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枭雄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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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让我给他顶雷拣他的破烂啊!刘铭九很快就想明白了姜树礼的真正用意,自己的“潜龙小组”成员早已回报,这两个月那个怀玲从前的活跃和咋呼劲没了,反倒在承德的宅子里当起了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进起来。有点脑袋的人联系一下整件事都会很容易就想明白,那样一个爱慕虚荣、喜欢在人前显摆的女人能突然闭门不出,要么是得了大病,要么就是怀上了孩子。刘铭九想出因果后,脑袋里已经形成了恨不得立即就其兵打进承德的心思,但是当看到副官丁绍权给他的一个眼神后,很快有冷静了下来。

    “陈副官啊,这个,的确是件喜事,让在下受宠若惊啊。但是在下两日后就得去天津,因为我已经向梁师长和孙团长请了三个月的大假。少帅也知道,天津我们那些产业现在交给武同周一个人负责,可他毕竟是个外人,我得亲自去看看。而且还想给咱毅军再弄些新武器回来,充实下战斗力。所以,还劳烦您回去先代我跟大帅、少帅说一声,等我会来再正式去承德登门提亲。您看好不?”刘铭九心里想好了自己改怎么做,过去学到的某个地区人的方法,正好用到这来了。明明办不到,只要你求了,我就先应下来。办不了也不告诉你,一直拖着你找别人去做去。

    陈子廉听刘铭九说完,脸上竟然也露出了阴冷的微笑:“刘团副不是故意推脱什么吧?少帅可是希望兄弟你随在下一起回去呢。婚姻大事比你说的那些大事可都重要哦,况且你生意上的事还可以派溥老板去,买枪买炮等您跟少帅成了一家人,也只会多给你帮助不会有不好的地方吧?”

    刘铭九朝丁绍权使了个眼色,丁绍权用手轻轻点了下头,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后,刘铭九才看着陈子廉继续说到:“看您这话说的,呵呵。不过,陈兄,咱们谁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少帅是一条心的想让我来给他顶这口破缸了,想必陈兄您也早就清楚了吧?我这个人不太喜欢绕弯子,我希望陈兄回去以后回报少帅,就说您来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天津,您跟我通了电话说我正跟洋人谈一笔大生意。至于您如果肯为兄弟把这事挡一下,拉兄弟一把,您尽管开价,多少钱兄弟都愿意出。”

    陈子廉听完,一抬头正迎上刘铭九那冷到透骨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他没亲自和这个整个东北、长城一带马胡子听名就丧胆的“小飞龙”亲自并肩战斗过,但此时承德城里也已经有评书艺人、说快书和说相声的在演绎他的故事,两站手刃一百多人的武勇和冷酷,他早已如雷灌耳。现在看到刘铭九那种似乎随时可以杀人的目光,也不禁心寒起来。虽然知道怀玲有喜后,找个人帮姜树礼去娶老婆养孩子的方法正是他献的策。可他也没想到这事也有近水楼台的,姜树礼竟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每个月帮他赚十几万、又实际控制着建昌军政商大权的刘铭九身上。现在把自己派来向这么个死神逼婚,他本来就很是心里没底腿上大飘,现在再一看到刘铭九的眼神,心里最后的防线已经崩溃了。

    他的心里也不禁盘算起来。以此时的情况,自己要是不答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没准这小子急了来个斩使反叛,学第三师反了出去。那他必然就第一个成了刘铭九的刀下之鬼,谁都知道刘铭九可没三师长那么深的城府,而且很多时候也很爱冲动。如果自己帮了刘铭九,虽然少帅那会有些麻烦,但是有交情在那放着,少帅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还能从刘铭九这拿到一笔好处。

    陈子廉虽然心里已经崩溃了,也想明白了该怎么办。毕竟也是受过保定军校正规训练的。心里发慌但是嘴上却不露声色,将和刘铭九对上的脸转而看向桌子上那根正在燃烧着的雪茄烟后,想了想说到:“嗨,兄弟也是奉少帅之命而来,当然知道这里面是怎么个事。兄弟你既然有求于我了,那我就尽力帮你一把,交你这个朋友吧。还希望,日后兄弟如果成功化解这事,再飞黄腾达的时候别忘了兄弟才好。”

    丁绍权这时已经拿着一把银票回到了办公室里,将银票放到桌子上后,站到了一边。刘铭九站起了身,抽出了一张银票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后,看着陈子廉说到:“陈兄您说吧,多少钱愿意帮兄弟这个忙?三千怎么样?兄弟这可都是中国银行的本票,比咱热河那票子硬实的很。”

    陈子廉听到后,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又恢复了平静,笑而不语起来。刘铭九看到他那神色,就知道是还想多要,于是又抽出一张银票拍到了桌子上:“五千,五千大洋陈兄可以在天津置办个不错的铺面做老板了。”

    陈子廉还是笑而不语,低头只管抽着雪茄烟。刘铭九又拍出了一张银票后说到:“八千,八千大洋够陈兄进英租界开家不错的酒楼了。”

    陈子廉抬了下头,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一万。”“一万五。”“两万。”“两万五。”“三万。”陈子廉听到三万以后,以为刘铭九还会继续加价,不想半晌没在听到声音。等他抬起头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竟然又进来了四个人,但是这四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毅军军人,因为着装上一眼就看的出来,那是马贼。四人手上的枪,已经赫然指向了他的脑袋。而刘铭九和丁绍权却已经不知了去处。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刘铭九呢?”陈子廉看到四个凶神恶煞马贼突然出现在眼前,明白了刘铭九这是拿钱砸不通,要来硬的了。把他扔出建昌城,制造个马贼杀人越货,这样的场面似乎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心里再一次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一个马贼笑了笑:“什么刘铭九?不认识,我们只知道,现在有人出一万大洋要你的人头。”

    另外几个马贼等那个同伙说完,身子就动了起来,缓缓的向陈子廉移动而来。陈子廉吓的连忙大声呼喊起来:“卫兵、卫兵。刘团副、刘团副,这是误会啊,这是误会啊。”

    躲在隔壁的刘铭九却不想再出现,因为就在自己拿钱砸在这个小人的时候,脑袋里灵光一现。现在自己能收买他,那最多十年以后,日本人也一样可以收买他。当听陈子廉的告饶和求救声之时,更是确定,如果留下这个人,日后必成汉奸无疑。如此怕死之人,如此贪得无厌之人,如果现在自己放了他,日后一定会让他成国人的一大祸害。

    陈子廉只喊了几声,就再也喊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被四个刚巧来建昌给刘铭九送最近一次劫掠日本商队所得财物的辽西马胡子当家一拥而上,用破布塞住嘴捆成了粽子。在他喊出声的时候,丁绍权也已经带着那四个人的手下,迅速冲进了楼下的门房,将陈子廉随行的四名卫兵悉数擒下。

    “总瓢把子,您吩咐吧,怎么处置这小子。”那个带头的是,就是曾经被奉军赶进热河的辽西匪首“镇三江”。

    当初刘铭九带兵荡平“啸林虎”后,这个“镇三江”李子林也被震撼的不轻。带着人窜到了朝阳北面,却被梁存泽带兵给打的将近三百人只剩一百八十多后又跑回了建昌。他正不知道何去何从之时,刘铭九却派了侯静斋亲自拜山,承诺只要他按刘铭九定的规矩办事,不再乱劫伤民,就可以让他安稳的继续做山大王。虽然让他做山大王,刘铭九实际上已经把后世许多了解到的黑社会组织和分配方法全面在各路匪帮中推行起来。这个“镇三江”在正式接受刘铭九的收降后,被刘铭九指定出了靠近锦西、兴城一带的边境活动。建昌境内不做案,可他总能接到刘铭九从“潜龙小组”那转来的情报。几乎每个月都能劫掠日本人和亲日派商人的几个商队,现在已经成了辽南热东地区头号马胡子,手下也达到了将近四百人。粮草刘铭九按月派人送,交上来的财物由刘铭九同意卖出去后,再按各部地盘大小、人马多少、贡献多少进行公平的分配,这也让“镇三江”在三十六路匪帮当家的之中硬起了腰板,不过与过去不同的是,他们不用再去靠打打杀杀来让其他马帮臣服。

    “带到西边乱枪打死以后扔到路边去。”刘铭九只冷冷的说了一句后,就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第二天,巡逻的保安团就发现了陈子廉的尸首。孙从周回报姜树礼的也是马胡子劫掠,陈副官不幸不杀,十八团正全力搜捕做案之匪帮。而那四个随从,则被刘铭九下令也让“镇三江”押到他的山头上看押了起来。姜树礼还在认为刘铭九对他忠心不二,也就当此事是真的了。杀了一个军官,却不了了之,这样的事在民国初年军阀混战之时是屡见不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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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八节

    刘铭九很清楚,虽然杀了陈子廉暂时躲过了姜桂题的逼婚,但是那个败类一样的少帅肯定还会派人、甚至自己来逼婚。在保安团发现陈子廉尸体前,刘铭九就已经带着第二期强训队,打着赴天津公干的名义,开出了建昌,躲进了贺杖子、新开岭一带的崇山峻岭中。等姜树礼真的带着人到了建昌的时候,刘铭九已经离开整整三天了,他也只能去想别的办法,最后找了个警卫旅的少尉军官给他当了垫背的。

    躲进大山里的刘铭九却并没有单纯的只是训练,一边与武同周保持联系,一面将自己控制的八十三路杆子大当家全叫到了新开岭。连开了五天的绿林大会后,正式确定了八十三路杆子总瓢把子的地位和重新明确的划分了各路人马的活动范围,打击重点。

    到了1920年的冬天,腊月十八那一天,热河、辽南、辽西、辽北、吉林东部、黑龙江东部的八十三路马胡子同一天四处开花,而目标全是那些日本人的商社、垦荒团、亲日商人。只一天之内,根据奉军的统计,打死日本人二百一十一人,打伤千余人,打死亲日豪强六十九人、打伤四百多人。劫掠的财物总价值更是高达四千万银圆,等于将整个东北的日本人和亲日商人给大洗了一次牌。根据刘铭九的部署,各路人马在撤退的时候,向当地的贫苦民众散发了大量的财物、粮食。等一个月以后统一交到刘铭九手里的时候,总价值实际只有两千一百万银圆,换来的却是整个东北地区的贫苦百姓高声叫好。刘铭九在1921年的三月,才正式给八十三路人马分配出去他们该得的钱财后,将余下的钱全部投资到了九华商业投资公司里去。九华公司的资本扩大到了三千两百多万,成为天津首屈一指的巨型商业公司,控股的产业达到了二十家之多,还有五百万专项资金进行贩运大烟,一时间风头无两,在东北、华北无人不知九华公司。每个月控制的公司总利润更是突破了一千两百多万银圆,大笔大笔的资金,被刘铭九先换成中国银行的钞票,再到天津、北京、上海、青岛、香港等地换成了大笔大笔的美圆、英镑、法国法郎后存进了花旗、渣打、汇丰等外资银行中。先换中国钞票,是为了不让中国的金银从自己的手中流向外国,至于中国银行怎么把金银留住,那就不是刘铭九该去想的了。

    腊月大洗劫后,日本关东军以“派兵保护在东北之侨民”的名义派兵进了牡丹江、长春、奉天,但是张作霖却也不客气:“他妈了个巴子的让你们进,但是不许给老子乱出来招摇,老子还是那句话-寸土不让。”结果就是日本人虽然派兵按照原来的历史进程一样,成功进驻了东北地区,但却被张作霖的军队牢牢的控制在了指定的界限和范围之内,不经允许不得出军营。

    1921年的三月,刘铭九才带着第二期、第三期的强化训练队整四百人从新开岭、贺杖子的群山中返回了建昌县城。此时姜树礼的那个“干女儿”已经是带着七个月身孕一个少尉军官的老婆了,也就无法再逼刘铭九什么。

    “这姜罗锅子在建昌那怎么整出这么一支队伍?那小子还真他妈了个巴子的够有本事的。”奉天城、大帅府内张作霖拍着桌子看着身边的张作相、汤玉麟、张景惠、张海鹏和张学良等人喊了起来。

    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东北王”,只能都低着头继续听张作霖发飙:”他妈了个巴子的,那小子的部队全是德国造的原装毛瑟枪,还有那么多他妈了个巴子的日本山炮和老毛子的迫击炮,这要真跟咱们对上,咱他妈了个巴子的得死多少兄弟啊?”

    看张作霖说完,上前一步低着头说:“大帅,毅军现在也不是铁板一块,说不定那小子可以为咱们所用呢。”

    “为咱们所用?除非把孙从周一起整咱这边来,要不妈了个巴子的你这就是做梦。”张作霖看着自己的把兄弟也一点也不客气的继续说:“妈了个巴子的那小子的爹和叔叔,一直到这小子都是孙从周的死保,可孙从周那小子可一直跟着姜桂题那个老罗锅子,咱能有什么东西让他跟咱们走?他们要他妈了个巴子的不跟咱们走,跑进关去以后就是咱一个够硬实的死对头。”

    “不为己用,咱们可以拆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啊大帅。”一直不说话的汤玉麟也开了口:“从那小九子表现可以看的出来,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姜桂题那老罗锅许给了他们一个旅的名号,却一直没正式给正名。他现在可是暗中实际整出来了一个师的兵力,咱们为什么不从这个事上下手呢?”

    “对,妈了巴子的,阁臣这话倒对,这小子年纪不大,野心可是不小啊,副团长的名号却有师长的兵权,可咱们怎么他妈了个巴子的把他拉咱们这边来呢?”张作霖听完汤玉麟的话以后略感释怀的说到。

    “这应该不难,听说那小子经常跟部下们说很喜欢少帅,而且似乎也跟少帅通信多次。总念叨神交已久了,咱就有劳少帅去跟他谈呗。”张景惠这时也开了口继续说:“他不是想要权吗?现在他有八千多人,只要他过来,大帅您在许诺建昌、建平、凌原三县交给他们,给孙从周个正式的师长,不怕他不过来跟咱们。”

    “妈了个巴子的,能行的通吗?”张作霖有些迟疑的问到:“那小子那么有心计,咱们给孙从周一个师长以后,他自己最少也得给个旅了吧?他别日后在给我整出一个军的兵力来。”

    “大帅,这您放心,姜罗锅子是老了,十万多人他想不到建昌的实际情况。只要那小子真过来了,他再有能耐拉杆子,只要还受咱们的管,想什么时候调他的人和枪,还不是咱们做主?就算他能拉出来一个军的兵力,不再多给他地盘,不给他番号,不信他敢公开反了咱跟咱硬磕。”一直不说话的张作相这时也说了话。

    一场针对手边刘铭九的计划,就这样在奉天大帅府很快的形成了。

    “团长,张学良到了。”副官李泽远走进刘铭九的办公室报告到。

    “快请、快请。”刘铭九闻听自己在后世经常会在各种媒体上看到的历史名人,民国四大美男子、东北少帅张学良来求见自己,几天前就开始准备,现在人到了,心里还真有些忐忑。

    张学良在中国近代历史中的赫赫声名,刘铭九在前世可是仰慕的很。和平统一东北、巧电劝停中原大战、长城抗战、西安事变,这些事可是刘铭九前世那个时代每个中学生都能知道的事。所以刘铭九经常会在跟部下闲聊的时候把自己的仰慕说成是神交,学了学古人的斯文。虽然知道这个少帅后来为了义气给蒋某人当了替罪羊,但是毕竟他后来反悟过来以后发动了“西安事变”才让蒋某人真正开始全面抗日。

    “汉卿一路辛苦,快请进、快请进。”刘铭九急忙迎到门口后,见到了张学良立即就紧紧的握住了张学良的手,拉着就往房间里走。

    “小弟何德,还有劳博明兄弟这么大排场的迎接小弟,小弟真的受之有愧了。”张学良被刘铭九牵着手走进刘铭九的办公室,刘铭九这样的热情和他一进48团团部时候的两连官兵整装欢迎,让他很是吃惊了一番。

    此时的张学良虽然是张作霖的儿子,但是毕竟还只是奉军的一个团长而已,而刘铭九能动用两个连来迎接他,就算张作霖亲自到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汉卿客气了,快坐快坐。”刘铭九将张学良引进办公室后,对着张学良说到。

    刘铭九就这样第一次见到了让他仰慕已久的张少帅,随后让其他人,连自己的警卫、副官都退了出去后,二人就在刘铭九的办公室里一谈就是一个上午。房间里不时的传出二人爽朗的大笑之声,但是房间外的众人,都不知道里面的二人在谈些什么。但是这些人跟随刘铭九的时间也都不短了,很快就在彼此低声猜测中想到十八团可能要换东家了。

    而此时房间中的刘铭九和张学良谈的正欢,大概闲谈了有两个小时,从诗书说到兵法,再从棋艺说到酒茶和女人,二人越谈越投机,越说越合脾气。张学良却没忘了自己来这的任务,于是开了口:“博明兄,小弟这次来,想必您也能知道是为何事吧?”

    “呵呵,汉卿此来,该是想让愚兄离开毅军改投奉军的吧?”刘铭九见张学良开始说正题了,微笑着看着他说到。

    张学良也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刘铭九说到:“博明兄弟能在两三年间将建北各镇治理的如此井然有序,可姜桂题却还只是给您个团副只位,此为屈才啊。以博明兄之才,岂是区区建北十几镇困住的?”

    “呵呵,可孙旅长可是我刘家两代之首,姜大帅也算待我不薄。想我方弱冠之年就可坐镇一方,纵观当今天下,也没有他人的啊。”刘铭九依然微笑着看着张学良说出了自己的话。

    “但是似乎孙旅长现在也并不受重用吧?孙旅长也为毅军立下了汗马功劳,比起现在几个师长也是资历、战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不也一样被困在建昌这么巴掌大的地方上吗?而且这个旅长也不见正式任命下来。姜桂题用人唯亲、重利忘义又守旧不变。他那个三公子更是飞扬跋扈、倒行逆施。怎能与我父亲相比呢?”张学良见刘铭九虽然对他很礼貌,但是因为有孙从周的关系却还是不肯轻易就范,于是就将来之前他的老师郭松龄帮他想好的离间之语说了出来。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九节

    “姜大帅守旧但是却并未禁止我在建昌搞革新,孙旅长个人也一直不想去争什么,所以姜大帅才让那些孙旅长的后辈们多了些出头机会而已。”刘铭九脸上的微笑就没停过,顶了一下张学良。

    张学良见刘铭九不肯简单的就从了奉军,于是抛出了杀手锏:“我也不跟博明白兄饶弯子了,不日北京就会下令,我父亲将任蒙疆经略使,热河、察哈尔、绥远都将归入我父亲的辖制之下。此次前来,主要是我父亲爱才,不希望博明兄弟在姜老帅被调走后改投他家。而且我父有意在正式接手热河以后,将建昌、建平、凌原三县交给孙旅长和博明兄你来管理,同时也希望将你的十八团团扩编为奉天陆军第八师,让您成为当今中国最年轻的将军。“

    “哈哈,汉卿此话当真?张大帅真的即将接任蒙疆经略使?“听张学良说完,大笑着接着说:“如果张大帅真的接手热河,只要大帅不动我,我是不会走的,至于日后对我怎么安排,自然都是大帅来做主了。就算不让我再带兵,我去少帅你那做一幕僚也未尝不可,只要能不动刀兵的让一方百姓安康,我个人算不了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博明兄就请接命吧。”张学良看刘铭九表态了,又是要对他忠心的,自然也乐了起来,拿出了来之前张作甘就已经签署好的任命书:“刘铭九听令,”

    刘铭九也马上站了起来,站了个标准的立正姿势看着张学良准备接受命令。

    “兹原毅第二师陆军第十八团团副刘铭九,镇守建北诸镇,年已有三,劳苦功高又将一个连发展成一支庞大之队伍,其部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广为百姓拥戴和称颂,现特准予以十八团独立骑兵营、第四营、建北总巡办公署直属炮兵营为基础扩编、晋建为奉天陆军第混成十八旅,刘铭九晋升陆军少将军衔,由刘铭九任旅长,下辖三个团。原毅军第二师十八团,扩编为奉军第十四师,负责朝阳府之日后防务。由刘铭九任建昌镇守使,总领该县军政事务。”

    张学良念完后,刘铭九从他的手中接过委任状:“那不知道大帅对孙旅长怎么安排呢?”

    张学良看着刘铭九片刻后说到:“孙旅长只要肯留下,我父自然还是让他来做第十四师的中将师长了。“

    “那我就放心了,呵呵。”刘铭九听完释然的一笑,坐回了自己椅子上。

    张学良见他对老上司还如此眷顾,从此对这个大他一岁的新部下放心下来。

    刘铭九接受张学良秘密宣读的委任状后,当天下午就分别将张学良一起带来的其他委任状分别宣读后给了自己的手下。奉军还没正式接手热河,刘铭九部就下接受了委任,在张学良后来接受为他写传的旅居美国著名学者唐某的采访时评价是:“识大局、顺大势,免战火,利百姓,刘博明做了一件恩泽建凌百姓的大好事。”

    而刘铭九的部下们,其实早已经对承德那个姜大帅没什么感情,尤其是他选的那个接班人三公子的所作所为,更是早已让人寒透了心。他们的心里已经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将刘铭九奉为正主,又听说只要孙从周肯归顺,张作霖将给他朝阳府的镇守使和师长之位,更是没了二话都跟着刘铭九一起诚心愿意归顺奉军了。至于那些毅军的二代、三代们,哪个不是世代从军,现在刘铭九带着他们飞黄腾达了,谁还去管什么毅军不毅军的。跟谁不是跟?都是当兵吃饭,跟着刘铭九还有光宗耀祖的机会,跟着那个入土半截、守旧挟私的姜大帅哪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上下都没人反对,也没人去给承德的大帅通风报信。但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刘铭九还是下令,禁止所有人在张作霖正式出任蒙疆经略使前,营、连以下级军官不许离开军营半步,更不许向地方上的人透露半点消息。

    刘铭九之所以选择了不等张作霖正式接管热河,就接受了奉军的收编。并不是不想做什么忠臣不事二主的人,只是那个姜桂题已经七十有八了,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用不上两三年就要去见阎王了。而张作霖接管热河,在前世的历史书上也没见有什么意外。最主要的,就算自己和孙从周一起,再拉出去几支队伍选择离开热河,那对现在这个历史也是没有什么影响的,自己在建昌还可以保住现有的一切革新成果,如果自己走了,两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而现在张作霖又将附近的朝阳整个地区都交给了孙从周,也就等于交给了自己。又扩大了自己的兵权和政治权利,让自己完全可以大展一番拳脚,让这三个地方的百姓更好的生活,那为什么还要为了什么好名声而选择当顽固的守礼者呢?

    千古留名人人想,但是史书是当政者书写的,但是那未必就是真正的历史。老百姓的心中能记的住的,比青史丹青上那么几笔要实在的多。在穿越之前,刘铭九从各种媒体上都没少看到青史留名的名人们,可细看下,有多少能在史书中让人看到他们让多少百姓安居乐业了呢?又有多少让那些不认识字,但是却可以世代用口传的方式真心感恩戴德的传诵的呢?青史名再盛,不及百姓万代颂,所以刘铭九选择了顺天而行,先接受了张作霖的收编。

    而且根据他在后世对张家父子的各类书籍上来看,这爷俩都是很重义气的人。虽然依附日本人来发现他们的武装力量才成为东北的一方皇帝,但是爷俩却都是有血性的,张作霖一次出席日本人的酒会,酒过三巡,一位来自日本的名流力请大帅赏字,他知道张作霖出身绿林,识字有限,想当众出他的丑。但张作霖抓过笔就写了个虎字,然后题款,在叫好声中,掷笔回席。那个东洋名流瞅着“张作霖手黑”几个字笑出声来。随从连忙凑近大帅耳边提醒,“大帅写的‘手墨’的‘墨’字,下面少了个‘土’成了‘黑’了。”哪知张作霖一瞪眼睛骂道:“妈那个巴子的!我还不知道‘墨’字怎样写?对付日本人,手不黑行吗?这叫‘寸土不让!’”在场的中国人恍然大悟会心而笑,日本人则目瞪口呆。这个“寸土不让”的故事也一直流传到现在,正是因为这些生动活泼听来过瘾的故事让张作霖的名字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家喻户晓。日俄战争时期,他左右帮忙,又左右打击。弄得无论是沙俄还是日本,都不敢得罪他,当然,他也因此得罪了双方。日俄战争期间,他周旋于清廷、日本和俄国三者之间,应对自如。对于朝廷的“中立政策”他持阳奉阴违的态度,对于恶斗中的日俄双方则采取双管齐下、投机取巧和从中渔利的立场。经历了复杂环境磨炼的张作霖,练就了一身同时对付几个敌人的本领。

    就连《密勒氏评论报》的主编鲍威尔,曾经采访过张作霖,当时张作霖就表示他的兴趣是为了中国的统一。这位美国人回国之后,在其所写的回忆录中,也表达了对这位出身卑贱的元帅的敬意。尽管东北长期处在日本军阀的铁蹄下,张作霖常常不得奉命行事,但盖棺定论,他无愧一个爱国的中国人。

    日本人也曾经两次想刺死个东北大帅,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张作霖真的受日本人的摆布和控制,刘铭九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接受他的收编。可以没有一切原则,但是百姓的安康、民族的大义,无论在前世还是今生,刘铭九都是不会违背的。

    刘铭九接受改编的第二天,张学良就在刘铭九亲自的陪同下进了建昌县城,见到了孙从周。刘铭九亲自当说客,晓以利害,陈明要义,当天孙从周就和康大宣、左振远、孙从礼等人商量后,秘密接受了张学良带来的张作霖签署的委任状。建昌的毅军集体和平接受收编,让奉天的张作霖等人始料未及的,原本以为孙从周是姜桂题的二十年老部下,不归附也会离开热河,以表对姜桂题的忠诚,至少也会提更好的条件再归顺。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没费一枪一弹,近万人的建昌毅军就这么成了奉军麾下的部队。

    等张学良回到奉天向张作霖复命的时候,叙述了整个收编过程中刘铭九全力相助,力劝孙从周接受改编的事。又说出了直皖大战期间,其实正是刘铭九带人暗中断了毅军第六师的后,实现当初他在信中答应张学良的承诺后。张作霖本来认为刘铭九是为了自己的武装力量和权利、利益才会投靠奉军的,当张学良说完以后,他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妈了个巴子的,你小子看人家,才比你大一个月,就能这么想着百姓,就能这么顾全大局,学着点。”张作霖在书房里听了张学良的汇报后,沉思了一会后反过来对张学良说到。

    张学良此时也真的开始敬佩刘铭九的大义和口才以及一些他从来没接触过的学识了,所以低着头低声的应到:“是,儿子以后会多和刘博明走动,向他多讨教的。他的大义和博才,儿子的确非几年可及的。”

    “他老爹和叔叔也都是军户出身,真想不到能他妈了个巴子的养出怎么个好儿子,等咱们正式接管热河以后,我还真得见见这小子。看来建北百姓传诵的军政神童,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张作霖微笑着看着肯认学的儿子说到。

    “是的,建北那地方,儿子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街道上往来商人熙熙攘攘。老百姓各个欢娱舒畅。我私下底曾拉住几个小贩,连贩夫走卒都说生活的很好。在现在这样的乱世里,玲珑塔是儿子见到的最安定、繁荣的城镇。而建昌更是整个东北地区现在最安定繁荣的县城。”张学良说出了他在玲珑塔街道上的见闻。

    “恩,妈了个巴子的,这回咱可得了个宝啊,以后等我老了的时候,这小子能成咱张家在东北的最好助力啊,你以后可要多跟他交往。姜罗锅子那老东西,有这么好的人才还他妈了个巴子的搞什么排资论辈,孔融四岁让梨、周瑜十四拜提督、甘罗十二而拜相,亏了姜罗锅子还总是满口诗书的呢,连这都不知道吗?还让他那个败类三儿子要把外室嫁给这个小子,他们当人家是傻子啊?妈了个巴子的,这回白白给咱们送来这么一个宝贝。”张作霖知道了刘铭九的所做所并非虚传后,大笑起来。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陆十节

    张学良秘访建昌半个月后,北京政府正式下达了委任张作霖出任蒙疆经略使的任命。而张作霖也以刘铭九治军有方、政务出众为由,向徐世昌给他讨要回了正式的授衔少将,并且加颁三级文虎勋章一枚、三级宝光嘉禾勋章各一枚,

    1921年6月1日,刘铭九正式宣布整编部队,自己任奉军第十八混成旅少将旅长,罗希良任第十八混成旅上校参谋长,武同进任第十八混成旅上校副旅长。而孙从周也在三天后正式整编部队,组建为奉军第十四混成师,进驻朝阳。

    刘铭九以独立骑兵营为基础组建为第十八混成旅骑兵第八团,总建制为三个骑兵营、一个炮兵营、警卫连、侦察连、机枪连、工兵连,共计两千人。以原十八团第四营为基础扩建为第五十五团,下设步兵营、野战营、骑兵营、炮兵营、警卫连、侦察连、机枪连、工兵连,共计两千人。旅部直属一个警卫营、一个炮兵营,一个教导团共计两千人。整个十八旅兵力为六千人之众,全面接管建昌的防务后,刘铭九致电张作霖,获准改任为建昌县政府县长,不再称镇守使,以区别与孙从周的权限之分。

    十八混成旅人事也做了正式的变动,大批的四十五岁以上老军官也全被派进了军垦部队。张作霖知道了建昌兵之所以如此发展迅猛,原来是因为有了一支退伍老兵组成的后勤生产基地后,也大加赞赏。但是下达命令,军垦部队里不得再配武器,他下了第一个限制刘铭九扩军的杀手锏,但是刘铭九却没有丝毫的反感,毕竟再让自己不断的扩军,这个县的土地已经无法在开荒了,一旦军垦的垦殖能力达到饱和,再想发展那就只能去与百姓争夺田地。建昌可不是黑龙江那个北大荒,也就不反对而是很支持了张作霖的这一命令。

    到了六月下旬,整个建昌被刘铭九重新整顿一新。保安总队缩编到了二十八个乡镇常备保安团三千五百人,总队直属七百人,共计四千两百人。军垦总队扩大到二十八乡镇两万八千人,总队直属一千八百人,共计两万九千八百人,拥有军田一万六千垧。

    骑兵第八团由齐全任上校团长、尹宝山任中校参谋长、孟达山、潘翊双任中校团副、梁盛初任中校总司务官,驻防建北十四乡镇,团部设在玲珑塔;第五十五混成团由佟全任上校团长、韩义晋任中校参谋长、杨树森、张存泰任中校团副、刘继任中校总司务官,驻防建南十四乡镇,团部设在喇嘛洞;保安总队由刘铭九亲自任总队长、韩信丰任上校总参谋长、曲和林、金载诒任中校总队副、周之默任中校总司务官;军垦总队由韩庚调任上校总队长、李达深任上校总队参谋长、江玉枫、哈莫达任中校总队副、沈奉元任中校总司务官。

    一系列任命后,原来的通讯官沈奉元因为早被偷偷送进了东三省讲武堂学习了三个月,回来直接上尉变中校,不过却被派到了军垦总队负责后勤、财务。而韩庚也过了四十岁,刘铭九力求张作霖也破格将他的正规军少校变成了上校去接管军垦总队,成了第十八旅实际上的总后勤部长。当初的十八勇士,除了在打王小辫子的时候阵亡了两人外,也最低都做了少校营长。

    接下来,刘铭九又和穆德一起全面整顿了警察局,将之分设为县城分局、玲珑塔分局、药王庙分局和十二德堡分局四个分局,穆德仍任县警察局上校局长,四分局共计八百名警察、县局下设了巡逻、治安、刑事、经济四个支队以及政治、督察、财务、户政、人事、总务、器械、安全八个科室,完全接近了刘铭九那个时代的先进体制。县局直属人员达到七百人,全面分管接受了原来由保安团代管的事务。刘铭九也正式第一次公开宣布了,县内事务由团练局、警察局分管,防务、战争由十八混成旅负责,正式的将军警分权明晰化。

    “哈哈,恭喜啊,博明二十一岁成为一县 ( 我非枭雄 http://www.xshubao22.com/3/3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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