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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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岑半晌没答话。

    玫瑰也觉得这会就谈论这问题太傻,便住了嘴,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

    苏茉回了自己的院子,唉呀一声就坐进椅子里,吩咐丫头快倒茶来喝。

    大丫头水晶斟上茶来,递到她手里,好一连喝了几口,这才道:“渴死我了。”

    水晶抿嘴笑道:“今天姑娘可是累着了,又要哄夫人高兴,又要哄大小姐高兴。”

    苏茉并不说什么,只是脸上漾起了一点深思的表情。水晶不敢打扰,便拿着那些小泥人问:“姑娘,这些小泥人”

    苏茉瞄了一眼,道:“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精心着些,别让落了尘土。”

    水晶便应了,果然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苏茉打量了许久,这才道:“下次表哥来的时候,你提醒着我些,我要跟表哥说两句话。”

    水晶应了,道:“表少爷前儿才来的,想必近些日子不会再来了。姑娘要找表少爷说话倒着实不方便,不像大小姐,听说这些泥人就是表少爷预先给了她的。”

    苏茉瞪她一眼,道:“就你话多,我才挨了娘的训斥,你又来怂恿我。大姐手里有两个铺子,生意又做得风生水起,爹娘虽不以此为荣,却也默许了姐姐随意出入。况且她现在又正是博得他人同情的时候,多出去走走不吃亏。我可拿什么和她比呢?若再生事,只怕连爹都要出言教训我了。”

    水晶伸了伸舌头,道:“奴婢知错了,姑娘的确是该经大小姐为鉴,不能再重蹈覆辙,就是见表少爷,也该更加谨慎些。”

    苏茉笑着啐她:“你又多嘴,我还不知道?”

    水晶便笑道:“奴婢也自知是多嘴,姑娘心里明镜一样,本来对表少爷无意,自然更会慎重,否则被老爷夫人知晓,就有嘴都说不清了,到那时岂不耽误了小姐的大事?”

    苏茉没反驳,只咬着唇,半晌才悠悠的道:“其实,林表哥,也没什么不好”

    水晶讶异的睁大了眼:“姑娘,你不是”不是看不上表少爷的吗?

    苏茉嗔怪的看她一眼,有些烦乱的道:“我也不怕和你说,这京城中的贵勋子弟多了去了,可是不是有这样的毛病就是有那样的怪癖,再不就是婚前通房多如牛毛,婚后姨娘如过江之鲫,没的烦也要烦死。不当真,看着心烦,当真,不免要伤了夫妻情份”

    一个弄不好,就像大姐一样被夫家嫌弃。虽说姨娘、丫头上不得台面,就和阿猫阿狗一样,可她们有了子嗣,毕竟就不一样。养个宠物时间久了还有感情呢,更何况这些后院的女人哪个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争宠抢男人的本事厉害着呢。

    想来想去,倒真不如表哥这样的男人。起码他洁身自好,从来没听说表哥身边有什么近身丫头。

    又是舅表亲,舅舅舅母一向对她们姐妹都很看重,若是将来真的嫁过去,也定然不会叫她吃亏。

    水晶也点头称是:“依姑娘这样说,表少爷自然是人中翘楚,况且表少爷又才华横溢,将来少不得要出人头地,再有老爷从中提拔,前途不可限量,更难得的是表少爷跟姑娘是青梅竹马,感情又不比寻常,断不会左一个姨娘右一个通房丫头。姑娘,既是这样,您就跟夫人说一声,也好让夫人心里有个数,一等大小姐的事解决妥了,就让舅太太上门提亲不就成了?”

    苏茉啐她一声,道:“行了,一说开你就一点顾忌都没了,都像你说的这么容易,这天下可还有伤心人么?”

    水晶就尴尬一笑:“奴婢有口无心,姑娘莫怪。”

    苏茉打发了水晶,自己歪在床上把玩着那些彩塑泥人,微笑了一回,又出了会神,才叫水晶收了不提。

    林之春再来登门拜访苏夫人时,便得到了格外的热情招待。

    原本苏夫人对林之春就十分喜爱。

    两家有意结亲,不拘是谁,只等着时机一到,瓜熟蒂落,成就好事。

    林夫人陪着苏夫人说话,林之春便带着弟弟林之秋出来陪苏毓说话。林之秋左右看了一眼,问苏毓:“大表姐呢?我可有日子没见着她了,怎么不出来见见?”

    林之春便嗔他:“这么没礼貌,该是你去向你大表姐见礼的。”

    苏毓便道:“不去也罢,她越发好静,连门都不怎么出,连我和二姐都不大去,怕扰了她的清净。”

    林之秋还是个孩子,并不怎么关心女人间的事,又隔了一层,再者林老爷和林夫人有意无意的又背着他谈论这个话题,因此也就一提而过,拉着苏毓到一边说悄悄话:“你跟秦将军学武术学的怎么样?他严不严?会不会拿小鞭抽你?你都学了什么招术?”

    苏毓啼笑皆非,却也来了兴致,这会正是炫耀的时候,因此一一解答:“自然是严了,他说严师出高徒。倒是没用鞭子抽过人,我也不过是学了一些基本功,你要不要学?”

    两人叽叽喳喳,恨不得立刻就离了人到花园无人处互相切磋。偷偷看一眼林之春,林之秋便推苏毓去说。

    林之春哪有看不懂的,便笑道:“行了,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吧。”又嘱咐林之秋:“别乱闯,也别打扰到你大表姐。你们两个要互相谦让,别只为了逞强斗狠就下狠手”

    苏毓两个就像脱了束缚的猴,一得了首肯就撒丫子就跑,满口应承却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苏毓还知道说一句:“大表哥,多有怠慢了,你自己在书房里自便吧。”

    两人跑到门口,和苏茉打了个照面。林之秋刹住脚,收了一脸皮态,谦恭有礼的朝着苏茉行礼:“表妹。”

    苏茉行礼:“二表哥这是要去哪儿?”

    林之秋一本正经的道:“我叫表弟陪我去花园里逛逛。”

    “你们去吧大表哥呢?我正要找他呢。”

    苏毓便道:“二姐,你陪大表哥说说话,我们去去就来。”

    苏茉理了理鬓角,款步朝着书房走去。林之春坐在阳光下的椅子上,手里拿本书,闲适淡雅的,如一株春日里的青松,伟岸清逸,让人挪不开视线。

    苏茉一时失神,站在那里半晌无言。林之春亦看的入神,毫无所觉。水晶待要提醒林之春,却被苏茉制止了,她就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林之春,呼吸着满屋子的淡雅的香气,沉浸在令她陶醉的气氛中。

    性格决定命运,其实林之春被炮灰不是我的错哈。下章,炮灰林之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6、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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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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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春忽的回头,未曾说话,满面笑意,起身道:“苏茉,你来了?怎么也不言语一声,倒显得我失礼之极。”

    苏茉给他行礼:“是我看大表哥看书看的入神,故此不好打扰,我来的不是时候吧?不少字”

    林之春笑笑,请苏茉坐了,才道:“之秋贪玩,拉着小表弟走了,我便一个人在这闲坐,你来的刚刚好,过来坐吧。”

    苏茉便坐到林之春的对面,探过身来问:“大表哥,看的什么书啊?”

    “啊,一本游记。”林之春把书呈给苏茉看。

    苏茉接过来翻了翻,笑道:“长坐无聊,不如我和大表哥下局棋?”

    林之春便笑道:“好,还请表妹多指教。”

    苏茉笑道:“大表哥见多识广,我不过是随便自己下着玩玩,技艺拙劣的很,若说指教,我可就没脸玩了,不过是腆着脸跟大表哥讨教几招罢了。”

    苏茉虽如此说,脸上却是一种自信的骄矜。她一向为人自负,琴棋书画都要占上乘,又因为苏岑为人软弱,她便一心能够代替长姐为苏家撑得颜面,因此样样精通是说得上的。

    从前不屑跟林之春周旋,倒还真没机会手谈过,不过料想他是京城才子,素有盛名,棋技定然错不了,今日一见高下,说不定会让他加深对自己的印象呢。

    丫头摆上棋般,两人你一子我一子,很快布好了局。

    林之春不由的大为赞叹:“表妹的棋艺不错,是我所见最好的了。”

    苏茉只是莞尔一笑,道:“承让。”

    一局终了,林之春略胜三子。苏茉叫人拿了帕子擦手,又重新换过茶,两人收了棋坐下聊天。苏茉道:“舅舅身体还好?我刚才在娘那看见舅母了,她们妯娌俩只顾着要说自己的私房话,不过才见了礼就把我打发出来了,我都没能跟舅母说上几句话。”

    林之春含笑道:“我父亲身体康健,劳你惦念。娘和姑母一向是无话不谈,自然是一见面就滔滔不绝,我还不是一样被撵出来了。”

    两人同声一笑,气氛更加融洽。

    林之春闲闲的问苏茉平时都做什么,苏茉也问他这一路的见闻,相谈甚欢。

    再换过一回茶,苏茉道:“咦,今日怎么不见大姐?”

    分明她们才是亲姐妹,她却做出这种声势来问,想当然是话中另有别的意思。林之春为人宽厚,道:“不曾见。”

    苏茉便叹口气,道:“想来她心情还是不大好,大表哥你可别见怪。”

    “不会,你是她妹妹,平日还是多劝劝她,凡事都要往长远看,别拘泥于现在的一得一失。”

    “我总在劝呢,可她总是懒懒的,原本就不爱出门,现在更是对了大表哥,我昨个儿得了好东西,还没谢你呢。”

    林之春不解:“谢我?”

    “是啊,姐姐把你送她的那一套彩塑小泥人都送我了,我好喜欢呢,大表哥,什么时候有机缘,再替我淘涣些来如何?只有十二个,太少了。”

    林之春再大度,心情也些微有些郁闷,强笑道:“哦,好啊,怎么,苏岑把这一整套都送给你了?她也很喜欢,我还以为,她起码会留一两个”

    “大姐她对这些小玩意怎么会喜欢,大表哥你不知道么,她有一整套全的”

    苏茉貌似无意的失言,让林之春震惊不已。一时酸涩齐涌上心头,不由的自嘲的想:难怪她不喜欢,难怪她一点都不留恋的就都转送给了苏茉。

    虽说是手足情深,可是也太

    他不由的就问:“一整套?是谁送的?”

    苏茉掩了嘴,道:“大表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送你送她,不都是一样的么?你们都是我的表妹,我从来没把你们两个区别对待过。”

    苏茉看着林之春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受伤,自己也心下难受起来,道:“我不是故意要夺人所爱,只是,我的确也很喜欢。既然姐姐肯拱手相送,定然是她另有所爱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方到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把林之春心中那一点隐悔的猜想剖的明明白白,他那点小心思也就无所遁形,原本强自压抑的怨恨也忽然变的异常鲜明起来。

    苏茉这话,一点都不假。人之常情么,自然是她另有所爱,所以才会毫不怜惜。苏茉这话,意在言外,她对自己,竟然?

    苏茉明知道自己说的话十分大胆,虽然羞涩,却仍然睁着明亮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盯着林之春。

    林之春一时说不出来的复杂心绪,面对苏茉这样直接的大胆,心头先是一震,随即温和的一笑,恢复了心神,平静的道:“你喜欢没错,苏岑愿意给你也没错。”

    苏茉眼睛亮闪闪的,道:“大表哥,你不会怪我么?”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爱和喜欢,都是你的权力和自由。”

    苏茉脸上的红霞慢慢升起,少女特有的妩媚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看的林之春也不禁怦然心动,咳了一声道:“我去看看表弟他们两个,别再谁也不让谁便争起来。”

    苏茉不吭声,只是眼神柔柔,充满眷恋的看着林之春。那眼神,就像一只小手轻轻的拂过他的心头,在他平静的心湖上漾起无数的柔软和**,情难自禁。

    林之春不由的微微侧了侧头,经不起这如火的热情。

    他对苏岑,曾经是因为林苏两家必然要联姻,对她颇有些格外瞩目过,毕竟就苏岑和他年纪相差无几。

    谁想后来苏岑嫁给了孟君文。

    他收了那份小儿女的私心,便想着男子汉不立业何以成家?也就没再上过心。他对她,除了兄妹深情,也就只剩下了怜惜。

    忽然她又跌落到他的面前,以一种极其凄绝而优美的姿态。她那凄婉绝伦的姿态让他震动,同时又以一种突如其来,不可设防的冲劲直冲进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要掬起这朵落花,愿意将她放到另一个温暖干净,纤尘不染的环境里。

    却原来她并不珍惜他的怜惜。

    林之春只觉得自己心乱如麻,说不上来的挫败,附带着一点酸涩。朝着苏茉笑笑,大步出了书房。

    苏茉带着水晶往内院走,水晶小声道:“姑娘,您瞧着表少爷的心意,可是懂了您的意思么?”

    苏茉淡淡的道:“他懂不懂,并不重要。”

    “那,您干吗还要巴巴的跑来跟他说上两句话?”

    苏茉只是淡笑着看了水晶一眼:“只要他明白大姐的心意就行了。”

    水晶叹服的道:“姑娘真是厉害,奴婢还寻思呢,为什么您只要表少爷这一套,而不要大小姐那一套全的小泥人,原来是在这里”

    苏茉似笑非笑的道:“这点小伎俩也只能糊弄一时罢了,走,咱们去找大姐说话。”只要让大姐和大表哥暂时不见面,那么这小小的误会便会成为永久的遗憾。其实,大姐未必觉得是遗憾呢。

    苏茉却扑了个空,苏岑竟然不在。

    水晶道:“一定是去陪舅夫人说话去了。”小心翼翼的打量苏茉的神情,不敢乱说话。苏茉微微一声冷笑,道:“罢了,我们也去看看。”

    原来苏岑听说林夫人来了,便带着玫瑰去给林夫人请了安。

    林夫人和苏夫人说过了话,见她进来,就怜爱的道:“岑儿啊,不必多礼,舅母倒是许久不曾见你,都瘦了呢”

    苏岑现在最怕和人见面,三句话不离“瘦了,憔悴了”之类的字眼,倒像是她真的为了孟君文这样一个男人伤心伤肝一样。

    苏岑绽出一抹无懈可击的笑,道:“舅母疼爱,自然看着外甥女楚楚堪怜,明明胖了您也觉得是瘦了。”

    林夫人呵呵一笑,拉了苏岑说话。

    正这会门外丫头报:“二小姐来了。”

    苏茉一进门就笑着道:“倒让我扑了个空,我还说约着大姐一起来给舅母请安呢,不想大姐自己来了。大姐,连大表哥都问起你心情好些了没有呢”

    苏岑看一眼苏茉,道:“我一直都很好,劳舅母和大表哥惦记,倒像是什么过不去的难关一样。”

    苏茉便笑着坐到苏夫人身边道:“娘你看,大姐和从前判若两人了呢。”

    苏岑垂下眸子,没说话。苏茉似乎有意无意的总要把她的伤疤掀出来给人看一样。

    苏夫人拉着苏茉嗔道:“人都是会变的,你大姐不过是长大了,等到你将来嫁了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直口快的。”

    苏茉羞涩的一笑,撒娇道:“娘”

    林夫人便笑道:“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有福娶着二姑娘,我倒是喜欢她这心直口快的性子,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心地无私,人又善良,纯朴可爱的很。”

    苏夫人眼睛一亮,骄傲的叹息着道:“我这两个女儿,倒不是我说嘴,大的性子贞静,最是温婉贤淑,小的热情善良,奔放美丽,就像两朵不同颜色的玫瑰花,鲜艳可爱,只是将来境遇如何,不得而知,只盼着她二人能得遇宽厚温和的夫家,容让忍耐,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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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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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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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琊大病初愈,艳容犹胜从前,更添一段楚楚可怜,纤腰不掬一握,似乎一阵轻风都能把他吹倒一般。

    秋叶吹落了盛夏的酷热,孟府里也驱走了烦躁,从老夫人到府中的下人,都从先前的事件中慢慢的松脱出来。

    再没人提起“大*奶”这个人。

    琅琊一如既往的恭谨贤良,每天都给老夫人请安,给孟夫人请安,并未因此就多要求些什么。

    就是永夕和轻嬛都不知道究竟琅琊有没有伤心。

    她每天从老夫人那里回来,稍微用些晚饭,就早早的睡下。一夜安眠,从来没夜半起来叫过人。

    琅琊很平静的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不伤心是假的,可是注定那个孩子与她无缘,就是生下来也是受苦,不如就此算了。

    欧阳轩传来的消息,对她大加盛赞,琅琊只是淡漠的一听而过。

    她只是觉得,她付出的所有,能够让苏岑落到这样一个境遇,实在是意外之得。想到她再也没法用那种优越的雍容俯视自己,琅琊便想,一切都值得。

    初五的秋晨,凉风习习,琅琊一早起来在永夕的服侍下梳妆、穿衣,安然的用完早饭,轻声曼语:“轻嬛,你把院子里的花浇浇,我瞧着菊花快开了”

    轻嬛笑道:“还等着姨娘吩咐?今天清晨奴婢瞧着老夫人赏的两盆矢车菊开了,不若姨娘就簪一朵如何?”

    说着果然要拿剪刀去院子里剪。

    没等琅琊吩咐,就见一个才梳头的小丫头跑进来,仓促的行了个礼,道:“姨娘,老夫人叫您快点过去呢。”

    轻嬛就停住步子。

    琅琊一怔,问:“可是老夫人哪里不舒服了?”

    老夫人从来都只会说“你不必日日这么早来陪我老婆子,想做什么,喜欢什么只管顺着你的心意,怎么开心怎么来”,还从来没有让人催着她过去的。

    小丫头缓缓气息,眉角眼梢便露出点喜色来:“不是,不是,是大爷回来啦。这会大爷正往院子里走呢,老夫人叫您跟着一起去迎迎大爷。”

    谁都看得出来,老夫人对这位姨娘真是不一般的疼,大爷才回来,不急着通知老爷和夫人,先把姨娘叫过去,这不摆明着叫大爷和姨娘先见面嘛。

    轻嬛立时笑道:“姨娘,就簪这朵并蒂莲吧。”轻巧的把水养的并蒂莲拿出来,麻利的给琅琊簪在了鬓边。

    又打量着镜子里的琅琊,道:“姨娘样样都好,只是这妆容太素了些,显的姨娘的神情萎蘼”说时就拿起胭脂,替琅琊在颊上和眼皮间都抹了稍许,这才道:“姨娘看看可还中意?”

    镜子里的琅琊灵动中带着娇俏,果然精神了许多。她却只是微微笑了笑,朝着轻嬛点点头,道:“走吧。”

    小丫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当先在前面带路。

    这条走惯了的路,忽然变的如此的平坦、短暂,琅琊的步子轻盈美妙,好像才抬脚,老夫人的院子已经遥遥在望。

    百感交集,对于即将要见到孟君文,她竟生出一分欢喜和希望来。

    门口的丫头们逐一报进去,就见长青迎出来,笑道:“姨娘来了?老夫人直催人再去瞧瞧您怎么还不来呢。”

    亲自替琅琊打了帘子,把她让了进去。

    屋子里热闹着,老夫人和孟夫人团团围着孟君文问长问短,就是孟老爷坐在一旁,捋着胡子,也是满脸喜悦。

    孟君文瘦了,黑了,经过风雨的洗礼,少了几分养尊处优的书生气,倒多了几分男了汉气概。

    说了这一路的经历见闻,孟老夫人和孟夫人都抹着泪感叹,连声道:“好,平安回来就好,你快去梳洗,回头吃饭,好生歇息。”

    孟君文却道:“只怕是休息不成了,我还得去署衙复命呢。”就这么一会,他看见了人群外的琅琊。

    琅琊也正看他,一时间两人眼神相遇,彼此都有些愣怔。

    在孟君文看来,琅琊虽然还是从前的粉脂艳容,可是总有哪里不对劲,她似乎越来越良家了。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琅琊的来历,一个风尘女子,不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她就是风尘女子。而且,说句诛心的话,孟君文很是觉得琅琊实在是天生的风尘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带了撩人的媚态。

    更遑论她在服侍男人上面,与其说是有天份,不如说是受过专门的教导。

    他是男人,自然乐于耽溺于这种享受,而且琅琊跟他是尚是处子,但是孟君文总觉得琅琊身上有着许多说不出来的矛盾和莫测。

    而她忽然变的越来越像个良家妇,总是让人怪怪的。

    琅琊敏锐的感觉到孟君文的眼神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清澈,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尖锐和犀利在里面,让她心神大震。

    那里面的探询、不解,还有隐藏的太深刻的漫不经心,都让琅琊觉得她在孟君文的面前渺小微薄。

    她垂下头去。

    老夫人却隔着众人叫她:“琅琊,还不快过来。”等她上前,便把她推向孟君文:“君文,你们小夫妻许久不见了,你倒是瞧瞧琅琊可有什么变化?”

    孟君文仍然往人群外看,漫不经心的道:“嗯,有,更漂亮了。”谁都看得出她的敷衍。

    琅琊面色涨得通红,便不肯再往前凑,只站在老夫人身边。

    孟夫人便道:“好了,君文,你下去梳洗梳洗”

    孟君文却道:“苏岑呢,她怎么没来?”

    屋子里忽然诡异的寂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孟老夫人突的发作道:“提那个女人做什么?她不在,我还能多活几日,她在,只怕我即刻就要见你祖父去了。”

    孟君文罕见的当众皱起了眉,道:“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走走。”

    孟夫人叫住他:“文儿,你去哪?”

    “我去碧叶居。我倒是问问,苏家是怎么教的规矩,为人媳妇,不来请安问礼,为**子,相公远游归来,她连迎都不迎?”

    孟夫人拉住他道:“君文,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孟老夫人却气的直拍桌子:“你不必去了,我已经替你做主,把那女人轰出府去了。”

    孟君文看向孟夫人,孟老爷,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孟夫人转过头,垂下眼睛。孟老爷则道:“这件事,早晚要跟你说,你既然问到了,我便告诉你,那女人谋害了你未曾出世的孩子,所以为父替你做主,誓要把她休离。以后切莫再提这个女人,她与孟家再没一点关系。”

    孟君文啪一下就掀翻了桌上的茶盏,惊的所有人都是大惊。不等孟老爷发怒,孟君文勃然作色:“我不同意。”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这个孩子,你再说一遍?”孟老夫人抚着胸口,老泪横流:“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孟君文只看着孟老爷,冷笑道:“没有我的允许,谁能代我休妻?”

    “不孝子,你敢”孟老爷圆睁二目。

    孟君文丝毫不惧,道:“娶妻时,你们都说是孟家的事,轮不到我做主,休妻总是我自己的事吧?不少字你们也想越俎代疱?我不同意,说死说活都是不同意。”

    孟夫人劝道:“文儿,算了,她嫁过来,你并不喜欢,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都不曾圆房”

    孟老夫人和孟老爷母子面面相觑,被这句话所引爆的事实惊的魂飞天外。

    孟君文道:“那又如何?”

    孟夫人道:“你不喜欢她,你不愿意娶她,你当这段婚姻是个错误,那么,就由父母替你结束这个错误,不是皆大欢喜么?”

    孟君文嘲弄的道:“错误就是错误,你们自以为是的结束,不过是错上加错。”

    孟老爷起身,走到孟君文面前,怒喝:“你待要怎么样?”

    孟君文直直的对上孟老爷的脸,道:“不怎么样,她是我的妻子,从嫁过来那天开始就是,不管我怎么待她,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磨合,但是,身为她的相公,我有保护她,周合她的责任。可是现在,我所有的最亲最近的家人背着我联合在一起欺她侮她辱她,还美其名曰是替我结束错误,你希望我怎么样?和你们一样,视若无睹,心安理得?”

    孟老爷扬手就给了孟君文一个耳光:“孽障,你这会心不安理不得了?什么混仗话。”早做什么去了?

    嫁娶这么长时间,把苏氏扔在碧叶居不闻不问,都不曾圆房说出去,孟家还哪有颜面在?就是苏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都不敢吭一声啊。

    还有,若不是他总是面上心上处处都对苏氏不满,他又怎么可能借此机会把苏氏轰出去?还不都是为了他?

    他倒好,竟然满嘴胡泌,倒打一耙,就他无辜,别人都是凶手。

    哦,娶进来就是他的妻,他怎么对待都是他的事,别人怎么样就是欺负这是哪门子混帐逻辑。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混蛋儿子。

    孟君文也不躲,硬生生受了,冷嘲的道:“我知道,你们不是看她不顺眼,只是看我不顺眼罢了,既然她走了,我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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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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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负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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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老夫人只闷哼一声,人就气的昏倒在了椅子上。孟老爷又惊又怒,顾不得骂人,只得上前去扶老夫人。

    孟夫人一步不敢挪,只看着孟君文绝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双目垂泪,脸色惨白,手紧紧抓着衣襟,心口痛的厉害。

    这都是怎么了?

    她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了。

    就算孟家做的有些过分,外人怎么说,都可以不计较,可君文怎么也会这样说?他竟然为了那个他压根不喜欢,从来没碰过的女人,忤逆祖母,和父亲对质,撇下高堂,就这么一走了之?

    待要追出去,却听的孟老爷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孟老夫人:“娘,你醒醒啊,娘,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儿子啊”

    不说孟府乱成一团,请医问药,却说孟君文一阵风似的出了孟府。清明慌忙跟着,道:“大爷,您等等,这么急,可是要去哪儿啊?”

    这才回来,马不停蹄,一路上都不曾好好休息,连饭都不曾吃,茶水都没来得及喝呢。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孟君文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来,只瞪一眼清明吩咐道:“快些,备马。”

    “是,只是大爷,您要去哪儿啊?”清明不死心,非要分个明白。

    孟君文出了二门,接过小厮牵过来的马,往大门外走,低声道:“苏府。”

    “啊?”清明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大爷,您这时候去苏大人府上,不是,不是”不是找不自在吗?

    孟君文打马,在几乎没有行人的街上扬鞭疾驰。马蹄声清脆的传的老远,听的人心惊肉跳。小门小户里早起的人还没把门大开就又慌忙的掩紧了门,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清明不敢怠慢,急忙爬上马背,在后面使劲的追赶着孟君文。

    孟府离着苏府不远,天还没亮,苏府就到了。

    孟君文跳下马,把缰绳一甩,也不等清明,自己上前叩门:“开门,孟君文求见岳父大人。”

    清明喘息着从马背上骨碌滚下来,才只将将的撵上孟君文的背影。

    苏府的下人也是一脸费解,却不敢不开门,一边着人往里报,一边把孟君文往里让。待要装腔作势的讽刺孟君文几句,可瞧着那一张黑脸,传话的仆从愣是没敢开口。

    又不知道自家大人、夫人的态度如何,也不好做出一副狗脚的姿态来,索性不说不笑,沉默的把孟君文让到了厅里。

    苏大人和苏夫人仓促的穿戴整齐出来,才坐定,门外就报:“小婿孟君文前来给岳父、岳母负荆请罪。”

    说着孟君文一身的风尘仆仆就跨了进来,撩袍往苏大人夫妻身前一跪。

    不要说苏夫人,就是苏大人都怔住了。谁也没想到孟君文会来这么一手。

    苏大人客气的道:“是君文啊,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心中再有不满,可也不好跟一个小辈发作。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决定怎么待他。

    孟君文却不肯起,跪直了,挺直了后背,道:“君文不敢,是君文罪不可赦,还请岳父大人高抬贵手,原谅小婿才是。”

    苏夫人气道:“孟家大爷好生客气,我夫妻二人却是受不得如此大礼,也当不起你这等称呼,还是快起来吧,别叫外人说我夫妻二人欺负你一个小辈。”

    孟君文道:“岳母大人有气只管往君文身上撒,是我没能护住苏岑,让她蒙此羞辱,实是君文之过”

    他把话挑明了,还把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苏夫人一拳打到棉花上,有力使不出来,倒被噎的说不上话来。

    孟君文一脸痴情状,又事事都引咎自责,她预备好的打骂都派不上用场了,难免气闷,哼一声,道:“我家岑儿当不起”

    毕竟孟家所作所为,与孟君文毫无干系,他出外公干,一直不在家,怨也好怪也好,一时还真怪不到他头上。

    苏老爷开口道:“行了,说到底也不怪你,起来说话。你这是刚回来?”

    不用问也知道,他连衣服都没换呢。

    孟君文这才站起来,回答了苏大人的问话,将此行的公事完成情况一一说了,最后又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上书请皇上发兵的。这一路上,锦国处处都防备甚密,已经有大兵压境,只怕没多久就会宣战。”

    苏大人深思:“欧阳轩此来,不是来求和的么?怎么阳奉阴违,究竟他们在图谋什么?”

    孟君文说起边关的情况:“这一向百姓富足,安居乐业,锦国看的眼热,时不时就来挑衅生事,已经抢过数十次粮食布匹了。”

    苏大人只说了一句“贼心不死”。

    苏夫人咳嗽了一声,不满的看一眼苏大人:跑题了。

    孟君文不是来叙旧的,也不是来谈公事的。他又不是苏老爷的门生,而是把自己女儿撵出来的罪魁祸首。

    他还真就说对了,苏岑蒙此羞辱,是他护持不力。这会儿负荆请罪,也难以弥补苏岑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楚。

    假若没有秦纵意出手相救,这会苏岑早就到了尼姑痷里受着非人的折磨呢。

    外面谣言满天飞,他一个轻巧的一跪就算完事了?

    苏老爷便也干咳了一声,温声道:“你一路劳累,还没回过家吧?不少字”他是想着,孟君文一个人说了不算,如果他对苏岑还有感情,怎么也要孟家上门陪礼认错,风风光光的把苏岑接回去。

    好吧,他是说如果,如果苏岑肯原谅孟家,肯原谅孟君文。

    接收到妻子不满的瞋视,苏大人摸了摸胡子。

    总得先把孟君文打发回去,他们夫妻二人才好商量。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轻便的就说饶了孟君文。

    孟君文垂下眸子道:“我就是从家里过来的,如今已经和家里闹翻,无处可去。待会,我就直接去署衙复命”

    苏老爷和苏夫人对视一眼,不由的大惊。什么叫闹翻了?他竟然,离家出走?

    孟君文又保证般的说:“不过,请爹娘放心,我虽然自立门户,却一样可以养护妻子”

    苏夫人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这个惹祸精啊,家里都没安置妥当,也没取得一致意见,竟然是他一个人大包大揽的来请罪。

    他虽是苏岑的相公,可是毕竟没能自立门户,孟家的一家之主是孟老爷,孟君文说了算屁用。

    好吧,她不该说脏字,可是她这会只恨不得拿大棒子把他轰出去才解心头之恨。这不是耍人玩吗?他说他错了,能代表孟家认错吗?是不是这会把苏岑骗回去了,不到一刻钟孟家又把苏岑撵出来了?

    辱上加辱,那是双份的侮辱,他把苏家的颜面放在何处?

    苏大人考虑的又比苏夫人长远一些。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希望苏岑和孟家脱离关系。被人笑话是小,将来后半辈子无人可以托付才是大事。

    如果孟君文为了苏岑有和家里闹翻的勇气,证明他对苏岑还是有感情的。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他还是值得托付的?

    既然如此,就该对孟君文好些。毕竟,将来还要靠他对苏岑好。做爹娘的虽然想要为孩子撑起蓝天,可毕竟不能陪她一辈子。

    苏大人便道:“别说这种任性负气的话,毕竟是一家人,没有说不通的道理。你回去和你爹娘好好商量商量到底怎么做。如果,注定你和岑儿无缘,就不必强求了罢。”

    孟君文道:“我不回去,爹,容我见见苏岑,我有话要对她说。”孟君文赖上了。反正他不走,他就是不回孟家,他还要见苏岑,他还要住在苏家。

    苏夫人道:“你就算是要见,也要等岑儿醒了再说,这会儿才什么时辰?”

    孟君文很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道:“是我太心急了些,我也是怕她这些日子以来郁结于心,寝食难安,想着尽快见到她,好让她安心。”

    苏夫人撵他:“行了,你先回去歇歇,等岑儿醒了,我自会转告她。”

    孟君文不肯走,道:“娘,既然孟家容不得岑儿,我情愿入赘苏家。”

    苏夫人震惊不已,直瞪着孟君文说不出话来,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牛呢。什么话不好说,这话也说得出口?

    可是看他哪里有一点装腔做势的模样?满脸坚决,一脸诚恳,甚至还带了点忧伤的情绪。又兼他疲惫之态十足,真个想不让人怜惜都不成。

    苏夫人挥手:“算了算了,你先在这略事休息,等天亮了办完公事再说”

    吩咐自己身边的丫头:“去把客房给孟家大爷收拾出来。”

    就是说还不肯承认他是苏家姑爷。

    孟君文倒也不泄气,给苏家二老行了礼,自跟着丫头去了客房。

    苏夫人看向苏老爷,问:“老爷,这位姑爷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苏老爷沉思,道:“物反必妖,我也纳闷不已。”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孟君文毕竟是孟家人,他怎么会真的做出这种决裂之态来?

    苏夫人便道:“我就知道,他不过是想骗得你 ( 嫌妻不良 http://www.xshubao22.com/3/3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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