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枭雄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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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的快?什么叫我答应的快?上面派下来,我不答应不接受行吗?你还真把咱这当独立的地盘了?”刘铭九一听又好笑又好乐,瞪着眼睛继续说到:“把部队的骑兵全派到下面各个镇子上去吧,让步兵全进城来,咱们的特种营千万别让这群猴子发现。日本人要训练咱们的人,就把咱们那些老兄弟交给他们,让他们尝下咱们的黑山猛虎的威力。”

    一边的武同进还在为刘铭九拉罗希良不拉他而闹气,听到这话后,也不禁“噗嗤”的笑出声来说到:“不是,你也家伙还真够阴险的啊,就那么几分钟就想好怎么用那些猴子了?”

    刘铭九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到了武同进的肩膀上:“去你的,这叫阴险?这叫狠毒好吗?比喻都不会,什么就叫阴险了?这回你那最好是把咱剩的那点保安团给看住了,那些人里可有不少新兵蛋子和外来的。”

    此时的凌南县保安团,由于紧急补充独立第九来的兵员,现在只剩下了二十八镇子的保安团中队,每个镇子都在八十人上下。在凌南城里的一百六十多人的直属,总共才两千四百人。整编以后保安团也就被刘铭九变成真正的后勤部队了,里面有大概八百人是从各地跑来的外来人员,还有八百是完全的新兵。武同进在整编以后,就正式被任命为保安司令了,将后勤的权利全部归入他手中。

    武同进被刘铭九狠狠的一巴掌,打的惨叫了一声后才说到:“我告诉各中队都别进城就完事了,你手就不能轻点吗?可这小日本子要下到镇子怎么办啊?”

    刘铭九边往旅部自己办公室方向走,边转着头对着武同进说:“什么脑袋,山上夹杖子了?这群猴子还能追山里看咱的部队吗?进去咱山里那些人都是木头吗?”

    “真有你的,能别老损我吗?”武同进边跟着刘铭九往里走,边继续说到:“那我一会就下通知去,可这进山的准备,你得给我签字,人不多动起来可就得花钱。你上个月给拨的那点钱,可只够支撑到月底的了。”

    三人走进刘铭九的办公室后,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定后,拿出了一支钢笔,看着武同进说到:“拿来吧,两千四百人,我再给你三万,把人给藏住了,让那七只猴子发现了,我饶不了你。”

    武同进听到后,立即笑呵呵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预算报告,放到了刘铭九的桌子上。刘铭九看了看,苦笑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说到:“就不知道去军垦那划拉,逮着我这就抠钱,你跟老韩这是商量好了吧?”

    武同进听完后,摸摸脑袋,傻乎乎一笑:“就知道瞒不了你,可这马上要到秋收了,老韩那军垦也正的花钱的时候。你不能总是想着让军垦出钱、出粮,不管人家那的钱够不够用啊。”

    “滚蛋吧。”刘铭九刚骂完,马上又在武同进脚还没迈出门的时候抢着说了一句:“没带你结拜,别那赌气了。结拜福兮祸兮,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没等他说完,武同进已经跑了出去,只回头喊了一声:“你不让我参合的事,肯定有你的道理,我没功夫跟你赌气……”

    武同进刚跑出门,丁绍权无声无息的走进了房间,向刘铭九和罗希良敬了个礼后说到:“报告老总,我已经让特务连密切监视那些日本人了。您看用不用通知莫勇泽,让他们警察局的刑侦中队也跟着看着点这群猴子?”

    “恩,一会你给老莫去个电话,只要这群猴子私自出军营,不管有没有咱们的人,都让他们警察局的刑侦中队给我盯住了。再让潜龙那几个在城里的兄弟,多注意着点。”刘铭九可不想让这些日本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任何的收获。控制不了我的军队,情报你也别想知道,所以刘铭九把特务连那些真正的特种兵、警察里已经近似后世特警中的三支队伍里的一支和旅部主官知道存在,却不知道内情的潜龙小组也给派了上去,必须要牢牢的把这些日本人看住了。

    丁绍权伤好了以后,变得更多的时候面无表情起来。听刘铭九说完后,又问到:“那如果发现他们跟咱这的人有联系怎么办?也就说如果发现他们的交通哨、潜伏人员或者外线人员,请您明示。”

    “还用我交代吗?只要查清楚了,扔山里去。男人让山里那群兄弟五马分尸以后就地埋了,女的玩够了再在分尸,弄干净点,让这群猴子永远找不着线索。”刘铭九想起了后世知道的那些日本人在中国犯下的罪行,恶狠狠的下达了来到这个时代以后最狠的任务。

    罗希良和丁绍权听到刘铭九的这个命令以后,都不觉间打了个冷颤。他们只知道刘铭九跟其他毅军子弟一样都很痛恨日本人,但竟然能恨到如此程度,他们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跟了刘铭九这么久,他们已经习惯了接受刘铭九的所有指令,也就都没再追问什么。

    丁绍权应了一声后,转身走了出去。罗希良抽出了一根烟后,看着刘铭九说到:“那那七个猴子,具体怎么安排?”

    刘铭九笑了笑:“七个人而已,咱们两个混成团四个步兵营,一个营派进去一个。剩下那三,那个中野良介既然已经是咱旅的军事顾问,就按副团级给他发饷,让他老实的先帮咱们管下战术方面的制定吧。我就不信在你跟绍权俩人的监管下,他还能给我整出什么事来?剩下那俩人,全派到直属部队去,让咱们的兄弟把他们给我好吃好喝伺候好了,但是什么也别让他们插手,在咱独九旅,就没他们插手的份。”

    “按你这样,那些猴子不能往上面告咱们吧?”罗希良听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刘铭九冷笑到:“进来容易出来难,他们的所有通信手段绍权都给他们控制住了,什么暗码、密电的东西,绍权那特务连的兄弟各个都明白,不怕他们搞东搞西。”

    罗希良听完,不禁大笑了起来:“你小子这还真不是阴险,是狠毒啊。对了,碧琳那给你来信了没?他现在在英国怎么样?你说你也真是的,跟直军开打还有十天你就不去送送她,弄的她哭着上船。”

    在直奉大战开战前十天,赵碧琳已经拿到了英国爱丁堡大学的奖学金,从天津乘船去了英国留学。选择的专业是法律系,兼修国际政治学。刘铭九当时正在筹备参战事项,所以只派武同周给他送去了两万英镑和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夹带了一封信,说明了自己不能去的原因。

    赵碧琳虽然很清楚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是个十足的军人。他和其他军人一样,一听到战争就热血沸腾。但是他又和其他军人不一样,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为什么事在做准备。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听到他说什么可惜自己不能分身、可惜时间不一定充分、可惜无法改变太多的现实。至于他的那些可惜,赵碧琳却从来没明白,也没想过让他告诉自己来明白什么。虽然他坚决不允许自己参与任何政治活动,但却似乎对北京城里那些激情的布党并不反感,反而有很多时候谈及那群人的时候,是带着一种期待和一些她看不明白的东西在里面。

    所以当得知刘铭九不能到天津来送自己的时候,赵碧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种奇怪的委屈,却很快就让她泪水湿透了衣衫。她很想每天都留在爱人的身边,就象刘铭九希望二人可以不再为生存、战乱而烦恼的找一个世外桃源一样。可刘铭九说的已经很清楚,她必须留学,日后才有可能让二人真正安心的远离战乱,但究竟什么样才是安心,她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她只是坚信自己爱的那个男人说的、做的每件事都不会错,都是为自己和家人着想。

    当她到了英国以后一周,就接到了刘铭九的电报,吩咐她买房置办产业,又叮嘱她远离政治。第二封电报,又告诉他赵泰初已经浪子回头,做了刘铭九部队的团副,现在对母亲和弟妹也找回了亲情和眷顾。赵碧琳最近的一封信,已经是单纯的情书,只在抒发着对刘铭九的思恋。

    刘铭九见罗希两问起后,只说了句一切很好,再问其他就不告诉了。罗希良本来就和他已经情同手足,这又刚刚结拜了兄弟,自然是跟他一阵调侃。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十八节

    “哈哈,妈了个巴子的,这小子还真行。跟汉卿结拜以后,还真是只跟小日本藏心眼,现在连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通过茂宸往我这报告。”罗刘张结义独立第九旅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张作霖在这两个多月中,几乎每十天就能接到一次独九旅的报告。大到人员变动、武器自行更新,小到哪个连队里出了什么值得关注的新鲜事,都一一的放到了他的案头。

    刘铭九此举,其实也是别有用意的。从张学良与自己结拜以后,他就从张、郭二人的表现,让他分析出了张家父子并不是真的很相信自己。你不相信,我就事事报告,直到你烦了为止。而且独九旅很多事,现在想瞒也瞒不过去了,先是派了一队日本顾问,接着又从独立九旅抽走了三十名中下层军官进入东北三省讲武堂。张作霖同时又派下来三十名东北三省讲武堂的毕业生来接替那些调走的人岗位,现在的独九旅作战部队里,除了骑兵团还是保持着全刘家军,其他各个部队都已经有了张家父子派下来的人。就算自己不报告,也不敢保准那些按正规程序调来的人向张家父子报告。

    坐在张作霖书房里的李景林听到后,有些不屑的笑到:“大帅有什么可乐的?娃娃就是娃娃,这是可算有了靠山了,啥事都往你这塞,他那个旅还不如果交给你亲自带了呢,还让他在那干什么?”

    另一边的汤玉麟听完后,靠附和到:“是啊,啥***事都让您过问,要他在那干什么?还不如让他也进讲武堂学习一段时间呢。”

    张作霖看了看这两个自己的把兄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现在这几个自己的把兄弟,除了张作相还能相对来说保持着点公正心来对待刘铭九这样的少帅派,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有个机会就下绊子了,尤其以这两个人做这样的事多。张作霖眨巴眨巴眼睛后,才又大笑着说到:“他妈了个巴子的,讲武堂往哪放他?他这少将都挂了两三年了,那个旅又全是他一手拉把起来的。把他整讲武堂来,甭说咱这讲武堂没那高级官佐的地方,动他就那部队他妈了巴子的都是个问题。我要是当初在二十七当师长的时候,上面如果把我调走,你们不也得闹一下啊?别他妈了个巴子的看着这群娃娃上来了,你们就一个没完没了的在这给我下绊子了。再怎么着,这小子现在也是我的干儿子、你俩的侄子了。等几十年以后,咱们这群老兄弟都老了,还能赖在这位置上不给他们腾出来啊?这小子啊,我看以后等咱们都他妈了巴子的不能动弹的时候,准是汉卿的左膀右臂。别看这小子没上过军校,可你们不服吗?人家整出来的那些东西,咱们几个老兄弟绑一块都想不出来,不服不行啊。”

    李景林听完后,还是那幅不屑的表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都说了吗,是他那个找不尸体的老师教他的,又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你他妈了个巴子那是什么脑袋,他那老师除非能未卜先知,要不然这小子这两年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是他在承德陆军中学能学的着的。你呀,别在那被某一些事给挡了眼睛了,他妈了个巴子的,没事的时候也学着多动动好脑筋。”张作霖说完,闭上了眼睛,靠到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汤玉麟这时却不停嘴,他想着热河那块大烟种植的良地可是好久了,可一进热河就是刘铭九那块弄的跟铁桶一样的地盘,日后就算给他得了热河想随便怎么样,就多出了个障碍。于是他根本也没看张作霖,接着说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想啊,他这么一个娃娃,也就不过才在那呆了那么几年,部队能对他象咱们兄弟对大帅这么忠心吗?”

    张作霖“豁”的突然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盯着汤玉麟却不说话。这个汤玉麟称霸辽西时,曾救张作霖一命,张、汤由此结为生死之交,后来张邀汤入伙合办保险队。张作霖率部受抚,汤玉麟当上了游击马队左哨哨官,因捕杀辽西巨匪杜立三有功,官至二营帮带。张作霖奉命剿蒙叛匪陶克、陶胡,汤玉麟两次冒死救回张作霖。辛亥革命后,张作霖官至27师师长,汤玉麟任骑兵27团团长。

    张作霖主政奉省时,汤仍任53旅旅长,同时兼任省城密探司令。汤在省城目无法纪、乱用军权,深为市民所恶。历任警务处长都惧怕汤玉麟,无法惩治汤部违法官兵。后来张作霖起用王永江为奉天省警务处长兼省会警察厅长。王对兵弁违法,悉强之以法,引起汤玉麟不满,军警两界时起冲突。后因警界误擒汤玉麟的侦探,军警矛盾日益激烈。及至张作霖答应取消密报缉捕案犯权。汤视王为死敌,他纠集张景惠等人武装晋见张作霖,非要张作霖撤换王永江。后来矛盾发展成与张作霖的宿敌冯德麟合谋反对张作霖。事败之后,汤所随从不过200人。张作霖感念从前交情,同时闻知汤有悔心之萌,遂派吴俊升去接纳汤玉麟。汤自知前非,真心悔过,张作霖拟以他职以观后效。不料后来侦知汤有勾结北京政府当权者、计划招募军队以取张而代之劣迹,遂不复使用。到了第二年,汤、冯去北京参与张勋复辟失败,汤逃回原籍陷隐居。以后在张作相、张景惠、汲金纯和汤母的请求下,张作霖同意汤回省城,以宽容之心接纳了汤玉麟。张、汤言归于好,张任命汤为东三省巡阅使署中将顾问。直皖战争发生后,汤任侦察队长,潜入北京活动。1920年5月复出,任东边道镇守使兼右路巡防营统领。

    现在听他说起了对自己忠心,一个三次反了自己的人说对自己忠心,张作霖当然是要气的够戗。要不是看着那几个结拜兄弟的面子,这个老小子没准不让他给枪毙也得永远别想在锄头了。现在竟然为了元老派和少帅派的争风,公然拿忠心说事,想诋毁自己刚认的干儿子,张作霖的目光是越来越难看了。

    一边的李景林一看张作霖的脸色,就知道要坏事。心里想着这老小子怎么敢说这话,这张作霖这段时间刚给了他点脸面,他这自己又把这老疮疤提了出来,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于是连忙打圆场:“大帅别生气,阁臣没什么心眼子,也是为咱奉军、为大帅你好。那小子毕竟一不是咱奉天人,二来他那部队也不是跟咱一起拼过来的部队,所以阁臣才能说出那小子忠心不够的话来。”

    “妈了个巴子的,我看小九子够忠心的。人家把做完的事都汇报上来,只是他妈了个巴子的让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人家越怕我怀疑,你们越在这不拌好陷子。你们见过手里有那么多兵权的人,还能安分的在一个地方一蹲就是那么多年吗?那小子不但忠心我看没问题,就他妈了巴子那安分劲都很难得。”张作霖气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后,走出了书房不再理会这两个他的把兄弟。

    李景林看了一眼已经蔫了的汤玉麟,也只能苦笑着对他说到:“你说你呀,什么时候他娘的说话之前能先想下?这回好吧,自己找不自在,又把雨亭给弄急了吧?”

    “我、我、我,我怎么知道他还记着那茬不放,这家伙还真记仇啊。”汤玉麟嘟囔着说完,起身看了李景林一眼后,才又继续说到:“走吧,他都走了,咱俩还在这干啥?真是的,这小破孩咱们看来是真的弄不动了,以后我再***也不提这茬子事了,省着又让他想起我原来的事来。”

    李景林也站起了身,看着一脸苦闷的汤玉麟说到:“以后你可别总他娘的动不动就冒你那虎气了,想整倒人家,你得先想着怎么让你自己没。我还得去跟几个关里来的江湖朋友去见个面,约好了切磋一下的,你自己回你那去吧。”

    李景林说完就走出了书房,汤玉麟也无奈又苦闷的离开了张作霖的书房。李景林幼承父艺,从学技击。于塞外得皖北异人陈世钧授以剑术,后来才进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此时他的一个部下,当营长丁齐锐当时携眷住于北镇西门辘轳把胡同宋宅外院,得以结识武当剑九代传人宋唯一。丁随即电告师长李景林此事。从张作霖家出来后,就带上了两个随从郭岐凤、林志远和一些朋友一起去拜会宋唯一。此后李景林遂拜宋唯一为师,精研武当剑术。宋唯一编著的《武当剑谱》一书完稿。曾先后在北京西单等地发售,全书分三册为油印本。宋唯一的《武当剑谱》记述的均为习剑之基础与剑决散式。着实算的上是民国时期的一位武林高手,李景林也从这天以后开始更加痴迷于武术。

    虽然这次元老派的中坚力量想在张作霖面前扳倒刘铭九失败,但之后的奉军内部派系斗争,却在此后不久进入到了白恶化的状态。不过人人都知道了这次李、汤和张作霖之间的事,既然张作霖都说了那样“不只忠心就是安稳劲都没问题的话”。刘铭九又是哪派都结交,哪派都不太近、哪派都不得罪,其他各派也就没人再去打他的主意。张学良也在刘铭九这一系列的做法上,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结拜哥哥绝对不是个简单的结拜、礼遇,就可以控制的住的人物。

    每天基本四节,今天到此为止。

    明天新节继续,近日即将签约

    盗版的,最后问候一下尊母亲,就说你失散多年的亲人我想他那某些地方了。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十九节

    “刘桑,我向您提出强烈的抗议。我们是合作的盟友,我们不是贵军的敌人,可现在你的部下,他们的不配合,还按着你们的方法去训练。我的部下的,去找了你们的那几个营长,却被他们告知,这是你们的已定规矩的干活,没有您的命令,他们的不会接受我们的指导的干活。”一大清早,刘铭九刚晨练完吃了口早饭,一走出自己的房间就被怒气冲冲的中野良介冲了过来。

    刘铭九很清楚为什么这个小日本会如此恼怒,他带来了日本关东军的两个少佐、四个大尉(等同于中国和其他国家的上尉),虽然刘铭九公开的承认了他们是独立第九旅的军事顾问团,可他们一下到第二十和二十一团的那四个步兵营他们才发现情况不对。刘铭九从一当上团副就开始不断从天津招募那些一战后流亡在中国的德**官,和一些流落在天津、青岛、北京等地的白俄败军军官,也有不少的美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退伍的军官被他利用各种渠道招募到了自己的部队里。此时德**官队三十六人、白俄军官队十五人、英美联合军官队二十一人、法**官队十二人、意大利军官队十人,等他们这些日本军官下到那四个步兵营的时候,连这些西方国家的军官都已经在严格的执行着刘铭九的军规、条令和作训大纲。这些的军官们当初也曾经自大过,但当看到刘铭九的部队一系列演练后作训后,他们可没有日本人那么的野心膨胀和妄自尊大,他们很清楚现在眼前这支部队采用的体制,比他们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先进不知道多少,也就很快都接受了按刘铭九的体制去帮助刘铭九去训练部队。其实刘铭九这支部队,最缺少的恰恰是这些西方军队用实战中鲜血换回来的战术、战略思想和经验,这些西方军官此时都已经变成了真正意义上战略战术教官。

    而日本这些军官,来之前接到关东军本部的命令是尽快控制这支部队,将来好为日本而用。就算控制不了,也不能让中国的军队真正的有机会去超过日本军队,他们在直奉战争中已经听说刘铭九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更多是想来拉后腿的。可当中野良介带着人进入那几个步兵营后,战略战术上有比他们厉害的西洋教官,作训军规上早已经成定局,全是刘铭九亲自定的。这些日本人在这两个月中已经是越看越怕,无论单兵还是整体,他们都很清楚这支部队已经超越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关东军和日本的任何一支部队。所以中野良介就几次仗着自己的独九旅军事总顾问的身份,亲自去找那四个营长,要求按他们的体制改变,并接受他们的全面指导。头几次那几个营长接到刘铭九的暗令应付他们一下,到了最近那些营长和连长们终于忍不住了,干脆就把他们顶了回来。

    刘铭九自己布置的这一切的思想是,用西洋人,却不用一个国家的,就是怕自己的部队成了列强在中国的代言人。西洋那些国家也彼此之间斗的很厉害,在自己的部队让他们即不能抱起团,也不能让他们再斗起来。在别的部队看上去是做梦,但是在一个体制远远超过这个时代七、八十的独九旅,只是那些先进的东西就已经让这些真正的军人俯首听命了,他们当然也更想学到一些真正先进的东西。加上在军饷上,刘铭九也是北洋各军中出手最大方的,这些西洋军官现在的收入是他们在原来自己国家军队里的两倍,当日本人进入后,这些西洋军官也很快就在罗希良的授意下抱起了团,配合着中**官一起挤兑起日本军官来。

    刘铭九当然明白这个小日本为什么这样生气,但是还是装出一幅不知所以的样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中野良介问到:“中野君,怎么了?要我下什么命令呢?”

    中野良介瞪着一双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眼,看着刘铭九说到:“你的部队的那些军官,还有那些西洋的军官,他们的都不肯接受我们的指导的干活。你应该下令,让他们服从我们大日本皇军指导的干活。”

    “走,走,中野君先别生气吗,咱们进屋说。”刘铭九淡淡的一笑,转身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将中野良介和他那两个助手请进了自己的房间。又让自己的新侍卫长程幼峰给他们倒了杯茶。

    中野良介喝了一口茶后,立即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刘铭九说到:“我们是奉命来帮助贵军的张大帅来训练贵部的,刘桑的部下却不配合,这是在破坏我们大日本帝国和张大帅之间的协议,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还希望刘桑按照协议办事的干活。”

    刘铭九一听到这些日本的那个“干活”,心里就想骂娘,要干活滚回你们自己家干活去,跑我们这指手画脚干的什么活?中国人自己能干活,用你们这群猴子来装什么孙子?心里骂却不能直接表现出来,无论是外交还是政治,这就是一种最基本的技巧,所以刘铭九还是微笑着回了中野良介的话:“中野君,贵国愿意帮助我们大帅,这是件很好的事。我的部队不是也让各位在指导了吗?至于您说的完全按照贵军的体制,我想这不适合我军现在的情况吧?合作也好,协助也罢,我个人认为不应该打破已经被国际教官团认同的东西,只为了贵国贵军一方而改变吧。难过中野君认为,英国、美国、法国的军队体制,比不上贵国吗?他们的军官都可以按照我军现在的体制进行指导,真不明白中野君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军只采用贵军的体制呢?”

    刘铭九不卑不亢的一翻话,让中野良介和他那两个助手也都不禁一愣。很明白的在告诉,我的体制已经得到现在在我部队里其他六国九十四名军官的一致认同,他们都认为先进并接受的,难道只有你小日本认为不行吗?难道你日本比那六个国家更先进吗?中野良介也好,就算日本天皇在这此时也绝对不敢狂妄到这种程度,毕竟日本此时还没有后来那么的军事强硬、经济坚挺,他们也是有很多地方还得仰仗于西方那些国家的。中野良介很清楚,自己如果一句话不谨慎,立即就会被面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将军给推进六国围攻的境地中去,一时间也瞪着眼睛说不话来。

    刘铭九坐在那,也盯着正朝自己看来一幅猴子上下替换后一样的那张脸。片刻仍不见中野良介说话,刘铭九心想,你不能装孙子摆什么老大的样子吗?现在你不说话我还逼着你说呢:“中野君,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您的脸色可是不太好啊,要不要我把我的军医喊来给您看一下呢?这个,我那军医和是中西合璧都很精通的哦。”

    中野良介彻底被刘铭九气的要发疯了,军人,尤其是日本军人的涵养性,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最差劲的。他们平时总在拿着他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仿效英国人的骑士和绅士模样,装的很有修养,很道貌岸然。但强盗总归是强盗,谁见过秀才会杀人不眨眼呢?中野良介在刘铭九说完后,彻底爆发了,对着刘铭九就咆哮了起来:“你这是抵制大日本皇军对贵军的帮助,你这是在破坏大日本帝国和张大帅之间的协议,我要去关东军本部和张大帅那里去告你,我要让你和你的部队破坏日满合作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刘铭九见到这个日本人终于还是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终于还是恼羞成怒了,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打断了还要继续咆哮的中野良介后,恶狠狠的看着中野良介说到:“日满?我们是中国,大帅的满蒙自治也没说我们不是中国。中野良介,你这话是要将我们满蒙从中国分裂出去吗?如果明天您的这些话,我就让北京、天津、上海的那些西方记者们刊发出去,不知道是中野君你要付出的代价多,还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多呢?你们来帮助大帅,全世界谁都无权干涉,但是如果是要利用帮助大帅而分裂中国。呵呵,恐怕您是不敢也没胆量这样公开的说出来吧?说我抵制你们的帮助,我是赶你们走了?还是不让你们进军营了?说我破坏协议,我看现在破坏两国两句和睦的人是你而绝非在下吧?”

    中野良介被刘铭九又一翻抢白,再次给震呆在了那。虽然日本要策动将东北从中国分裂出去后占为己有,此时在很多国家的眼中和中国人的眼中,虽然未公开,但有点头脑的人就已经从他们的所作所为中看出了端倪了。日本现在还没有可以真正应对多方面压力的实力,也就只能搞这些阴谋。而这些虽然在日本军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却有严格的规定不能轻易泄露。中野良介听到刘铭九的话后,才发现自己一时的冲动竟然说脱了嘴,将在日本人中已经公开成为的满洲说了出来,被刘铭九间接的抓到了日本分裂中国的证据。他只不过是个中佐,这要真被刘铭九捅了出去,他的脑袋肯定会掉,人家刘铭九却丝毫不会受到损害的。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二十节

    中野良介被刘铭九弄的进退两难,憋红了脸站在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身边的一个少佐却很快反应了过来,突然微笑着看着刘铭九说到:“刘将军您这是在混淆视听,我们是来谈两军如何更好合作的,您何必要几次三翻的将话题带上其他国家呢?”

    刘铭九看了一眼那个少佐,在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关于这个人的资料。他叫庄泽一郎,是日本关东军的情报科出身,也就是后来的特高科的一部分前身。这个人十年前就已经来到了东北,先是在黑龙江的森林铁路公司里当高级职员,后来才在日本人全面派兵进驻哈尔滨后正式转回了关东军,也是个老牌的特务。根据“潜龙小组”的情报显示,这个人最善于交际,并通过交际套取大量情报送回关东军本部。

    刘铭九知道这个人的口才一定很厉害,但却丝毫不会怕他什么,毕竟自己在后世的许多经验和对他们这些日本特务的一些情况所知,是他们无法相比的。于是笑了笑看着这个少佐说到:“庄泽少佐这话就不对了吧?我怎么成混淆视听了呢?在大帅没跟贵国达成合作协议之前,我的部队里可就已经采用了现行的体制,而且从三年前我的部队里就已经开始由西洋军官担任指导了。难道贵军一来,我们就必须破坏与其他国家长期以来形成的良好合作关系,只与贵国一家合作吗?协议里似乎没这条吧?这似乎也不符合国际上的外交惯例和国际联盟的外交策定吧?而且中野君说的日满而非中日,这在场的可不只是只有贵军的人,大家都听的很清楚、很真切吧?”

    “但这一切的起因是在贵军不接受我们指导,甚至是抵制我们的指导才引发的。你我都是军人,您不也总在告戒您的部下,军人只要管好军人的事,千万别去参与政治吗?所以我们之间还是应该重新谈谈关于贵军接受我军指导的事,而不是拿那些政客们该想的问题来加入到我们军人之间的事上来。不知道刘将军认为在下说的对不对呢?”庄泽一郎说完,又习惯性的将头低了下去。

    刘铭九听他说完,不禁笑了起来。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以后,真正能辩论过自己的人还真没碰到过,看来现在面前这个名义上是日本关东军工兵少佐的庄泽一郎,很可能会成为第一个与自己能辩论很长时间的人了。刘铭九越笑声越大,用冷竣的眼睛盯向了已经低下头的庄泽一郎:“庄泽君说的的确是事实,我们是军人,是不应该我也反对军人去参与政治。但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吧?如果现在有某个国家将你们的日本还称为东瀛、扶桑或者本州德川、四国、大名那些称呼的话,不知道庄泽君会怎么认为呢?军人可以不管政治,但更不能容忍有人分裂自己的国家,我说的对吗?庄泽君?”

    庄泽一郎也不禁一愣,因为他从刘铭九的话里已经听出了火药的气味,但很快他却又眼睛转了几转后接过了刘铭九的话:“刘将军的话是没错,真没想到您竟然对我们的大日本帝国的历史也如此了解,一郎着实佩服的很。可我们是军人,中野君刚才的口误只是个小错误而已,我们军人也不应该总在一个问题向政客们那样纠缠起来没完。我们要谈的,还是要回到贵军接受我军的指导这件事上来,因为只有这件事才是我们军人之间现在最首要应该来解决的。”

    “哈哈,口误?”刘铭九明白庄泽一郎这是要避重就轻赶紧把话题从敏感的政治问题上转移开来,但是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些小矮子:“那如果我也口误一次,或者我的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苏联朋友每个人都站在您的面前口误一次,您看这样好吗?来呀,去请各**官教导队的朋友过来,庄泽一郎先生的祖父是从四国去的本州吧?那我们的西洋朋友就可以称呼您为四国的庄泽先生了,而中野君是九州的祖籍吧,那他就是大名的中野先生了。”

    庄泽一郎和中野良介一听刘铭九竟然要去让西洋人来公开叫他们祖籍的古代分裂时期的名称,都是被惊呆了。还是庄泽一郎反应比较快,没等侍卫长程幼峰走出房门就连忙拉住了程幼峰后,转身看着刘铭九声音中已经听出他也已经恼羞成怒了,他对着刘铭九说到:“刘将军您这是要将我们之间的事,挑唆、演变成一场国际大纠纷吗?您想到这样做,会严重破坏贵军大帅与我国的合作吗?这样的责任和后果,你承担的起来吗?”

    刘铭九当然不怕他的这些话,心里却也很明白。这个时候的张作霖正是报仇心切,正是和日本的蜜月期,他要靠日本的援助才能尽快的将奉军恢复元气后去跟直军重新打过。心里明白可嘴上却不会给这些日本人任何从自己这占走便宜的机会:“幼峰站那。庄泽君也知道分裂他人国家会有多么大的危害吗?那为什么还会为中野君的过失找那么多借口来推脱呢?我也不想破化更不希望去破坏大帅和贵国之间的合作,但无论我们的国家到了什么样、什么时代,我们都是天朝上国,我们都是一个中国。贵国不会容许别人分裂,我们的国家也一样不会容许。合作,是要建立在互相尊重、互惠互利、互助互帮的基础上的,而不是象三位这样无理、傲慢甚至盛气凌人的。我们的军队体制连西洋那些比贵国还要先进体制下训练、教育出来的军官都认同并且不去想着改回他们的那一套,你们为什么一来就想改变呢?你们有尊重过我们吗?西洋朋友有,他们尊重了我们现在的体制,之后才开始尊重起他们身边的这些中**人。而你们呢?你们有尊重我们吗?你们不尊重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尊重你们?人都只一个脑袋,东北现在的人口比贵国还多出三百万,难道你们认为你们的先进就可以作为欺凌我们的砝码吗?”

    庄泽一郎和中野良介彻底被刘铭九一口正宗关东音日语的喊声给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样一个平时总是一幅温文尔雅模样和他们交往的这个年轻中国将军,竟然会因为分裂中国的事变的象一头狮子一样朝着他们咆哮。那申请似乎随时都可能真 ( 我非枭雄 http://www.xshubao22.com/3/3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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