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爱生活艾小宇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不用你管。”司琪烦心事一涌而上,语气变得很坏。

    “我明白了,是坏了你的好事儿吧,本来,你就是那老王八蛋的姘头。”男人轻蔑一笑,继续点了烟,低头,不再看司琪一眼。

    “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半夜网吧的采花大盗?”司琪反讽。

    “你说对了。”

    司琪不再想无谓纠缠,房间里没有表,她估计已是十点上下,心里还惦记着罗艺是否已回家。于是,趁机抽身,甩门而去,只是疑惑油然而生,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住着豪华住宅,一手极致厨艺,在外却潦倒模样,混混打扮,既企图凌辱自己,却又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

    (14)午夜办公室激情

    回到家中,罗艺并不在,却奇怪的,在桌子上留了张字条,说去秦皇岛找朋友散心去了。司琪并无过多担心,相反,她竟得到了心底想要的平静。

    忽然,她又想起自己放在衣柜里的钱包,匆匆起身查看,果然没有了,只是包裹的手绢空荡荡的摆放着,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一穷二白。

    “你怎么把生活费拿走了?”司琪忍不住,打电话给罗艺。

    “小家子气,就一千块钱,也至于?以后,我挣给你十倍,一百倍。”罗艺显然已经喝多了,咬字已不清晰,摇摇晃晃的应对完,便收了线。

    司琪便在浑浑噩噩的眼泪里沉睡,过完了周末,她似乎做了很多梦,但每个,都是破碎的,醒来尽力的搜寻,也再无踪迹。

    强打精神,来到银行,迎面就撞见宋立行,他的面部贴着两块胶布,必是那日的杰作,司琪心惊,不知该怎样躲闪,只好微微低头。

    “你上周的账做的有问题,等会儿去下我的办公室。”宋立行却道貌岸然的开始整顿工作。

    “宋经理……”司琪推开门。

    “等下。”宋立行的嘴脸像是被拳头磨出了棱角,声调冷得吓人。

    司琪便在外面足足候了四十分钟,终于看见刚才在里面与宋立行汇报工作,或谈笑风生的陈勤走出来,满面春风,自己才小心的再次请求进去。

    “你的工作这么少,还做的乱七八糟,后期我费了多少心力啊。”宋立行官腔十足。

    “对不起。”司琪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但眼前形势,惟有道歉。

    “好了,你也该多接受点锻炼,陈勤最近拿了笔大额款子,很忙,她手头有些工作,你赶快接了去。”

    司琪几乎含着眼泪走出宋立行的办公室,她知道,希望彻底破灭了,那笔款子给陈勤了,而自己,薪水非但没有丝毫增长,还多了些许无谓工作。那罗艺的钱怎么办,想到这儿,司琪将发圈取下,让悲伤都埋在乌黑的色泽中。

    一整天,司琪沉浸在浩如烟海的工作里,连喝口水的时间都略去,却在晚上十点,众人皆散去的时候,案上仍是厚厚未完成的对账。

    还好罗艺并不在家等待照顾,司琪如今,竟觉得这件不负责任的事,值得安慰。

    “那就继续干吧。”她默默的鼓励自己,攥紧了拳头。

    突然,灯灭了,整个银行大楼黑寂一片,可能是管理员误以为已经没有人了,便拉了电闸。司琪空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看来,加班也成了妄想。无奈,只得摸黑,为了不被东西绊倒,司琪脱了高跟鞋,光着脚一步一步向前挪。

    耳边,传来幽幽的喘息,像鬼魅摇曳,司琪心中紧紧的拧了一下,一股冰冷蹿上。但缓缓的,柔弱的音色变成婉转的春情,越来越快,打着弯儿向梁柱滚去。一切似乎离司琪近了,就在身旁发生,搅动心魂,让五脏六腑的妄想萌生,那是……女人的呻吟。

    当瞳孔适应了黑暗,司琪鼓起勇气,向宋立行的办公室里探去,两个扭动的身影,在上演激情。那女人,便是陈勤,她躺在办公桌上,迎合着宋立行的抽送,头部悬空,平日扎起的长发散落飘逸,让原本甜美的气质,更显妩媚。一双明眸,染了黑夜的色彩,与稍圆的脸庞交相呼应,如不幸堕入凡尘的天使,正痛苦的接受魔鬼的凌迟,却发出畅快的,淫荡的叫声。

    (15)内衣模特

    司琪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随着办公桌上激情片越演越烈,她的汗水也颗颗坠下,浸透了衣衫,愤然,羞耻,不平,与埋藏在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情欲交织着,混杂着,在胸口激荡。

    “啊……”宋立行终忍不住,高呼一声,瘫倒在陈勤身上,他暗色的手指却仍不安分的,在陈勤身上游弋。

    待两人起身,开始整理衣衫,司琪才发现,自己已不能久留,还好赤脚,可悄无声息的走,不留半点痕迹。

    第二日上班,司琪暗中观察着陈勤和宋立行,其中陈勤倒是多了几分不安,但宋立行不愧个中老手,非但没半点不自然,就连与陈勤面对面布置工作,都字正腔圆的,似乎一身正气。

    “人家也不知凭了什么关系。”身边,小瑾嘟囔着,放出嫉妒的目光。

    而司琪对陈勤的高调转正顾不上在意,她羡慕的,只是其立刻充盈的钱包,和飞快上涨的薪水。

    “小琪,什么时候来家啊?”一向冷言冷语的罗艺妈,突然热情起来,主动邀约司琪,即使罗艺根本逍遥在外。

    “最近有点忙。”

    “那钱……这工作罗艺不上,就被别人占了。” 她早猜出罗艺妈在问询什么,却没想到,如此直接。

    “我这两天送过去。”

    放下电话,司琪的心像抹了层黄连,说不出的苦。“钱,怎么凑呢?”

    银行的路子,目前是靠不上了,司琪翻遍所有记忆,似乎只剩下一个法子,模特公司。只不知,那日自己疯狂出逃,人家还肯不肯谅解,说不定下场比银行还难堪。

    然而,司琪别无选择,在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后,她敲开了经理赵俊的门。

    “好马不吃回头草……”赵俊干脆将脚跷到桌面上,以尽驱赶之意。

    “对不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司琪口气几乎乞求,她可以忍受屈辱,但却无法失去这份工作。

    “你说呢?”赵俊的蔑视从眼角划到唇边,他的名牌皮鞋在桌子上重重击打,扬起的尘土飘到司琪脸上,将她陷进自卑的低谷。

    希望很快烟消云散,像一场梦,虚无缥缈。司琪知道,再纠缠下去,亦是徒劳,便缓缓起身,麻木的朝门的方向走去。

    “好吧。”突然,赵俊说,这两个字像强心针注入了司琪的血液。

    “真的?”

    “但,现在夏装暂时没有活动,想做,只有内衣模特。”赵俊淡淡补充。

    以前,秀导也曾推荐过许多内衣模特活动,但无论薪酬多高,都被司琪拒绝,她始终无法接受,将大片身体袒露在聚光灯前,被许多人指点观摩。但这次,她竟然犹豫了,是啊,太需要那笔钱了,那笔钱,可能会有奇迹般的力量,让罗艺找到工作,生活状态好装,过两年,买个房子,结婚生子……。这笔钱带来的未来,是这般绚丽,简直无法拒绝。

    “我做。”司琪将答复说出口,自己都被震惊了。

    (16)酒吧纵欲

    后台,秀导扔来数件内衣,均是轻薄的质地,且小巧至极,司琪换上后,大半个乳房都在外晃动,只一不小心,便完全走光。

    “有没有全杯的?”她询问的小心翼翼。

    “分配什么,就穿什么。”秀导忙碌的安排模特出场顺序,根本无暇顾及司琪的忧虑。

    “下一个。”时间几乎刹那飞过,司琪的展示已箭在离弦。

    穿衣镜前,进行拍摄前最后调整,一套半杯紫色蕾丝裹在身上,白皙的肤质,纤长的双腿,丰满的胸部玲珑毕透,谁望上一眼,定血脉喷张。

    就在司琪准备迈上台时,又被发型师叫回。“不弄精致,赵总会发脾气的。”

    他顺手将司琪带到化妆镜前,用梳子在其原本完好的头饰上胡乱闪烁,很快,一只手飞速塞进内衣里,轻轻揉捏着,嘴上还振振有词。“没穿好……”明显,浓重的男性喘息声已呼之欲出,司琪扭动身子,想避开,却让对方体会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快点,在干什么?”前台,赵俊愤怒的声音传来,发型师只得作罢,司琪逃过一劫。

    经历了台下的骚扰,司琪本以后接踵而来,是更多的难堪。不想,今日的台上却清静得出乎意料,除了几个侧身的动作,连俯拍都几乎没有,虽一身布料稀少,却难得,没有任何走光之处。

    “感觉不错?”秀导一扫刚才的冷脸。

    “早知这么文明,我该早接内衣模特活动了。”司琪如释重负。

    “是赵总亲自关照的,不然……”秀导一脸韵味儿。

    全部拍摄完,大约已深夜一点,全组人出去吃宵夜,司琪本想拒绝,但也饥肠辘辘,且罗艺并不在家,便跟去了。

    几十串烤肉过后,签子扔了一地,大家似乎被这混乱的场景激发了兴致,纷纷要酒猛灌,一时间,狼藉阵阵。司琪也抵不过劝,饮了几杯,她的酒量一向不佳,很快就超出了限度,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却也有莫名的快乐。随即,司琪被未尽兴的众人拖拽到酒吧,她只隐约觉得,周边音乐劲爆混杂,分不清人间天堂。

    “我去洗把脸……”司琪口齿不清的念着,朝着大概印象里的洗手间标识走去。

    她几乎转错了方向,用了许久,才辨别清男女符号,但进去后,她才发现,原来,这里的人都混乱了思绪,明明是女洗手间,却有很多男人不明就里的进出着。她张开嘴,傻傻的嘲笑着,见了个门,便进去,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条件反射般,想找个清静地儿。

    在锁门的刹那,似乎,又溜进来一个人,他帮司琪将门锁了。然后紧紧抱着司琪,将她的衬衣扯开,扣子如珍珠般落了一地,那没舍得脱下的紫色蕾丝内衣也成了两半。

    “你是谁……”朦胧中,这张脸似曾相识。

    “我是你老公……”那声音并不属于罗艺,有些陌生,又熟悉。

    “老公……”司琪娇媚的喊了声。

    男人的舌尖在司琪胸口游荡,滑腻的挑逗着敏感地带,双手灵巧的解掉司琪身上所有束缚,然后穿梭在脖子,锁骨,小腹,两腿之间……司琪像一只泥鳅,在男人怀抱里快乐的涌动着春情。许久,她没得到这样温存的爱抚,那些粗暴的记忆带来的创痛,此刻都在被淡淡的平抚。

    “你真美……”男人说着,将司琪轻薄的内裤脱去。

    突然,在他即将进入的刹那,司琪意识到,这不是罗艺,或者,她根本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愿意承认。这爱抚,她已等了太久,情欲促使着她,终默认了,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闪动着陈勤妩媚的脸庞,那绕梁三尺的呻吟与自己融为一体,司琪忍不住,畅快得叫着,酣畅淋漓,她释放了自己,在酒吧洗手间,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17)衣服成了碎片

    事毕,男人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关切的,企图帮司棋穿好衣服,只可惜撕烂的,已经成了布条,惟勉强裹了裹。

    “我送你回家。”他一把抱住司棋,掩住了可能走光的罅隙。

    “那不是家……”体力透支的司棋迷迷糊糊,却借着酒劲大嚷。

    之后,男人便不再追问,司棋只觉得自己飘忽的离开了酒吧,四周寂寥一片,似有点滴星光闪烁,让心儿也飞上了九霄云外,不然尘世。

    突然,嘴里被灌进了苦药,便一路拖拽着魂魄向下,又不得不回到了躯壳之中。她缓缓睁开眼,挂着笑,仍体味在前一秒的温存中。

    “是你?”司棋的神经像得到了猛烈撞击,回顾四周,她正在一个敞篷跑车里,而抱着自己的,竟是赵俊。

    刹那,酒彻底醒了,然而,该发生的已经发生,司棋搂着衣不遮体的身子,痛苦万分。她开始疯狂的想念罗艺,而越想,越恨不得拿把刀杀了自己,她挑拣了所有恶劣的词语辱骂。恨透了自己,居然在罗艺最悲愤的时候,做出了背叛行为。

    “别伤心了,不过是一夜情,我可以忘记,你也行。”赵俊在一旁安慰。

    “我怎么忘?”司棋仍止不住泪水。

    “这些,你先拿去……”赵俊自以为是摸懂了司棋的潜台词,拿出一叠钞票,差不多五千上下,塞到司棋手上。

    司棋被这幕惊呆了,她想,自己变成什么了,出卖肉体的妓女吗?霎时,收住泪水,只狠狠的盯着赵俊。赵俊以为正中司棋下怀,于是又将手往前伸了伸,不想,被司棋一掌打落,在车上散开。随即,司棋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她拿走的,只是赵俊的一件外套,去遮挡身上破碎的耻辱。

    快到住处门前,司棋翻看手机,想确定目前几点,然,手机上居然有罗艺十几个未接电话。最后一个是在凌晨两点,随后附上条短信,质问司棋在哪,并说他已回京,且目前就在与司棋的出租屋。

    手机“砰”的一声,掉落在地,外壳裂开了深深的纹路,司棋浑身颤抖着,她下意识的后退,离开住处一段距离。她怕急了,自己这幅样子,就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罗艺看见,那……

    她不甘心让几年的感情,被自己一时冲动毁得全盘皆输,她更不想在罗艺的伤口上撒盐,接连断送原本希望重重的未来。

    “绝不能让他知道,绝不能。”司棋心中默念,她在路边的石阶上坐着,打定主意,明天学校宿舍开门后,就溜进去向关系不错的同学借身衣服穿,然后跟罗艺谎称加班,无论他信或怀疑,逮不住证据,毕竟无法定论。而随着时间流逝,罗艺的心情转好,相信此事会很快淡忘。

    如此,司棋心情平复稍许,只是,深夜街边去了白天的炙热,冷风阵阵,让司棋不由抱紧双臂,蜷缩一团。

    (18)一夜情?

    “你怎么了?”不远处,传来声质问。

    司棋一惊,抬起头,原来是他,面部隐隐的刀疤闪动杀气。眼前,凌晨五点半,他或是网游结束,准备回家,此处是必经的路。

    “问你话,到底怎么了?”男人过来,一眼扫过司棋的衣衫不整。

    “不用你管。”司棋亦心虚,便侧过身,企图遮掩。

    不想,男人一把掀开外裹的男士西装外套,司棋被撕扯成条状的衬衣,与几近碎布的裙子呈现于眼前,更糟糕的是,内衣裤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空荡荡的裸露着玉体。

    “给我。”司棋羞愤交加,又苦于用手挡着身子,无法去抢夺。

    “被人上了?”男人的神情严肃起来,话却依旧粗糙。

    “快给我。”司棋渴望回避那段难堪的历史。

    “回答。”男人用手将衣服举得很高,厉声问道。

    “是,你满意了吧?”司棋羞愤的泪珠儿已滚到胸前。

    “那个老王八蛋?”

    司棋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谈话继续进行,她豁出去,放开手,拼命打着男人的手臂,誓死要抢下外套。而男人干脆只高举着,任凭如何,也不妥协。

    正当司棋用尽了哭喊后,几近绝望,她的身子竟猛的被衣服裹起来,男人像突然转性般,抓狂的维护着她。

    “你……”

    “没看见刚才有个过路的嘛?”男人似乎比司棋还紧张,那刀疤随着紧皱的双眉蜿蜒着,倒少了凌厉,多了几分刚毅。

    待路人远去,男人也再没碰司棋,任外套老实的呆在她身上。

    “快说,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知道?”

    “不凭什么,我必须知道。”男人不依不饶。

    “一夜情。”司棋装作轻描淡写,她不想随意向陌生人吐露伤痛。

    “一夜情?”男人突然愤怒起来。“妈的,那天你大半夜,说去网吧找男朋友,装得多么纯情专一,把老子骗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原来也是个贱货色,说不定和那老王八蛋在一起,也觉得爽呢。”

    男人满嘴脏字儿,再不看司棋一眼,他大步向前走着,脚下踢得石头满地乱蹦,沙土飞扬。

    “不对。”他突然又转回头,刚好迎上司棋沾满泪水的脸颊。“一夜情,那衣服怎么都撕成花儿了?”

    “我喝醉了……”司棋再也忍不住,吐露实情,她已在心里将自己贬低了千百次,无法再承受更多的蔑视。

    “乘人之危,哪个兔崽子……”

    司棋只是痛哭,她不想说,也知道,根本诉苦无门。

    “快说啊……”

    “别问了好不好?”司棋带着浓重的哭腔祈求。

    “那你准备怎么着?坐到天亮,让大家光天化日的观摩?”

    “等会儿学校宿舍开门了,我找同学借去。”

    “那同学会怎么看你?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都不长嘴啊?”

    “我……”司棋的确走投无路,她知道此事一旦传入学校,必然有风言风语,但,至少不会让罗艺发现。

    (19)迷乱舌吻

    “走吧,去我那儿……”男人叹了口气。

    “什么?”

    司棋陷入不知所措的窘境,但尚未做出决定,已被男人一手拉起,别在腰间。

    “我叫黑子,姓樱亲×耍鹚滴移鄹耗恪!蹦腥私挪椒煽欤糯制档馈?br />

    陌生的空间里,手一划,水花波澜散去,低嗅,泛着玫瑰清香。司棋没想到,黑子竟让自己的沐浴环境这般优雅,浪漫,如童话难以置信。

    她渐渐放松精神的戒备枷锁,将身子缕缕碎步褪下,露出光洁的身子,还好,上面并无吻落的淤痕,只要洗净,希望昨夜就像薄雾般,永远散去。

    突然,门开了,司棋慌忙躲进浴缸,让水浸没。

    “别怕,是女生。”竟是个较弱的声音。“我叫宋晓晴,现在太早,商场还没开门,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的了。”

    女孩腼腆笑笑,顺手递过来浴液,便礼貌的退出门,并细心的从里面上了锁。

    有惊无险,司棋亦被甜美的微笑感染,心情一路飙升。只是,她忍不住猜想女孩和黑子的关系,如此亲密,该是情侣了,可,她怎么不盘查清楚自己,就这么大度的容忍陌生女孩凌晨的闯入?

    清洗完身子,司棋换上女孩准备的衣服,都是纯美娴淑的风格,也干净清香,可惜,稍微小了些,让自己翘立的臀部更显突兀,大腿也过多的展现在外,胸前就更糟糕了,内衣小了一码,根本包裹不住,饱满的好像要将紧身的T恤撑破,腰际也悄悄裸出一小圈,若是弯腰,绝对春光乍泄。

    “好了……”司棋羞怯的走出浴室,双手环抱着,不敢正视黑子。

    “你真……”明显,黑子口舌中的唾液在枯竭,他感受到了来自体内的燥热。

    “如果昨儿个是我,你也会要吗?”黑子一攥拳头,便冲上来,将司棋抱起,甩到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

    司棋捉住T恤的边缘,捂着裙沿儿,她知道抵不过黑子的力气,刹那萌生起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绝望。

    然而,黑子并没触碰司棋的身体,他只是纠缠住那温软的舌头,吮吸着幽香。司棋被这举动惊讶,她拼命的挣扎,但那吻如此深情,每丝搅动,带起的,都是层层由心底泛上的波澜,司棋无法去鞭笞黑子,她只是轻轻的拒绝,躲闪,而后,便陷进去,不由自主的回应。

    吻,深深的,许久,几乎让司棋的心融化,她从未尝试过这般摄人魂魄的缠绵,礼貌的,绅士的,甚至,可以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唉……”突然,刚才送衣服的女孩推门而入,司棋和黑子弹跳般离开彼此,纷纷羞红了脸,而女孩并不尴尬,只莞尔一笑,放下手上的东西,补了句:“我怕衣服不适合你,这里,找了一些稍微宽松的款式。”

    “那个……”司棋想叫住她,进行解释,无奈,女孩话毕便关门离开了。

    (20)骚扰未遂

    “别让她误会。”司棋一边整理散乱的长发,慌乱言语。

    “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黑子点起烟,恢复了冰冷的表情,一句话,是宽慰,也是告诫。

    司棋暗骂自己多事儿,显然,黑子和那女孩的关系定非同一般,也不需要局外人多嘴。

    终于有了合身的衣裳,司棋盘算了时间,正好可以不迟到,便冲了杯浓咖啡给自己,打足精神,去接受宋立行即将指派的,永远做不完的工作。

    到了银行,四周办公桌空无一人,才忽然想起领导曾嘱咐,今早要提前半个小时开例会,一番忙乱,竟然忘却。司棋缩着手脚钻进会议室,企图透明,暗念保佑不被发现。

    “就你一个人迟到。”可,她的行踪早被宋立行的一双贼眼盯住了,如何逃脱。

    “对不起……”

    “这是一声抱歉就能解决的吗?这么多人等你,浪费了多少工作时间,效率还怎样提高?”宋立行公报私仇,借机厉声呵斥。

    “对不起……”然,除了这句,实习生身份的司棋还能做什么,她有权利诉明,自己正承受着比他人多几倍的工作,然后据理力争吗?

    “银行最重要的是什么?严谨。银行从来都不需要,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宋立行明里训话,暗里却是警告,随后,一脸松弛的横皮展示怒容。

    午餐时间,陈勤悠闲的化妆,吩咐小瑾替她买饭,如今她是后起之秀,谁都高看一眼。而司棋则饿着肚子,让疲惫的大脑飞速运转,生怕怠慢了工作,再遭批评。

    “司棋啊,来一下。”宋立行扯开嗓子,蛮横命令。

    进了办公室,他依旧摆着臭脸,也没任何言语,让司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站着。

    “这份报告,还得改。”宋立行突然起立,走到司棋身边,他正儿八经的指导工作,手却溜到司棋的脖子上来回的抚摸。

    “宋经理……”司棋怕极了,她想提醒,这在办公室,而且是上班时间。

    “我比你清楚。”宋立行心照不宣,他似乎胸有成竹,此刻不会有人来访,姿势便也更加大胆,一路沿着曲线向下,钻进了裙子里,在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

    “司棋……”突然,门开了,一股冲天酒气涌进来,居然是罗艺。

    司棋脸上惟剩不多的血色,消失殆尽,她的心紧紧颤了一下,立即从宋立行身边跳开,但,还是慢了,所有被罗艺看在眼里。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不干好事儿,真是丢尽了我的脸,枉我……”罗艺上来,挥拳就往司棋脸上砸去。

    泪水几乎喷涌而出,随着剧烈的疼痛感,司棋的辛酸,委屈全都成了背叛的引子,如今,竟连罗艺也这样认为自己。

    “谁?谁让这个疯子进来的?”宋立行大喊。

    几名保安立刻冲进来捉住他。“这男人非说要找人,拦也拦不住……”

    “拦不住?你们身上的棍子呢,干什么用的?”

    “不要,他只是喝醉了,喝醉了……”司棋忙拦住,迎着罗艺火辣辣,几乎要吃了人的眼神。

    (21)卖身钱?

    “用你管?”罗艺神色,好像已把司棋踩到卑微的泥土里。

    “求求你们,拉他出去吧。”司棋啜泣着,又不敢放声哭喊,心力交瘁得差点跪下。

    好在平日保安们对司棋的印象不坏,便不再多追究什么,只将罗艺毫发无伤的请出银行大厅便罢了。

    “你厉害,司棋,我看错你了……”罗艺咆哮着,街上不少人回头张望。

    “我求你,别在这儿闹。”司棋怕等会儿同事吃完饭,刚好经过此处,看笑话,让自己的前途更雪上加霜。

    “怎么,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求你了,到底想怎样,让我也没有工作,你才安心吗?”

    “少跟我提工作,你找到了,了不起啊,嘲笑我这个待业青年?”

    “你明知道不是的,何必说得这么伤人……”司棋的泪儿不断掉落,但罗艺只是冷冷的,麻木的蔑笑。

    猛的,他上前,狠狠揪住司棋的脖子。“说,昨晚去哪了,是不是跟刚才那男的鬼滚去了?看我不中用了,另觅新枝对吧,你个贱骨头。”

    司棋完全喘不上气,但她亦没有挣扎,只是睁着绝望的眼神在祈求,求罗艺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悯。

    然,终落空了,罗艺见手中的司棋,只像只垂死的小鸟,毫无抗争余地,他便没了兴趣,停止了发泄的念头。随手一扔,将司棋甩在路边,恰巧碰到尖利的石子上,顺着小腿,划了很长的口子。但罗艺只轻轻瞥了一眼,便轻松离去,在酒精的世界里,继续寻找慰藉。

    这就是曾经说爱自己的罗艺吗,司棋忍着痛站起来,问自己,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实啊,足以让那些美好的片段,都成为回忆中,最伤人的戏码。

    手机响了,司棋见是罗艺妈,她犹豫稍许,还是接听了。

    “小琪,晚上回家吃饭吧。”

    “钱,我现在只凑到两千,先给您拿过去吧。”司棋知道潜台词是什么,干脆抢先说了。

    “呦,那还差好多呢,你们银行,听说待遇不错啊?”罗艺妈的声音明显夹杂着不满。

    “我会想办法。”

    收线后,司棋又后悔自己说了具体数目,因为模特兼职的费用,打到卡里,自己还没来得及查看,万一不够两千,那……

    当卡查到TM机里,司棋的心七上八下起来,但,出乎之前所有想象,显示的余额,居然是一万元。司棋觉得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误,反复又试了几次,结果仍是一样,又拿到柜台查询,如假包换,一万元无疑。

    司棋猛然想起与赵俊在车里的一幕,那一叠钞票,被自己打翻散落的钞票,终究还是给了自己。劳务费,还是卖身钱,无论任何方式,都是耻辱。

    (22)情不自禁的欲望

    一下午,司琪根本没心思工作,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将钱摔在赵俊的桌子上,彻底洗刷那夜种种。

    可是,待下班音乐放过三巡,旁人走净,司琪仍无法脱身。

    “宋经理,今天我有急事,账单可否缓一缓,我明儿一早肯定弄好。”

    “不行。”宋立行冷冷答复。

    司琪想,若进一步相求,定又有难堪之处,还是趁此离开,比较妥当。

    “好吧,你可以走了。”突然,宋立行又改变了初衷,他边说,边匆匆收拾了公文包,一副急于下班的模样,并没有过分举动。

    司琪大喜过望,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一道释放令,都足以让人开颜。

    她跑出银行大楼,奢侈的打了车,以最快速度,直奔模特公司。而赵俊,像是知道司琪必会来,沏了杯茶,悠闲的在大班椅上打转儿。

    “这钱,还给你。”

    “那是你劳动所得。”赵俊慢条斯理的解释。

    “应该没这么多吧?”

    “台上的内衣秀,是没这么多,可酒吧里卖的力气,我也不能亏待你,不是吗?”

    “无耻。”司琪将取出的钱,砸到赵俊脸上,她无法再用文明的手法对待赵俊的肆意羞辱。

    一声怒吼过后,司琪转身便走,发圈从乌黑的发丝上倔强的甩出,落到赵俊脚下。

    “等等……”赵俊的声音突然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彻底失了刚才的从容,他不顾身份,几乎跑上前,搂住司琪,语气近乎祈求。

    “你还想干什么?将我玩弄得还不够吗?”司琪抑制住不争气的泪水,全化成撕心裂肺的叫喊,宣泄而出。

    “听我说,我喜欢你,所有一切,不是故意的,而是情不自禁。”赵俊倾尽全力,留住司琪,他的吻不断落在司琪的脸上,同时,竟还有湿漉漉的眼泪。

    司琪只是拼命挣脱,但,她的回忆却渐渐恢复。那晚,与赵俊在洗手间里的缠绵,全部浮现于眼前。原来,不是喝醉,而是在装醉,她依旧想念着温存的澎湃激情,如同现在两人身躯的亲密粘连。

    “别走,别走……”赵俊的声音卑微无力,像个受伤的孩子,求司琪怜悯。

    “不,求你放了我……”司琪的所有理智跳出来,拒绝着,在司琪耳边告诫,这绝非爱恋,只是绝望中一时的意乱情迷罢了。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赵俊淡淡喘息着,呵出的热气在司琪耳边流窜,像虫子,钻进了血脉里,涌动着,让沉寂的热情,又一次被唤起。

    司琪强迫自己克制,嘴里含着激烈的言语,然而,她的身体背叛了思想,开始沉沦在赵俊温柔的爱抚,和甜蜜的亲吻中。两人的舌头终交织在一起,衣衫尽褪,在冰冷的地板上,热烈的交合着。

    或者,在踏进赵俊办公室前的任何须臾,司琪打死都不会料到,结局竟会如此。

    (23)罗艺的新欢?

    “这么多,小琪,你可真行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不是也为了你的将来?”罗艺妈看着一万块钱,笑得合不拢嘴,同时,又精明得将话说得两面三刀。

    将来?而这个词却似乎在离司琪远去,那曾经期许的美好,转眼化为乌云,一场雨便能甩个干净。

    她跑神了,眼前尽是凌乱的满地衣衫,被汗水浸湿的赵俊,和被其臂膀紧紧围绕的自己。这钱,是赵俊硬生生塞到司棋手上的,一脸诚恳,绝没有丝毫买卖的意思,可,实质上呢?

    “罗艺……回来没?”司棋想起在银行发生的不愉快,紧张的试探着。

    “他……傍晚叫过来吃饭了,在小铁皮房里呢。”罗艺妈看上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去找他。”

    司棋刚要转身,又被罗艺妈叫住,她将嘴探到司棋耳边,神秘的叮嘱:“这事儿,先别跟他说,那孩子心理负担太重。”

    “好。”司棋想,我的心理负担更重,谁又心疼过,然而,还是照做了。

    站在床边许久,也没唤起罗艺的意识,他懒洋洋的将四肢打开,在美梦中呢喃。司棋只得寻了个沿儿坐下,等待或是麻木,这样的时光,让人窒息。

    “司棋……司棋……”突然,这委婉的调子从罗艺嘴里冒出,他仍在昏睡,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甜笑。

    司棋转过头,先是惊诧,而后,迅速融化了冷冻的心,她似乎理解了数日来罗艺的种种不好,并撒上万分心疼。

    “这样怎么能休息好呢?”司棋太想守护这个男人,但罗艺连日来为自己钉上了厚厚的铁栅栏,让人不得亲近。如今,仿佛一切藩篱拆除,司棋便又有了关心的理由。

    她轻轻解下罗艺的外衣,密不透风的牛仔裤,期望梦到自己的这一次,是个甜美无双的好觉。忽然,手机从裤子的口袋里划出,司棋一惊,怕出了声响,打扰罗艺。可转念,竟瞥见手机上有数条未读短信,便不由心生好奇。

    “艺哥哥,我好想你哦。”

    “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在怕什么?”

    “睡了吗,聪明可爱的文文吻你。”

    翻看后,司棋卸了力气,坐到地上,倚着桌脚发呆。她不知道,这个文文是谁,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就会莫名爱上了罗艺,侵入自己的幸福。

    难道,这是报应,自己背叛了,紧接着,也让罗艺背叛,而后,以往的爱情烟消云散吗?不,司棋心里哭喊着,这一切,不是自己愿意的,如果罗艺顺利找到了工作,如果有钱,自己断然饿死也不会跟赵俊有所牵连……她仍是爱罗艺的,那么深,深到可以付出所有去争取他的快乐……

    “司棋……司棋……”罗艺又在絮念,这一声如同传唤,将司棋的心拉了回来。

    她开始往好的方面想,或者,文文只是单相思,罗艺对自己的爱,是矢志不移,坚不可摧的,或者,一切只是自己多虑了。

    司棋在朦胧的畅想中,睡着了,疲惫让她再无多余力气去应对痛楚的颠沛流离。恍惚间,她觉得身下有些冰冷,虽是近六月天,却渗着寒气,于是轻轻唤着,让罗艺给自己加条被子。而实际上,司棋不可能有温暖的铺盖,因为她只是躺在地上睡着了,手中心心念念依靠的罗艺,不过是身边放置的桌脚罢了。

    (24)等待凌辱的绵羊

    清晨,司棋周身酸痛,只怀抱着罗艺温存呼唤的余温,寻些力气。经过公车的一番拥挤,到达银行,司棋鼓励自己,要努力完成繁重工作,并足足喊了好几声“加油”。

    只是,今日的大厅里,似乎没有什么工作气氛。远远,便看到人影攒动,倒像开了庙会场子。

    “怎么了?”

    “昨天的进账现金额,丢了十万,现正在查彻呢。”小瑾的表情,看来事态严重。

    但司棋觉得,一切和自己无关,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刚把桌上文具收理好,便有人传话,宋立行要见司棋。本以为是例行公事,进行业务汇报,然,不过是短短,由司棋办公桌到宋立行办公室的距离,居然大家皆夹道欢送,掺杂各种古怪眼神,还 (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http://www.xshubao22.com/3/398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