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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似想出言争辩,楚梦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未待其开口,已让三人退下。
送走了三人,楚梦心中大定。将徐晃的后军、周仓的山贼、赵云的白马义从合而为一,打造成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军政体系,已然指日可待。
只是,小小一个常山郡,却委实不够啊。将军权牢牢掌控之后,下一步,却是该怎么走呢?
大乱方起,群雄都在拼命壮大,他楚梦,可没有时间慢慢来。只是,他又该如何壮大呢?
常山之东,北有公孙瓒,南有袁绍,无论他楚梦想同哪一方争夺地盘,都只有便宜了第三方的份,而常山以西的并州,却是吕布的地盘。隔着一座太行山脉,同吕布争并州,楚梦自认还不会傻到这个份。
看来,只有南下,先图河内了。楚梦轻叹了一声,暗自下了决定,放弃冀州这个大粮仓,委实是需要一定决心的。
。。。。
第五十六章融合(四)
赵云,统三千白马义从。
陈到,统三百骑兵幕。
一万三千后军,一分为三。随徐晃往无极五千人马,仍称后军,归徐晃统领;余下八千,四千,为周仓统领,另四千,直归楚梦统领。
楚梦看了看荀攸递上的竹简,将周仓与自己名字划去,分别代之以张唷⒏呃懒饺说拿帧?br />
荀攸见状一愣,愕然道:“主公,这张唷⒏呃溃词呛稳耍俊?br />
“未来的名将。”楚梦得意一笑,“忘了告诉公达你了,我在无极收了两将,便是张唷⒏呃蓝恕F淙酥牛愎涣齑硕V劣谖颐矗巯卤悴恢苯油尘耍笈A旒赴偾孜雷鑫沂涛莱け憧伞!?br />
荀攸不满道:“主公心中原来早有定计,却不早说。枉费攸三日苦思,方自定下此等安排。”
楚梦嘴巴一张,愕然道:“三日苦思?不要告诉我,三天时间,你就搞了这么个东西。常山郡的政令措施呢?今后的计划呢?”
荀攸一脸奸诈地道:“没办法,奉孝之才,远在我之上,特别是这政令举措,更非攸可比,故而,此等事情自然让奉孝去定议了。”
“那你这三日就净偷懒了?”楚梦苦笑,“这么几个字,别说三日,便是三刻,都不需要。”
“没办法,谁让主公你,定下了三日之期。”荀攸却是一脸的无辜。
“你!”楚梦佯怒,“退货退货!你这光吃不干的家伙,退还给荀家去。”
“好。攸这便走。”荀攸说完,竟然当真转身就走,留下楚梦一个人,在帐中目瞪口呆。
荀攸走出帐门,忽又停下,自语道:“哎呀,不知是谁,竟比攸还偷懒,整日里竟还有闲时围着甄家小姐。”
楚梦彻底无语,只好低声道:“公达啊,你就不能不揭我短么?好不容易偷偷溜去讨下佳人欢心,都被你逮住,我都忍不住要怀疑,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成天在做我的跟屁虫。小理”
“跟屁虫,攸不敢当。攸这便回颍川去也。”荀攸说完,拔足欲走,楚梦慌忙将其拦住,低声下气道,“公达啊,楚梦错了,楚梦向你赔礼。”
荀攸忽然一收嬉笑之态,正色道:“主公可知错在何处?”
“还不是。。。。。。”楚梦话未出口,突然楞住,荀攸这副神情,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难不成。。。。。。楚梦心中一动,老老实实道,“楚梦不知,还请公达示下。”
“主公既已早有定计,又何谓让我等放手而为?我等都在为主公大业殚精竭虑,主公又怎能忙里偷闲、去讨美人欢心?主公这般做,却是会失去将士之心。”
楚梦闻言顿时全身一凛,荀攸说的是,他确实是错了。只是,楚梦心中对荀攸却还有些许不服气,忍不住在面上显露了出来,心道,说我偷懒,你荀攸,还不是一样?
荀攸瞟了一眼楚梦,便知其心中所想,面色一整,道:“攸三日来竭尽所能,为主公定下了日后进取之策。”
楚梦先是一呆,继之笑道:“好你个公达,竟是将我玩弄于掌股之上。”
荀攸正色道:“攸先前所行,原是为劝谏主公。此等时刻,主公还是当以大事为重,望抛下儿女私情才是。”
楚梦腆然:“公达说的是。唉,公达快说说,你的进取之策,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荀攸知道楚梦急着想转移话题,却也不再戳破,只是郑重道:“常山之西,是并州。并州眼下虽无主,却是吕布的老巢,我军若取并州,必遭吕布反击,隔着一座太行山脉与吕布相攻,实为不智。常山之东,北有公孙瓒,南有袁绍,三方如今成三足鼎立之势,同任何一方轻起战端,只会便宜另一方。故而,主公惟有南下一途。常山之南,为赵国,其南,为魏郡,韩馥逃出冀州之后,此二地尚无主,主公若先取其地,一则可对袁绍所在巨鹿、信都、清河郡形成包围,二则,可南通司隶、河内,为今后南下发展,打通道路。”
楚梦皱眉道:“赵国、魏郡亦属冀州,袁绍虽尚未派驻大队兵马,却早已将其视为自身势力。我若派兵取之,等于是向其宣战,而司隶、河内,四战之地,已是人烟稀少、土地荒芜,我今后便是取了,亦是无甚大用。既然无可避免要同袁绍宣战,还不如直接取了巨鹿、信都、清河郡,此二处地富人众,好过赵、魏太多。”
荀攸笑道:“正是因为赵国、魏郡远不如信都等地,攸才提议主公取之。此二地,虽说袁绍早已将其视为自身势力,但在此等时刻,袁绍必不会因这两价值较小之地而贸然同主公开战,而只会忍气吞声。但主公若直取信都,袁绍必然全力反击。到时,只会便宜了公孙瓒。”
楚梦思索片刻,不由微微点头。荀攸又道:“公孙瓒野心不小,必然是要南下扩张的。而袁绍恰恰挡了其南下之路。而且,无论是名望还是实力,目前主公都不及袁绍,所以,在公孙瓒心中,第一大敌不是主公,而必然是袁绍。兼之,先前因攻徐晃一事,公孙瓒、袁绍已然互生龌龊,故,只要主公不动公孙瓒,公孙瓒不久之后,必攻袁绍。”
楚梦抚掌大笑:“公达说的不错。我若不动,公孙瓒必攻袁绍,而袁绍挨打之下,也必全力反击,到时,我便瞅准时机,去收个渔翁之利。不过,公达以为,我何时可出兵赵国?”
“若令子龙领白马义从前往,近日即可出兵。”
“不,白马义从暂且不动。”楚梦断然拒绝,“白马义从,一则忠心仍有欠缺,不可过早放出,二则,我还未将其打造成心中的那支铁骑,故,不可动。”
荀攸稍一沉吟,道:“攸观叔至亦足领此职,不过,他却被主公派了去统骑兵幕。周将军么,勇猛有余,智计不足,令其取赵国、魏郡,需有人辅佐才好。”
“公达的意思是说,若有合适的统领,近日便可出兵?”
“照主公所言,留守常山的八千后军,
早已融入主公掌控,对主公的忠心,勿需怀疑。故而,若有如叔至等的将才统帅,以数千后军取赵国、魏郡当无问题。”
“好,既是如此,我明日便召张嗬创恕!?br />
“张啵俊避髫陨砸淮簦按巳说闭嬗写舜蟛牛俊?br />
楚梦得意而笑:“公达,我楚梦何时看错过人?放心,其人之才,绝不在子龙、叔至之下。”
。。。。
第一章两虎相斗(一)
“什么!续儿已被颜良所斩?”公孙瓒听了来人之言,面色顿时煞白,原本坐的笔挺的身躯,立时颓然倒于座榻之上。
“是。老爷得知之后,立时便遣小的前来禀报将军了。还请将军恕甄家保护不利之罪。”堂上甄家派来的仆人一脸的惶恐,心中不断祈求,这公孙瓒万莫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才好。
“不怨甄家,还怨谁!”公孙瓒一掌将身前桌案拍得粉碎,高声怒啸,“来人,将这家伙推出去,斩了!”
甄家仆人两股一颤,几乎瘫坐于地,口中发出尖厉的泣叫:“将军,饶命啊,将军。小人不过是一送消息的跑腿,错不在小人啊,将军。”
一旁严纲见状,忙制止正要上前动手的侍卫,向公孙瓒劝道:“主公息怒,此人乃甄家派来报讯之人,有功无过,主公不该迁怒于他。”
公孙瓒却是盛怒不息,骂道:“甄家放任颜良狗贼追杀我儿,岂能饶恕!”
仆人大声嚎哭:“将军,将军,颜良要杀,甄家又岂有能力阻止啊,将军!退一万步说,便是当真甄家有罪,可小人不过是甄家派来报讯的,将军万不该迁怒小人啊。小理”
“主公,便饶了这奴才吧。”严纲再次出言相劝,“毕竟,甄家派人前来报讯,亦是好意,杀了此人,当真寒了甄家之心。这无极。。。。。。。”严纲看了仆人一眼,闭口不言。
“寒了甄家之心,又能如何?要不是为了甄家,我儿亦不会横死!”公孙瓒仍是盛怒不消,大手一挥,喝道,“拖下去,砍了!”
“慢。”严纲不顾公孙瓒脸色,再次出声阻止,“主公若想为公子报仇,只有饶过此人。”严纲本不想当着甄家仆从之面,说的如此直白,但情势却逼得他不得不说。
公孙瓒一听,终忍下怒气,沉声道:“严纲你此言何意?”
严纲抬眼看了看甄家仆人,以目示意。
公孙瓒终会过意来,指示侍卫先将那仆从押下。
严纲待仆人押出后,开口道:“主公。甄家富可敌国,能得甄家投效,本就相当重要,这也是主公派公子前去的本意。”
公孙瓒怒道:“可恨这甄家竟不识抬举!还害了吾儿!吾儿虽是颜良所杀,但甄家难逃保护不力之责!”
严纲暗自叹了口气,婉转劝道:“主公。甄家不过是冀州首富而已,在当时情形下,哪敢贸然得罪袁绍。在当时情形下,两不相帮是再正常不过。属下倒觉得,其选择投效实力最弱的徐晃,倒很有可能是因此事所迫。主公若不予追究,甄家很可能回头投向我方,但主公若杀了这仆从,只有逼的甄家死心塌地地效忠徐晃。”
“严纲,你竟还偏袒甄家!”公孙瓒其实亦知严纲所言有理,但失去独子的巨大悲痛,令其无法不迁怒甄家,“我儿一命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甄家!”
严纲见状,知苦劝无果,只有转口道:“主公,即便主公对甄家不满,但此事祸首乃颜良、袁绍,主公想要报仇,首先要对付的,也该是袁绍。”
“袁绍!哼,待我斩了那甄家的奴才,便挥军南下,取了袁绍狗命!”
严纲连忙顺言而答:“主公想要攻袁绍,便必须放过那奴才。”
“为何?”公孙瓒奇道。
“无极地处我方与袁绍势力之间。我军要攻袁绍,必经无极。若此时触怒甄家,彻底将其逼向徐晃一方,当我军与袁绍鏖战正酣之机,其借徐晃之力,断去我军退路,我军必陷险境!一不小心,都恐入万劫不复之地!”
公孙瓒虽仍是悲怒之下,但毕竟仍是一代名将,听了严纲之语,稍一思索便知道其所言有理,暂时抛开悲怒之心,沉声道:“你认为,甄家有这个胆?”
严纲道:“即便甄家没有此胆,可难保徐晃没有此心。主公若将甄家逼得彻底投效徐晃一方,徐晃若想趁火打劫,甄家必然不得不从。”
公孙瓒怒道:“他敢!”
“被逼无奈,不得不尔!”严纲毫不退步,咄咄相逼,“主公,若想挥师袁绍,必然不能触怒甄家,阻了其回心之路。同时,主公还得交好徐晃,令其不生趁火打劫之心!”
公孙瓒心中一阵烦躁,猛地挥了挥手:“随你之意。那奴才,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你先退下吧,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严纲心事重重地走出公孙瓒府第。
打心底来说,严纲是不同意公孙瓒出兵攻打袁绍的,便是此前应袁绍之邀,攻打徐晃,他都曾坚决反对。公孙瓒虽已靠武力掌控幽州,但幽州之主,却是州牧刘虞。幽州正是靠着刘虞卓越的政治才能和人格魅力,方能够成为此时最富裕、安宁的地方之一。可如今,刘虞同公孙瓒之间,却矛盾日深。严纲认为,只有先行解决幽州内部的问题,才能够再将目光转向冀州,故而当时力谏公孙瓒不要应袁绍之请出兵攻打徐晃。无奈公孙瓒却是不听。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严纲知道,以公孙瓒的心性,要想他按下独子被杀的大仇,暂时放过袁绍,这是怎也不可能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力与徐晃结盟,至少,也要让其在公孙瓒攻打袁绍之时,不会出兵断己方后路。这也是严纲极力阻止公孙瓒杀甄家仆从的原因所在。当然,他若是知道甄家派人来向公孙瓒禀报公孙续被杀的真正用意,便断然不做再做此想了。
翌日,天色方明,公孙瓒便聚集麾下众将至府商事。
众将之中,严纲自是知道公孙瓒之意,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但其余众将,却是不知,他们只隐约听说,可能昨日甄府遣人来报,公孙瓒独子公孙续已死于颜良之手。
众将至府,竟见公孙瓒披甲仗剑,立于堂中,立时心中大震。
“袁绍恶贼,背信弃义,攻我在先;现又纵容手下,杀我独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意即刻挥军南下,讨伐袁绍!众将意欲如何?”
公孙瓒此言既出,众将又见其如此一副装扮,顿知公孙续之死是真,哪还不知该如何回答,齐齐抱拳行礼,回道:“末将愿随主公,讨伐袁绍,以报公子之仇!”
严纲暗自轻叹一声,只有附和。大战,既已无可避免,他严纲,就也无意再多说什么无用之言。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尽其全力,打好这一仗!
。。。。
第二章两虎相斗(二)
天色方明,一骑飞入常山城中。
正在大帐之中练着天劫劲气的楚梦,闻报徐晃遣人来见,忙唤其入帐。
“公孙续被颜良所斩?张嘁讶谜缂仪踩吮ㄖ镨叮俊背翁昀凑哔鞅ㄖ螅偈贝笙玻罢培做的好!当真是天赐良机!你先退下休息去吧。来人,立刻传众将来见。”
很快,荀攸、赵云等文臣武将齐聚楚梦帐中。原本正自奇怪楚梦为何突然一大早便召集自己前来的一众手下,见到楚梦兴奋地在帐中踱来踱去,立时意识到,必有大事发生了。
“公孙瓒要向袁绍开战了!”楚梦一见众人入帐,立时大喝。
“主公从何得知?”又是荀攸第一个跳出来表示疑问。
楚梦大笑:“颜良杀了公孙瓒独子公孙续,以公孙瓒的性子,还不立马挥军报仇么?”
周仓闻言一呆:“主公,颜良不是中了你一拳重伤了么?怎会还有能力斩杀公孙续?”
“颜良斩杀公孙续是在重伤之前。那次颜良中我之计急追公孙续出无极,我还以为荀湛会将其阻下,想不到,竟是未能成功,颜良终将公孙续斩杀。”
郭嘉讶道:“可主公是如何忽然得知公孙续被颜良所斩的?”
“哦,方才徐晃遣人来报,说是荀湛暗中使人告知甄家,公孙续被颜良所斩。”
“荀湛?”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赵云不解道,“主公,那荀湛不是袁绍麾下、与主公为敌么?怎会使人来告此等隐秘?难道,那荀湛竟也是主公的人?”说完,赵云忍不住讶异地看了荀攸一眼。
“不,荀湛非我之人。”楚梦笑道,“荀家,只有公达才是我的人。”
“既然如此,荀湛又为何要告知此等隐秘?”赵云忽然灵光一闪,急急道,“主公!莫非,这竟是荀湛之计?此消息,实是假的。”
荀攸接口道:“子龙之言有理。攸也想不出,若非家叔另有所图,怎会平白告之主公此等消息。主公,这很可能是家叔之计,公孙续,也很可能并未被颜良所杀。”
楚梦环目一扫众人,得意一笑:“其实,这是不是荀湛之计、公孙续到底死未死,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张嘁讶谜缂仪踩吮ㄖ镨叮樟颊渡惫镄皇隆!?br />
楚梦此言一出,戏志才、郭嘉、荀攸三人齐齐身躯一震。戏志才轻叹道:“想不到,吾之才,不但不及主公,竟连那张啵加胁蝗纭M髯云饺绽锘鼓前阕愿骸!?br />
楚梦微笑道:“志才不必妄自菲薄。我能先一步想到,不过是因熟知公孙瓒此人心性罢了。至于张啵蚁耄馄涫抵皇撬叩男峋醢樟耍⑾痔羝鸸镨队朐芰椒秸恕⒘钇湓傥尴竟思拔藜木颜交拿羧裥峋酢K圆⒎侵静诺龋患罢培。想来,子龙、叔至等为将者,亦已察觉其中之机了吧。”
赵云、陈到互视一眼,低首一笑,惟有周仓大嚷:“主公,为何大牛却不曾明白?”
楚梦笑道:“大牛你不用明白,只要知道,你有机会再次领兵作战了便可。”
周仓大喜,荀攸却是面色一整,插言道:“主公是想趁公孙瓒、袁绍相攻之时,趁火打劫么?”
“蚌鹤相争、渔翁得利。趁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之际,我捡捡便宜,岂不妙哉。”
荀攸摇头道:“主公错了。主公若趁公孙瓒与袁绍相斗正酣之机,雷霆出击,初时必然能趁两方无力他顾,夺取大片土地,但两人经此一来,必然放下彼此仇恨,掉过头来一致对付主公。即便以主公之能,应付两方协力相攻,只怕也甚为困难。到头来,主公只怕是偷鸡不着反蚀把米,甚至不得不退出冀州。”
楚梦闻言一呆,细细想来,倒真有可能,但他仍是心有不甘,苦笑道:“公孙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即便袁绍想与其罢战、转头来对付我,只怕那公孙瓒也不会放弃吧?”
荀攸反驳道:“生死存亡之际,即便公孙瓒再急着报仇,只怕也会暂时隐忍吧?更何况,袁绍手下能人无数,主公又怎能肯定,袁绍一方就不能挑拨得令公孙瓒将丧子之恨转移到主公身上来?”
“这。。。。。。”楚梦一时无言反驳,只好道,“难道以公达之见,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虎相斗,却不作出什么反应,只能坐失良机么?”
荀攸答道:“岂会坐失良机?这等时刻,不是主公挥军南下的好时机么?两方相攻,攸相信,无论是公孙瓒还是袁绍,都必然会做出讨好主公的姿态来,以防主公相助另一方。所以主公南下攻取赵国、魏郡这些对袁绍意义不大的地盘,袁绍必然不会出兵相抗。”
“这么说,公达认为,即便发生了公孙瓒相攻袁绍这等大事,我还是应该实行南下的既定之策?”
“对。”荀攸斩钉截铁地道。
眼见楚梦犹豫,郭嘉笑着进言:“主公,公达之策确实不错,主公不宜更改。主公若是想趁公孙瓒、袁绍相斗之时,同时攻取两方地盘,必然逼的他们放下彼此仇怨、携手对付主公;若只是攻其中一方,那抢来的地盘,只怕还不如另一方的多。所以,主公只有行既定之策,才能获取最大利益。嘉还有一议,建议主公可主动暗示两方,向他们表明,若有令人满意的条件,可配合他们攻敌后方。”
这不是当年蜀、魏相攻之时,孙权施的计谋么?楚梦不由大笑:“好。就依原策行事。等公孙瓒与袁绍之间的大战爆发,即令张嗦仕那П恚舷氯≌怨⑽嚎ぁ9铮甲吖镨丁⒃苤洌魅『么Φ牟钍拢憬桓懔恕V静拍闳灾恿⑹逯痢⒏呃懒肪V劣诔I侥谡闳探桓钚⒘恕!?br />
荀攸一张白脸立时成了苦瓜之状,不满道:“主公,为何每次苦差事,都是攸去做呢?”
楚梦尚未答话,一旁郭嘉已接口:“公达若觉得苦,不妨与嘉一换。”
荀攸一听,立时将头摇成了泼浪鼓:“算了算了,攸还是跑腿算了。岂能将累活,交给奉孝你呢。只不过,主公,这些事都有我等做了,主公却是去做什么呢?”
楚梦笑道:“捡了便宜,你还卖乖。你再罗嗦,我便当真将你与奉孝换了。”
荀攸立时闭口不言,戏志才难得大笑:“要公达这等懒人做此等麻烦之事,只怕拿刀架到他脖子上,他都是不肯。”
楚梦闻言,故做迷惑之状:“搞搞政务,当真有这般烦么?那全天下,怎还会有那么多人,盼着为官呢?”
荀攸白眼一翻,不屑道:“那还不是如主公你一般,当了官,双手一甩,将政务都交给属下去办。似主公这般为官,当然是轻松。”
“哎呀,看来某人是当真想同奉孝一换了。”楚梦此言一出,荀攸立时闭口不言。
众人不禁一阵善意轻笑。
。。。。
第三章两虎相斗(三)
数日之后,公孙瓒与袁绍公开交恶,两方在厉兵秣马的同时,接连派人往无极,向徐晃示好。小理
在这等情况下,荀攸肩负楚梦敲诈重任,先后出使袁绍、公孙瓒两方,为楚梦争取利益。
公孙瓒、袁绍面对楚梦敲诈,虽心中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给予好处,以图拉拢徐晃。
一月之后,公孙瓒以一篇文采飞扬、字如钢刀的讨袁檄文,拉开了攻袁大战的序幕。
公孙瓒亲领五万大军,自幽州直杀信都。
早有准备的袁绍,在探得公孙瓒起兵之后,亦领三万兵马北上迎敌,将预定的战场选在了交河之畔。
单从兵力来说,公孙瓒远战上风。
公孙瓒因为常年与边境少数民族作战的缘故,可算是组建有汉末仅有的轻装骑兵部队。此次南下会战袁绍,他几乎带了全部的三万骑兵。这些骑兵,均善骑射,虽仍次于被楚梦设计俘去的三千白马义从,但相对于当时来说,已是极为精锐的控弦之士了。而剩下的两万步卒,亦是久经战阵的老卒。
至于袁绍,虽说有三万兵马,却全是步卒,而且大半还是从韩馥手中抢来的,所经战阵不多。
两厢对比,似乎胜利的天枰明显倾向于公孙瓒一方。
作为保持中立的楚梦一方,对两方战力的对比,也是感到大大出乎意料。赵云等一众武将,不由地对自己一方先前做出的决定,有些怀疑起来。荀攸也明白了,为何自己奔走公孙瓒、袁绍两方之时,袁绍会更为热情些。公孙瓒出于对自己强大实力的自信,只是要求徐晃一方保持隔岸观火之姿便可,而袁绍则是更希望徐晃能出兵一同对付公孙瓒。
在闻知两方军力对比的第一时间,楚梦便召集了一众手下,准备听听众人意见。
“来来,大家说说,怎么看待此次袁绍、公孙之战的?”楚梦坐在上首,一副悠哉的样子。
经过这一月时间的辛苦,常山军政都已上了正轨,军队的忠诚、战力也已有了很大的提高。小理而原本只是想同何琬做一告别的甄宓,也被何琬以各种方法拖了再拖,一直没能离开。楚梦在军政繁忙之余,抽空陪陪何琬,会会甄宓,调戏调戏大小二乔,当真是过得甚为惬意。所以日日心情大好之下,才有了这副悠哉的样子。
但赵云等一众武将,却显然没有楚梦这么好的心情。
眼看楚梦出言相询,而戏志才等三位军师却闭口不言,赵云忍不住第一个出言道:“主公。云不曾想到,公孙瓒竟能聚起如此多的精兵。主公先前的策略,是否要改上一改了?”
“为何要改?子龙但说无妨。”楚梦一脸的微笑。
“云本以为,公孙瓒与袁绍,该是实力相当,但如今观之,却是不然。公孙瓒五万兵马,其中三万是极为精锐的控弦精骑,而剩下的两万步卒,亦是久经战阵的老卒。而袁绍,虽说有三万兵马,却全是步卒,而且大半还是从韩馥手中抢来的,所经战阵不多,两方对比,明显公孙瓒远站上风。故而,两方会战,很可能会以袁绍一方大败而收场。若主公仍是照先前之策,静观其斗,只怕公孙瓒击败袁绍之后,实力大涨,会转而对付主公。小理”
“哦?子龙是如此觉得?”楚梦微微一笑,“大家还有何见解?”
陈到言道:“公孙瓒纵横沙场,未曾一败,杀的境外胡人闻风丧胆。故,以目前情形论,公孙瓒必胜。除非,公孙瓒轻敌之下,犯下大错。”
“说的好。”楚梦笑道,“我就赌,公孙瓒必然轻敌犯错。”
赵云道:“主公如何有此信心?”
“因为公孙瓒,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旁戏志才接口道:“单从目前兵力论,自是公孙瓒占上风。但两军相斗,并不只是简单的兵力相比,而是看计谋、看应变、看指挥、看战阵。无论主公还是将帅、谋士,公孙瓒都不如袁绍。公孙瓒,便是不犯错,都不一定能胜。”
楚梦笑道:“公孙瓒若是有志才这样的谋士指挥作战,必然能胜。可惜,他却是没有。”
“主公谬赞了。”戏志才虽是如此说,但脸上的傲色,却分明表示出了一幅那是自然的神情。
郭嘉接着道:“战争成败,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公孙瓒以一纸讨袁檄文,占去了公义,这一招,却是使的不错。兵力,更是远占上风。但可惜,公孙瓒其人,便如主公所言一般,心胸狭隘、听不进人言,面对袁绍这般敌手,又过于轻敌。嘉观其竟不假思索,一头扑向袁绍选定战场,便已料其此战必败。”
赵云闻言,抱拳道:“云闻主公与两位军师之言,方知云之谬,云,惭愧。”
楚梦笑道:“子龙谦虚了。战争成败,取决因素太多。子龙先前之言,其实很有道理。只可惜,公孙瓒麾下已没有如子龙一般猛将。我可断言,若子龙仍在公孙瓒麾下,并可独领一支白马义从,必败袁绍。”
赵云闻言,俊脸一红,连道不敢当此夸赞,倒瞧的一旁周仓不满大嚷:“主公,俺大牛若能领此白马义从,也能打得袁绍狗贼屁滚尿流。”
“不错。”楚梦大笑,“只可惜,大牛你却是没这机会了。”
“公达。”楚梦又转向一直不曾出声的荀攸,一脸奸笑道,“公达,虽说此战袁绍能胜,但从目前实力对比来看,我看袁绍心底恐怕亦是慌得很。公达你可得再辛苦一趟,从袁绍那边再轧些油水出来。”
荀攸一脸苦笑:“我说这几日怎的眼皮老跳,原来主公又要令攸辛苦跑腿。攸上次从袁绍那里诈来三万石军粮,难道还不够主公满意么?”
“三万石怎够?”楚梦一脸奸商之色,“趁这个时候,不好好敲诈下袁绍这个冤大头,岂不可惜。等强弱之势逆转,还要公达你再跑公孙瓒一方,压榨些好处来。”
荀攸苦叹:“唉,攸命苦。每次这般苦力活,总是攸来承担。”
“谁让你不帮我找来一口才绝佳的说客呢?若是你能推荐此等人才,往后这费腿力、唾沫的苦力活,你就可卸去了。”
楚梦此言,令得荀攸双眼一亮,忙道:“主公此言当真?”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楚梦一脸的正经。
荀攸心中一喜,仿似见到了天际的一线光明,却全然没看到楚梦嘴角的那一丝奸诈。
。。。。
第四章两虎相斗(四)
公孙瓒与袁绍两方隔着交河遥遥相对。
两军对阵,公孙瓒一方阵容齐整、甲盔鲜明、旌旗飘扬,甚有气势。
三万精骑布阵在前,严纲领两万为前锋,田楷、公孙越各领五千布阵两翼。公孙瓒亲领两万步卒为后军。
面对军容鼎盛的公孙瓒军,袁绍却摆出了一奇怪的阵形。
大将麹义独领八百兵士列于最前,相距不远,袁绍亲领两万五千主力为中军,文丑领五千步卒殿后。
站在交河北侧的公孙瓒,远眺袁绍军马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他太熟悉这样的打法了,打张纯、打青州黄巾军、包括打乌桓都是这样的打法:对方看似分成前中后军,但其实却是挤成一团的乌合之众,只要号令一发,他的兵马便会风卷残云般杀过去,下面的事就只等后续部队上去给敌人收尸了。
原来,袁本初只是个草包!
公孙瓒朝严纲一笑:“这先锋,不若就由本将亲自来当吧。”
严纲一惊,忙劝道:“主公岂能轻易冒险。这先锋,仍交给末将来担吧。”
“什么冒险?”公孙瓒不屑轻笑,“袁本初根本不知兵,布下如此蠢阵,简直与黄巾贼军无甚两样。有何危险可言?”
严纲迟疑道:“袁本初也许不知兵,但其下能人猛将众多,怎会犯如此错误、布下此等蠢阵?主公需提防袁本初使诈。”
“使诈?这厮能使出什么诈来?”公孙瓒一指前方,冷笑道,“究竟是蠢还是奸,试探一下便知。派使者告知袁本初,本将军意欲渡河决战,让他后撤三里,好让本将兵马渡河布阵。”
严纲闻言一呆,急道:“主公,万万不可。若袁绍使诈,佯作答应,却等我军过河之时半渡而击,我军岂非要大败?”
公孙瓒大笑道:“你道我会那般蠢么?我早已探得,此河上游不远,有一界桥,我令田楷率右翼五千骑兵自界桥迂回过河,而你则领五千骑兵缓缓渡河。小理若袁绍不守信用,趁你半渡之时来击,田楷大军,便可自其侧后夹击。到时,吃大亏的,反是他袁本初自己。”
严纲心中一沉,公孙瓒此计,不能算差,但却是以牺牲他严纲为代价的。袁绍若半渡而击,即便他严纲所率军马再精、再拼死反击,也难逃溃败结局,只不过,被自后突然夹击的袁绍军马会死得更惨而矣。
公孙瓒见严纲脸色,知道其心中所想,忙笑道:“严兄不必担忧。以严兄大才,便是袁绍半渡而击,也不至大败,到时只要能抵挡片刻,等田楷自敌背后杀至,便可反败为胜。本将军倒是怕那袁绍当真是蠢不可耐,规规矩矩等你过河排兵布阵。”
严纲心中暗自不满,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主公过奖。末将虽然不才,却也定然全力抵挡敌军,为主公争取时间。但若袁绍果真守约不攻,一旦我五千兵马过河之后,必以最快速度布阵迎敌,掩护后方军马速度过河。”
“你若在对岸守住阵脚,哪还怕袁绍再攻。小理到时我必令剩余一万五千骑兵速度过河,由你统率迅速击溃袁绍。”
严纲闻言一喜,若是如此,这场会战的大功,便是他严纲无疑了。以两万精骑,冲击袁绍如乌合之众一般胡乱布阵的步卒,哪有不胜之理?公孙瓒方才以其为饵的布置带给他的不满,立时烟消云散。
“什么?公孙瓒要吾后撤三里,好让他渡河决战?”袁绍听了下人禀报,立时大笑,“好,让那人回去禀报,吾答应了。”
“主公,如此,正好待公孙瓒兵马渡河之时半渡而击!”许攸一脸喜色地跳出来道。
袁绍脸色一整:“不,吾不行此等之事。”
“主公,此时不是讲仁义的时候。”许攸大急,“我军兵马、战力远弱公孙瓒,若不趁其渡河之时击之,等其在南岸站稳阵脚、布下阵来,我军恐非其敌啊。”
一旁沮授看了一眼袁绍脸色,插言道:“子远,主公并非妇人之仁者。他如此行事,另有用意。”
袁绍笑道:“还是公与知吾心意。不错,吾不半渡而击,有吾用意。吾军乃步卒,敌方却是骑兵。吾军后撤三里之后,若全速杀出,出的早了,敌军可凭其速迅速后撤,若出的晚了,敌骑早已冲过河来。这时机,甚难掌握。二来,公孙瓒乃百战之将,不会莫名其妙犯下此等错误。故而,吾料其必有诡计。还是后撤三里,严正以待为妙。”
“主公。”许攸还想再说,却为袁绍所止。许攸心道,若换了是田丰,只怕会拼死再谏,但自己么。。。。。。许攸看了看袁绍阴沉的脸色,终闭口不言。
众人退去,许攸正想跟着退走,却被袁绍阻住。
袁绍敛去阴沉之色,笑道:“子远,汝是否对吾之安排不甚满意?”
许攸看了看袁绍脸色,咬牙道:“主公,公与不知先登死士身份,故而不同意半渡而击,攸尚可明白。但主公为何也不同意?先登死士,实乃我地门之中精英,以其武艺,若全力冲杀,三里距离,虽不及骑兵,但其速度亦不可小窥,攸可保证,足够赶得及在敌军半渡之时杀至河岸!而且以其武艺,必然能很快击溃那当面兵马,便是公孙瓒还有其他诡计,亦是不惧。”
袁绍笑道:“子远既然对麹义所率八百先登死士如此有信心,那等公孙瓒布阵之后再行冲杀,又有何不妥?如此还不惧公孙瓒有任何诡计。而且明刀明枪对阵,也让天下知道吾袁本初的实力。”
许攸闻言一愕,以八百对两万,正面硬拼,便是地门之中精英,也绝对难逃覆灭之局。袁绍之言,委实难以令人相信。他心念飞转之间,心中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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