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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也是极其的缓慢。不教他们还不行,自己身边再没有象他们一样忠心的人。
罗希良把头藏到了文件的上面,声音压的很低的回到:“知道了,你急什么啊?人家也就是快快嘴说说兄弟们心里都在说的话。哪次你说的我们没努力去办、去学啊,不用这么老动不动就急吧。”
“不急,我能不急才怪。现在以前咱八连的小兵最低的都做了个连副了吧?最少的手上都得带个三、五十人了吧?当官你们当,想过底下那些兄弟们没?上了战场,我能想着怎么样尽力把每个人都带下来,你们呢?怎么痛快怎么打,怎么过瘾怎么干,部下的命不是命还是你们的命不是命?***你们死了,一家老小都得咱部队养活着,你们倒***落个轻松。可我不想我的兄弟一个个的都当了傻袍子,一上战场就没一大批。知道吗?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刘铭九越说越气,最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瞪住罗希良不放。
罗希良吓的已经开始发抖。谁在战场上亲眼看到刘铭九那幅杀人不眨眼、瞬间斩数人的凶狠模样,相信看到他此时的模样也都会怕的要命。罗希良边低头边轻声说:“我知道了,你先坐下成不?我这不看着呢吗?我这不想着呢吗?”
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一下,从外面被推开后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赵碧琳走了进来,看到罗希良的样子,就知道又被自己那个最近火气很旺的男朋友又在发脾气了。于是走到还站在那死瞪着罗希良的刘铭九身边,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手:“行了,这又是生的什么气。你这群兄弟都没什么文化,你得多胆量着点不是。好了,别老生气,来,坐下,我给你把胡子刮刮,这才三天不见你,怎么又这么长这么乱了。”
刘铭九被赵碧琳一拉,也很快回了神,转身用温柔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深深爱上的这个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边向椅子上坐去边说到:“没文化可以学,这世界上就没天才,只有不肯进步的蠢材和懒猪。我也不知道我这胡子怎么个情况,我才不到二十呢,天天他们就没事跟做死似的往出钻,把我这娇嫩的脸蛋子当成五、六十岁老头子的了吧。”
“好了,那么多怨言干什么,来,靠后面,我给你刮了他。”赵碧琳说完,从刘铭九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她从北京买回来的刮胡刀,轻轻拍了下刘铭九让他靠到椅背上,就给刘铭九刮起胡子来。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赵碧琳刚把刘铭九的脸上清理干净,罗希良直起了身子:“报告老总,我分析好了。”
刘铭九轻轻推开赵碧琳的手,坐直了身子后,看到罗希良竟然象足了学生在等老师训话的样子,心里虽然泛出了笑,但是还是板着脸看着他说到:“来,说说吧,你认为奉军如果南下参战,会走哪几条路,又会派出多少人马?胜败的机会有多大?”
罗希良站起了身子,整了整衣装后,开始做起了他的分析报告。这些刘铭九的部下们,在这接近两年的时间一直都是这样被刘铭九经常性的狠狠收拾一次,之后他们就能进步一次,弄的刘铭九也很是头疼不已。赵碧琳一放假就跟着建兴公司的商队跑回建昌,很多人又都跟她是从小就相识的,很多时候见她一出现,心里都乐的要命。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只要她到刘铭九身边轻轻那么一拉手,再温柔的说上几句话,不管刘铭九当时是火上房还是雷轰顶,都准立即降温。在十八团的官兵中,也就给赵碧琳取了个时髦、新鲜的绰号-“老总降温剂”。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武同进、罗希良他们几个,经常也是见到他不说话,彼此只是点点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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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四节
直皖大战:皖系在日本帝国主义的扶持下,极力扩张其武装力量。段祺瑞提出“武力统一”的口号,企图利用直系军队消灭孙中山的护法军政府,又达到削弱直系的目的。在政治上,段操纵非法的“安福国会”,选举徐世昌取代直系首领冯国璋为总统;在军事上,于1919年1月建立辖有三个师四个混成旅的参战军为其嫡系。直系不甘心皖系的扩张,提出“和平统一”,在英美帝国主义支持下与段对抗。1920年4月,直、奉两系结成反段联盟。5月,吴佩孚自衡阳率直军北上至保定,准备讨段。段祺瑞召开秘密军事会议,调徐树铮的西北边防军在北京附近布防。6月成立定**,段自任司令。7月14日,直皖两军在北京东西两面的京津铁路和京汉铁路线上的涿州、高碑店、琉璃河一带开战。
而在1919年12月,刘铭九派出刚刚从草原上带兵绕了一大圈,将价值六百万的金银运回建昌玲珑塔的武同进又派到了奉天,见到了时任炮兵上校的奉军少帅张学良。通过几次书信交往,两个同龄人很快就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其实对这个少帅的脾气和性格,刘铭九在后世那些各类媒体上早就已经分析的很清楚。张少帅这样一个重义气、讲气节、守信用、颇坚忍的人物,又是民国时期出名的四大美男子,就算后来热河不被张作霖收了去,刘铭九也会想办法与这个极有民族大义和兄弟小义的人结交的。说他的民族大义,自然是后来那次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说他兄弟小义,能替结拜大哥蒋光头那个不抵抗政策扛了多年“逃跑将军”骂名,这义气说小小在是个人感情,说大大的是能坚忍不发。
两个人本来想约定个地点见下面,可转眼就到了春节,奉军又在积极筹备进关帮助直倒皖的战事。而刘铭九在建昌这边也忙着跟美国人建厂,又将教导大队的优秀官兵七十八人组成了一个强化训练中队,自己亲自每天带着作训和传授学自后世的许多作战思想、理论分析和政工宣传等科目。也就没能成行相见。
原来只是旁观,刘铭九在没穿越前也只是浅显的学了些凤毛麟角而已,但是当他经过整整两年的真正的军官生涯和实战体验,此时对自己前世接触过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完全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理解,从而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军事理论。每个在强训中队的官兵,都必须有至少相当于小学六年级的文化水平。每天刘铭九再忙,都必须亲自给这些人讲两次课,让他们接受一些后世先进的军事理论和作战思想。在这些人心目中,很快也形成了上战场不等于就是死亡,当军官该想着怎么打能最大程度杀伤敌人来保存自我等等诸多先进的思想。
孙从周和康大宣等人也跑到强训中队跟着旁听了几次后,几乎不敢相信他们眼中两年前那个还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后辈小子,现在竟然有了如此之深的军事造诣。几次问刘铭九那些新鲜的军事术语从何学来,刘铭九都是之乎者也的掩盖过去。怎么说?难道告诉孙从周他们,这是自己从后世听到、看到以后自己在这两年里整理出来的?那他们还不把自己当成疯子,至少也得又拿自己“一摔成奇才“来说事,认为自己是摔的精神不正常了。
到了三月份,与美国人合资的建业机器碾米厂经过整整四个月紧张的筹备、建厂、员工培训和机器调试后,正式进入了试生产阶段。招募了六百名本地人进厂,克雷德从上海和天津挖来了几名洋人技师也进了厂。启动就砸进去了四百五十万银圆,刘铭九的华商团控资占了九十股(每股五万)中的六十三股,成为工厂的最大持股方,刘铭九个人持有二十七股,也是最大的股东。而克雷德和佩尼,则各拿了十四和十三股,由克雷德担任厂长、佩尼担任驻天的销售副厂长,刘铭九挂了个董事局主席后按美国人的习惯,每周开一次厂务会,每个月开一次董事会。很快碾米厂也步入了正轨。
米厂建成后,刘铭九又亲自到承德、朝阳、昭乌达盟等处,先让三公子姜树礼打招呼,再给那些师长和分管后勤的军官们大把大把本来只在自己那个时代才盛行的回扣,让米厂一开业就先接到了毅军四个师的军粮供应合同。而当毅军的官兵吃到这样的优质大米后,不但没再象以往那样背后里骂上面当官的贪渎、**、喝兵血,反因为大米的质地好,没了那么多杂质而大声叫喊。官兵一叫好,那些大军官们自然就放心下来,很快毅军的八个师就都向建业米厂下达了军购新单。
刘铭九也不含糊,又通过天津的武同周,联系到了英国人维尔士、法国人埃利敦,在一个月后扩大了一倍股本,等到六月重新召开董事会的时候,孙从周等人都直了眼,英、美、法各出现了两名董事,华商团也扩充到了包括姜树礼在内的二十一人之多。但是中间姜树礼曾经想介绍日本人加入,却被刘铭九拿利益说事给拒绝了。
扩充后的工厂达到了一千两百名员工,一百八十股的股份总资金高达九百万银圆。刘铭九持股五十四股,姜树礼也拿了三十万认购了六股,将建业米厂一举建成了东北第一,全国第五大粮食加工企业。而随着奉军加紧部署进关作战,军粮用量突增,张学良又出面帮刘铭九拿下了大批的奉军军购,刘铭九也就顺水推舟将两家少帅第一次捆到了一起,让张少帅也用已经签定合用该给的回扣款和日后半年该给的回扣款换成了六股,拉进了董事会。但是张少帅可没时间、更没从商的经验,就让刘铭九代起持股,使得刘铭九实际掌握了六十股,那六个外国人,也不得不事事先跟这个刚刚二十岁的少年来商议,看他的眼色行事。
在米厂三月份投产的同时,刘铭九将洗劫对手所得的资金也毫不犹豫的转移到天津后,由武同周出面,直接跑到了上海、青岛等地,大肆收购外资企业股份。先后持购了两地六家企业的大股。其中青岛两家,上海四家企业中,刘铭九的股本都占到了三成之大。到了六月后,刘铭九正式委托武同周在天津英租界成立了天津九华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由武同周担任总经理,把名下所有的控股企业都划到了九华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后,资本量把刘铭九自己都吓了一条,一千六百五十万银圆总资本,每个月控股各公司的总利润可达到超过两百万银圆。刘铭九实际上已经成了这个时代的东北新首富,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是劫掠了许多勾结日本人,不与自己合作的商家,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快有如此大资金的。而这笔资金,实际上绝大部分都是自己那个建北总巡办公署的,并非自己私人的。
到了七月的第八天,孙从周紧急召开起了十八团的决策层会议。一开头就拍着桌子骂了娘:“他娘的,让咱们留守,派五师直接去打吉林,六师进北京,他娘的,师长那还乐呢。”
也难怪他生气,已经快奔五十的人,再留在毅军如果没有战功,也是不可能再轻易提升了。姜三公子一当权,象他们这样的年纪都是三公子父辈的人,就没见任何一个再得到提升,能和孙从周一样保住位子的都是少见的了。
刘铭九看了一眼康大宣、左振远和孙从礼他们那些人,也一个个气的够戗。但他却不生气,而是笑着接过了话:“团长何必着急呢?不让咱们兄弟上去,那是三公子疼咱们。给段小胡子当炮灰,难道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吗?姜大帅可没当大总统的心思。”
“你他娘的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看现在咱下面的这些兄弟们,啊,有多少老兄弟不是当了爷爷的人。你小子敢情正是少年,跟他们混的起,可我们这些老东西,可耗不起啊。这次不让咱们再上去打一次捞点战功,怕是再等个三、五年就真该滚回家哄孙子去了。”孙从礼没等孙从周说话,就又把他那火暴的脾气发了出来。
刘铭九也不生气,还是微笑着继续说到:“各位叔叔们的确到了年纪了,但是为什么其他的那些个跟孙叔年纪相仿的人都被三公子调的调、贬的贬、辞的辞,孙叔还能稳坐钓鱼台呢?再说了,您怎么就敢保证咱们大帅这次帮段小胡子就一定能胜呢?别忘了,直军的兵力和军械不比皖军差很多,还有个咱们旁边的张大帅当他们的后援呢。”
“你小子什么意思?你跟三公子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居然说这次咱们大帅要败?”左振远很不理解,为什么刘铭九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众人也都知道,此时的奉军也在厉兵秣马,不断的往长城边上的兴城、锦州和锦西调兵。可以刘铭九和姜树礼的关系,他应该是最怕毅力这次跟着那个大帅站错了阵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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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五节
刘铭九当然清楚左振远为什么会这样说,还是笑着说到:“咱们那个三公子跟哪些人关系好呢?他可不是他老爹。我个人跟他关系是好,可我说的也是实话,个人关系再好,我也不能瞪着眼睛说瞎话吧?张作霖从抢跑了段小胡子的军火以后,实力大家都看到了,已经是真正的东三省之王。那个卖布的和吴大脑袋,也都是背靠着英美两颗大树。是,英国和美国在欧战上伤了元气,可他们都是有过百年积累的帝国主义国家,再伤了元气也比东边那四个岛上的那群猴子有实力吧?而且那些猴子似乎现在帮张作霖要比帮段小胡子更有利益吧?毕竟人家那才是唇齿相依的近邻。”
孙从周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刘铭九,打断了他的话问到:“你那意思,小日本会在关键的时候放段小胡子的鸽子不成?”
刘铭九抽出了桌子上烟盒里的一颗烟,看了看孙从周了点燃后抽了一口,才继续不紧不慢的继续说到:“不放鸽子不派兵,不直接出面不代表他们还会那么供应段小胡子。没了那群猴子的支持,天津那些商人再减少他的粮食供应量,你认为段小胡子还能怎么样?至于咱们大帅,他老了,就该退休了。而三公子,呵呵,他要真当了家,你们认为会把毅军带的更好呢?还是会让热河比现在还乌烟瘴气呢?有经验的一撸到底,没经验只要跟他个人关系好的马上提。当初我刚带八连的时候那些百姓喊我什么来着?‘娃娃长官‘,呵呵,可我做的到的,现在被三公子提上来的那些人未必能做的到吧。看看他提的那些人吧,一个小连长,就有五房太太了,还叫着要学袁大头也来个十二金钗加一钗。一个小小的县长,就敢一到任就大换特换所有人员后再一次就圈了三百垧地,他当他是多尔衮还是螯拜呢?一个团长能去农村抢人家闺女,糟蹋完也不给个名分,扔下十个大洋就走人。***人家姑娘养大了就是给他十块钱坏名节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当上营长两个月,就敢把军饷全输到赌桌上去,他乐和了,他底下的兄弟们喝西北风?还他娘的陆军大学毕业的呢?陆军大学就教他们这个了?那个叫赵泰初,在保定勉强混了下来,仗着跟三公子的副官是同学,还想回咱这跟我显摆显摆、得瑟得瑟,再气气他老娘。要了个破***少校参谋他就很牛了吗?把老子整急了,只要碧琳她们不拦着我至少废他两条腿,让他这辈子再也蹦达不起来。”
刘铭九一口气说出了姜树礼半年中任命的一些新贵的丑事,其他四人也都知道,但是没想到平时总是对姜树礼奉若正主的他竟然会来了次罄竹难书。说到最后竟然连自己的未来大舅子也给骂了进来,四人都知道刘铭九现在很可能是整个热河、辽宁乃至河北长城一带马胡子真正的总瓢把子,要想杀各个赵泰初那只是一句话的事。
孙从周看着已经怒意上面的刘铭九,感觉他已经不认识这个两年前为救自己掉下山崖的孩子了,但是还是得谈正事,待刘铭九说完后接过话:“行了,那小子再不好跟你那准媳妇还是一奶同胞呢。你要真把他怎么样了,碧琳嘴里不说,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咱们还是想想咱们自己的事吧,听你小子的意思,似乎很愿意按兵不动,应该还有下文吧?”
刘铭九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后,将烟蒂按进了烟灰缸里掐灭后,站起了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后说到:“如果没碧琳,那小子上次来得瑟的时候我就甭了他了。按兵不动,那是上面的意思,不代表咱们就真的不动。呵呵,五师从朝阳往东打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可这六师想进京,张家口那边他们绕远吧?准得走咱这或者兴隆那条线,而兴隆那条线,段小胡子紧张的很,人家直军在延庆和密云可都有部队在那扎着。他们要想走那条线,除非直接就跟直军开打,要不根本走不了。那就只剩遵化那一条路了,从那一进关又是直军控制的蓟县和三河,他们还是走不通。所以六师想进京,只能先到咱们这,再经青龙到山海关和段小胡子的部队汇合后,走唐山经过天津过廊坊。”
“你小子不是打什么损主意吧?大帅和三公子可都对咱们不薄,你该不是想剿六师倒皖投奉吧?”康大宣终于听出了端倪,刘铭九不只跟一个姜少帅关系好,他们也在米厂扩业后见到奉军的军购定单就很清楚,这个小孩已经跟奉军那个少帅也搭上了关系了,而且也已经十分要好了。
刘铭九又走了两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后才冷笑着继续说到:“既然三公子要提新除旧,把各位叔叔这些老人全拿下,那么咱们为什么不想想怎么自保呢?大帅对各位叔叔乃至我都是有很多恩德,但是他现在都多大年纪了?如果能一直座在那位置上,又为什么现在就让三公子上来弄出这么多事来?大帅万一归西了,三公子更没个节制了,各位能想到他会怎么对你们吧?答应把咱十八团扩编成旅,可以他的思想,呵呵,扩编完这个旅长可未必就是孙叔咯!”
众人听完,又联想到半年来姜树礼的一系列作为,很容易就明白了刘铭九话里的意思。孙从周点了点头:“恩,小九子说的在理,以三公子的思想,就是要一朝天子一朝臣。可小九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以你跟那个小子的关系,扩编完以后我们都下去了,你怎么的也得转正吧,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呢?”
“因为你们才是我的亲人。”刘铭九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笑着继续说到:“从小你们看着我长大,我进了部队头三年你们对我关照我这辈子要忘了都不配用个人字。而三公子,呵呵,只是把我当条狗而已,把我当成他掌握权利和敛财的工具罢了。一旦他真的掌了权,以他的个性要知道了我有那么多钱,还实际掌握着这么多兵力,你们认为他会让我继续站在这吗?贬我官夺我财,恐怕谁都能相信他会那么做吧?把你们拿下了,派个新人来压着我,顺便监视我,再用他们的手段架空我。呵呵,他能怎么做我都很清楚,但人家是真正将来的主宰者,我再有本事也抗不了天吧。”
四人立即恍然。他们对姜树礼的了解,也绝对会在日后发生这样的事。毕竟现在的刘铭九,无论兵权、能力还是财力,都不是一个新君能放心的。更何况那位三公子,自己就是个贪财轻义之人。
脾气火暴的孙从礼这时再也忍耐不住了,“嗖”的站了起来:“那你小子说怎么办?别他娘地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小子从来主意就多还没吃过亏,你说怎么办?要是直接反了,我马上就回去拉人马咱投奉军去。”
刘铭九盯着孙从礼看了一眼,又环视了其他三个人后说到:“反与不反,现在的时机还都不够成熟。首先,现在的局势下,如果咱们直接投靠奉系,肯定不当毅军反到奉军的炮灰。其次,于忠义,咱们就算要反也得等毅军现在的危急过去再反,要不然咱们就都成了釜底抽薪的十足小人。第三,四位叔叔的待遇,如果现在咱们投靠奉军,最多只保住孙叔能当上旅长,但是张家父子可也都不是白给,肯定会为了防备咱们而将咱们陆续调开再慢慢当食物一样消化。第四,就是钱的问题上了,咱们现在如果反了姜树礼,毅军的十万大军军粮的生意一失去,奉军那边可是也有自己的工厂,咱们难道还能真的派人南下北上靠民间的竞争来经营米厂吗?所以,咱们需要等,等到奉军元气大伤再说。而且,你们认为如果这次段小胡子真败了,咱们大帅还能稳座钓鱼台吗?”
“那是肯定不能。”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刘铭九低下头在茶几上迅速的划了一个大概的中国此时的势力分布图,然后接着说到:“直军即使打败了皖军,那么他们能保住他们的直隶、山西、河南就不错了,你们认为谁会来接管咱们热河呢?两家分肉,谁会分到咱们这快肉呢?”
“奉军呗。张作霖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全面接管咱们热河,那个卖布的想结果没个十天八天都没门,这谁都看的出来啊。”孙从礼又抢先接过了刘铭九的话。
刘铭九不等其他人说话,也立即接回了话:“那几位叔叔认为咱们毅军现在这些人,是对卖布的近些还是对张作霖近些呢?”
“当然是张作霖,那句‘寸土不让’说的好,毅军别的部队我不知道,就咱们二师其他那三个团的团长,听说这事后都佩服的不得了呢。”孙从周说完以后,还在桌子上把手竖了一下表示赞扬。
刘铭九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秘的一笑看向了众人,问到:“那各位认为谁会来接管热河呢?”
众人立即明白了,房间里立即散发出了一片笑声。之后刘铭九向他们又说出了自己的全套投奉保权、不坏名声、劫掠六师等等全盘计划,五个人这就算达成了集体投奉的协议。第二天,武同进就轻车俭从,只带了两个警卫直奔锦西(今葫芦岛市)而去,与张学良等人联系去了。
一个小**,下节将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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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六节
1920年7月14日,直皖两军在北京东西两面的京津铁路和京汉铁路线上的涿州、高碑店、琉璃河一带开战。西线直军遭边防军进攻受挫,退出高碑店。东路边防军由徐树铮坐镇,进攻直军所据杨村,未决胜负。16日,日本开出一支护路队助西北边防军占领杨村。17日,吴佩孚率兵突袭边防司令部所在地松林店,皖系部分高级将领被迫投降。接着,直军占领涿州并向长辛店追击。奉军也大军压境,作为直军的后盾。这次战争历时五日。战中皖军东、西两路全线溃败,段祺瑞已如丧家之犬。1920年7月18日,靳云鹏向他进最后忠告说:“战争已完全失败,边防军战斗力已失,若不从速设法,恐三数日内,京中粮食问题将令全军不战自溃,至兵临城下,为时已晚,追悔莫及矣。”段表示同意,便向徐世昌请求下令停战。当天,徐世昌颁布停战令,责成各路将领迅饬前方各守防线,停止进攻,听候命令解决。
7月19日,段祺瑞发表通电,自请罢免官职,解除定**名义。电文说:“顷奉主座巧日电谕:‘近日叠接外交团警告,以京师侨民林立,生命财产极关紧要,战事如再延长,危险宁堪言状。应令双方即日停战,迅饬前方各守界线,停止进攻,听候明令解决’等因,祺瑞当即分饬前方将士一律停止进攻在案。查祺瑞此次编制定**,防护京师,盖以振纲饬纪,初非黩武穷兵。乃因德薄能鲜,措置未宜,致招外人之责言,上劳主座之?念。抚衷内疚,良深悚惶。查当日即经陈明,设有谬误,自负其责。现在亟应沥情自劾,用解愆尤。业已呈请主座,准将督办边防事务、管理将军府事宜各本职,暨陆军上将本官即予罢免,并将历奉授奖授之勋位、勋章一律撤销,定**名义亦于即日解散,以谢国人,共谅寸衷。”
7月19日,段祺瑞被迫辞职,直、奉两系军阀遂控制了北京政权。
7月15日,驻扎在热河的毅军第五师自通辽一带发兵进攻奉军。第六师则经建昌走青龙入关后直接参加了直皖战争,助皖打奉。
7月16日,驻扎在建昌的第十八团团长孙从周,以粮饷不足够,按刘铭九的计划拒绝为第六师加大粮草供应量。热河督军府第中将参事室主任许明辉亲赴建昌,查检各粮草囤放地,果然见到粮草奇缺,连三千人的十八团官兵都在喝粥度日。
7月17日,热河督军府中将总参议姜树礼亲调粮草经建昌欲经过青龙押往前线,途经过青龙地区时遭到三十六路马匪劫掠。马匪人数超过六千人,押运的一团毅军不敌,保护姜树礼逃回建昌,所运粮草尽被马匪劫掠一空。实际上,真正的马匪只有三千六百多人,刘铭九暗中派出去了六个营的保安团和自己的嫡系部队参与劫掠行动,将姜树礼打了两枪,姜树礼在建昌呆了三天,就跑回承德养伤去了。
7月19日,热河督军府第中将参事室主任许明辉又带两个团,带着粮草经建昌欲经过青龙押往前线,途经过青龙地区时再次遭到三十六路马匪劫掠。此次马匪人数更是达到了近万人。双方发生激战,结果毅军两个团四千人只有不到两千人溃逃跑回了建昌,所运粮草又被马匪劫掠一空。许明辉临阵脱逃,跑进了天津日本租界从此未再复出,靠九华公司的股份当起了寓公。二次劫掠,刘铭九亲自蒙面上阵,带领十七个营参加,还从兴城姜登选手中借出了两个营的兵力,实际指挥一万一千两百多人行动。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俘虏了毅军王牌中的第一师两个团的一千一百多人,交给三十六寨看押。
两次劫掠,直接导致毅军第六师军心涣散,临阵脱逃。师长、参谋长在沧州前线失踪,副师长因为弹压士兵们的闹粮被饿急了的士兵枪杀在南皮北高庄。三个团长两个重伤后逃进天津后辗转回到热河,又在建昌被刘铭九带人巧言软禁。另外一个团长则在溃逃时,被奉军李景林部给生擒活捉了。八千人的第一师,逃回热河的不到两千人,也都被建昌十八团以“按少帅扩军编旅筹备处”的名义全部强行扣留下来。
而北路的毅军第五师,从进了吉林,就遭到由十八团独立骑兵营和蒙古科尔沁四大马匪人马的不断骚扰,后方粮道日日被断,后军天天被马匪攻击。该师好不容易开到了长岭附近,却被西北的号称十三路马匪阻住了退路,其他三面被奉军的三个师分别围住,最后该师被迫向奉军投降。姜树礼听到消息后,下令处决了师长、参谋长、副师长等军官家属三百三十八人,制造了轰动一时的“承德灭门惨案”。该案的发生,直接导致毅军八万将士士气涣散,忠于姜家的人也开始纷纷寒心。随后就不断有成班、成排的士兵带着武器投靠奉军而去。
而战后两个月过后,战火硝烟刚刚散去,姜树礼又想将他的大女儿许配给第三师师长的独生儿子。他那个大女儿不缠足、朝天鼻子、歪歪嘴,说话声音有如中年男人。而且脾气暴躁,曾经将一个不听他话的丫鬟活活打死在自己家的花园里。第三师师长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姜树礼刚要下达调令,人家就带着七千多人枪出了张家口投向了山西的阎锡山。
与向第三师师长逼婚的同时,姜树礼也派了他的副官陈子廉到了建昌,找到了正在带着第二批强化训练队一百二十二名军官进行训练的刘铭九。刘铭九只好将陈子廉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陈副官长途奔波,车马劳顿,来,先喝一杯我托人好不容易从天津买到的西湖龙井茶/”将陈子廉让进办公室后,刘铭九让丁绍权倒了一杯茶放到了陈子廉的面前。
陈子廉接过丁绍权手中的杯子后,大口大口的几口就喝了进去,才闭上嘴品了一下:“恩,好茶、好茶,难怪人家说刘团副是诗酒茶样样上品,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过奖了。陈副官快请坐,绍权,去把我的哈瓦那雪茄拿出来,给陈副官点上。”刘铭九虽然很讨厌这个据说是姜树礼救命恩人的儿子,几次到建昌来办事,都是大吃大喝后,在找出种种借口勒索走一笔钱的保定军校毕业生。
这小子在保定军校的时候,是和那个赵泰初齐名的“四大公子”,其实他们的家庭也不怎么显赫,可他父亲偏偏救过姜树礼的命,后来还娶了靳云鹏的妹妹生了这小子。这小子靠着靳云鹏姜桂题的面子混进的保定军校,可进去以后很快就和赵泰初等人打成了一片,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无所不做。
陈子廉可不知道刘铭九对他的底很熟悉,每次来还总装着很正派的样子。接过丁绍权递过来的一根哈瓦那雪茄后,又让丁绍权帮他点后,轻轻的吸了一口,才看着刘铭九一脸堆笑的说到:“这刘团副这最让兄弟难忘的,还真是这雪茄的味道呢。我还就想不明白了,一样的烟叶子,咱们热河种出来的怎么就绑不出来这好东西呢?”
陈子廉说完,又抿着嘴吸了一口后靠到了椅背上。刘铭九虽然对他那样子很是反胃,但是此时还不到真正倒热投奉之时,也只能应承着这些自己眼中十足的垃圾:“陈副官,不知道少帅这次派您来,又有何吩咐呢?”
刘铭九可不想跟这种人多废话,也不能得罪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事直奔主题,说完直接找个借口走人。这也是几次陈子廉跑到建昌,把孙从周他们几个勒索了个遍,惟独没有从刘铭九这勒索走任何东西的原因。
“兄弟要恭喜刘团副了。”陈子廉直起了身,朝着刘铭九抱了抱拳接着说到:“少帅这次让兄弟来,是想跟您商量个喜事来的。”
刘铭九当然知道姜树礼向三师长逼婚的事,心想这该不会是想把那么个怪物女人往自己这塞吧,那自己就是想不反都不行了。心里想着,但是嘴上却不露声色:“哦,呵呵,不知道少帅又有什么好事想到兄弟了呢?还请陈副官告知了。”
陈子廉的嘴不停,手更不停,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拿起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后,才看着刘铭九面带淫笑的说到:“大帅亲自首肯,少帅想让您做他的乘龙快婿,不知道这算不算喜事呢?”
刘铭九的脑袋轰的一下,这姜树礼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长的丑陋不堪,这要真把自己招他们家女婿,就他那俩女儿的尊容,看完自己都不用喝酒直接就能清理肠胃了。长相差也就算了,老大打死丫鬟,老二也不示弱,竟然在嘻闹的时候跟个仆人一翻脸,楞是站那看着警卫把人家脸皮活活的扒了下来。无论是哪个要逼着自己娶了,那都等于让自己娶了个女阎王,最重要,还是自己已经有了心爱的赵碧琳,又怎么可能再娶他这俩宝贝。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七节
刘铭九知道陈子廉其实只是个来传话的,所以自己即使有什么真实想法,也没必要跟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说。脸上的疑虑之色稍纵即逝后对着陈子廉继续说:“不知道大帅和少帅,是要将哪位小姐许配给兄弟呢?大小姐不是在跟三师长鲁家联姻吗?难道的帅要让我娶二小姐不成?”
“哈哈,二小姐才十五,而且打小就跟冯大总统家的公子定了亲了。大帅是想把少帅的干女儿怀玲小姐许配给你。”陈子廉说完,又悠闲的抽起了雪茄烟。
刘铭九听完更是脑袋轰的一下。陈子廉说的这个怀玲小姐,乃是姜树礼三年前在北京认下的一个梨园小花旦,名义上是姜树礼的干女儿,实际上就是他的外室小姘。姜树礼的正室是毅军前统帅马玉昆的女儿,在毅军中高层此时马家仍然还有很重的分量。那个马家大小姐是个典型的河东狮,姜树礼几年前曾经想哪个妾,结果差一点闹出一场兵变来,查到最后幕后的主使竟然就是他的夫人。回到家以后,姜树礼没等怎么样,那个马氏竟然拿出一把手枪,告诉姜树礼,要是纳妾进门就俩人同归于尽。
这是要让我给他顶雷拣他的破烂啊!刘铭九很快就想明白了姜树礼的真正用意,自己的“潜龙小组”成员早已回报,这两个月那个怀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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