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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将军,竟然会因为分裂中国的事变的象一头狮子一样朝着他们咆哮。那申请似乎随时都可能真的如一头狮子一样,跳过来撕碎他们一般。尤其是中野良介,当他看到刘铭九用那双恶狠狠、似乎可以用目光就将他随时杀死的眼睛的时候,浑身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刘铭九怒吼过后,就那样的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个日本人。三个日本人也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哎呦,这干啥呢这是?这一大清早没进门就听你用日本话喊个没完,这是怎么了?”就在气氛进入冰点的时候,罗希良走进了房间,打破了房间里冷的让人窒息的寂静。罗希良其实是被站在门外的丁绍权派刘铭九的新副官安子杰去喊来的。丁绍权跟了刘铭九这么长时间,又是善于分析的人,所以当刘铭九让程幼峰去叫西洋军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个上司真的要发飙了,而且要无法自控。全独九旅,在刘铭九发飙的时候,能劝住他的也就只有罗希良和武同进,于是他就让安子杰去找了罗希良来。
被罗希良一喊,房间里的四人也都冷的一下惊醒过来。罗希良已经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却装着糊涂的又看着刘铭九说到:“不是,我的大旅长,这三位可不是咱九旅的兵,是咱们的上宾,是来给咱们‘指导’的,你怎么冲人家吼起来了?来、来、来,中野中佐二位少佐,快坐下、快坐下,别听这只动不动就发狂的飞龙在这叫唤,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没必要吵架不是。”
在罗希良的拉扯下,三个日本军官重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刘铭九看到罗希良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早已经形成了默契。不管什么事,两人和武同进都会配合着,有人来黑脸另外一个人就来白脸。所以当刘铭九看到罗希良给自己使了眼色以后,也就不再说话,而是怒气冲冲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罗希良见刘铭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边给三个日本军官端过程幼峰重新倒好递过来的茶水送到三人手中,边询问起是什么事让众人吵起来的。中野良介就用生硬的汉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一边的另外两个人也不时的帮着叙述了一遍。罗希良听完后,笑了一笑,让三个日本军官先回去,说他与刘铭九沟通后再给三人答复,就将三人送出了刘铭九的房间。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廿一节
三个日本人离开刘铭九的房间后,罗希良看着刘铭九,笑着开了口:“你还总让我们藏着点,怎么自己跟他们顶起来了?”
刘铭九仍然怒气未消,但还是相对平和了些说到:“在下面捅咕也就忍了,居然敢跑我这来指手画脚,那意思好象咱在部队就应该受他们的控制一样。妈的,还没人了呢。部队是咱们兄弟带出来的,连张大帅都没这么过分,他们算哪棵葱?欺人太甚。”
“好了,别那气了,想想怎么收场吧,我的大旅长。”罗希良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一根烟点燃后边抽边看向了刘铭九。
刘铭九已经开始冷静了下来,也想起来自己刚才的确有点太过冲动,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想起如何收场的对策来。虽然张家父子不会因为自己顶撞了这些日本人而把自己怎么样,就自己的了解张作霖也好、张学良也罢只会褒奖,不会斥责。可是一旦这些日本人把整件事报告给了日本关东军在奉天的那些高层,日本人肯定会向张作霖施压,他们绝对不会容许一个明确反对满**立、抵触日本的人继续带这样一支比他们的军队还先进部队的将领,继续的执掌独九旅的大权。自己是有那些每个月二十万大洋供着的关系,可李景林、汤玉麟去拆自己台的事,潜伏在张作霖身边的人已经告诉了自己。连拿自己钱的人都已经在开始背后向自己下黑手,一旦日本人再施压,他们也跟着加一把火,至少自己的部队就要换主人了。
在1924年之前,日本的军备还不到可以完全占领东北的时期,这些日本人主要就是靠所谓的“外交手段”来排除他们日后侵略东北的那些障碍,这些刘铭九在后世的书籍上可是没少看到。而现在的张作霖,已经完全被败给直军的事给气昏了头,一心只想着怎么去报仇,所以才会跟日本有了第一次全面合作。当初刘铭九知道张作霖下令撤师改旅、全面派入日本人担任军事顾问的时候也曾经想过劝谏,最后却还是清楚自己现在跟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而没出声。张作霖可并不知道,他的这第一次全面合作,直接导致日本人在东北的根基进一步牢靠了。乃至于在几年后,日本人真的完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部署,连他后来都给日本人炸死,和再接下来公然发动柳条湖事变。以后的一切,都是从张作霖的这次满蒙自治、全面联日后才真正让日本开始全力部署侵略东北计划的。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刘铭九才抬起了头,冷冷的朝门外喊了一声:“绍权、同进,别在外面嘀咕了,都给我进来,翰明(程幼峰的字)去把王伯勇也喊来。”
站在房门外正窃窃私语的丁绍权和武同进闻声走进了房间。武同进已经站在外面半个小时了,见刘铭九沉思没敢进来,丁绍权在他询问后,将整件事情正在叙述给他。听到刘铭九的叫声时,丁绍权已经说完了整件事情。王伯勇很快也来到了刘铭九的房间里。
刘铭九见人都到齐了,才站起身开了口:“他们不是逼咱们吗?我让他们有来无回。绍权通知城里的‘潜龙’兄弟们,只要这些日本人再进烟花柳巷,就让他们把那些有脏病的婊子送给他们。伯勇通知兴城和锦西一带的当家的们,明天我就要求调换顾问,让他们在锦西、葫芦岛的半路上把那个中野和庄泽弄死在回城的路上。你们看,这么做还成吧?”
“太狠了点吧?”武同进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看着刘铭九接着说到:“就算把他们传染上花柳,至少也得三、五个月才能死,万一他们中间给奉天去电报要求回去治疗,不还是封不上他们的嘴吗?”
罗希良和丁绍权对视了一眼后,丁绍权接过了罗希良的一根烟后,低头边点烟边冷冷的说:“三、五个月是害花柳病死的,三、五天也是害花柳病死的。老总,我理解的没错吧?”
刘铭九大笑了起来,嘴里连说:“哈哈,没白跟我这么长时间,绍权现在这脑筋,可比我转的还快了啊,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想出来的招,一说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丁绍权依然面无表情,冷冷的继续说到:“害花柳是死,害鼠疫也是死,正好警察局监狱里有十几个咱们抓到的日本人的探子和十几个直军的探子。老总,您看这样还成吗?”
众人闻言都为之一震,用充满恐惧和惊疑的眼神看向了那个似乎这两年忘了什么是笑的丁绍权。再笨的人也听出来了,刘铭九和这个全旅情报总管的意思,是要让这些日本人来个得病而死。这样即灭了日本人的口,又脱了干系。你日本人自己跑去找窑姐,谁让你们好色了。我们不是不想救治,可我们这医疗条件有限啊,救不了你还能怎么样?众人听明白,却对这两个人感觉更加陌生了。当年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毫无心机、仗义豪爽的刘铭九,当年那个憨厚爽直、勤奋好学、心慈面软的丁绍权,似乎已经跟他们面前这两个人没关系了。如果是战友,他们很愿意相信在他们面前这两个人是阴险又狠毒的杀人魔鬼。
三天后,刘铭九致电张作霖,强烈要求更换军事顾问,中野良介、庄泽一郎也正想将刘铭九的情报汇报给关东军情报头子本庄繁忙。两个人接到本庄繁询问的电报后,立即兴高采烈的同意了调换岗位。在他们的心中,能知道刘铭九坚决反日反独立的心思,只要交上去再编造写什么智逼之类的理由,那就是一件大功劳了。
可惜的是,当两个人刚到兴城,换由他们自己的军队保护着离开后。走到一个叫笊篱山的地方,就遭到了大约一千名马贼的围杀。中野良介、庄泽一郎和保护他们的一个排的日本兵,无一人生还,随行的四名日本女军医和两名女性家属也失踪。
消息传到奉天后,张作霖已经知道了刘铭九怒叱日本军事顾问之事的大概,刘铭九自己派人去报告给他的。只是报告的人只说是日本人想要操控军权,并没有告诉张作霖说刘铭九反对满**立的事。一听说马贼杀了中野良介、庄泽一郎等三十多个日本人,又把六个日本女人给抢了去,乐的这个大帅连忙就叫来了张学良。
“我说小子,你这个结拜兄弟还真够厉害的啊。他妈了个巴子的人家那俩小日本不过就是跟他吵了几句,他就能派兵装成胡子把人家全灭咯。这小子对日本人,还真他妈了个巴子的够狠的。”张作霖说完,靠到了他那张盖着老虎皮的椅子上,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张学良正了正衣服,笑着看着他的父亲回到:“博明他们那些人与日本人是世仇,他这么做是必然性的。当年毅军在咱辽西,跟这些日本人打的多惨,爹您是知道的。现在这俩小日本跑他那飞扬跋扈、盛气凌人去了,他还能惯着他们?”
张作霖听完,点了点头。当年毅军跟日本人在辽宁大战的时候,他还是毅军马玉峎军手下的一个骑兵哨长(相当于排长)。他是亲身经历了毅军与日本人血战的,自然知道毅军跟日本之间的血海深仇。想起那段日子,张作霖也还是记忆犹新的。随后他又抬起头,看向张学良说到:“毅军当年打的那还真他妈了个巴子的够惨啊,拿着落后的破枪,我们骑兵拎着马刀去跟小日本的新式武器拼呐。那是他妈了个巴子的纯拿人命跟小日本对命的拼法啊,许多时候都是一哨一哨的兄弟,还没等到小日本的面前,就全给人家撂倒了啊。拿人命突破阵地的仗,咳!”
张学良见父亲说不下去,也知道当年那场战争有多么的惨烈,连忙接口说到:“都过去了不是吗,爹,咱不想那些了。不过博明我看还真是够有能耐的,这脑袋居然能想出这么绝的招。他这么一干,又把小日本给杀了,又让日本人拿咱们也没办法。日本人就算来找您,您派兵去比画比画,完了咱告诉他们打不着就完了,有能耐他小日本子自己去追剿那些马胡子。怕是他们还不至于敢公开这样做吧。博明这是又将了小日本一军啊,以后小日本可能盯住他不放了啊。”
张作霖听完,抬起了头深沉的看了张学良一眼:“妈了个巴子的,不放能怎么的?这小九子是我干儿子、你结拜哥哥,是咱奉军的旅长,他小日本想想怎么的?暗杀还是调动?我如果连我自己的干儿子都保护不了,他妈了个巴子的还不等于让他们日本人骑到咱老张家人头上拉屎一样了吗?这小子又有种类,又有脑袋,小日本要真来找我,他妈了个巴子的我非但不会咋地他,你那三军不还缺个副军长吗?他们来找我就让这小子去做茂宸的副军长,还管他那独九旅,而且我把凌南也交给他。小日本别来,来了***老子就这么干,我看他们能怎么着?”
张学良听到张作霖的话,心里已经高兴的开了花。现在刘铭九的部队已经是他的嫡系,他更是已经把刘铭九当成了心腹了。听到父亲不但会保刘铭九,而且还要扩大防区,那也就等于自己的防区又多了一个县。虽然刘铭九不参加任何一个派系的斗争,但毕竟是他的心腹,谁要真对自己不利,于公于私自己的这个结拜哥哥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张学良高兴归高兴,嘴上却不能说出来:“不知道博明和德钟,我这俩老哥哥接下来会怎么对付剩下的那四个日本人啊。”
张作霖一瞪眼睛,看着张学良说到:“那四个小日本也好不了。他妈了个巴子的,跑咱们部队里去装孙子,想控制咱们的部队,就你那俩哥哥能让他们有好果子吃了?不过一会你还是给他们去个电报,别让他们他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整的太过分了就行。”
“呵呵,我相信博明会把事做的很利索。可这日本人肯定还会再要求派人去的,爹看该怎么对付呢?”张学良说完,用眼睛紧紧的盯住了张作霖。日本人肯定不会就此罢手,这是父子二人都能想的到的。
张作霖沉思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张学良说了四个字:“兵变驱日。”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廿二节
在张家父子谈论刘铭九的时候,剩下的那四个日本军人已经中了刘铭九和丁绍权的毒计,被四个早已经被凌南卫生局确定患上了梅毒的妓女传染上了花柳病中最难治疗的一种类。刘铭九当初一开始新政的时候,对鸦片是公开的禁止了,但随后又在县一会提交了一份公娼公赌提案,在打完第一次直奉战争后就通过了县议会的多数票支持。只有一些倾向于苏联和一部分腐儒们投了反对票。
只要通过了,刘铭九当然就要执行起来,别说是在民国这个时代,在自己穿越前的那个时代,虽然年年严打,但是这娼妓和赌博也是屡禁不止。与其自己也费劲心神去禁止,还不如加以控制、仿效西方国家来增加收入的好。赌博、色情设税全四成,刘铭九公开说过:“真有本钱敢担风险尽管来”的话以后,很多从前的那些或明或暗的赌场、妓院也就都公开领牌子合法经营起来。
所以在回到凌南一个月后,刘铭九先是以发展银行为独家授权人,发行了即开、日开、周开三种类型的彩票,取名为“凌南发展”、“凌南福兴”和“凌南鸿运”,彩票全部用美国最新的铅字印刷机器印制,精美又防伪,这个时代中国有这样机器的人,可是完全不能可能的。而且刘铭九因为是在战前就在筹备,所以早已经有两名德国的犹太人,被他从哈尔滨请到了凌南,议会一通过,这两个犹太人设计的四层防伪技术就被应用到了银行票据和彩票印刷上。
即开型“凌南发展”彩票,面值为一块银圆,分为五个等级的奖励,分别是五百元一名、三百元两名、两百元五名、一百元十名、五十元二十名和十元五十名。采用的是按组计算,每组两万张,去掉成本可以获利万元,到十一月底,为发展银行带来一百多万利润和八十多万的税收;日开型“凌南福兴”彩票,面值为两块银圆,每天晚上由不固定人员进行摇奖,第二天公布中奖数字并兑付奖金,限定三日内兑付。设为十个等级,分别是特别奖一千元一个、一等奖八百元两个、二等奖五百元三个、三等奖三百元五个、四等奖两百元十个、五等奖一百元二十个、六等奖五十元三十个、七等奖三十元五十个、八等奖十五元八十个、九等奖十元一百个、鼓励奖五元两百个,每期总奖金高达一万五千八百元,每期限制发行上限为十万张。赔了一周以后,到十月底已经给发展银行带来了一千四百万的的利润和一千万的税收;周开型“凌南鸿运”彩票。面值为五块银圆,按西方规矩每个星期六晚上摇奖,周日早上公布,限定三日内兑付。设为十个等级分别是特别奖三千元一个、一等奖两千元两个、三等奖一千元三个、四等奖八百元五个、五等奖五百元十个、六等奖三百元二十个、七等奖两百元三十个、八等奖一百元五十个、九等奖五十元一百个、鼓励奖十元两百个,每期奖金总额高达四万三千银圆,每期限制发行上限为二十万张。赔了一期后,到十月底已经给发展银行带来了一千三百万利润和八百六十多万税收。彩票只半年的时间,就让发展银行获利两千九百万之巨,带来的税收也高达一千九百五十万。
在彩票一开始运营,刘铭九怕些赌徒铤而走危,为了暴发去干什么卖儿卖女、逼良为娼甚至去为非作歹找钱来多买博机,同时颁布了限购命令,任何本地人只能上限购买十张彩票,不分类型,军政人员禁止购买彩票。所有购买彩票的人由发展银行免费发放一个彩民记录本,每次购买后都注明买了几张彩票、什么类型的。此举成功杜绝了因公赌诱发恶**件、伦理惨祸的事发生,所以很快也就不再受到一些文人的指责,他们也跟着买了起来。彩票在半年时间内,竟然还让二十多个贫民成了小地主、上百个穷困人家成了富农或者小商人。
战后半年,凌南卫生局、文宣局、物价局、财政局、警察局联合成立的娱乐事务管理委员会统计报告,凌南全县竟然已经有了合法的妓院、酒楼、茶肆九十家,平均每五千人一家。容纳从事色情服务的女性一千五百名,由娱管会统一按从业女性的年龄、样貌、才艺进行分等级的价格管理和征收“娱乐事业税”,半年中也已经为县政府带来了六十多万税收。从业女性每周还都必须接受体检,确定无疾病才让在下一周继续从事色情服务。同时带来了整个东北、华北地区的纨绔子弟、浪荡之徒没有因为刘铭九除掉青帮而不敢再来,反倒蜂拥而至,直接拉动了县城内的房价、全县的地价的上涨。好在刘铭九早有防范,根据自己后世学来的经验,在全县进行物价政府管制,才没导致物价的飞速上涨。
赌场的审核相对来说,被刘铭九明确的下文规定,禁止私自雇佣打手,秩序全部由县团练局新建立的由退伍老兵、外来其他军队的散兵经过至少三个月的培训后,以秩序员名义进入赌场为业主提供秩序维护。秩序员统一确定了工资标准、福利待遇,收入、福利和外资工厂的工人不相上下。半年审批了三十六家赌场,到十一月底增加税收三千万元。刘铭九同样颁布的限赌令,每个人每天在赌场输钱超过其资金的五分之一,如果赌场不自行将赌徒劝离,被查出后将吊销执照、禁止再营业。虽然此举看上去似乎抑制,却实际上不但保护了赌徒中不会出现恶**件,也很大程度的保护了业主的利益,因为只限制本地人,却不管外地来的人。物价局、财政局、警察局、团练局、民政局联合组成了博彩行业管理委员会,专门对全县的赌场和相关博彩行业进行统一监督和管理。
刘铭九这次整治日本人,妓院就成了最大帮手。其实从刘铭九颁布公娼公赌令后,独九旅情报队、“潜龙小组”、警察局的特警队、刑警队就都派了一部分人长期混迹、潜伏在其中。这次一对付日本人,在那些已经被娱乐管委会监管起来并在接受治疗的性病患病者,就成了最好的利器。
得知那四个日本军官真的中了计后,丁绍权走进了刘铭九的房间,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脸,但也是一闪而逝,看着刘铭九问到:“老总,下一步是不是该安排他们自己进套,让卫生局那些人检查他们之后交到警察局去了?”
“呵呵,对。”刘铭九边说边站起了身,将一根烟甩给丁绍权后继续说到:“告诉警察局的老莫,对他们施行管制治疗的时候,你派四个人分别去跟着,省着他们给我叫唤出什么自己是军人的话来。同时必须严密封锁消息,一个礼拜以后我再去给大帅去电报。呵呵,到时候日本人就算知道了,这四只猴子也已经完蛋了,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丁绍权抬了下头,又将头低下去点燃了手中的香烟后,才抬起头看着刘铭九继续问到:“那咱们抓着的那些鼠疫带病的也耗子,怎么扔到隔离管制所里去?那可有不少普通的百姓呢。”
刘铭九笑了笑,自己也点燃了一棵烟,抽了一口后看着丁绍权说到:“把第一看守所空出一部分来,把那些普通百姓转移过去,再把他们那些探子和直军的探子转移过去。告诉密特郎医生,必须做好看守人员的防疫工作,要万无一失的保证咱们的人别也被感染上。”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丁绍权说完,又连吸了几口烟后,将烟熄灭到了刘铭九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刘铭九看着丁绍权远去的背影,心里也陷入了新的思索中。正在沉思时,侍卫长程幼峰走了进来,打了个立正后说到:“报告老总,溥哲先生求见。”
刘铭九抬了下头,朝程幼峰挥了下手,说到:“让他进来吧。”
程幼峰转身出去后,已经是商务局长和副县长的溥哲走进了房间,朝着刘铭九一抱拳说到:“老总,咱那些生意又可以出货了,不知道今年您能投资多少呢?”
刘铭九在他没进到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虽然张作霖一接手热河,就严令禁烟,但是他身边的汤玉麟、张景惠、孙烈臣等人却一直阴奉阳违的暗中做着贩运烟土生意。这个溥哲从姜家倒台后,老实了一段时间,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让他跟张景惠和汤玉麟搭上了关系,重新跟二人合伙秘密干起了贩运烟土的生意来。
刘铭九知道以后,把他找来训了一顿。可第二天就接到了张景惠的电报,说溥哲是态度结拜兄弟、儿女亲家,还请刘铭九多多照顾等话。刘铭九很明白,这是张景惠在明告诉自己,溥哲现在是他的人,你必须得给我照顾点。张景惠电报刚完,就又接到了汤玉麟的电报,明说了他弟弟和溥哲合伙做的生意,还希望刘铭九多多照顾下,并建议刘铭九一起跟着做生意。溥哲最后还来了一出要卖掉凌南全部财产、包括发展银行中的股份也先撤回去的哭戏,最后把刘铭九硬给拉进这他们的烟土生意中。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廿三节
刘铭九看了看这个已经可以威逼到自己,根据情报已经跟大连“宗亲党”重新勾搭上的凌南十大富豪之一的溥哲。最近就是这个第一批和自己合作的大商,这个亲自召集何家黑帮案那些富商自投罗网的有功之人,现在已经正在与自己背道而驰。以溥哲的身份和地位,一旦日本人以后弄出满洲国的时候,他肯定会成为一个重要的关键人物。可毕竟对自己有过恩德,对全县的新政也有过不可磨灭的功劳,如果真让刘铭九对他现在就下杀手,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但现在逼自己去跟着他们贩运鸦片,日后会不会更有实力的时候再来逼自己当汉奸呢?
刘铭九每次见到这个溥哲,心情都很错综复杂,但却已经练就了恨在心乐于面的本事,示意溥哲坐下后,看着他说到:“这个溥老板你也知道,今年我的收入,都陆续的让我未婚妻帮我在英国和美国投资了,现在我手头可是真没多少钱可以用啊。”
“呵呵,刘老总,您自己也就那么十几万,还外洋人那投资干什么?拿回来在咱自己地盘上开家赌场,一年咋的也弄回个几百万吧,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溥哲说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来今年这个凌南实际上的真正黑白两道土皇帝,是又不能直接出钱参与烟土生意了。
刘铭九也并没有对他说谎,从赵碧琳到了英国以后,就按着刘铭九的要求,在随她同取得九华公司副总经理、刘铭九唯一找到这个身体原主人的亲属,姑妈家的表姐沈卓群的辅助下,九华公司在英国半年之间就用两百四十万英镑组建了资本九百万的英国英华实业投资公司,总股本九百份中赵碧琳以刘铭九的名义持股二百一十六股,成为第二大古董。刘铭九有让早年留学英国伯明翰大学经济系的沈卓群代理自己出任英华公司的执行董事和副总经理,给了她三十六股当执行股份,又帮她从凌南发展银行贷款买了另外五十四股,使这个表姐也持了共计九十股。所以此时刘铭九的手中,还真是除了留下的各项预算,真就是脸比兜干净了。
刘铭九当然也看到了溥哲那幅表情,但自己是真的不想再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毕竟以现在的财力,只要有人,那些资金可以支撑着自己的部队和政府机构十年都没问题。刘铭九看着溥哲,也无奈的摇了下头:“这凌南现在四十五万都在看着我,加上每天进出咱这的那些外地人,如果我自己也去开赌场、办妓院、赌彩票,那不更得让他们说我这个那个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干点事,八百六十张眼睛盯着咱们看呢,只要一个不小心,我就容易载个大跟头啊。”
溥哲很不屑的笑了一下,用目光盯住了刘铭九:“他们在议论能把老总你怎么样?想想咱们当年刚合伙的时候,您那豪气、您那胆色,还真是让人怀念啊。这您还不到三十而立,怎么就变的这么优柔寡断甚至有些胆小了呢?“
“高处不胜寒啊。“刘铭九边说边点燃了一根烟,边无奈的摇头看着溥哲继续说到:“现在咱凌南在很多眼睛里已经成了一块肥肉了啊,天天惦记着把我整走他们来取代我的人,那可不少数啊。”
溥哲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清楚刘铭九这话是真的。经过刘铭九的一系列革新,此时的凌南已经被冠上了“关外小上海”只称,每半年的财政收入,光地方上就能达到九千七百多万之巨,四十五家企业还全是西洋国家合作支持的。刘铭九又在筹备着开发大黑山等地的铁矿山,一旦在美国和法国那些勘探队帮助下真的搞出了铁矿来,那接着就能发展钢铁工业,有了钢铁工业就意味着凌南可以自己造枪、造炮了,所以汤玉麟他们才会和日本人一样总在惦记着这快三年前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张作霖之所以强保着这个他刚通过他儿子认的干儿子,也有半年交到奉天两千万的原因。
“那您那**押运公司,不还有一笔资金吗?”溥哲突然想到了已经基本垄断了整个辽宁、热河一带的镖局改组的押运公司。那两千人的公司,在被刘铭九收归自有进行股份制改革后,每个月的收入都能达到五、六十万。
刘铭九不禁心里涌起一丝怒意,这个老小子是不让自己真的直接参与他们这造孽缺德的生意,看来绝对不罢休了。他对自己的每块收入基本都知道,这还真的躲不过去,于是笑着对溥哲点了点头:“也只能从那拿钱了,不过得留住押运员的保障、福利预算金和装备新购、维护金,从那我也是最多能拿出三百万而已。”
溥哲低头略作思考后,又抬起了头:“我这现在订下的是全年三个亿的货呢,您也知道咱们热河各县乃至辽宁、吉林、黑龙江可都有种植的,张大帅下命一打,您再在路上那么一折腾,现在整个东北其实能做、敢做这生意的,可能就只剩四家了。光咱热河这些,都是咱们的老烟农,光他们今年产量这么一丰收,就得两亿一千多万呢。可现在您这才三百万,汤师长那才两百万、张师长那才两百五十万、其他那几个老板加起来也就跟你们三位这数差不多,还少一千万的缺口才能开始干呢。我自己这能拿出五百万、最多七百万来,那还差三、五百万呢。”
刘铭九听到他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联想到了后世的一个词-“毒枭”。民国可跟自己后世那个时代不一样,三亿的资金等于张作霖差不多三年的财政收入,而自己跟这些人如果真做了一年,这可不真成了地道的毒枭了吗?但是不做,那还俩张作霖的把兄弟,随时都可能趁自己不备真把自己搞下去。做成了,就等于中国此时上千万的瘾君子里至少三成被自己直接进一步给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想起这个溥哲能有现在这样宽阔的收货、出货渠道,自己当初跟着姜桂题大搞鸦片强军实际上才是主要助力,不禁内心开始后悔和自责起来。
溥哲看到刘铭九沉思的时候皱着眉头,还以为他是在为钱的事着急,很快就帮刘铭九想到了主意:“老总,不如你拿九华公司的收入做抵押,找发展银行再借个几百万应该不成问题吧?反正银行也是您的大股,其他股东应该不会拒绝吧?”
“找银行借款贩毒?”刘铭九心里一惊,这个老小子还真是能想,居然能想到借贷款去贩毒。惊讶归惊讶,刘铭九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了溥哲:“这借贷款其他鼓动倒是能借,可借款总得有个由头吧?你总不能让我去找那些股东,再到银行会议上去跟他们说,你们的老总我要贩运大烟土,公然和我干爹唱反调,现在想借个三五七八百万当启动资金吧?咱们这烟土生意,现在可是违法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了,怕是汤玉麟、张景惠谁也扛不住吧?连他们可也都是偷摸的不能再偷摸吧?”
溥哲笑了一下,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刘铭九说到:“那怎么会,怎么可能让您那样去说呢?我给您这建议,当然是有很好的由头了。您不是在英国也办了公司吗?可以说是那边缺少资金啊。而且咱们这生意,我已经在天津日本租界里注册好了一家公司,名义上咱们做的物资贸易生意,当然不会让人知道咱是在贩运烟土了。您以投资我那家物资贸易公司的名义,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借款了啊。”
“你***老小子还真绝,竟然也学会了老子的挂羊头卖狗肉,披着合法的外衣干非法的买卖。”刘铭九心里想着,看着溥哲目光也变幻莫测起来,这个老小子还真是不一般了,以后如果真当了汉奸,肯定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
溥哲不知道刘铭九到底想的是什么,看到刘铭九那眼神后,还以为他是在为怎么去借款的事思索。如果他知道刘铭九已经对他这个已经秘密加入大连那些满清遗老遗少组成、死而不僵的“宗亲党”新的主要金主,起了戒心的话,怕是他立即就会有多快跑多快了。他也跟着刘铭九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过刘铭九想灭掉的人有人能跑掉的,如果让他知道刘铭九已经对他起了杀心的话,没准就一路飞奔跑去日本都没准。
刘铭九沉思了半晌的时间,最后才无奈的同意了溥哲的建议和计划。过了几天,以英国公司急需资金、投资天津的“宏泰物资贸易公司”当理由,向凌南发展银行正式申请了七百万贷款,之后将从押运公司拿出来的三百万,一共一千万巨资交给了溥哲。到了第二年的一月,大量的东北产烟土,重新冲进了关内。由于关东的土质、水源、降雨量充沛,关东的黄烟、大烟,在民国的时候都是很出名的,所以只要货经天津日本租界一转手,长年都是供不应求的。溥哲又逃了日本人的税和直军政府的税,利润几乎达到了六成以上。
第二章 少将大商 第廿四节
“老总,那四个日本人全完蛋了,跟他们关在一起的那些人也全感染的鼠疫。”十天后,整个凌南都进入了准备新年的热闹时刻。丁绍权幽灵般的无声无息走进刘铭九的办公室。却似乎破化了刘铭九正站在窗口看到的外面那样详和的气氛。
刘铭九转过了头,自己这个部下,第一任副官,现在是越来越象个幽灵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更适合做自己的特务总管。看着丁绍权,刘铭九走回办公桌后坐了下来说到:“让天津那边做好准备,明天你亲自陪着密特郎医生带人把那些还活着的全押到天津,然后让他们一起给我滚到日本去。”
丁绍权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下头后转身走了出去。刘铭九本来想让这些探子和那四个日本教官一起埋掉,但突然想了日本那个七三一部队后来的所作所为。法国医生密特郎到凌南两年来,多次帮助卫生局那个年轻的局长、他的学生魏思汉解除了鼠疫、流感、疟疾等病毒的流传,所以对这些病毒也很是了解。刘铭九想起七三一部队那个“黑太阳”后来对中国乃至亚洲人民所做的恶性,也就狠下了心,让这个密特郎医生研制出了鼠疫带菌方法,这次决定先给小日本那群猴子用上。当然,这一切密特郎那个法国人可并不知道声明极佳的刘铭九,竟然会利用他玩出了世界上第一次细菌战。
在三十多个探子被押上日本客轮“大岛丸”号的五天后,刘铭九又派已经当上凌南军医院院长的侃德俊给那四个日本教官注射了的剂量的鼠疫病菌,将四个人当天就送回了老家。之后派人将尸体送还给了奉天城里的日本人,四个教官死于强感染鼠疫,日本人明知道这很可能的是已经多次和他们或明或暗作对。凌南那个土皇帝可以所为。可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而当三十多个鼠疫带菌者在1923年年初踏上日本国土一个月后,这些手里有着大把由丁绍权交给他们每人五十根金条的带菌者,四处吃喝嫖赌,很快就将鼠疫病菌首先在本州和九州岛上传播了起来。到了三个月后,日本人才发现鼠疫蔓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将这第一波人为的细菌战在两年后彻底平息掉。九万多日本人,却死在了世界上第一次直到后来刘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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