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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就连直军和其他的部队听说后,都大为动容。其实刘铭九也并不是那么的无私或者想要这种效果,而是怕同一个毅军第二师剩下的两个旅,另外一个旅要是被张作霖抓到机会缩编了,那自己真的可就是孤立无援了。在奉军整编或,孙从周直属的那个旅已经被缩编为一个团,如果再没了十九旅,张作霖如果哪一天打自己的主意,也就再没了什么顾忌。
梁存泽甩了下手、跺了下脚刚离开刘铭九的房间,罗希良就去而复返:“报告老总,第十六师师长邹芬率部临阵倒戈,长辛店被直军占领了。”
刘铭九转过了身,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这场战争要结束了。”
“老总?你说什么?”罗希良根本就听不清楚刘铭九的喃喃自语,追问了一句。
刘铭九被他的一追问,反应过来后立即在李春江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命令各部做好准备,并追上梁旅长,让他做好撤退的准备。命令炮兵先行向遵化撤退。”
罗希良听完愣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传达刘铭九的命令去了。他本来想问为什么刚打下玉田就要做好撤退的准备,但是毕竟也是四年多来看着刘铭九不断的变化到他即熟悉又陌生的老战友了,每次刘铭九选择做的事,至今还没有错过和失败过,所以他才没说出自己的疑问来。
第二天一大早,大队的镇威军西路军就跑进了玉田城。奉军大败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所有的军营,刘铭九也在中午时分接到了张作霖的命令,随后下达了部队经遵化向凌南撤退的命令。第一次直奉大战,只进行了不到八天的时间,就草草的以奉军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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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十四节
第一次直奉战争,虽然只进行了短短的八天,但却在这八天不到的时间里,七万多两军官兵阵亡,近百万平民饱受战火蹂躏。被战火摧残后的城市、乡村,流离失所的平民随处可见。与直皖大战相比,第一次直奉战争的损害性更大。中国的战争中,第一次出现了铁甲战车,也就是后来的坦克。第一次进行了双方的火炮对攻,东、西两线都有,中路的穿越者刘铭九也又一次的改变了一下历史,让原本平淡的中路战场也出现了大规模的炮战。
只用了十多个小时,镇威军中路军就在刘铭九、梁存泽的带领下开出了长城一线,返回了凌南县。虽然只打了前后加起来三天的战斗,却让一万两千多将士永远的长眠在了河北长城一带的异乡土地上。而战后,刘铭九需要承担的阵亡将士遗属和伤残官兵的数字,也双双突破了六千人,每个月要从刘铭九的凌南军人基金里,拨款十五万进行抚恤。
1922年5月12日,北京的北洋政府下令免除张作霖所任各职听候查办,张作霖在日本人的支持下,于七月公然宣布了满**立。张作霖自己出任独立政府督军、东北保安军总司令。孙从周还是被杯酒释了兵权,调任满蒙督军府任中将参议,其部被撤消了师的番号。梁存泽的第十九旅与高维岳的第五十三旅重新组建为东北军第七师。
到了八月,张作霖亲自颁布命令,将十八旅改称奉天陆军第三军独立第九旅。奖赏刘铭九个人二十万大洋、其部三十万大洋,成倍东北军一次性奖励最高的奖赏。而此时,经过两个半月的整备,刘铭九已经重新将部队扩编回了混成第二十团、混成第二十一团和骑兵第八团,并且正式获准组建了第九旅炮兵团,虽然名义上还是个旅,但是实际兵力已经达到一万两千八百人,隶属于张学良、郭松龄。
此时的人员任命为:少将旅长刘铭九、少将参谋长罗希良、上校总司务官武同进、上校旅副巴克巴拉、上校教导员韩庚、上校参谋处处长王伯勇、上校政治处处长佟全、上校后勤处处长季光知、上校军情处处长丁绍权、上校作训处处长刘成烈、上校军法处处长韩达。第二十团上校团长李达深、中校参谋长毕义达、中校总司务官杨树森、中校团副毕义达、中校团副韩达。第二十一团上校团长韩义晋、中校参谋长张存泰、中校总司务官南盛一、中校团副牛范九、中校团副贺铸诚。骑兵第八团上校团长齐全、中校参谋长潘翊双、中校总司务官李实、中校团副邢震南、中校团副江玉枫。炮兵团上校团长尹宝山、上校参谋长古江川、中校总司务官刘继、中校团副赵泰初、中校团副哈莫达。直属警卫营少校营长李春江、上尉营副赵泰旭、上尉营副陈德凯
“哎呀,博明兄,可想死兄弟了。”张学良是奉了他老爹的命令来凌南给刘铭九送赏钱的,一见到等候在第九旅旅部门口的刘铭九,立即从马上跳了下来,迎着刘铭九边说边走,很快就将手握住了刘铭九的手。
刘铭九也连忙将他向里面让,边让边说到:“汉卿闲弟也是让我好想啊。”
众人很快就寒暄着走进了独立第九旅的会议室里,各自落座后,刘铭九先开了口:“少帅亲自前来慰军,怎么说我是您第三军的部属,您亲自前来,我等真的愧不敢当啊。让你大老远的从奉天跑到凌南来,一路辛苦了啊。”
“哪里哪里,你们旅在中路那一顿打,着实给兄弟减轻了不上压力。如果不是帅府事务太多,小弟早就想来凌南谢谢博明兄了。”张学良说完,向着刘铭九抱了抱拳。
刘铭九也抱拳回了个礼后,笑着说到:“大帅派我们上去,就是要截击的吗。军人的职责就是听从命令,最大程度的杀伤敌军,这少帅的谢,我可真的当不起呢。”
张学良看了看房间里众人,将话题立即转移开了:“听说博明兄已经将部队重新整编好了,家父很是高兴啊。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恢复元气,这在咱们奉军可是不多见啊。博明兄弟的革新,看来还真是大有成效,我一路走来,还可以看到许多学生要参军呢。”
“哈哈,那群娃娃,是被热血冲昏了头,我已经下了禁止学生再请愿的命令。都不到十七,就想进部队。进来干什么?别上了战场拖后退,那我可得自裁以谢大帅和少帅你的信任和抬爱了。”刘铭九说完,示意已经走到门口的勤务兵给张学良和其他的军官都上了茶。
张学良听刘铭九说完,也不仅笑着说到:“似乎博明兄你也是不满十七进的部队哦?这么说是不是对那些学生太不公平了?”
刘铭九已经想出了张学良为什么能一再提那些要参军的学生,战后的东北各地,想招募士兵已经很困难。谁愿意上战场给军阀的内战做炮灰去,又不是打已经在东北飞扬跋扈、作恶多端的日本人。但是自己在个地方的那些学生,可是自己日后最大根本,怎么可能被他们弄了去。
脑筋飞转,只片刻刘铭九就想出了对策,笑看着张学良说到:“我进部队的时候是没满十七,但是那个时候可是毅军的制度,咱们大帅不是去年才颁布了命令,禁止各部队招收不满十七的士兵吗?我可怎么能违抗大帅的命令。”
张学良也是聪明人,听刘铭九抬出了去年张作霖亲自颁布的命令,也只好再将话题移开了,看来这次来是别想从凌南给他自己的嫡系部队补充些青壮了。他笑了笑,继续说到:“恩,哈哈,我爹那是怕把咱们东北的日后根基也折腾没了,博明兄能牢记就好、能牢记就好啊。来,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家父给你们独立第九旅派来的军事顾问中野良介中佐,以后你们独立第九旅,我相信在中野先生的帮助下,会更加精良骁勇的。”
刘铭九一听,顿时脑袋轰的一下。虽然知道奉张跟日本人这个时候穿的一条裤子,但自己是坚决反日的,张家父子清楚的很。要么也不会三年之中,日本人在自己的管区失踪三十二人之多了。那些日本人也是自己找死,打着经商、从医、教学等种种幌子想进自己的地盘搞间谍活动,每次被警察局安全科一抓到,只要是确认日本人身份后,刘铭九从来就不手软的全部杀死后,再弃尸荒野。事后让附近的几个山头上的马贼散步个消息,承认是他们做的就算完事了。可这些自己都秘密给张学良在信中说过啊,现在怎么也往自己的部队里派来了日本鬼子当顾问?
当刘铭九看的目光看到张学良后,心里豁然了。张学良此时也正看着刘铭九,眼神里透满了诡异和不情愿。刘铭九知道这个少帅其实也是反日的,要不也不至于后来发动那场逼蒋抗日的军变。但现在的奉军刚刚吃了败仗,急需武器补充,这个少帅又当不了他那个老爹的家,看他的眼神也是很不情愿自己的部属里被插进这么个日本人。
“您好中野君,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刘铭九看明白张学良的心思后,笑着按日本人的礼仪向着那个中野良介来了个标准的日本见面礼。这三年中,刘铭九不仅用业余时间学会了英语,还将法语、日语、俄语也都啃了个差不多。各地跑到凌南来的很多大学生,只要会一门外语的就都优先招进县政府,一有时间就被刘铭九叫去工为私用的恶补外语。
中野良介见到刘铭就操着一口正宗日本关东音,用他们的语言跟自己打招呼,着实吃惊不小。再严密的防备,也总还是有漏洞的。日本人虽然进不了凌南来向其他地方那样全方面侦察,但从奉军总部还是拿到了不少关于刘铭九的资料。在他们的资料里,这个只上过承德陆军中学的奉军少壮派将领,即没留学也没进过任何高等学府,如今却用标准的日语和礼仪向自己打起招呼,中野良介也不禁联想起来,这个年轻的将军到底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刘铭九见中野良介愣在了那,又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轻轻的用日语说了一句:“中野君,您怎么了?中野君您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叫军医呢?”
“哦,不好意思,失礼了,刘桑不必担心,在下只是有些劳累而已,感谢您的关心,我无大碍,谢谢您了。”中野良介回过神后,可不敢再把这个青年将军和其他那些奉军草莽出身的军官一样看待,连忙也用日本礼仪不停的对着刘铭九鞠起躬来。
张学良也被刘铭九突然的日语和日本礼节弄的愣了下,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因为他和刘铭九每个月都会通三次信,刘铭九已经在信中提过正在跟着县政府里的那些大学生学外语,想来刘铭九也不可能不学已经在东北遍地都是侨民、很多地方都有驻军的日本人的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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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十五节
张学良见到二人在那你一下、我一下的不停对着鞠躬,笑着打断了二人:“好了,二位不是想一直如此鞠下去吧?”
二人听到张学良的话以后,也就停住了彼此之间的问礼。刘铭九的部下倒是没什么,他们早已经知道他们的这个旅长学外语和洋人的礼节,许多县政府的职员也都暗中说刘老总好学。可陪着张学良好前来的郭松龄等人,却和张学良一样。
郭松龄等二人停下来后,带着不屑和鄙视的冷笑盯着刘铭九说到:“没想到我们三军竟然也有如此爱学日本人的,刘旅长很不错吗,这日本礼弄的是有模有样。”
刘铭九其实很佩服这个后来虽然兵败被杀的张学良恩师,清楚他是坚决的抵日报国派人士,听到他的这翻话,明白自己已经被他列入了亲日派一边。笑了笑,回看着这个第三军的代理军长兼参谋长:“反而不明,胜之暗影。他人无幸,我自卫护。军长您就别取消属下了。属下这也是为了咱们第三军和第九旅好吗,您这不要误会哦。”
一边的中野对中国正经的古代文言文是比较了解的,但刘铭九的话他却听的不很明白,因为类似“暗影”、“无幸”却不很明白其中的意思,眨着眼睛看了看郭、刘二人,又看了看张学良,却看不出任何可以给他提示的表情。
张学良和郭松龄听完刘铭九的话,二人对视了一眼,又一起看向了这个少帅最看重、也最能打仗带兵的部下。三人对视虽然面上不显露丝毫,但却都彼此心照不宣了。关于刘铭九是长城和关东九十六马贼的总瓢把子和屡次截击日本人商队的真正幕后主使,张、郭二人自然也是早有耳闻。传的很玄,但张作霖也好,日本的特务机关也罢,调查了三、四年,却只听说他的瓢把子越坐越大,却找不出任何切实证据。张学良知道九十六路马贼已经开始只劫掠日本商队和亲日商队,不再去碰中国人的商队,只是偶尔也会打劫下那些欺压百姓的不良商家,但与另外那三十二路相比,已经是可以被奉天当局能面前容忍的了。不影响奉军当局的统治,又处处针对日本人,张学良在刘铭九刚才的一席话后,也相信自己这个部下真是东北反日众马贼的总瓢把子。只要能把这个比自己大一个月的部下抓住,张学良就不怕兵员、不怕日本敢乱来。
“哈哈,博明兄啊,咱俩还是说正事。既然中野军来你这做军事顾问,你没什么意见,那咱就说下一个事吧。你个人二十万、部队三十万,这是票据,怎么分配你自己看着办吧。”张学良将北洋时代最大一笔的犒军费交到了刘铭九的手上后,平静的看着刘铭九,似乎这五十万的巨款,在现在的奉军根本不算什么一样。
刘铭九接过了两张巨额银票后,将一张转手交给了坐在一边的武同进,又将另一张二十万的银票放回了张学良的面前:“少帅,我个人这个就算了,仗是兄弟们打的,我个人只是带着大家冲了冲而已,怎么能自己拿这么大一笔钱呢。”
张学良又将银票推回了刘铭九面前,说到:“没你的训练、没你的新政、没你的指挥,你的部队未必能打出那么漂亮的胜仗来。兵再勇,还得将来带,所以大帅才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坚决按茂宸的提议给你重赏。你就不用推脱了,大帅的脾气你是应该知道的,别让他不好下台。”
张学良的话说完,又那样平静的坐了回去,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刘铭九不再说话。话说的虽然很含蓄,但已经等于明告诉刘铭九,这笔钱是他和郭松龄给刘铭九要下来的。况且,张作霖是土匪出身,他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整个奉军也没谁敢反对。汤玉麟也曾经反对过,带着两百来人跑了大半年,最后还是乖乖的回到张作霖身边。张作霖给的东西,向来也是给了就给了,往回送行,退的可不行。东北在这个时代的土匪,大多如此,所以刘铭九也听出了张学良话中意思。
“那这样吧,少帅,就把这二十万给独九旅换成105大炮的炮弹吧,或者弄来一个营的高射机关炮吧。”刘铭九第二次将银票推到了张学良面前。
中野良介这下可听明白了,用惊疑的目光盯着刘铭九,生硬的汉语里充满了惊讶:“高射机关炮?您居然知道高射机关炮?可现在中国似乎也没多少飞机,不知道刘桑您要高射机关炮做什么呢?”
不只是中野良介,张学良、郭松龄以及其他随他们一起来的人也都为之一惊。郭松龄很快就明白了刘铭九的用意,国防一词此时在中国还不是很盛行,但陆军大学毕业的他却早已经很明白。郭松龄很清楚,奉军现在虽然有了杨宇霆弄的渤海舰队正在筹备,但控制力量却远远达不到为国而防、以防为首的基础。
郭松龄看了张学良一眼,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向了刘铭九:“博明能想到国防这个层次,还真是难得啊。不过现在欧洲封锁着德过,日本的高射炮似乎还不够水准,不知道博明你想购买哪个国家的呢?这买完以后训练上,可是没人懂啊。高射机关炮和咱们的大炮,可是完全两种东西啊,这些你想过吗?”
刘铭九已经从张、郭二人的眼中看出了赞赏之意,笑着说到:“只要咱们大帅批准,我就能让天津那个英国维里特领事和法国的杰里埃领事帮咱们买回来,这些少帅和军长不用多费心的。至于训练,呵呵,二位长官也知道,我这一直就有一批德国战后留下的德**官,里面有三个人就是民国三年前操作高射炮的炮手。”
“买德国的炮?刘桑,贵军可与我们日本有协议,所有武器都必须悠闲购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还让德国人来训练,根据张大帅与我们的协议,贵军的训练可都是应该由我们大日本关东军派人指导的。而且,我最不明白的,刘桑,您要买高射机关炮,防的是谁?打的是谁?在下不明,还请多多指教。”中野良介终于听明白了,这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奉军旅长,还真是处处在针对他们的大日本帝国。
张学良和郭松龄都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向了刘铭九,他们相信这个一向做事出人意表的部下,敢当着日本人的面说出来,肯定有下文来对付日本人。
刘铭九见到二人的微笑后,知道二人已经是支持自己的了。也就微笑转过脸,看着中野良介说到:“中野军不要误会吗。您可不要制造不恰当的言论,来破坏我军和贵国的关系哦。在下要买的是65毫米、射程可以过五千米的高射炮。我相信中野军很清楚,贵国目前最大口径的也只是60毫米、射程四千两百米的高射炮吧。那是贵军的正式装备制式武器,我相信无论是贵国的那些的军界大佬,还是国会那些议院都不会批准贵国卖给我们吧。至于训练上,那些德国人在我这都养了他们三、四年了,也该给我干点活了。贵军的顾问指导,还有其他很多地方要帮助我们的,何必只争这一点呢?而您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我感觉有些不搭边际,有欠考虑了。似乎我们奉军现在背面可就有个空军很厉害的国家吧?貌似贵国也对那只北极熊很的忌惮哦。我买回来高射机关炮,万一他们对东北有企图的时候,我也可以尽最大能力的反击他们,我相信这一点如果贵军知道,应该是赞成和支持,而不是反对吧?贵国的高射炮对付北极熊,毕竟还是很有难度吧,这个事实相信贵国也不能反对吧。”
中野良介听完后,用一种错综复杂的眼神盯上了刘铭九,说到:“刘桑真的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院校教育?您的这些知识和理论,似乎只有我们大日本的陆军大学才能教的出来吧?”
刘铭九还是微笑着,但是心里却已经怒火烧到了嗓子眼。你***小日本,我就没上过高等军事院校,更不可能去你们那个一群被野心蒙蔽双眼猴子的地方学。微笑的刘铭九不软不硬的回了中野良介的,说到:“中野君高抬在下了,在下的确没上过任何军事院校。这些东西是我那个战死在直皖战场上,陆军中学的老师多年前告诉我的。贵国的军事那么先进,在下怎么敢高攀,更不会去高攀。咱自己有什么能耐,咱自己清楚的很。”
中野良介没听出这样绕着弯子骂人的中国话里另外一层意思,还当是刘铭九在他那个大日本荣耀面前自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张学良和郭松龄以及在场的其他人,却从话中听出了刘铭九话外的意思,再看到中野还在那洋洋自得,都不禁掩着嘴偷笑起来。
中野良介和他带的六名日本军官,不知道这些中**官为什么笑,但出于日本人的惯用礼貌,他们竟然也赔笑起来。这一结果直接导致整个会议里,很快爆发了哄堂大笑。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十六节
在哄笑后,张学良等人又分别和刘铭九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后,答应了帮助刘铭九用这二十万到张作霖那去申请一个高射炮营后,众人又在刘铭九的陪同下吃了一顿午饭。
张学良吃完后,和郭松龄等人又喝了会茶。刘铭九提议让他检阅下自己的部队,但是张学良却因为还有其他事务要赶回兴城,也就只好作罢。
“博明啊,刚才对不住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也是那些亲日的一党呢,老哥哥在这先给你赔个礼了,以后咱们三军,你这独九旅可就是第一主力了,老哥哥我这还得多劳烦兄弟你呢。”郭松龄走到门口,见刘铭九已经派人将那七个日本军官带去了给他们的营房,这才转身抱拳朝着刘铭九一礼。
刘铭九连忙抱拳还礼,说到:“军长太客气了,我现在也是咱三军的一员。食君之禄,为君尽忠,军长这么说就是跟标下外道了。况且刚开始,我也不好直接就向二位说明白我的真实意思,您误解也是再所难免的。”
张学良见二人已经将误会说开了,才插口看着刘铭九笑着说到:“博明兄,看你的意思,似乎对那些小日本的到来,也想好了该怎么对付了,是吧?”
刘铭九笑了笑,也转身看着张学良说到:“他们来就来呗。我的部队,他们想搞风雨很难,我这群兄弟大多少都是参加过甲子战争那些老军们的后代,对他们的痛恨可都是刻骨铭心的。不让他们滚蛋就已经不错了,想在我这也整出一群听他们话的来,呵呵,我那军法处执法督察队,可不是摆设的。而且我也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炮兵、骑兵、工兵我自己这现在都是德国、英国、法国和白俄人在当教官,他们只能给我滚进运输和步兵那去。步兵又是独九旅的起家根本,他们那套训练方法还没我的有用,到我这他们就拿军饷当摆设吧。”
“哈哈,博明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心计。”郭松龄听刘铭九说完,立即拍手大笑起来,继续说到:“这小日本想控制咱奉军,看来只有咱第三军他们要头疼的很了。不过,你小子日后可别把对付小日本的这些办法,拿来对付我和少帅啊。”
刘铭九也感觉自己有些太张扬,把话说的太透彻了,连忙站直了身子对着张学良和郭松龄说到:“只要我还是三军的人,对少帅和郭军长就不敢有二心。人若不忠诚、死必不善,我刘铭九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人。放着关公、子龙不学,我何必去学什么秦侩。”
张、郭二人看到刘铭九那紧张的样子,也不禁大笑起来。张学良走到刘铭九面前,用手将刘铭九的胳膊按下去后笑着说到:“博明兄不必这么紧张吗。你能将你的计划直接就这么告诉咱俩,那就说明你不会用这些招来对付我们,我们又不是那些奸佞之人。茂宸只是跟你开句玩笑而已,不必太当真吗。你的以往作为,咱们可都看的很清楚呢。所以这次我来呢,大帅和家母也点了头,我这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博明兄你能答应呢。”
还有事?什么事连张作霖从来不过问奉军事务夫人都得点头?刘铭九脑袋里连续打了两个大大的问号,抱着拳问起了张学良:“少帅有何事,尽管说就是,只要属下能做到的,定当尽力去做。”
张学良又拉开了刘铭九紧抱着的双拳后,笑着继续说到:“博明兄弟就不要总是这么拘束了。这件事您能做到,只是得看您愿意不愿意做了。”
刘铭九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旁边的郭松龄。只见郭松龄微笑着用神秘的目光在看自己,却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转过身,看着张学良问到:“少帅尽管讲,我一定尽力而为。”
“这件事呢,就是小弟欲与博明兄弟结拜,义结金兰、共创未来。”张学良说着可没怎么样,刘铭九听完可是一愣神。
跟张学良结义,那等到再过几年不就等于间接的也跟蒋光头、李宗仁、冯玉祥、黄郛,张静江,戴季陶,张群几年不这些人成了把兄弟了吗?这一圈子人里,一个是有名的“倒戈将军”,一个是跟老蒋斗了半辈子桂系的头领、剩下那几个人可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各个都是狠角色。刘铭九不禁踌躇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答应了张学良的要求,自己日后想在各个政治派系之间保持现在这样的中立,可就会很难了。
张学良看到了刘铭九的脸上那错综复杂的表情,心里也是一紧。他当然不知道他以后会跟那么个一代枭雄成把兄弟。他紧张的是,他来之前出这个主意的王之江可说在前,如果刘铭九立即同意,则此人他日必靠高官厚禄才能掌握。如果他干脆的不答应,那此人必然会不日即反。如果他三思后再答应,那么说明这个人即非追逐名利、攀结高贵的势力小人,也不会有反心。所以现在其实最紧张的,还是张学良。
郭松龄很清楚在件事的内幕和内容,见二人都愣了神,开口打断了二人的思绪:“你们俩这事啊,我看挺好的啊。咱们三军是少帅的嫡系,当初朝阳倒毅投奉又是少帅亲自在博明的帮助下完成的。要我看啊,你们俩其实早就应该结拜、烧这张黄纸了。”
张学良被郭松龄的一句话惊醒过来,看着刘铭九微笑着说到:“我也早有此意,只是分身乏术,所以才到今天说出来,不知道博明兄,您可愿意和小弟完成大帅和家母的这份心愿呢?”
其实张、郭此时都是在想继续试探刘铭九,故意把张作霖夫妇抬出来,明告诉你刘铭九,只要跟张学良结拜了,你也就等于是张作霖的干儿子了,在这东北你也就算是皇亲国戚了。你刘铭九的父母早就没了,家里只剩个祖母还失去了消息,也省去了征求家里长者同意的麻烦。只要一结拜,就有一老一帅两个大帅给你撑腰,认同你这个皇亲国戚,看你刘铭九为不为这样的名利而动心。
刘铭九倒没想到这一层,他首先想到的是一旦和这个少帅结拜了,自己日后就必须要面队蒋光头他们那些人,很难在与政治斗争摆脱关系。但脑筋突然一转,刘铭九还是想出了对策:“少帅的盛情,属下很是感动,能与少帅结拜也是我等下属求之不得的好事。但博明还需要慎重思量一下,望少帅容我些时日。而且即使咱俩结拜,博明也得先有三个条件,少帅能答应呢,博明白自然是很乐意和少帅义结金兰,叙兄弟之谊。”
什么?结拜兄弟还得先有三个条件?张学良和郭松龄听刘铭九说完后都是一愣。这结拜本是两人情投意合的事,只是到了官场上,就变了味。远的不说,只说清朝时候有名的淮军统领马新怡的结拜,是为了收编人家的部队帮他打南京。后来的李鸿章、荣禄直倒袁世凯,哪个不是结拜兄弟当炮灰把他们最后捧上权利的颠峰。
张学良想到了这些后,也就明白了,条件很可能是刘铭九不当炮灰的自保策略,于是开口问了起来:“不知博明兄弟的条件都是何内容呢?不妨说出来,让愚弟听听再说。”
刘铭九心想,废话也没用,反正以我现在的军力、财礼你想拿下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答应了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你不答应我就不跟你结义,逼急我就反了你。于是抱拳弯腰直接就说了出来:“第一,你我之结拜,只为私人情谊。日后在任何军政事务上不得参杂个人感情因素,即使某日我触犯军法,也必须与他人同样处置;第二,日后汉卿再与他人结拜,乃至现在已经结拜的,一概与我没关系。你们是你们的结拜,我结拜的是你汉卿,其他人与我无关;第三,日后无论何种情况,我只管打正义的仗,任何政治派系的战争准我中立,不带兵去参与。若汉卿答应我这三个条件,日后为咱奉军之生存,为咱中华之国安,为咱东北之安定,我定只比现在更肝脑涂地。”
张、郭二人听完后,也不禁心中暗自敬佩不已。第一条明告诉你张学良,咱们结拜只是私人之间的感情,绝对不能跟官场搭上关系,更不让你张学良日后护我刘铭九的短。第二条,不管你现在的还是以后的,你其他的把兄弟没跟我换帖子的就不是我的把兄弟,我愿意搭理就搭理,看不上的你也别强求我。第三条,别因为我跟你是把兄弟了,你就拉我进你的派系,任何因为政治的战争你都别拿我当炮灰,我打仗只为奉军不让别人欺负、不让别人灭了。我打仗只为这个国家安宁、打外敌。我打仗只打那些对咱东北百姓安宁有害的人,不对其他任何人。二人明白了其中含义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如果这三条都答应,那么日后独九旅就等于不会参与现在的奉天三派争执,而且日后只要是因为争夺权利而起的战事,刘铭九也可以拒绝参战。但第一条却让二人很是高兴,这就等于明摆着告诉张学良,别拿个人感情来说公事,虽然也是双向的,但毕竟说明刘铭九不是那些追名逐利之辈。
张学良毕竟也是看着各种斗争长大的人,既然刘铭九在倒毅投奉的时候就已经对自己效忠。现在虽然提出的这些条件很象当年北平王罗艺一样,间接的变成了听宣不听调,但是刘铭九的忠心,张学良却也不再怀疑了。
“好,博明兄弟的条件并不过分,小弟答应你。不管以后我再跟谁结拜,都与你无关。任何派系之间的政事,我也都不会拉上你。但是一旦再跟直军打起来,你可得为小弟再打几场胜仗,堵堵那些人的嘴。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结拜如何?”张学良也想明白了,人家资产五、六千万,你张家只跟日本人关系好,可人家现在跟英国、美国、法国的关系也都不错。真要把这个本来对自己很忠心的不惜逼急了,对他自己对奉军都没什么好处。
郭松龄是张学良的老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张学良这么快就答应了,但他很清楚这个自己的学生也绝非那些纨绔子弟,每每做事都会很成功。刘铭九同意立即结拜后,郭松龄见到二人已经达成了这结义三约定,就大声招呼起独九旅的其他军官和自己的随从。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独九旅的餐厅里就摆好了香炉。桌子上三牲祭品是从独九旅的后勤库房拿来的、一只活鸡是从旅部炊事班的鸡笼子里抓来的,红酒则换上了刘铭九托人从天津买回来的法国红酒、郭松龄亲手写好了金兰谱。刘铭九又拽上了罗希良后,和张学良手牵着手,三人一起走到九旅一直供奉着的关帝青铜象前跪了下来。
“我,刘铭九(张学良、罗希良),生于清光绪二十七年三月初五,山东高密人氏。今日与海城之张汉卿(刘博明、罗德钟)情投意合、义气相近,愿意在关帝之视下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盟词是刘铭九改好后给二人看过的,三人齐声说完后,转身拿过身后随从递上来的匕首,将自己的左手中指刺破后,跟着已经被郭松龄割开脖子的那只鸡的鸡血一起滴进了盛满红酒的碗中。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张学良、刘铭九按年纪都比被拉进来凑数的罗希良小,所以二人一起叫了声大哥。罗希良本来也没想到,这刘铭九结拜为凑上单数,竟然把自己拉了进来,听到二人叫大哥后,也分别叫了两声弟,脸上的笑容要开了花一样。之后张学良又看着刘铭九叫了一声大哥后,三人一起举起了酒碗,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量。郭松龄立即走了上来,递上金兰谱后,三人各自署名交换,完成了整个结拜歃血之礼。
郭松龄在想了半天后,最后说出了个“双良博凌堂大勇三义盟”的堂号,得到了三人的同意。念起来虽然很绕嘴,但是将三人的字和结拜的地点、身处的环境都包含在其中了。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十七节
三人结拜仪式刚刚结束,一个通讯员就夹击着一份电报进了九旅餐厅,跑到了张学良身边:“少帅,朝阳来电报,问您今天晚上还能去吗?这是电报。”
“哈哈,这就催上了,大哥、二哥,那小弟就得先告辞了。咱三,以后再聚吧。”张学良朝刘铭九和罗希良抱拳说完后,就在众人的簇拥下朝门外走去。多了个罗希良,张学良不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却很开心。罗希良可是刘铭九最得力的干将,九旅的三个灵魂人物之一,这下连他也拉了进来,就更不用担心这个独立第九旅日后会出什么问题了。
送走了张学良,刘铭九立即收起了笑容,转身看了罗希良一眼;“那七个小日本,你们看怎么处置他们?”
罗希良还没从结拜兴奋中清醒过来,听到刘铭九的话以后,也想起了那还一队从奉天来的日本军官呢,挠了一下脑袋后看着刘铭九说到:“你问我,这我可不知道怎么整他们好。你答应的那么痛快,应该是有什么办法吧?”
“我答应的快?什么叫我答应的快?上面派下来,我不答应不接受行吗?你还真把咱这当独立的地盘了?”刘铭九一听又好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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