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美传之剑临三国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不拋就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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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的袁绍之府,沮授忍不住向田丰劝道:“元皓,你这耿直的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再这般下去,只怕当真有被主公投入大牢的那一刻。”

    田丰傲然道:“丰之脾气,素来便是如此。莫说入牢,便是死,亦不会稍改。”

    沮授只有摇头叹息:“主公,已然不同往日了,元皓尚需小心。”言毕,与田丰相拜而别。

    田丰、沮授之计,原本无错,但他们又岂能知道此刻发生在北方之事?在楚梦等人一连串的计谋之下,公孙瓒早已将眼前的大敌,从徐晃转成了袁绍,而且还是最最痛恨的生平第一大敌。

    袁绍仍按兵不动,公孙瓒回师幽州,只留五千人马留守中山,如此情形之下,楚梦自是一路无惊无险地安然返回常山。

    原本楚梦倒是有些担心,若公孙瓒当真不顾一切地派兵来追,即便只是数百人马,在他要分兵严加看管那些白马义从的情况下,倒当真不好应付。却不想,果真一路安然无恙,公孙瓒连一小队的查探敌军究竟的斥候都不曾派出。想来,这全是田楷此人立的功劳。楚梦笑语郭嘉等人,日后若再遇田楷,得特地给其颁一大奖。

    楚梦来到常山郡,早已得报的徐晃亲自率军出城相迎。两人久别重聚,那一份兄弟之间的热忱无间,自不需多表。

    楚梦看徐晃麾下人马,虽仍只有万余,但与当日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那时候的兵卒,都是些未经沙场的新兵蛋子,而如今,早已是久经战火洗礼的老兵了。

    徐晃之才,确实名不虚传。楚梦心道,能独挡一面的大将,自己已然又有一个了。如今剩下之事,便是要将赵云、陈到这两未来绝世名将,尽快地锻炼起来。

    而徐晃,见到楚梦,大喜之后,却是一连串的大惊。赵云、陈到、周仓三人,单只一眼,徐晃便已看出俱是将才,即便单以武技论,徐晃自忖也许尚能和陈到一战,但赵云此人,他却看不透。徐晃正想问楚梦,从何处寻来此般大将,但不经意间,却发现远远被押解在后头的数千人马,委实有些眼熟。

    “这、这。。。。。。”徐晃待看到最后边跟着的数千白马,终自心中狂震,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猛击心头,“楚弟,这些,莫非竟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不错。”楚梦微微一笑,“弟已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尽皆俘来。”

    徐晃呆了,张开的嘴,半天不能合拢,半晌方自苦笑:“兄以为,自己凭手中之兵,硬抗袁绍、公孙瓒接连猛攻,已属大才,却不想,弟竟能仅凭手中数百人马,便将三千白马义从自公孙瓒手中硬夺。此等能力,此等智谋,委实天人哪。”

    楚梦不好意思地笑道:“兄谬赞了。弟无甚大能,真正的神人,可是他们。”言毕一指身旁戏志才与郭嘉,然后又点向徐晃身后,笑道,“还有那个家伙。没有这三个真正的神人,弟哪能成。早被公孙瓒打得屁滚尿流了。”

    徐晃看看戏志才与郭嘉,正欲再说,却听身后荀攸嬉笑道:“这句话,攸爱听。却不知主公,意欲如何犒赏吾等三位神人呢?”

    第四十六章 主从(下)

    楚梦先是微微一愣,继之心念一转,微笑道:“此刻既有兄在此,自是由兄来定。想要何等封赏,公达便向公明兄讨要吧。”以楚梦之资,自是明白,荀攸忽然提出要犒赏之言,绝非表面上看来一时玩笑这般简单,心念一转之下,自已明白其暗中之意。但碍于某种顾虑,楚梦将这似乎有些烫手的山芋,不动声色地交给了徐晃。

    戏志才、郭嘉二人,面色稍稍一凝,连带一直面带嬉笑之色的荀攸,亦是郑重起来。

    徐晃未及细想,大笑道:“楚弟此言差矣。你是主公,此事自由你来定。我虽是你兄长,在此等之事上却也不能越权。”徐晃一直觉得,自己能从一西园军小校,成为堂堂后军校尉,全是楚梦之功,以他忠诚朴实的个性,早已默认楚梦为主,即便名义上是楚梦的义兄,他也断然不会以兄长之名来高于楚梦一头,奉楚梦为主,在他想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荀攸、戏志才、郭嘉三人,不约而同地暗自松了口气,他们就是担心,整个后军为徐晃所统,而徐晃也有心成为真正的主公,如此一来,他们随楚梦逐鹿天下便多了极大的困难了。现在徐晃如此而言,摆明了亦是奉楚梦为主,他们便勿需再担心什么了。

    楚梦心中,却是有些愧欠。徐晃此人,确实忠诚耿直,毫无野心,自己却还将其往坏的一面揣测,委实愧疚。遂豪笑一声,伸手搭住徐晃双肩,一脸真诚地道:“你是我兄,我的,便是你的。不论何时,均当如此。”

    徐晃面对楚梦如此郑重的样子,倒有些不知所措,稍一回想之后,联系戏志才等人神色变化,他也有些明白了楚梦暗地里所含的深层意思,以及荀攸先前之言的真正用意,正不知要如何回答,幸好身后荀攸及时嬉笑出言,化解了他的尴尬:“主公此言当真?却不知,那江东二乔,包不包括在内?若是连这二乔都能共享,主公不若将攸也认了兄长了吧。”

    楚梦一听,佯怒道:“来人,将这不知好歹,意图对主母起歹意的贼人拖下去,砍了。”

    众人轰然而笑,唯独周仓却有些愣愣地道:“主公,当真要斩荀军师么?大牛有些下不去手。”

    众人一愕之下,笑得更欢,周仓看看众人,终明白过来楚梦是在说笑,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而笑。

    “楚弟,诸事繁多,还是先快快入城吧。”徐晃言道。

    楚梦点点头,忽然高声道:“公达、志才、奉孝,子龙、叔至、大牛,你等几人协助公明兄安排所有事宜,所有事情,你等可全权处置,不必禀报于我。我可要好好休息几日了,如论何事,都莫要打扰于我。”

    荀攸不满道:“主公,诸事繁多,你岂能甩手不理。不成,不成。”

    楚梦奸笑:“你莫非尚未瞧见我身受重伤么?子龙的真龙劲,可不是闹着玩的。没个三五日,我休想从重伤中恢复过来。哎呀呀,不提还好,一提还当真疼得要命。我得赶紧寻一处佳所,疗伤去也。”楚梦说完,竟当真做一龇牙咧嘴状,一马当先地往城中而去。

    周仓满面迷茫地喃喃道:“主公伤得很重?这一路上,大牛怎未能看出来?赵将军,你当真重伤了主公么?”周仓语至最后,已然有了些不满之意,尽管此前有楚梦多方解释,他却仍对赵云伤了楚梦一事有些介怀。

    赵云玉面微微一红,尚未来得及说话,已听荀攸失笑道:“什么重伤。瞧主公的样子,即便攸全然不懂武技,也能知道,主公最多不过是有些小伤而矣。主公不过是借题发挥,想偷懒而矣。唉,攸却要寻些什么借口,也好逃过做这苦力呢?”

    一旁郭嘉笑道:“公达,你休想撇了嘉等,独自悠哉去。你若想逃,至少也要帮嘉寻好借口。”

    “还有我。”戏志才接口道,向来一脸傲然的他,竟难得地在脸上流露出一抹戏谑之色。

    “你们这帮懒鬼,想都别想!我会不时过来监督的。”楚梦笑骂之声遥遥传来,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真正分清了主从,荀攸等人最后一点担忧都消失了,徐晃既奉楚梦为主,这万余后军,这常山郡,便真正是楚梦的了,有了这些资本,楚梦必然能带着他们,占据冀州,进而席卷整个天下。

    楚梦入了城中,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那份冲动,询问了守城的兵卒几句后,便飞马往城中某处而去。

    幽静的院落,粉红的木门,楚梦久久站在门外,却不敢进去。

    她,瘦了么?她,会怨恨自己么?将她孤身一人丢在冀州,虽说是为了给她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但自己又何其残忍。

    从高高在上、尊贵已极的太后,变成一个寻常女子;从受人哄、受人宠的太后,变成独受相思之苦的怨妇;从众人环伺,到孤独一人;这么巨大的落差,她,忍受的了么?

    楚梦很怕。

    很怕开门之后,面对的是一个有些失常的怨妇,又或是一个因孤独、思念而变得形销骨立的女子。

    正在楚梦踌躇难安间,一阵笑声忽然传入楚梦的耳中。

    是她在笑。

    这轻笑之声如此熟悉,楚梦自认绝不会听错,但他却又很怀疑,自己确实听错了。因为这笑声中充满了欢愉。

    她怎会在笑?与自己分别如此之久,她仍能过的很开心么?难道,她已忘了自己,又或是又有了新欢?

    确实,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难道就不许她再找一个真心待她的人么?

    楚梦尽管在心底如此对自己宽慰着,却仍觉得像是有一条毒蛇拼命地啃咬着自己的心尖。

    有那么一刻,楚梦几乎都忍不住想掉头而去。无论是他先前所猜想的哪一种结局,他都惧怕面对。

    “姐姐,听大人说,他就快要回来了。”一声柔柔的话音,阻止了楚梦差点迈出去的步子。

    “嗯。”

    “姐姐,你别只是嗯啊。快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想他么?快乐么?”

    “这,需要说么?傻妹妹。”同样是柔柔的话音,却多了分矜持,多了分端庄。

    “姐姐,听你平日里将他夸得天下少有、人间绝无似的,宓儿也忍不住想见见他了。要是到时宓儿大失所望,却要姐姐你负责呢。”

    “傻妹子,怕只怕,你一见他,便会似我一般不由自主地被他所俘,到时,我俩倒真正成了姐妹呢。”

    “姐姐该罚。”柔柔的话音,带着些许娇嗔道,“姐姐不是说我俩不是主从,而是姐妹么?却原来,这姐妹还有真假之分。”

    “妹妹勿恼,却是姐姐错了。姐姐确该受罚。”话音刚落,却听一声温柔以及的话语自门外轻轻响起,“该罚的是我。”

    第四十七章 小别胜新婚

    院内两女同时一惊,其中稍年长的一女,娇躯竟不住地颤抖起来。

    “是、是你么?”她有些胆怯,尽管那声音已经熟悉得深深刻在了她的心底,她却仍怕自己听错。

    “是我。宝贝,我回来了。”

    薄薄的木门倏然打开,满脸深情的楚梦伫立在两女眼前。

    何琬停止了颤抖,呆呆地看着楚梦,一动不动。

    而楚梦亦是呆呆看着何琬,既不说话,也不上前。

    何琬身旁的少女,见此情形,面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一声不响地悄然离去。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一动不动,仿若两尊雕像。

    楚梦忽然觉得心中万分歉疚,就在刚才,他还对何琬有着那般怀疑,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楚梦便知道,自己全然错了。

    何琬的一双美眸之中,除了深情,还是深情。

    两人凝视半晌之后,何琬终于缓步上前,迎向楚梦。

    楚梦猿臂一伸,将何琬温柔地拥入怀中。

    “你,想我么?”

    楚梦心底温柔一笑。只要是女人,不论是高贵的,还是低贱的;不论是温柔的,还是凶悍的;不论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她们都喜欢向自己所爱的人问上大致相同的这么一句,尽管很多时候,她们在心底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每天晚上,静静想你;回味你那媚惑人心的温柔;每一点、每一滴,伴我进入那梦中的甜蜜。一次次的深拥轻吻,陪着我度过了所有的孤寂长夜。”说起情话来,牛郎出身的楚梦自然是高手,但与在后世时不同,这一次,他所说的,却是发自肺腑。

    岂能不想?

    楚梦知道,自己早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从前的太后、如今的娇妻。

    “一遍遍地想你,一遍遍地念你,分开了,才让我知道,我有多么地在乎你、多么地挂念你。宝贝。”楚梦紧紧地贴住何琬的俏脸,温柔地厮磨,双唇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挪去,终于紧紧吮在了何琬丰润而又娇艳的红唇之上。

    楚梦拼命地吮吸着何琬的香舌,需索无度。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已显得多余。

    何琬深切地感受到了楚梦心中所含的极度爱恋。

    良久,唇分,几乎被吻得窒息的何琬喘了口气正想说话,却不料楚梦一把将其抱起,在其惊叫声中,快步往院后的屋子走去。

    “你、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何琬惊呼道。

    楚梦邪邪一笑:“小别胜新婚。你说我要干嘛?”

    何琬原本就已一片红艳的俏脸立时成了熟透了的苹果,不用想,她也明白楚梦究竟想做什么。“可、可现在还是大白天的。”何琬羞涩的呢喃。

    “那又怎么了?”楚梦一脸色相,低头看着何琬。怀中的玉人,即便已经不是太后了,却仍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的气息。慵梳的云鬓,缥缈如蝉翼,与修长入鬓的黛眉一道,更凸显了她完美的瓜子脸型和含情默默的美眸。修长优美,纤浓合度的娇躯,配上粉衣翠裙,更使她有种超乎众生、难以攀折、高高在上的华贵美态。她虽然已经不是太后,身上没有了以往佩戴的各式各样的饰物,没有了明亮的金珠玉饰,没有了头顶那珠光宝气的凤冠,但这些丝毫不能夺去她以往的高贵华丽,整个人依旧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夺目光彩,超越了所有富贵华丽的气质。

    一想到能跟大汉帝国最后的太后一道翻云覆雨、共度巫山,楚梦原本就高涨的情欲立时像火山一般爆发,他猛地一展凤翔决,掠过数丈空间,一脚踢开房门,急冲而入。

    “啊”的一声惊呼,使楚梦即将爆发的火山猛然冷却了不少。该死的,早就察觉到屋内有人了,可精虫上脑之下,竟然忘了。楚梦正自暗骂,却觉怀中玉人忽然奋力挣扎起来,口中娇嗔着道:“快放我下来,都被宓儿瞧见了,当真羞死人。”

    楚梦闻言双手反是一紧,双足一点飞身出屋,轻笑道:“既是有人,那便换上一间便是。要想为夫放弃采花大计,却是不行。”

    楚梦飞身进出间,头也未抬,连房中的女子到底是谁,都未曾瞧上一眼,只是依稀觉得那呼声有些耳熟。对了,正是方才在院中与宝贝说话的女子吧。宓儿?该是宝贝新收的婢女吧?

    房中少女看着楚梦怀抱何琬,如旋风般地疾冲疾出,轻掩小口,惊诧不已,一时之间,她还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微一思索,有些醒悟过来之后,她不由轻轻地啐了一口,无形中,对楚梦的评价低了不少。亦是个好色之徒,与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她在心中轻轻啐道。

    楚梦来不及多想,已然抱着何琬冲入了另一间屋中,此次有了防备,自是早施展武技将各间屋子均探查了仔细。除了方才的屋子外,还有数间屋舍中传来人的呼吸之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有人,而另外几间无人的屋舍当中,又以此间最为精致宽敞。楚梦料定此间定是何琬的寝居之所无疑了。

    “宝贝,这次我没搞错房间吧?”楚梦还有些不放心,不由又问了一句。要是正事办到一半,忽然有人进来,可就真要命了。

    何琬放弃了徒劳的挣扎,红着俏脸,轻轻颔首。

    楚梦反手一锁房门,便迫不及待地将何琬放置塌上。

    “宝贝,让为夫好好疼你。”楚梦色色地笑着,露出了色狼本色,往何琬娇躯上压去。

    一件件衣衫,被楚梦飞速除去。何琬尊贵以极的娇躯,彻底展露在楚梦眼前。

    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娇软如绵。洁白的胸脯,高耸圆润,两点嫣红在峰尖随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充满成熟而诱人的韵味。平滑光洁的小腹,耸翘而充满惊人弹性的圆臀,而下面修长柔润的玉腿,看去晶莹瑞泽,更是一道极致的风景。

    惟一美中不足的是,何琬的玉腿并的太紧了,以致楚梦未能瞧见那最神秘的、最诱惑人心的桃园仙境。但即便是那凄凄芳草,也已令楚梦已然开始喷薄的火山彻底爆发。

    很快,满室俱是浓浓春情。

    激情过后,何琬靠在楚梦宽厚的胸膛上,纤巧的玉指轻轻划拨着他的肌肤,美眸迷离地柔语:“小别胜新婚,楚郎,你说的话为什么总是那么富有情意。”

    第四十八章 女人的幸福

    楚梦笑着威胁:“别动。再动,我可会忍不住又要的哦。富有情意么?我可是当今天下,惟一的情圣。”

    何琬抬首,娇媚无比地白了楚梦一眼,嗔道:“你还没放肆够么?”

    “够?怎会够哩。”楚梦被何琬的娇媚之态再次勾引动了欲火,猛一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呻吟喘息之声,再次回荡整个房中。

    等终于再次云收雨歇之后,楚梦忽然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道:“方才那屋中是谁?婢女么?可为何婢女的住处会如此精致,害得我还以为是你的居所,闯错了地方。”

    “你还说,都不知道当时有多羞人哩。”何琬一脸嗔意,“她叫宓儿,不是婢女,是我的姐妹,就像妮儿一样。对了,妮儿呢?怎不见与你一同回来。”

    妮儿。听到这个名字,楚梦的心,就像是猛然间被火红的烙铁烙了一下,痛彻心扉。

    “妮儿,她。。。。。。”笑意瞬间自楚梦脸上敛去,剩下的,只有无比的悲痛与怀恋。

    不必楚梦多说,何琬自能从其脸上明白一切。她伸手轻轻地抚着楚梦的脸庞,未再出言相询,只是双眸之中,隐有泪珠滚落。董妮与何琬之间的情谊,早已不是主仆,而是真正的姐妹。

    楚梦自然明白何琬的心情,尽管他更是伤痛,却不愿何琬如此,勉强一笑,转移话题:“宝贝,还未告诉我,那人是谁呢。”

    何琬却是误解了楚梦的用意,忍不住带着些怒气道:“你这人!一见美人,便忍不住好色之心了么?”

    楚梦顿感委屈:“哪有。我压根便没瞧见她长的什么摸样,哪来好色之说。”

    “哼,没瞧见么?你一入门时她便在身边,会没瞧见?”

    “我可对天发誓。”楚梦一脸的急切,自己一片好心,可不能反惹得宝贝误会,“我一入门,眼中便只有你,哪有暇去瞧上他人一眼。至于在房中时,更是无心去看。只是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故而才出言一问。她,我以前可曾见过么?”

    何琬见楚梦急切之色,知其所言不假,顿时心中一片甜蜜,再细一思索,略略懂了些楚梦此刻问此问题的真实用意,遂柔声道:“算了,便算信你了。反正,我怎也说不过你。宓儿么,你没见过。她是我到冀州之后,新认的姐妹。”

    “哦?这倒有些奇怪,既然没见过,我怎会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楚梦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本来只是想引开何琬注意力的随意一问,却不想倒引起了他自己的迷惑,因而心中因董妮而带来的伤痛,无形中淡去不少。

    “没见过,又怎会耳熟?”何琬轻笑,分明便是不信,这楚郎,想岔开自己的注意,也不必非要一个劲地往下编胡话啊。

    楚梦知道何琬不信,只能无语,轻搂着佳人,心中却情不自禁地思索起来。

    这声音,确实耳熟啊。

    忽然,楚梦整个身躯猛然一震,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猛然击在他的心头。

    郑宓!

    那是郑宓的声音。

    似乎许久不曾想起,以为是心中的思念淡了,但到此刻,当这个名字再次萦绕心头的时候,楚梦才明白,不是思念淡了,而是思念早已深入骨髓。

    楚梦只想立马跳起来,奔出去找她,但理智却令其将这份冲动强压下来。

    不可能是郑宓的,不可能。

    但虽然尽管再无可能,楚梦也终会去探个究竟,可绝不是现在。楚梦可不想再次被何琬误会。

    “楚郎,怎么了?”楚梦身体的震动,令何琬有些奇怪,自然一脸关切地出言相询。

    “没什么。”楚梦笑道,“惊了一下。大概是某个家伙,见我一入城便什么也不管,心中不爽,背地里暗骂着我呢,才令得我忽然惊了一下。”

    “啊?楚郎,那你快快回去吧。”何琬虽心中不舍,却仍出言相劝。

    “不。”楚梦轻柔地抚摸着何琬的玉脸,无比怜惜地道,“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管,只想陪在你身边。让你一个人孤独了这么久,我要好好地陪着你、补偿你。”

    何琬听了,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甜蜜。她不由自主地将螓首往楚梦胸口挤了挤,听着楚梦强而有力的心跳,眼中满是幸福。

    “其实,我并不孤独。”何琬嘴角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柔柔地道,“每天,只是回想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刻,便足以让我感到快乐、满足。我常常想,你是上苍赐给我的最好礼物,能够与你快乐地相处那么久,我已经非常满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原来,快乐是这么的简单,有一个自己深爱的人,牵挂你、心疼你、呵护你,便是世间最快乐的事。与这相比,以前的我,虽贵为太后,却不过是囚禁在深宫中的一只鸟,即便过得是天下最华贵、最奢靡的生活又能怎么样?即便是全天下之人都将我捧得高高在上又能怎么样?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开心过。有时候,我甚至想,即便是你一去不回了,这些曾经的美好回忆,也足以让我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来过,活过,爱过,这一生,便已足够。”

    来过,活过,爱过,便已足够。楚梦心底被何琬的话深深地触动。在后世,一个女人的幸福要求,可能并不简单。但在古代,在这个乱世,作为男人附庸的她们,要求的幸福却往往很简单。若是在后世,以何琬这绝代的容貌风姿,要想获得一个男人真心呵护,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但是,这是古代,这是一个视红颜为祸水、视女子为附庸、视妻子为衣服的时代。即便以何琬的绝世美貌、贵为太后的身份,她也不曾得到过真爱。灵帝在时,她每天想的是如何在勾心斗角的皇宫中生存下去、如何才能保住她皇后的地位;灵帝崩后,她想的是如何才能保全她们母子,如何在宦官、外戚与诸侯势力的夹缝中生存下去。从不曾体会过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直到他楚梦穿越时空而来,才改变了这一切。

    楚梦第一次真正发觉到了这个时代的好。

    也许,我应该让这个世界上的更多女子,体会到快乐、幸福?这个念头,在楚梦脑中一闪而过,继之,他微微一笑,紧了紧搂着何琬的臂膀:“傻瓜,你就这么容易满足么?我可不满足哩。我要你的整个一生,都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永远快快乐乐地跟我在一起。”

    第四十九章 郑宓?甄宓?

    楚梦温柔地抱起依旧枕在他胸口的何琬的螓首,轻轻放下,将八爪鱼似地纠缠着的玉体柔肢一一放好,深情地吻了一下兀自沉醉于美梦之中的佳人,这才轻手轻脚地溜下床榻,悄然推门而出。

    一缕曙光,已然出现在天际。

    楚梦来到庭院中,开始每日都不曾停歇的武技锻炼。

    因为身为天丹的缘故,楚梦的天劫劲气早不需刻意修炼引导便能自动运行,省去了他许多修持内功心法的功夫,但楚梦知道,他的外在技艺却仍需不断练习。

    若是换了另一人,只怕早就不屑于修炼九字野拳这等最最低等的拳法了。也唯有楚梦,仍将这拳法当宝的他才会坚持修炼。因为楚梦并不知道这是最最低等的拳法,何况即便是知道,他也没有其他的武技可以修炼。当然,凤翔决除外。

    楚梦练了大半个时辰后,太阳已然高高升起。他抬头看了看东方,收起式子,微笑着道:“能告诉我,厨房在什么地方么?”

    楚梦说着,朝后转身,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身后刚刚出现的女子之上时,竟是忍不住一呆。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樱桃小嘴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姑娘可是宓儿?”楚梦一愣之后笑道。

    绝色女子显然有些不满楚梦的称呼,不亢不卑但明显有些冷淡地回答:“正是。不过,大人叫我甄宓便可。”

    楚梦轰然剧震。像,真是太像了。这声音,完全便是那早已深深刻入他心底之人的声音。

    “郑宓?甄宓?”楚梦一脸痴呆地望着甄宓,喃喃自语。

    甄宓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她本是绝色,又出身冀州巨富之家,早就习惯了被周围各种充满欲望的目光所注视,但如楚梦这般,一脸痴呆地凝望,还是首次。

    亦是个好色之徒,甄宓心中对楚梦的评价不由又低了几分,忍不住为她的结拜姐姐何琬叹息。若非看在姐姐的份上,自己早就拂袖而去了。甄宓想到此处,秀眉微颦,冷冷道:“大人若是寻厨房,只管往院后去便是。”言毕,也不等楚梦回答,竟自转身,便欲离开。娇躯轻轻转动间,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宛若偏偏仙子。

    “姑娘请稍待。”楚梦从痴呆中回过神来,急忙出声相留。

    “大人还有何事?”甄宓心道,果然来了,问厨房是假,别有企图是真,本以为值得姐姐倾心相爱的男子会是非凡的英雄,却不想,原是这般好色低俗之徒,若此人果真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自己恐怕要顾不得姐姐的颜面拂袖而去了。

    楚梦当然想不到甄宓对自己已然有了误会,只是带着些企盼地急问:“你,你可认得我?”

    “大人可是说笑?”甄宓脸色变得更冷,“大人不是姐姐的夫君么?昨日便已见过。”

    楚梦闻言脸上顿显颓然之色。果然,只是声音一模一样而矣。他怅然而叹,低下头去,再不看甄宓一眼。

    甄宓见状,心中虽有些意外,却仍转身离去。也许,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甄宓带着些疑惑,匆匆离去。

    楚梦心中长叹,不过是名字相似、声音相同而已,郑宓还好好地活在后世,又怎可能如自己一般穿越重生。不过,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倒是也有些奇了,想到此处,楚梦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另一人来,貂蝉,那个同郑宓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不知,这个与郑宓长得一模一样的绝代佳人,是否已然被王允使了连环计嫁给了董卓?

    楚梦的心,忽然有些隐隐作痛,似有些不能忍受这个与自己刻骨铭心的人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遭遇那般凄惨结局。

    可是,不忍又能如何?难道自己挥军去攻董卓么?

    楚梦苦笑着摇了摇头,拂去那丝荒诞的想法,朝院后而去。

    “宝贝,来,尝尝为夫亲手为你做的早膳。”楚梦一脸温柔地招呼刚刚自榻上起身的何琬。尽管何琬鬓发散乱,但那慵懒之态,丝毫不能掩其高贵之姿,反更增添了几分诱人媚态。

    何琬瞅着楚梦,甜蜜而笑:“怎得劳动夫君亲自动手?不是有下人么?”

    楚梦笑道:“下人做的,怎有为夫做的好。为夫早已决定,这几日定要餐餐亲自为你下厨,寥做补偿。”

    何琬一喜,继之却有些担忧地道:“夫君刚回冀州,有无数要事需待处置,岂能将时间浪费在此等小事之上。”

    “为夫早已决定,这几日便是天塌下来,也绝不出这院门一步。冀州之事,便全然交给义兄他们了。”楚梦一脸真挚地道,“什么事,也不如陪你来的重要。”

    “你啊,怎能这般欺负徐晃。”何琬口上虽这么说,心中却是欢喜无限。

    楚梦温柔一笑,正待再说,却忽然微微皱了皱眉。

    几乎同时,一阵呼喊之声伴随剧烈的敲门声自院外传来。

    “开门、开门!”粗鲁的声音,令楚梦面色大变,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挑这个时候来败坏自己的好心情?

    “宝贝乖乖在房中待着,为夫先出去看看。”等何琬轻轻颔首之后,楚梦始起身离榻,往屋外行去。

    楚梦刚刚掩上房门,外头的院门便已然被人一脚踢开,吓得正跑去开门的女婢一脸骇然地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发傻,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去房中照顾夫人吧,这里有我。”楚梦先是和颜瑞色地招呼了一声受惊的女婢,继之朝闯入者冷然道,“你等何人,竟敢擅闯我的府第?”

    女婢这才发现竟有一素不相识的俊美少年站在自家主人的闺房门口,但听楚梦之言,似与自家主人关系非同一般,便也压下心中惊疑,按其所言,匆匆跑进了何琬房中。

    闯入者中,一头领模样之人丝毫不理会楚梦的问话,反是大刺刺地嚷道:“把人交出来!”

    楚梦冷笑:“擅闯我府,还敢如此嚣张地跟我要人?你算什么东西?”

    发话之人大怒,一摞衣袖,正欲开骂,却见身后一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衫,悄声道:“头,这是徐晃的地盘,还是稍稍小心些吧。”

    那人闻言稍微收敛了一些,傲然朝楚梦道:“小子,冀州巨富甄家,听说过么?便是这常山之主,都不敢慢待甄家之人,却不知你这小子,何来这般狗胆!”

    冀州巨富甄家?楚梦一听,心中忽然恍然,原是甄家,却不知为何派了这些狗奴才来自己府第?等等,甄家?甄宓?难不成是因为她?这与何琬结拜的姐妹,竟然是流传千古的洛神甄妃?楚梦猛然一拍脑袋,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只想着郑宓,而忘了如此天仙一般的人物,又叫甄宓,除了洛神还能有谁?不过,未来的洛神,曹植的老婆,怎会成了何琬的结拜姐妹?

    而且,论年龄也有些不对啊,按历史所载,洛神甄宓该还仅有十岁左右,而不是如自己所见少女一般,十七八岁的样子。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章 甄府来人

    这边楚梦正自胡猜,那边来人却是起了误会。他们见楚梦自拍其头,以为是怕了甄家,不由得意大笑:“怎么,小子怕了?就你这无名小卒,竟也听说过冀州甄家之名?难得难得。”

    楚梦抬头望天,轻轻叹道:“天刚亮,便遇到一群不知道哪来的野狗乱吠,真是倒霉。”

    来人猛然变色,为首者怒极而笑:“好小子,算你有胆!莫以为,这里是常山郡,我等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便是这常山徐晃,都得给我甄家几分面子!”

    “哎呀,我好怕啊。”楚梦故做惊慌地拍了拍胸口,正想再讽刺上几句,忽然察觉甄宓出现在远处,遂眼珠一转,装出一副惧怕的样子,结结巴巴道,“各位、各位好汉,我方才是当真听到了犬吠之声,却不是故意辱骂各位。我也听说过冀州甄氏之名,甄氏不但是冀州巨富,而且还是官宦世家,乐善好施、善待百姓,怎的、怎的,各位却有些粗鄙无礼、横行霸道、欺凌我等百姓?”

    “够胆!敢骂我等粗鄙?我等便是欺凌你了,又当如何?告诉你,欺凌你,还是好的。若再口出胡言、惹得我等不快,小心你的狗命!”

    楚梦看着对面这伙人一脸得意恶笑,心中暗乐,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惧怕之态,喃喃道:“你、你们,当真如此横行,难道就不怕王法么?”

    “王法?在冀州,我们就是王法!”为首之人,看着楚梦一身惊惧之态,得意之下随口爆出一句话语,却不想,话音刚落,一声天籁般的声音带着恼意自右前方传来:“你们这些狗奴才,在外,居然敢如此妄为、败坏我甄家的声誉!”

    甄家众人立时色变,纷纷转目往右前方瞧去,只见随着话音自右前方转角处出现的女子,除了他们甄府的小姐甄宓,还能有谁?

    “小、小姐,我们并不是、并不是。。。。。。”众人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楚梦心中暗笑,现在知道说错话了么?经典的台词,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乱用的!他双目一扫间,不经意地发现,那为首之人的目光中,除了一些惧怕外,还隐着些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欲望。楚梦心中不由一动,暗忖,这小子,恐有歹心。

    甄宓自然不知道,楚梦是因察觉到她的到来,而故意如此做作引这些下人说出此等话语,只见她怒叱道:“你们不要说了!待我回家禀明爹爹之后,定要重责你们!”

    甄宓虽在盛怒之中,但并为稍减她的绝色,美人嗔怒的样子,反别有几番风味。楚梦闪身一旁,竟闲情逸致地偷偷欣赏起眼前的绝代佳人来。

    甄宓依旧身着那件淡绿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镶金银丝绣五彩樱花的席地宫纱,秀发挽如半朵菊花,樱唇凤眼,鬓发如云。两边各簪了两只支掐金丝镂空孔雀簪,每只孔雀嘴下又衔了? ( 护美传之剑临三国 http://www.xshubao22.com/3/39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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