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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条小命,一定是有什么企图。
楚梦一念及此,便不说话,想看看赵忠还有什么后着。
“怎么,不信?”赵忠阴笑,“咱家既说留你性命,便当真留你性命,绝不会出尔反尔。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必须留在此地受足那七七四十九日酷刑。”
赵忠言毕,闪电般地在楚梦周身遍点七七四十九指,然后阴笑道:“好了,只要你能熬过七七四十九日,咱家便放你回那何琬身边。”
这是真的?楚梦浑然不能相信,正自猜疑赵忠的真正目的,忽觉身上被其点过之处,犹如针刺一般的疼痛,就好似一根根的钢针,不断地在刺着他,每一次仿佛都刺在体内至深至秘之处,牵魂动魄,楚梦强自咬牙忍住,不坑一声。
“哦,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点骨气。看来,也许真能撑过这七七四十九日也不一定。放心,你若真能撑过去,咱家决不食言,到时,定放你回去同那何琬相聚。”
黑暗之中,楚梦根本看不到赵忠的表情,他也无暇去思索赵忠的这番话到底是不是真心,因为,此刻他体内的痛苦已越来越难以忍受。
先前的针刺感已完全消失,代之以一种难言的酸痒感,就仿佛,无数根细草在从他体内一点点的长出来,从脑、从心、从肝、从胃,一点点地钻出来、奋力地往皮肤外长去。他的身体,已不再是身体,而是供杂草生长的土壤!
楚梦再也忍耐不住,不自禁涕泪交流,极为狼狈。
“你、你这死太监、死人妖,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楚梦极力聚起全身力气,怒吼出声,只可惜,此刻他的怒吼,是那样的软弱无力,连最细微的呻吟都比不上。他这才相信,赵忠是真的不会杀他,因为,这留下命来所要承受的折磨,远比一死,更加痛苦难耐。
楚梦忽地全身一抖,一滩尿液自他裆下流出,竟是小便失禁了。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在老夫手下,至少有三人能撑过更久。也罢,老夫就助你一臂之力,以免你这就死去,白白令老夫少了乐趣。”赵忠阴阴一笑,向楚梦身体某处打入了一小股奇异的劲气。不知怎地,劲气一旦入体,不仅那苦状烟消云散,而且楚梦浑身一阵松爽、快感如潮、身心充满极大喜悦。
这死太监,究竟搞什么鬼?楚梦当然不会相信赵忠真有这番好心助自己一臂之力,但此刻他周身仿似散了架一般,根本无力发出任何声音。
奇异的快感渐行消去,恐怖的酸麻感重又出现。赵忠却又是及时送入一小股劲气。
这种奇感,楚梦生平未遇,只觉忽而痛苦无比,忽而快感如潮,他已然绝望,知道赵忠如此作为,定然是不想自己太快死去,以便能最大地满足他那变态的愿望。
“桀桀,小子,舒服么?若你不想死,咱家可以教你一招真力运行之法,这样,你便不需借助咱家之手,也能抵挡这般酸麻的痛楚。”赵忠说完,竟然当真背了一段口诀,楚梦听了一遍,却听得云里雾里,他压根连文言都甚难听懂,更莫论那深奥的口诀了。但赵忠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竟然一边断断续续地给楚梦输入劲气,一边给他做了详尽的解说。
“怎样,明白了么?咱家输入你体内的真力,已足够做你按口诀运行的基础了。你究竟是死是活,剩下的,就全看你自己的了。”赵忠的声音尽显猫戏耗子般的喜意,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别尽顾着想死,你那小淫妇,可还等着你回去呢。咱家说到做到,你若真能撑过七七四十九日,咱家定放你回去与其重聚。”
楚梦闭目不言,就算是他现在想说,也是全无力气办到。
四周陷入一片沉寂,赵忠似乎已经走了。
这老妖怪,究竟想怎样,当真只是想尽力折磨自己以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么?楚梦心中有些微微的不信。又是出手输真气,又是教自己真气运行的口诀,若只是为了折磨自己,当不至于如此费力。难道,这老妖怪还有什么图谋?可是,自己穿越而来、身无长物,又有何值得老妖怪图谋的。
楚梦越思越不得其解,恐怖的酸麻感又渐渐出现。
楚梦起先强咬牙关,想不运行赵忠所教的口诀,但最终仍是抵挡不住那剧烈无比的痛楚,只好无奈屈服,按其所言而行。奇迹发生了,楚梦心念方动,赵忠留下的原本已散于百脉的真力自然而然地聚到了脐下三寸,然后按口诀所示缓缓流动,但凡真力过处,那奇痒酸麻便倏然而去,继而快感又生,两种异感势如水火,逐脉交替,直至真力行遍全身,始才消散。然后隔上不久,奇痒酸麻重又出现。楚梦不得不再次行功。
一切情形,均被赵忠点滴不漏地看在眼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竟全然不能对其造成丝毫影响。
这小子,真是个奇迹,竟然这么快,就能自行运转天劫劲了?不过,对比与其能在自己一成天劫劲下不死,却也不算什么了。自己方才以真力探遍这小子全身,却也只是发现其肉体较常人更为强悍罢了,却不能弄清其不死的缘由,不过,这眼下却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小子能撑过七七四十九日。赵忠面带喜色,阴阴一笑,闪身离去。
第十七章 要挟
楚梦对那空虚奇痒之感又恨又怕,而对那喜悦满足、飘飘欲仙的快感却又极为迷恋,以至于运功不辍,不眠不休,其余的一切,浑然忘却。
“小子,已过去一日一夜,咱家前来看看你小子死了没有。”赵忠阴阴的话语打断了楚梦运功不辍的浑然状态,他猛然一惊,“什么?这就一日一夜了?老妖怪你莫来骗我。”
“哟,小子还能说话,看来是尚未死喽,不错不错。”赵忠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树枝般的枯爪猛然抓住楚梦的身体,一阵乱摸。
楚梦一惊之后便是强烈的恶寒,想全力挣脱,却全身绵软无力根本使不出一点劲,只得破口大骂:“老妖怪,你干什么!莫非变态么!”想起后世的学者曾说,太监因为被压抑性欲,所以一般都性格畸形、甚至极其变态,楚梦不禁有些恐惧,难道他真遇到了个极其变态的太监?想想赵忠先前所为,倒还真有可能,若真是如此,自己也不必熬那七七四十九日了,早些想法自杀最好。
“变态?何谓变态?不过既然从你小子口中说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赵忠阴阴一笑,停下手来,又道,“既然不是好话,为示惩罚,咱家就再给你加些料!”赵忠言毕,又是旋风般地遍点楚梦周身四十九处,但仿似没有一处是同前日重复的。
一阵剧烈的痛楚立时自周身涌起,楚梦只觉得自己仿似被无数把钢刀,一点一点地在剜挖、切削,整个人,再不复一具整体,而是一点点的分崩离析、一点点的被切割给碎末。若非先前早有了整整一日一夜的痛苦体验,楚梦此刻只怕早已痛晕过去。
“怎样?比之昨日如何?”赵忠残忍的声音中似带了一丝关切。
无比痛苦中的楚梦却根本没心思去注意赵忠的语气,只是无力地骂道:“死人妖,死变态,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你不杀,我、我也会自杀,绝、绝不会再让你,满足这种变态的享受。”楚梦的骂声,绵软无力,还远不如呻吟之声来的响亮。楚梦此刻已然认定,这赵忠确实是一变态,如今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那喜欢折磨人的变态心理罢了,想要活着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早点死,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赵忠一阵冷笑:“想死?以你小子的本事,只怕还做不到。”
“怎、怎么做不到?”楚梦心念一闪,心道,眼下这种情形,自己倒当真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分毫,但想归想,口上却毫不服软,“就算我没、没力气自杀,绝食而死,总、总做得到吧?”
“绝食?咱家只要每日给你输入一些真力,你小子就算不吃不喝也绝对挨得过这七七四十九日。但是,你小子绝食,身体就会更加虚弱,这每日承受的痛苦,便也会更重上一分。你小子,可要想明白了。”
妈的,输些真力就能不吃不喝也撑过四十九日?当人是神仙么?又或这是传说中武道高手的辟谷境界?黑暗之中,楚梦看不到赵忠脸上的神情,也揣测不透他这番话是真是假,只得恨恨地道:“痛苦重才好,老变态你、你不知道,痛苦、痛苦超过、一个人的忍受范围,便会令人休克,甚至、甚至直接死亡,嘿嘿、嘿嘿,到时,我就、我就解脱了。。。。。。”楚梦话未说完,只觉得体内那酸痒之感重又泛起,两种痛楚两下交击,终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楚梦低哼一声,晕厥过去。
赵忠脸色一变,急探楚梦脉细,见其未死,方自送了口气,急忙朝楚梦体内输入一道真气,帮其稍稍平复体内的痛楚。这小子,还真有些毅力,说要寻死,就当真不予真力对抗那些痛楚了,莫非,这小子所言,痛苦超过一个人的忍受范围便会令人直接死亡,是真的?若果真是如此,这小子死志又坚,自己倒当真不能强来,还得想些法子,让其合作才行。赵忠这般想着,又往楚梦体内输入了一道真力。
楚梦体内痛楚大减,终慢慢醒来。
还没死么?楚梦刚一醒来却是一阵失望,想不到,想死也这么难。
“小子,咱家今日继续教你修习的口诀,你只要照着去做,便能如昨日一般,很快消去痛苦。”赵忠的声音一改此前的阴沉,显得有些诱惑的意味。
“哼,你教我修习口诀?还不是怕我挨不过去,让你少了些折磨我的乐趣?老子不上当,早死早超生,老子更愿意早些死。”楚梦口中虽说得强硬,但内心却不免一阵强烈的挣扎。一边是难以忍受的酸痒剧痛,一边是喜悦满足、飘飘欲仙的快感,两者所产生的威胁诱惑,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楚梦先前没有运功抵挡,只是因为不知道昨日的法子竟也能应付今日的情况罢了,此刻乍闻赵忠竟能教他方法,不但能缓解痛楚,还能如昨日般继续享受那喜悦满足、飘飘欲仙的快感,他内心早已有些坚持不住,眼下,只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但楚梦虽是打肿脸充胖子,脸上却丝毫未表现出来。他知道,赵忠这妖怪能在黑暗中视物,自己的脸上若有变化,定然被其觉察,若被其通过脸上识破自己的内心,指不定还会有更多的意外接踵而来。
赵忠盯着楚梦看了半晌,终觉得眼前这小子似意志坚逾金铁,当真打定了主意要以那极端的痛苦来结束自己的小命,便只得轻轻叹了一声,劝慰道:“咱家不知道你小子是从哪里听来的邪门歪道,说什么痛苦超过一个人的忍受范围便会令人直接死亡。咱家只知道,你小子,还年轻的很,只怕尚不到二十吧?又勾搭上了大汉的太后,以后正是前途无量,享受荣华富贵的日子,正长得很呐。即便真如你所言,若这般死了,岂非可惜的很?”
楚梦心中一喜,哼哼,老妖怪终露出些狐狸尾巴了,但心中虽喜,口中却冷冷地道:“什么荣华富贵,大爷根本不在乎。大爷就不愿被你这死变态这么虐待,大爷就想着快些死。”
“是么?可是想死,却没这么容易。”赵忠眼看软的不行,语气又转阴冷,“咱家可以一直守在这里,时时给你输上一道真力,那你小子就还是死不了。而且,只会是更加痛苦!再有,你那小奸妇,咱家也不会放过。管她什么太后,在咱家眼里,就跟一蝼蚁没什么区别,咱家也让她尝尝你小子眼下所品尝的滋味,只不过,以她的身子,只怕根本撑不过几个时辰便该一命归西了。”
何琬?楚梦心中一惊,这老妖怪竟敢对大汉太后下手?想吓自己么?但楚梦转念一想,却觉得不无可能,变态,自然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而且以这老妖怪的手段,就算何琬受尽凌辱而死,只怕也没人能查得出来是他做的,唯一的后果,只不过是令东汉的乱世来得更快些罢了。
何琬,一个情深款款而又善体人意的好女子,也许也是除了曾经的后世的姐姐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女子,他楚梦可是曾发誓要一生一世来守护的,难道如今反要连累她受尽折磨而死?
老妖怪,算你狠!楚梦在心中不断咒骂,面上却仍不动声色,冷淡地道:“她只不过是我享受富贵的工具而矣,可如今,我连自己的生死都管不来了,还会在意她么?”
“可要是你小子还能活呢?只要你乖乖听咱家的话,不但能够少吃那般痛苦,而且修炼之中还能体验到飘飘欲仙的快感,等过了七七四十九日,咱家就放你出去跟何琬那淫妇团聚,到时候,你不但能重温艳福,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整个大汉,你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赵忠的语气出奇的温柔婉转,听得楚梦浑身直冒冷汗。一想到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太监竟以这种女人才有的温柔语气说话,楚梦就恶心的直想吐。娘的,这老妖怪这般软硬兼施、要挟自己,究竟所为何来?难道真的只是想尽情地折磨自己以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么?
第十八章 图谋
事情,只怕已不是那么简单。
楚梦知道,一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一般都不会有那么好的耐心来做这等事,只怕早已不耐之下,一刀结果了自己,或是二话不说继续让自己承受更大的折磨。这老妖怪,这般软硬兼施要挟自己,只怕背后还有图谋。
可是,这图谋是什么呢?自己可是身无长物,唯一所侍,不过何后罢了。可这老妖怪,明显不将何后放在眼里,所图谋的,定然也不会与何后、与大汉天下有关,一切,似乎只是自己。难不成,自己还真是仙人下凡不成。楚梦暗自好笑,仙人下凡,可是自己当时为蒙何琬而胡吹的,难道竟不防不知如何被老妖怪给听去了?可这,也不太可能。先不说,何琬不可能将这事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即便这老妖怪真有通天彻地之能,以某种自己想不到的方法知晓了去,他也不会信呐。哪有人那么容易就相信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小子,是个传说中的仙人?
楚梦正自苦苦思索,冷不防极端的痛楚重又袭来。楚梦顿时面色大变。
“怎么,又痛苦了吧?按咱家指点,继续修习,你小子,便会如昨日一般轻松过去。”赵忠观楚梦脸色,便知其体内的变化,又出言劝慰。
“不!”楚梦似说得斩钉截铁。
“唉,可怜那何琬,见你昨夜未回,竟是彻夜未眠,苦苦等候,一双美目,都是哭肿了。连咱家见了,都有些不忍。可怜呐、可怜,咱家都有些不忍再令其受那天劫劲噬体之苦了。”赵忠口中虽说着不忍,但语气却阴寒无比,哪来丝毫疼惜不忍之意。
“算了,反正老子难免一死,你若当真肯放过何琬,老子就让你尽情折磨也罢。”楚梦叹了口气,装作不甘地道,“救人一命,也算能积点阴德,来生也好投胎。老子反正是死,就让你这变态满足一下吧。”
赵忠心中大喜,语气却仍强自阴寒:“好,只要你小子能乖乖按咱家所言修习,熬过这七七四十九日,咱家定不会食言,不但放过何琬那淫妇,还会放你小子出去同那何琬团聚。”
楚梦叹道:“反正老子现在也是由你摆布,你说如何就如何罢。遂了你老变态的心意就是。”
赵忠见楚梦妥协,也不再多言,直接便传了他接下去的口诀,令其按口诀修习。
楚梦此刻几乎已忍耐不住那双重的痛苦,只怕赵忠不开口传授口诀,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按昨日的方法修习下去,眼见赵忠答应,强装一副勉强的样子,按其指点修习接下去的口诀。
“修完这部分,你可将昨日的口诀与今日的连起来修习,不断轮回,便能抵去那双重的痛楚。”赵忠言毕,竟是不再管楚梦,转身离去。
楚梦见周围再无声息,知道这老变态定是如昨日一般,已经离去,也不予理会,自顾自地修习起口诀来。无论赵忠存了怎样的图谋,眼下,他也只有一条道可以走下去了。
一会儿,是酸痒剧痛,一会儿,是飘飘欲仙,楚梦,就在那两种极端的感觉中不断地来回变换。
即便以楚梦意志的坚强,他也知道自己已然沉沦,他只能不断地按口诀去运行真力,不眠不休。一种恐惧,渐渐地自楚梦心底浮现,这恐怕和后世的吸毒一样吧,自己断然只会越陷越深,这般不眠不休地下去,铁人才熬得过七七四十九日呐。绝望既起,楚梦自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乏,他摊开手脚睡了下去,可尚未入睡,剧烈的痛楚,重令他不得不继续运行真力。
完了。无比的绝望,写在了楚梦的脸上,此时此刻,就算眼前有刀能令他即刻自杀,他却也是已没有那种勇气了。
“不错,不错,你小子竟然还能熬的住。”不知何时,赵忠阴阳怪气的声音又自四周飘来。
楚梦无力地回答:“老变态又回来了?难道又已过去一日?”
赵忠被楚梦老变态喊得多了,竟也习以为常,无暇去计较这三字到底何意,反是笑道:“不错,已然又过去一日一夜,离七七四十九日,还剩下四十七天。”
“还有四十七天么?老变态,老子已然饿的要死,你再不给我点吃的,只怕你就再也享受不到折磨我的乐趣了。”
“吃的?有。咱家既然要你撑过这七七四十九日,又怎会不给你吃喝?”赵忠说完,往楚梦手中递过一个玉瓶,一个葫芦。
“这是什么玩意?”楚梦拿在手中摇了摇,只觉得,左手的小瓶子中似乎盛了些小东西,轻轻一摇便嘞嘞作响,而右手之物,却有些大,像是个大茶壶,摇一摇,里面盛的也像是水。“嗯,水倒是够喝一日了。但这瓶子里的,却是什么?这么点东西,怎够填肚子?”
“怎么不够?”赵忠的语气忽然变得傲然起来,“小子你莫小瞧这两样东西。玉瓶中的丹药,乃冰肌玉骨丹,吃上一粒,便可保你三日不饿,这瓶中共有一十八粒,做够你过完这剩下的四十七天了。”
“窃,你以为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么,吃个一粒就能三日不饿?吹罢,你。”楚梦满脸不信,转而又道,“先不说这个,那右手这个又是什么玩意?莫要告诉老子,它也不是水?”
“哼,咱家又岂会给你瓶水?这琉璃葫芦中,装的是地火之精!”
地火之精?楚梦猛然吓了一跳,地火之精不就是岩浆么?这东西里竟然装了岩浆?但楚梦随即定下神来,狗屁,要是岩浆,还早不把这所谓的琉璃葫芦给熔了啊,岩浆可是有好几千度的高温。不过,手中隐隐传来的热力,却又让楚梦有些疑惑,这么热,又不像是水,总不至于这老变态竟拿开水来晃点自己吧?
“冰肌玉骨丹,地火之精,足以保证小子你在这剩下的四十七日里不饥不渴。咱家,也算是为你做的足够,剩下的,就靠你自个儿了。要当真能撑过这剩下的四十七日,咱家定如约将你放回,以后,还会在宫中之事上鼎力相助,就算你想除了张让、何进,做个真正的太上皇,咱家也可帮你。”赵忠极力将话音表现的诚挚可信,只可惜,无论他怎么做作,也改不了宦官那阴阳怪气的声调。
楚梦大是惊奇,先不说这什么狗屁冰肌玉骨丹、地火之精到底是什么玩意,单就赵忠方才的话,就令人极其怪异。不但放他回去,还会鼎力相助?这怎么听,都觉得不单单是折磨人这么简单了,仿似这赵忠竟有求于他?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老变态究竟有什么图谋?楚梦百思不得其解。
极度的痛楚又按时而至,楚梦再顾不上多想,重又专心按口诀运行起真力来。
待楚梦刚刚将真力运转一圈,正想开口,却不防赵忠又是闪电出手,重在其身上点了七七四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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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深渊(上)
刚刚到来的飘飘欲仙的快感立时如潮水般的消退,代之以比先前更猛烈的痛楚汹涌而至。
“操你妈!赵忠你这死变态!”楚梦忍不住破口大骂,只可惜,剧烈的痛苦令他的大骂尚未出口便已化作了微弱的呻吟。
赵忠紧接着又是往楚梦体内输入一道真力,帮其稍稍减轻体内的痛楚。
“小子,听好了,咱家传你第三段口诀。”赵忠将口诀细细述来,并不厌其烦地加以解说。待楚梦完全明了后,又像以往那样悄然离去。
妈的,这死变态难道真的是在传授自己修习某种古怪的功法?楚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楚梦刚才试过,仅按前两日的口诀运行真力,却仅能减轻少许痛苦,只有继续按新的口诀运行下去,一个全新的循环下来,才能痛楚全消,并重新出现无比的欣快感。这几乎可以肯定,赵忠的口诀确实是一段一段接连下去的了。赵忠,确实像是在传授某种功法。不过,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他楚梦天赋异禀、根骨奇佳,赵忠这变态竟起了收徒之念?
不,这绝不可能。先不说这死变态绝没有这般好心肠,就算有,要收徒也勿需搞这么些鬼。可是,赵忠究竟有什么图谋,楚梦却怎也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楚梦也懒得多想,无论怎样,他也只有继续下去一途,眼下若是赵忠突然停止传授口诀,只怕他楚梦反而要痛哭流涕地央求赵忠继续传授下去吧。既已如此,还有何可想,楚梦随手打开了手中的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吞了下去。管他娘的,先吃一粒,看能不能真如老变态所言,让肚子不饿。反正已经是这样了,就算是毒药,他也吃了。
细小的丹药一入口中,立时化作了液体顺喉而下。那股冰意,令楚梦几乎以为自己吞的是冰水。
彻骨的寒意,渐渐地自楚梦的四肢百骸散发出来,他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肌肤之上,竟然渐渐结起了一层薄冰。
妈的,又上了死变态的当了!这破东西,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竟然会这样!在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很快就要变成冰疙瘩了。
眼看楚梦肌肤上的薄冰越来越晶莹透亮,而他的意识却越来越趋于模糊,冷不防一旁伸出一只枯爪,一把捞过楚梦手中的琉璃葫芦,朝其口中猛灌了一口下去。
剧烈的烧灼感,立时将意识模糊的楚梦痛醒。妈的,真是岩浆!这是楚梦醒来的第一个念头,随即,随着口中液体的下流,极度的热力向下不断延展,楚梦只觉得仿佛有一根烙铁,自其口中插了进去,不断地向下插着、烧灼着,直至将其烧穿。
极度的热力自中心向周围飞速扩展,刹那间与原先的极端冰寒交融在了一起。楚梦只觉得忽如置身冰窟,忽又掉入了岩浆,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楚梦终晕厥过去。
赵忠听到耳中传来极其细微的克拉之声,即便是以他的修为,若非全神关注之下也定然漏了过去。
难道以这小子的奇异体质,竟也是不行?那天下间,究竟还有谁人能够被炼成天丹?赵忠不禁开始怀疑起师门秘典的记载,秘典上说,开山祖师天威曾经炼成过天丹,并留下其法,其后又有数代祖师依法炼成,可若连眼前这极其古怪的小子都不行,世间还有何人能熬得过炼天丹的磨难?秘典上的记载,不会是假的吧?
赵忠满心不甘之下,伸手去探察楚梦的身体,一探之下,心中立时一喜,这小子并未如先前被自己抓来炼丹的人一般,耐不住冰火两重天的力量而肌肤之下全身破碎,这小子身体竟然完好无损!更重要的是,这小子还有气息!
赵忠大喜之下,立时全力输入真力,引导楚梦体内的真力按历劫重生诀的功法运行下去,一套完整的功法运转下来,楚梦竟悠悠转醒。
“妈的,死变态,你给老子吃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是二氧化碳做成的干冰、钢铁烧融成的铁水?”楚梦有气无力地骂道,冰火两重天的恐怖感觉虽已淡去,但余威仍在,令楚梦依旧痛苦万分。
赵忠自是听不懂这二氧化碳做成的干冰是什么,但铁水,却是知道的,闻言得意一笑:“就算是铁水,只怕也要逊这地火之精几分热度。咱家倒真有些好奇,你小子怎的竟能承受的住。”
妈的,铁水也比不上,不会真的是岩浆吧?楚梦不禁咋舌,这也太夸张了点,若真是这样,自己还算是人吗?要知道,钢铁也会融化在岩浆中的。哼,这死变态铁定是胡说,若是岩浆,这狗屁葫芦早该融化了才是。
“日,死变态你究竟想怎样?直接挑明了!不然,老子就去死!”楚梦极度恼怒之下,出言威胁,他已然认定赵忠定是在以自己做某种试验,弄不清楚,绝不干休。
“咱家不想怎么样。这冰肌玉骨丹、地火之精可是世间极品,你吃了一次,保管可以三天不饥不渴,三日之后,同样再用一次便可。”
“放屁!老子才不会蠢得再去受那不是人受的痛苦!杀了我,老子也不会再吃!”楚梦断然拒绝。
赵忠阴笑道:“放心,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会这么痛苦了。要知道,这两样东西可是奇宝,你服了,会对你产生莫大的好处,大到只怕你想都想不到。”
“不吃!”
“这可由不得你了,三日一到,你若不吃,咱家会帮你。”赵忠冷笑一声后,再无声息。
楚梦又是接连大骂了一顿,却再未听到赵忠回答,这次,这赵忠却是真的走了。
熟悉的痛楚,重又来到,虽然对楚梦来说,已然比不上刚才的冰火两重天来得厉害,却也立即放下他念,专心一意地按口诀运行起真力来。剧烈的痛楚与极端的快感,两者间的变换,已然令楚梦坠入深渊不能自拔。
赵忠离开楚梦后,显然心情大好。他此前曾以相同的方法,将数个体质特异的人抓来炼天丹,结果却是大都在第一天便经不住折磨死了,有三个撑到了第三天,却在他喂了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后立时身体崩裂而亡。赵忠百思不得其解,师门秘典上说,炼天丹最重要的便是看被炼做丹药之人能不能在天劫炼体之下熬过七七四十九日,至于服下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后,会怎样却只字未提,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是,可为何这有望撑过天劫炼体的三人全部在服药片刻之后身体崩裂而亡?难道这天劫炼体越到后来,危险越大,成功的希望也越小?这么说来,自己还不该高兴的太早?想到此处,赵忠的脸色渐渐又沉了下来。
第二十章 深渊(中)
其实,赵忠压根儿便是错了。
炼天丹最重要的便是看被炼做丹药之人能不能在天劫炼体之下熬过七七四十九日,一点没错。错的是,他让人服下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的时机、方法。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根本就是待被炼成丹之人,挨过那四十九日后才服的。那时,此人经天劫炼体四十九日,早已脱胎换骨、一身体质远非常人可比,再加上天劫劲已练成,可以以天劫劲引导、护持,自是不惧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的可怕副反应,只会吸收其中的精华,但不知何故,天劫门中关于这服两种丹药的记载却莫名丢失,以至赵忠胡乱用药,造成了此前炼丹的失败。按那三人的体质、修为,既能熬过天劫炼体的前两日,原本自有极大希望挨过四十九日,炼成天丹,只可惜,在赵忠使用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不得其法的情形下,枉送了性命。
而楚梦,却是天下间的唯一异数。
他自后世穿越而来,历经时空变换,身体早已产生了玄奥以极的变异,故而,非但赵忠蕴含一成天劫劲的力量打不死他,而且挨过天劫炼体也不在话下,更连赵忠胡乱给其服食下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两者产生的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情形,也未能造成其身体的破坏。只是其间非人的痛苦,不会少一分罢了。这,断然是赵忠所想不到的。他只以为,自己高兴的太早了,天劫炼体越到最后,才是最为危险的时刻,即便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的冰火两重天,与其相比也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矣,故而秘典上未提两药相服后的状况。
其后,赵忠每日给楚梦传授一段口诀,并点上七七四十九指,楚梦所历痛苦虽日重一日,但与先前的冰火两重天相比,却又是轻了,所以,也就忍了下来,竟是一次都未曾因痛苦而昏迷。
到了该再次服药的第三日,楚梦竟不需赵忠逼迫,自行服了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赵忠并未妄言,服了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后,确实能令人不饥不渴,但楚梦的想法,却不是这个,他以为,服食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必然同天劫炼体一样,是一次重过一次,这样,他也许会耐不住极度的痛苦而导致休克、直至死亡,却不想,事实全然相反,这第二次服食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后,冰火两重天的痛苦竟然比第一次轻了许多,他轻易便熬了过来,连晕厥都不曾,更不用说是死了。
要不,一次性将这些东西都吞了?楚梦有些犹豫。这么猛烈的药物,一把统统吃了,导致死亡的可能性当然极大,但要是不幸苦头吃了却没死呢?楚梦叹了口气,自己已然越来越没有勇气了。
“三日已过,你小子该再吃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了。”赵忠刚刚进来便发现楚梦双手捧着玉瓶和琉璃葫芦发呆,以为他尚未吃,便出言提醒。
“早吃了。”楚梦没好气地回答。
“是么?如何?”赵忠闻言一喜。
楚梦白眼一翻,没好气地道:“什么如何?老变态你倒当真没胡说,这两玩意吃了当真能三日不饥不渴,不过,这罪可也够受的。”
“这可是难得的宝贝,你小子能吃,算是你天大的福分。”赵忠的语气,既有些自傲,又有些诱惑的意味,“小子记住,每三日吃上一次,待你四十九日功成之后,会有莫大的益处。”
“管它个鸟!吃了能不饿不渴,老子就吃。饱死总比饿死好。”楚梦装出一脸无所谓地样子,哼了一声,又道,“老变态,废话少说,先传口诀再点老子身体,免得待会,又让老子先白白受些折磨。”
赵忠阴阴一笑,也不计较,当真就先传了口诀。他眼见楚梦既听话的修炼,又照吩咐服冰肌玉骨丹和地火之精,而且天劫炼体之下已经五日,也未见什么异常,眼看天丹炼成的可能越来越大,怎能不欣喜?所以对楚梦的态度,也越发不计较了。
待赵忠传授口诀完毕,楚梦稍稍沉默了会,忽然开口道:“老变态,何琬近些日子,怎样了?”他尽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语气里,却怎也掩不住一抹关切之意。
赵忠嘿嘿奸笑:“小子,终忍不住问出来了吧?放心,咱家虽然知道你对何琬那贱人有情意,却也不会再用她来威胁于你。只要你乖乖修炼。待功成之日,咱家定放你出去与其团聚。你小子这时还能这般念着她,也不枉何琬每日为你落泪了。”
楚梦一听,立时心中一疼,再顾不得掩饰,急切地道:“这几日她可好?为何每日都落泪?老变态你跟她说什么了?”
“咱家能跟她说什么?她见你无故失踪,又不好张扬,更无法着人找寻,只好每日垂头落泪,那幅肝肠寸断的可怜模样,看得咱家都有些心疼了。”
“妈的,猫哭耗子假慈悲。”楚梦又是心疼又是恼怒,骂了一句后,语气一转,低声道:“老变态,帮我传句话,就说我一切无碍,再过月余,便能重聚,让她别再伤心了。”楚梦眼见赵忠已然识破了自己对何琬的关心,便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想来以眼下的情形,赵忠也不会拒绝这点要求。
赵忠嘿嘿一笑,果然答应。
楚梦此刻,早已明白赵忠确实不仅仅是想折磨自己那般简单,他的确另有图谋,那就是逼自己修炼某种极端的功法,至于这又是为了什么,他却是不知道了。
想不到,在这汉末三国时代,还真有所谓的神奇莫测的武功啊。楚梦蔚然一叹,便抛却他念,一门心思地按赵忠所授修习起来。
从此以后,楚梦便默默地按赵忠所授修习,既不多言,也不反抗,直看得赵忠心喜,对他的态度也渐渐有了改善。除了每日给楚梦传授一段口诀,点上七七四十九指,再输上一股真力外,也抽空给楚梦讲上一些关于武功的常识,使得楚梦不至于还是个对武功一无所知的小白。
第二十一章 深渊(下)
时日渐久,楚梦慢慢地发现自己有了些奇妙的变化。在原本黑暗如坟墓的地方,他竟能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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