到了,我们又有何惧!其余如你所说的,都是古人,与今日情势不同,自不可比!”
陈庆针锋相对:“满口胡言!你只是个徒逞武勇的匹夫,哪知这军法底细,我问你,你口中所说的十万大军,又有几万是善于打仗的,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群因饥饿聚齐起来的农夫,这种队伍,根本经不起杀戮,试问,若是朝廷大军来了,你就让这种人上阵杀敌么!”
“屁话!”陈庆话音刚落,下首又转出一个大将,姓牛名强,字孜徜,他与吴琦同样是出于宋杰手下,感恩宋杰优遇,自然赞同宋杰封王,但闻他朗声道:“你说我们军队不能打仗,那我问你,下平凉,破崇信,袭泾州,攻镇原,夺庄浪,进华亭,入隆德,哪一场仗我们输了?你口口声声帮着朝廷说话,阻挠我们大哥封王,你是何居心?莫忘了,若不是老大当初在优池山收容你,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
“放肆!”宋杰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喝退牛强,牛强情知失言,连忙住口退下,只是恨恨地看着陈庆,陈庆被揭了伤疤,气得也不轻,宋杰见状便为陈庆帮腔,道:“庆之是天上将星下凡,行军打仗,堪比孔明韩信,他自入寨,攻成县,破阶州,出西和,哪一场仗不是呕心沥血亲历亲为,若不是庆之,汝等恐怕早就被官兵逼死在巩昌,哪里还有机会在此猖狂!”
宋杰一生气,堂下一干将领立刻噤声,陆平向陈庆报以歉意的眼神,陈庆知道这些人不是有意,气消了不少,他刚一回座,陆平再次起身,道:“大哥!孜徜所言,自是出于无心,他只是如大家一般,都盼着大哥封王,还望哥哥早点拿定主意!”
“不封!”宋杰斩钉截铁,拒绝。
陆平再次一拜,道:“大哥若不封王,怕是无法服众!”
陆平话一说完,立刻跪倒,其余诸将纷纷效仿,也一同口呼“寨主”,从座位上翻身下拜,于是,整个大堂上,就剩下陈庆一个人坐着了。
宋杰站在堂上,冷冷地看着众人,道:“怎么!你们还想逼本大王不成!”
“吾等誓死跟随大王,皆是因大王豪气干云,最讲义气!如今大王不封王,想是怕了朝廷,吾等还在此作甚,散了拉倒!”亦不知哪个大将突然洪声说出一句话来,堂下跪着众人立刻起了骚动,纷纷杂杂,各自说道:
、“对!混天王徒有虚名,竟怕了朝廷,吾等想是跟错了人,不如散了!”
“跟着大王造反,也只是想同富贵,如今大王怕了,散了吧!”
“散了吧!去投别人,也许还能混出人样。”
“对!散了吧!”
“散了散了!”
“……”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众人皆动摇了心智,似乎真萌生了去意,陆平立刻趁热打铁,膝行一步,道:“大哥!你就答应了吧!”
“你们!”宋杰气得肺都炸了,他背过身去,到此情形,已经不容他有所反对了,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瞪了陆平一眼,骂道:“陆伯安,你***那脑袋是不是石头雕的!”
“大哥!”陈庆见到这般情形,已知大势如此,也只得起身跪下道:“事到如今……唯有应了吧!”
“庆之……竟然连你也……混账!”宋杰再躲不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吼道:“好啦好啦,都给老子爬起来!”
陆平一听,顿时一喜,抬头道:“这么说,哥哥是答应了!”
“恩……”宋杰只把气往鼻子里送,发了音,算是回答,他这一应,堂下诸将纷纷抬头,个个面有喜色,纷纷叩头,齐呼大王万岁。
陈庆看着这些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农民领袖们,心中突然就有点悲凉,他不可能一个人反对这么多人,若是他这般做,以后也就不必再在青松寨混了,所以,他才说了违心话,他自知已经将结拜大哥推向了绝地,可偏偏又没办法,只得在心中默叹:宋大哥啊宋大哥,你可不是赵匡胤,这黄袍一加身……唉!你这哪是要万岁,这是要万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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