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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大家皆夹道欢送,掺杂各种古怪眼神,还有隐隐议论音,由此,不妙预感涌上心头。
“我翻查了昨天的加班值勤表格,是你。那么,关于丢了十万现金之事,做个解释吧。”宋立行打着官腔,露出胸有成竹的罪恶笑容。
“不,宋经理,你记错了,昨天,昨天你准了我的假啊。”司棋慌忙提醒着。
“不可能,我怎么记不得了?况且,加班记录上,并没有把你的名字抹去啊。”
“宋经理,你不能诬陷好人啊。”
“闭嘴,什么叫诬陷,你现在已经犯了盗窃罪,还想多加一条诽谤吗?”
鸦雀无声,司棋回想来龙去脉,她明白,自己是被眼前这个禽兽陷害了,他早布好了局,拉好了网,如今,不过是验收成果罢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司棋同志,可不能乱说呦。”
“可是,还有监控录像,我可以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做的。”司棋想,定是在银行无容身之处了,不如鱼死网破,至少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就在司棋即将踏出办公室门的刹那,宋立行的言语又轻柔的放出:“忘了告诉你,昨晚,监控录像坏了。”
十万块,渐渐的幻化成一个巨大的岩石,向司棋砸去,她的骨头都碎成了末,研成了粉。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司棋知道缜密严谨的宋立行,定是将自己的罪状板上钉钉了,强烈的克制着绝望的蔓延,但是,没有用,她已经绝望了。
“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也不尽然。”宋立行微笑的走过来,意味深长的言语里充斥着琢磨不定的希望。“如果,我不说,如果,我把你从加班名单里划去,那么,一切不就……”
“那你高抬贵手吧,反正,这也是实情。”
“你现在求我办事,没点诚意吗?”
司棋知道宋立行要什么,她唯一能给起的,也是这个。
“晚上别走,在办公桌上等着。”宋立行拍了拍司棋的肩,下落的时候,划过高耸的胸部,也没忘卑劣的捏了几下。
(25)终被施暴
夜晚,熄了灯,整个银行都黑了。司棋只静静的在办公桌前坐着,等待,已知将要发生的所有。摆放的小镜中,只能容下她一张脸,却是苍白的,失了血色,想挤出些表情,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知觉,但,做不到。
身后,宋立行的脚步在推近,伴着迫不及待的喘息,司棋缓缓站起来,将头发散下,遮住眼前的一切,刹那,纯粹的黑暗袭来,触碰不到边际。
“啊……”
宋立行的咽喉迸发出满足的叫喊,他迅速推倒阻隔的椅子,将司棋按在办公桌上,文具散落,与裙子的撕扯音搅合在一起。
他得到了司棋,似乎是来之不易的硕果,于是,毫无怜惜,疯狂的蹂虐着。衣服被扒下,牙齿在滑腻的背部啃咬着,留下深深地齿印,暴烈一路向下,司棋疼痛难忍,汗珠儿大颗大颗的垂下。
“贱人,早就不是处了吧,不知道混了多少野男人。”宋立行边骂,边将司棋转过来,面对着,狠狠几个耳光抽过,然后用撕咬般亲吻,将粉嫩的唇吸成了紫红色。
“求你了,轻一点……”司棋将最后一丝力气,用作请求。
“轻一点?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把身子给了别人,说,为什么?”宋立行咆哮着,脸上青筋绽放,若枯竭的树藤。
“你在说什么?”司棋隐约觉得,宋立行口中的女人,并不是自己。
“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爱我,又背叛我?”宋立行的声音完全释放,贯穿着空荡荡的工作区。
而后,他瘫软在司棋身上,又一把推开司棋,自己独自坐在地上,低沉不语。
司棋亦到了精疲力竭的将死边缘,她之挣扎着勉强穿好衣服,期望赶快离开这充斥苦痛回忆的场所。然后,就在她踉跄离开之时,竟听到了抽泣的声音,来自宋立行。
“你……还不满足吗?”司棋冷冷的质问。
“不,永远都不。”
“为什么,利用手上的权利贪婪无尽,欺辱弱小,不怕报应吗?”
“早就有了。”宋立行畸形的干笑了几声。“我老婆,最爱的女人,她的身子,我不是第一个尝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所以……”
“所以我恨你们这些年轻轻,就淫乱无耻的女孩,就是要玩弄你们,凌辱你们,怎么样?”
司棋无奈的摇摇头,她说不清道理,因为宋立行无限放下的人生缺憾里,早就混淆了是非。只是,陈勤,自己,下一个又会是谁?
“你跟别人说了,就别想在银行混下去。”司棋离开之时,宋立行似乎意识恢复了清醒状态,立刻送上警告。
“知道。”司棋淡淡的回答,她比谁都希望,今晚的事,根本不是真的。
(26)碰巧的捉奸?
终于熬到周末,司棋没有答应同学的夏日邀约出游,而是将自己关在家中,以求清净。自从给了罗艺妈一万块后,罗艺的情绪也好转些许,或是工作有了眉目,只是,他越来越不爱呆在家中,总借口外面有事,或朋友聚会,或投递简历,虽然清净,但也失了曾经的温暖。
待衣物晾干,司棋想起,从黑子女友那儿借出的,也该归还了。
稍后,挑拣了身大一时,妈妈买给自己的白色连衣裙,很久没穿了,对镜自看,似乎也只能从这纯粹的记忆里,抹去如今身上的污点。
凭记忆走到黑子住处的楼下,无奈,那日走得匆忙,竟连电话也没留下,由此,只能再次冒昧上门。
电梯间里,司棋的心莫名开始狂跳,夹杂着紧张和片片不安。老实说,司棋对黑子的印象并不好,他从来就不是个有个美好特质的男人,与倜傥潇洒,满腹文采的罗艺简直天差地别,但不知为何,每每想到他,即使是网吧那卑劣的片段,司棋都会觉得有种奇特的快乐。
很快,到了目的地,却只见大门虚掩着,并没上锁,司棋在外敲了一会儿,亦无人应。于是,推门而入,客厅整洁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司棋便好奇,向里走去,
突然,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在地板上,俯身看去,原来是女人的衣服,并以此为起点,绵延至房间内。
司棋心中明白###分,但仍忍不住向前瞥了一眼,所有春光尽收眼底。粉色的纱帐里,一个女人长发如瀑布般轻晃着,泛着光的余韵,背对着自己,全身赤裸,上下起伏着,嘴中呻吟声漫漫而来,绝非刻意放荡,但妩媚可人,噬骨之引诱。
婉转欲滴的声音之下,有男人低低的喘息,亦全情投入,在其曼妙的身形后,时不时露出矫健的肌肉,进入司棋的视线,刺痛着感官神经。
司棋慌忙退出,以那日印象,女人定是借自己衣服的温婉女孩,想不到,她平日清纯如水,在床上却也别有风姿,绰约迷人。而那男人,不消说,除了黑子,还能有谁呢?
莫名有些落寞,司棋将洗干净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怀念了刹那那日深吻的余韵,然后强迫自己忘掉,她本应该忘掉的,赶到了这个时机,或是暗示。
“再见。”司棋揉进了心底的温存,合上门。
“不要关上。”突然,有人在身后大喊。
司棋回过头,大惊失色,居然是黑子,那么里面正颠鸾倒凤的男人,又是谁?
“门锁坏了,你要关上,我就得趴窗了。”黑子说得不紧不慢,显然对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司棋惊诧过度,语塞,她拼命运转着思绪,想猜出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是黑子变态,喜欢三人行这种勾当,还是那女人趁黑子不在,勾引了其他男人享受欢愉?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都足够可怕。
(27)妹妹的情人
黑子很快换上了购买的新门锁,发现司棋一直在身边愣神,盯着自己,不禁萌生出隐约的红晕。
“进去坐吧。”说着,他拉起司棋的袖口,指明方向。其实,他本来打算拖拽司棋的纤手,只是,不知为何,又犹豫,改变了初衷。
“别……别进去。”司棋一脸惶恐。
“我不会欺负你。”黑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是……”
“甭婆婆妈妈了。”黑子笑着,他有点喜欢上司棋小女人瞻前顾后,举棋不定的这股劲儿。
“可……”
司棋仍诉说着疑虑,但,当踏入房间的一刻起,不必司棋说了,那男女愈演愈烈的春宫戏,立即蹿进黑子的耳膜。
他放下对司棋的柔声,又撑起了一身杀气,风一般闯入房间,男人见了,连衣服都顾不得裹上,赤裸的,便侧身逃出,却被黑子反手抓住,按在墙上,随即踢翻了双腿,跪在地板上。而女孩,却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慢悠悠的扯被单在身上,而后,懒散的躺着,像是作壁上观,欣赏两个角斗士的演出。
“别冲动,一切慢慢说。”司棋怕黑子做出犯罪举动,忙上前劝阻。
“说个屁。”黑子把怨气通通发泄在男人身上,一番精致快捷的拳打脚踢,很快,那男人的脸成了鬼画符,身上也处处淤血可见。
女孩终躺不住了,心痛的跑到男人身边,伸手抚着创痛,而后疯了一般,与黑子扭打起来。只是,黑子并不还手,只将其往外推去,并大吼,吩咐女孩将衣服收拾整齐,再说后话。
司棋念及那日女孩对自己的恩惠,便要求进去帮助其换衣,不想,黑子很爽快的准了。门遂关上,只剩下两个女人,司棋暗暗的递纸巾,抹掉女孩脸上的泪水。
“其实,黑子挺好的。”司棋侧面劝诫。
“我知道……可他总限制我的爱情。”
“但……爱情是自私的呀。”司棋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年龄绝对没自己大,一副清纯模样小姑娘的爱情观。回想,那日自己与黑子热吻,被其撞见,也没过多责怨,莫非,在她的世界里,男女都是群居乱婚的吗?
“我知道,自己自私,应该顾及别人的感受。可总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他不理解,就跟着瞎掺合。”女孩仍没放弃抱怨。
司棋暗叹,这边无论如何也劝不好了,始终是观念问题,且光怪陆离,匪夷所思。
突然,外面又传来男人的惨叫,女孩匆匆系好衣扣,便冲出去,朝黑子大声嚷着:“你这么能下得去手,他可是我的爱人啊?”
司棋马上捂住女孩的嘴,轻声说:“别刺痛他,不然后果更糟。”
“不拉住他,阿彬会死的。”女孩急疯了,涕泪横流,话也说不清楚,只是挣脱掉司棋,不断拉扯黑子的手。
“别打了,这也解决不了什么,你们好好谈谈,分手也比出人命强。”司棋插不进手,只在一旁绞尽脑汁劝架。
“分手,我才不要分手。”女孩大喊。
“必须分,不分,我剁了你。黑子亦不甘示弱。
司棋陷入混乱,弄不清到底谁要和谁分手,三个人,两男一女,纠缠得混浊不堪,孰是孰非,也下不了判断。
“剁了我呀,你剁呀。”女孩豁出命去,到厨房取了把菜刀,放在黑子手上。
司棋惊住了,在她的认识里,黑子极有可能一时冲动,便砍了奸夫淫妇,以泄带绿帽子之恨。于是,再不顾措辞,上前大叫,极力阻止命案发生:“黑子,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吗,你放了他们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什么啊?”黑子和女孩一同发出疑问,转向司棋。
“我知道,三角恋一向很难处理,但最好不要使用暴力嘛。”司棋又柔声解释了一遍。
“三角恋?”黑子的音调再次飙升,随之,忍不住露出笑容,而身边的女孩也破涕为笑,幅度还颇为剧烈。
“姐姐,你弄错了,他是我哥哥,亲哥哥。”女孩不好意思的说道,脸上又浮现出当日纯净的可爱来。
(28)别怪姐姐
“什么?他是你哥哥?”司棋想到刚才自己误会的一番言语,羞得想钻进地底下。
四人面面相觑,哄堂大笑,火药味儿顿时散去,出其不意的快乐弥漫了房间。
而后,平复心情的黑子将那男人叫与卧室谈话,女孩似乎已并不担心,约了司棋一同楼下散步,顺带买午餐。
“哥哥的父母离婚后,各自成了家,他的妈妈,当然,也就是我妈妈,后生了个女儿,就是我,方婷婷;他的爸爸,恰巧再婚后,也有了个女儿,比我稍大两岁,名叫∮ā!?br />
“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对,哥哥一直过得很孤单,他把父母都分给了我和小莹姐。”
“难得……你们感情不错。”
“你看出来了吗?是的,哥哥对我很好,其实,他对小莹姐也好,只是,前些年,小莹姐任性的早婚,且选的对象并不合哥哥脾性,因此,便疏远了。”
“那你选的,似乎黑子也不满意?”
方婷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过会儿,又莞尔一笑。“阿彬本来是哥哥非常要好的朋友,只缘于我的介入,才让他们反目,或者,哥哥希望我有个传统意义上安定的男朋友,而不是像阿彬这样漂泊的男人。”
“这么说,黑子也很漂泊了。”
“目前是,不过,我觉得会有一个女人让他安定,就像,我可以让阿彬安定一样。”
司棋不知该如何承接下边的谈话,但她喜欢这轻快的氛围,和眼前睫毛弯弯,眼眉如梭的俊俏女孩。
“姐姐,别怪我鲁莽,其实,我想,你就是那个女人。”方婷婷猛的抓起司棋的手,仿佛真诚的托付。
“我……”司棋语塞,她想,若婷婷知道自己混乱的背景,不知还会不会出此言。
“看得出,他喜欢你,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么温柔的眼神,对过一个女人。”
“可……婷婷,这不可能。”司棋不忍看着婷婷发亮的眸子,因此黯淡,但她更不想欺骗这个无邪的女孩。
午餐,四人同桌,黑子心情不错,婷婷却失了笑颜,泪珠儿时不时就在眼圈里打转儿。
“我已同意你和阿彬交往试试,还不满足?”黑子依旧冷言冷语,但旁边阿彬的暗喜早已说明所有。
“哦。”婷婷应了声,却将委屈的眼神送给司棋,溢满失落与抱怨。
“妹妹,别怪我。”司棋轻声做了口型,心中酸楚淋淋,这份情谊,她几乎受宠若惊,然生命中已有罗艺,况且,近来亦染上了赵俊和宋立行的污点,已是没脸面对待前缘了,莫再说黑子。
饭后,司棋告辞,黑子只道了声再见,便将双脚紧紧收在房间里,没有迈出的打算,婷婷却执意相送到楼下。
“再见。”司棋抿了抿嘴,挤出句话。
“姐姐,你抬头。”
顺着婷婷指的方向,司棋看到明亮的窗沿里,黑子正注视着自己,他的双手按在玻璃上,不舍的神色已经坠落。
(29)车内挑逗
回到住处,正是午后光阴,司棋一抹多日阴霾,陶醉在莫名的开怀中,刹那,只觉得柳树更新,花草相宜,烂熟于心的景致竟精巧起来,宛若都脱去疲惫,更迭了面容。
“司棋……”然,只车中一声轻唤,将所有都搅了去。
心中已猜了###分,只不想,赵俊居然光天化日到自己楼下吆喝,司棋怕赶上罗艺回来,将事端播散。于是,匆匆环顾四周,便无奈开了车门,坐到赵俊身边。
“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赵俊换做耳语,贴着司棋的面颊,舌尖探出来,舔吻着耳际。
“你不是说过,咱们两清了?”司棋一把推开赵俊,大声呵斥。
“但,我反悔了。”
赵俊坐好,舒展了领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些照片,摆在司棋面前。
顿时,司棋的脸上,如着了火般滚烫,照片里,尽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与赵俊纠缠的种种姿态毕现,裸露的身体,肆意的动作,无一放过。
“你的身材真美,我经常独自欣赏。”
“无耻。”司棋把照片甩在赵俊脸上,痛哭起来,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将为一时冲动付出惨痛代价。那些照片,显然是从录像中的截图,想来,那最火辣的部分,就捏在赵俊手中。
闭上眼睛,那扭动的曼妙腰肢,体液与汗水混杂的味道,跌宕畅快的放荡呻吟,像快快巨石袭来,司棋将头埋下,手指苦楚的抓着发丝。
“我不会为难你,司棋。”
猛的,司棋扬起头,厉声嘶喊:“那你要做什么?”
“十次,我只要,你再陪我十次。”赵俊像谈交易般,微笑,镇定的说道。
见司棋陷入犹豫,赵俊便在轻薄的裙子上摩挲,一只手,略微颤抖,解下内衣,放倒了座位,将柔软的舌尖送上,开始肆意挑逗。
“我喜欢这条裙子,清纯迷人。”赵俊边说,边将手探入裙底,翻开镶有蕾丝花边的内裤,贪婪的嗅着。
“不。”赵俊的话触痛了司棋的神经,她不想唯一的纯粹,也被这般玷污。
“你随便吧,我不会屈从。”司棋匆匆整理好衣服,冲出车外,她没想后果,想,或者便没勇气了。
“我不会强迫,我会等。”赵俊口气温柔,他似乎已拿捏准了司棋,料她不会跑掉。
晚上,罗艺回来,看上去心情不错,还破天荒的去超市买了几支高脚烛台,用餐时点起,营造浪漫。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工作,可能快解决了。”
“哪里?”
“保险公司管理层,可不是你这种基层科员哦。”罗艺神情得意,自信又恢复于脸上,一览无遗。
“那太好了。”司棋笑着,但内心,她却没高兴起来。
“你知道吗?进去了,一个月,就是这个数。”罗艺翘起五根手指,晃了晃。
“这么多?”
“司棋同志,你找了我,可得过好日子了。”
罗艺一把抱住司棋,狂吻着,索要多日缺失的欢爱。司棋极力迎合,调动着所有激情元素,但,始终提不起兴致,以至于罗艺进入后,下身干涩的疼痛。
“你怎么和小女孩似的。”罗艺有些不满。
“我……”
一声轻叹后,罗艺的鼾声便起了,虽不美满,却也耗尽了力气。然而,司棋却无眠,她的脑子里晃动着太多身影,恶意的,伪善的,还有不知从何说起的,挥之不去。
(30)妻子的诱惑
周一上班前,司棋特意去剪了头发,以求之后不必再扎起来,可以披着,遮挡些视线,让宋立行尽可能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这一招近乎于掩耳盗铃,但亦无可奈何之举。
“司棋,进来一下。”不想,终是阴魂不散。
抱了些厚重的文件压惊,迈入刹那,司棋分明看清正在里面说笑的陈勤,面色沉下,一股怨气与妒忌,就连擦肩而过的环节,都充斥着摩擦的火药气息。
“你在躲我?”宋立行开门见山。
“没有。”
“没有?”宋立行又发出招牌的干笑,让残存的希望全部枯竭,他走过来,生气的将司棋手中的资料全部打翻。而后,背过手去,在司棋的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
“这是在上班时间。”司棋警告。
“我,比你清楚。”宋立行立即恢复了道貌岸然,坐在大班椅上,奇怪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相框。
司棋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宋立行叫住。“你过来。”
“这是在上班时间。”司棋重复了一遍,他怕宋立行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你过来。”但,宋立行依旧坚持。
无奈,司棋只得遵从,一路忐忑不安,出乎意料,宋立行只是让她看那张照片。是黑白的,想来有些年代,里面是个女人,穿着当年时尚的确凉衬衫,和一袭百褶短裙,齐耳短发上,撇着对花瓣状的发夹,清纯可人。无需思量,也能肯定,她定是那时男孩追逐的对象。
“她美吗?”
“很美,像奥黛丽赫本。”司棋诚恳作答。
“嗯,美得像个天使,我疯狂的迷恋她。”
“那时候?”
“不,一直,直至现在。”
“她是?”
“我的妻子。”
司棋彻底明白了,这便是宋立行那晚所言,背叛了他,红杏出墙的妻子。自然,也成为多年来,宋立行衷爱蹂躏女孩子的情节根源。
“那时,学校里追她的人,至少是一个加强连。但你知道吗,毕业的时候,她竟然选中了木讷,还有些土气的我。于是,我受宠若惊,发了你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誓言,打定主意,倾尽全力去爱她,保护她。”
“但后来,她背叛了你?”
“不,从一开始,她就在背叛我。”宋立行刚刚激昂的神色,刹那冷却,温度的下坠,让司棋亦感觉瑟瑟发抖。
“新婚之夜,她便没有血,我原谅了,她毕竟是校花,整日被众人追捧,或一时受了蛊惑失身,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把痛苦埋在心底,还偷偷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免了她尴尬。事后,依然对她关切如故,连家务都让我这个大男人全部承包,把她像公主一样供起来。然而,婚后一个月,她开始呕吐,我本以为自己要当爹了,还满心欢喜,可检查结果,她居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这时,我才陆续听到些传闻,原来,她是因为爱人出国了,无所依托,才委身给我,让我做现成的父亲,而这顶绿帽子,算是老早就戴到我头上了。”
(31)床上的虐待
如换作从前,司琪必定极尽安慰,然,对于宋立行,她却将善字说不出口。自己被人背叛,便要强迫所有的女孩背叛纯真,这样的人,不过是将私怨混沌糅杂在人格中的可怜虫,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并没错。
宋立行微微抬起头,触碰到司琪的眼神,他像被蔑视再一次刺痛,突然暴躁起来。“谁叫你呆着这儿的,快出去,出去。”
还好,从此一天,相安无事,除了陈勤忘却了曾经与司琪的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频频找茬外,一切还算顺畅。
傍晚,司琪想起,今天是罗艺第一天实习工作,便去菜市场多买了些鱼肉,而后专注烹饪,准备庆祝一番。
大约八点,罗艺的敲门声送到了,司琪忙换上平日不舍得穿的一件红色抹胸礼服裙,微笑应门。
“这是干什么?”而罗艺似乎并无太多惊喜,他只是质问这一桌饭菜,外加司琪花血本买的一瓶红酒意欲何为。
“给辛苦一天的罗艺接风洗尘。”司琪调皮的玩笑。
但,这没唤起罗艺丝毫幽默感,他呆若木鸡,眼神近乎飘渺,而后冷笑数声。“辛苦一天,哼,刚去照了个面,就被轰回来了。”
“啊?”
“我仍旧失业,懂了吗?”罗艺没脱衣服,只愤怒的甩掉了鞋子,随即往床上一躺,将司琪的辛苦成果视为无物。
“可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但,就是有问题了。”罗艺不耐烦的回答,口气已透露凛冽。
司琪不敢再说什么,只默默上前,帮罗艺解下衣衫,渴望找到某个间隙,劝他吃些东西,别弄坏了身子。
“你最近,好像更骚了。”罗艺眼一瞥,齿缝间露出阵阵醉气。
“你又喝酒了?”
罗艺没听见司琪的关切,他感兴趣的,只是将手强行放进司琪的内裤里,揉捏着。司琪经不住酥痒与刺痛,软下来,瘫在罗艺身边。罗艺便趁机,将司琪的T恤翻上去,双手肆虐玩弄着丰硕的胸部。
“你看,我给你带来个好东西。”罗艺坏笑,从包里套出一条皮绳,扭着花缠绕着,若一条毒蛇。
“罗艺,不要啊。”
司琪的身体在皮绳的抽打下,立刻显出道道淤血,司琪拼命躲闪,却仍不及绳子所到之处迅速。待司琪已无力抗争,任凭折磨后,罗艺便倚在其身上,发泄兽欲。
午夜,罗艺让酒精和性麻木着,陷入昏睡,而司琪狠狠睁着双眼,她不愿意闭上,只想看得清楚些,再清楚些,缘何幸福,曾经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幸福,就这样刹那消失,且无影无踪。
到底是罗艺错了,还是自己错了,或者两个人从一开始,就都错了,这场爱情,注定是个不归路。
(1)丁字裤上的污秽
拖着伤痕累累的心和身体,疲惫工作,终找了到忙碌的空当,司琪打电话给罗艺妈,问询情况。
“罗艺他……”
“要不说现在办事难,刚走个拦路虎,又跑出来个程咬金。现在,是左一道关,右一道门,估计打通,还得两万吧。”罗艺妈果然有备而来,字字珠玑,引经据典,让人质疑不得。
“两万?这么多?”
“小琪啊,你看和罗艺迟早一家人,我们这边都为你们的未来做尽努力,你父母那块儿,嫁女儿,也有些嫁妆吧?”罗艺妈笑着说,好像只是先唠家常,有商有量,但暗里,却是以婚事相逼。
“哦。”司琪对家中的情况再了解不过,父母的营生,恐怕只够糊口,这些年自己的学费,都不敢让他们二老操心。如今,父母还居住在二十平方米的小房间里,从哪里随便拿出两万呢?
然而,司琪并没将这些说出口,或者,她不想让自己的家庭在罗艺妈面前更抬不起头,便留下了虚荣的余地。
“怎么办,怎么办?”她自语着,惊动了身旁的小瑾。
“司琪,你没事吧?”
“没有,只是个朋友来诉苦,跑神了。”
“什么苦,说来听听。”小瑾对八卦一向兴趣十足。
正巧,司琪也想有人能给出些建议,便套着别人的名字,将整件事来龙去脉,差不多说了。
“这女孩傻吧,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天下男人多的是。”小瑾一副嘲笑口气。
司琪想,莫非真是自己陷入迷途而不知,而今的感情,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离开罗艺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曾经那些甜蜜的情话,火热的拥抱,让司琪很快放下小瑾的建议,沉浸在如何弄到钱的难题中。
“司琪,帮我倒杯水。”从宋立行办公室出来的陈勤,趾高气昂的支使着司琪。
“别理她。”小瑾看不过眼,打抱不平。
然而,关于陈勤与宋立行的内幕关系,司琪了然于心,为了少些麻烦,她还是起身,拿起陈勤的杯子。
已走到饮水机旁,司琪却发现陈勤的杯子里掉落了只飞虫,便改先去洗手间,将杯子冲洗干净。
一个拐角,洗手间里,正巧遇上陈勤拉起裙摆,面色痛苦的摆弄着下身。看见司琪,神情错综复杂,又气又怒。“我都没听到脚步声,你是鬼啊?”
“怎么了?”司琪料想,陈勤刚遭遇了虐待。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陈勤片刻犹豫,一咬牙,将实情托出。“安全套在里面,拿不出来,我在这儿,想弄些水进去润滑,但,似乎没用。”
“我帮你吧。”司琪让陈勤离开公共洗手池,找了间独立洗手间,关上了门。
“我不怕别人看到,因为,他们都是局外人,不了解内情。”陈勤突然说。
“你……”
“宋立行也弄过你了,不是吗?”
“没有……”司琪仓皇否认。
“哼……”陈勤发出不屑的声音。
司琪俯下身,将手塞进陈勤的下体,轻轻寻着那本不该属于身子的橡胶物品。她发现,陈勤的丁字裤上,沾满了污秽,甚至,还有刺眼的血迹。
(2)操场上野合
“为什么不逃开?”
“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陈勤疼痛的汗水顺着发梢淌下,语气却满不在乎。
司琪不再多言,她默默的收拾完残局,将污秽的橡胶扔进垃圾桶,然一股腥味儿冲上,顿时惹得她头晕目眩,拼命呕吐起来。
“不会怀孕了吧?”陈勤在一旁整理衣衫,并不刻意的询问。
“不会吧……”
“哪个男人的知道吗?”
司琪快速漱口,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她承认,陈勤的问题刺痛了她。或者,她真的无法再要求罗艺的关怀如昔,因为自己已滚进了泥浆,不再清白。就拿两万块作为补偿吧,只求上天垂帘,既往不咎,司琪暗叹。
将近下班,宋立行以公事为由,与陈勤一起出去。气氛立即缓解许多,众同事纷纷收拾文具,准备享受傍晚娱闲。司琪也随着,此时,她反而期望宋立行布置多些工作,免得让自己有精力去面对无法解决的困境。
走出银行大厅,不远处,车的鸣笛声传来,接连数次,直至惹起司琪注意。是赵俊,他摇下车窗,微微探出头,神秘一笑。
刹那,司琪停住了脚步,不知该朝哪个方向挪动。一整天,眼前晃动的,惟有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帮到自己,司琪明白,可用于交换的方式,她也清楚。
在辜负和背叛之间,她该以怎样的面目对待罗艺,而哪种,才是罗艺想要的。
“我需要两万。”还是坐到了赵俊身边,那个曾积聚了太多耻辱感的副驾驶座位上。
“十次的条件,想好没?”
“可以。”
“那,现在就第一次吧。”
赵俊出了车门,司琪随后,被其带到附近一所大学的操场上。赵俊也不嫌看台上的灰尘,自然的坐下,并吩咐司琪坐在自己腿上。
“有很多人看呢。”
“怕什么?”
赵俊一把将司琪侧面抱住,放在腿上,吻紧跟而上,饥渴的唇舌急促的纠缠着司琪,几乎不能呼吸。他的双手,搂着司琪的脖颈,在发丝上来回熨帖,并渐渐下行,在胸部轻柔抚摸,而后寻了个衣扣的空挡,钻了进去。
司琪穿的正好是前扣内衣,便被赵俊顺势解开,越探越多,直至将整个乳房都攥在手上,反复揉搓,吻也滑落,在光洁的皮肤上嗅着体香。
而后,将司琪的身子扶正,下身与赵俊的硬物契合着,从侧面褪下可爱的纯棉内裤,便在夜幕低垂的看台上交欢。
“不……不……我可以跟你去开房。”司琪抛出了底线。
但赵俊不依,他完全陶醉在如此氛围中,将滑腻的舌头埋在司琪的胸部,缓缓起伏着身子,发出愉悦的喘息。
司琪不敢扫视周边,她生怕看到某个人的异样眼神,会当场羞愧而死。只得任赵俊摆布,蜷缩的趴在他身上,咬紧了嘴唇,生怕吐露那低贱的呻吟声来。
(3)午夜温情
“拿好,这是两万。”赵俊奉行承诺,慷慨的从TM上取了钱,塞到司琪手上。
“要我送你吗?”
司琪摇摇头,赵俊看了看表,已将近九点,面露为难,便也没展示绅士风度,驾车远去。随着一阵尘土带去,司琪觉得,自己的尊严也已破碎不堪。
“好,不错。”司琪不想让钱在身子停留,以免看了揪心,便趁着夜色,送至罗艺家中。罗艺妈喜逐颜开,只顾着点头暗笑,反复数来数去,每张过眼,都是道不尽的好。
“那……阿姨,我先走了。”司琪的道别,罗艺妈亦只敷衍,她仍沉浸喜悦,不可自拔。
路上,司琪反复掂量罗艺见自己晚归的想法,绞尽脑汁编着理由。直到无人应门,独自开了门锁,才发现多虑了,罗艺根本不在家。冰锅冷灶,司琪也提不起精神做饭,应对自己的饥肠辘辘。
突然,手机闪了一下,司琪想,必是罗艺的消息。谁知打开,竟是方婷婷,其上面写着,约自己于楼下夜市吃些东西。
如此甚好,司琪的肠胃已饿得隐隐作痛,婷婷真是善解人意的精灵,在关键时闪亮登场。
待司琪换了身便装下楼,婷婷已笑吟吟的等候了。“快点儿,我胃里的蛔虫都开始叫了。”
两人坐下,婷婷让司琪点,自己说吃什么都行。司琪便点了些爱吃的,期间询问了婷婷,婷婷说自己也爱吃。
于是,一场大快朵颐的战斗,司琪终于体会到神经末梢开始充斥力量,她似乎很久,没有怀着如此轻松的心情用餐。虽只是简单的也是小吃,却让胃舒坦的收缩,多日的身心疲惫,也一扫而净。只是抬头,才反应过来,只顾着自己,婷婷根本就没吃什么啊。
“不合胃口?”
“不是。”婷婷神秘的笑笑,还是忍不住将实话托出。“其实,我吃过了,是我哥哥,让我……”
“他怎么知道?”
“你自己去问好了。”婷婷将头轻轻一偏,顺着方向,黑子坐在夜市的角落,孤寂一人,桌子上别无其他,只是凌厉的摆着数瓶啤酒,已过大半。
“算了,谢谢你婷婷。”
司琪想,是黑子在路上碰巧又遇见了自己,或者,他根本就在等候自己。但,目前,已无力承载许多,留下似是而非的感情,又有什么意义,莫不如尽早断了。
“姐姐……”婷婷有些不甘心,却被司琪的一声长叹,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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