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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钣刑寤帷?br />
而身处的这个时代,医学技术还是很落后的,但为医者大都医德高尚,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声誉留传后世的名医,更是其中的楷模。
中华传统的医学,经华佗、张仲景、孙思邈等一些历史上名医的不懈钻研,医学技术得到不断的发展提高,他们高超的医术,高尚的医德,流传千年,受到后人的敬仰。
李业诩这一礼,也表达了自己对眼前这位千古名医的尊敬。
孙思邈竟是没有起身相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李业诩这一礼。
待李业诩重新落座,才缓缓开口道:“贫道只是喜研医道,不忍见百姓受疾患之苦,诊伤治恙,除病救人,也常自制些方药,赠于染病之人,家境尚好者,收些钱物,家境贫困者,刚分文不取…”孙思邈呷口茶,目光平和,“贫道只是方外之人,在民间虽略有薄名,但却不敢当此神医称号。”
“孙道长过谦了…,道长勤研医术,治病救人,造福苍生,恩泽黎民,那是百姓之福,万民之幸啊…”李业诩拱拱手,“常听闻道长药到病除,妙手回春,这神医的称号,当之无愧…”自从进屋,李业诩发觉孙思邈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目光看着,竟然有种让人无处躲藏,一切皆被对方洞悉的感觉。
“呵呵,李公子过誉了,治病救人,乃医者之使命…名声与钱财一样,乃身外之物…”
“道长心境之高,让我等汗颜…日后在下若有医学上的难解之处,定会来此叨扰,请道长赐教!”
“李公子也曾研习医术?”唐代崇文尚武,其他各行业都普通被人看低,从医也被认为是不入流的行业,孙思邈想不到李业诩这个贵公子对医术也感兴趣。
“在下略知一二…”
“哦,能否与贫道论之医理?”孙思邈平和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喜。看来这孙思邈对医学的研究已经很是痴迷,遇到李业诩这种年轻小伙,听闻懂医,都想着一起讨论一番。
李业诩在部队时曾学过一些伤病方面的急救知识,但要系统地与眼前这位钻研医学几十年的孙思邈论道,又不知怎么说。只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定是要被眼前这位名医看轻。还不如先发制人,问几个不一般的问题,让人家显摆一下,很多学术大家都喜欢在人家面前卖弄自己的学问,说不定眼前这位外表年轻的老妖道也是如此。
“在下能否问道长一个问题?”李业诩以平淡的口气问道。
“李公子请说…”
“道长何时开始研习医理,又因何钻研医术?”
孙思邈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李业诩,还从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某自幼体弱多病,需常请医生诊治,汤药之资,罄尽家产。看周边贫苦百姓,也都如此,常因病而穷困不堪,甚至因无钱医治而悲惨死去。某年十八时立志习医,研习医理已经四十许载了,是因病而学医啊!”
“道长研习医理数十载,怪不得医术高超,名传天下了,”不论爱不爱听,一顶高帽上去,定不会让人生厌的,“在下倒觉得,习医者,但求一个爱字,为医者,需有一颗热爱之心,爱医,爱民,以救治百姓疾患为已任,才可学医。修身、养性、立德、存志,医者之根本,”李业诩款款而言,喜欢医学,喜欢为人民服务的人才可以去学医,才能当个好医生,“医者不仅要行医,且要行善,更是一种自我奉献…在下觉得,道长正是有这么一份爱心,才会习医,把医治万民作为己任,行善天下,把自己的昭华交付与提高医术上…”
“公子此言绝佳,学医者正是要有爱民之心,才会想着去医治天下疾苦患者,”孙思邈心中有些感慨,这李业诩所说的一个爱字,真正为医者能有几个做到。
即使是他自己,虽然说热爱医学,却也不敢说会去爱每一个病人,很多时候,只是把病人看作一个施药的对象。自己所做行医布道之事,虽然说是想着为百姓解除病痛,但也是有为自己博一个名声的目的在里面。在人前虽口称名声如钱财乃身外之物,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名声的,李业诩刚才口称神医,自己也觉得象个神医,也就坦然地接受李业诩的大礼。
而眼前这个贵家公子,虽然看似气宇不凡,但刚见面时孙思邈也只是把李业诩当作一个饱读诗书的才子看待,现在却听到从他口中说出这番心中需有爱的医家之道来,倒让他感觉有些惊奇,也勾起他的好奇心。当下再问道,“…只是行医者心性已定,很难改变也,也无法去强求每个人都如此这般想法。贫道倒觉得,为医之道,方为医之根本…想问公子,何种方法是从医者最好之道?”
“张长沙曾言: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在下觉得非常有理。治疗病痛,这是治,而且病患一旦发生,治却是个难题,更要让万民习得预防疾病、身体保健调理之法,以使疾病未发生时,防患于未然…”预防比治疗更重要,后世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古代民间很少有养生保健、预防免疫之类的方法,更不要说让目不识丁的百姓在日常间如何去预防疾病,“而且,国之疆域,异常广大,以一人之力,何以解救天下疾患者,所以在下觉得,习医者,不但要自己治病救人,还要把自己掌握的医术,药物配制方法,著书,授人,使医术广播天下,流传光大于后世…医者之爱的传递,会让这份爱遍及华夏国土,恩泽天下百姓…”中国之大,人口众多,岂是世间几个名医能救治过来的,应该把医学知识普及到普通百姓中间,人人有了卫生保健,那才是医学上的奇迹,只是现在讨论这项工作好似太久远了,即使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很好地做到。
“公子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让贫道茅塞顿开…请受贫道一拜,”孙思邈仔细思量一番,起身对李业诩施一礼道。
想着自己自幼聪颖好学,敏慧强记,七岁时每天能背诵一千多字,人称圣童,只是体弱多病,以至到长大时,因病而家境贫寒。幸好从小还有机会博览群书,青年时就已是个知识渊博学者了,本也想在仕途上有一番成就,为官一方,造福百姓。但看透了统治集团之间相互勾心斗争、彼此倾轧杀戮的本质,加之道家思想的影响,他鄙弃仕途,专研医术和道学,以求尽自己一份力量,为天下百姓除病造福。本以为自己看透世间百态,心性已经非常之高,但听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公子一番言论,足见此人心境也不比自己低了。
“不敢当道长此礼,在下只是随口胡言…让道长见笑了。”李业诩慌忙起身回礼。
“贫道一心想着尽一已之力,尽多地救治疾患病者。公子一席话让我明白,一人之力,微薄也。”
“道长心中本有此念,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在这位千古名医面前,还是不能太放肆;得给人家挽回面子的机会,“在下还有一事相询,请道长详解。”
“公子请说…”
“何谓名医?名医能治愈疑难的疾病,又是什么原因呢?”
“名医只是别人冠之的一个虚号,不值一提…”孙思邈略微沉思片刻,答道:“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对天道变化了如指掌的人,必然可以参政于人事;对人体疾病了解透彻的人也必须根源于天道变化的规律。天候有四季,有五行,相互更替,犹似轮转。那么又是如何运转呢?天道之气和顺而为雨;愤怒起来便化为风;凝结而成霜雾;张扬发散就是彩虹。这是天道规律,人也相对应于四肢五脏,昼行夜寝,呼吸精气,吐故纳新。人身之气流注周身而成营气、卫气;彰显于志则显现于气色精神;发于外则为音声,这就是人身的自然规律。阴阳之道,天人相应,人身的阴阳与自然界并没什么差别。人身的阴阳失去常度时,人体气血上冲则发热;气血不通则生寒;气血蓄结生成瘤及赘物;气血下陷成痈疽;气血狂越奔腾就是气喘乏力;气血枯竭就会精神衰竭。各种征候都显现在外,气血的变化也表现在形貌上,天地不也是如此吗?了解病症,对症下药,必可药到病除…”
“道长行医的准则又是什么?”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患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良由此也。其虻虫、水蛭之属,市有先死者,则市而用之,不在此例。只如鸡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处,不得已隐忍而用之。能不用者,斯为大哲亦所不及也。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李业诩再次起身恭敬行礼,“道长医德之高尚,非坊间平常医者可比也…”李业诩大概听懂了孙思邈一番文言的意思,尤其是前面,不论贫贱富贵,一视同仁。放在后世的医生身上,又有几人能做到?但古代这些著名的医者却能做到,他们不在权贵前屈膝,不为钱财折腰。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非我之高尚也…”孙思邈也站起身,异常恭敬地回了一礼道,“公子气度与心智,非常人可比,公子虽身怀绝学,却藏而不露。贫道此生经历多年,阅人无数,如公子般俊杰,却是少又之少见…但贫道想赠公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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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孙思邈五十多岁的人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一般,史上确有记载。
2。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追封孙思邈为妙应真人,此处道号先借用一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 药王孙思邈(二)
“道长请讲,”李业诩不知道孙思邈有什么金玉良言告诉自己。
“公子身怀非常之术,却不想让旁人知之,能在平常间隐之,却是非常之人,可公子只一弱冠少年,这份沉稳实与外表不相符…公子可明白贫道的意思?”
“在下明白…”李业诩心头一震,或许是自己这份与年龄不相称的从容,暴露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这个年龄的少年郎,正是轻浮、狂妄,喜欢冲动的年纪,不该有这份淡定的。
“公子虽少年,但所知之事,绝非在贫道之下,贫道甚是不解…公子能否告知一二?”
“在下也惭愧…冀只是自小受祖父教诲,读了一些诗书,多了解一些旁门左技而已…微末之术,怎敢当道长如此夸奖…”李业诩有些吃惊,这么一会的谈话间孙思邈就看出自己异于常人,绝非简单。
不愧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神棍,能从李业诩从容谈定的神情中看出李业诩身手不凡。
“公子眉宇清秀平长,却淡定无绪,两目明亮清辉,却无摄人之魄,精气收敛于心中。胸怀不世绝学,却未形于外,小小年纪有此心性,他日必成大材。贫道相人无数,从未有差池,今日观公子之面相,却不敢妄下断言…”孙思邈一番言语更让李业诩吃惊,传说中孙思邈能非常准确地给人面相,即是某人身后之事,也能断个**不离十,今日看自己面相竟然不敢断语,其中的玄机,可是如何?
“道长何解?”
“天机不可泄…变数未可知…”孙思邈看向李业诩的眼神都多了份异样,神情比之最初坦然接受李业诩大礼已有天壤之别。
李业诩也不再言语,只是微笑地看着孙思邈,眼神交会中,竟恍若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孙道长,在下还有一事相询,”在一旁呆听半天的苏定芳看到场上两人不再言语,终于有机会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位就是那位两百骑破数万众的苏将军了,贫道早闻大名了…”孙思邈微微一笑,虽然言语上称赞,但神情间丝毫无敬慕之色。
“不敢当,某奉李靖将军之命,曾于前些日子数次探寻孙道长,无奈都没见着,今日正好相见,李靖将军请某代问道长,可有治疗冻伤之法?”苏定芳恭恭敬敬地说道,“此次北征突厥将士,在冰雪中作战,有许多人因冻而伤,至今时日已长,不知道长可有治冻伤的良药?可有预防冻伤的方法?”
“贫道医术只管救治黎民百姓,恕贫道无礼,战场上杀戮生命的军士,贫道一直深恶,不能言救…”
“道长何出此言?”李业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治病救人为乐的孙思邈会说出这些话来。
“贫道自小厌恶战争,前朝至今,战争无数,征伐不断,最受难的还是天下的百姓…妻离子散,家破难圆,天下百姓的苦难,皆系军士所为,所以…贫道从不救治军士。”孙思邈一副漠然的神情。
“道长此言差矣!军士的征战是被迫的,战场上的军士也是有一样的生命。且战与被战并非一样,就如此次北征突厥,我们的军队并非想战,只是大唐边关常受突厥等外夷侵犯,我百姓惨遭杀害。我们的军士是为了保卫国土不受侵略,百姓不再受到外夷残杀不得已而战。很多时候,以战才能止战,甚至主动出击,荡平外夷,佑我大唐子民安居乐业,当是正义之为。若不战,国将不国,无国则无家无民。而战场上冲杀的军士,家中也都有老小,他们为国为民而战,负伤之间,道长怎可见死不救呢?”这孙思邈怎么有这种怪脾气,不救治军队中的将士,就是因为厌恶战争?
听了李业诩此番言语,孙思邈沉思一会,“公子此番言语,甚是有理,但先年之征战,却无外夷入侵,或是争权取势,或为志在天下…那军士又是为谁而战?为何而战?”
“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军士也非彼时之军士。业诩想问一句,前朝末,何起四下纷争?”
“前朝杨广用民过重、急功近利、损伤国体,民愤四起,群寇四作,诸贼蜂起,以至天怒人怨,终有人揭竿而起…”
“前朝末,豪强四方战伐,九州间血流成壑,骸积如山,只叹苦我百姓也,然吾皇力战群雄,一统天下,止干戈为玉帛。放眼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此盛景难得之至。今我大唐军士为保国卫民而战,为保天下百姓长久平安而伤,同为军士,现在他们是英雄,道长竟忍见伤不治,见死不救?”李业诩有些汗颜,只怪自己口才不好,说不出一番大道理来说服眼前这怪老道。
只是重要一点,现在的士兵们都为了保卫国家不为外族入侵而战,那就是英雄,而为英雄救伤治病,是义不容辞的事儿。
古代军中的医官配置很少。而战争中士兵的伤亡率很高,在战争中受伤的很多人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失去战斗力,或重伤致残,甚至死亡。
死亡的士兵中有很多人都是伤重没有及时得到救治而引起的,伤口感染更是致残致死的重要原因。李业诩想着以后要从孙思邈这里弄几个懂医的人到军队里去,或者叫孙老道培训一批懂医疗知识的士兵,以使军队在训练或者战争时候,受伤的士兵能得到及时救治。甚至直接把这老神棍为自己所用…
“公子深明大义,然贫道还是要细细想想…”孙思邈依然一副淡然的眼神看着李业诩。
只是李业诩从这份眼神里看出一丝细微的变化,具体什么,也说不上来。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一声震响,似爆炸的声音,“流云,你去炼丹房瞧瞧,是怎么回事。”孙思邈吩咐流云道。
“是,师父,”小道流云施一礼后匆匆跑了出去。但很快就跑了回来。
“师父,还是硝石爆裂…有几位师兄在照看,没什么大碍。”
“硝石?爆裂?…”李业诩心中狂喜。好象记得以前特战队讲爆破课程时,教官就曾讲到,古代的火药就是道士们在炼丹过程中出现的,而发现者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这位孙思邈。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李业诩确信眼下火药应该还未出现,眼前这神仙般的老道也未提及火药之类的东西。火药,这东西研制出来应该不是难事,硫磺、硝石、木炭这几样东西是最基本的配方,以前在特战队时爆破的课程讲的很详细,自己对炸药研究的也很多,曾多次用各种材料调配不同爆炸能量的炸药。但那时有材料,有现成的火药,而现在这些材料不好找,硝石之类还在道士们的炼丹炉里作为炼丹的配料呢…待自己稍有些闲空下来,来找孙思邈一起来研究试验一番,或许真正的火药就出现了,到时自己可就是发明火药的人。
自己发明了火药,这四大发明之一的专利和版权不就是属于自己了吗?
有了火药,自己就能研制出炸药,有了炸药,装备到军队里,有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天下还有哪支军队不能战胜?
“公子也对炼丹之事感兴趣?”孙思邈看着一边沉思的李业诩道。
“在下有些兴趣,但对爆裂的事更感兴趣…”
“贫道正在炼制丹药,常有这种爆裂的事发生。”孙思邈笑着对李业诩说道。
“能否让我们去看看道长的丹房?”李业诩很想去看看这些道士们炼丹的炉究竟是怎么样的,是如何炼的。
“请恕贫道无礼,炼丹时,丹房不许闲杂人进,怕污了仙气…请公子见谅。”
“那无妨…是在下唐突了。”
“李公子,已是午饭时间,就请公子在此与贫道略用薄餐…”
“那多谢道长,在下就不客气了…”李业诩很想看看,这孙思邈是吃什么的,一大把年纪了,容貌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样子。
李业诩和苏定芳跟随孙思邈来到用餐的一个小偏房,小道流云端上来几样小菜,即退下陪李成和李万去用餐了。
李业诩一看,都是平常所见的蔬菜,有青菜、豆角、南瓜、芹菜之类的,没肉,主食是粥类,竟是一大盆。
“一些素食,请公子和苏将军慢用…”说完孙思邈端起一碗小米粥,夹点菜,慢慢地吃起来。
“谢道长…”李业诩确实有些饿了,也不客气,端起一碗米粥吃了起来。只觉得粥中有一股清香味,似加有什么东西。竟然一口气吃了好几碗。运动量大,这饭量也就出奇的大,边上的苏定芳也是如此。
孙思邈早已吃完,只吃了一碗粥,再一点菜,在一旁一脸微笑地看着李业诩和苏定芳在那狼吞虎咽。
“让道长见笑了…”终于吃完,李业诩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看公子面色,定是消耗过多,需多吃才行,食补也…”
“哦…道长能否告知在下养生之道?”
“体平和,唯须好将养,勿妄服药。夫含气之类,未有不资食以存在而,不知食之有成败,安身之本,必资于食…养生之道,非两言说得清,”孙思邈笑笑,“公子今日定还有事,就行请回吧,下次我们可再详谈…”
李业诩到观中一直保持一副淡定的神情,孙思邈竟然看出他还有急事要办…
“那在下就先告辞…以后再来叨絮道长!”李业诩拱拱手,人家下逐客令了,再赖着有些太厚脸皮了,且训练营中还有大把的事要处理。
“公子请稍等…”孙思邈走出偏房,稍过一会,手里拿着一张纸回转,交给李业诩。
李业诩接过一看,竟是张药方,上面写着:炙黄茂九克,党参四钱,焦白术三钱,熟附块三钱(先煎),茯苓三钱,当归三钱,生姜三片,大枣三钱,肉桂粉半钱。有些疑惑,这些难道是养生药方?
“请转告李靖将军,军士冻伤久矣,不可完治也,此药方为调补气血、温通血脉之用,有益冻伤军士的调理…”确实是养生补气的药方。
“多谢道长…”李业诩再次恭恭敬敬地施了礼,“我们先告辞了…”
“公子慢走,贫道知道…公子定会再来的…”孙思邈微笑着挥挥手。
以后一定会经常来,李业诩心道。
不只要来请教军中士卒伤病防治的问题,还有研究火药的事儿,更要来请教孙思邈养颜的方法,如何保持永远的青春。这老家伙驻颜太有术了,一大把年纪了,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自己也要学他样子,到五六十岁也如二十来岁的小伙一样年轻…李业诩心里丫丫着…骑马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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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道的事还没完,后面还会讲到。。。无论是医术,还是火药,都是李大公子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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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游泳,有必要学吗?
训练已经进行了近一个月,训练科目不断增多,训练的强度和艰苦程度也在持续地增加。
除了每天不定时的紧急集合,越野跑的距离也在延长。训练营边上的河堤已经踩出了一条宽宽的路,比边上的沙滩都低了一截。边上的那片山坡林地,树下的草都已经被踩光,泥土也被踩实了,估计即使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去踩,那些地方草也不容易长出来。更有队员戏称,山坡都已经被他们踩的矮下去了。
队员们的第一套短袖、短裤的作训服都已经穿烂了。大家都喜欢穿这些短装参加训练,还有李业诩设计的内裤,凉快,方便,紧急集合时穿着快速,虽然在烈日下不能遮盖全身的皮肤,但队员长时间训练下来,全身早已被晒的起泡过,浑身黑黝黝,对日晒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
中间进行了第二次考核,考核科目比第一次多了一些,强度和难度也更大,还有一些队员间协同完成的科目。
现在训练营里剩下一百一十名队员,又有三十五名队员在训练和考核中被淘汰,但没有主动退出的队员。
淘汰的人已经快接近半数,李业诩对这个数字还是比较满意。只是离最终的考核时间还剩下二个月左右,不知余下的时间里还有多少队员能坚持下来。
李靖使人传话,叫李业诩专心训练,这段时间李靖自己朝事、军务比较繁忙,不要回去汇报情况,过些日子再说。只需把训练情况记录下来,并详细写一份从开始训练至今的总结心得,过些日子送呈给李世民。
有什么困难也先自己克服。
自李靖上次来视察已经过去十来天了,李业诩本打算回府去汇报一次训练情况,听到李靖这样的传话,隐隐感觉自己府上可能有什么事儿发生,也可能是李靖身上,或者朝中。
却没法叫人去打探,李业诩只能更全心地投入训练中。
队员们则是叫苦连天。
伙房伙食也不按时供应,有时候一天一顿,有时候一顿都没有,就这么饿着肚子训练。队员们被告知,这是抗饥饿训练。
每天队员们都机械般地完成各种训练,疲惫不堪,只是训练过程中没有人因为日常成绩不理想而被淘汰,更没有吃不消训练自动退出的队员。
接着要开始水中项目的训练,包括游泳、潜水。
这天上午训练完成后,队员们进了餐厅惊奇地看到,中午的饭菜出奇的丰富,有鱼有肉,饭还尽量吃,让这段时间每天都饿着肚子训练的队员们欣喜若狂。
所有人都放开肚子吃,肚量大的竟然可以吃上好几斤的米饭和馒头,还有那么多的肉和菜,风卷残云般,最后桌上所有的盘子都空空如已,如洗过般干净,不留一丝残渣。
吃完饭,还有近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队员们有些不可置信。肚子饱了,这心思又活跃了,有很多队员在嘀咕,这美食来的太容易,中午的休息时间也太难得,定不是好事情。这等强度训练时候不会有这样美好的日子让大家过,肯定又有什么更艰苦的训练等着他们。
果然,午后集合时李业诩宣布,下午进行水中科目的训练。让吃饱饭是怕队员饿的慌了,下水时发生肌肉痉挛而出现意外。
营中的队员以北方士兵为主,南方士兵不太多。北方的士兵大多不会游泳,包括苏定芳和郑仁泰。李业诩的亲卫也只有李成和李辉会游。
会游水的队员有加上李业诩共十八名。这些队员也成了临时的水上教练兼救生员。
盛夏时节,灞河的水不算太大,队员们站在河边浅水里,很多人都有些发晕,双腿发软。
李业诩先跳下水,带着几名水性较好的队员来回游了一趟,查看一下水流和水深情况如何。岸上的队员看着他们在水中潇洒自如的样子,两眼放光,羡慕不已。李府中的一干亲卫更是吃惊不已,他们不明白,自己家的少爷何时会这么厉害的泅水本领了!?以前他们从来没看到李业诩下水游泳过…
一圈游回来,感觉真是舒服。这盛夏时分,浑身都是汗,粘糊糊的,清凉的水上一泡,浑身清爽,那感觉不知有多美妙。
所有队员都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内裤,一眼看过去,河边上一溜全都是肌肉紧绷的壮汉。
李业诩先在岸边讲解了在水中如何换气,如何憋气。
学游泳换气是第一步。
到一水不太深的河湾处,队员分批被赶下水,先在水中练换气。第一批下水的是苏定芳、郑仁泰及李业诩的亲卫,这几位强悍的训练营骨干在水中也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水中李业诩再仔细地讲了遍如何换气:先吸一口气,尽可能吸入多的空气,把嘴和鼻浸入水中,然后憋到不能再憋的时候吐气;吐气时是吐一点气后再憋一阵;再吐;如此反复。待憋不住了,再把嘴露出水面,一出水面就吸一大口,跟着就低头,再次浸入水中,最大限度的减少脑袋出水时间。
讲解了几遍,又示范了几次。
虽然讲解的够详细,但到了水中,还是有人慌乱,没掌握好节奏呛了起来,喝了水。
所有队员都轮流着练习,几次下来,待队员们差不多都能站着换好气了,再讲接下来的划水动作。
先在岸边讲解了几遍如何划水,如何变换动作,又下水,在水中讲解一番,并演示各种划水,动作转换的方法。
讲完接着就是练划水,队员还是分批下水。
李业诩和几位临时教练在一旁指导兼做救生工作,告诉队员们不要慌,按照刚才讲的动作和方法练习。
队员们下了水,很多在岸上生龙活虎、矫健自如的队员们在水中都不知如何动作了,手脚乱折腾,扑打着水花,连如何换气也忘记了,有些变成了铁砣子,直接沉下了水。
李业诩和几位临时教练又忙着救人,并手把手地教习队员。
一些悟性好的队员,一个下午练下来竟然都会狗刨式划水了。苏定芳和郑仁泰更是游的最好的两位,在浅水位置都可以抬起头来游了。但前两次考核特别优秀的陈雷,却是个最标准的旱鸭子,一个下午,竟是连换气都没学会。
“十八号,单独留下训练,今日不学会不能回营,李成你在一旁看着…”李业诩冷漠的声音。可怜的陈雷只得留下来,在李成指导下练习换气,划水。
晚饭虽还是限量供应,也还算不错,有肉,只是很多队员喝了一肚子水,加上中饭吃的过饱,整个下午肚子都鼓胀胀的,竟不觉得饿。
等所有队员都吃完了还算丰盛的晚餐,天都黑了,陈雷还没回营。
接下来几天,上午是场上训练,下午全都是游泳训练。三天过后,大部分队员已经能在灞河上自如地游来游去了。
而陈雷,在喝了足够多的水,被临时教练们救了多次,也用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学会了游泳。这小子身上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每天练习游泳最用功,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娘的,俺还没有学不会的东西…”,颇得李业诩赞赏。几天下来游泳技术虽然不是很好,但也能勉强在灞河中游个来回了。
接着李业诩又教队员们学习游泳的各种姿势,重点是自由泳和仰泳,这两项是平常游泳时用的最多的姿势。特别注重自由泳的技术动作教学,身体动作,节奏,换气。自由泳是速度最快,也较省力的游泳方式。
一周后,所有队员都能在灞河上轻松自如地游上几个回来了。
队员们游泳都熟练后,这训练的强度又上了个等级。
每天的不定时紧急集合是不可少的,还有至少二十公里强度的越野跑步,场地上众多的训练项目,包括引体向上、俯卧撑等,而且基础的格斗术也开始练习了。
李业诩宣布,所有队员都已经掌握了游泳技巧,游泳也作为一项科目加入日常训练中,每天都要练习,不论何种天气,一天至少在河中游三个来回。
这里虽然是灞河靠上游段,也有约有六、七百米宽,三个来回就是三四公里,这比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费力多了,虽然在水中全身感觉清凉,但队员们游的都是两眼发白。
只是竟有队员能在河中抓到鱼和虾,让整天食不果腹的队员们兴奋不已,放在岸边一晒,竟被晒成了鱼干,这鱼干吃起来竟是那么美味…此举意外得到李业诩的默许。
游泳训练开始时,郑仁泰曾不解地问李业诩,大唐的边患主要在北边,而北方少水,极少需要渡水作战的时候,为何要训练游泳?
李业诩则说,作为特战队员,必须掌握更多的技艺,以增加自身的作战打击能力,能在任何环境下快速出击。现在游泳主要作为一项训练科目,增加队员的体力和身体协调能力。而且大唐的对外战争不只是北边,以后可能还会有西边、南边、东边发生。北边环境恶劣,干燥少雨,一年内大半时间天气寒冷,不适合生产和居住。而南方,土地肥沃,水源丰富,日照充足,作物可以一年几熟,是天下最好的粮仓…适合大量人口居住生产。对外征战,人口和粮食是关键因素之一,现在整个大唐的人口并不多,而如今整个朝廷的粮食供应主要来自关中,并不富足。所以必须开发南方。
华中、华南、西南、东北…后世主要的粮食生产基地,必须要好好开发…
李业诩心里清楚,眼下所有人关注的是北方的威胁,对南方的开发经营还未得到朝廷的重视…但有他李业诩在,以后的事就很难说了。
粮食供应充足了,社会才会安定;社会安定了,生产力水平才会得到提高;生产力水平提高了,粮食产量也会大幅增长,才能养活大量人口,国家才能更强大。人口增长快了,军队里的兵员才能得到补充。这就会是一个良性循环,从而让国家的实力更上一个层次,让华夏威服四方。
对唐廷威胁巨大的吐蕃,还有南亚的那片曾属于华夏国土的地方…李业诩不愿看到唐中、后期悲惨的历史重演。
只是现在李业诩还没能力去做这些事儿。
但总有一天,要向朝廷提出开发南方的计划…
南方…李业诩想起自己的家乡,那个物产丰富,美丽的江南小城…真想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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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绝对不能出卖战友
已经过了四更时分,夏夜的训练营一片沉寂,只有营地边上草丛、树林里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和动物发出各种欢快的叫声。
晚上已经进行了两次紧急集合,加上白天高强度的训练,队员们都筋疲力尽了,有些人跑步中都会睡着,撞到前面的队员身上才反应过来。一解散回营房,倒头马上就拉起呼噜。
要命的是,尖利的哨子声再次响起,第三次紧急集合了。前两次都是至少五公里强度的越野跑步,这次也是一样,只听值班主官苏定芳下的命令,“十里越野跑…”
队员们已经没有一丝生气,听到命令似乎都没有太多的反应,完全是机械地跑着。跑回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等着吃早饭。刚吃了几口,该死的哨子又响了——又是十里越野跑,并被告知,先跑回来先吃,晚了就难说了,有些队员手上拿着的包子等食物也被强行抢走。结果一些队员没吃好早饭,顺带连午饭也省了。就这样饿着肚子跑来跑去,还要下水游泳,只好拼命喝水,不让胃别空着。在水里,大家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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