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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念到名单的队员出列,站在队列前面,对于特战训练来说,这二十三人是又一批的失败者。
当这二十三人的代号从名单墙上被拉下时,其中竟然有人嚎啕大哭起来。几天的艰苦训练虽然让队员们对训练营有些憎恨,但作为右卫军中的精英,满腔热血的男儿,都有着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多数人把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当成对自己最大的挑战,多日训练下来,付出了辛勤和汗水,还是被淘汰了,那份失落感可想而知。
没有念到自己代号的队员不觉地松了口气。
李业诩站到被淘汰的二十三名队员列队前,向他们敬礼,留给他们最后的话是,“…回去后继续锻炼,或许下次还有机会…但不要透露这里面的训练情况…”
被淘汰的二十三名队员列队向主官和教官们敬礼,黯然神伤地离开。
所有队员也目送着他们离去…
考核成绩最好的是十八号陈雷,这家伙真是天生当特种兵的料,各方面表现的都是非常的出彩,几乎没有什么科目成绩不理想的,第二的是一百四十四号一名叫赵启东的高个子队员,各科表现也不错,特别是箭术水平高超,十箭全部命中靶心,而第三名则是八十二号吴二毛,这个人刚被选拔进来时,都敢于向李业诩挑战。平时训练时也是比较出众,从来不会喊累。
当问及这三人想挑战谁时,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李业诩。对他们来讲,李业诩最初露的几手让他们异常的敬佩,一段时间下来,训练过程中李业诩雷厉风行的作风,言出必行的果敢,更让他们敬若神明,若在李业诩手上能过上几招,甚至能在某个方面略胜几超,那将是非常得意的事,也是日后可以吹牛的资本。
陈雷和李业诩比较的是马上对战,陈雷持槊,李业诩持枪。陈雷力大无穷,在马上却也身段灵活,一根槊舞的虎虎生威,竟然和李业诩战了好几个回合,才被李业诩一枪拍下马。
赵启东自小练习武艺,特别在射箭方面很是有天赋,在右卫军中射箭水平也是出类拔萃的,百步穿杨,号称“赵百步,”是考核时候十支箭全部命中靶心的几个人之一。
“一百四十四号,你说,我们如何比法…”李业诩看着有些紧张的赵启东道。
“总教官…我…我们射二百步外的箭靶,五支箭,看谁的成绩更出色?”在李业诩凌厉的目光注视下,赵启东说话也有不流利了。
“好,就随你…一人射一次。”
二百步大概相当于一百五六十米,箭靶放在那儿都已经显得有些小了,更不用说中心位置。
赵启东拿了自己的弓,先定了定神,抽出一支箭,瞄准箭靶。
所有的场上的人都屏着气看着。
“嗖…”正中靶心,全场响起一片叫好的声音。
在众人眼里,能在二百步外射中箭靶,已经是比较困难了,而射中靶心,难度是非常之高了,不但要求箭术精湛,且力道也要非常之大,弓至少要四石以上才可做到。
李业诩从李成手中接过自己的弓,只是瞥了一眼箭靶,也不瞄准,引弓便射,也是正中靶心,箭头没入靶中寸许,箭尾在那儿颤歪歪的抖着。力道明显比赵启东的那一箭足。赵启东看了眼李业诩,心里有些震撼。
场上叫好声更响。
赵启东咬咬牙,一下取出两支羽箭,瞄准片刻,“呼…”箭响处,两支箭都在靶上,一支在靶心,一支在接近靶心的位置。
李业诩也同样取下两支箭,也同刚才一般略微看了下,不瞄准,在众人叫好声中,两箭都命中靶心。
赵启东脸色有些灰败。
第四箭,还是赵启东先射,射中靶心,三支箭挤在一起。
这次李业诩拉满弓,略微瞄准片刻,嗖的一声,却射往赵启东的箭靶,把靶中心的三支箭都射落在地上。赵启东靶上只剩下一支箭插在那儿。场上队员都兴奋的大声喊了起来。赵启东脸色惨白。
最后一支箭,好似没有比试的必要,赵启东知道自己输了,但还是把手中的箭射出。
李业诩也快速引弓,射出手中的箭,只听“啪”的一声,接近靶处,赵启东先射出的箭竟然被李业诩射中,拦腰折断。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过了一会才暴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赵启东的箭先射出,李业诩后射出的箭必须比之速度更快,才能追上赵启东的箭,要射断飞行中的箭,力道也要更大,且计算要精准。李业诩正是料到赵启东的箭是奔靶心而去,才能在靶前位置把它射落。
赵启东满脸不可置信的惊愕表情,拿着弓怔怔地看着前方,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自己引以为傲的箭术,在李业诩面前竟是完败,太不值得一提。
当下转身对李业诩敬了个礼道,“总教官的箭术已是出神入化,某太自不量力,向总教官挑战,某输的心服口服…以后,某再也不敢当这‘赵百步’的称号…”转身走入队列中。
李业诩伸手示意场中队员静下来,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指着赵启东说,“你的箭术水平已经是非常不错。”
全场队员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赵启东。
到训练营后,队员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李业诩出口称赞别人。当得起此称赞的人,定非泛泛之众。
李业诩又指向吴二毛说道,“还有你,八十二号,你想比试什么?”
“报告总教官…”吴二毛出列,敬礼后说道,“我不比了,我对总教官无比佩服,自感没有任何胜过总教官的武艺…”再敬礼,回到队列中。
全场队员看向李业诩的目光都有些狂热的崇拜。
在军中,一员将领,所立下的战功和自身的武艺最能让兵士们敬佩。李业诩虽然没有军功,但刚才对阵时的表现,及在训练营中的日常表现,已经深深的折服了眼前这些队员们。
重新整好队列,由郑仁泰宣布了此次考核的最终结果,继续留在训练营中的队员剩下一百四十五名,十天训练下来,已经走了五十五名队员。各小队重新平均分配人员,吴二毛和赵启东还有另一名考核成绩优秀的队员,一百五十八号周平升任小队长,同时免去几名成绩不太理想的小队长。
而陈雷本就是小队长。
李业诩走到队列前面,威严的目光扫过场中所有队员的脸,虽然队员们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了李业诩那凌厉的目光,但再次接触到那眼神,还是不自禁地打个寒颤。
“今日的考核成绩不太理想,有那么多的队员在第一阶段即被淘汰,前面训练的这些科目,只是我们全部训练中最简单,强度最低的阶段。现在我怀疑,会有多少队员能坚持到最后,成为合格的人选?我只能说,你们之中,还是有大部分人员会被淘汰…成为可怜的失败者,…”李业诩的目光变得更冷,“第二阶段的训练明日开始,接下来训练的科目会更多,训练的强度和艰苦程度更是会大幅度地增加,甚至超过你们的想象。但无论是什么训练科目,你们都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去完成…完不成的,自己走人…训练中所有发生的事,只能接受,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抱怨…要成为最后能留下的人员,你们必须让自己做的更优秀,甚至有一天,能击败我…”
队员们已经没有了先前听到这些贬低他们的话后有的那种愤怒感。几天的训练下来,所有队员都感觉到,在训练营里,要完成每天的训练都是件不太容易的事,很多人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在这训练营中能否坚持到最后。队员们也清楚,在李业诩面前,没有人比他优秀。
没人能狂妄,也没资格狂妄…
晚餐异常丰盛,但所有队员都没有了欣喜的感觉,对于李业诩口中的更残酷的训练,他们都有些隐隐的担忧…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九章 兵部尚书来视察
尖利的紧急集合哨子声在训练营上空响起…
考核的当天晚上,多数队员以为白天刚刚进行过考核,主官们会让他们放松一下,也就放心地进入梦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队员们刚入睡不久,紧急集合的哨子声撕碎了所有人的好梦。
稍稍的惊诧后,大部分队员快速穿戴好,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来到场地中间列队集合。
对于紧急集合,队员们已经渐渐的些适应了,不象刚开始几次那样慌乱。有人总结出来紧急集合时的最快动作,并得到推广:不能慌乱,有条不紊地完成各项动作---起床,先穿好裤子,再穿靴子,衣服套在身上,拿好武器装备,到训练营的路上再整理好衣服,集合的速度也慢慢快了起来。而一些没有头绪的队员也在这次考核里被淘汰出去。
亲卫整好队,李业诩扫了一眼场上队员,宣布解散,各自回营睡觉。
只是一次突击的紧急集合训练,队员们心里想道。如集合般快速散去,回营房马上上床睡觉,一天神经紧张下来,所有人都是很困乏至极,很快营房中又是鼾声一片。
哪知道,紧急集合的哨声再次响起,离上一次集合才半个多时辰。营房中象炸了窝一样,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一个晚上两次紧急集合,所有队员都懵了。
集合速度明显比前一次慢多了,一些队员甚至又没穿靴子跑了出来,还有人连自己队列的位置也搞不清楚了,站错了队。
象极了训练刚开始时的第一次紧急集合情景。
“。。。你们以为有了一次紧急集合,就不会有第二次了吗?我们要时刻操持警惕。战争时敌人来袭扰第一次,难道就不会再来第二次?兵不厌诈,要在任何时候快速做好迎敌的准备…”依然是李业诩威严的目光下严厉的训话。
“整理好自己的装束,带齐随身的武器装备,十里越野跑…出发…”
“向左…向右转,”亲卫们举着火把,带领各自的小队出发。
这次李业诩破例允许没穿靴子的队员回去穿好靴子再追上来。
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回来,队员们都已经是筋疲力尽,有几名队员甚至是相互搀扶着回来。
解散,回房睡觉…
只是队员们再也不敢放心大睡,都提着心保持一份警惕,生怕再来一次紧急集合…
清晨,照例是起床的哨声把他们从迷糊中叫醒。还是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而且早饭供应的包子明显少了,每人平均两个,一碗汤,对这些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早晨又五公里跑回来的队员来说,这两个包子只能塞牙缝了。要命的是,上午的训练科目不但没有减少,还增加了不少,每天一百个引体向上,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高抬腿跑,一百个举木杆跳蹲!这是今后每天的必修课,无论何种训练情况下,这些科目每天必须完成!
队员们开始体会到这李业诩说的更高强度训练的滋味。
更加要命的是,到了中饭时分,供应的饭和菜也是明显减少了。队员们都感觉几乎整天饿着肚子在训练。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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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休息时候,突然隐隐听到营房外远处传来马匹奔跑的声音,还有人声骚动,似有一伙人骑着马朝这边奔来。
没有听到门口禁卫的阻拦喝斥声。
李业诩一下猜到是何人到来。能直接进训练营而不被阻拦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场上响起紧急战斗集合的哨子声,所有队员都按照命令,如临大敌般快速摆好战斗队形,弓箭上弦,李业诩带着亲卫迅速冲到营房门边,做好战斗准备。
难得有战斗预演的机会,这样的预演还是第一次进行。
门口禁卫敬礼的声音,随即冲进来几骑,最前面的赫然就是一身戎装的大唐军中第一武将,当朝兵部尚书李靖,身后是右卫大将军候君集,后面跟着几名亲卫。
看到场中指向自己的弓箭,队员准备出击的阵形,李靖和候君集全都愕然一愣,连坐下的马儿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立起马头长嘶一声。
虽然心中已经猜到,李业诩看到李靖的到来还是一喜,立即改变口令,所有队员改变战斗队型,迅速列队集合,速度之快,让还骑在马上的李靖和候君集一脸惊诧。
“立正!敬礼!”
李业诩跑步来到李靖马,“报告李尚书、候将军,训练营全体官兵列队完毕,请指示…”说摆,敬了个军礼。
李靖满脸讶色中跳下马,问道,“冀儿,刚才你们唱的是哪门子戏?用这种方式来迎接我们?你们这是什么礼仪?请指示…这又是何解?”指指列队整齐,行着军礼的队员问道。
“报告李尚书,刚才演练的是特战训练营迎击来犯之敌的一种战斗阵型,”李业诩指着行礼的队员道,“…这是下官制定的训练营中军礼…”又走近李靖身边,悄声说道,“祖父,孙儿是想给你一个惊奇,吓你一跳…也请你给他们作训示…”
“好…”看着队列整齐的士兵,李靖吃惊中露出稍稍的赞许。
“礼毕,稍息…”陪着李靖和候君集来到队列前,李业诩再次喊出口令。
整齐划一的收礼,立正,再稍息。
“李将军,这些兵士号令间进退如一,军姿整齐,比右卫军中任何一营都不逊色,”候君集也在一旁称赞道。
“请兵部尚书李靖将军训话,大家欢迎…”标准的后世军营迎接上级领导视察的欢迎仪式,只是现在来视察的将领比后世李业诩接待过的任何一位将军职位都高。
场下整齐的掌声响起,李业诩作一手势后猛然停止。
场下大部分队员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被称之为军中战神的李靖将军,很多人脸上都是露出崇拜的神色。李靖的不世战功在大唐军中广为传诵,在军中已成了所有将士的偶像。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李靖在场上一站,不怒自威,虎眼扫过之处,人人噤若寒蝉,即使是在这盛夏之时,也感到一丝寒意,和主教官李业诩的眼神竟是非常相象。李靖身上那股淡淡的杀伐之气,已经震慑住了所有在场的人。
“训练营的兵士们,今日我李靖到这儿来,只是想看你们的训练情况…训练继续进行…”简短的几句话,落在场上的队员耳里,却若字字珠玑。
所有队员都在各自的考官带领下分散训练。队员们比平时更卖力地训练,都想在李靖面前留下一个良好印象。
李业诩、苏定芳、郑仁泰刚陪着李靖和候君集站在场地边上观看。
“冀儿,你这些训练器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李靖指着单杠、双杠、平衡木、障碍墙等训练设施对李业诩说,“是你自己制做?你与我讲讲进行这些训练的缘由?”
“祖父,这些训练设施,有一些是候将军依孙儿所讲的,嘱右卫军兵士所做,一些是孙儿自己带人动手制作,主要锻炼队员的体力、臂力、平衡能力、跳跃能力、身体灵活性等,”李业诩指着从平衡木上跑过的队员说,“你看,在平衡木上能快速通过而不摔下来,那这名队员的身体平衡保持的不错,”又指着一名练引体向上的队员说,“这主要锻炼队员的手臂及上身力量,力量不错了,即使一些时候需要长时间悬挂着,也吃的消…”陪着李靖和候君集细细观看了队员的训练情况。
“李将军,末将也觉得这些训练项目非常不错,以后也要在右卫军中开展起来。”不愧是很有头脑的武将,候君集已经想把这些训练器械和训练方法在右卫军中推广开来。
“可以”李靖沉思片刻回答道,又问李业诩:“冀儿,队员每天训练多少时间?”
“每天至少训练五个时辰,不包括晚上的紧急集合…”
“哦…”李靖听了不再言语,而是站在一旁仔细地观看起队员训练,候君集也是一脸严肃的神色。
这两位也都是多年练兵,经历了不知多少战事过来的百战将军,看到场上队员不同一般的训练情况也不禁有些吃惊。
就从进入训练营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队员们所表现的,无论在训练方式、集结速度、协调能力、体能表现上都让他们有些震撼。
确实是一营异常强悍的兵士。
李业诩又请李靖和候君集到训练营的会议室,向李靖报告了这十天来的训练进展情况,“现在的训练主要以锻炼队员的体力、耐受力、快速反应能力为主,训练科目有长距离奔跑、夜间紧急集合、器械的训练、马上功夫、弓箭等为主,不全格的队员,加上自动放弃的,已经淘汰了五十五名,还剩下一百四十五名队员,而且这一百四十五名中被淘汰的还要占多数。接下来前面的这些训练科目强度还要大幅增加,还将新增泅泳、潜水、抗饥饿等训练,而更多的特种作战技巧只是留待最终的入选队员产生后,移至秘密训练营内再进行。”
“唔,”李靖看着放在前面的训练进展记录,听着李业诩的汇报,不断点头称是。
“定芳,在这儿是何感受?”李靖问站在身边满脸肃然的苏定芳道。
“回恩师的话,烈在这儿协助公子练兵,实是非常之荣幸,从公子身上习到很多东西。”苏定芳恭敬的回答。
“你和冀儿有空多讨论下兵法,枪法也要常练习…都不能荒废了,日后还是有你施展手脚的机会。”李靖看着苏定芳似有一些感慨,“你的家眷,过些日子差人去接过来吧。”
“是,恩师,烈记住了,多谢恩师…”苏定芳一脸感激之色。
“李将军,有苏将军这样出色的军中将领,还有业诩侄儿这样的后起之秀,末将相信他们定能训出一营好兵来…”候君集笑着对李靖说,又看着李业诩道,“业诩侄儿,真不愧是李将军自小一手调教出来,他日必将是我大唐军中出色的战将,李将军,末将觉得啊,贤侄的成就或许不会在您之下啊…”
“君集,你可是高看了冀儿,这小子才几岁啊,就想超过老夫,门都没有…哈哈哈…”嘴上虽然这样说,但看着眼前这个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从小尽心教诲培养的孙儿,李靖也是掩饰不住满脸的欢喜。李业诩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让他很感满意。
李靖又对李业诩道,“冀儿,你需要的短袖衣服和短裤,我已差人带来,你使人到营外清点交接,还有一千双软胶底布鞋,穿着舒适轻便,以后就作为训练营中兵士的作训鞋…”
“是,祖父…”李业诩应允道,又转身对郑仁泰说,“郑兄,你带人到营外接收物品,清点后分发到队员手中,剩余的置于仓库中保管。”
“是…”郑仁泰跑出房外,叫上几名队员出去搬运东西去了。
“李将军,末将出去察看一下训练情况…苏将军,你带我去四处看看吧。”候君集察觉到李靖有话单独要跟李业诩说,当下也就走了出去。
“冀儿,过几天皇上会使人来传你问话,你要准备一下,把训练营的情况写份详细的报告交予皇上。”李靖一脸凝重的神色看着李业诩,“或许皇上还有其他事要问询于你…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知…”
“是,孙儿明白…”
“过些日子,我会使人唤你回府…老夫带你去房相府上一趟…”
“是…”李业诩有些疑惑,李靖带自己上房府中去做什么?李靖不说,又不敢问!
“冀儿,家中一切都好,你就不要挂念了…老夫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你壮威,我可要走了,还有什么事吗?”
“祖父,孙儿明日想带人去终南山营地看看。”
“好,我嘱人带你过去,明日巳时到你营房等候…”
“是…”
祖孙两个走到外面,候君集正与苏定芳站在交谈,看到李靖和李业诩出来,候君集迎上来说,“李将军,末将有一想法,想让业诩侄儿把此中的训练方法,去掉了一些高强度的科目,也写成一大纲,能用于普通士卒的训练,在军中推广,您觉得如何?”
“唔…言之有理,只是老夫觉得为时过早,待先禀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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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初探终南山
第二天一大早,李业诩安排好训练事宜,一身闲时的装扮,带着苏定芳和李成、李万两名亲卫,出发前往终南山。李靖的一名贴身亲卫李林,一早就来到训练营外等候着,在李林的带领下,一行五人朝终南山疾驰而去。
终南山在长安城之西南约七十里,峻拔秀丽,如锦绣画屏,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为道教发祥地之一,因唐宗室认道教始祖老子为圣祖,大力尊崇道教,特别是因终南山楼观道士岐晖曾赞助李渊起义,故李渊当了皇帝后,对楼观道特予青睐。武德初,在终南山修建了规模宏大的宗圣宫。
也因终南山离长安不远,且地形险阻,唐初时曾在此设过军营,驻军把守。至武德末,天下已定,民心渐安,一些军营也就废弃了。
长安到终南山,是宽阔平坦的官道,因是盛夏时分,官道上来往的车马并不多。
李业诩来唐后还是第一次来到乡间。没有后世宽阔的公路,没有大片的高楼厂房。道路两旁,只有间或散落的民居,阡陌纵横的田园。虽然不是农忙时节,田间还是有忙碌的百姓在耕作,溪流清澈,满眼绿色,一幅异常美丽的自然画卷。
就连空气也是异常的清新,比后世不知好上多少倍的自然环境。
五人在官道上飞奔,雄伟的终南山一直就在前方视野中,渐行渐近。
快接近终南山,李林领着他们离开官道,沿着一条不算太宽的路往一处山谷而去。这条路行走的人不多,有些荒废了,路中间的草都已经长的很高了。
越往山谷路也越小,行了大半个时辰,已经是上山的路了。
再一会,骑在马上已不能通行,只得牵着马步行。
行到一陡峭处,有军士把守着。
几名军士如临大敌般把他们拦了下来。
李林说明来意,并呈上李靖的手令,领头的一名校尉模样的军士接过,仔细查看一番,把手令还给李林,挥手放行。
守卫的军士让他们把马儿留在了此处。
一路往山上走去,到营地竟然过了五处军士把守的关卡,看来李靖做事异常谨慎,安排这营地修建时也设置了众多哨卡并派遣军士把守。
又上了一陡坡,一大块平坦的地方,赫然看到林木中间有一道围墙,围墙里面即是原先废弃的左卫训练营地。
掌管秘密营地修建的是左卫军中一名中郎将,名唤周彦,原是跟随李靖多年的帐下一名校尉,因战功而被提拔为中郎将。
这次李靖提出以兵部名义修缮此处营地,另作他用,并责成由左卫军来完成。
自然,挺得李靖信任的周彦被指派来负责此次的修缮工作。
营房的前期整理打扫已经结束,军士们正在修建营地四周的围墙。
李业诩把一份营地修建的图纸交给周彦,嘱其按上面所画的修建方案布置各营房,训练设施等的方位。并仔细地讲解了几个修建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个是各种训练器械的安置装配,一个是营房的结构及房内设施,再有一个是厕所问题。
李业诩在修建计划上面画了很多以后需要用到的器械装备图例。单双杠之类的简单器械,还有一些攀爬训练用到的单面墙及城楼模型等大型设施都有详细的图示和设计方法。
李业诩相信这个年代的人并不比后世的人智商低,看到图纸他们也定能制作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营房的设计以方便队员快速进出为主,多设门窗,以备队员训练或应急反应时可从各门窗进出。
且营房和训练器材都必须着伪装网,以藤蔓枝条之类的自然装饰遮掩各类修建的设施,要让人走近了如果不仔细看,不知道这里是个军营。
厕所也是这次李业诩此行重点交待的事。现在的训练营茅房臭气熏天,到了天气热时候,那味道更是让人受不了。如果新的训练营里也是如此,若有人过来,即使营房伪装设计的再好,这味儿也就露馅了,人家不用眼睛,用鼻子就能找到这地方。李业诩设计了化粪池,排泄口,蹲坑,并设计了水箱,可引水进来冲洗。
与周彦讲解了半天,交待好各种修缮事项,并嘱有不明白之处,可使人告知李靖。
李业诩几人又在营地四周仔仔细细转几个圈,熟悉一下地形,察看周边的情况。
训练营占地面积很大,四周林木森森,稍远处即是临悬崖,营地两侧有小溪流过,在前方汇成一条稍大的溪流,流到悬崖下成一瀑布。
两侧高处山头上,还有几间似观察哨样的小屋。小屋挺破败了,也必须得修缮好,大有用处。
这训练营的位置非常让李业诩满意,隐蔽且不易被人攻击,营地里面又有这么大块平坦的地方,非常适合进行李业诩心中的秘密训练。
李业诩有些不明白,想不出当初是何人在此选址修建军营,但又因何原由废弃。
按理说,这么一处极隐蔽的地方,不会是一般的军士训练的场所,应该是特殊部队的训练地方,但唐初时候有过什么性质的特种部队呢?看来还是要去问问李靖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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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周彦,李业诩带着苏定芳和三名亲卫走下山。取了马,沿来时路出了山谷。
路上,苏定芳提马赶到李业诩边上,说道:“公子,时候还早,能否去一趟宗圣宫?”
“宗圣宫?宗圣宫是什么地方?离这儿远吗?”李业诩有些疑惑地问苏定芳,“你有何事?”
“不太远,就往前边去,约三十里地…”苏定芳看着李业诩奇怪问道,心想,宗圣宫这地方李业诩怎么会不知道,“前些日子恩师差我到此寻一人,但都没遇上,估摸着这些日子应该回转了,今日刚巧来此,定芳想再去看看”。
“那好吧,我们去宗圣宫看看!”李业诩转头对李林说,“你先回去,把今天的情况禀告我祖父。”
“是,少爷…”李林在马上抱拳施一礼,即策马离去。
李业诩和苏定芳拨转马头,往宗圣宫方向跑去,李成、李万也跟着打马飞奔。
不远处,宗圣宫屋檐隐约可见。
宗圣宫也是位于终南山北麓,原名楼观,相传是老子《道德五千言》著述地,武德年间,李渊降诏改楼观为宗圣宫。占地极广,坐北向南,自南向北沿中轴线依次排列有山门、宗圣宫、玄门、列祖殿、紫云衍庆楼、三清殿、文始殿、四子堂等建筑。
只是李业诩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青瓦灰墙,走进山门,李渊手书的宗圣宫牌匾高高地悬挂门楼之上。
宗圣宫前,两座巨大的青铜香炉地冒着青色的烟气。远处隐隐有钟声传来,浑厚而悠长。
“定芳,你带路吧…你来过此地好几次了?”李业诩对身边的苏定芳说道。
“公子请跟我来…此次出征归来后我来过这里两次了。”苏定芳在前面带路。
已经是正午时分,天气炎热,来此处道观中的人不多,走了一会竟没遇上一个人,连观中的道士也没见到。观中道人也可能因天气炎热而偷懒,躲在什么地方休息了。
四人很是悠闲地在道观中穿行,穿过前殿,不远处,终于看到有人了,一个小道士走了过来。
四人朝着小道士走了过去,小道很自然地停住了脚步,举手施礼,“小道流云有礼了,几位施主这是要往哪去?是找我家师父吗?”
小道士头戴道冠,年纪和李业嗣相仿,十二三岁模样,很清秀的模样。
李业诩笑笑。边上的苏定芳上前说道,“我等今日正是来寻孙道长,道长今日可在观中?前些日子在下来找了几次竟没遇上。”
“师父刚刚昨天才回观中,正在后园殿内,几位,小道领你们去吧。”可能观中清静,这小道士正想找几个人说说话,看到有人来,又看李业诩他们几个气度不凡,竟是非常高兴和热情。
“定芳,这小道士的师父孙道长是何方神圣?”李业诩问道。
“你不知道啊?这孙道长道术高深,而且医术更是精湛,定芳前些日子受恩师差遣,前来问讯军中兵士医治之术,但都没能遇上。”
“哦…孙姓道长?!”李业诩想了下,猜不出是谁。唐代有名的道士只记得一个袁天罡,其他的没印象。
走了一会,来到一处殿前的庭院,门关着,“师父,有贵客来访……”小道士就在门外大声喊。
“是谁啊,”一个听似中年的声音问道,接着“吱”的一声,门打开。
走出一位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的道士,看上去只比李业诩稍大一些。
李业诩有些疑惑,这道士声音虽然听起来却很是沉稳,但容貌看上去却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多,怎么看都不象一位法术高深的老道。
“孙道长有请了,在下李冀李业诩,这位苏定芳,前来拜访。”李业诩上前施礼道。
“哦,你是李业诩?”孙道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就是那位以一首《出塞曲》而名震长安的李靖将军的孙儿,李业诩李公子?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常人儿…快请进内说话…”又命小道说,“流云,上茶…”
“不敢不敢,在下也只是随感而吟。”李业诩淡然一笑,和苏定芳随请入内,在一茶几边坐下。
李业诩心里有些惊讶,自己什么时候闻名长安了?!好象记得前些天郑仁泰也曾说过,长安街头都在传唱着那首《出塞曲》,当时还以为只是郑仁泰奉承自己的话,也没太在意。现在连离长安百里之外的道观中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道士也知道,那许是真有这一回事,只怪自己好久没上街溜达了,这长安城内刮什么流行风根本不清楚,更不用说去了解时下什么东西最出名。
只是有些愧对那个历史上著名的边塞诗人,兴许现在连父母还不知在哪儿的王昌龄王大侠了,盗用了你的诗作,也没有机会先打个招呼…或许你跟后世的我还是同宗呢,咱就不客气了…李业诩心里在打哈哈。
小道端上茶站在一旁。
“贫道与李靖将军相识几十年了,还有些交情,也曾去府上几次,只是未曾见到过李公子…”孙姓道长异常有神的双目注视着李业诩。
“啊?!。。。道长和我祖父相识了几十年了?”李业诩心里很是吃惊,眼前这孙道长看着才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竟然和李靖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即使从娘胎里开始算也不可能啊?
“我师父已近花甲之年了…”边上小道流云抢着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边上的苏定芳张大着嘴巴惊叹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李业诩面上虽然没有表现惊异的神情,但心中的吃惊程度已是不轻。这道人莫非是神仙不成,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了?
“恕在下冒昧,不知可否问请道长法号…”李业诩一惊后也是异常冷静,眼前这道人定非一般人物,得要了解清楚来。
“不愧是李靖的孙儿,公子不仅一表人材,气度不凡,心境也如此沉稳,大异于常人,难得难得…贫道孙思邈,法号妙应…”
“什么?…你就是孙思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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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药王孙思邈(一)
李业诩大吃一惊,脸上也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神色,想不到眼前这老妖怪一样的道士就是千百年来被人称颂的一代名医,药王孙思邈。
李业诩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孙思邈行了个大礼,“神医之名,如雷贯耳,请恕李冀刚才不知之罪。”
只要稍微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孙思邈的大名。
孙思邈不只是医术高超,且医德高尚,尤其重视对医德的推崇,他把“大医精诚”作为自己行医的规范,为后世的习医、业医者传为佳话,是古今医德医术堪称一流的医学名家。
后世的那些所谓医者,很多早已经丧失了作为医生起码的准则,不关心病人的疾苦,技术低下,道德败坏,昧着黑心,只为一个钱字。在后世母亲一次住院回去探亲时;李业诩深有体会。
而身处的这个时代,医学技术还是很落后的,但为医者大都医德高尚,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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