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你无缘,不若你再选一个?”

    张氏又羞又愤,又恨又妒,却又说不出来,只得随便挑了一个,闷着头跟李氏出门而去。

    吴思颖笑道:“苏岑,这两位是怎么惹着你了?”

    苏岑淡淡一笑,道:“不过是些没意义的废话,不说也罢,你们喜欢哪一件,只管自己挑。”

    魏其玉两姐妹便自己挑选,吴思颖则和苏岑坐在一边说话。吴思颖握住苏岑的手轻声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别往心里去等孟大哥回来”

    回来又能怎么样?他一个做儿子的,还能违逆父母的意思不成?又不是夫妻感情多深厚。苏岑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劳你为我挂念,我没事,都会过去的。”

    越说“都会过去”,越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吴思颖知道苏岑此时的心情,设身处地的替她着想,也知道现在的关难过。可她也知道,藏起来躲起来不是办法,可是真的往心里去,像今天这样不管是谁都和她正面冲突,也难免心结郁闷。

    当下就拍拍苏岑的手背:“你也别听那些难听的话,回头我叫大哥多约几个朋友过来逛逛,看谁还敢给你为难。”

    苏岑欣慰的笑笑道:“好了,别只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你的好意我领了,看看我最近新设计的几件衣服样式,喜不喜欢?”

    “自然喜欢,每样我都喜欢,我要先订几套”吴思颖看了苏岑的设计图大声赞好,又招手叫魏家姐妹:“你们也过来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魏其玉姐妹正是如花的年纪,也挑了自己中意的订了几套。

    临别时吴思颖悄悄的道:“若是闷了就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也不要总憋在心里,找我大哥也是一样”

    苏岑只是笑笑,心里并没想去劳谁的大驾。她不想做个让人怜悯的弱者。

    更何况,求谁也不会去求孟君文的兄弟。

    吴裕常是个温文君子,听梁诺喋喋不休的议论苏岑,便微皱了眉打断他:“这是人家的家事。”

    梁诺撇嘴:“我是替君文可惜啊。”

    “可惜什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对苏苏岑可并没什么好的感官。”

    梁诺道:“你想错了,我是可惜君文年少多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感情圆满。”

    吴裕常不做任何评辩。他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无聊,但是朋友嘛,求同存异,他喜欢或是不喜欢的,不会强加到别人身上,所以对于梁诺这种无伤大雅的言辞,只当耳旁风罢了。

    梁诺却忽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纵意:“我说老秦,听说最近你与苏岑可是过往甚密,你不会是真如传言所说有意与苏家结亲吧?不少字”

    秦纵意喝着茶,淡淡的道:“无聊,梁诺你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从来梁诺跟他就不对头,听他说话这么噎人,气上来,又忍下去,道:“哈哈,不是我说你啊,兄弟一场,可别为了个女人伤了兄弟和气。朋友妻不可欺,你一向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别做这种不齿之事让我瞧不起啊。”

    秦纵意猛的抬眼道:“只许别人欺负弱女子,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是伤了兄弟义气?你这话好生无理。”

    梁诺一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纵意淡淡的道:“我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指手划脚。”(。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2、发作

    102、发作*

    103、隐约

    103、隐约

    求收藏。求订阅,求点击,求推荐票。

    梁诺最看不上秦纵意这样的骄矜,嘲弄的笑道:“人言可畏,你就算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看对方肯不肯。”

    吴裕常见梁诺开始人身攻击,便拦住道:“梁诺,都是兄弟,说的这么难听做什么?谣言既不可信,纵意也没蓄意做什么,你何必如此尖锐?”

    退一步说,孟苏两家闹的这样僵,孟君文与苏岑感情又一向不好,他和苏岑肯定是无法再续前缘,破镜重圆的了。至于苏岑花落谁家,梁诺还真管不着。

    就算是真的秦纵意有意求娶,人家秦老将军和秦夫人都没表示反对呢,梁诺这会如跳梁小丑般的惺惺作态又算什么?

    秦纵意则是懒得解释。

    不管是梁诺,还是孟君文,问到他的脸上,他都只会奉送四个字:无可奉告。

    他救了苏岑不假,那是因缘巧合。假如不是苏岑,假如苏岑遇见的不是他,也未必就无人出手。

    只不过在那一时那一刻,他遇见了,所以他援手救下了,就这么简单。如果非得有人牵强附会,谣传他和苏岑就怎么样怎么样,实在是无耻。

    他没必要对无耻的人辩说什么。无耻的人存着龌龊的心思,早在旁人辩解之前就先定了罪,何必枉费精神?

    他和苏岑也不过见过数面。即使救过她,她常出入秦府,他和她都没见过。那是她和秦夫人有缘,他和她都没有刻意的想过那各种心思

    不可否认,苏岑是个很好的女子。

    首先她样貌很好。尽管不能以貌取人,但见人识人都从第一面的面相开始。苏岑是个很有主见,很有坚持的女子。

    这让她无形之中很强大。尽管她和寻常女子没什么区别,一样情态娇弱,可是从她的眸子里,秦纵意能感觉到那种愿意也有能力掌控自己的那种意愿和信念。

    这世间能够愿意掌控自己的人不多,能够掌控自己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了。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秦纵意愿意与她做朋友。

    她并不拘泥。

    举止神情中亦有局促和羞涩,但她能够坦然、磊落、大方的和他对视。眼神中有好奇,有探询,亦有怀疑、戒备。

    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中间隔着很多不同的东西。比如说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男人与女人的相交本来就跨越着鸿沟。

    再比如说他是她相公的朋友。他和她的认识,并不是因着她相公的介绍这本身就有点尴尬。

    还比如,他和她被卷入到莫名其妙的谣言旋涡中去,两个原本再陌生的人,也会因着这不得不的抵抗而无比信任的背对背形成一个默契的小圈子。

    梁诺不满的看着吴裕常:“你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

    吴裕常不跟他计较,只道:“喝茶。”

    他年纪最长,是兄弟们中的老大。所谓的和稀泥,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一团和气。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志向或许不一样,但这么多年的感情却不是假的。若是为了丁点琐事就脸红脖子粗,值得么?

    别人说他什么他都无所谓,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可真的发起怒摆起老大的款来,众人也都是惧他的。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越是不让他做什么,越是知道做什么是危险的,他偏要想着试试。

    秦纵意自忖成熟稳重,可是论年纪也不过比孟君文略长几岁,才刚二十岁出头,骨子里流淌着的是不安份的热血。

    因此当路过苏氏制衣时,他就情不自禁的下了马。长随算胜跑过来牵马:“爷,您要买衣服?让小人去就成了”

    秦纵意瞄他一眼,道:“多话。”径自甩了缰绳进了门。

    战胜朝着算胜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道:“你又忘了,眼勤、手勤、脚勤,心勤,唯独这个嘴,笨点才好。”

    算胜挠挠后脑勺,略显委屈的道:“我也没说什么,这是咱们的本份不是么?难不成这些琐事还让爷亲力亲为?”

    战胜露出一个“说你傻你还冤枉”的表情。

    算胜越发的狐疑,问:“你说,爷去里面做什么了?”

    战胜越发的要卖关子:“我怎么知道,爷的心思,哼哼”

    可分明他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算胜便轻蔑的撇嘴道:“你还真当我傻啊?我不过是逗你玩罢了,爷进去,只怕待不到片刻就得出来。他哪里是会跟人谈生意的人?想要遇到的人遇不到”

    战胜忽然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算胜只当是秦纵意出来了,吓的立时闭住嘴,半晌不敢抬头,低声问:“怎么了?”

    战胜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手舞足蹈,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算胜才知道是上了他的当,气鼓鼓的想要说什么,终是悻悻的闭住嘴。

    战胜收不住笑,只得拍着算胜的肩道:“你,实在,是,太可笑了。”

    算胜甩脱他的手,道:“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

    战胜四下看看,见无人,这才悄声道:“说你傻,你觉得冤枉是不是?我说不知道,有两层意思,一是真的不知道,二是知道了却不能说。偏偏你非要自作聪明。若不是我刚才警醒,你那蠢样被爷看到,小心你的屁股。”

    算胜虽然不服,可是也知道自己理亏。

    秦纵意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是绝对不许底下人私自嚼舌的。自己说漏了嘴,再往下若是提到苏家大小姐的名字,被秦纵意听到,还真要给自己冠上一个“诋毁他人”的罪名。

    挨打都是轻的,屡教不改,秦纵意一向是直接撵人。

    算胜悻悻的道:“行了,得了便宜卖乖。”这战胜最是讨厌,总一副高人一筹的模样,真要有那本事,早就被将军直接擢升了,还用得着只当一个长随么?

    秦纵意出人意料的没有即刻就回来。

    算胜和战胜等的脚都站麻了,也没见门口有秦纵意的影子。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忽然就是一亮。

    算胜长了教训,闭住了嘴决定是打死也不开口了。

    倒是战胜沉不住气了,道:“莫不是”

    算胜没理他。

    战胜索性道:“左右也是闲着无聊,我们去对面坐坐?”

    算胜摇头:“不去。”越发的挺直后背,整个人都是标准的军人姿态。

    这点小苦都吃不得,还能指望将来有大出息?将军打仗的时候,别说站一个两个时辰,有时候埋在深山老林里,趴着一动不动就是一整夜。夏天除了蚊虫就是蛇蚁,冬天则能冻得死人,可没听说过将军就有熬不住的时候。

    战胜没道理服输,也就直挺挺的站着。两人正比的谁也不服谁的时候,秦纵意出来了。

    两人刚要动,上前迎候,却见秦纵意回身,让开来,显现出一个年轻女子来。

    算胜和战胜都瞪大了双眼。

    不需要仔细辨认,也知道是苏大小姐。

    竟然,真的遇上了。

    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又垂眸敛目,一副无动于衷,非礼勿视的模样。

    秦纵意和苏岑越走越近,到了近前,秦纵意一挥手:“你们先散了吧,我去茶肆。”

    两人便大大的行礼,应诺,转身就走。

    却并不敢真的离远,只转了个拐角,见秦纵意和苏岑已经进了茶肆,两人才停下。战胜松了松筋骨,道:“老规矩?”

    算胜也就点点头,两人便一左一右,就在茶肆的不远处找个隐蔽的地方,没事人一样的站岗放哨。

    秦纵意没想到能遇见苏岑,苏岑也没想到。

    两人见面,却是一时没什么话可说。苏岑的处境,秦纵意都了解,可是不论说什么都觉得苍白。

    他不是她,椎心之痛终究隔了一层,有隔靴挠痒之嫌,说的再安慰,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却不能不说。

    苏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尴尬,秦纵意一样尴尬。这件事与他本来是没干系的,可是就是那么巧把他扯了进来,她觉得感激的同时还有就是觉得抱歉。

    连虚礼都没有,两人就面对面站着,呆了半晌。

    朱意明很识趣的没敢上前打扰,只装着没看见,连拨算盘的声音都刻意的放的又轻又缓。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多余,可惜地上没缝,不然他情愿钻进去。这两个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说,憋都能把人憋死了。

    还要再站多久?

    还是苏岑先回过神来道:“秦将军,一直没能当面说声谢谢”

    秦纵意道:“我说过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可有空?对面有个茶肆”

    苏岑就点点头,命玫瑰包了几身衣服递过去,道:“这是我命人新做的几款秋天的衣服”

    秦纵意不以为然:“你直接叫人送给我娘就是了。”

    苏岑便微微露出点窘意,却又不好直接说是做给他的,只好道:“那改日叫人送过去。”

    秦纵意目光如炬,视线落在盛衣服的包袱皮上,盯了半晌,脸上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表情,终是道:“有劳。”

    不知道是感谢苏岑的心意,还是感谢苏岑再亲自跑一趟秦府。(。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3、隐约

    103、隐约*

    104、掩耳

    104、掩耳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正版订阅。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林之春通过苏悦婉转的向苏岑表示要见一面。

    他大可以登门拜访,可就太兴师动众了些,毕竟男女大防,很多话不方便说,不如约在外边

    苏岑也就应下了茶肆的见面之约。

    这天带了玫瑰出府,没多远就看见林之春只带了一个童儿,就在不远处候着。一袭白衣,玉树临风,说不出来的清逸潇洒。

    林之春,人如其名,他总能给苏岑一种温暖的感觉。

    如果说秦纵意是真正的男子汉,肩膀宽阔,骨骼结实,能给人安定感,那么林之春就是那春日里和煦袭人的暖风。总是在不经意间,润物无声。

    他没有秦纵意那样强势,总是在无声无形中把温暖带给人。

    林之春看见了苏岑,便微微一笑,迎过几步来上下打量,满意的评价:“瘦了,不过精神还好。”

    他像极了邻家大哥哥。不管经历过多少风霜雨雪,蓦然回眸间,他总是含着笑意在望着你。

    一见到他,听到他说的这样怜爱,苏岑的委屈就不受控制的涌上来,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只得含着泪道:“表哥,你这是从哪来啊?”

    林之春不禁掠过一阵心疼,道:“我出了趟远门,昨天才回来,这就不来看你?别难过,表哥虽然没能及时的站在你身边,不过现下表哥回来了,就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不过一介书生,权势再大也大不过孟家,他能做什么?

    明知道他说的是安慰之词,还是让人觉得心下安定,苏岑也就展颜一笑,道:“谁说我就一定会受委屈?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把当日闯孟府挑拨生事,导致孟老夫人婆媳开战的事简要一说,听的林之春连连感叹道:“不错,恶人就该恶人磨。”

    苏岑不依了:“她们是恶人不假,怎么你倒把我也算上了。”

    林之春一本正经的道:“恶人也分正义和邪恶,你自然是正义的,她们么,不言而喻,就是邪恶的了,邪恶是永远也斗不过正义的”

    逗的苏岑大笑不已。

    进了茶肆,两人对面而坐,林之春说起一路的风土人情,见闻趣事。他自来博闻广识,口才又好,说的生动有趣,引人入胜,倒引起了苏岑的无限暇思,道:“我若有机会能见识见识就好了。”

    她生在这个时代,受身份局限,想要和林之春一样游遍山河只怕是不易。林之春却并不打击她的积极性,道:“世事难料,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有机会了呢。”

    苏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便道:“希望是。”

    她其实已经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只等孟君文回来,各自得了自由身,她便真的会出去走走。看遍大好河山,心胸也会开阔一点,不至于苑囿在一方小天地里,只顾着自己那点伤春悲秋。

    林之春给苏岑带了礼物,是彩塑泥人,一套十二个,都是同一个侍女,却姿态各异,神情不一,又兼肌理分明,衣袂翩然,活灵活现,苏岑一见就爱不释手。

    林之春解释:“这是从锦国传过来的,叫做胡旋舞。我有幸看过一次,当真是震慑心魂。锦国女子比我景朝女子更恣意生动,跳起舞来也就带了些英气。这是其中的某些动作,我想着你一定会喜欢。只是可惜的很,原本这一套是九十九个,我只搜罗了这么多”

    苏岑听出了林之春的遗憾之意,忙道:“这就已经很好了,凡事不必求全责备么,也许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是最好的。”

    林之春一时倒有些怔然,默默的盯着苏岑脸上明媚的笑意发呆。直到苏岑问他:“如果把它们都画下来,像翻书一样的翻动书页,是不是这些人就能真的跳起舞来?”

    林之春回过神,不由得讶然道:“我没试过,也许真的可以。你怎么想出来的?”

    苏岑只是一笑道:“那就试试咯。”

    是一定可以的。

    说做就做,和茶肆里的伙计要来了笔墨,林之春提笔挥就,不一会十二个侍女图就跃然纸上。苏岑赞叹:“表哥画的真好,活灵活现,这些侍女就像马上就要从纸上走出来一样。不若一起送给我吧。”

    见他喜欢,林之春自然应承无虞:“你要喜欢,我再另画一副精致的送你”

    “这一套就很好。”

    等到墨迹晾干,装订成册,翻动书页,果然这纸上侍女就挥舞长袖,曼妙起舞。

    苏岑不过是一时玩笑,岔开林之春对她的那种怜惜的怔忡,以免得彼此尴尬罢了。

    谁知道这个小把戏却被传扬开来,以至于成了许多穷书生子弟们的谋生糊口之技。许多人凭借着妙手丹青,将许多的舞姿拆开来画,装订成精妙的册子,供人耍玩。

    她有一套胡旋舞的彩色泥塑的事不知道怎么也传了出去,没隔两天,门上有个人自称是秦家的管家,指名道姓的说是送给苏岑一个檀香木盒子。

    苏府的管事不敢怠慢,慎重的报进去,回禀了苏夫人。

    苏夫人第一个念头就是私相授受。转瞬间便又自己懊恼的想:呸呸,听惯了流言蜚语,竟然她也往这上头想了。

    说不定是秦夫人送来的礼物呢,怎么就认定是秦纵意?

    忙把人让进来,隔了屏风说话。秦径自报家门,行了礼这才道:“小人前来给苏大小姐送一份礼物,烦共苏夫人代为转交。”

    小丫头把盒子呈上来,苏夫人示意打开,见是一撂白丝绢,上面是绣好的侍女起舞图案,一张张活灵活现,美仑美奂。

    苏夫人道:“那就有劳秦管事了。”

    秦径也不多言,行了礼告辞。

    苏夫人沉吟了一会,还是叫红芍:“去把这个给大小姐送过去。”

    苏岑也是怔了一怔,打开来看了半晌,这一套可比林之春画的全多了。不由得又有些好笑,秦纵意或是秦夫人?巴巴的打人送过来,算是投她所好?

    这,又说明了什么?

    她再想装聋作哑,似乎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

    可是不装聋作哑又能做什么?苏岑惆怅的叹了口气,啪一声阖上了盒子,抚额苦叹。

    玫瑰替苏岑收起来,忽然惊讶的道:“咦,姑娘,这上面有字呢。”

    苏岑立时心惊肉跳起来,问:“什么字?”

    玫瑰却笑起来,道:“四个字。”

    苏岑也觉得自己草木皆兵了,便吁了口气问:“我问你几个字呢,写的什么?”

    玫瑰咬了咬唇,道:“奴婢不懂这话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看吧。”

    苏岑白她一眼,伸手接过来,果然在盒顶用尖硬的东西刻了四个字:“见椟还珠。”

    到这会,苏岑便无比的确定这些丝绢是秦纵意送的了。想了想吩咐玫瑰:“你叫苏毓来一趟。”

    苏毓急惶惶的来了,还不曾进门先问:“大姐,你怎么了?可是哪不舒服?”

    进屋见苏岑精神还好,这才放了心,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

    苏岑好笑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事?找你除了吃喝玩乐,好像也没什么正事。”

    苏毓道:“谁说的,还可以打架啊?上次如果不是玫瑰她们几个碍我的手,我早就把那个什么冬至打的满脸开花了”越说越来劲,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苏岑笑道:“是是是,只是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打到他。”冬至人高马大,又在孟老爷跟前历练了多年,要不是因为苏毓是苏家的公子爷,说不定早就挨揍了呢。

    苏毓悻悻的道:“说起来,我也不小了,应该学学武术,起码能防身吧?不少字”

    苏岑道:“这倒不难,你只管跟娘提,只为了了健体防身,娘不会不同意的。”

    苏毓眼睛亮了亮,道:“娘那是没问题,只是爹说怕我分了心,又被旁人引的只顾着争强斗勇,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苏岑道:“那也不妨,你只要找好了师傅,能够让爹也认可,才华人品让人叹服又让人放心的,不就成了?”

    苏毓凑过来,道:“我知道了,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苏岑微微有些脸红,这苏毓一天比一天大,越发的鬼灵精,只怕以后就再也瞒不住他了,忍不住伸手弹他的脑袋,道:“什么求你,这不是替你着想吗?我给你找好了人选,能不能拜得成师,还要看你自己能不能入得了人家的眼。”

    苏毓追着问是谁,苏岑见他着急了才不紧不慢的道:“你自己想,放眼京城,能让你最佩服最敬慕的人是谁?”

    苏毓一拍掌:“啊——当然是秦纵意,年少有为,铁血豪情,沉着稳重,心思缜密总之我最佩服的就是他了。只是这无端端的,怎么好就此突兀的说拜师?”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喏,把这盒子还回去不过丑话说在前边,这只是个由头,至于后续如何,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不等苏岑说完,苏毓一把抢过盒子,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跟娘说要出府”

    苏岑在后头嘱咐:“慢点,别慌慌张张的,仔细摔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4、掩耳

    104、掩耳*

    105、争抢

    105、争抢

    第二更奉上。感谢大家的支持,继续求收藏,推荐票。

    苏毓回来时兴高采烈,在苏夫人和苏老爷面前谈了半天。

    苏岑听说了只是垂眸淡淡一笑,仍然在灯下看她的书。玫瑰上前将灯芯拨的更亮些,轻声道:“姑娘,早些睡了吧,您又不考状元,干吗每天都这么用功?”

    苏岑连眼都不抬,道:“等人。”

    玫瑰想了想,道:“是在等少爷吧,他也该来了,奴婢去门口迎迎。”

    没一会玫瑰的声音响起:“姑娘,六爷来了。”

    苏毓一步跨进去,手里举着拿走的檀香盒子,道:“大姐,我回来了。”

    苏岑起身把他迎进来,吩咐玫瑰倒茶,见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不禁道:“急什么,先去梳洗换了衣服再说。”

    冬忍早就识趣的打好了热水,苏岑便亲自递上帕子。苏毓抹了把脸,把帕子转手给了冬忍,朝着苏岑诡异的笑道:“大姐,你从前也不是这般么”

    苏岑问:“什么?”猛的见他这么笑,便也明白了他的掖揄,随手就给了他一下子:“你这孩子,找打是不是?”

    苏毓灵巧的躲了,道:“我只盼你从此往后像对待我这般对待姐夫。”到那时,夫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他就可以放心了。

    苏岑气笑道:“我也这么盼着日后你的妻子如我这般待你,到那时我才算是真的放心呢。”

    苏毓先红了脸,道:“说话就扯上我,欺负人。”

    玫瑰插话道:“六爷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有没有喜欢的中意的,说出来听听,也好让姑娘帮您物色物色。”

    苏毓不好拿苏岑作伐,便朝玫瑰瞪眼道:“连你也来打趣我,你才真真是年纪不小了呢,有没有好人家,我替你在大姐面前美言几句,也好放你出去。”

    玫瑰羞红了脸,只得强笑道:“六爷说话越发口无遮拦了。”

    众人笑成一团,苏岑道:“该,谁叫你多嘴多舌来着。”

    玫瑰忍笑带人下去,苏毓这才坐到苏岑对面,以手支了下巴,将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秦纵意说了,收他为身徒没问题,但要耐得下心,吃得起苦,不能叫疼,不能叫累,否则他就不教了。

    苏毓虽然年纪尚小,却也是有志气的人,不说赌咒发誓,也是很坚决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苏岑道:“虽说如此,可你也别本末倒置,苏家毕竟不以武官见长,爹还是希望你将来下科场的,你若因为学武耽误了学习,只怕爹不依。”

    再者苏家只他一个独子,苏老爷和苏夫人是怎么也舍不得他上战场杀敌的。

    苏毓却露出了个不以为然的表情。

    身为男儿,就应该保家卫国。若是国家没有战争倒也罢了,若有,一君文弱书生,上不得战场,拿不动刀枪,最是百无一用。他才不要做只读死书,卖弄书袋的穷酸腐儒。

    只是也知道大姐的话有理,若是这会儿就反驳,第一个反对他学武的人就是爹爹。

    因此只笑着把话撩开,道:“大姐,秦大哥特意嘱咐我把这个交给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岑便把盒盖打开,道:“我想应该是和林表哥送的大同小异,都是彩塑泥人吧。”

    盒盖应声而启,苏毓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果然上下三层,一排排都是彩塑泥人。

    苏毓不禁笑道:“你和秦大哥果然是心有灵犀呢。”他拿过来一一赏玩,一边赞叹一边评论,道:“我就奇怪了,你也不是小孩子,怎么林表哥和秦大哥都送你这些小孩子才玩的玩意儿?”

    苏岑道:“那就由你拿了去罢。”

    他才是真正的小孩子呢。

    苏毓含笑道:“大姐,你觉得,林表哥和秦大哥两个,你更喜欢谁?”

    苏岑哪有不知道他的心思的,道:“行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去睡罢。”不由分说,把苏毓直接推了出去。

    不只苏毓,就连苏夫人都有意无意的试探苏岑:“虽说现在说这话尚早,可是你也不必害羞,只管先跟娘交个底,假如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这回娘都听你的,一定顺着你的心意来。”

    苏岑哭笑不得,道:“娘,我现在没这个打算,倒是茉儿的终身大事该抓紧了,拿我做前车之鉴,可别误了她的终生。”

    苏夫人道:“茉儿的事,我和你爹商量过了,先把你的终身大事安置了再提她的也不迟。我倒觉得,之春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又是知根知底的亲戚,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苏岑按住苏夫人的话头,道:“我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这边还没和孟家择清呢”

    苏茉站在门口,手捻着衣角,不敢不愿,垂头不肯上前。

    苏岑便笑道:“娘,妹妹来了。”

    苏夫人出看到了苏茉,可气恨她不肯认错低头,绝对没有自己先上前露笑脸的,因此只拉长了声音嗯了一声,以示知道了,却压根都不看苏茉。

    苏茉得了苏岑的启示,便上前来行礼:“娘,大姐。”

    苏夫人只低头喝茶,脸上的神情立时就冷淡下来。苏茉便看向苏岑,咬着唇,万分委屈的模样。

    苏岑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拉过她,道:“还不给娘陪个不是?你说我什么都好,可不该和娘顶嘴,更不该生娘的气,难不成你还要娘低声下气的给你陪不是?”

    将苏茉一把推到苏夫人面前。

    苏茉站立不稳,只得以手支住苏夫人面前的桌檐。

    苏夫人眼皮子都不抬,视若不见。

    苏茉不禁大为委屈。从来娘都没这样过,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还对自己不理不睬。就算她不该说大姐,可是娘对自己也太苛刻严厉了些。

    心中委屈,眼里就含了泪,望着苏夫人委委屈屈的道:“娘,女儿知道错了——”

    苏夫人猛的看向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沉静,道:“你能知错就改,可见你还是个好孩子”

    苏茉脸上一喜。娘这就是原谅她了,刚要像往常那样扑过去,却听苏夫人又道:“但是,你改了再错,错了再改,改了再犯,还有没有止境?”

    苏茉眼圈一红,泪就扑嗒扑嗒的掉下来,道:“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夫人一指旁边的小杌子,道:“你坐下。”缓了下语气,道:“你若真知道错了,就该向你大姐陪个不是。那不是别人,是你一母胞的姐妹,别人踩踏倒也罢了,你是自家骨肉,怎么还火上浇油,同根相煎?不要说现在应该相亲相爱,手足情深,就是将来嫁了人,你们也是苏家女儿,该当互相提拔互相照拂你可倒好。你自己想想你都说的是什么话?不怪外人来欺负,你先把你大姐贬的一文不值了”

    苏夫人说到痛心处,也落下泪来,用帕子掩了掩眼角,扭了头不再说话。

    苏茉便站起身,道:“娘,我给大姐陪不是,我一向心直口快”怯怯的看一眼苏夫人,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我不是说我是说我一向心口不一,有时候自己明明没想那么多,可是嘴上就胡乱说出来了。”

    转过头朝着苏岑深深一礼:“大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妹妹计较了罢。”

    苏岑把苏茉扶起来,道:“自家姐妹,我定然不和你计较,只是你以后说话还是要三思,说了我倒没什么,可若是旁人,难免就怀恨在心,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找磨回来?你一时不防,不免就吃了亏。”

    “是,大姐,我以后一定改。”

    苏夫人这才脸色稍霁,道:“起来吧,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别让我再操心呢?就你现在这样的性子,我实在担心,嫁到谁家去,不管是相公还是公婆,又或者是小叔小姑,谁受得了你这张利口?就算日久天长知道你并无恶意,可是谁又能等到那时候再宽容你?”

    苏茉道:“那我就不嫁,与其嫁过去受气,还不如就待在爹娘身边,自有爹娘无限度的容忍女儿。”

    苏夫人嗔道:“又胡说不嫁难道要做老姑娘?被人笑话是小,耽误了你一辈子的幸福才是造孽呢。”

    苏茉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见苏岑又沉静的陷入了失神当中,就看向苏夫人,娇俏的道:“娘,我听到你在谈林表哥?他怎么了?最近可是一直没来看你和爹呢。”

    苏夫人奇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你林表哥的么?他前个儿才来,说是去了江南一趟,带回了好些礼物和新奇玩意,我叫红芍都打点好了给你送过去了,你竟没收到么?”

    苏茉不答苏夫人的话,却拉住苏岑:“姐,林表哥给你的是什么礼物?”

    苏岑抬头,心不在焉的笑笑,道:“是彩塑泥人。”

    苏茉小嘴一撇:“林表哥也偏向,这么好玩又精致的东西怎么就只给你不给我?不行,我也要。”

    苏夫人岔话:“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这点小物件也要争?”

    苏茉却鼻子一皱,笑道:“就是要争才有意思啊,饭不抢不香,人不抢瞧不出价值来么?您信不信,若是这会上门向大姐求亲的人踏破门槛,孟家是绝对不会再嚷嚷休妻或是和离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lawen2。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5、争抢

    105、争抢*

    106、夺爱

    106、夺爱

    求收藏,求推荐。

    苏岑只把这句话当成了笑话,一听而过,却不想最后竟一语成谶。

    娘几个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看苏夫人累了,姐妹才携手告退。苏茉跟着苏岑:“姐,你把林表哥给你的小泥人拿给我瞧瞧。”

    苏岑自然应承,进了自己的院子,便叫玫瑰把泥人拿了来。

    苏茉一一看罢,都说好,挑哪个放在手心,又恋恋不舍的去挑别的,到最后更是看着哪个都好,不由的为难的看向苏岑:“姐,这一套泥人都这么可爱,不如都送给我吧。”

    玫瑰不由的看了一眼苏岑。心说这位二小姐拔尖惯了的,怎么看着别人的东西好便张嘴伸手呢?

    她喜欢,自然大小姐也喜欢,她就非要夺人所爱不成?

    可她只是个丫头,给与不给还轮不到她做主。再者,她知道苏岑一向大方,就没见过她对什么都拘泥在手心里舍不得送人的。

    果然,苏岑道:“你若是喜欢,只管拿走。”

    苏茉高兴的道:“姐,你可直好。”

    苏岑又道:“我还有别的泥人,你可再挑挑?”

    玫瑰心一沉。那可是秦将军送给小姐的,整整一套,不多不少九十九个,若是拆开了可就不完整了。

    苏茉一边收拾着泥人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也是林表哥送的么?”

    “不是。”苏岑并未在意,便吩咐玫瑰:“去取了来叫二小姐选。”

    玫瑰迟疑了下,终是转身而去。苏茉却叫住她:“回来,玫瑰,不必去取了,我有林表哥送的这一套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过是小泥人罢了,没什么新鲜的,我若再贪得无厌,就该招大姐嫌了”

    虽这么说,却依然拉着苏岑问个没完:“林表哥送的东西还有没有别的?大姐你可别藏私,拿来让我瞧瞧么。”

    苏岑便把林之春画过的画册拿出来,道:“都在这里了。”

    苏茉眼睛转了转,道:“大姐,你借我看两天可好?等我把这些都画好了就还给你。”

    苏岑自然无可无不可,叫玫瑰替苏茉都一一收拾齐整。

    苏茉也不久待,起身笑着告辞:“今儿个可偏了大姐许多好东西,下次我再补偿大姐就是了,大姐也累了,小妹就不打扰大姐歇息,我明儿个再来看你。”

    吩咐丫头拿好东西,自带了人扬长而去。

    玫瑰收拾了茶盏,看苏岑懒懒的歪在榻上看书,却半天也不见翻动一页,便轻声道:“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奴婢听说苏夫人有意和林表少爷结亲,被她一口回绝了的,可瞧今天这意思,倒像是对表少爷一副势在必得的意思”

    苏岑翻了翻身,将书盖在脸上,闷闷的道:“她要得就让她得呗。”

    “可是,夫人不是说问您的意思么?”

    苏岑半晌没答话。

    玫瑰也觉得这会就谈论这问题太傻,便住了嘴,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

    苏茉回了自己的院子,唉呀一声就坐进椅子里,吩咐丫头快倒茶来喝。

    大丫头水晶斟上茶来, ( 嫌妻不良 http://www.xshubao22.com/3/398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