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很魅很妖娆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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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琉刖回答的很坚决,“就算想,现在也不想。”

    “恐怕是流砂的人。”

    “什么?”琉刖顿时困意全无,刷下就坐了起来,又觉背后阴风阵阵,转眼又猫进了被窝,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你是说,那就是流砂的七八千人马?阴军?”

    琴重华微眯了下眼睛,缓缓的点了点头。

    随即便传来琉刖倒吸气的声音,这都是什么套路!对于阴军他也有所耳闻,但权当是民间传说了,没想到竟然现世了!“重华,那如何才是好啊。”

    “我怎么知道。”琴重华云淡风轻,幽幽的道“反正本宫是不害怕那些东西。”

    “最好他们两个都死,或者无尘能胜出。”琉刖恶狠狠的道。

    “我看未必,以目前的形势看,流砂的胜算更大。”

    琉刖登时心烦意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流砂你是老天爷派来玩我的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死宿敌?就在他无从进退时,又听琴重华幽然的道了句“我听闻,阴军在子夜时是最容易散魂的。”

    “什,什么意思……”琉刖其实也理解了八九分。

    琴重华挑了挑眉梢,不以为然,“意思就是说,魂魄会从身体中脱离,游荡在外面,比如会趴窗户,会进到屋内,会……”

    “重华~”琉刖蓦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本王求你了,别说了。”

    “怕什么。”琴重华瞄了他一眼,“莫非是你这些年做的亏心事太多?”

    “多,太多了,别说了行么。”琉刖的眼睛在黑暗中四处的撒磨,“重华,你把蜡烛点上呗。”

    琴重华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起身点燃蜡烛,孤零零的烛火在幽暗的房间内摇曳生姿,莫名的更透出一抹子鬼气。然后他便合了合衣襟朝外走去,他这一要出去不要紧,床上的琉刖差点没毛了,疾呼道“重华,你去哪?”说罢,一缕风似的跳下来,一把捉住人家的手“带我一个。”

    重华侧头幽幽望着他,半晌轻轻的道“本宫去嘘嘘。”

    “……我也,嘘一个。”琉刖tian了tian嘴唇,有点尴尬。

    琴宫主暗自抿了下唇角,旋即严肃神情“上个茅房也要一起么。”

    “一起。”琉刖十分坚定的表示。

    由于明晚大战在即,此刻守夜的将士也都去养精蓄锐了。偌大的院落空荡荡的,月光寂寞的洒在青石板上。两人斜长的影子倒映在地面,发丝轻杨,飘飘袅袅。眼见着前方一个黑漆漆的小草房,琴重华忽然停下脚步,蹙了蹙眉,“本宫又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

    “重华你……”琉刖苦巴巴的望着他,本来他也没有那意思,不过被琴重华这么一勾搭,就有了,此刻他又说不去了,玩死人了。“那你稍等我下,很快就好的哦。”说罢,他急冲冲的闪身到门后面,都没敢往里走,迅速的解决了下,差点没尿衣服上,“完事了。”

    “神速。”重华微微点头,“真是让本宫佩服的呢。”

    ……“你就别再拿我开涮了。”琉刖拢了拢衣裳,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明月,惨白惨白的,“重华,你说阴军白天都在哪休憩。”

    “坟地。”

    “那若是没有坟场呢。”

    “背阴处,比方山北坡。”重华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峦,“就像这种地方。”

    “有点冷,咱俩快回去吧。”

    房间内有了烛火,琉刖心里踏实了些,规规矩矩的靠墙躺下,给琴重华留了大半张床铺,生怕挤到人家,一个不高兴就弃他而去了。此时此刻,轩辕六王爷已经完全没有气场了,像只可怜巴巴的猫咪一样窝在那。

    琴重华仰面躺了片刻,便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琉刖望着他瘦削的脊背,真有种一下贴上去的冲动,不过按捺了。他悄悄的探出指尖,抚了抚重华铺陈在床铺上的青长发丝,感觉好多了,就浅浅的闭上了眼睛。

    随后,忽闻重华诧异的道“你握着本宫的手做什么。”

    “我?我没有啊……”琉刖一阵头皮发炸,“你,你别吓我!”

    “哦,那不是你。”重华不急不缓,“我还以为是你。”

    “重华!”琉刖刚要拽起他冲出这个房间,突然,又听重华疑惑的道“我的脸哪去了。”

    ……!琉刖刷下就把爪子收了回来,蹭下闪到了床脚,感觉都快哭了,“你是吓唬我还是……真的呀,琴重华,我不跟你闹了!”

    “怕什么。”重华起身,背对着他捋了捋头发,“我出去找找我的脸。”

    ……琉刖望着他的背影,心砰砰乱跳,手脚发麻,P股就跟粘在了床上一样,似乎挪一下都做不到了。下一秒,就听砰地一声,琴重华磕门框上了,那人背对着他揉了揉额角,“这没有脸就是不行,你过来,帮我找找。”

    ……呜呜呜。琉刖现在是出都出不去了,像个被人强暴了的丫头一样两只手环在胸前,一个劲的往后面靠,恨不得能把墙靠出个窟窿,好逃出去。“你还是重华么,你要是他,我就帮你找。”他的语气委屈极了,听得那人抿着嘴笑了下,道“当然是本宫,不过就是丢了点东西。”

    “哦。”琉刖麻着爪,颤颤巍巍的从床上蹭下去,看起来就像是刚得完了脑中风,抖着声音问“你,你刚才掉哪了。”

    “我也忘了。”琴重华弯下腰去,长长的墨发顺着他的肩头垂落在半空,指了指琉刖的脚下,“好像就在你后面,你认得本宫的样子吧。”

    “啊!啊……”琉刖都蒙圈了,刚要回头去看,又听重华道“不要捡错了。”

    啥玩意?难不成这还有别人的?六王爷简直要抓狂了,歇斯底里的喊“秦宣——林彦——所有人都给本王过来——快来啊——”

    “给我闭嘴。”就在这时,一个人猛然从背后捂住他的嘴,重华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他的后面,“还嫌不够丢人么。”

    “重华,你放开我!呜呜呜”琉刖被他捂着,吐字不清的张牙舞爪。不出片刻,秦宣他们便破门而入,剑指琴重华厉喝“大胆!放开王爷!”

    琉刖总算掰开了琴重华的手,头都没敢回,惊魂不定的看着秦宣问“他,他的脸还在么。”

    “什么?王爷你说什么。”秦宣晕头转向,看向林彦,林彦也是一头雾水,问“堂主,你说谁的?什么脸呐。”

    “他,他。”琉刖指了指身后的人。

    众人都蒙了,不明所以,秦宣点了点头,“在……”随即像是忽然领悟到了精神道“不在了!此等叛逆之人,还谈什么脸!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第五十三章:一夜月沉花醉

    这时,但听琴重华清魅一笑,松开琉刖踱到一边,幽然道“胆小鬼,本宫不跟你玩了,去睡了。”说着,就要离去。六王爷这才缓过味来,“你给我站住!”瞅了瞅众将士,“你们都退下。”

    “王爷,没事了?”秦宣不大放心,警惕的盯着重华。

    “咳咳。”琉刖蜷起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下,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正色道“能有什么事,我与琴宫主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在夜里的应变能力与出军速度,还不错,较为令本王满意。”

    原来,众人松了口气,告了安便纷纷退去了。琉刖一脚卷上门,使劲的推搡了下重华,“琴重华,你这玩笑也开得太过火了吧!”

    “怎么。”重华冷飕飕的睨着他,“你手下的应变速度还是蛮不错的。”

    琉刖一张脸彻底的阴了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旋即恼羞成怒的将重华按倒在床上,“我让你戏耍我!看你还敢不敢了。”边说边上下其手的痒痒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成,也只有这招了。琴重华本来就心里好笑,被他这么一弄,就干脆笑出声来,“谁叫你那么胆小,还不如个五岁孩子,呵呵,别闹了,住手!……”

    “还揶揄我,还嘴硬,快点道歉!”琉刖可算是找到了琴重华的软肋,岂能放过他,“快点说你错了。”

    “呵呵,本宫没错,本宫就是练练你的胆色。”

    “对不起,我错了,很难出口是吧,好!”琉刖顺势跨在了他身上,从腋下一路抓到肋骨,腰间,琴重华有点招架不住,笑的都快岔气了,“滚下去……咳咳,快点,呵呵,停手。”

    琉刖也厮疯的气喘吁吁,骑在他腰上喘气,板着一张脸抿着嘴盯着他。

    烛火在微风中晃动,忽明忽暗,世界瞬间安静下来。琴重华深吸了几口气,柔长的墨发有些凌乱的铺陈在床榻上,一双修长的眼眸倒映着烛光,深邃妖冶。琉刖看着看着,就觉得心渐渐沉了,有种若有所失的空落落的感觉。

    然后,他缓缓的弯下腰,静静的吻了重华一下。

    重华一怔,冷声道“放肆。”

    “嗯,放肆。”琉刖离得他很近,低声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深深望进他的眼睛,“重华,我多想能放肆的去爱,将明日抛却在九霄云外,千里万里永不回头。”

    琴重华缓缓的眨了眨眼眸,却是无言。

    琉刖再次凑过去吻上他的唇瓣,重华抓住他的胳膊,推了他一下,随后慢慢的松开了手。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当他的舌尖划过他的齿列,灵魂在看不见的地方愧疚沉沦。他只是吻他,并无其他,却一往情深。

    “躲开。”琴重华微微侧过头道。

    这缱绻的柔情勾起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也勾起了那夜的缠绵悱恻。

    “重华,我什么也不做,只要你不愿,我便不会。”琉刖低低的道,“我只是,想吻吻你罢了。”

    他此刻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却不知他已经心乱如麻。自从服下子画的丹药,琴重华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那是种在身体最深处潜移默化的改变。他甚至渴望被占有,这是令他深感羞耻的欲念,却活生生的存在。当琉刖与他唇齿缠绵,那令身体沉迷的**再度席卷而来,以至于渴望再要一回。猛烈的冲击,巅峰般的快意,颠倒尘世,潮起潮落。遂,他蓦然推开琉刖,随即翻身压了上去。

    “重华……”琉刖有些诧异,但却并未反抗。

    琴重华微微喘息的望着他,旋即若错失般的移开目光,自己在做什么……可他的这一个动作,却让原本还算平静的琉刖突然就淡定不能了,一个起身,衣袂纷纷飘落,他又将他压住,似乎是一下突破了那道无形的界限,琉刖火热的吻了上去,手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摸索。灵魂深处的欲火在这一刻欲盖弥彰。

    就在他的手抚上他修长的腿际时,他仍气息不稳的道“重华,我……我什么也不做的。”

    琴重华已无法言喻,内心剧烈的纠葛那般惨烈,他闭上眼睛,希望能令自己平复下来,可腿间的触感却那般的明晰,再睁开眼,月色已在迷离中凌乱。虽然那晚他将琉刖当做是骨儿,可他的感觉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琉刖在这方面经验十足,床上功夫也相当精湛,但他却没有半点用在琴重华身上,所有的一切皆是情之所至。沿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温柔的吻下去,一直到某处,重华吸了口气,意识想要阻拦,可却没有伸出手去。

    恐怕只有阎王爷才会相信,琉刖此时都没有动那个念头,他只是想与他好好的温存一番。伴随着他口中的动作,交错的喘息中隐隐传来断续轻微的呻吟。

    此情此景,真有些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之感。琉刖是得对自己有多狠,才能忍住火烧火燎的欲望。而唇舌间那人炙热坚硬的触感,更是令他好几次都差点没挑枪上马。最后,琉刖感觉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蓦然松开他,望着黑暗急促的喘息。

    琴重华也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神思游离,原本想干脆就让他口了了事,没想到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折磨人也莫过于此了。就在这时,欲念难熄的琉刖哑着声音道“重华,让我抱你会儿好么。”

    琴重华没回答,干脆闭上了眼睛。罪孽,人世间的原罪。

    琉刖伏在他身上,用手肘撑在他的肩两侧,肌肤相贴,温热细腻。强压住沸腾之感,他撩着他的发丝道“重华,你怎么不说话。”

    身下之人睁开双眸,看向一边,“说什么。”

    琉刖沉吟了下“若非处于今日之境,我定会保住你腹中血脉。”

    琴重华的目光倏忽定在某处,虽明白他已知晓,可听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滋味难以言说。

    “重华,对不起。”琉刖沉声道,这似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别人道歉。说着,他又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下,“你要保重自己,凡事多加小心,再不可像你我这般疏忽大意的,知道么。”

    琴重华莫然的一缕心酸,“这个,不用你操心。”

    “我明白。”琉刖笑了下,似是不舍似是疼惜,却是怎么也吻不够,只想与他一直缠绵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重华,我真的放心不下。”他轻声的在他的耳畔呢喃,腰肢微微晃动,与他的身体轻轻磨蹭。

    “你我从此……天涯各一方。”琴重华淡淡道,当琉刖的某处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某个地方时,那种强烈的渴望再次袭来,两人沁出的粘滑液体滴在肌肤上,更是令此情此景难以把持。琉刖的呼吸愈发的急促粗重起来,他喘息着道“重华,我……我就进去一点点行么。”

    琴重华深吸口气,还不知如何作答时,直觉一抹火热的张力冲了进来,只是浅尝辄止。琉刖停在他身体里不动了,把这辈子的忍耐力都用上了,“就这样……就好了。”

    他自我感觉十分体贴,君子,却不知身下的人都快被他折磨死了。

    琴重华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忍力超凡,此番真可谓高手过招了。

    琉刖见他没推拒,心想莫不是接受自己了?遂试探的问“重华,我再进去一些些行么。”

    “你要么进来,要么出去!”琴重华几乎咬牙切齿。

    琉刖诧异的眨了眨眼睛,随后一笑,美滋滋,贱次次。一个用力的挺腰。

    一声轻婉的呻。吟。

    一夜月沉花醉。

    次日傍晚,琉刖,琴重华,连同被急唤来的夜梵宫弟子与北耀堂门下,并一万精兵由秦宣督阵悄然向那片雪白的林子行进而去。

    琉刖这次没有挂帅,原因恐怕只有他跟琴重华知晓,不过他美其名曰给秦宣一个锻炼的机会。这让秦大将军感激涕零,直道谢谢王爷苦心栽培,末将一定不负众望。琉刖骑在马上,看着他微微点头,秦将军尽力便是,何以成败论英雄。

    秦宣擦了擦眼角激动的泪水,把一颗脑袋点得差点没从脖子上掉下来。

    有了琉刖的鼓励和加冕,秦宣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作为一个智商不怎么高的武将,受到领导如此重用的基动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他当即一挥七尺长刀“出征!”

    六王爷这支队伍也不是盖的,琉刖有的是钱,装备当然不在话下。从主帅到兵士皆一人一骑,威风凛凛。他让秦宣率领一万精兵在前方开道,自己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督军。他的左侧是琴重华等人,右侧是北耀堂等人。

    被岚风从被窝里翻出来的几个师弟们还不明所以呢,一路上马不停蹄,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到了营地椅子还没坐热,就坐上了马背。最先提出疑问的是倩儿,她凑近凌玄道“哥,我们这是去哪?”

    “走就是了。”凌玄阴沉着脸,十分不满,这个时候还拽着师父前去,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遂下意识的他就狠狠的挖了琉刖一眼。

    ☆、第五十四章:阴军

    身后岚风和苏裴就开始了,但听苏裴凉凉的道“多日不见二师兄,还是那般风骚。”

    “三师弟何尝不是,要说起骚这个字,二师兄真真甘拜下风,我是明着骚,你是暗着骚,自是你更胜一筹。”

    苏裴翻了他一眼,摇头晃脑的笑了笑,“还是六个人看着整齐。”

    “三师弟这话何意?”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岚风当即一勒马缰,对着那边妖娆的宫主喊了句“师父,徒弟有话说。”

    “岚风!”苏裴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自己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去,“你敢!”

    师父幽幽的望过来,微微蹙眉道“风儿何事?”

    “没事了。”岚风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苏裴,“三师弟说他十万分的想念师父。”

    “我什么时候说了!”

    “三师弟说他一点也不想念师父您老人家。”

    “你……”苏裴被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真讨厌。”

    岚风一笑,心道跟我斗嘴皮子,也不看看你的道行,遂严肃了下神情,对苏裴道“过来点。”

    “干嘛!”苏裴没好气的瞪着他。

    “有事跟你说,秘密。”

    一听秘密两个字,苏裴立马就凑了过去,勒着马缰跟岚风保持同步,“什么?”

    岚风四下瞧了瞧,放缓了速度,“一会儿你抽个空去给师父把把脉。”

    “把脉?为何,师父病了么。”

    “好像是有点。”岚风蹭了蹭下巴,“相当的有点。”

    “什么嘛,岚风,你不会又在耍我吧。”

    “我闲的!”岚风转了下眼睛,“不过,你不能明着来,要装作不小心。”

    “什么?你让我不小心给师父把个脉?你是想师父打折我的腿吧。”

    岚风横着他抿了下唇角,“动动脑筋,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师父到底怎么了嘛。”苏裴一心的好奇,“我看师父他挺好的。”

    岚风也不便多言,往旁边瞄了瞄若旭和泽昀,顿时一个馊主意冒了出来,“你们俩,过来。”

    四师弟和五师弟是好孩子,本本分分,勤勤恳恳,谦虚礼貌。见岚风叫他们,赶紧策马上前,“二师兄找我们有事?”

    “没事我招呼你们干嘛。”岚风吐了口气,气定神闲后道“一会儿你们去给师父送点喝的,注意,要洒出来,最好洒在师父的衣袖上。”

    “做什么。”若旭半张着嘴,“二师兄,你是不是嫉妒我和四师弟招师父待见呐。”

    “噗……就你那手艺,还好意思说师父待见你?”岚风真是无可奈何,“师父对咱们都是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我是想让苏裴趁机给师父捏捏脉。”

    “哦。”若旭恍然大悟,“行,包在我身上。”

    “看到没,看看人家这态度。”岚风对苏裴道“是时候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就在这时,倩儿也凑了过来,眨着一双杏目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让我也听听。”

    “去去去,男人唠嗑女人家家的跟着搀和什么。”岚风给了她一句,话音刚落,就听到凌玄一声厉喝“你们都闲到了是吧!”

    “大师兄你小点声。”岚风着急忙慌的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道“说师父呢。”

    “师父又怎么了?”

    “我想让……”岚风说到这,忽然鬼鬼祟祟的转了下眼睛,旋即目光刷下落在了倩儿身上。倩儿发觉他用这种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立即一瞪眼睛道“你看我干什么!没见过呀。”

    “不对。”岚风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你不行。”

    “什么我不行。”倩儿凡事都不服输,听岚风说她不行,立马就不乐意了。“我不行,你行?!”

    “我更不行了。”岚风云里雾里的说着,旁边的人一头雾水,凌玄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你说什么呐!痛快点。”

    岚风朝他勾了勾手指,凌玄皱着眉头凑上去,但听耳朵边传来叽叽咕咕的几句话,他脸上的神情也由迷惑转为惊讶最后转为沉思,旋即又变成否定,“她不行。”

    “哥,你也这么说我,我怎么就不行了。”倩儿的嘴都嘟起来了。

    “说你不行就不行!”凌玄对他这个妹妹一向是枪杆子里出政权,丝毫不怜惜,“你懂个屁。”

    “我……”倩儿咬着嘴唇,“是,你们男人的事我是不懂。”

    “女人的事你也不见得懂多少。”凌玄紧接着来了句。

    “就算!……就算我懂得不多,也比你们这群臭男人强!”

    “嗳嗳,小师妹,师父也是男人嗳。”

    “师父除外,我哥除外。”

    岚风捂着嘴笑,“算了算了,还是别难为她了,她才懂得几个问题。”

    到了现在,倩儿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越是搞不清楚就越着急,就越想弄个明白。于是她干脆直接挑衅岚风,“哎,像你这样的男人也就能吹吹牛,败败火了。”

    “小师妹这话是何意?”岚风果然上套了。

    “还说我懂得几个问题,老娘见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女人要多。”

    岚风就笑了,“老爷我睡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

    “哼!”倩儿在这方面还是稍微逊色,再如何泼辣终归整不过这群废渣师兄,旋即就换了战略战术,无辜而委屈的望着岚风,还扯了扯他的袖子,“二师兄,风儿哥哥,你就告诉倩儿呗,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呀。”

    “啧啧,节操,小师妹,让师父看到多不好。”

    “说嘛。”

    岚风就经不起糖衣炮弹,被倩儿这么一软磨硬泡的,犹犹豫豫的就道了出来,“其实也没啥,我跟你哥方才商量关于女子的一些事。”

    “你们……!不嫌害臊。”

    “害什么臊呀,你见过你二师兄脸红过么。”

    “那倒是真没有。”倩儿也古灵精怪,再好的姑娘跟他们混一起,也堕落了,“是你的,还是我哥的。”

    “什么我的他的,你想什么呐!呃……你哥的。”

    “啊!”倩儿大惊失色,岚风连忙一抓她的手腕,“嘘——被师父听到就完了。”

    “什么时候的事呀,我怎么不知道。”倩儿哼了一声,“交女朋友也不告诉我这个妹妹一声。”

    ……岚风心道这么半天白说了,“小师妹,要是你哥只交了个女朋友,我们至于说那么多么。”

    “那还有什么,他不会是……!”

    岚风颇为惋惜的点了点头。

    “哥他怎么可以!怎么对得起爹娘的在天之灵。”

    大师兄,咱对不起你了……“这事你千万别声张啊,万一让师父知道,他会死的很惨的。你哥现在闹心的很,关键是咱都没经验,拿捏不准。”

    倩儿转了转眼睛,立即猜到了八九分,“他,你……”声音又低了许多,“你们是不是,在担心那个女子,怀孕了?”

    “小师妹果然聪慧。”岚风竖了竖大拇指,“本是想问问你,可一想,你也不懂,算了吧。”

    “我怎么不懂,再怎么说我也是女人。”倩儿津了下鼻子,神秘兮兮的问“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前两天吧。”岚风含糊其辞。

    “那哪能这么快就看出来。”倩儿抿着嘴压低声音“怎么也得一个月。”

    “你确定?”岚风在这方面知之甚少,搞不清一二三,“要怎么看出来。”

    “从她的反应啊。”倩儿不以为然,“一般怀有身孕的女子都会出现恶心啦,嗜睡了等状况,还有就是,那个,没有了。”

    “哪个?”岚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倩儿的一张秀脸顿时就阴了下来,“二师兄,你是故意的吧。”

    “啊!啊……”岚风恍然大悟状,下意识的瞄了眼师父,“那个本来就没有。”

    “什么?”倩儿没大听清,“什么没有?”

    “没什么没什么。”岚风笑了笑,心里有了些数,便不再与倩儿胡扯。任凭倩儿再怎么套话,他都守口如瓶。那边琉刖压着步子走,还一个劲的伸手去拽琴重华,“重华,你慢些。”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重华一蹙眉。

    “不急。”琉刖卡了卡眼睛,“我……嗯,本王。”遂凑近了些道“本王不想让你冲锋陷阵。”

    琴重华幽幽的叹了口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哈哈,重华你也知道。”琉刖一笑,“等到最后的最后,实在不行了,你再上。”

    “琉刖,我此番就是拼了性命也必会给你夺了那蟠龙玉玺,你也要信守承诺。”

    琉刖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光亮,没再言语。

    月华如水,这一纵大军浩浩荡荡的前往那处诡异莫测的目的地。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雪林,空气中开始再度弥散开那股腐尸的味道。

    琉刖的鼻子平时不怎么好使,这个时候却格外灵敏,“重华,又是那股味道。”

    “嗯。”琴重华气定神闲,“阴军的味道。”

    众人也皆嗅到了这种异味,岚风对凌玄道“大师兄,你闻,怎么一股茅房味儿。”

    凌玄嗅了嗅,转了下眼睛沉声道“将就着!”

    ……好多人都用手捂住了鼻子,议论纷纷。

    ☆、第五十五章:并肩作战的**

    秦宣看了眼一边的林彦,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奇的问“右堂主,你感冒了?”

    “嗯?没有啊。”林彦一缕迷惑。

    “那你没闻到啥味道么?”

    “闻到了。”林彦说罢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无奈,“这场大战恐怕……”恐怕凶多吉少,可他没有说出口,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气势,切不可动摇军心。

    “恐怕如何?”

    “恐怕得打上几个时辰。”

    “哈哈,我还当是什么,别说是几个时辰,就是打上三天三夜,也要抢了玉玺,为王爷争了天下!”说着,秦大将军目视众将士“你们说是不是!”

    “是!夺玉玺,争天下!”众人齐齐喊道,震彻苍穹。

    琉刖没动声色,他在盘算着该如何取胜,智取,巧夺。

    月光渐渐暗淡下来,一朵乌云悄悄的遮住了明月。丛林深处,漆黑的铁骑碾碎绿草,领军的是一位妖丽的女子,一袭冰蓝色的衣裳,妖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仿若胜券在握。这是一支无声的队伍,没有人言语,除了那名女子外,所有人都藏身在铁甲之中。而在距离他们几百米之外的地方,一人仍在不动声色饮茶,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到,神色清淡,几分惬意。

    “公子,他们快到了。”一边的小童道。

    无尘放下茶盏,点了点头。面前是一盘只有白子的棋局,只下了一半。“钟昧,你说最后会是谁与我下完这盘棋。”

    ……小童沉默,棋下完了,公子是不是也要离开了。“昧儿不知。”

    “呵呵。”无尘只是笑了下,一拂衣袖,“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

    而在更遥远的地方,一只虎口处纹着蓝色蝴蝶的手正托着一枚水晶球,看着渐次出现在视野当中的白色林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阴翳的冷笑。

    与此同时,琉刖他们也距离那支阴军越来越近,夜空之下,大地之上笼罩着一抹阴森的鬼气。终于,他们也进入了绿色的丛林,脚下的草地已经被践踏的一片狼藉。

    秦宣一挥战刀“先停下——”随即,他策马朝琉刖奔去,“王爷,我军距敌军不过数百米了,是……”

    “秦大将军又没主意了是吧。”琉刖却没看他,而是俯视着脚下的地面,“是进是退?是守是攻?对么。”

    ……“王爷明见。”

    “原地静候。”琉刖一字一顿。

    “可,末将有一点担忧。”秦宣这次总算发挥了些足智多谋,“万一敌军有后援,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岂不对我军极大的不利。”

    琉刖沉吟了下,“秦将军所言有理。”

    “以末将之见,不如兵分两路,一部分静守于此,且待时机,另一部分则拉开一段距离,镇守后方。”

    琉刖点了点头,“就依秦将军所言。”

    如此一来,他把自己推上了最前沿,总不能让林彦领军,所以琉刖带着剩余的精兵撤开一段距离以防后患。琴重华对行军打仗没有研究,而且武功高强之人往往就容易犯轻敌的错误,此前他已经犯过一次了,这次还是改不了,“何须如此麻烦,只须趁乱杀了那无尘便是。”

    “不可不可。”琉刖小心谨慎,“重华,我们还是等一等,都等了这么久了,还差这一时半刻么。”

    琴重华耐住性子抿了下唇道“那本宫与他们到前方去。”

    “且慢!”琉刖赶紧拽住他,“你与本王留在后面。”

    “琉刖!”

    六王爷干脆不看他了,急匆匆的命林彦他们上到阵前。毕竟是上万人的队伍,琴重华也不好太江湖任我行,勉强默然算是同意。且说那边,散发着腐败尸臭的阴军刚刚踏上雪林边缘,猛地从一片白皑皑中射出无数箭矢,迅疾如风,锋利如刃,砰砰砰的刺进露在铠甲缝隙处的脖颈,喉咙,粘稠的墨红色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有好多人的脑袋直接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便不动了,旋即被接踵而至的马蹄踏碎。忽隐忽现的月光下,只见一群无头将士直挺挺的继续前行,断裂的脖子处鲜血流淌,却浑然不觉。

    走在最面前的蓝衣女子也似乎无知无觉,只是一味的前进。

    大军所过之处,原本雪白的树木都像被腐蚀了般,瞬间枯萎腐烂,整个雪林仿若人间地狱。

    而在林内的白屋中,一人正缓缓的落子,掌控着阵法。银白的眉目轻蹙,苍白的手捏着一颗棋子却不知该落到哪里,随后他抬起眼望着并看不见的前方,深吸了口气。

    “公子,怎么样。”侍童焦急的问。

    无尘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感应天地之灵蕴,与之互通融合,同一时间,几百米外的树木仿若突然之间有了生命,枝条慢卷,就像人的手臂一样缓缓的舞动着。

    嗜血阴冷的阴军一片死寂,唯有马蹄声划破暗夜。他们手执长剑,砍向向他们伸过来的树手,剑落处,红色的液体顺着断枝涌出,可树木并未因此失去战斗力,成片的连在一起,堵截住了阴军的去路。

    一黑一白两种颜色醒目的纠缠在一起。

    水晶球的那端,一双阴森的眼睛微微眯了下。

    随即,一连串沉沉的咒语从两片嘴唇中吐出,远在千里之外的蓝衣女子好像蓦然间有了知觉,冰蓝色的眼眸转动了下,旋即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浮在半空,水袖一撒,从里面飞出成千上百只蓝色蝴蝶。它们若出鞘的利刃般齐刷刷的冲向树木。原本的黑白两色迅速被蓝色覆盖,腐臭,腥甜,迷香,三种味道纠葛在一起,令人作呕。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林彦倒吸了口凉气,也真真开了眼界,在江湖上闯荡了这许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阵势。他只盼着这两伙诡异之军能够拼的惨烈些,更惨烈些。

    镇守后方的六王爷此时都快被熏得栽下马背去,一旁的琴重华也蹙着眉,时不时的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一扇。凌玄和几位师弟们早就冲到前面看热闹去了,此刻就剩下他们两个,沉默不语。琉刖侧目望着夜风中那人瘦削的侧影,沉吟了下道“重华,一会儿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琴重华挑了挑细长的眼梢冷冷一笑,“怎么琉刖,你又改变主意了?”

    “我照旧信守承诺。”琉刖沉声道,“把如烟还给你。”

    琴重华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解药。”

    “真的没有解药,我说了你又不信。”

    那人定定的望了他几秒,没再言语,半晌道“若说寻到骨儿,本宫早已寻到了。”

    “我知道,血渊那厮做这个最得心应手。”

    “希望如你所说,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这边说着话,那边的战事已经进入胶着状态,白色的树藤死死的缠绕着断头的僵尸,你死我活,谁也不肯退步。蓝衣女子像是接到了新的指令,也投入到了这场血腥的战斗中,在一片单调之下分为惹眼。

    “差不多了。”琉刖道了句,“重华,你在这等着。”说罢,他就策马而去。

    琴重华望着他离去的影子,微微垂下眼帘,眸底掠过一抹复杂神色,转瞬不见。

    琉刖行到秦将军身侧,望了望他们道“上!”

    “我师父呢?”岚风问。

    “你要是想让你师父也上,就自己去叫。”琉刖拔剑出鞘,可谓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只能冲了。随后,但听秦宣一声大吼“给我冲——!”

    一万精兵猛将齐齐的朝那片混沌的血腥杀了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蓝衣女子便是蓝蝴蝶。

    是的,他们都错了。

    包括琉刖,也包括重华。

    此时,无尘的树精与流砂的阴军皆死伤过半,琉刖趁机而入,自然免去了不少拼杀。说实在的,在场的所有人马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地上满是腐烂的肠子,马蹄踩在上面吱吱作响。真不是一般的恶心。琉刖简直都要吐了,他一剑砍下一个僵尸的头颅,腥臭的脓血喷了他一脸一身,有那么一瞬间,他连这天下都不想要了,只想赶紧? ( 师傅很魅很妖娆 http://www.xshubao22.com/3/39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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