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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1)初夜激情
司琪的衬衣,一颗颗扣子逐渐放弃了对扣眼的纠缠,松散着,吊带也被健硕的手掌扯去,丰满的胸部渐渐展现在罗艺面前,他迫不及待的想褪下司琪的内衣,轻狂的吻熨帖在司琪脸上,脖颈,然后在乳峰上打滚儿,而后,粗鲁的撩起单薄的裙摆,欲罢不能的探进。
“别……”思琪还是本能的推开罗艺,她羞怯的掩饰着自己的酥麻感。
“我会爱你,对你好,一辈子……”罗艺急促的喘息着,他将这些言语当作进入司琪身体的钥匙。
“可……”
可惜,司琪的最后一丝犹疑,让已丧失理智的罗艺堵塞了,他拥抱着司琪,狠狠的揉搓着她的乳房,让所有衣服陪衬下场,只是赤裸的,在学校旁的钟点房里,发泄着一个男人最初的蜕变。他和司琪一起,双腿凶猛缠绕着,下落腾起,在那刻双双化蝶,不停地采粉染密,飞翔在迷幻世界的眩晕中。
“好痛……”
“我会爱你,对你好,一辈子……”
醒来,所有都结束了。
司琪的双腿间点点血迹漫着,她懂得的,也并不十分伤感,但还是哭了,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难过,没有原因。而罗艺却张皇无措,他也许疲倦,躺在床的角落以作逃避,微闭双眼,嘴里只喃喃念着,累死了……累死了……
以上,便是司琪和罗艺的初夜,虽然那本是大二那年,一个没有课,无所事事的下午。
(2)美梦落空
转眼,大四了,他们已不那么再热衷回忆最初亲密的岁月,性已成为每周几次必备的习惯,地点也鸟枪换炮,由廉价肮脏的钟点屋,改在廉价但稍微干净一些的出租房。每月三百块钱的房价,三十平方的二人世界,在北京已是难寻,司琪的模特兼职生涯负担了房租,罗艺则专心致志的为硕士梦想打拼。
“琪,我压力好大。”很多时候,罗艺读书到头痛时,都会动情的拉着司琪不放。他虽是北京人,不过是拼居四合院里长大的孩子,没有关系,人脉,没有导师指点,只能将自己全部投入到书本的全盘背诵,别无它途。
而司琪,这个父母靠卖些烘烤炸糕为生的小镇姑娘,亦被找工作这件麻烦事儿弄得心烦意乱。不过,她依旧尽量满足着罗艺,即使其提出了些许不合理的要求,让她在房事中做些羞愧的动作,穿些淫秽的衣服,她也都照做了。
每每事后,罗艺总乘兴而去,继续在学业上打拼,而司琪,却要面对下身的疼痛,和被撕烂内衣的缝补工作。
她的希望,只是罗艺能顺利上研究生,然后自己找份平实的工作,安静的在北京一起生活。
等过几年,罗艺毕业了,稳定些,就能结婚,生个孩子。
有些人听后,便笑她傻,但司琪觉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必要无用的攀比,自身幸福不是比什么都更重要吗?
当然,那时司琪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幸福的。
不过,所有事情的转折都发生在研究生录取,揭榜的那天。本来,罗艺认为自己的分数,应该算比较领先,考得又是本校,更不会在复试中太过为难。怎不料,录取的名单上,竟横竖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去学校研招办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复试成绩太低,很官方,也无可反驳。罗艺始终不相信这个事实,他要求查卷,但被告知,不可以。于是,封死了所有道路。从这天起,离毕业还有两个月,罗艺必须开始轰轰烈烈的找工作了。
司琪得知后,跟着消沉了几日,但很快缓了过来。她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本来罗艺若上了研究生,自己还要孤独打拼,如今一来,两个人的收入会让这个家更快的充盈起来,说不定,连结婚生宝宝的计划都会因此提前。
当然,这是她的一厢情愿。
(3)网吧被骚扰
不久后的一个夜晚,司琪焦急得等待着已过十二点,却未归,连手机都宣布停机的罗艺。每一分钟,都如坐针毡,终是打消深夜出门的恐惧,司琪让纤瘦的身子穿梭在寂寥的夜色中,在附近鱼龙混杂的网吧里找寻,那是罗艺最可能去的地方。
“挺漂亮啊……”一个男人摇摇欲坠,像是真喝醉,又像在装疯,反正使尽了下三滥的招数,专贴在司琪身上,并在丰满的胸前来回蹭着,手也不老实的捏起司琪的衣角往上抬。
“你干什么?”司琪猛向后退,她不习惯这样的场景,也迷茫该如何应对。
“装什么?”
那男人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霎时,旁边原本沉迷网游的两个大学生,立刻站起来,将司琪团团围住,像凭空出来的人体监狱,将司琪往男厕所的方向逼。
很快,异味袭来,司琪知道自己到了网吧肮脏的犄角旮旯,但在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包围下,根本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呼喊更是没有门路了。
“送上门来的,不用可惜了。”
男人的淫相毕露,说着,手就从司琪的领口伸了进去,将内衣扣子解下,放肆的揉搓着。另一只手则迅速将司琪裤子的拉链解开,探进内裤边抚摸,试图进一步行动。
“屁股很翘啊,不是处了吧?”男人说罢,用吻堵住了司琪的嘴,而旁边两个人,定是失去了人性,除了大快朵颐的欣赏眼前生动的情爱场景,根本对司琪激烈的反抗无动于衷。
“你们这些禽兽……”司琪猛甩头,逃出了男人污浊的唇齿。
“装什么,女孩儿半夜来这种地方……”
“找我男朋友……”
男人突然停止了猥亵,他咬了自己干瘪的嘴唇一口,又问:“你说找谁?”
“男朋友。”司琪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得重复。
“走。”男人怪异的决定放手,转身离去。
司琪不知道从头到尾是怎么一回事,但有惊无险,就不去追究。迎面,罗艺就在眼前,他果然在此处,可能是刚刚发现了司琪,便走过来。
“这么晚,联系不到你,我好担心啊。”司琪立刻忘记了自己的创痛。
“你在干什么?”不想,罗艺的脸色却不好。
“找你……”司琪不知自己做错什么,遭到这般厉声疾色。
“哼,刚才和你鬼混的男人是谁?”
司琪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领口的扣子扯开着,蔓延到胸,内衣也翻折卷着,半个乳房就徜徉着,泄尽了春光,最糟糕的是,裤链也开了,甚至可以说,褪了一小半,内裤从侧面看,已经完全展现。
“这……刚才……”司琪想解释,又忙于将自己裹严,一时竟语塞,说不出话来。
“真贱,看错你了。”罗艺从嘴里不屑的说出这几个字,似乎要把司琪嚼碎,而带来的委屈更无可弥补。
路上,罗艺头也不回的走着,脚步飞快,司琪则拼命追着,一面悲怆的叫着罗艺的名字,却得不到丝毫谅解。
(4)早课发泄
回到家,罗艺甩下鞋子,倒头就睡,司琪稍晚才推开门,她想将这件事说清,以洗刷不白之冤。但又不忍再让罗艺醒来,他是那样疲倦,经历了考研的拼搏,落榜的失意,和如今屡战屡败的找工作生涯,好不容易平静,怎又能强求他再次清醒?
早晨,司琪准备了早点,然后将罗艺的论文资料做了整理。她已找到了一个银行信用卡员的工作,虽然拉存款的前途茫茫,底薪也少得可怜,但毕竟有所归属,而罗艺错过了找工作的最佳时机,原本优秀的他,自然被那些私企的小职位,弄得心烦意乱,生出怀才不遇的愤怒感慨。
这点,司琪可以理解,于是,很多事情上,她甘愿忍气吞声,不做计较。
“我不吃。”罗艺终睁开眼睛,他行尸走肉般进洗手间,刷了牙,却忘了洗脸,又仓皇而出,看到早餐,便顺带想起昨日的不愉快,继续宣泄着怒火。
“那怎么行,今天,你不是还有几个公司的面试要跑吗?”司琪心疼的劝慰。
“什么公司,就是破烂不堪的私人作坊!”罗艺像被击中死穴,勃然大怒。
“是,是,但事到如今,也得为以后想想。”
“想什么?想你啊……”罗艺怪异的一笑,像拎起小鸡一样,将司琪甩到床上。
“别……我还要去银行实习……”
“实习,又想去制服诱惑谁?”罗艺不由分说,将司琪的职业套装掀起,扯开扣子,贪婪的吮吸着饱满的乳房,一只手在其下身奋力的抽插,任凭司琪怎样告饶,他都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劲。
“你早就不清白了吧……”罗艺愤愤的吐出侮辱字眼,司琪大哭,悲切的声音染了整间房子,但罗艺依旧没有放过她,足足一个小时,他在司琪身上泄欲,像野兽般,榨尽了司琪最后一丝哭喊。
“好了,去上班吧。”罗艺甩下句冰冷的话,便倒头沉沉的睡去。
司琪匆匆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饰,极力隐忍着泪水,去银行实习。她愤恨罗艺这样粗暴的对自己,也痛心他竟已这般苦楚,无处宣泄。
(5)披着羊皮的狼
“司琪,你怎么了?”实习的柜台旁,一位热心的同事小瑾瞥见司琪身上的淤青。
“没怎么,不小心碰伤的。”
“看起来,好像被人拧的啊。”小瑾也是有口无心,很快又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但这番不经意的谈话,却被经历宋立行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走到司琪身边,驻足观望了一会儿,有些隐隐的欣喜,离开了。
司琪有所察觉,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宋立行虽是经理级干部,但并没什么真才实学,那点官衔都是靠向领导谄媚得来的。最可怕的,是有传闻,此人极其好色,对于年轻貌美的女孩尤其上心,经常利用职务之便进行骚扰。只可惜,由于种种考虑,那些女孩儿都没勇敢的站出来举报,于是,这些事迹也只能堕落为传闻了。
“晚上,司棋你留下来加班。”
临近晚上七点;宋立行突然更改了加班名单,由原本定好的陈勤改为司棋,无奈,司棋虽惦念着罗艺,但也想胳膊拧不过大腿,总不好在实习期就得罪领导吧。
还好,没有多少工作量,简单的对账完毕,也不过八点,司棋迅速收拾了桌面,拿起包准备离开,不料手却被宋立行捉住了。
“辛苦了,一起吃个饭吧。”
“谢谢,我还有事。”司棋毫无心情,也根本不想与宋立行这种人走得太近。
“这么晚了,不去,准备饿着肚子吗?”宋立行说罢,就独自向前走去,司棋内心迟疑着,但似乎已没有拒绝的空间,只好跟着。
出乎意料,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工作餐,而是颇具风情的日本料理,宋立行还特意要了包厢。看着服务员身着和服怯懦的退出去,拉门合上的刹那,司棋莫名心里抖了一下。
“有男朋友了?”聊了几句工作后,宋立行突然将隐私问题送上台面,并且神情更为专注。
“嗯。”司棋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勉强答了。
“现在的大学生好多都住在一起了,你们有没有啊?”不想,宋立行得寸进尺。
“没有。”司棋想用简短的话语封住对方贪得无厌的好奇。
“哦,那可得花费很多开房钱了。”而宋立行并未收手,仍不断探究,措辞让司棋羞得抬不起头。
“没有啊。”为了挽回些脸面,司棋仍否定。
这时,服务员拉开门,将寿司和刺身端上,总算有了能让嘴填满的东西,司棋悬着的心放下了。
但服务员并没停留多久,她八成误会了司棋和宋立行的关系,很知趣的立即退下。
“怎么她们那么偏心,把食物全放到你那边了?”宋立行又拿出玩笑的语气,事实上,虽然盘碟稍微偏向司棋一些,但并不离谱。
司棋见状,立刻将餐盘往宋立行的方向推,却被宋立行按住。
“算了,我跟你坐一侧吧。”他很顺理成章的坐到了司棋身边,且离得很近,可以听见彼此呼吸。
无奈,事已至此,司棋只念着,赶快结束晚餐,回去照顾罗艺。于是,也顾不上客气,埋头拼命的吃着,然而宋立行却似乎对食物毫无兴趣,他侧身看着司棋,渐渐让眼神透露出异样的光芒。
一只手悄悄的在司棋的背摩挲着,开始很轻,见司棋并无反抗,便越来越重,成为了抚摸,一个熟练的回手,竟将司棋内衣的背扣解开。
(6)逃脱凌辱
“宋经理,我去下洗手间。”司棋只得选择逃避,别无他法。
“今天我朋友打了笔款,你要乖,就算在你的业绩里。要知道,拉不来额定款项,你恐怕这辈子都转不了正,每个月就能拿几百块的死工资了。”
司棋被这话震慑了,的确,她太希望自己能有路子拉来存款,可无奈北京人际空空,罗艺亦指望不上,这样下去,毕业虽找着工作,也得饿死,何况,罗艺目前还是这等糟糕情况。
宋立行见小姑娘已犹疑,便肆无忌惮,抚摸由背后转移到胸前,撩开衣衫,在丰硕的双峰之间游走。他果是玩弄女性的老手,司棋很快身子有了瘫软的感觉,缓缓坠下。
随即,宋立行将司棋按到榻榻米上,将上衣脱掉,一步裙解开褪下,手在乳房上揉捏,唇在司棋的两腿之间吐露着温热的气息,缓缓而上,终到了女性神秘地带。
“罗艺……”司棋意乱情迷。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很久,正是罗艺,司棋像回过神,似乎刚刚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奋身而起,推开宋立行,匆匆将自己收拾整齐。
“我不能背叛男朋友。”
她慌乱的冲了出去,始终也没敢接罗艺的电话,而宋立行由于在餐厅这种公共场所,也不便强行,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又飞了。
回到家,司棋并没看见罗艺,惴惴不安,她拿凉水将自己的头冲了好几遍,才彻底平静。颤抖着,拨了罗艺的手机号码。
“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我……”
“今天早上是我不对,别生气了,我妈让你上我家来吃饭,周末了。”
没想到,原来是如此温馨的事情,司棋的心降落下来,却更加后悔对罗艺的刹那背叛性行为。
全家聚餐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司棋穿过小胡同,赶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根本没胃口吃下去有些过咸的饭菜,只是为了罗艺多日里难得的笑颜,才装得津津有味,快乐无比。
(7)泄欲工具?
因为太晚,罗艺和司棋便没回出租房,而在家里周边自建的一个小铁皮房凑合。罗艺的父母已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便没多管,爱住一块,便在一块吧。只是没想到,司棋整晚的努力,竟换得罗艺这般评价。
“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看你那个吃相,还以为咱们在庆祝什么吗?”
“难得,你高兴……”
“我高兴什么啊我?高兴考不上研,还是找不到工作?”
“别急,这不还有两个月嘛。”司棋使出浑身解数劝慰。
“两个月,你试试两个月给我找个好工作去。就你那儿银行信用卡员的破差事,你不也找了大半年嘛。”
罗艺发泄着心中郁闷,接连将司棋也顺带嘲讽了,连接起刚刚在日本料理发生的事儿,司棋再没力气争吵或安慰,侧过身子,闭上眼睛。
很快,呛人的烟味儿传来,窜入司棋的嗅觉,让她的大脑愈发疼痛,好不容易涌起的睡意,也顷刻烟消云散。
“罗艺,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你自己?”
“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乐子,你也要剥夺?但是,我告诉你,你没权利,我可不是网吧里的小三儿,让你呼来喝去。在我面前,别他妈的装大小姐。”
“你……”
司棋虚弱的扯起嗓子,试图争辩,却被门外罗艺妈的絮叨给打断了。
“这还没结婚呢,就闹成这样,日子久了,可怎么过呦。”
显然,罗艺妈坚决的站在自己儿子一边儿,她犯不着对没过门的儿媳妇掏心掏肺的。况且,一直以来,罗艺妈对司棋的家境都有所介怀,似乎一纸北京户口,就让罗艺的身价翻了好几倍,司棋就变成了攀高枝儿的。
若不是有一回刚好撞见司棋和罗艺在床上衣冠不整的样子,恐怕罗艺妈至今也对这场恋情点不下头。
这点,司棋心知肚明,想到铁皮房没什么隔音效果,便作罢,不再争吵了,任凭烟雾缭绕,熏得自己眼泪直流。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司棋只觉身体一阵疼痛,像什么硬物生生钻了进去。便下意识四处触摸,是罗艺,虽在炎热夏季,但他浑身冰冷,只闷着声,让司棋背对着自己,猛烈发泄着欲火。
彼此都没说话,司棋本想将身子洗干净些,再给罗艺,但被他这么强权闯入,也无奈。而罗艺,并不想真实的看到司棋,他闭着眼睛,想像着司棋一切的不好,可以说,是慌忙的鸡蛋里挑骨头。但他越是觉得司棋下贱,背叛了自己,嫌贫爱富,便越是兴奋,越是兴高采烈的抽插,直至榨干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的另一端,远离司棋被冷汗浸湿的身体。
(8)春光乍泄
清晨,司棋接到模特公司的短信,告知上午十点有个活动。本来,司棋准备在银行工作后,便放弃这份兼职。但,目前并不宽裕的经济状况,和罗艺阴晴不定的态度,让她不得不为自己做些金钱上的打算。
“这么早,有事啊?”司棋前脚出门,就被罗艺妈叫住,她似乎总盯着司棋,时刻考量着未来儿媳妇。
“啊。”司棋并不想说太多。
“这么早就有事?”罗艺妈的语气三分关切,七分质疑,总体感觉略带埋怨,好像司棋没有尽到女人的本分。
但司棋的确挪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应对,只虚弱的笑笑,便迈出了四合院。
到了模特公司指定的拍摄地点,司棋随着其余几个女孩,听从秀导吩咐,换了衣服,强打精神等待一组夏装的拍摄。
“司棋,今天你穿这个吧。”秀导拿来一身低胸露背的紧身裙装。
“我……”
容不得司棋犹豫,秀导转身便走了,利落的背影像是在说,爱穿不穿,不穿,你就立刻滚。
看着其他女孩都欣然接受安排,司棋只得放下自尊,强迫自己的身体大面积暴露。
“弯腰,再弯点。”摄影师对着聚光灯下的司棋大喊。
司棋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镜头里反射的自己,那袒露的丰满的胸部,似乎都已挣脱了衣服的包裹。
“停一下。”正当司棋认为苦难将尽,突然,一个声音终结了幻想。那是模特公司的负责人赵俊,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公司里有关他的来历传闻很多,有人说,他原是穷苦学生,因为结识了有钱老板的女儿,得了本钱,开了公司;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是企业家第二代,纨绔子弟,闲来用模特公司娱乐一番,但真相,谁也弄不清。
“太影响拍摄效果了。”赵俊很生气,几乎怒吼。
“什么?”摄影师有些惶恐。
“你。”没想到,赵俊直接将苗头指向司棋,真是喝口水都能被呛死,司棋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心里暗暗叫苦。
“居然让衣服能显出内衣的形状,品质怎么保证?”赵俊挖出了不满的症结。
(9)突然的自我
“对啊,司棋,你怎么回事,这款夏裙就是要突出轻薄质地,你怎么能穿着内衣?”秀导顺着赵俊,开始发火。
“可是……”司棋在茫然中,退回后台,但对着光洁的镜面,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脱下内衣,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凸点,胴体毕露。
“你还在发呆?”秀导匆匆赶到后台,声嘶力竭。
“我觉得,着太……”
“暴露是吗?如果你觉得这样,那么,你还不具备作为一个模特的基本素养。”
“但我并不想专职。”
“可目前,你挣着这份工钱。”
秀导的洗脑过程孜孜不倦,但却并非全无道理,司棋的确需要这份工作,也没有实力主宰工作的内容。
战战兢兢的走上秀台,聚光灯突然一扫,司棋觉得轻薄的衣服灰飞烟灭,剩下的,就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无处可躲,就连双手护住胸前的权力都没有。
“转圈。”摄影师发出号令。
司棋机械的旋转,裙脚扬起,甩出一个巨大的喇叭花,浅色的内裤已若隐若现。最糟糕的是,丰满的胸部不断的上下起伏,司棋真怕,一个不小心,两只小白兔就会顽皮的跳出来,挣脱薄如蝉丝衣服的束缚。
“下一个动作。”摄影师终于终结了司棋的苦难。“弯腰。”不想,又抛出一个让司棋彻底崩溃的指令。
“我……”司棋的内心开始激烈的碰撞,她僵持在台上,没有拒绝,也无法接受。
“弯腰。”摄影师有些不耐烦。
“不……”突然,司棋看见赵俊的眼神,充斥了不怀好意的色泽,和玩弄轻薄的神态。所有,像利剑般刺向司棋的自尊,她不能再勉强自己多呆一秒,如此,会羞愧而死。
于是,她不顾秀导的阻拦,冲回后台换了衣服,她无法抑制情绪,泪水像倾盆大雨般陨落。委屈,愤怒,关于罗艺的,宋立行的,所有的,一一浮上心头,炸开了花,搅动着心尖儿,疼痛不已。
“我不干了,我不挣这份钱了。”司棋推开秀导的手,声嘶力竭的大喊,她可以感受到身边同事的惊诧眼神,但超出了忍耐极限,她真的无法沉默。
(10)金钱的压力
回到四合院里,罗艺仍在床上伸着懒腰,做着怀才不遇的春秋大梦,时间好像停滞,司棋刚刚经历的腥风血雨,似乎根本没存在过。
“回来了。”罗艺妈冰冷的打了声招呼,司棋也乖巧的过去,帮忙开始准备午饭。
“不知道又去哪疯了。”罗艺慢悠悠的从房里走出来,嘴里絮叨着。
司棋没吭声,她只想继续哭,却也寻不到地方。她第一次觉得,在罗艺面前,自己被任何时候都要活的压抑。
“现在找工作就是难,耗人呐……”罗艺妈边切菜,边抱怨,也不知说给谁听。
“哦……”司琪淡淡的应了句。
“都要找关系拖人,送礼送钱的。”罗艺妈继续念叨,愁容让脸上的褶皱叠起来,沟壑深得可怕。
“嗯……”司琪想安慰,但目前,她真的不再有气力给予他人慰籍。
“你们那儿单位,解决户口吗?”忽然,话锋一转,罗艺妈竟关心起司琪。
“好像……不解决。”
“现在都不解决,北京户口越来越金贵了。”罗艺妈一抹愁容,趾高气扬起来,似乎户籍让她的地位得到骤然提升。
司琪没再说话,只默默的将米淘好,放进锅里,正当她欲转身离去时,罗艺妈的话又打过来。“不过,这以后跟我们罗艺结婚了,户口就落北京了,哎呦呦,多少人的梦想啊。”
“哦……”司琪觉得出于礼貌,应该作出回应,但满肚子搜不出一个词汇。
“可罗艺的工作问题,你也得出点力吧。”罗艺妈迂回了一整,终于将正题抛出。
“我能做什么?”司琪满脑子充斥着不好的苗头。
“小琪呀,你说现在,我和你叔叔也都认可这门婚事了,不是北京人什么的,咱都不嫌,就图你这孩子好呢。但如今,罗艺有点困难,找人少说也得几万块钱,我自个儿凑了凑,也没多少,你就把私房钱贡献出来,也算是为家庭出分力,行不?”
原来是要钱,司琪的心触到冰点,她想大声喊出来,自己哪有什么私房钱,这么多年,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罗艺,兼职的零星也全交了房租水电煤气。私房钱?如果真有,自己的衣裳能穿了几年,还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就连皮鞋,前脚趾也快磨破了,却怎么也没舍得去新买一双。
“我会想办法。”但,司琪说出来的,竟是这句。她不敢看到罗艺妈失望的表情,因为这种表情,她已在罗艺身上看到了千百次,几乎产生了恐惧。
(11)出手相救
食不知味的午饭后,司棋借口回住处洗罗艺的脏衣服,从拥挤的四合院里逃了出来。她没有坐车,而选择步行,她太希望因为身体的困倦,能让混乱的思维停止乱窜。
“就你这样的,迟早得死。”突然,有人冲司棋大喊,司棋不解,怎么平白无故骂自己,还是单纯的幻觉。
等回过神,才发现,原来自己已在湍急的十字路口中央,背离着红灯的指示,正横穿而过。
转头,左边一辆重型拖尾货车驶来,往前或后,似乎都来不及了,司棋的脚下像灌了铅,移动不得。怎么办,果真这就是迟早吗,司棋涌起绝望的情绪,然而,却不恐惧,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扭曲的微笑。
“小心。”猛的,司棋被一种力量拽开。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个好心人,他冲司棋大叫,粗野蛮横。
司棋像做了一场梦,恍惚中抬眼,机械的道谢。只是,那恩人的面孔竟让她毛孔立正,高耸的鼻梁,明亮的眼眸,饱满的嘴唇,只是,连接它们的,竟是一道刀疤,并不十分深邃,但足够刺眼,足够毁掉一个人的历史和未来。
“你是……”
“网吧美眉……”男人又恢复了坏笑,刚才救人时纯良的美好消失殆尽。
司棋联想到那晚网吧骚扰一幕,像避瘟神,转头就走。
“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男人拉住司棋,非要讨个感激。
“难道你光天化日的,也想做出卑劣行为吗?”司棋愤然甩开男人的手,并用力的拍拭衣服上被男人触碰的地方。
“好吧,一比一,我们平了。”男人见状,无奈的挥挥手走了,司棋从他闪过的眼神里,看到了隐约悲伤。
回到住处,司棋呆坐在床上,望着一片凌乱,心中翻江倒海。怎么弄到罗艺急需的钱呢?向宋立行低头,祈求那几百万存款的支援,让自己尽快享受转正工资,还是,去模特公司穿上低胸露臀的衣服,拿些活动经费?
显然,无论哪条路,都或多或少不能全身而退,轻则损失些尊严,重则便会背叛罗艺。为了爱,而去背叛,值得吗?
此时,手机响起,宋立行的名字率先进入视野,他好像知道司棋遇着困难似的,倒把握准了时机。
(12)被下了迷药
“宋经理……”司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听。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宋立行毫不掩饰胸有成竹的喜悦。
“到哪?”
“我来接你。”
司棋没有想到,宋立行隐在口中,没说的吃饭地点,竟是在枫林高级住宅小区里,自然,也就是宋立行的家。
“这,方便吗?”楼下,司棋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答应。
“没有别人。”宋立行的话,意味深长。
司棋的心头浮现出在秀台上自己逃离的场景,此刻,她无比的想重新上演一次。但,不知为何,那份决绝就是说不出口,或者,她也清楚,模特公司不过是份兼职,没了便罢,而银行的工作却是几个月辛辛苦苦跑来的,若也丢了,和罗艺的生活,该如何继续?
“我还有点事儿,只能简单吃点。”司棋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没问题。”宋立行也很爽快。
进了房间,司棋警觉的环绕四周,发现宋立行的住处很干净,东西摆放也出奇的少,装修材料全是一水儿的浅色,即使地板也是,却丝毫寻不到灰尘的踪迹。
“我有些洁癖,客人都要拖鞋。”
“应该的。”司棋乖巧的拖下鞋,赤了脚。
“你的脚踝很细很光洁,真美。”宋立行吸着口水说。
“我去做饭吧。”司棋渴望逃开这越发古怪的气氛。
“你是客人,坐着休息吧。”
司棋只好端坐于沙发上,等待宋立行在厨房悄无声息的烹饪。她觉得静的可怕,便自作主张,拿起身边的电视遥控器,企图分散些紧张情绪。
不料,屏幕拉开后,便直接与DVD连接,不堪入目的画面窜入眼帘。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短裙的女孩,被老男人按倒在布艺沙发上,腿上的网状丝袜被扯烂,单薄的衣衫褪到腰际,内衣的一个肩带掉落,硕大的胸部便在男人手掌的掌控之下摇摆着……随即,男人又将女孩的裙子翻折而上,把丁字裤拉向一边,肆意蹂躏……
司棋应激般关掉电视,她的心中充斥了恐怖感,只想逃走。“宋经理,我有急事,得先走。”
“怎么,也得喝碗汤吧。”宋经理言语很真诚。
司棋强迫自己表情缓和正常,出于礼貌,答应稍微品尝一下宋立行的手艺。
“饭前喝碗汤,苗条又健康……”宋立行像监工一般,嘴里不断念着咒语,直至看着司棋将汤饮尽,方才透出诡异的笑容。
“宋经理,我走了。”
司棋起身,宋立行霎时像撕下了羊皮的恶狼,扑上来,热烈的吻着司棋,双手尽情抚摸其玲珑的身段。
“不要……”司棋奋力挣脱,但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天旋地转,方向在眼前乱绕,越来越快,直至成了个万花筒,终什么也看不见了。
许久以后,司棋睁开眼睛,意识又回到大脑里。她想起之前种种,疯狂的检查自己的衣衫,得到的答案是,完好无损。舒了口气,眼前陌生的画面又将恐惧传递到司棋的情绪中。
这是什么地方,四周摆放着精致的家具,墙上挂着抽象派壁画,床亦是松软的,被褥散发着淡淡清香。
“醒了?”门开了,光线射进来,司棋忙眯起眼,从缝隙里洞察到一个人影。
待视觉慢慢适应了,司棋惊异的发现,眼前的人,竟是网吧骚扰自己,路口却救了自己的男人,那一抹刀疤让人念念不忘。
“你……要干什么?”司棋抱起被子,身子向后挪去。
(13)谜一样的男人
“甭自作多情,我刚打了一架,累得要死,你就是想要,我也没那个体力了。”
司琪瞪大眼睛,她迫切的想知道,究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敢问询。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就告诉你。”男人像看穿了司琪的心思,说了交换条件。
司琪走出房门,意料之外,映入眼帘的,竟是极其丰盛的大餐,剥了皮,裹着千岛酱和精选面粉的金丝虾仁,嫩滑鲜美,伴着头发般粗细姜丝的清蒸鲈鱼,就连其余两道青菜,也炒得有模有样,香脆扑鼻。
“这是……”
“我做的,免费。”男人板着脸,冷冷的回答。
事实上,司琪经过一整天的折腾,早已饥肠辘辘,根本无法抵挡眼前的美食诱惑。她极力的矜持着自己的食欲,但当筷子所夹食物触碰到唇齿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大快朵颐起来。
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司琪看着空空的盘底,很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还没吃?”
“吃光了才问?”
男人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厨房,在锅里盛了碗汤,递给司琪。里面有数样司琪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却莫名滋养得汤水滑腻可口,一连三碗下肚,简直欲罢不能。
“你擦个嘴,做到沙发上来。”男人发出指令。
司琪不知其用意,原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她犹豫稍许,便搬了个凳子,坐在角落,尽量与男人保持很远的距离。
男人见状,苦笑了一下,也没再要求,只独自点了根烟,吐出浓重的烟圈。
“我有个小兄弟,就在那老王八蛋住的小区当保安,没事儿,我刚好找他聊天去,就倒了霉,又见到你。当时,我还开玩笑呢,说一天见到两回,和你这丫头片子挺有缘分,顺嘴就跟我小兄弟打赌,猜你和那老王八蛋的关系。为了知道结果,你们前脚进去,我们紧接着就趴在那老王八蛋家门口偷听。”
“然后呢?”司琪见男人许久不再吭声,便忍不住开口。
“笨蛋,还用我说吗?里面又是挣扎打斗,又是喊不要的,我脑子一热,就拼命砸门,说检修电路。那老王八蛋开了个缝,我就冲进去了。”
“你们……打架了?”
“你以为那老王八蛋的腰子有多硬,确切地说,是我把他揍了。”
司琪简单回想了一遍,意识到自己是被下了迷药,若不是这男人,必被宋立行侮辱了。可,如此惊天动地,宋立行偷鸡不成蚀把米,那笔款额定也###不离十,落空了。说不定,还有更糟的事情发生,连工作也保不住了,那钱怎么办?罗艺怎么办?
“想什么呢?”男人走近,用手大力点了一下司琪的额头。
“不用你管。”司琪烦心事一涌而上,语气变得很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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